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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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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铁南直接来到近前,高高举起余三铁的右手,在众人的眼前,果然是中指被包裹起来。
“哎呀,知县大人果然神断啊!”
“如此抽丝剥茧,果然是鞭辟入里,看来这其中是内有乾坤!”
“前几日我还寻这老余给菜刀包铁,就觉得他怪里怪气的,原来是心里头有鬼啊!”
“是啊是啊,我说这几日怎不见他媳妇呢?原来是……”
“若是这凶手是余三铁,而那女尸是发妻安氏,那为何安氏尸体会出现在乌家?”
众人一个个如马后大炮,矛头纷纷又开始转移了。
“黄爷,如此看来,这钱知县并非坊间传闻中的不堪。”
“诶,静静看下去。”
“是!”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余三铁当堂认罪,对于杀害发妻安氏供认不讳。
“余三铁,你既已供认不讳,那首级与凶器又在何处?”
“回禀大人,草民将其藏在炉壁之中。”
“铁南,速去取来!”
“是!”
“余三铁,接下来本官要问你,为何你发妻尸体会在乌家?”钱迁越终于问出了关键,也是众人最关切的问题。
“回禀大人,此事全是……”
“知府大人到!”
就在余三铁将要出口指认之际,略阳知府乌景荣突然来到。
众人纷纷让开道路,钱迁越也走下来迎接。
“钱知县,此案你一拖再拖,莫非是要徇私情?”乌景荣直接就是一个帽子甩了过来,硬是要给钱迁越套上。
“一拖再拖,只为不让无辜之人蒙冤,不让奸佞之徒猖獗!”
“你!……”乌景荣没想到一向溜须拍马的钱迁越,今日会是如此铁骨铮铮,“好,说得好,朝廷就需要钱知县这等良才!”
“乌大人,您过誉了!”
钱迁越心说,你这帽子甩过来,老子就是不接。
“那此案今日可有进展?”
“即将结案,这余三铁就是凶手,且……”
“证据确凿?”不等钱迁越说完,乌景荣突然打断。
“证据确凿,余三铁供认不讳。”
“既如此,那就定案好了!”乌景荣彰显霸道之姿。
钱迁越顿时一怔:“可是此案牵涉贵府与李家之女失踪……”
乌景荣摆了摆手:“至于我乌家之事,本府建议案情分开审理,钱知县以为如何?”
(本章完)
………………………………
第147章 徇私枉法,掌掴乌唐
建议?建议个毛线!
站在公堂一侧角落的凌寒,一听这个词汇就脑仁疼,这个词简直被上司用烂了。
动不动就是我建议,结果最后还不是一言堂?
但今日公堂之上,凌寒始终不发一语,因为这是钱迁越的主场。
“乌大人,这恐怕不合乎……”
见钱迁越丝毫不配合,乌景荣神色一敛,竟是笑了:“既然钱知县无法决断,那此案后续就交于府衙审理便是!”
“这……”
说话间,跟随而来的府衙捕吏们鱼贯而入,目标主要针对地是余三铁。
“且慢!”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凌寒按耐不住了。
“哦?是你?”乌景荣冷眸一扫,“你一个待罪之人,何时轮到你聒噪?”
“知府大人,您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枉法不成?”
“放肆!本府向来公正,岂会徇私枉法!”
“既然如此,那请问知府大人此番又是何意?”凌寒直面相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既然此案牵涉凌某,无论是冤情还是实情,都该给凌某一个彻底交代,也是给全城百姓一个说法,您如今却要中断此案,并美其名曰分立两案,难道你真当惶惶民众耳聋眼瞎吗?”
“你!……”
“欲盖弥彰,徇私舞弊,这便是我大宋朝廷吏治现状么?”
“混账!区区一黄口小民,竟如此妄论朝廷,给本府拿下!”
“乌兄,你好大的官威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人群默默分开,从中缓步走出三人,为首正是那名中年黄姓男子。
“冠卿兄!”
乌景荣大吃一惊,急忙迎了上去。
“冠卿兄,你提前来略阳到任,为何不事先知会一声,乌某也好出城十里相迎啊!”
出现在众人眼前之人,正是新任安抚使黄冠卿。
“呵呵,不过是调任而已,无需劳师动众,况且……”黄冠卿眼神一扫公堂,“若非是微服来此,又岂能看到如此一幕?”
“这……”
简单一句话,让乌景荣顿感万分尴尬。
钱迁越急忙上前见礼:“下官略阳知县钱迁越,拜见安抚使大人!”
钱迁越这一嗓子,算是当众宣告了黄冠卿的身份。
在场众人闻听此言,纷纷跪地行礼!
“众位免礼,黄某初次到任,不必如此大礼。”黄冠卿随后看向钱迁越,“钱知县断案有道,执法如山,实在我辈楷模!”
“大人谬赞了,下官不过是奉公守法,保一方安泰而已。”钱迁越甚是谦逊,“将来三府九州之安危,全赖大人您一身,您才是居功甚伟啊!”
这一通马屁拍的,是个人都会觉得舒服。
“好,那今后与君共勉之。”
黄冠卿丝毫没有官架子,倒是有种远方亲友叙家常。
对于钱迁越的态度,如今也有了极大地改观。
两人并不是首次见面,当初黎大隐越狱而逃,刑部所派官员就是黄冠卿。
钱迁越连连点头:“黄大人,那这此案该如何定夺?”
黄冠卿明白钱迁越意思,于是将问题抛给乌景荣:“乌大人,你说呢?”
“这个……咳咳,乌某认为黄兄舟车劳顿,不如先安歇下来,再……”
“诶!黄某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乌大人你的美意黄某心领了。”黄冠卿一摆手,甚至连称呼都变了,“既然今日黄某在此,就自当理清此案,若是糊里糊涂置之不理,黄某将来如何立言立行?”
“黄大人英明,下官佩服!”钱迁越又是一记马屁拍起。
“钱知县,今日本官与乌大人同在县衙,那就旁审此案,你也无需顾及什么,一切由本官与乌大人为你做主!”
“是!”
钱迁越得到这句话,心中大石终于落下。
然而乌景荣脸色却是极为难看,尤其是面对儿子乌唐投来的求助目光,致使他的脸色更加阴晴不定。
案情继续,众人又各自归位,与之不同的是,公堂之上多了两把座椅。
“余三铁,你听到了?”钱迁越一拍惊堂木,“煌煌天道,法不容私,如今已经无人可护你周全,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小民招,小民乃是受了乌公子蛊惑,才……”
“你胡言乱语!”
“乌唐你放肆!”乌唐刚开口,只听钱迁越怒斥道,“公堂之前,岂容喧哗,来人,掌掴三十!”
“是!”
铁南领命,让两名捕役架住乌唐双臂,随后就要抽嘴巴子。
“父亲!”
乌唐吓得急忙喊救命。
“钱知县,犬子不过是一时意气,依本官来看还是……”
不等乌景荣把话说完,钱迁越却一摆手:“乌大人此言差矣,若论刑名律法您应当比下官清楚,如此藐视公堂难道要视而不见?”
“可是……”
“乌大人,下官知晓你要说什么,但您也莫要忘了,即便令郎有功名在身,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官身为执法之人,岂能因你之故,而徇私枉法?这若是传扬出去,下官失节是小,有损您的清誉是大啊!”
“钱迁越你……哼!”
“用刑!”
钱迁越语气强硬,铁南更是毫不留守,轮番三十嘴巴子,打得木片断裂。
乌唐满嘴是血,甚至崩掉了两颗牙。
乌景荣看着儿子如此惨状,心头犹如刀割一般。
钱迁越在行刑之时,问了一句:“余三铁,你看清了?”
余三铁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的点头。
“既然如此,就将一切事实道来,若有丝毫隐瞒亦或是作伪,本官与二位大人绝不轻饶!”
一听这话,乌景荣冷冷一哼:“钱知县如此官威,还用得着本官么?”
余三铁吓得慑慑发抖,将一切原委悉数道出。
余三铁的发妻安氏,生的是花容月貌姿态婀娜,虽说是已为人妇,但仍旧是风情不减。
平日里,余三铁对安氏是宠爱有加,任何活计都亲力亲为。
与其说是娶个媳妇,倒不如说是养了一位老娘。
可即便是老娘,余三铁也不见得会如此的呵护,生怕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但如此极致呵护,余三铁反而以此为荣,因为以他这种容貌与家境,能够娶到如此美貌娇妻,不知羡煞了多少街坊邻居。
然而就是这份美貌,让事故悲剧发生了。
(本章完)
………………………………
第148章 洪荒之力,暗控局势
花美,以至于招蜂引蝶,这不是花的错。
但花儿经不住诱惑,做出有违伦理的事情,那就是永远洗不白的污点!
乌唐,乌大公子,不仅生得俊俏潇洒,更是才华横溢一榜解元,父亲又是略阳府知府。
这不管从硬件还是软件的配置来说,乌唐都是无可挑剔的折偶标准。
当初乌李两家联姻消息传出,就惹得不少家中闺女黯然神伤,感慨一代白马王子的标杆从此消失了。
出于这种影响力,一次偶然机会下,乌唐与这位安氏相遇并且好上了。
当然,落伍的古代没有绿帽子微信,但这不影响乌大公子窃玉偷香打野战,这番下来就是一年多的勾搭。
如此长时间勾搭,余三铁这个夯货竟然没有察觉。
但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在近日,三人不期而遇撞了个正着。
那场面极其的尴尬,看着自家媳妇在别人身上肉肉翻滚怒吼,余三铁体内的洪荒之力,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于是抡起打造的菜刀,就砍向这对奸夫**。
乌唐年轻力壮,床上久经战阵后仍旧是生龙活虎,但是安氏就如一滩烂泥难逃厄运。
乌唐提着裤子逃了,安氏却被余三铁当场用菜刀砍中脖颈。
看着发妻求饶的面容,怒火逐渐褪去的余三铁迟疑了,砍下的菜刀有了片刻停顿。
可是当他脑中再次浮现苟且画面时,怒火在此喷发到了极点,于是手起刀落砍下妻子的头颅。
无头女尸的伤口,并不是一刀砍断,就是这一瞬的犹豫。
而切口并不平滑,也是菜刀刀锋不利的缘故。
至于为何切口血液凝滞,其实就是因为余三铁当时所用之刀,乃是刚从风炉中成品不久,内存的余温夹杂山楂,使得血液呈现凝滞状态。
余三铁说到此处,众人听得是纷纷点头,关于此前钱迁越分析的宏论,也一一得到了印证与解释。
“纯属胡言乱语,死到临头还想诬陷他人,真是罪不可恕!”
“乌大人,你何须动怒?”就在乌景荣有所动作之际,黄冠卿却突然开了口,“是非曲直自有分晓,何不继续听下去?”
“黄兄,此等杀人狂徒之言,岂能轻信之?”乌景荣极力辩驳,“即便是犬子行为不端,但杀人者乃是此人,应当立刻将此人定罪!”
“可是此人方才可是说了,此案与令郎有关,难道你就不想听听?”
“如此恶人,岂能采信?”
“可是黄某却有兴致!”
黄冠卿双目微眯,一脸平静地看着乌景荣,似乎有针锋相对之意。
两人这一瞬的交锋,一言不发旁观的凌寒,却与钱迁越有了隔空的目光接触,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黄兄,此乃刑事,你强加干预恐怕不合乎规制!”
乌景荣这话十分明确,你黄冠卿虽无论官职还是品阶都不低,但我乌景荣才是掌管一方的行政大员,而你只不过是掌管军事罢了。
自顾军政不干预,这是宋朝为防止割据的政策。
当初郑克祥就是受制于这条,才始终动不了略阳的大小官员。
黄冠卿冷冷一笑:“乌大人,这是在威胁黄某?”
“黄兄误会了,本官只是以朝廷规制论事,还请黄兄莫要让本官为难,否则御史台那里,恐怕少不了闲言碎语。”
“哦?乌大人这是要拿何御史压黄某?”黄冠卿依旧是心平气和,“今日之事,黄某是管定了,即便是你恩师何澹在此,黄某也是如此!”
“你!……”
乌景荣没想到对方如此强硬,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但这个时候也不能不管,否则任由这个余三铁说下去,恐怕就真的难以挽回了。
“来人,将此杀人凶手押入大牢,择日另行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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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间到了乌景荣面前,透着寒光的刀,抵到了乌景荣的脖颈处。
“放肆!本府乃朝廷命官,你这是何意?”
虽是杀意临身,但乌景荣终究是心性沉稳,当面质问黄冠卿,因为这名黄脸男子,正是跟黄冠卿而来。
“乌大人,黄某看在你我同榜进士份上,原本想给你留足颜面,但是你却如此不识大体,那黄某也只能如此了!”
“你什么意思?”
乌景荣神色一闪,顿时反倒一丝不妙。
黄冠卿身后的高挑男子顾奇峰,从身后背包里取出一份本章。
“乌景荣,这是尚书省罢黜你的文书公函,从此刻起,你将不再是略阳知府,而是一袭戴罪之身!”
“什么!”乌景荣大吃一惊,“不,这不可能,本府身犯何罪,何以无故罢黜?”
“身犯何罪?难道你不清楚?”黄冠卿看向乌景荣的同时,余光却瞥向堂下凌寒,“你在略阳府这几年,究竟做了什么,你会心中不知?你以为当初府库帑银被盗一案,真的能够瞒天过海?”
“你!……”
“好了,有什么话,就留在回京辩述。”黄冠卿不想再听乌景荣废话,“此时此刻,你已无权过问此事!”
“黄冠卿……还有……”
乌景荣紧紧抓着本章公函,随后一转身,目露杀意地看向凌寒。
如果说这一切有人捣鬼,乌景荣不作第二人想!
然而对于乌景荣那种吃人的目光,凌寒却是流露无奈状,心说罢黜你的是朝廷,又不是我这个纯良少年。
“在新知府到任前,本官暂兼知府一职。”黄冠卿一摆手,“来人!摘下他的乌纱,打入牢房候押!”
一声令下,暗中抵达县衙的兵士,上来就将乌景荣秃噜个干净。
“钱知县,你继续审理!”
黄冠卿又坐了回去,似乎从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是!”
紧接着,余三铁继续述说。
余三铁杀了发妻,事后十分后怕,而乌唐也是十分紧张,原本是打算纳妾前狂欢一夜,结果却遇到这等晦气事情。
一个为了自身名誉,一个为了不担杀人罪,原本仇深似海的两人,却十分难得的找到了共同点。
于是乌唐自作聪明,将安氏尸体安置在乌府,以备后续嫁祸凌寒之用。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余三铁发妻的尸体,会无故出现在乌家。
众人听到这里,才明白案情的来龙去脉,而且铁南依照余三铁的指引,的确找到了头颅与杀人凶器,这就更进一步证实了。
随后,钱迁越又传唤了昨夜行凶黑衣人。
黑衣人当堂招供,声称是受乌唐指使。
当日见钱迁越有意袒护凌寒,又加上忌惮凌寒的能力,唯恐事情发生变故,于是就指使黑衣人夜间焚毁殓尸房。
如此一来,就可高枕无忧矣。
但是乌唐没有想到,三日后公堂之上,竟然得知无头女尸并未焚毁。
为了防止东窗事发,于是当天夜里,乌唐又让黑衣人前去暗杀余三铁,想要从此永绝后患。
结果却没有想到,这反而中了诱敌上钩之计。
若非这一计,也不会擒获黑衣人,更不会让余三铁坦然招供。
(本章完)
………………………………
第149章 猫捉老鼠,我爱食素
案情到这一步,几乎是大致清楚了。
堂上李墨阳见乌家彻底失势,于是就急忙撇清关系,将一切事情全部推给了乌家父子。
并在堂上痛哭流涕,恳请官府安然寻得女儿下落。
李墨阳的这番落井下石,激得乌唐是当场暴怒,本要将李墨阳也拖下水之际,却被钱迁越当场喝止了。
案情到此为止,全部责任归咎于乌唐。
对于这个判决结果,新任安抚使黄冠卿也十分认可。
于是,一场看似血腥诡谲的命案,今日算是彻底有了交代。
至于受冤凌寒,则是被当堂无罪释放,并且罚没李家支付凌寒伤药费用。
“少爷,你还……好吧?”
叶青鱼拖着满身是血的凌寒,眼眶早已经湿润,随即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无妨,区区皮肉之苦还算不了什么。”
凌寒浅浅一笑,本想用衣袖为对方拭去眼泪,但却发觉衣衫脏污不堪,于是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贤侄,此番我李家有愧,误解了贤侄你啊!”
就在这时,李墨阳父子也走出了县衙,李墨阳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说道。
“伯父也是受人蛊惑罢了,侄儿又岂会放在心上?”凌寒倒是神情郑重,“至于衙门判决罚没之事,小侄认为就不必了,毕竟小侄听闻伯父近日周转不善。”
“你放心好了,我李家即使再落魄不堪,也还是付得起你这汤药费!”一旁李清越神情极为不悦,显然对于今日结果很有落差。
李墨阳眉头一皱,瞪了儿子一眼:“放肆!此地何曾轮到你狂吠言辞?”
“父亲!”
啪!
“不成器的东西,总是给老夫惹麻烦,速去取来上好珍品为贤侄滋补!”李墨阳一改往日冷静,直接就给了儿子一嘴巴子,“贤侄,老夫就先离开了,他日若有闲暇,可要多走动走动啊。”
“一定!”
凌寒始终带笑,将李氏父子送走。
“少爷,这二人定也是捣鬼之人,您何必与这些人客气?”
凌寒方才还笑脸迎人,突然神色变得冷寒起来:“丫头,知道猫捉老鼠么?”
“知道啊!”
“捉老鼠不是只是目的,但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否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看着叶青鱼似懂非懂的样子,“好了,该回去用饭了,午膳准备了么?”
“嗯,早就备妥了!”
回到家中,凌寒褪去一身血衣,就钻进了大木桶里。
“少爷,这是沈老头留下的金疮药,要不给您送进去?”
这时房外,传来叶青鱼的声音。
“不必了,其实我并未受伤,只是做个样子给众人看而已。”
凌寒说的倒是实话,因为所有的伤口都是伪造,即便血痕累累的衣服也不是他的。
吱呀!
话音刚落不久,却有人走了进来。
“嗯?说了不用,你……”
凌寒刚要说下去,却嗅到一股熟悉香味,一侧身正看到了白素:“没想到你还是个偷窥狂,私闯民宅也不分场合?”
“你才偷窥狂,你全家都是偷窥狂!”
白素说着,余光不由瞥了一眼木桶,白皙俏丽的脸庞随之一红。
“想看就看,还如此别扭?”凌寒说着,就直接站了起来。
哗啦啦!水流潺潺!
白素急忙转过身去,银牙紧咬愤恨道:“流氓,你!……”
“嗛,口是心非!”凌寒又坐了回去,“有眉目了?”
“没错,你要如何处置?”白素依旧背对着凌寒。
“你有何意见?”
“杀了便是,反正当下情势,正好来个顺水推舟。”白素语态轻缓,“如此一来,既让乌唐罪加一等,又让你出了一口恶气!”
“不可!”
“为何?莫不是你还对她心有旧情?”
“女人啊女人,为何总会在这种事情上,智商急剧下滑?”木桶中走出的凌寒,披上衣衫自语道,“凡事不可做的太过,否则只会弄巧成拙,你以为那黄冠卿是吃素之人?”
“那……”
白素刚要开口,却被突然被凌寒从背后环腰抱住,惊得她身子猛然一颤。
“也只有我吃素,而且是白素的素……”凌寒轻柔的在耳边说着,“至于你说什么恶气?嗬,一个势利女人而已,李家父子我都选择放过,难道还缺她一个李兰芝么?”
被凌寒这一番软语拥抱,白素顿感身子有些孱弱。
就在这时,凌寒却突然松开了臂膀,转而做到了茶几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微波泛起,却又风平浪静,这让白素顿时有些许失落感觉。
“对了,阆州那里可有消息?”
一提起阆州,白素就不由嗔道:“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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