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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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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泽,你在想什么呢。”杜云溪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凤七泽一下子便回了神:“没什么。”

    原来,当初花望歌身受重伤,杜云溪昏厥,凤七泽将两人带回去之后,便连忙叫人把花望歌的身子送到了鬼谷子神医那里。

    因为花望歌生还的可能实在是太小太小,所以凤七泽并未将这件事情告诉杜云溪,怕她是空欢喜一场。

    后来这件事情凤七泽也一直在注意,直到后来的时候杜云溪郁郁寡欢,他又得知了花望歌已经苏醒了的消息,所以就想让两个人见面。

    可当花望歌知道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装失忆,让杜云溪看到他幸福,这样也好让她安心。

    又往前走了一阵子的功夫,杜云溪便有些累了,两个人住进了一家客栈之中,却不想今天刚进来,就碰到了贼人。

    入夜十分,两个人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之后好 去找个活干,这样也好赚钱养家糊口。

    却不想熄了灯之后,却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凤七泽有武功在身,自然是第一个醒过来,刚准备有动作,却被杜云溪给拦住了。

    她朝着凤七泽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神中好像带着光一般的。

    凤七泽刚有动作的心,这会儿便又停顿了下来,重新躺下。

    “怎么样了,你快点。”

    “急什么急,这时候都睡着了。”

    两个人悄摸的将门撬开了,成功的进来,摸着黑在屋子中小心翼翼的搜寻着银票的气息,不过,就算脚步再轻盈,也难免碰到桌子。

    杜云溪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样子好像是快要憋不住了。

    “你这个蠢货,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还说呢,你自己不也一样!”

    可是为了钱,两个人还是整齐划一的在找钱,忽然之前其中有一个人摸到了银票,他突然激动的叫住另一个,两个人大喜过望,刚要拿着钱离开,屋内却突然升起烛火。

    两个人的身子僵硬住回头看着凤七泽和杜云溪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立马就要逃跑,临跑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杜云溪的包袱。

    半个时辰之后。

    杜云溪手中拿着一个两尺长的戒尺,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手,面前是两个五花大绑的人。

    戒尺一把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两个人瞬间同时哆嗦了一下。

    “说,你们到底意欲何为!”她两只眼睛瞪着像是铜铃一般的,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两个盗贼,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不肯先开口说话。

    杜云溪点了点头:“好啊,你们是不是不肯说。我这里有两样致命的毒药,一个是化尸粉能让人瞬间化为灰烬另一个是含笑半步颠,只要走一步,就会不停的笑,你们要是不肯说,那我只好让你们吃下去了。”

    她的眼中带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在这一瞬间能够刺穿人的心脏。

    凤七泽眼中带笑,他知道杜云溪只是想吓吓他们而已。

    谁知道两个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来了底气。

    “你以为我们两个怕你吗,你们恐怕是初来乍到,不知道临安城的知府和我们是什么关系,若是你知道了,怕是要吓破你的狗胆。”被绑着的其中一个人恶狠狠的说道,他的眼中带着三分得意,七分嚣张,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害怕的神情。

    杜云溪倒是被他这一番言论给唬弄住了,还别说他们确实是刚到临安城,确实不认识这知府,听他这么说好像这知府和这两个盗贼有着什么关系。

    “你说说看,知府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杜云溪惊讶他突然来了底气,又惊讶这知府和盗贼之间的关系。

    “你说我们偷你的东西,我们还说是你蓄意谋害呢,不就是想来讹诈一些钱财。”那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杜云溪的话。

    杜云溪一听更加恼火。

    这两个盗贼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而更加嚣张,这若是以后他们两个再出去作奸犯科,谁能阻止得了?

    这么说来,只有真的让他们见官了,入了牢狱,他们才知道痛改前非。

    “既然你们不怕哪天跟我去见官吧,明日清晨我便去知府门前击鼓鸣冤。”杜云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你发现这两个人好似根本不怕见知府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还是早已司空见惯。

    第二天清晨。

    冬日漫漫,湛蓝的天空上飘下来几朵白色的小雪,看起来美丽非常。

    杜云溪行至临安城知府门前。

    衙门内的官兵听见了击鼓的声音,连忙叫了知府大人出来。

    而周围的黎民百姓听到了击鼓鸣冤的声音,也纷纷前来看看到底是何事。

    一时间,衙门的门前聚集了众多的百姓。

    知府张必怀从小妾的身上爬下来,穿上衣裳,慢慢悠悠的走至堂前,坐在堂上。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张必怀整理衣襟之后,盯着堂下的杜云溪两眼放光。

    杜云溪今日身穿一身青色的纱质长裙,腰间一个蓝色的束带,头上梳了一个飞仙髻,精致的小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一双凤眸间好似流转着无限风情。

    “民女杜云溪,是来状告两位贼人,他们二人昨夜悄悄潜入我与夫君房中,我和夫君初来乍到,世上本就没有多少银两,如此被两位贼人掳去那我们又该如何生活。”杜云溪将事情娓娓道来。

    知府张必怀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原来堂下此女,早已嫁做人妇,不过这窈窕的身段儿和姣好的面容,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那现在你口中的两位贼人现在何处?”

    “禀告知府大人,两位贼人被我夫君所擒。”

    “还不速速将两位贼人押上来。”张必怀说道。

    两位贼人被官兵押上来的时候,张必怀目瞪口呆,眼神之间有些飘忽。

    凤七泽将两个人押上来之后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那一身的气度,自然是掩盖也掩盖不住的,他本是帝王身份,自然尊贵,如今禅让,却也同可受万民景仰。

    只不过临安城地处偏远,这知府自然是连见都没有见过皇帝。

    他看着衙门外的百姓,又看着堂下的杜云溪,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们二人为何悄悄潜入他们的房中?”

    “草民实在冤枉分明是他们血口喷人,想要趁机讹诈我们,我们昨晚正在酒楼房中入睡,根本不曾出去悄悄潜入他们的房间。”张志远非常委屈的说道。

    双方各执一词,衙门外的百姓们也不知到底孰对孰错。

    杜云溪看着张必怀和贼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知府大人还未来临安城之前,我便听说知府一向是执法办法,没有罔顾私情的时候,您说是吧。”杜云溪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音,眼神中带着笑容,看着张必怀。

    张必怀心虚的将眼神闪避开。

    “那是自然本官做事一向有理有据有节,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不知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两位贼人昨夜悄悄潜入你的房中,并盗取你的财物?”

    杜云溪盯着凤七泽这个问题倒真把她给难到了。所以他一心只想抓人,并未留下什么证据。

    张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么这件事情恐怕只好…”张必怀一脸惋惜的说道。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现在那个贼人的怀里肯定有金子。”杜云溪一脸笃定的说道。

    因为那金子正是她放进贼人的怀中的,他本有害人之心,杜云溪如此之做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来人,搜。”

    一声令下,官兵果然在张志远的怀中搜出来了金子。

    张志远却并不惊慌,他气定神闲的抬头:“就算是这样的话,也不能说明这金子是她们的,相反,这是我一直放在怀中的元宝。”

    “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张必怀色。眯。眯的看着杜云溪,声音的音调都提高了好几个层次,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猥琐。

    “知府,我想说这金子的确是我的,因为我之前将金子摔了,所以在金子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划痕,若是知府不信,可以好好看看。”杜云溪同样认真的说道。

    张志远一瞬间有些慌张,旋即将金子要收起来,奇怪的是,周围的官兵并没有一个人阻止张志远的动作,反而装作没看见一般的。

    可杜云溪却一把将金子抢过去,将金子的底部对准了知府,又对准了身后的百姓。

    “大家都看清楚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点虚言!”杜云溪义正言辞的说道。

    所有人看到了金子底部的东西,果然,有一个痕迹。

    杜云溪的脸上挂着一个温暖的笑容,她就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赚钱她更喜欢这种感觉。

    张志远抬头看着张必怀,眼神中似乎有求救之意,张必怀轻声咳嗽了两声。


………………………………

第二百零七章 将计就计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将眼神递给了周围衙门的官兵,官兵们心领神会,连忙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黎民百姓。

    杜云溪看他们的动作很显然是轻车熟路,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秀眉微蹙,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周围的黎民百姓深觉无趣,纷纷拂袖而去。

    这时公堂之上只剩下几个人。

    张必怀看着百姓们离开之后,这才开口说话:“这件事情疑惑点颇多,所以此事容后再议,新疆几个人同时压入大牢,听候发落。”说着他便站起了身子,没有再回头。

    “站住,这就是临安城的知府此事证据确凿,为何你却不肯将这两个贼人发落,反而要将我二人押入大牢。”杜云溪一时激动指着张必怀的鼻子愤怒说道。

    张必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杜云溪,或许是因为气愤和激动,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剧烈的呼吸造成了心情的起伏,他看着这样的场景,眼神自然是不愿意再移开半分。

    只是这里是公堂之上,他不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了。”他装作凶狠的样子,可是两只眼睛却放出精光。

    周围的官兵纷纷上前,将四个人压制住,凤七泽哪里舍得杜云溪受牢狱之苦,刚要有所行动亮出身份,杜云溪却阻止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被押入大牢之中,这里的环境自然是不用说了,阴暗潮湿,还有爬来爬去的蟑螂和老鼠,还有铁制的栅栏。

    周围有很多的人在哀嚎,他们叫冤的叫冤叫屈的叫屈,似乎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可是看守的狱兵可不管那些,谁要是大喊大叫,动辄打骂严重者被打死都没有人理会。

    这是杜云溪第二次走进来这样的地方,她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触景伤情的感觉,她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结束了凤临齐的生命。

    一把长剑上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旁人不得而知。

    “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凤七泽见他面露伤感之情,开口安慰道。

    杜云溪回给他一个微笑:“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何况现在事情就像你说的,真的都过去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眼底的那抹忧伤依旧存在着。

    “你别说,这牢房里面就是不一样,我还没吃过牢饭。”杜云溪说着双眼放光,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凤七泽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无论杜云溪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

    两个人清晨而去,折腾了大半晌的功夫,也算是到了中午,可是阳光只能通过那一扇小小的铁窗户中传进来并不是很强烈。

    两个人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这时候,看守的狱兵送来牢饭,他的态度非常嚣张,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扔,扔在了里面饭全部都洒到草上,只有一小点儿还留在碗中。

    “快吃吧,快吃吧,没准吃完了,今天没有明天呢。”说完了那个狱兵非常嚣张的走开了。

    杜云溪上前看了眼饭并没有菜,她拿起碗,仔细的闻了闻随后便连忙叫住了刚才那个狱兵:“狱兵大哥你这饭怎么是馊的呀?这馊饭我怎么吃啊。”

    杜云溪好声好气的说道,脸上还堆着一些笑容,却不想那狱兵态度更加嚣张:“你得罪了我们老爷的儿子,还想有好吃好喝的,那是不可能的。”

    杜云溪闻声愣住,原来张志远是张必怀的儿子,可是堂堂一城的知府,为什么他的儿子要偷东西呢,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她还需要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阿泽,是我连累你了,害你跟我一起吃这样的饭菜,不对,连菜都没有。”杜云溪苦笑说道。

    “没关系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刚才那个气焰嚣张的狱兵却走了回来,手中还端着一大盘肉菜看起来非常丰盛。

    杜云溪和凤七泽对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等待着这个狱兵开口。

    “这位姑娘,刚才是我唐突了,这些东西是我孝敬你们二位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一些下酒菜,还请姑娘不要介意。”狱兵着腰小心翼翼的让人将牢房的门打开,将东西送了过去。

    杜云溪见此情此景,到不自觉的想要笑了,她双手掐腰:“怎么刚才还说我得罪你们老爷的儿子,这会儿便好吃好喝的送上来了吗?”

    看到杜云溪面带讥讽,那狱兵也不着急,也不生气,虽然说脸上挂了一丝窘迫可却还是笑着说道:“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姑娘您的真容,快吃这些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便走了,杜云溪饶有兴趣的看着盘子里丰盛的菜,她随手拿起一个鸡腿儿仔细的闻了闻,刚要吃却被凤七泽给阻拦住了。

    “怎么了?”

    凤七泽没说话,只是随手从杜云溪的头上摘下来根银色的簪子将簪子插入鸡腿儿里。

    “你怀疑饭菜里面有毒?我们本就是清白之人,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想让我们的性命的。”杜云溪自信说道。

    可接下来的场面却让她大吃一惊,银针发黑很明显是有毒,至于是什么毒,两个人便不得而知了。

    “不如我们将这鸡腿扔给老鼠,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两个人像是玩闹一般的将鸡腿扔在地上,一时间蟑螂老鼠全都过来争抢。

    两个人在牢房里面蹲着身子,看着老鼠一口一口的将鸡腿吃掉,起初老鼠只是有些狂躁,四处的开始爬,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老鼠们已经开始两两的做起那种事情。

    “这些老鼠可真不害臊,怎么说这旁边还有人呢。”杜云溪笑着说道。

    可在一瞬间之后,杜云溪看着凤七泽,眼中带着震惊。

    “快来人,快来人救命。”凤七泽搂着杜云溪的身子,大声呼叫的样子完全不像他平时。

    狱兵们很快的就听到了他的呼救声,但是很显然,他们的眼中没有震惊,反而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几个人架着杜云溪的身子,美其名曰说是要带她去看大夫。

    杜云溪闭着眼睛没有反抗,几个人便架着她的身子,一路到了知府的门后,从后门将他送了进去,又到了一间屋子。

    几个人出去以后,杜云溪睁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顿觉好奇,这应该是谁的住处,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名贵之物,看样子应该是那知府张必怀的屋子。

    听到门外有声音,杜云溪赶紧躺回原位将眼睛闭上。

    张必怀悄悄地推开门,看着床榻上似乎有一抹身影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搓了搓双手,急忙的走到床前。

    眼前前女子明眸皓齿,双颊泛红,肌肤胜雪,一看便是人间尤物,他顿时心痒难耐,急急忙忙的脱了身上的衣裳。

    可挣脱了一半的时候,女子却睁开了眼睛,她媚眼如丝眼中好像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双手不安分的摸来摸去。

    张必怀一看更加忍不住了:“小美人,让我来疼疼你!”

    杜云溪却突然睁开眼睛,把张必怀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只不过这美人儿生了气还是美的,张必怀虽然被吓到了,但是脸上却还是挂着那种笑容。

    “别怕,让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他的身子便再要过来,却被杜云溪推了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张必怀今年年逾50,虽然有那份心,但是这身体并不是像年轻的人那样强壮,所以杜云溪一推他就倒在了地上。

    “装什么清纯?你不是已经嫁做人妇了吗?这点儿事儿你还不懂吗?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知府,要是你不听我的,恐怕你的丈夫就要死在牢狱里。”

    张必怀被她推倒在地,自知力不从心,可是她这样一来他还有什么面子可言。这会儿便发起了脾气,生气起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豪,仿佛临安城是他家开的一般。

    “不要啊,你不要这样做,我丈夫他是老实人。”杜云溪连忙两只手捂住了嘴,一副非常害怕惊慌失措的样子。

    看到杜云溪这样的神情,张必怀笑了出来,他就像是大爷一样的坐在床榻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云溪:“要是你懂事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明白事理,又照顾周到的话,我也许还能让你做我的小妾。”

    杜云溪笑了,这个男人,还真是自大的不得了。

    “那请问,我要怎么伺候才行啊?”她娇滴滴的说道,说着她还捏起一个兰花指。

    “算你识相,来给我…”

    张必怀说了一大堆的混话,杜云溪都笑着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怜人。

    “那,那你闭上眼睛好不好,我害羞。”杜云溪低下头说道,声音如沐春风。

    “这是什么名堂?”张必怀笑眯眯的说着,却依言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一只小手摸上了他的衣裳,他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

第二百零八章 突然袭击

    “好好好,就是这样,继续继续。。。”他心中正冒着泡泡。

    “啪——”

    左脸边突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张必怀连忙睁开眼睛,刚想要发火,却看到一个身穿华贵衣衫的女子,她正面色凶狠的看着他。

    “夫。。。夫人。”他笑嘻嘻的说着,却在下一瞬间龇牙咧嘴起来“哎呦呦,夫人别别别啾我耳朵啊。”

    张氏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就是因为太胖了,生不出孩子,所以才让张必怀纳妾,可是现在她竟然亲眼看到他又拐别的女人,她这心里当然是不痛快。

    “行啊,你竟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家里有七八个妾室还不够吗!”说着张氏的手渐渐收紧,将张必怀的耳朵拧紫了。

    “夫人手下留情,是这个女人她自己主动的,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做。”张必怀赶紧撇清关系,一脸的无辜。

    听他这样说张氏更加生气,一把打在他的头上:“胡说八道,杜姑娘都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分明是你徇私枉法,现在还看上良家妇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张氏松了手,张必怀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她一把拿起门后的扫把,追着张必怀打。

    张必怀年逾50,哪里能打的过一个180斤以上的胖子,这种时候最正确的选择当然还是逃跑,张必怀推开门,急忙跑了出去。

    杜云溪双手掐腰,笑着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身影,他突然想到一句话,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样你开心了吧。”门口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穿着玄色的衣衫,面带轻浅的笑意。

    “还是你厉害,调查他们的底细,要不然还没有今天给出好戏可以看呢。”杜云溪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凤七泽将她揽入怀中,缓缓的走了出去。

    这场闹剧结束之后,张必怀只觉得没有面子,心中不禁更加痛恨杜云溪,至于他夫人说的话,他一概没有听进去。

    凤七泽和杜云溪从屋子里走出来之后,刚想出府却碰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你?”

    “是你!”

    两个人不禁异口同声,原来那个人就是贼人张志远。

    杜云溪见到他,摆明非常对他有兴趣,堂堂一个知府的儿子为何要去做盗贼呢。

    若是能够明白个中缘由也是好的。

    “怎么这是刚从大牢里出来吧,我早就说了,你们会后悔的,现在跪下来求我,也许我能让父亲放了你们两个。”

    听了这番话,杜云溪忍不住嗤笑一声,不愧是父子俩,说话的方式都一样。

    同样是这么的趾高气昂,同样是这么的不可一世。

    “你没看见我们如今正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还用的着你帮?”杜云溪双手掐着腰,学着他的语气说话,扬着头,鼻孔都要指到天上去了。

    张志远平时受惯了别人低声下气:“怎么说话呢你,找打是不是。”

    他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信条,伸出手就要打人,可这个时候他却被凤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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