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权色-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杯酒水,直接淋得对方满面皆是。
这一幕,男子彻底愣住了!
就连一旁的郑老西,此刻也彻底发懵,他没有想到一向静如止水的凌寒,此刻竟然因为一句话而动手。
同席另外几人,也个个神色惊诧起来。
与青衫男子相邻一人,愤然而起指向凌寒:“郑曦兄,你这位朋友太过份了!”
郑曦,就是郑老西的大名。
由于祖籍河东山西,山西人素有老西儿戏称,因此诨名才叫郑老西。
“这……”
郑老西也不知该说什么,但也不好劝阻凌寒。
“过分?过分的还在后面!”
凌寒猛然抓住对方手指,随即猛然一坠,对方身形失重趴在桌面,砰然巨响震得碟盏飞溅。
剧烈地痛楚惨叫,伴随桌面杯盘的碰撞,将大厅中觥筹交错之声彻底掩盖。
一瞬间,厅内所有声音静止。
所有人目光,全部纷纷投向了这里。
“凌寒,你太放肆!”
就在众人纷纷愕然之际,李清越出现了。
“放肆?清越兄这话可就不妥了!”凌寒缓缓坐下,自斟自饮,“我只是替你教训一下这些人,难道你不该心存感激么?”
李清越看了一眼受伤的男子,声音冷沉起来:“今日是家父的寿辰,你却在此扰乱,可曾将我李家放在眼中?看在两家过往交情份上,我也不为难于你,请你立刻离开!”
“我离不离开,你说了可不算!”
“凌寒,你可不要逼我!”
李清越眉头直跳,显然他明白凌寒这是在故意闹事,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其实这桌筵席上几人,都是他暗中安排的,为的就是时刻监视凌寒的举动,关键时刻能够阻止事态发生。
为此,他特意挑了几名书生,觉得凌寒在这些人包围下,会懂得规矩收敛一下。
可是他没有想到,凌寒竟然丝毫不按常理出牌,更是丝毫不讲斯文礼数,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悍然出手!
“这话,为何听着如此刺耳?”凌寒笑声中带着寒意,“诚如你所言,今日是伯父寿辰,身为晚辈自不会搅了喜庆,所以我额外备了贺礼!”
“你!……”
看着对方人畜无害的笑容,李清越顿时心里有种不祥征兆。
“伯父,你以为呢?”
凌寒没有再理会李清越,而是一抬头,目光直逼三楼梯口,正欲下楼的李墨阳。
显然大厅的这番闹剧,传到了三楼李墨阳的耳中。
凌寒这一问,让李墨阳蓦然心头一紧。
但李墨阳终究是混迹人情世故多年,更是商海打滚经历无数,远比李清越镇定精道得多。
李墨阳老怀大笑,点了点头:“贤侄即有此心,老夫岂能拂了好意?只是不知贤侄准备了何物?”
“伯父一观便知!”
凌寒说着,就带着木盒走向楼梯口。
就在凌寒欲要登楼之际,三楼突然传来冷沉之声:“且慢!”
(本章完)
………………………………
第23章 寥寥畜生,何出人言
“伤我南舟书院之人,难道就不该说些什么?”
说话间,三楼檐廊上,先后三人驻栏而立,纷纷俯视下方的凌寒。
还未等凌寒作出反应,厅内的一众书生听到南舟书院,一个个都肃然起敬。
凌寒来到略阳府不过七日,对于此地风土人情并不详知,但是感受着周围一些异样目光,他知道这南舟书院定是在本地颇负名望。
就在凌寒沉思之际,其中一男子突然不屑道:“区区一莽夫,岂能登星楼?”
“好!说得好!”
“杨兄真是好文采!”
“此人行径,何止一莽夫,简直是与无赖地痞无异!”
“这还用说?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那郑老西为伍者,尤其是什么好东西?”
三楼的一句奚落,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喝彩。
在鄙夷奚落凌寒的同时,也把今日安分守己的郑老西算上了。
郑老西听着众人私下这番议论,心中那叫一个苦啊!
自从与凌寒有了交集后,他就已经收敛了地痞无赖的性子,这其中既是顾忌凌寒当初的警告,也是想真的为儿子积点阴德。
迷信这东西,看似愚昧,但这对于神明的敬畏,却能无形之中约束人的行为。
无神论固然是好,但人若是没有了敬畏之心,做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肆无忌惮,这其中的利与弊是一把双刃剑。
郑老西相信因果,所以他懂得适当收敛自己。
李清越看着凌寒此刻吃瘪,心情顿时大好,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感受着周围众人指指点点,凌寒却是视而不见,随后抬眼看向三楼,赫然语露锋芒:“寥寥三畜生,何以出人言?”
“……”
星为天,人为地,言语之间,格外工整!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皆默。
“你!……”
反应过来的三人,顿时恼羞成怒!
他们没有想到一句莽夫,却硬生生换来三个畜生!
“贤侄,你太过份了,岂能口出不逊?”李墨阳当场斥责,以维护场内安定。
凌寒却是冷笑:“伯父此言差矣,凡事皆有先后!”
“你!……”李墨阳顿时语塞,“那你也不该……”
“伯父,今日是您寿辰,小侄已然有所收敛,否则我尚有比这更难听的言辞!”凌寒沉静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今日小侄特来奉上贺礼,试问与他三人何干?”
“杨某只是……”
“少废话!纵使我杀你父母、践踏你妻,此仇也应当放置于后,岂能在寿宴之上论及私事?你既是南舟书院之人,难道就不懂的做人礼仪?”
“你可恶!”
“慎言、慎行、慎微、慎独、慎欲、慎友、慎初之七慎,这其中慎言为首,尔等连基本的慎言都做不到,竟在此大言炎炎,诋毁在下是区区莽夫。那试问,若在下是莽夫,尔等又是什么东西?”
“你你你……”
凌寒的层层递进、连连反问,使得楼上三人顿时不知如何接招。
真正的儒生文人,性格木纳、不善言辞,一门心思做学问。
只有半吊子文人,才会咬文嚼字、擅辩滔滔,在有文采为基础条件下,将诡辩之术发挥到极致。
而显然,这楼上三位连半吊子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刚入门的考试机器罢了。
平日里吹吹牛、勾勾妹子、卖弄文采、做做姿态还可以,真要是机智辩论,口才与思维根本跟不上凌寒的进度!
大厅里,众人纷纷侧目。
刚才的哄堂大笑,此刻却变得格外宁静。
凌寒说完就要登楼,却忽闻楼内再次传来声音:“楼有三层,各有尊卑,即便不是莽夫,想要登楼也要拿出本事!”
“那不知,乌公子有何见教?”
凌寒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说话之人是乌知府之子乌唐。
而且此前厅内众人的闲谈讯息,凌寒也是悉数记下,所以知道当日在李家门口的马车中,就是这位乌唐乌公子。
“简单!”乌唐身影出现在楼廊,“本公子也不欺你,你若是一阶一句诗词,最终能够登上这三楼,那本公子就无话可说。”
嘶!
乌唐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那里是简单,这简直是刁难!
一楼到三楼的台阶不下三十多层,想要一阶一句诗词,这本身就是一个极难完成的事情。
虽说没有规定一定要原创,但即便是借用他人之作,无论是诗还是词,都没有楼梯这么长!
在场众人个个惊讶,但是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原本一场和谐的寿宴,却被眼前之人搅了,所以众人都是心有余怨。
楼上的李墨阳,虽然依旧是态度平和,但却向乌唐投去感激的目光,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凌老弟,我看……”
“郑兄稍安勿躁,随我登楼!”凌寒摆了摆手,将木盒交给了郑老西。
郑老西原本不想去接,但是如今他想要推辞也无济于事,今日之事他根本就撇不清了。
此时此刻,郑老西是万分后悔。
凌寒随手拿起桌上酒具,无奈地摇着头自语:“我本要玩点暴力美,却还是摆脱不了这酸菜之风,为什么总有人偏好这种装逼老套路?难道就不觉得腻么?生活中就不能玩点刺激的?唉,既然如此,文公,对不住了!”
听着凌寒低声地嘀咕,众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凌寒踏上第一阶,轻缓语调回荡大厅:“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短短十个字,让众多不以为然之人,纷纷神情一怔。
位于三楼的乌唐,更是瞳孔一缩。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果然,凌寒踏上一阶,酒水清冽而泻,干饮一口再登台阶:“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一句句名句,从凌寒口中说出,这让原本看好戏的众人,纷纷都开始傻了眼。
随着凌寒的身影不断登高,众人的目光也在不断上移,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有了变化。
在场众人虽多是商贾,但不代表不懂得诗词。
在这个文风盛行的南宋,就是贩夫走卒都能胡诌几句打油诗词,就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富甲一方的商贾了。
一个成功商贾,必然是颇有文化之人,即便创业之始大字不识,也不影响后天品味文学的提高。
“此诗气势磅礴,为何此前闻所未闻?”
“我大宋以词为风,盖应唐诗无法超越,故而才另行风尚,不曾想今日竟有如此好诗句!”
“是啊,此诗我也是第一次听闻,难不成……”
“不!这不可能!此人名不见经传,何以有如此能为?”
“是啊,昔日曹子建不过是七步成诗,而此人却是……把酒笑登楼,一步一诗句,一口一回肠。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此人借用了他人之作!”
在场的文人们,纷纷在心里强行笃定这个定论。
其余的商贾们,虽然在品读上比不了这些人,但是看着这些人纷纷脸色苍白,精明的他们瞬间也就明白了一切。
就在众人心情复杂之际,凌寒已经踏着木梯走上了三楼阶梯。
接近三楼时,凌寒看着眼前的李墨阳与乌唐,举杯一饮:“……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最后三阶,凌寒缓缓踏上。
一步一登楼,一言一铿锵,一杯一诗狂!
(本章对联,是本人胡诌原作,若有不对地方,请多多包涵!)
(本章完)
………………………………
第24章 字中有画,画中写意
文天祥的《正气歌》,是凌寒在宋词中最喜欢的一首。
在宋词大家之中,凌寒最崇拜只有文天祥与辛弃疾二人,或许这二人在名望上不如王安石与苏东坡,但是他们却做到了最有铁骨之风的文人。
豪迈之词,可挥笔轻易书写,但豪迈风骨,却千古少有。
正如同徐志摩的滥情,与周作人的人品,在文坛领域一个个都是泰斗巨擘,但论其风骨与品性却是不敢恭维。
铿锵有力的声调,凌寒将这首《正气歌》朗诵的抑扬顿挫,一扫醉仙楼中酸菜之风。
凌寒登楼的那一刻,乌唐脸色极为难看。
出乎意料的人,意料之外的结果,让他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
李墨阳看着眼前渐近的少年,似乎有种朦胧错觉,心头莫名生起一股凉意。
凌寒站在楼梯口,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一转身打开木盒:“李伯父,这份贺礼可是小侄心血所作!”
此时此刻,众人也很好奇那木盒之中究竟是什么。
木盒打开,竟然是一幅卷轴。
“哦?莫非是名家之作?”
李墨阳看到卷轴一刻,顿时就猜测应是字画。
“伯父一观便知!”
凌寒说着,就站在楼梯居高临下一展卷轴。
哗啦!
卷轴展开的一瞬,无论是大厅还是楼上,纷纷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处。
“这……”
“什么!……”
“此子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
目光聚集的刹那,在场众人是一片哗然,更是开始喧哗起来。
李墨阳起初不以为然,毕竟一副字画而已,他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名贵字画,因为单是这次做寿,他就收到了九幅名家字画。
此前他还担心凌寒,会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亦或是拿出当年他留与凌家的利份(股份)契约。
若是这时候凌寒将其公众于世,那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
原本李墨阳这次邀请凌寒前来,就是为了缓和双方之间的矛盾,但李墨阳没想到他儿子根本没发请柬,也更没有想到凌寒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但这一切,从看清盒中之物后,李墨阳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
然而,当他带着好奇去观赏那幅画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险些当场没有背过气去。
巨幅卷轴上,赫然写着恢弘的草书“寿”字。
若是单从书法艺术来说,凌寒所书之字已然是造诣极高,与其说是大家手笔也不为过。
但是此刻无论是谁,目光的焦点都不在书法层面,而是这个大字所形成连环画景。
巨幅卷轴的空白处,细如长条的画景,犹如影片胶卷一样环绕纠缠,然后形成一个巨幅“寿”字。
而那一条条的画景之中,以白描素绘的方式勾勒了一幕幕场景。
这一幕幕场景中,不仅有当年李墨阳科考失意,以及病卧客栈的往事,更有凌宇治病救人等一系列事件片段。
在“寿”字的结尾处,更是描绘了李家子女羞辱凌寒一幕,又以写意的手法将买通狱吏暗杀一事,隐晦展现在众人眼前。
字中有画,画中写意!
李氏父子看到这幅字画,顿时纷纷脸上铁青。
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还要有消化的缓冲时间,但是对于这二位当事人,自然是瞬间就看懂了这一切。
众人虽然不明其中玄机,但是那卷轴下方所写的一行小字,他们确实看的一清二楚。
“李墨阳、子无良、媛旧履!”
简短九个字,从右到左横向书写在下方。
这个九个字言简意赅,在场只要是认识字的都认识。
赤果果的骂人,赤果果的羞辱!
“这究竟是多大仇恨,此子竟然如此当众辱骂?”
“是啊,不仅直呼其名,更是谩骂其子是无良之辈,其女是破鞋旧履,这可真是骂得入木三分啊!”
“这小子有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不管这其中是何缘由,这份勇气实属可嘉!”
在场众人,除了少数人愤慨出言斥责之外,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理观望。
反正骂得又不是他们,大部分都是利益上的交情,所以都坐等李墨阳有何反应。
“凌寒,你活得不耐烦了!”率先暴怒的李清越,当即一挥手,“来人,将此人乱棍打出去!”
话音落,李家的数十名家仆全部涌到了楼梯口。
“哦?这就想动粗了?”凌寒并没有因此而示弱,反而瞥了一眼脸李墨阳,“李伯父,小侄这份贺礼您可还满意?”
“看在你父亲份上,此事老夫暂且不做追究!”李墨阳嘴角微颤,强压心头暴蹿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凌寒,“寿礼老夫收下,你可以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小侄告辞了!”
看着李墨阳如此沉得住气,凌寒心中不由得暗自点头,心说老头几十年养气功夫没白练,如此羞辱却可以强压怒火而不发。
对于这个结果,凌寒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李墨阳白手起家,成就一方商业巨贾,其心智远非常人所能比。
轻轻一激就火冒三丈,那是胸无城府小年轻。
“父亲,不能放他离开!”
李清越在下方堵住去路,满脸杀意的看着楼上凌寒。
“退下!”
李墨阳再次发声,李清越只得愤愤不平退到了一旁。
若论愤怒,李墨阳简直可以把凌寒化为灰烬。最重要的是,凌寒将他女儿说成旧履(破鞋),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尤其是当着乌家人的面。
但愤怒归愤怒,当下最好的方式就是置之不理,否则就真成了笑柄。
越是在意就会越描越黑的道理,李墨阳又岂能不知。
“郑兄,你我二人该走了!”凌寒缓缓下楼,口中却冷笑起来,“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对牛弹琴!李清越,你令人失望了!”
“你!……”
不等李清越做出回应,凌寒已然朗朗吟诵起来:
“李树银花月长明,
墨松不老遥山青。
阳关三叠开锦绣,子衿悠悠仙桂馨。
无双福,良善行。
媛禄千秋灵松椿。
旧始龟鹤人间瑞,履随南箕一寿星。”
轻缓的语调,伴着悠然步伐,彻底成为了众人眼中焦点。
众人听罢,才发现这是一首祝寿词。
“这……竟然出口就是祝寿词,这怎会……”
“先前是一步一诗句,此刻又是一步一寿词,若这两首皆非假借他人之作,那只能说此人堪比昔日曹子建了!”
“倘若真是如此,就是曹子建复生,也得再死回去一次,否则就毁了他七步成诗的一世英名!”
“为何?”
“你榆木疙瘩?曹植不过七步成诗,而此人却是出口成章,岂不是稳压一筹?”
“我还是不相信,我绝不相信竟有……”
此前还在强行否定,此刻却开始动摇了,即便还在坚守维护着最后防线,但各自心里防线早已经崩溃。
相对于今日寿宴的文人,众多商贾却是看得很淡然。
他们最在意的是李墨阳哑巴吃黄连,今日若不是有这一出闹剧,李墨阳可谓是在商贾圈里出尽了风头。
然而凌寒这么一闹,李墨阳已然是灰头土脸沦为笑柄。
不过也有一些商贾,开始动起了小心思,思忖要不要对这个少年投个潜力股。
毕竟有如此文采,将来若是科举入仕是很有概率的。
南舟书院的几名文人,却都没有再出面说什么,毕竟这是李家私人的事情,而他们都不过是客人罢了。
也正因如此,三楼厢房中的知府乌景荣与知县钱迁越等人,也都始终没有出来掺合此事。
乌唐虽然没有说什么,是眼中怨恨却是越加强烈,因为凌寒让他遭到莫大的屈辱。
他本想纳李兰芝为妾,可是经凌寒这一搅和,他瞬间是进退两难了。
若纳妾李兰芝,那他就是一个捡破鞋的!
就在众人纷纷惊讶、各怀心思之际,却见走下楼梯的凌寒,突然隔空一抛,酒杯砸中了那副悬挂字画。
哗啦!
清脆抨击声后,则是卷轴再次延生舒展。
原本已经见底的字画,竟然又突然舒展出了一截。
众人再去看时,竟然是一首贺寿词,内容正是方才凌寒所吟诵。
最让众人惊奇的,是这首词将此前‘李墨阳、子无良,媛旧履’九字全部贯联起来。
“我的天啊,原来是这样,竟然是一首藏头词!”
“没错没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真是匪夷所思,竟是一首《鹧鸪天》,实在妙!”
“树银花月长明,
松不老遥山青。
关三叠开锦绣,
衿悠悠仙桂馨。
双福,
善行。
禄千秋灵松椿。
始龟鹤人间瑞,
随南箕一寿星。……这既是祝寿词,又是骂人言,这小子真是……哈哈哈!”
当众人被这一波三折而惊叹时,凌寒却站在门口对堂倌儿喊了一声:“小二,酒菜打包!”
“什么,打包?”
“迟疑什么,浪费粮食最可耻,难道这醉仙楼不能打包酒菜?”
“那……那倒没有……”堂倌儿显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行,好不容易花钱来祝寿,虽然花得不是我的钱,但不吃个回本,岂不是亏了?”凌寒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这住址留在酒楼,稍后记得送到家中!”
说完,离开醉仙楼。
(本章完)
………………………………
第25章 事不做绝,后患无穷
一夜秋意浓,三分风传语。
若说这一夜最让人艳羡之人,自然是堂堂略阳府第一首富李墨阳。
以一介商贾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