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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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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脸上一笑:“正好了,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过来的。”
“小溪溪你也不想想我。”花望歌委屈巴巴的说道,神情非常受伤的样子惹人怜。
楚霖的眼神一刻也不曾从她的身上离开,却也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东西都准备好了,几个人便窝在这一个小小的房间之中,烛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屋子。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宫中之事
所有人都围着楚霖,楚霖倒也没有说什么。
杜云溪先是给他在纱布上又涂了一些药,等了两个时辰。
“你准备好了吗?”
杜云溪再次问道。
“嗯。”楚霖依旧淡淡的一声,也听不出个什么情绪。
这副皮囊,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只是不知道她见了他的模样,会不会喜欢。
“也不知道纱布之下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花望歌托腮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道。
三个丫鬟的眼睛也都眨也不眨,只盯着楚霖的脸不动。
杜云溪点了点头,缓缓的将纱布拆开,一层又一层,纱布一点一点的拆开,先是露出了额头,眉毛,鼻子,嘴巴
众人看着楚霖的脸,全都惊呆了,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楚霖面前没有镜子,只看着杜云溪愣住的表情,只以为她是被他的容貌吓到了,心中便更加沉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漠然说道,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如何?”
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话的,他眉头皱的更加的紧。
“镜子。”楚霖的话中带着几分愠怒。
彩屏见他不高兴了,连忙将镜子拿过来,双手捧着镜子到楚霖的面前。
楚霖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他松了口气:“尚可。”
“尚可?”
杜云溪惊愕说道。
楚霖的心中又沉了几分,莫非她不喜欢这样的
“我”
“你这容貌不要可以给我啊。”
杜云就差要扑过去了,两只眼睛一直在冒星星。
只见楚霖一张脸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顺滑,精致,眉目如远山一般,眸色如丹青一般,脸的两边各有一个酒窝,即便不笑也能看得出来有淡淡的痕迹在。
周身还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环绕,墨色的长发被紫色的冠冠起来,让人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杜云溪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眼前男人的长相,这样孤傲冷清的感觉,只有楚霖一个人身上有。
“啧啧啧,也不怎么样,跟我花望歌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花望歌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他的样貌如何。
杜云溪走到楚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脸,脸上全都是羡慕,这样的脸真是很美,她心中只有一句话能够形容眼前的人,那便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从前他满脸红泡的样子,她便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不同常人,一定非比寻常。
看她小心翼翼欢喜的样子,楚霖在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杜云溪来了兴趣:“什么惊喜?”
楚霖只用手推着轮椅往后了几下,和几个人断开距离。
“究竟是什么啊。”杜云溪被楚霖弄得倒有些紧张了。
只见,楚霖将双腿上的被子拿着放到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非常淡然,他一只手撑着轮椅,双腿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身体里余毒未清,他的身体现在怎么可能站起来,这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的场景,她还是惊喜比惊讶多。
“你”
“可还喜欢?”
“当然喜欢。”
楚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张开双臂,他说的喜欢,是喜不喜欢他,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杜云溪投进他的怀中轻轻一抱便退了出来,她说的喜欢,是对他的病感到开心,是对朋友的喜欢。
蓦地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杜云溪只觉得香气扑鼻,
又带着淡淡的脂粉味道,她的身子像是小兔子一般从花望歌的怀中退出来。
“可别有了他不要我啊。”花望歌感觉到了危险,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放心吧。”杜云溪一把拍在了花望歌的肩膀上。
……
皇宫内。
嘉澜宫。
“去找万将军过来,我要跟他谈谈。”凤七泽冷声吩咐道,一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人出去以后,凤七泽从怀中拿出来一方手帕,上面绣着鸭子,不对,按照杜云溪的想法来说,那是鸳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柔情。
门外传来声音,他将手帕收起来,方才的柔情不复存在。
“微臣万乔迁参见七皇子,殿下万安。”
万乔迁看起来三四十多岁的样子,此人面上一派认真,一看便知道是谨慎之人,他一身便装,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快快请起,万将军,不知道凤临齐那边的状况如何。”凤七泽将他扶起来问道。
万乔迁是朝中忠臣,更是重臣,世代忠良,一心一意为皇家着想,之前辅佐太子,也是认为太子是将来的皇帝。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凤临齐将来并非圣主明君,所以他主动找到了凤七泽。
“太子已经在暗中召集朝廷重臣,在密谋,请恕微臣直言,逼宫之事,恐怕迫在眉睫,还请殿下早做决断。”他苦口婆心的说道,眉头紧皱,一心为国家着想。
凤七泽何尝不明白他说的话,只是没那么容易。
“我先去看看父皇。”
养心殿外,凤七泽匆忙赶过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说是太子殿下有令所有人不得打扫皇上休息。
“想要脑袋,就滚。”
凤七泽身上带着摄人的气息。
侍卫吓的哆嗦了一下,但是却没有退却,只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子殿下有令”
“滚开。”
侍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不敢上前说什么。
凤七泽正欲进养心殿,身后却传来一个阴凉的声音。
“皇弟这是要做什么?”
转过头去,凤七泽只见凤临齐一身的华服,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听着气息凤七泽便知道,这几个人武功高强,非同小可。
“身为皇子,父皇生病我自然是要去侍疾的。”凤七泽没有理会凤临齐,抬腿就要走进去。
“站住,父皇也不让你们进去的。”
这件事情最终也没有一个了结,太子派了重兵在养心殿外守着,就连凤七泽也进不去。
“可恶,我们进不去。”万乔迁一手锤在桌子上,眉毛都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
“殿下”暗影的声音有些迟疑。
凤七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冷的能够滴成冰一般。
“兵权在我手中,他能怎样。”他冷漠说道。
万乔迁的眉头却皱的更紧,眼看着当前的形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已经密谋番王前来,到时候皇帝驾崩,他们就会逼迫殿下交出兵权。”
夜渐渐深了,皇宫内的灯火这才刚刚点燃。
凤七泽从太医哪里得知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是危在旦夕,不看皇帝的病他心中总是不能安。
所以决定夜探养心殿。
“父皇”凤七泽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心中隐隐触动。
皇帝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苍白的神色,鬓发如霜雪,纵然容颜老去,却依旧可见往日的风采。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凤七泽连忙握上他的手。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脸担忧的凤七泽。
“圣旨就在牌匾之后”他费力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凤七泽将圣旨拿下来,只看到上面写着废太子的字样:“父皇”
“父皇只是老了,并不是瞎了,临齐早就不满朕对你的喜爱,今夜,咳咳,恐怕就是逼宫之时。”
闻听此言,凤七泽眸色渐深,原来他早就知道。
“那父皇的病,”
“朕都知道,这是另外一半的兵权,现在一并交给你。”皇帝说着从枕下拿出来半块虎符正说着,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
被褥上,地上,嘴边,全都是血迹。
接过虎符,凤七泽坐在皇帝的身边,给他擦着血。
正当这时,养心殿的门猛然的被人踹开,凤临齐为首,身后跟着的是大臣,禁卫军。
“凤七泽,你可知罪!”凤临齐阴鸷的脸上带着怒气,直指着凤七泽说道。
凤七泽非常冷静,此时他和皇帝可谓是孤立无援,这里全都是凤临齐的人。
“不知道,我有何罪?”
凤临齐闻声嗤笑,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便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跪在地上。
“这个东西是在你的嘉澜宫中搜出来的,太医已经看过,正是你用药害了父皇,现在私自前来养心殿,意图不轨,来人!将凤七泽拿下!”
他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听了纷纷附和,禁卫军是保护皇宫内外的,禁卫军统领康宁波已经归顺太子。
皇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一只手指着太子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康宁波上前一步便要捉拿凤七泽,然凤七泽拔剑而出,剑指康宁波:“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真要归顺太子?”
康宁波不是傻子,现在别说是养心殿,整个皇宫都是太子的人,他为何要去归顺凤七泽。
“微臣只是尽心尽职为皇家做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值得与否
凤七泽转头看了一眼皇帝,随后剑指凤临齐,眼中透着一股子失望,他从未想过跟他争夺皇位,他这样咄咄逼人,甚至不惜给皇帝下药,又在此逼宫。
“众位大臣都是我朝的肱骨之臣,若是你们肯。”
凤临齐看着他这番苦口婆心的样子劝众人归顺他,面上竟缓缓的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如今已经黔驴技穷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你,你们放肆!”皇帝咳了好一会儿的血,总算说出句话来。
众臣听到皇帝开口,纷纷下跪,齐声说道:“皇上息怒,都是微臣的错。”
“太子,朕对你太失望了,咳,你竟然下毒逼宫,意图谋朝篡位。”皇帝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望,这个儿子,他当初是非常看好的,所以才将他册封为太子。
不想竟然有逼宫的一日。
凤临齐听他说的话,只觉得讽刺好笑,他鼻中发出一声冷哼:“谋朝篡位?儿臣可担待不起这句话,儿臣本来就是太子,太子继承皇位是理所应当,根本没有谋朝篡位一说。”
他的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仿佛他说的,就是事实一般。
众大臣亲耳听到皇帝说是太子给皇帝下毒,他们皆心惊,有的人已经有些害怕,但是康宁波却不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要知道皇宫内外都是禁卫军,要是想活命,就只能听太子的了。
“皇帝已经被凤七泽迷惑了心智,大家千万不要听,一定要忠于太子殿下。”
众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又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话,一语既出,所有人便都纷纷附和。
凤临齐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他就更加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朕待你不薄往日种种你都忘了吗!”皇帝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非常无力的靠在床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凤临齐闻声眼中恨意渐渐浓烈:“待我好?那你又是如何对待凤七泽的?既然立我为太子,又为何要将一半的兵权交给他?不过现在都晚了,万乔迁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说着他竟又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当中带着几分悲凉。
凤七泽摇了摇头,太子的心,已经变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他手持长剑,没有多想,便冲了过去。
禁卫军统领不是凤七泽的对手,为了不让自身受伤,他打了一个滚便躲到了一遍。
凤临齐拔出长剑大吼道:“今日,就让我来了结了你!”
两个人当着皇帝的面兵戎相见,自古皇家便无亲情,可皇帝眼见此景,难免心痛。
俩人在养心殿内缠斗了好一番,终于,剑染鲜血,俩人的剑纷纷落地。
“凤七泽,你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凤临齐疯狂大笑,目眦尽裂。
“来人,将凤七泽压下!”他又说道。
俩人身上都受了伤,只是凤七泽心中多有顾虑,没有下死手,这才处于下风。
皇帝看着一切已成定局,两眼一番竟然昏死过去。
禁卫军手中长剑纷纷指着凤七泽,将他团团包围,只需要凤临齐一句话,便可将他的身子穿成筛子。
“哦?是么?”凤七泽却并不惊慌,也不大叫只气定神闲的看着凤临齐,眼中带着隐晦的光芒。
凤临齐啧啧两声:“死到临头你还不肯乖乖就范。”
“死到临头的人,是你才对。”凤七泽拍了两下手,声音清脆响彻大殿。
禁卫军手中长剑纷纷调转方向,将剑指着凤临齐。
对于禁卫军的举动,凤临齐懵了,康宁波不解,众大臣心惊。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凤临齐大呵一声,声音威力不小。
可禁卫军却纹丝不动,众人皆不明所以,正当这时,养心殿的门再一次被踹开,只见万乔迁一身戎装,身后跟着一种将领。
“臣护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万乔迁跪在地上恭敬说道。
“父皇昏迷,万将军起来吧。”凤七泽淡然吩咐道。
凤临齐眼看着众大臣和康宁波全都被抓起来,他吃惊不以,面色愕然:“原来,你们早有预谋,来害我!”
他大声喊着,身子却不住的后退,疯狂的样子像是得了失心疯。
“没有人要害你,给父皇下毒是你做的吧,勾结大臣结成党羽是你做的吧,今日逼宫是你做的吧,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亲手做的,无从抵赖!”
凤七泽步步逼近,声音冷的彻骨。
众人将凤临齐,康宁波一干人等压入天牢,等待皇帝下令。
“万将军,多亏了你,知道里应外合早早布局,如若不然,今天恐怕凤临齐就要血洗皇宫了。”凤七泽带了几分感激说道。
万乔迁面无表情,只双手抱拳说道:“殿下无需多言,这是臣分内之事。”
原来,几个人知道凤临齐准备逼宫,便早早的商讨了计策,万乔迁假意被抓,凤七泽夜探养心殿,还有禁卫军的兵马,都是事先精心安排设计好的。
天将破晓,一切方才尘埃落定,凤七泽急召太医为皇帝诊治。
次日皇帝转醒,闻昨夜之事悲痛之余却也龙颜大悦,册封万将军为护国大将军,废凤临齐太子之位。
“咳,咳朕的病可还有救?”
“回禀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定能康复,待微臣开几剂药,吃了便能好,只不过这身子怕是不能全好,只得一直用药拖着”
十日之后。
嘉澜宫,凤七泽将一切处理妥当,便要再度前往江南。
“皇上驾到!”
门外的公公捏着尖细的嗓子高声呼道。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
“快快起来坐下。”
俩人正谈天说地,凤七泽却是人在心不在。
皇帝看他坐立不安,便笑道:“如今太子已废黜,朕心中”
凤七泽闻此连忙跪下,语气决绝说道:“儿臣愿意辅佐未来太子登上皇位。”
“你应当明白,朕的心中总是更属意于你。”皇帝放下茶杯,脸上带着薄怒。
天子命令,谁敢不从。
“儿臣自知天资不足,难当大任,所以请父皇另择人选。”
皇帝仔细的看着凤七泽的眼神,没有半分虚假。
良久,他才再度开口问道:“你可知太子将来能继承皇位,一统天下。”
“儿臣知道。”
“你可知四海八荒皆要臣服于皇帝?”
“儿臣知道。”
“你可知荣华富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儿臣知道。”
皇帝的一番话,都未令凤七泽动摇心中所想。
“为了那个杜云溪。”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怒自威。
凤七泽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
皇帝叹气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和缓起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与否?”
他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非常诚恳。
“国不可一起无君,朕虽在位,可身体大不如前,只望你能继承大统,儿女私情且先放一放吧,况且当了太子,照样能与她在一起。”皇帝再度开口,语气再度锋利。
“儿臣心中在无旁人,为了巩固天家势力,势必要去别家女子,儿臣做不到。”
他的话非常的决绝,没有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势在必行。
出宫时,凤七泽的耳边回荡着皇帝说的话“朕准许你出宫,但只一年,一年之后必须回宫继承皇位。”
这话虽然决绝,但是一年的时间,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
今天是阖家团圆的中秋之节,家家户户都在热热闹闹的准备着过节,不似现代那般生硬冷清,杜云溪这一帮人也趁势热闹了起来,因为他们打算自己做月饼吃。
“彩屏,你快去街外买一些花生,这里的不够用了。”杜云溪一边忙着一边说道。
其实几个人都不会做,但是就是想要在一起热闹热闹,所以这才瞎弄。
还别说,杜云溪亲手做了一个月饼的模具还挺管用的,一手一个。
楚霖虽然不帮忙也不说话,但是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花望歌正跟着忙活,满手都是面粉,几个人欢声笑语,屋外却有乌鸦连连飞过发出叫声。
“你们听见没,乌鸦叫啊,肯定是有喜事。”白青的话把杜云溪给逗的花枝乱颤的。
可花望歌脸上的笑意却不见了,洗了手说有点累了,他便去窗边透透风,杜云溪这边正忙着也顾不上他,唯有楚霖看到他神色有变。
夜晚屋内烛火通明,外头却是漆黑一片,花望歌站在窗边静静的,只片刻,便有一只信鸽飞过来落下。
看了信上的内容,花望歌脸色巨变,将纸条撕碎,信鸽也早已经飞走。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杜云溪的身边,抢过杜云溪手中的一个月饼开始来回玩。
“你干什么啊,这是我弄的。”杜云溪不满他的做法,娇嗔一句。
她的一颦一笑,让花望歌的心更加沉重,可有些事情,是一步错,步步错。
凤七泽知晓花望歌是凤临齐的人,心中更加担心杜云溪的安全,策马狂奔回了江南,累死了两头汗血宝马。
………………………………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交付身心
可当凤七泽回到江南宅院,却不见杜云溪的身影,他心中更加担心,从丫鬟口中得知杜云溪在他离开的第五日便离开了,前十三天又回来过一次,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心中愈加慌乱,生怕花望歌对杜云溪不利,因为十三天之前正是逼宫之日,要说当时凤临齐递了什么消息出去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恐怕
杜云溪几个人将月饼进了火堆,这会儿就看火候怎么样,要是小了就成了包子,要是大了就干吧了没法吃。
所以这会儿众人都在外头围着火堆,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
“啪――”
门蓦地被人踹开,几个人纷纷看向门口。
只见凤七泽一身的玄色衣袍,仿佛能够跟黑夜融为一体,他手执长剑,面色疲惫却充满了冷冽,眼中隐隐带着红色的火光,似乎一头愤怒的野兽。
本怒气冲冲来这里的凤七泽,见了眼前景象他倒有些愣住,他没看杜云溪,只一双眼睛看着花望歌,花望歌在人后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阿泽,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杜云溪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中,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熟悉的馨香冲进鼻腔中,凤七泽脸上冷硬的线条渐渐缓和了起来,将剑收起,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楚霖看着两个人在火光之下紧紧相拥的场面,默默地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火,掩盖住眼中的种种情绪。
凤七泽的到来,让这个小小的宅院之中笑声更多,因为杜云溪的心情更好,话自然多了些。
可是凤七泽的眼神却总是盯着花望歌,花望歌也总是一脸的无所谓,两个人之间仿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这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美男,凤七泽也早注意到了,只不过在等着杜云溪开口说而已,可杜云溪正在兴头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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