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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要爬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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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将军夫人跟绾仪公主有心，今天居然一起来看太后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里却明显别带着深意。
杜雨贤看了楚绾仪一眼，自己现在是将军夫人，楚绾仪是楚沐的妹妹。楚沐跟穆青关系好，穆青跟楚绾仪关系，自己现在又跟楚绾仪走到一块。
若是楚沐是个乱臣贼子，她们这一站明显就是一群同伙的节奏。
杜雨贤正待答话，楚绾仪却先笑了起来，向着发声的那个人望去，“陈妃娘娘，你眼里是只有将军夫人和绾仪了吗？”
楚绾仪话里也暗含着一丝讽刺，她怎么会听不懂刚刚陈妃话里的含义呢？可是今日来的可不止杜雨贤和她，还有秦枫和高芊芊呢。
在一旁装沉默的秦枫听到楚绾仪说话，立马咳嗽了一声，用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陈妃的面上略带着一丝尴尬之意，却道，“听闻秦侯爷跟绾仪公主素来交好，多么郎才女貌的一对人，只是绾仪公主现在怎么又偏看上了那个路展呢？”
杜雨贤觉得这女人废话可真够多的，楚绾仪看上谁关她什么事？
不过，路展？楚绾仪什么时候又看上路展了？
杜雨贤不由得偷偷瞄了楚绾仪一眼，但是楚绾仪面上神色如常，甚至还勾起了一抹微微讽刺的笑意。
直接忽视了那个陈妃，转身去对皇帝道，“父皇，看来这陈妃很是了解绾仪心里所想啊。只是她不知道父皇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很可笑？”
楚王微微垂眸看她，沉着的面上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今天是不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此刻的楚王，真的就像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目光里满含着对这个女儿的无奈。
“如果有人惹绾仪不开心，父皇可会为女儿做主？”
今日的楚绾仪跟平时看上去的还真的是很不一样，若是平时的她，一定会对这些口舌一笑置之，绝对不会将事情给闹大才对。
楚王面色微沉，他现在也看不出楚绾仪心里到底要做些什么，按他对她的了解，这不应该。
只是他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当然，如果有人惹你不开心，父皇定会为你做主。”
楚绾仪听了皇帝的这句话，笑了，颇具讽刺的笑了。
“是吗？”她的目光淡淡轻轻的，转眼看着那个陈妃，“方才陈妃娘娘说我看上了路展，可是她不知道我心里不喜欢他，也不知道父皇你心中也没有将路展当做驸马的打算。这满口的胡言听着让我心里不爽，我现在不想看见她，父皇可让她出去？”
“你，”那陈妃一听楚绾仪要让她出去，气的脸色一青，指着楚绾仪，“你说什么？”
她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楚绾仪怎么敢当众提出这种要求。
皇帝面色也冷了冷，“绾仪，陈妃她是无心之言。”
皇后此时也笑了出来打圆场，“是啊绾仪，陈妃妹妹不知绾仪的心，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就当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众人心里皆是有些小小的惊异的，绾仪公主虽然平日里不好招惹，但是也是一个很明白是非的人。身在宫中，几乎每个人都懂得明哲保身这个道理，没有理由去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原因招惹她人的。
她这不是在陈妃面前拉仇恨吗？
楚绾仪面色一直比较冷淡，听到皇上说陈妃是无心之言的时候面上绽放了一丝笑颜。那笑就跟平时温婉大方的她没有什么不同，却又有哪里说不出的奇怪，她笑道，“是啊，陈妃本是无心之言，所以刚刚绾仪不过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还望陈妃娘娘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要责怪绾仪才好。”
………………………………
第211章：不是近亲结婚
这画面转变的有些突然，好像刚刚楚绾仪的那一出真的就只是跟众人开了一个玩笑。
大家怔了两秒，陈妃到了这个点上也决计不会再说什么去难为楚绾仪，她现在如果不给楚绾仪台阶下，就是不给自己台阶下。
“绾仪公主，你不好好说话时候的样子还真是够吓人的，刚刚我都差点当真了。”
楚绾仪只是淡淡的笑过。
杜雨贤说自己看不大明白，现在心里却又有几分清楚。方才楚王说他会为楚绾仪做主，可是楚绾仪她刚刚一提出这个看似有些无理的要求的时候就被自己的老爹给无情的回绝了。
楚王才不会因为她这个女儿去随便难为一个妃子，由此可见他对于楚绾仪到底。
楚绾仪这么做，也有可能是因为楚沐的事情在跟他老爹赌气吧，毕竟想比起她的父皇，她还是更加在乎这个哥哥的存在。
“皇祖母，”楚绾仪不想跟这些人说话，径直上前去给太后问好，语气一扫先前的冷意。
太后对着楚绾仪笑，伸出一只干枯的老手握住她的手，眼里的喜悦里含着几分几分苦涩和忧愁。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我的绾仪，我的华儿”
“华儿？”太后跟这儿正伤感着，杜雨贤就顺着太后的嘴叫出了那名字，谁是华儿？
杜雨贤刚刚一说出这个名字，皇后和皇帝的面色都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妃子月华，是楚绾仪和楚沐的生母，也是太后的义女。
这件事是秦枫从太后的行宫里出来的时候告诉她的。
当时杜雨贤还奇怪，月华是太后的义女？那她跟皇帝不算不算，义女的话就不算是近亲结婚了吧。
不过她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太后一直这么疼爱楚绾仪和楚沐，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这层缘故。
“听闻皇妃月华当年”一向不爱多言的云霓突然迟疑着开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人。”
杜雨贤对云霓莫名的低落有些不解，不过对她的话却是置之一笑，“能生出楚沐那么俊美的孩子出来，想必那月华妃子的容貌一定是十分惊人，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能猜到的。”
云霓望了秦枫一眼，想要说什么，又保持了沉默。
看来小姐自从醒来之后真的就忘记了很多事情呢，当年的月华妃子可以说是楚王最贤德的一个妃子，不止美貌出挑，品行更是数一数二的。
可惜后来月华妃子死于非命，那个时候，楚沐才九岁，楚绾仪也才出生不久。
当时宫里走很多谣言都说，月华妃子是被皇后给害死的。因为那个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她死了之后，皇后才开始独掌后宫的大权。
云霓心里想想这宫里的明争暗斗就觉得害怕，那里的人命在那些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杜雨贤也觉出了几分异样，不过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有的事情该她知道的她自会知道，不该她知道的，她也可以想办法知道。
就在杜雨贤跟着太后顺嘴叫出了那个华儿的名字的时候，空气里的气压陡然降低了几分，太后浑然不觉，仍沉浸在自己的感伤里。
这时候皇后上前道，“华妹妹已经去世多年，还望母后保重身体，不要太过伤心。”
“伤心？”太后一手握着楚绾仪，两眼有些浑浊，泛着淡淡的苦笑，“我老太婆才不伤心，我只是在想，我何时才能再见到我的孙儿楚沐。”
“母亲！”皇帝的手紧了紧，上前一步道，目光隐隐的在忍着什么，“孩儿已经在全力找他了，母亲不必忧虑，相信很快你就可以再见到他。”
老太太轻轻握住楚绾仪的手，目光还是在淡淡看着楚绾仪，带着慈爱的笑。可不知道为何，杜雨贤总觉太后今日的目光相较于上次见她，太过忧伤浅淡。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看出其他的什么来。
“全力在找？”太后笑了笑，声音缓缓的，却在大殿里显的格外清楚，“我是希望你能全力将他找出来，但更希望你是将他请出来，谁知道你这次找他又会做些什么呢。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不管当初犯下多大的错，他都是你的孩子，你现在连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宽容不了，又该怎么去宽容这天下的百姓？”
太后说话的时候一直面带着笑容，并没有看着楚王，杜雨贤却从她的表情里知道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楚王的脸色。
她知道她这个儿子的脸色一定是非常不好看的，可她还是在笑着，淡淡的笑着。
杜雨贤心里有些震惊，这个看上去已经如此苍老的太后，不问世事的太后，其实并不是她看上去的那样。
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清楚的，清楚她这个儿子的性子，也清楚这些在她眼底下的一切小动作小把戏，而她就真当做看戏一般，任由这些人在自己面前表演。
可能是因为她人真的老了，这一生走过太多的路，看过太多的东西，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懒得去戳破了。
“母亲，”楚王虽然脸色真的很不好，可是还是耐着性子，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母亲，“儿不知道母亲所说是何意，沐儿是我的孩子，我自当善待他。”
杜雨贤以前没觉得，那一刻她却觉得这个很威严的楚王其实也是个非常虚伪的人。口口声声说善待别人，其实这些人最终都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颗棋子，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被他无情的抛弃。
太后闭了闭眼，轻轻的挥了挥手打断他，像是不想再继续听他说下去。
寂静的空间里，杜雨贤甚至能感觉到太后微微的叹息声。
过了一会儿，太后又缓缓的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轻声道，“你们这些人看也看过了，我老人家好好的，没什么事。你们该回去的就都回去的，也好让我清净清净。”
从她做了太后以来，耳根子真的没有几天是清净的，多的是这些妇人在自己耳朵面前嚼舌根子，这么多年，她也听得厌烦了。
………………………………
第212章：几分凉意
看太后的表情是真的有些累，大家也都不便再打扰，楚王上前给太后捏了捏盖在她身上的锦缎毯子，吩咐她身边的两个老嬷嬷好好伺候她。
“那孩儿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探望母后。”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似是不想再跟他多言。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又准备离开，大家都陆续离去，杜雨贤也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皇帝都被太后敢走了，她还留在这儿干嘛？影响太后休息？
杜雨贤的目光一直在太后身上，看着她苍白的发，想，这个老人家是真的老了。
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杜雨贤跟在他们身后，刚退出去没几步，又听的老太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那几个孩子留下吧。”
杜雨贤顿住脚步，这里这么多人，就只有她跟秦枫后面进来的几个人是晚辈，太后口中的孩子，自然是指秦枫，楚绾仪，高芊芊还有她？
杜雨贤顿住脚步，前面的皇后也停了脚步，回身看了太后和杜雨贤一眼，凤眼里有过一丝不明的光线划过。
最后她只对杜雨贤淡淡的笑了笑，复又跟着人出去了。
杜雨贤看着皇后走出了太后的行宫，慢慢的转身过来，方才挤满人的大殿里，现在人去楼空，空空落落的，显的分外的冷清。
杜雨贤今天穿着那件彩凤衣，还保持着自己端庄的姿态，定定的站在那里，彩凤衣夺目的颜色跟这有些冷气的氛围显的有几分不符。
更加将杜雨贤弄的突兀起来。
“太后，”她静静的看着坐在座椅上笑望着她的老人，心里不知怎么就生出几分凉意，她也弄不明白的苍凉之意。
太后笑了笑，朝着她伸出手，“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杜雨贤自觉的走过去，握住了太后的手，有些凉。可是现在明明是初夏时节。
“太后，”杜雨贤又叫了一声，在她身边顿了下来，望着她。
老太后这时可以刚好摸到她的头，她细细的看着杜雨贤的脸，一只干枯的手摸着她的脸，“真是个好孩子，今天一看，倒是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庄重了许多。”
杜雨贤听出了她话里的打趣之意，瘪嘴道，“若不是云霓那个丫头硬要我穿，我才不会穿这么累赘的衣服过来呢。”
云霓在她身后小声抗议，“我其实就是建议你穿一下而已。”
太后笑了起来，复又摸着她的头，“青儿娶了你，确实是他的福气，我老人家很喜欢。”
杜雨贤轻轻依偎在她怀里，“太后”
为何她觉得太后今天怪怪的，真是她想多了吗？
“雨贤呐，我知道青儿跟你都是好孩子，不过你也别怨皇上，他”太后兀自说了半截，后半截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一口气。
杜雨贤怕她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赶紧说，“太后你说哪里话，我跟穆青他，”
可是她起身看着太后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什么叫让她不要怨皇上？莫非，这皇帝对穆家的种种事情，这个老人心里也是知道的？
她愣了。
太后见她愣神，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微微笑了笑，“穆青今天怎么没有入宫来看我？你们才成婚不久，他不是应该陪着你才对？”
杜雨贤衣袖一挥道，“穆青他今天有事了，上次那个刺”
果然人在皇宫里是要处处小心的，她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在太后面前提这个刺客的事情。毕竟上次直接受到刺激的人可是太后，就是不知道她老人家心里怎么想。
太后也是微微一愣，好像不管怎么说，都会说到一些原本不想说的事情。
“听说皇帝上次把查刺客的事情交给青儿去办了？”
杜雨贤点头，“放心太后，你就直接在这里等好消息就行，相信那刺客很快就能落的。”
她没有把后来穆青因为穆枭不查此案的事情告诉她。
老太后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虑的眼睛仿佛在想些什么，而后她说了一句，“好消息我恐怕是等不到了，毕竟这刺客也不是那么好抓的。我现在只希望我的沐儿没事。”
杜雨贤没有把太后这句话往深了想，只觉得她现在是很思念自己的孙儿楚沐，便安慰她道，“放心吧，楚沐他应该也会很快就回来见您的。”
可说着说着杜雨贤自己都开始疑惑了，按说楚沐是皇子，没有犯过什么错，他只不过就是去追了一个刺客，为什么却要弄的跟刺客的同伙一样消失在世人眼中，还要让人去找他呢？
她又想起刚才太后跟皇帝说的那句话，不管他档次犯什么错，他都是他的孩子。莫非当年楚沐被流放出去云游，并不是因为他是个断袖，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太后，”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高芊芊开口了，她低下身子，像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太后一样。
忍了忍，她还是说，“太后可想听芊芊给您弹奏曲子？”
秦枫和太后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太后目光带着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知道她叫高芊芊，是右丞相高明的女儿。
也忆起她的一首琴曲弹的出神入化，让人恍然身在梦中。
太后点了点头，但是高芊芊今日没有带玉琴，太后就让人去取她宫中的一素琴过来。
悠悠的琴声响起，却不是上次弹奏的回梦曲。秦枫一直在淡看着这高芊芊，不知道他的目光里是何意。
听着琴曲响起，太后仿佛又陷入了回忆，“沐儿他以前最擅长吹箫。”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高芊芊弹琴的手微微顿了顿，亦道，“七皇子文武双全，乃是世间不可多见的才子。”
太后点了点头，笑了笑，“他的确也只适合做才子。”
秦枫的一双眼睛又开始变的不可琢磨起来，太后啊太后，没想到你身在宫中，看到的事情却比他们这些人多的多。
“以前沐儿在的时候，经常吹箫给我听，不过说起来，你的琴声跟沐儿的萧声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太后说笑了，”高芊芊道，“七皇子吹奏的是萧，臣女弹奏的是琴，两者之间并没有相通之处。”
这回答的有些断然干脆，秦枫却不同意了，他在一边悠然笑道，“高姑娘这话我可不同意，既然同是乐器，有相通的地方也未可知啊，你说是吧雨贤？”
………………………………
第213章：钟子期和余伯牙？
杜雨贤对着秦枫翻了个白眼，你说是就是，干嘛把我也给拉上？
杜雨贤没有说话，楚绾仪却说话了，“我虽一向不同意秦将军的意见，不过今日却同意他的说法。哥哥的萧声我听过很多次，高姑娘的琴音跟哥哥的萧声，很配。”
“啪！”就在楚绾仪说很配的时候，高芊芊手里的一根琴弦断了。
高芊芊没有再弹下去，也没有因为琴弦断了而惊到，面色带着几分淡然，停了几秒她似乎才反应过来，道了一句，“今天这琴怕是弹不下去了。”
“弹不下去就不弹了吧，”杜雨贤嘿嘿笑了两声，过去看那琴弦，这可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竟然能将琴弦给弹断的。
到底是这琴的质量太烂还是高芊芊的手劲太大，真是好大一个谜团啊。
不过他们为什么硬要将这萧和琴给拉在一起，杜雨贤抬眸看着高芊芊，这高家小姐和楚沐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关系？
钟子期和余伯牙？但是看着不像。
琴弦既已断，太后自然也没有再叫高芊芊弹下去，也没有让人换另一把琴过来。
只是说了一句，“看来你是用惯了那把玉琴，我这里的琴，怕是配不上你了。”
太后的这句话咋一听像讽刺，其实不是讽刺，而是给的真心实意的评价。
高芊芊场面弹琴，大概也真的只有她手里的那把玉琴现在才能忍受的她摧残，毕竟是玉质的东西，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高芊芊回眸笑了笑，“太后严重了，方才是芊芊不对，将太后的琴弄坏了，还望太后原谅。”
太后笑道，“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过就只是一把琴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何况这种东西留在我这里也只能是烂了丢掉，现在它也算死得其所。”
杜雨贤被太后的这个比喻给逗笑了，死得其所？怎么不说这把琴是战死沙场呢？
高芊芊也笑了，气氛不似方才的僵硬。
“哦！对了，”杜雨贤想到什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宫里的那些人都过来看您来了？”
这个疑问一开始就存在杜雨贤心里，就算要看也用不着一大波人都来吧，感觉就像是去见什么最后一面的感觉。
杜雨贤心头微怔，最后一面？
她猛然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表情乐呵呵的不说话，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倒是忍不住开口了，“还能有什么，不过是想过来看笑”
“翠姑！！！”太后淡淡开口，语气中含着一丝只有那老嬷嬷才懂的警告，杜雨贤正疑惑，太后又对着杜雨贤道，“他们呐都是闲的，不去抓紧找我的孙子，反倒过来看我这老太婆了。”
杜雨贤道，“听太后这语气，像是不想让她们来？”
太后道，“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都来了。我人老了，需要清净。”
太后的那句清净带着重重的尾音，杜雨贤总感觉她现在很累。
话没有说多久，杜雨贤一行人便退了出来，因为太后需要休息了。
出来以后，高芊芊跟他们道过别便离去，杜雨贤总感觉她有话要问楚绾仪，可能是因为自己跟秦枫在场又不方便问。
“时辰不早了，”楚绾仪道，“雨贤嫂子可还想在这宫里逛逛？”
杜雨贤直摇头，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是在这宫里她还是感觉到处都阴森森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刺客将她给毙了呢。
楚绾仪见杜雨贤摇头，笑道，“雨贤嫂子莫不是在害怕？我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杜雨贤道，“既来之则安之？”
楚绾仪回道，“不，是既来之，则杀之。”
杜雨贤突然感觉背脊一寒，这看似很好说话的楚绾仪也并不是真的如她看到的那般和善吧。但是因为她是穆青和秦枫的朋友，所以也便是她杜雨贤的朋友，她信任她。
楚绾仪又把目光转到一进宫就开始装深沉的秦枫身上，朝着他上下瞄了几眼。
秦枫后退了几步退到杜雨贤身后，用一种夸张的恐惧眼神盯着她，“你那么看着我干嘛？”
“我在看，你在想什么。”
秦枫嗤笑一声，扇子一摇，“我在想什么是你看就能看出来的吗？告诉你，不要窥探哥的想法，这很危险。”
杜雨贤心里直翻白眼，“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装逼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楚绾仪也是一副不想再跟他说话的模样，对杜雨贤道，“今日若无事的话，那我就先不陪你了。”
说着看了秦枫一眼，转身就离去。
杜雨贤愣愣的呆在那里，这偌大的皇宫，这楚绾仪就这么走了？她该怎么出去？
不是，她是该出去还是继续在宫里逛一圈？
“喂，还愣着干嘛？”秦枫又拍了一下杜雨贤的头，“走吧。”
杜雨贤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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