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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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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见过不少作者,以古文文献为风格标准写作,声称还原古代风土人情,并堂而皇之地说这是历史的厚重,殊不知那只是文人阶层的风土人情。
如此病态心理,却自称有历史深度,岂不可笑至极?
“史书?如同老尼姑的裹脚布,那真是又臭又长,措辞晦涩难懂,记录欲盖弥彰,也只有酸腐之辈才会视如经典。”
“这个咳咳!”凌寒一听这话,顿时干咳了一声,“阁下所言虽颇有道理,凌某也十分认同,但也未免过于极端了些,你我所论话题虽已偏离,但凌某不得不说,阅读史书并非是要笃信什么,也并非是要质疑什么,而是为了领悟历史千年兴替与人生道理。”
凌寒后世闲暇之余,还是一名小说爱好者,曾经写过网络小说,十分巧合,他写的就是以宋朝为背景。
当时小说在称呼上,曾遭到不少网络砖家抨击,认为他在使用称呼上太过于脑残。
因为根据文献记载,大人一词,在宋代乃是泛指子女尊称父母长辈,并非是见到官员称呼大人。
对此,凌寒做过辩驳,但却被直接无视。
但他此刻身处宋朝,民间却是此风盛行,市井百姓就是这样称呼。
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纲便是准则、是天。而皇帝距离百姓太遥远,所以又有官为民纲,于是有父母官与青天之称,既然官为父母、青天,那么百姓将官员称之为大人,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所以民间俗称自有文化,单凭几页史稿所载,显然是以偏概全了。
虽然觉得被史料坑骗了许久,但凌寒却不全盘否定史料价值,其中华夏五千年兴替之精华,是值得感悟与研究的。
“哦?倒是有趣!”隔壁男子没有出言反驳,“小子,你还尚未道出姓名!”
“凌寒,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凌寒这一问,对方并没有回答,牢房里再次寂静。
翌日清晨,牢头前来传唤凌寒。
第一更,本章啰嗦,只为回击砖家,为了弥补水字数,稍后继续!
………………………………
第17章 值与不值,良心在此
县衙公堂大门中开,公堂上三班衙役列次威严,堂外是一群百姓聚众围观。
凑热闹,是人们茶余饭后乐趣,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凌寒在衙差的监押下,来到了县衙公堂。
“学生拜见知县大人!”凌寒并没有下跪,而是躬身谦逊行了一礼。
然而这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却是包含着言语上的巧妙。
不称草民,却称学生,这无疑是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自古文人相互倾轧是没错,但是有的时候却是格外抱团对外,这从自古朝廷争斗就可见一斑了。
如今凌寒以学生后辈自称,这无疑是给知县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果然,知县钱迁越一听这话,神色顿时略有和缓,本该欲要问罪凌寒不懂礼数贸然搭话,此刻却点了点头:“嗯,既是读书之人,你且站在一旁!”
“是!”
随后,凌寒就看到了李四。
李四一到公堂,就直接状告凌寒:“县老爷,您可要为民做主啊!”
“本官自有公断!”知县钱迁越一拍惊堂木,将目光落到了凌寒身上,“凌寒,李四状告你行凶伤人,大街之上将其兄李福殴打至重伤,你可知罪?”
“冤枉,实在是冤枉啊!”凌寒连连喊冤,随即撞开双臂,“县大人,学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试问何以能够重伤那孔武有力的李福?”
“或许你天生神力,也未可知!”不等李四辩驳,钱迁越已然开始质疑凌寒,“来人,传人证!”
话音落,衙差领着三人就进了公堂。
三人之中,有的跪下有的躬身站着,并没有像影视剧中个个是磕头虫。
元朝以前,百姓见官,是可跪可不跪,这全靠环境情景需要。
而自从元朝建立,将人种分为四等,以至于尊卑等级过度凸显,以至于灭亡之后,奴性习俗深刻影响了明朝。
若说明朝是跪地之奴,那么清朝就是磕头之虫。
崖山之后无中国,明朝之后无华夏,这并不是一句空谈。
钱迁越当即质问三人:“尔等将昨日所见所闻,详细一一回述!”
“回禀县老爷的话,昨日小人只看到这年轻人背起手上少年急着寻医,却被那个李家的管家李福拦路,并召集了一群打手围堵,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小人眼前一眩,就看到那李福飞了出去。”
“县老爷,小人可是看得清楚!”
“哦?哪还不如实道来?”钱迁越一拍惊堂木,当场质问堂下之人。
“小人看到这年轻人踢了那李福一脚,然后那李福就飞了出去。”堂下之人说到此处,却是语气一变,“不过小人认为,这李福平日里喜好讹人诈骗,定是他故弄玄虚,否则他那体型怎会飞了出去?”
“你胡说!”
李四在旁眼睛直瞪,显然是气得不轻。
“放肆!”钱迁越当场怒斥,“公堂之上,未经本馆准许,竟然大放厥词,来人,杖责二十!”
“县老爷饶命!李四知罪!”
李四急忙求饶,但是衙差众人瞬间将其按倒在地,水火棍轮番加持一顿挥舞,疼得李四是哭爹喊娘。
杖责二十结束,李四只能瘫趴在地上。
审案依然继续,钱迁越问话第三人,看了一眼卷宗:“周挺,当日事件发生在郑记酒楼,你作为酒楼的掌柜,应是最清楚事情始末之人。”
“县老爷所言极是,小人当日确实将一切尽收眼底。”周挺依旧躬着身,“昨日这李福带着一帮人在酒楼吃酒,因酒楼伙计杨元失手打翻汤鱼,因而遭到李福等人一番殴打,更甚者,将其扔下二楼坠落街巷,这李四就是其中之一。”
“县老爷,您”
“住口!”钱迁越瞪了李四一眼,随后继续问周挺,“继续说下去。”
“那时,这位凌小兄弟恰逢途经,见伙计杨元骨折重伤恐有瘫痪之危,因而将其背起寻求诊治,却不料那李福霸道十足拦路寻衅,并出言侮辱意欲殴之,凌小兄弟这才无奈之下踢了李福。”
“县老爷,小人有话要说!”
“哦?李四,你还有何话可说?”
“家兄重伤胸骨四根,已然是奄奄一息,这乃是不争之事实,难道说县老爷您要视而不见?”
钱迁越冷冷一哼,一招手:“仵作,李福伤势你已验证,可有不妥之处?”
仵作翻了几页记录:“回禀老爷,那李福确实如李四所言,虽无性命之忧,但却伤势极重。”
李四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喜。
但随后,仵作话锋一转:“不过据属下检验,这应非一人所为。”
“哦?依你之见呢?”
“依属下之见,或许是昨日酒楼之上,那杨元在遭受群殴之际,已然误伤了那李福,随后又遭凌寒猛力一击,这才有了如今的伤势!”
钱迁越点了点头:“传杨元!”
很快,杨元躺在担架上,神情萎靡的进了公堂,与之同行还有杨铁匠与沈重言。
“杨元,方才仵作曾做推断,昨日你殴打之下误伤李福,可有此事?”
杨元点了点头:“不错,草民依稀记得,那李福欲要将草民推至楼下,草民抵死挣扎之下,曾踢了那李福一脚。”
“哦?可是胸口!”
“正是!”
“好,本官已然明了。”钱迁越捋了捋胡须,看向伫立的沈重言,“沈先生,此子伤势如何?”
沈重言叹了口气:“自高楼坠落,致使此子腿骨严重断裂,甚至腰骨,唉,为今之计只能慢慢调养了,将来能否站起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沈重言说到最后,已经无话可说。
“杨铁匠,你有何话说?”
杨铁匠干枯的身子,此刻微微颤抖:“草民别无他求,只求大老爷给凌恩公一个公道!”
“这是自然,诸位都暂且退下。”
等众人退出公堂后,钱迁越将目光锁定凌寒:“凌寒,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险些惹一身官司,值得吗?”
“值与不值,良心在此!”凌寒摸了摸心头,“悦览天下书,所求不过救赎二字。”
“嗯,说得好!”钱迁越满意地点着头,然后一拍惊堂木,“此案已然厘清,堂下听判!”
………………………………
第18章 一番试探,两份心思
“什么!这钱迁越莫非疯了不成!”
李家后院书房中,李清越顿时勃然大怒,直接将桌案茶盏砸碎在地。
李四拖着伤势不轻的身子,静静地感受着少主人的怒火。
“实在太过分了,明知道你是我李家的人,竟然还如此杖责于你,他钱迁越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少爷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
李四急忙安慰,弯身捡取茶盏碎瓷时,牵动杖责伤口,疼得他是龇牙咧嘴。
这一幕看在李清越眼里,就越是觉得窝火。
“哼!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李清越话音刚落,房外一个愠怒威严声音传来:“那你还想如何?”
“父亲!您”
说话间,走进来的男子正是李墨阳。
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看上去也不过四十余岁。
“哼!你可真是长了出息,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李墨阳眼神犀利,直接逼向儿子李清越。
李清越顿时有些慌神:“父亲,孩儿近几日张罗您的寿辰,何曾做过”
“混账!你还要隐瞒为父到几时?”李墨阳猛然一拍桌子,“买凶杀人,究竟是谁滋生了你的愚蠢?”
“我”
李清越顿时哑口无言。
李墨阳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父子二人在房中。
“清越,你之用意为父明白,但你这一次实在不应该啊!”李墨阳沉默了许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凌家对我李家有救命之恩!你如此对待凌家后人,难道是要将为父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父亲,孩儿原本并不想如此。”李清越辩解道,“但那凌寒迟迟不愿离去,又当众重伤李福与我李家为敌,孩儿这才不得已”
“够了!”李墨阳怒叱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做此等有违王法之事,你可知此举,将会成为有心之人的把柄!”
“父亲的意思是?”
“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钱迁越?”李墨阳双目一合,露出无奈之色,“这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以后会更加的肆无忌惮索贿!再说,钱迁越此次一反常态之举,你又可曾考虑背后原因?”
“这”李清越顿时醒悟,懊悔不已,“是孩儿思虑不周。”
“罢了!”李墨阳摆了摆手,“你所顾虑之事,无非是凌家在我李家的利份股份,以及当初两家涉及的联姻之事。”
“没错,孩儿正是顾忌这两件事情。”李清越点了点头,语带顾虑,“又加上父亲寿辰将近,孩儿是担心那凌寒惹事生非,所以才不得不行此极端,毕竟小妹如今正与那魏子橦关系渐进。”
李墨阳默默颔首:“若是能与魏家联姻,也算是光耀我李家门楣。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你就多备一份请柬吧!”
“多备一份请柬?”
“毕竟是已故恩人之子,为父做寿理应相邀,这是该有的礼数!”
“可是”
“够了,没什么可是!”李墨阳双眉紧锁,显得极为不耐烦,“关于凌寒这件事,你实在是让为父失望透顶。”
无罪释放的凌寒,由周挺陪同直奔郑记酒楼。
当凌寒真正安居在略阳府,才知道郑老西身份背景并不简单,远非当初杨铁匠说的那样。
郑老西是经营了一家包子铺,但那不过是他名下产业之一。当年郑老西依靠卖包子发家,如今名下还有酒楼客栈等产业,而郑记酒楼也是郑老西的产业。
虽说家业大了,但郑老西却是个念旧之人,仍是经营着店面不大的包子铺,并且时常亲临包子铺坐镇营销。
郑老西财大气粗,为人却十分刻薄,这两点凌寒是深有感触。
出手阔绰赠送宅院是他财大气粗,为几文钱追打叶青鸿兄妹是他尖酸刻薄。这看似自相矛盾的性格,但却十分体现人性的存在,因为所面对的人不同。
郑记酒楼依旧生意兴隆,并没有受杨元坠楼之事影响。
当凌寒走进雅致包厢,桌上已然摆上了美味佳肴。
郑老西站起身来,爽朗带笑:“凌老弟受委屈了,来来来,某家为你洗尘!”
“郑兄这就客气了,凌某可是受宠若惊啊!”凌寒口中说着客气话,但是行动却是毫不拘谨,直接顺势坐到了桌前。
“老弟这是哪里话,你我兄弟之间无须客套!”
郑老西摆了摆手,周挺知趣的退了出去,并顺手将房门关上。
凌寒看着满桌酒菜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直接开吃:“说起来凌某要感谢郑兄襄助之情,否则凌某也不会当堂释放。”
“凌老弟客气了,莫说你我之间颇有交情,即使是素不相识之人,事情发生在我郑记酒楼,某家也会据实上报官府。”
“哦?那郑兄可真是仁义之士啊!”
凌寒自顾的笑了笑,却也没有当面戳穿郑老西的谎言。
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其他人身上,那么郑记酒楼的掌柜周挺,在公堂之上肯定是另一番说辞。
不仅不会澄清当日事发过程,更会配合那李四反咬一口。
这就是时事人情,这就是权衡人心。
李福众恶奴欺行霸市绝非一朝一夕,但却一直无人举报相安无事,这无非是街坊巷里众人心生惧怕,更有如郑老西这类人包庇所致。
公义只取决于权衡,何曾取决于人心?
“凌老弟谬赞了。”郑老西是外粗内细之人,自然听得出凌寒语带调侃,但他却是面带笑容,“关于凌老弟与李家之事,某家也是略有耳闻,恕某家直言,这李家实在是过分了!”
“哦?那依郑兄之意呢?”
凌寒简单地问了一句,又继续埋头餐食酒菜。
“难道说,凌老弟能咽得下这口鸟气?”郑老西放下筷子,侧着脑袋一本正经的看着凌寒。
凌寒低着头,自言自语:“咽不咽得下,是我这个小人物能左右的?”
郑老西见凌寒一直与他云山雾罩,索性敞开了话:“凌老弟,以你的高明身手,想要做些什么,应该不是难事!”
“诶,郑兄还请慎言!”凌寒放下鸡腿,一脸正色看着郑老西,“凌某可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人,岂能做蝇营狗苟的勾当?”
“这”
郑老西被眼前一脸纯真,噎得他不知该说什么,要不是那血淋淋一幕再次浮现眼前,他差一点就信了凌寒的鬼话。
“郑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是否打算拉我入伙?”
“某家正有此意,若是凌老弟”
郑老西刚要慷慨陈词,却被凌寒直接挥手打断:“入伙就免了,合作倒是可以商谈。”
“合作?”
“不错!”凌寒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要扩展商途,这有损阴德之事还是少做为妙。”
“嘿嘿嘿,某家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郑老西一本正经的臭不要脸,“自上次犬子一事后,某家已经多行善事,岂会再损其阴德。”
无视郑老西的敷衍违心之语,凌寒继续道:“郑兄,你有如今这份家业,看得出你是个有手腕之人,想要扳倒李家这座高山,凌某或可助你达成心愿。”
“哦?当真?”郑老西虽是半信半疑,但却是一脸欣喜,“不管将来如何,凌老弟的敌人,就是某家的敌人!”
“不,郑兄你错了。”
“哦?”
“敌人?李家还不配!”
轻描淡写的一句,在厢房里却掷地有声。
洗尘酒宴结束,凌寒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前往济世堂探望杨氏爷孙。
杨元伤得确实很重,虽没有沈重言在公堂之上说的那样恶化,但至少也要躺在床上三个月。
为了让杨元伤势得到更好治疗,凌寒提议让杨氏爷孙搬到家中居住。
虽说论及医术护理,凌寒并不十分精通,但是有一套针法倒是可以辅助杨元痊愈。
临离开之时,沈重言在旁提醒道:“凌寒小友,你应亲往郑府道谢才是,此次若不是郑家小姐出策安排,恐怕那钱知县也不会如此好说话!”
“晚辈明白。”凌寒点了点头,“不过晚辈更应感谢老先生,若非老先生从中牵线搭桥,晚辈恐怕还有几日牢狱之灾。”
“呵呵,老朽不过尽了绵薄之力。”
“沈老留步,晚辈告辞!”
离开了济世堂,凌寒这才折返回家。
其实就算沈重言不提醒,凌寒也是一切了然于心。
他何尝不知自己那一脚,完全可以让李福半死不活。所以杨元在公堂上显然是做了伪证,其目的就是为了减轻他伤人罪责,更是彻底转移案件的重点。
让本就是受害者的杨元掺合其中,李四再想以李福伤重为由状告他,那已然是显得苍白无力。
他从头至尾有恃无恐,并非是笃定南宋法制的清明公正,而是想瞧瞧郑家这座无形靠山,关键时刻究竟管不管用。
果然,短短一夜时间,略阳知县钱迁越态度偏向于他,郑老西也更加释出善意。
否则,堂堂知县钱迁越也不会对李家置若罔闻,财大气粗郑老西更不会对他信心倍增。
这一切背后,都有郑家影子在笼罩,要不然谁会将他放在眼里?
………………………………
第19章 小说救人,月下白衣
杨氏爷孙住进家中,整个宅院就显得不那么冷清了。
在给杨元行针后,凌寒就独自回到书房。
“少爷,吃面喽!”
凌寒刚坐下不久,叶青鱼就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喂”
凌寒忙抓起桌上的文稿,然后站起身躲到一边。
汤面没有洒出,端面人却是双手揪住耳垂,在原地不停地跳动。
“你这丫头,说了多少遍,做事就不能稳重一些?”凌寒将文稿丢在一旁,语带不悦地责怪叶青鱼。
“我”
叶青鱼涨红着脸,十分委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一双大眼睛开始泛起泪光,低头看着桌上那碗面,显得十分委屈。
“来,坐下!”
凌寒本想发怒,但看眼前不过是个孩子,想想也就算了。
看了一眼叶青鱼双手,果然是已经大片发红。
“以后做事情,不能随性而为,要懂得方法!”凌寒从油灯里取出些许灯油,然后轻轻地涂抹叶青鱼手心,“就不知道用餐盘衬着?”
“那物什不顺手,所以”叶青鱼低着头,口中嘟囔着细语,但随后却是惊疑起来,“咦,好清凉呀,感觉不痛了呢!”
“那你可要记住了,以后再有此类情况,就用灯油涂抹伤处,如此可缓解灼伤之痛。”
叶青鱼连忙点头,却又是疑惑不解:“这灯油本是引火之物,按理来说只会加剧恶化,怎会有这种相反奇效?”
“万物皆有运化,没有什么事物是绝对。”凌寒回到桌前坐下,“既然你觉得不方便,那改日做一副手套给你?”
“手套?”
“额就是护手那种,届时你就不用担心烫手了!”
凌寒没再理会叶青鱼,而是开始吃面:“不得不说,杨老伯做面手艺真是不错,只是差了一点辣味,若是有辣椒搭配就堪称美味了。”
有了杨铁匠在家中,这一日三餐就有了着落。
“辣椒?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有胡椒。”
“辣椒就是”凌寒本想解释,但又一想还是算了,“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哼!”
叶青鱼撅着嘴轻哼一声,双臂撑着脑袋看着凌寒吃面。
余光一瞥,看到那角落里凌乱书稿:“少爷,您在写什么?”
“没什么,胡乱涂鸦罢了,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也是一种治病救人的良药。”
“治病救人?咯咯咯”叶青鱼一边整理书稿,一边笑了起来,“少爷你就会唬人,这又不是草药良方,怎能医病救人?”
凌寒抬起后,看了叶青鱼一眼:“忘了方才灯油了?”
“哦!”叶青鱼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一页书稿,“第一回,徐公子轻财好客,黎道人重义传徒少爷,你这是在写小说?”
“小说?没错,就是小说!”凌寒点了点头,“这有共同语言的感觉,真是好!”
原本凌寒还觉得小说一词过于前卫,但他随后回思转念一想,唐朝就有唐传奇之类的小说流传,此刻倒是他杞人忧天了。
“对了,让你采购的白菜籽,都种在后园了?”
“嗯,已经种下了,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吃了呢!”
一听这话,凌寒眉头微皱:“我说了要食用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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