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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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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邀我前来,是不是可以坦诚相见了?”凌寒侧过身来,正视眼前房门,“你的容貌百变多端,如今既然履行赌约,那就应该坦诚相待。”

    “你就如此好奇,本公子的真实样貌?”

    “如果我说不,你会不会很失望?”凌寒轻声一笑,倒是反问了一句。

    房中传来一声冷哼:“既然如此,你又何须有此要求?”

    “凌某是觉得这易容之物在脸上贴久了,会有损花魁的美貌容颜,若是因此毁了容,将来会拉低我下属的总体颜值!”

    “你……你怎会……”

    凌寒的这一席话,顿时让房中传来惊诧之声,让对方瞬间忽略了颜值这个古怪词语。

    “这个问题,重要么?”

    “当然!”

    “双手,眼神,惠儿!”

    凌寒依旧没有进入,而是简单地吐露了六个字。

    “……”

    “你既然精通易容之术,就应该知道此术最大的弱点就是双手,因为双手是最容易接触物体,也是最容易磨损的部位,也更容易脱落,因此很难做到长久易容。”

    凌寒索性就坐在了石凳上:“当日你前往我家中询问失手原因,与我三击掌之时,我就已经察觉出了端倪。其实这个端倪,你应该感谢那杯茶!”

    “茶?你……你果然老谋深算!”

    凌寒一脸的无辜:“有吗?我只是在茶盏周围涂了护肤药粉罢了,让你手上易容之物加速脱落罢了,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是么?”

    “亏你说得出口!”

    “沁梦楼,这个名字我多次听到,铁捕头追击你的踪迹,就是消失在沁梦楼,所以你必是楼中一员,但至于是谁却无法确定。后来我去沁梦楼时,却无意间看到了你,别人或许只是迷恋你的容颜,但凌某却从花魁的双眸中,看到了似曾相似的眼神。”

    “哦?如此说来,那这所谓花魁之颜,也难以入得你凌寒之眼了?”

    对此一问,凌寒却付之一笑:“纵使你有倾国容颜,若我凌寒无意放于心间,与红颜白骨又有何别?”

    “是因为她?”

    “她?对于她,我只有亏欠,无可弥补的亏欠!”方才还心情不错的凌寒,一涉及白采儿这件事,就立刻心情郁结起来。

    一声叹息,换得三刻沉默。

    “关于惠儿,你也发现了?”百变银狐有意转移了话题,紧接着又犹豫了一下,“以后不可唤我娘炮,唤我白素,白云的白,素雅的素!”

    “白素……此名字简洁而不失典雅!”凌寒整理了思绪,又道,“当日我的来临,你必然是事先不知,但楼外的一场殴斗却让你有了警觉,于是就有了惠儿姑娘的主动搭讪,其意图就是要探知我的来意。而她果然不负所望,对我是穷追不舍,让你得知了我与贾易真的交易往来,尔后你更示意她出钱挽留我。”

    “你猜的**不离十,但有一点你错了。”

    凌寒眉头一皱:“哦?说说看。”

    “我并未示意惠儿挽留你,是那妮子吃里扒外看上了你,这是我不能左右的事情。”

    “呃……”

    凌寒顿时有些尴尬了。

    “究竟你有多少个面孔,究竟哪一个性情,才是真实地你?”

    “其实这不重要,经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有了一个大胆地想法,不如你我组合一对雌雄大盗,你是百变银狐,我是……千面郎君如何?”

    “没羞没臊!”

    “其实,我是一个好人。”

    “今日邀你至此,是为了请教音律琴艺,尤其是当日你那一曲,有些地方我一直不得其法。”白素懒得与凌寒辩解,而是直接说明了今日意图。

    “凌某不会弹琴……”凌寒一副无奈的样子,缓缓推门而入,“不过却会谈情,不如今日你我就推心置腹谈谈情如何?”

    “凌寒你!……你臭不要脸!”
………………………………

第64章 何为八音,青石拓印

    日月轮转,岁月静好。

    城,依然。

    人,依旧。

    晨雾中的略阳城,宛如水墨交织的流动画卷,映衬着的金阳晨晖徐徐展开。

    晨练的人,穿行在水墨画卷之中。

    环绕略阳城的沔河面上,蒸腾流动着水温热气。

    凌寒这一路晨跑,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先是在城中小范围的奔跑,后来城门按时辰打开后,又直接出城沿着沔河一路狂奔。

    城中的街巷,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铛……铛……铛!

    就在凌寒擦着汗,准备向回城之路奔跑时,却蓦然听到远处传来持续地敲击声。

    “这个时辰,会是何人呢?”

    凌寒怀揣着心头疑惑,一路小跑向声源处而去。

    望山跑死马,闻声累死人。

    原本以为很近的距离,结果凌寒七绕八弯了很久,才寻到了声源的地方。

    眼前是一个依水而建草亭,亭中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此时一名头戴斗笠的老人,正在用榔头不停地敲打石头。

    “原来是个石匠。”

    凌寒看了一眼,随后也没有在意,而是转身奔跑离去。

    跑出不过一二里,凌寒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声音……”

    声音虽然逐渐微弱,但凌寒却是眉头微皱,然后直接转身又折返回去。

    草亭下,老人依旧低着头敲打着青石。

    “老人家。”

    凌寒几步来到草亭,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这一声轻唤,并没有使得老人停止敲击,而是依旧有规律的用榔头打凿。

    见对方没有回应,凌寒又是连续轻唤了两声,结果依旧是毫无反应。

    “这老人莫非是耳聋?就算是耳聋,我此刻在前,也不至于毫无反应啊。”

    凌寒打量着老人,须发皆白双目深陷,但却是炯炯有神,每一次敲击都准确无误。

    虽然吃了闭门根,但凌寒却没有扫兴离去,而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然而凌寒这一等,就足足过去两个时辰。

    雾气散去,金色阳光洒满大地,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显得极为耀眼夺目。

    铛!

    随着清脆的榔头置地声,草亭中老人长长吁了一口气。

    “少年郎,去而复还,所为何事?”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石屑,随意
………………………………

第65章 针法藏密,见死不救

    凌家门口站着瘦小身影,正是焦急翘盼的叶青鱼。

    自家少爷到午时还未回归,倒是让她十分的焦虑,时不时低头踢着石子。

    “入冬了,你不觉得冷么?”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暖而又轻柔。

    这一声吓得丫头急忙躲闪,随后余光一瞥,竟是自家少爷,叶青鱼顿时欣喜不已:“少爷您可回来了,这大半日也没个音讯!”

    “途中遇到了些许事情,因此就耽搁了。”凌寒弯着身子,看着脸蛋通红的丫头,一刮对方鼻子,“走,回去吃饭喽!”

    家常的白话,温软而又亲近,凌寒一把抱起叶青鱼,让其坐在他的臂膀上,一路小跑进了院子。

    “少爷,您……您放我下来……”

    “嗯?为何?”

    “您……就是……唉呀……”

    看着眼前女娃一脸的难为情,似乎脸蛋更红了,凌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瞧你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真是不经逗!”

    说着,就放下了叶青鱼。

    “少爷,家里来了客人。”

    叶青鱼扯了扯凌寒的衣袖,这一次竟然莫名地低下了头。

    “哦?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凌寒倒是没太在意什么,“呐,拿去玩吧!”

    一枚竹风车,递到了叶青鱼的眼前。

    “哇,好漂亮哟!”叶青鱼顿时眼前一亮,完全被转动的竹风车吸引了。

    “真是个贪玩的小丫头,去吧!”

    凌寒摸了摸叶青鱼脑袋,转身向客厅而去。

    刚走到客厅门前,厅内杨铁匠迎了上来,刚要开口就被凌寒扬手制止了,因为他看到了客厅中端坐的人。

    “伯父,真是稀客,多日不见,您老身子骨还是这般健朗!”

    眼前之人,正是沔州第一首富李墨阳。

    “这也是托了贤侄之福,老夫这幅身板尚可。”李墨阳眉目含笑,一脸的慈善,“倒是贤侄风采更甚往昔,实在是年少有为啊!”

    “伯父谬赞了,侄儿不过是苟活于世而已。”

    凌寒说着,就坐在了一旁,也没问对方今日前来的目的。

    见凌寒不搭话,李墨阳只得自己先开口了:“贤侄,今日老夫前来,是为了知府大人……”

    “诶对了,伯父家中应有马车。”

    凌寒突然打断,问了一句毫无头尾的话来。

    “额有,贤侄为何有此一问?”
………………………………

第66章 面对质疑,拂袖欲走

    乌府上下,充斥浓烈草药味。

    尤其是内院卧房里,此刻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几名医师聚集一处商讨着对策。

    不过从各自双眉紧锁的神情,就看得出结果并不乐观。

    “尔等枉称名医,诊治了十日仍不见家父好转,若是再商讨不出一个法子,本公子绝不轻易放过你们!”

    乌唐此刻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这几日为了配合外厅这几位名医,他几乎是言听计从,将整个略阳城的药材都快采购光了。

    然而结果却是父亲病情一天天加重,如今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已经连续两日不曾苏醒了。

    “乌公子,此事我等也在商讨对策,您……”

    乌唐一拍桌子,顿时怒然而去:“对策对策,尔等反复就是这一句,本公子双耳已经听得生茧子了,本公子只问尔等一句,究竟家父的病情能否痊愈?”

    四名医者中,较为年长的老者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实不相瞒,令尊病情十分棘手,内外风邪交逼入颅,以至于中风昏厥不醒,与此同时,令尊腹部遭受重击,据观察应是脾脏或是肠道受损,我等虽能压制病情恶化,但却不能彻底根除。”

    另一名较为年轻地医者,声音微弱道:“若单是中风之症,我等虽不能立刻让令尊苏醒,却可以针灸汤药之法,让令尊尽快趋于苏醒痊愈,但是这腹部之症,实在是有些棘手。若是肠道尚且好说,莫老深通开膛之术,应不是太大问题,可若是脾脏……”

    年轻人到说到后面,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而他口中的莫老,就是四人中较为年长的老者,名为莫长金。

    “钱兄所言不错,若是两者只医其一,我等尚有八成把握。但是如今两相交逼,病情急转恶化,又加之令尊气血已不复盛年,若是贸然施为,恐有性命之危啊!”

    “少罗嗦,本公子只要一个答案,究竟如何才能救醒家父!”

    “这……”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乌唐气得在厅内直打转,恨不得当场杀了这几名庸医。

    这几名医者,在各地也是名望极高,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因此一个个脸上面色胀红,显然是憋着心中怨气不敢出所致。

    “贤侄,亲家翁有救了!”

    就在这时,李墨阳匆匆走了进来。

    “李伯父……”乌唐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是你,凌寒!”

    “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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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韩刚问道,笔落墨痕

    莫长金可不知道,凌寒从沈重言的口中,早就听说了他这个人。

    对于凌寒而言,能够让沈重言视为好友的人,那必然不是什么品行有缺之辈。

    因此凌寒对莫长金的态度,当然是格外不同。

    “莫老先生谬赞,早就听闻您的大名,只恨今日方能得见,实在是让晚辈既憾且喜啊!”

    既憾且喜,精炼的四个字,表达了两重心境。

    既为不能早见而遗憾,又为今日得见而欢喜,凌寒这四个字可谓是恭维到了极致。

    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人都喜欢听恭维的话,见凌寒如此言语得体,莫长金方才的心中块垒顿时消散无踪。

    “呵呵,你也无需客套,老夫可是听沈兄对你没少夸赞,称你将来医术定会臻至杏林国手!”

    “国手……”

    即便是久经世故的凌寒,此刻也为这二字而动容。

    国手,一个技术领域的顶级人物。

    他不过是个钻营取巧,偶尔利用一些后世知识的门外汉,又何德何能被寄予如此厚望?

    就在凌寒受宠若惊之际,乌唐与其母王氏陪同一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面色微黄,两寸短须显得十分干练。

    虽是一身便服,但举止之间有着久居高位的威严与气质。

    凌寒知道,这位就是略阳通判韩刚,也就是当日在沁梦楼外,与之发生冲突的韩雄父亲。

    因为能让乌府的人如此热情,而又是姓韩的官员,在略阳府已经不做二选。

    通判,品级不高,官职也不高,一般属于知州的属官,而知府的职权又高于知州。

    所以通判在实权问题上,与知府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但这只是常理而论,由于通判是由皇帝亲自委派下达各州府,那所行使的监督职权就无形拔高了。

    无论是县级市的知州,还是地级市或直辖市的知府,都要将这位外任纪检委以平级对待。

    韩刚一扫偏厅众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与乌家母子进入了内室卧房。

    不多时,韩刚就在乌家母子的陪同下,又折返来到了偏厅。

    “你就是凌寒?”

    韩刚还未坐下,就直接将目光锁定了角落处的凌寒。

    凌寒上前一步,微微一躬身:“晚生正是!”

    “你的大名,本官可是听了不少,略阳府的十万帑银能够追回,你可谓是厥
………………………………

第68章 三封天地,二分阴阳

    落笔无悔,在场众人却是心思各异。

    凌寒放下竹笔,神情复杂的问:“此刻,是否可以开始诊治?”

    “当然!”

    “在诊治前,我需要三人相助!”

    乌唐一摆手:“只要你能让家父痊愈,别说是三人,就是再多乌某也答应你!”

    “那倒不必,我只需要郑兄、沈老以及莫先生即可!”凌寒说着,便向莫长金拱了拱手,“莫老先生,今日就有劳您为三余帮衬了。”

    “无妨,但凡用得着老夫之处,老夫自当尽力而为!”

    莫长金十分的爽快,因为他也很想知道,眼前这个被好友称赞有加的少年,究竟有何神奇之处,敢如此大胆签下生死状。

    “如此甚好!”凌寒随后转身面对乌家母子,“二位家属,既然凌某签下了这生死状,就不会轻贱自身性命,所以定会尽心救治乌大人,不过在救治期间,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否则凌某无法保证结果!”

    “这……”

    凌寒的这一条件,让王氏犹豫了。

    沈重言见状,急忙帮衬道:“夫人不必忧心,这也是为了乌大人病情着想。”

    “那……好吧,诸位请进。”

    王氏终于松了口,凌寒三人纷纷进入了内室。

    随后,内室房门一关,彻底阻绝了与外面的联系。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医人治病为何如此诡秘窥暗?”

    “此举难道说,是担心我等私下学去了医术?”

    “哼!我倒要瞧瞧,这凌寒究竟有何能耐,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又该如何一力回天!”

    “那倒也是,此子若是侥幸成功,那算他命大,但若是失败,那也算是有人替我等顶罪了。”

    “呸!你还真以为他是神医?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恐怕连基本入门医书都未曾看全,也想医治如此棘手的病症?依我看啊,这小子是不知死活、财迷心窍了!”

    姓钱三人凑在一起,私下里非议不断。

    室门外,乌家母子心情焦虑,一刻也不愿离开。

    若不是顾及还有韩刚这个客人在场,王氏都打算守在门口等候。

    坐于侧厅首位的韩刚,独自品茗默然不语,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刚进入内室,凌寒就吩咐郑老西守在门口。

    “老弟啊,若是乌家人非要硬闯,那老郑我……”

    “就是天王老子要进来,你也要给
………………………………

第69章 灵枢九针,造化由人

    针灸之玄,妙不可言。

    不深研其中,不知中医蕴含之深广,上可承阴阳之变,下可化五行之神。

    凌寒在魂穿前,对于中医是持有保留意见,因为中医一脉的严重断层,让后世一些略同皮毛之辈活跃于市井,玷污了中医的精髓与名誉。

    即便有秉承中医国粹者,也因为医学文化断层的缘故,使得诸多玄妙医术难以再现辉煌。

    然而自从他魂穿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有身体的记忆逐渐复苏,对于医学一途有了极大兴趣。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其父凌宇所传的针法!

    凌寒根据记忆的回溯,依稀记得当年凌宇曾言,此针法只要心脉不断,便可起死回生。

    而他多次试用银针之法,也的确收到了意外神妙。

    所以这些时日里,他除了暗中习练针法外,就是特意打造了这八十一枚银针。

    “三余,老朽一直有疑惑在心头。”此时此刻,沈重言终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疑惑,“你这针法险中有奇,莫非是失传已久的灵枢九针?”

    “灵枢九针?”

    一旁莫长金闻听此言,顿时是错愕不已。

    他与沈重言都是医者,但是所专精不同,他是专精于开刀理疗,而沈重言则是专精于针灸之术。

    听到沈重言道出这个名字,莫长金也是吃惊不小,这套针法他也是曾经听说过。

    “沈老,这……恕晚辈无法回答,因为晚辈也不知此针法的名字,只是幼年家父闲暇之时,偶然传授于晚辈罢了。”

    凌寒并非是藏私,主要是他真的不知针法名字。

    “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

    沈重言喃喃自语,嘴唇竟不由得微颤起来:“古语有传:灵枢九针,起死回生,九九归一,造化由人!”

    “这……”

    凌寒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言以对,心说这针法竟如此高大上?

    “有救了,有救了。”沈重言有些癫狂,“三余,你若是早言明此事,也无须老朽为你忧心了,你我联手速速施针!”

    “额……好!”

    凌寒随后与沈重言同时取出银针,按照此前的约定,先由凌寒封住三道要穴。

    三针同入的瞬间,昏厥不醒的乌景荣,突然双目睁开,发出一声低吼,一口浊气从口中呼
………………………………

第70章 出乎意料,云南白药

    脱掉乌景荣的衣裤,用一个枕头将腰部垫高。

    切口边缘处,也用纱布垫遮盖。

    凌寒带上了特制消毒的猪膀胱手套,并且也让莫长金也带上了一副。

    接下来,三人所面临的就是手术中几个关键环节。

    首先就是抗休克,脾脏由于破裂,那肯定有内出血,刚才乌景荣就已经出现了休克,在手术中有可能会再次出现失血性休克。

    好在凌寒以针法刺穴之术,让乌景荣的休克症状得以缓解,同时沈重言调配了人参四逆汤,也为这个环节起到辅助作用。

    其次就是麻醉,凌寒已用针法封住病人经脉,如今乌景荣只会浑身麻木痛楚锐减,但同时也用上了莫长金携带的睡圣散。

    睡圣散的主要成分,是曼陀罗花和火麻花大麻亦可以,就是吸食大麻的大麻,虽然麻醉效果不是很好,但好在能与凌寒的针法镇痛相辅相成。

    再者就是抗菌消炎,这一点凌寒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

    打开腹腔一刻,凌寒就看到肠道已经发生病变。

    与此同时,腹腔里积血不少,右手迅速伸入左膈下区,将脾握住托出。

    定睛一瞧,果然脾脏破裂了!

    “唉,果真如此,病人肠道之症或可有救,但这伤及脏腑却是不治之症啊。”莫长金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看到腹腔里破裂的脾,还是感到十分的棘手。

    虽然说如今无论结果如何,此次行诊的责任都落不到他头上,但是他也不愿意眼前大好少年,因为这次会诊而丢掉性命。

    “沈老您在旁辅助,莫老先生,您就代晚辈处理病人的肠道清理,剩下的就交由晚辈好了!”

    凌寒脸色微沉,额头不由得泌出了细汗,自打开病人腹腔的一刻,一分一秒都都由不得他多想。

    当初他从沈重言的口中,只知道乌景荣腹部有疾,乃是当日乌景荣从县衙回府,下车之时突然昏厥跌落马车,腹部更是直接被锐利硬物撞击所致。

    原本他只是以为,乌景荣大多是腹部肠道出了问题,却不料竟然伤及到了脾。

    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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