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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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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熟悉声音从窗外传来。
就在秦玲素惊异之际,一到蓝黑色身影飘了进来。
“你!……”
意外的人,意外的惊讶,惊得秦玲素墨笔掉落,竟然宣纸之上溅洒墨迹。
“你这番表情,倒是让凌某伤心了。”凌寒一副伤感的样子,“本以为凌某这份惊喜,会换来久违地拥抱,结果却是如此凄凉,看来真是幻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
“你怎会在阆州?”
凌寒的突然到来,让秦玲素顿时不知所措了。
“难道你心中不知?”凌寒说着,便缓步走了过去,“因为你在此地,思你成疾,自然是要来寻解药。”
“油腔滑调!”秦玲素心思复杂的转过身去,“堂堂名扬九州的凌大才子,却念着李易安的词,这便是你的诚意?”
李清照,号易安居士,两宋交替时期著名女词人。
“诶,情诗是我抄的没错,但喜欢你却是真的。”凌寒说出这话的时候,越来越觉得自己臭不要脸了。
秦玲素一听这话,脸更红了:“先生何必如此……”
“并非凌某执着,而是六娘值得。”
“……”
看着微微颤抖的背影,却没有贸然的上前,而是转身来到了桌案前:“当初一段相遇,让凌某明白了何为一见钟情。凌某一直在想,或许凌某缺席了你的过去,但希望你不要缺席我的未来。”
绵绵情话,听的人心潮萌动。
而说话的人,却是拿起那染墨的笔,将污浊的丹青再添神采。竟然是将那污染墨汁的地方,勾勒成了一个妙龄女子。
“你在……”
“你我何不共作一幅梨花雪景图?”凌寒拉着犹豫不决的秦玲素,然后贴身执笔,“梨花如你,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么?”
“可是……呜!”
犹豫地人还没开口,就被凌寒温柔一吻,彻底没有了下文。
“不……不可!”
就在秦玲素即将沦陷之际,却是用无力的手推了凌寒一把。
凌寒顺势抓住她的手,看着对方执着的眼神,于是停止了一切:“我想触动你的心,就像你触动了我的心那样……可惜……是我自作多情了。”
默默一叹,转身远离了秦玲素。
“不是,我并不是……”秦玲素急得跺脚,“哎呀,人家还是待字闺中,你这样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嗬,秦卢两家即将联姻,六娘将成为卢家儿媳,凌某不过是混世小子,自然是难入六娘眼帘。”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并未答应这桩婚事,只是家命难违……”说到此处,秦玲素倒是黯然神伤起来。
“爱你所爱,争你所争,这才是你应该做之事,而不是凡事逆来顺受。”凌寒看着秦玲素,轻抚绯红的脸颊,“女人,本就命苦,理应为自己争一争,否则将来悔恨莫及。”
“你心里,当真有六娘?”
秦玲素仰起脸庞,湿润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凌寒。
这一瞬,凌寒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深情地说:“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世道,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深刻体会到,何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随后,将女子揽入怀中。
女人需要被关怀、被疼惜的心思,总不及一个温软的怀抱,来得令人窝心。
夜色漫长,阁楼上灯火已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离开秦家,直奔潇湘馆而去。
“造孽啊造孽!”
凌寒一回到房间,就不住地摇头。
“官人这是沟女成功了?”萧湘湘一副主妇模样,亲自为凌寒倒了杯茶。
沟女,沟通女人。
古代的勾搭之意,略带贬义戏谑。
“今夜我可是说了不少违心之言,更觉得自己过于卑鄙了。”凌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中仍旧是难以释然。
今日这一出,凌寒可谓是从头到尾昧良心。
“官人能有这种纠结,恰恰表明官人并非玩弄感情之人,只是官人心有大志,必要的取舍也是难免。”
凌寒摇了摇头:“若非如此,我真不愿靠这张脸吃软饭!”
“咯咯咯,这也是可望而不可求之本领。”萧湘湘笑得花枝乱颤,“官人,你又何必介怀此事呢?”
“明日,我便要回去了。”
“……”
见萧湘湘一脸神伤,凌寒拍了拍对方的手:“等一切安定下来,就不会如此两地相望了。”
随后,纱帐弥合,一夜撩人。
………………………………
第0137章 何为泡妞,人有失策
回到略阳府,凌寒就听说乌李两家联姻大喜。一秒la】,精彩小说免费阅读!
可惜的是,两家都没有发帖请他。
“三哥,这李家也忒不是东西,竟然这等喜事也不请你。”西院书房里,孙越趴在书桌上,无聊的翻阅着书籍。
一旁埋头苦读的杨元,此刻也在参与了话题:“以我看看啊,一定是这两家对少爷心生忌讳,唯恐少爷又在咳咳……”
“嗛!闹他个天翻地覆才好呢!”
嗖!
孙越话音刚落,一本诗经直接划破长空,在空中划过一道唯美弧线,最后直接命中他的脑袋。
“哎哟,疼死我了,三哥你……”
“若是再胡言乱语,信不信给你松松筋骨?”凌寒从书桌缝隙中,传出一声悠然威胁之声。
要说这间书房中,堆积书籍最多的,就非凌寒这张桌子莫属了。
这张桌上,累积如山的全部都是经史子集,而且还有诸多历年来的考题。
不仅如此,身后书架玲琅满目,书籍更是包罗万象,甚至给人一种压垮书架的感觉。
“别别别!我怕了你还不成?”孙越瞬间认怂,“对了三哥,家父备下家宴,你可莫要放鸽子啊!”
凌寒无奈摇了摇头,孙越这小子在他身边久了,竟然都懂得说放鸽子:“这是我提炼的一百零八题,你二人要在三日后答完交卷!”
“三哥啊,你这,我与杨兄才做了三分之一,你这又来一百八题,你是不是存心玩死我二人?”
“你错了,你三哥我还准备了、、、,还有……”
当凌寒如数家珍,将打算准备的课题说出时,孙越与杨元纷纷是目瞪口呆,一个个懵逼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额,当然了,若是你们表现良好的话,我倒是可以传授你们以及,作为鼓励!”
“少爷,何为泡妞?”
“三哥,何为xx?”
“这个……”凌寒瞬间无语,“窃玉偷香懂不懂?房中之术懂不懂?”
“懂!听懂了!”
两个乖学生,纷纷默契点头,眼中尽是莫名渴望。
“靠!瞧你们那点出息!做题!”
凌寒一脸不屑的将试卷丢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西院书房。
“少爷,你笑了,笑得好贼哦!”
突然,叶青鱼出现在身后。
凌寒摸了摸下巴:“有么?”
“每次少爷有这笑容,总会有要倒霉呢!”叶青鱼一本正经的说。
“额……”凌寒蓦然一怔,随后话题转移,“你在此逗留,是也想与他们一同苦读?”
“可是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
“即有此心,就无需顾虑,以后我会亲自为你授课。”
“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夜幕降临,孙家晚宴早已备妥。
“三余啊,今日家宴若有不周,你可要担待一二。”孙承畴举起酒杯,十分客气的向凌寒敬酒。
“伯父客气了,晚辈平日里也不过是清茶淡饭,如此丰盛家宴又岂会有微词。”
“哈哈哈,那便好!”孙承畴说着,就一饮而尽,“来,三余你我满饮此杯!”
“好!”
如此盛情,凌寒也是一饮而尽。
酒是原浆,四凡酒坊的蒸馏酒,酒精度不低。
“三余啊,多谢你教导越儿,这孩子平日里骄纵惯了,若有拂逆之处,还请你多担待些!”
孙承畴之妻牛氏,也端起酒杯,竟是一饮而尽。
“这……”
凌寒心说,你这老孙家都是海量啊,连个妇人也如此嗜酒好爽?
他本不想多饮酒,因为他的酒量并不高,但是对方作为长辈,都已经先干为敬了,他若是滴酒不沾倒是失了礼数。
“伯母放心,晚辈将孙越看作兄弟,自让会竭尽全力。”
于是,又是一杯酒下肚。
“三哥,多谢你谆谆教导,让我知道许多人生道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孙越说着,就是饮尽杯中酒,“三哥,感情深,你就一口闷!”
我擦!这小子今天是嘴巴抹了蜜?平日里没见这么豪爽过。
凌寒这个时候算是看出来了,这显然是有意灌他啊!
但看着孙家众人盯着他,以及孙越那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凌寒顿时感到无奈。
于是,又一杯酒下肚了。
“额……”
凌寒心说这次可以了吧?
可是他刚准备开口说话,身侧的孙玉倩却说话了:“三哥对我孙家有恩,玉倩在此敬三哥一杯,先干为敬。”
“……”
凌寒顿时尴尬了,此刻他已经有些昏沉,再喝一杯恐怕真的架不住。
以前他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还算说得过去,但是自从魂穿之后,这副身体的酒精承受力很有限。
当初喝那些低纯度水酒,倒是还能喝一点,但如今这蒸馏酒,他的承受力也就三杯半。
喝不喝?
对方一饮而尽,又是个纤弱女子,若是此刻认怂似乎说不过去。
“三哥,我阿姐可是诚意先干为敬,你可别跟我说,你……”
“好了别说了,我饮下此杯便是!”凌寒打断孙越的话,一仰脖子饮了杯中酒。
“好!三余果然豪爽!”孙承畴抚掌赞叹,“来来来,品尝一下寒舍厨子烹制的绍兴……醉鸡!”
“这……”凌寒脑袋昏沉,“伯父,晚辈有些醉意。”
说着说着,就顿感眼前视线朦胧,然后就毫无知觉了。
“爹,三哥醉了!”孙越高兴地直搓手。
孙承畴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没想到三余的酒量,真是如此不堪啊。”
“嘿嘿,这可是孩儿的功劳!”孙越得意起来,“三哥平日太精明,但是只要一碰这酒就蔫了,因此他平时都是饮茶为主。”
“就你瞎胡闹!”一旁孙玉倩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
“阿姐,我这可是为你好,否则你这何时能其成事?”
“多事!”
孙承畴摆了摆手,语重心长道:“诶,倩儿,这也是为你着想,否则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牛氏也安慰道:“女儿啊,这桌家宴可是费尽了心思,您看着醉鲜锦鱼,还有这醉香炽鸭,醉炒仙贝……”
“女儿……明白。”
“既然如此,我孙家不讲究那些俗礼规矩,你既有心,为父与你娘也都满意,那就尽快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为父也就放心了。”
“爹!您说话真粗鲁!”孙越急忙纠正父亲,“那叫缔结连理,你那说辞太俗了!”
孙承畴一百桌子,顿时站了起来:“你个臭小子,读了几本书就教训你父亲,胆肥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老爷您消消气,办正事要紧!”
“对,快!”
孙家人齐心协力,将醉酒不醒的凌寒,送进了孙玉倩闺房。
………………………………
第139章 喝断片了,一桩命案
房间里,灯火冉冉。
安静的夜晚,却有着不安的人,在房中踟蹰犹豫着。
孙玉倩在房中来回走动着,时不时偷瞥内室榻上沉睡的人。
“我……哎呀!”
葱白的双手,在胸前不停地变换形态,扭成麻花的双手,在灯火下更显得泛白。
几次就要进入,却又有矜持的退了回来。
“管不了了!”
孙玉倩端起桌上酒杯,竟是直接一饮而尽。
咳咳!
辛辣的烈酒,使得孙玉倩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已经红霞遍布耳根,此刻已经蔓延到颈部。
放下酒杯,就决然走了进去。
孙玉倩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前,盯着醉酒的凌寒好一会儿,最后开始用颤抖的双手去解衣宽带。
突然,孙玉倩眼前一花,吓得当场惊叫起来。
这一声惊叫,引得孙家众人纷纷而至。
刚到门口,孙玉倩就惊魂未定夺门而出,与牛氏撞了个满怀。
“倩儿,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我……我看到……看……”
孙玉倩贝齿打颤,几乎是语不成调,颤抖的手指向房内。
“孩子,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孙承畴也来不及多问,就直接冲进了房间,结果进入房间一看,房中竟然是空无一物。
“嗯?三余人呢?”
孙承畴顿时大惑不解,明明凌寒被送进了女的儿闺房,为何房中空无一人?
折返回来的孙承畴,急忙质问女儿:“倩儿,为何房中不见了凌寒?”
“女儿……不……知……”
“阿姐,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角……怪……啊!……”
孙玉倩语无伦次,再也难以压抑,抱着母亲就大哭起来。
咔嚓嚓!
突然,月色晴空的夜晚,突然奔雷走电偏离震荡。
不多时,倾盆大雨倒灌而下!
与此同时,金城山九十九峰地脉汇聚之处,一根巨型锥形木桩赫然嵌入地坑,尾部八根绳索分布八个方位。
轰隆隆!
电闪雷鸣,天际宛如裂开缝隙,不停地倒灌而下。
轰!
一道雷电划过天际,瞬间劈了下来。
随后八根绳索崩断。锥形木桩,顷刻炸裂焚毁!
“啊!”
房间里,凌寒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惊魂未定的凌寒,却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中。
“你醒了?”
话音落,灯火点亮,一旁端坐之人正是白素。
“我记得在孙家赴宴,为何会在你这里?”凌寒拍了拍脑袋,还是有些昏沉疼痛。
“哦?你都不记得?”
“可能是喝断片了,此刻我还有些昏沉。”
“呐,喝了解酒汤,会让好受一些。”白素将盛满羹汤的瓷盅,递到了凌寒的面前。
凌寒偷瞄了一眼白素,然后叹了口气:“我身子虚你是知晓的,此刻浑身提不上力气,你就忍心让我如此痛苦,直接为我送服岂不更好?”
“你!……”
“哎呀我的头,痛死了!”
凌寒这一喊痛,冷漠的白素顿时慌了神:“喂,你可莫要吓我,是不是旧疾复发了?”
自从文渊盛会归来后,偶尔头痛的事情,凌寒并没有对白素刻意隐瞒。
“你来喂我,疼痛或许缓解一些!”
“可恶!……”见自己被凌寒耍了,白素顿时愤怒不已,“我就不该救你回来,就该让你被那孙家女子强暴了你!”
白素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什么?”凌寒一听这话,顿时愕然当场,“这孙家之人也太过分了,凌某堂堂仁义君子,又是翩翩少年郎,岂能被美色所迷惑。”
“少装蒜!”白素瞥了一眼越发不要脸的凌寒,“此时此刻,是不是心中很失落?”
“还真有些许失落,话说那孙家姑娘也算是美人,就如此被你坏了好事,实在是可惜了。”
“流氓本性,果然彰显无遗!”
“流不流氓暂且不提,你如此巧合出现在孙家,莫非你一直跟踪我?”凌寒敛去轻浮之气,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神态。
白素闪躲话题:“嗬!你可知你差点吓死那孙玉倩?”
“凌某这个样子,就如此狰狞可怕?”
“那就要问你自身,反正那孙玉倩此刻怕是已经疯癫了。”
凌寒眉头一皱:“此话当真?”
“有必要诓你?”
“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凌寒端过解酒汤,默默地饮了一口。
“我是知晓孙家人要对你用强,至于其他的并不知情,当我进入孙家之时,那孙玉倩像是受到极度惊吓,从闺房里逃命而出。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暗中将你带离了孙家。”
“看来,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嗛,你死了才更好,可惜你这种人就是活千年!”
“何必管弯抹角,王八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是绿毛就成!”凌寒说着,又躺了回去,“有些乏了,今夜就暂住你这了。”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凌寒回到家中,连椅子还没捂热,就见一队衙差闯了进来。
“铁捕头?你这是……”
“凌公子,你涉嫌一桩命案,抱歉了!”铁南一招手,即刻上来两名捕役。
凌寒顿时倒退一步:“且慢,不论发生何事,总要让凌某做个明白鬼!”
“昨日乌府大喜,却不曾想大喜成了大悲,今日乌府发生命案,乌唐新婚之妾尸首分离。”铁南脸色阴沉,“今日一早,乌家就鸣鼓报案于县衙。”
“铁捕头,这乌府发生命案,有我家少爷何干?”
“就是啊,乌家大喜不发喜帖也就罢了,为何此事还牵连少爷?”
杨氏爷孙以及叶青鱼,纷纷闻声赶了过来。
凌寒脸色不定,沉声问道:“铁捕头说的,可是李家织女李兰芝?”
“不错!”铁南点了点头,“而乌家县衙报案所告之人,便是凌公子你!”
“胡言乱语!”叶青鱼奋力推开两名捕役,像母鸡护小鸡的样子,将凌寒护在了身后,“我家少爷岂是什么凶手,一定是乌家诬告陷害!”
“凌公子,坦白来说,铁某也不希望你是凶手。你虽入住略阳不久,但却是铁某极少佩服之人,尤其是对流民赠医施药,铁某心中尤为倾佩。”
说到此处,铁南叹了口气;“但身在公门,执法在身,铁某只负责捉拿羁押,还请凌公子体谅!”
“凌某明白,走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凌寒不再僵持,跟随铁南回衙受审。
(本章完)
………………………………
第140章 喧宾夺主,强在拼爹
县衙公堂,今日一桩命案开堂问审。
都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起命案刚一发生,就引起了城中百姓的疯狂躁动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起命案牵连之人,可都是非同一般。
一个是官宦乌家,一个是富甲一方李家,而另一个则是近日名声狂飙的凌寒。
仅仅是一个上午时间,整个略阳城就都传遍了这件事情。
街头巷陌,茶馆酒肆纷纷议论不已。
还没有开堂公审,县衙外就已经聚集了无数百姓,一个个翘首以盼前来听审。
“这李家也真是够晦气,好不容易嫁过去当小妾,如今却在新婚之夜惨死。”
“哈哈哈,这可真是赔了女儿又折财啊!”
“没文化真可怕,并非小妾而是偏妻,三妻四妾懂不懂啊?一群土包子!”一个文绉绉的读书人,鄙夷地看着身旁两人。
“牛哥,这书生嘴欠!”
“嗯,这小子说话真他么的够酸,真是欠揍!”
说话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同出手狂揍眼前读书人。
“莽夫!十足的莽夫!所谓君子动口……哎哟,我的皓齿……”
“门牙就门牙,还他娘的拽文,我让你拽!让你拽!”
“打死这个龟孙子,就知道拽文!”
“夏虫……不语于冰也!”书生满地找牙,还不忘口出名言。
“牛哥,这嘴欠的说啥?”
“这小子讽刺咱们是低等人!”
“哎哟我这暴脾气,看老子不弄死你!”
堂外的众人喧哗不已,县衙公堂却是一派肃然。
钱迁越稳坐衙堂,一拍惊堂木:“传嫌犯凌寒!”
一声令下,众衙役齐声,使得堂外听审众人纷纷肃静下来。
凌寒在两名捕役押解下,被带进了县衙公堂。
凌寒目光一扫堂上,顿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人影,正是乌景荣之子乌唐。
此刻乌唐正坐在一侧,一双目光也正看着他。
“晚生凌寒,拜见县大人!”凌寒进入公堂,躬身行了一礼。
钱迁越点了点头:“凌寒,乌唐状告你行凶杀人,你可有话说?”
凌寒一听这话,心中悬着的心,顿时稍作安定了。
因为他听得出钱迁越言辞之中,并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如今郑克祥被调任,钱迁越这个知县还能否如以前那样对他,这显然是不可预期的事情。
若钱迁越落井下石,一上来就不是询问他可有话说,而是问他可知罪过!
果然,钱迁越这声询问,让乌唐不由得眉头一簇。
“县大人,晚生很想知道,乌家之人凭什么认定凶手就是晚生?”凌寒看了乌唐一眼,“所谓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总不能仗着是朝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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