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个王爷好种田-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他笑,她也忍不住笑。
可是她却看到他走向一个女子,那女子长的说不上漂亮,却也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你怎么,才过来。”她有些害羞的低头说道。
花廖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脸上带着笑意,一只手握上她的手:“刚才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桃花酥了,却不想在路上遇到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不管了,我们且先回家罢。”
说着,两个人丝毫没有理会杜云溪,只携手并肩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杜云溪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一丝失望,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可她却在这一瞬间好像什么东西都听不见似的,她的眼中也只看到了两个人一同离去的背影。
等到凤七泽找到杜云溪的时候,她一直在原地站着,他连忙给她披上了大氅带着她回去。
“快喝一些姜汤吧,省的生病了就不好了。”他将姜汤递过去。
杜云溪没有接,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
良久。
“我今天看到花蝴蝶了,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似的,他一定是在装不认识我,一定是想要跟我玩一个游戏。”她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凤七泽叹了一口气,却也没说明白,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一个了结的话,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会郁郁寡欢。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好好的明白了真相,死心也好,激动也好,伤心也好,总比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好上一百倍。
这么想着,他只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你也这么觉得,对吗?”杜云溪的眼中带着希冀,似乎是想要寻求一个安心。
看着她殷切的眼神,凤七泽眸中闪过不忍,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将头靠在他的腰间,伸出手轻轻的搂着他,软软糯糯的说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冬天的雪下的非常大,再加上昨天晚上下的雪,现在已经有半尺高的雪了。
挨家挨户都忙着在门前扫雪,可杜云溪却穿着薄薄的衣衫从里屋跑出来,刚要冲出去却被凤七泽给拽了回来,给她穿戴整齐之后跟着她一同出来。
杜云溪匆忙的走着,在路上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有凤七泽在身边,要不然她铁定是没好了。
可她却好像并不在意一般的,只扶着她的身子缓缓的朝着昨天去过的地方。
杜云溪清楚的记得,这就是昨天花蝴蝶消失的那个街道,她记得,他说他买给那个女人桃花酥,她便寻着踪迹找到了那间店铺。
“姑娘,请问您是想要什么糕点吗?小店这里什么都有。”店小二非常热情的招呼着。
杜云溪刚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花望歌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的低头,寻了一个空闲的坐位坐下来,暖暖的火炉在边上烤着,杜云溪出神良久。
店小二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从头到尾,杜云溪都没有搭理他一声,更没说要买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不买东西,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甩了甩手中的白布,便仰着笑脸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这一天两天的,店小二都没说什么,可是这都已经第三天了,店小二看着她穿着不凡,身边又跟着一个男人,这才又忍了几天。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店小二实在是忍不了了,看着那个女人就像是一个傻子似的一直盯着屋内来来往往的人。
他走了过去,刚要说话,却对上凤七泽的眼神,店小二一瞬间甚至忘记了想要说什么。
“拿去,别来聒噪。”凤七泽皱着眉头,从怀中拿出来一个银锭子,扔给店小二。
店小二如获至宝一般,连忙将银锭子捧在手中非常激动的连连点头,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冤大头,不买东西,只是来坐坐就给他这么多钱。
功夫不负有心人,杜云溪终于再次见到了花望歌,只不过这次他是带着那个女人过来的。
杜云溪有些激动的往前走,脸上带着不明所以,脚步却又顿住了,没有上前一步。
“老板,给我来一份桃花酥,在来一份藕粉桂花糖糕。”花廖笑着说道,扶着身边的女人坐在了椅子上,抬眸之间却看到了杜云溪,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是谁?”她怯生生的问道。
花廖闻声连忙回头,这会儿便瞬间疏解了眉头,桃花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闻声杜云溪的身子狠狠的一震,控制不住一般的往前冲过去,两只手抓住花廖的衣裳,神色激动的说道:“花蝴蝶,难道你忘了你和我在青楼相遇,难道你忘了你和我一起捉奸,难道你忘了你替我挡住的那一剑了吗!”
本以为他会有什么触动,会有什么反应,可是,结果太令她失望了。
他的面容非常的认真:“杜姑娘,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花蝴蝶,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也一点都没有印象。”
看着他的脸色如此认真,杜云溪后退了几步,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得,又怎么可能长的一模一样。
她不信,不可能的。
“云溪,你不要太激动了。”
凤七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杜云溪好像是突然回了神一般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他的怀中,两眼一翻就昏厥了过去。
凤七泽连忙将她带回去,又请了一个大夫,大夫说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需要调整许久,而且情绪不能够太激动。
口中流淌着苦涩的汤药,杜云溪猛然睁开眼睛,脸色涨的通红,连忙支撑起身子将口中的药吐出来,原来是呛到了。
勉强的吃了药,杜云溪的脸色好了一些。
入夜,凤七泽的又小心翼翼的给她散了头饰,她全程都没有说话,安静非常,甚至有些吓人,
“你觉得他是花望歌吗?”他轻声细语说道。
杜云溪楞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那你想他是花望歌吗?”凤七泽再度开口。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那么,你想花望歌还活着吗?”
她点头。
“那他如果过的很好,你会不会高兴?”
她又点头。
凤七泽没在说话,只一心的给她梳头。
良久。
她用干涩的嗓音说道:“阿泽的意思是?”
“你说呢?”他轻声说道。
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的苦涩:“我不明白。”
凤七泽放下手中的梳子,将她的身子板正过来,盯着她无神的眼睛认真说道:“既然你认为花望歌还活着,那又为什么一直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花望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也”
“其实,不管是或者不是,只要他幸福,不就好了吗?”
一语激起梦中人,杜云溪仿佛醍醐灌顶,她心中没有旁的想法,只一直在思量他的话。
凤七泽没有在着急说什么,反而给她时间,让她好好消化这件事情,迷惘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是时候应该清醒一下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凤七泽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杜云溪的身影,他心中难免惊慌,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匆忙的穿上衣服他便朝着外头走去,却见杜云溪的手中那些扫把正在扫雪,那样子可认真了。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杜云溪抬头脸上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你醒了!”
凤七泽连忙上前,看着杜云溪的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他抚摸上她的脸:“为什么这么冷还要出来?”
她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让你出来的时候看着敞亮嘛,而且我们现在不比从前,我们又没有丫鬟陪着,所以啊还不如我亲自动手。”
看着杜云溪干劲儿十足的样子,凤七泽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还好,她正慢慢的变回了从前的样子,这样便是最好的了。
平时出门的时候,也能看到花廖的身影,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都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女人,小家碧玉的样子,倒是很粘人。
杜云溪倒也不在执着问他到底是不是花望歌,无论是不是,她只要看着他过得好,过得开心,那就足够了。
两个人逗留在这里的时间怎么说也有小半年了,既然知道他过得好,两个人也决定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不在停留在这里。
花廖看着两个人坐着马车离开这小县城,他的心猛然的抽痛了一下。
马车中的凤七泽却回头看了花廖一眼。
临安城,是一处非常繁华的都市,两个人坐着马车来到这里,这里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经受过战乱的样子。
“你说,我们初来乍到会不会被欺负啊?”
………………………………
第二百零六章 是非对错
她说了一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她仔细的看着他的神色,看样子,好像是在出神。
“阿泽,你在想什么呢。”杜云溪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凤七泽一下子便回了神:“没什么。”
原来,当初花望歌身受重伤,杜云溪昏厥,凤七泽将两人带回去之后,便连忙叫人把花望歌的身子送到了鬼谷子神医那里。
因为花望歌生还的可能实在是太小太小,所以凤七泽并未将这件事情告诉杜云溪,怕她是空欢喜一场。
后来这件事情凤七泽也一直在注意,直到后来的时候杜云溪郁郁寡欢,他又得知了花望歌已经苏醒了的消息,所以就想让两个人见面。
可当花望歌知道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装失忆,让杜云溪看到他幸福,这样也好让她安心。
又往前走了一阵子的功夫,杜云溪便有些累了,两个人住进了一家客栈之中,却不想今天刚进来,就碰到了贼人。
入夜十分,两个人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之后好 去找个活干,这样也好赚钱养家糊口。
却不想熄了灯之后,却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凤七泽有武功在身,自然是第一个醒过来,刚准备有动作,却被杜云溪给拦住了。
她朝着凤七泽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神中好像带着光一般的。
凤七泽刚有动作的心,这会儿便又停顿了下来,重新躺下。
“怎么样了,你快点。”
“急什么急,这时候都睡着了。”
两个人悄摸的将门撬开了,成功的进来,摸着黑在屋子中小心翼翼的搜寻着银票的气息,不过,就算脚步再轻盈,也难免碰到桌子。
杜云溪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样子好像是快要憋不住了。
“你这个蠢货,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还说呢,你自己不也一样!”
可是为了钱,两个人还是整齐划一的在找钱,忽然之前其中有一个人摸到了银票,他突然激动的叫住另一个,两个人大喜过望,刚要拿着钱离开,屋内却突然升起烛火。
两个人的身子僵硬住回头看着凤七泽和杜云溪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立马就要逃跑,临跑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杜云溪的包袱。
半个时辰之后。
杜云溪手中拿着一个两尺长的戒尺,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手,面前是两个五花大绑的人。
戒尺一把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两个人瞬间同时哆嗦了一下。
“说,你们到底意欲何为!”她两只眼睛瞪着像是铜铃一般的,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两个盗贼,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不肯先开口说话。
杜云溪点了点头:“好啊,你们是不是不肯说。我这里有两样致命的毒药,一个是化尸粉能让人瞬间化为灰烬另一个是含笑半步颠,只要走一步,就会不停的笑,你们要是不肯说,那我只好让你们吃下去了。”
她的眼中带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在这一瞬间能够刺穿人的心脏。
凤七泽眼中带笑,他知道杜云溪只是想吓吓他们而已。
谁知道两个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来了底气。
“你以为我们两个怕你吗,你们恐怕是初来乍到,不知道临安城的知府和我们是什么关系,若是你知道了,怕是要吓破你的狗胆。”被绑着的其中一个人恶狠狠的说道,他的眼中带着三分得意,七分嚣张,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害怕的神情。
杜云溪倒是被他这一番言论给唬弄住了,还别说他们确实是刚到临安城,确实不认识这知府,听他这么说好像这知府和这两个盗贼有着什么关系。
“你说说看,知府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杜云溪惊讶他突然来了底气,又惊讶这知府和盗贼之间的关系。
“你说我们偷你的东西,我们还说是你蓄意谋害呢,不就是想来讹诈一些钱财。”那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杜云溪的话。
杜云溪一听更加恼火。
这两个盗贼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而更加嚣张,这若是以后他们两个再出去作奸犯科,谁能阻止得了?
这么说来,只有真的让他们见官了,入了牢狱,他们才知道痛改前非。
“既然你们不怕哪天跟我去见官吧,明日清晨我便去知府门前击鼓鸣冤。”杜云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你发现这两个人好似根本不怕见知府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还是早已司空见惯。
第二天清晨。
冬日漫漫,湛蓝的天空上飘下来几朵白色的小雪,看起来美丽非常。
杜云溪行至临安城知府门前。
衙门内的官兵听见了击鼓的声音,连忙叫了知府大人出来。
而周围的黎民百姓听到了击鼓鸣冤的声音,也纷纷前来看看到底是何事。
一时间,衙门的门前聚集了众多的百姓。
知府张必怀从小妾的身上爬下来,穿上衣裳,慢慢悠悠的走至堂前,坐在堂上。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张必怀整理衣襟之后,盯着堂下的杜云溪两眼放光。
杜云溪今日身穿一身青色的纱质长裙,腰间一个蓝色的束带,头上梳了一个飞仙髻,精致的小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一双凤眸间好似流转着无限风情。
“民女杜云溪,是来状告两位贼人,他们二人昨夜悄悄潜入我与夫君房中,我和夫君初来乍到,世上本就没有多少银两,如此被两位贼人掳去那我们又该如何生活。”杜云溪将事情娓娓道来。
知府张必怀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原来堂下此女,早已嫁做人妇,不过这窈窕的身段儿和姣好的面容,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那现在你口中的两位贼人现在何处?”
“禀告知府大人,两位贼人被我夫君所擒。”
“还不速速将两位贼人押上来。”张必怀说道。
两位贼人被官兵押上来的时候,张必怀目瞪口呆,眼神之间有些飘忽。
凤七泽将两个人押上来之后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那一身的气度,自然是掩盖也掩盖不住的,他本是帝王身份,自然尊贵,如今禅让,却也同可受万民景仰。
只不过临安城地处偏远,这知府自然是连见都没有见过皇帝。
他看着衙门外的百姓,又看着堂下的杜云溪,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们二人为何悄悄潜入他们的房中?”
“草民实在冤枉分明是他们血口喷人,想要趁机讹诈我们,我们昨晚正在酒楼房中入睡,根本不曾出去悄悄潜入他们的房间。”张志远非常委屈的说道。
双方各执一词,衙门外的百姓们也不知到底孰对孰错。
杜云溪看着张必怀和贼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知府大人还未来临安城之前,我便听说知府一向是执法办法,没有罔顾私情的时候,您说是吧。”杜云溪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音,眼神中带着笑容,看着张必怀。
张必怀心虚的将眼神闪避开。
“那是自然本官做事一向有理有据有节,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不知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两位贼人昨夜悄悄潜入你的房中,并盗取你的财物?”
杜云溪盯着凤七泽这个问题倒真把她给难到了。所以他一心只想抓人,并未留下什么证据。
张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么这件事情恐怕只好…”张必怀一脸惋惜的说道。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现在那个贼人的怀里肯定有金子。”杜云溪一脸笃定的说道。
因为那金子正是她放进贼人的怀中的,他本有害人之心,杜云溪如此之做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来人,搜。”
一声令下,官兵果然在张志远的怀中搜出来了金子。
张志远却并不惊慌,他气定神闲的抬头:“就算是这样的话,也不能说明这金子是她们的,相反,这是我一直放在怀中的元宝。”
“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张必怀色眯眯的看着杜云溪,声音的音调都提高了好几个层次,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猥琐。
“知府,我想说这金子的确是我的,因为我之前将金子摔了,所以在金子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划痕,若是知府不信,可以好好看看。”杜云溪同样认真的说道。
张志远一瞬间有些慌张,旋即将金子要收起来,奇怪的是,周围的官兵并没有一个人阻止张志远的动作,反而装作没看见一般的。
可杜云溪却一把将金子抢过去,将金子的底部对准了知府,又对准了身后的百姓。
“大家都看清楚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点虚言!”杜云溪义正言辞的说道。
所有人看到了金子底部的东西,果然,有一个痕迹。
杜云溪的脸上挂着一个温暖的笑容,她就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赚钱她更喜欢这种感觉。
张志远抬头看着张必怀,眼神中似乎有求救之意,张必怀轻声咳嗽了两声。
………………………………
第二百零七章 将计就计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将眼神递给了周围衙门的官兵,官兵们心领神会,连忙遣散了周围看热闹的黎民百姓。
杜云溪看他们的动作很显然是轻车熟路,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秀眉微蹙,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周围的黎民百姓深觉无趣,纷纷拂袖而去。
这时公堂之上只剩下几个人。
张必怀看着百姓们离开之后,这才开口说话:“这件事情疑惑点颇多,所以此事容后再议,新疆几个人同时压入大牢,听候发落。”说着他便站起了身子,没有再回头。
“站住,这就是临安城的知府此事证据确凿,为何你却不肯将这两个贼人发落,反而要将我二人押入大牢。”杜云溪一时激动指着张必怀的鼻子愤怒说道。
张必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杜云溪,或许是因为气愤和激动,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剧烈的呼吸造成了心情的起伏,他看着这样的场景,眼神自然是不愿意再移开半分。
只是这里是公堂之上,他不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说了。”他装作凶狠的样子,可是两只眼睛却放出精光。
周围的官兵纷纷上前,将四个人压制住,凤七泽哪里舍得杜云溪受牢狱之苦,刚要有所行动亮出身份,杜云溪却阻止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被押入大牢之中,这里的环境自然是不用说了,阴暗潮湿,还有爬来爬去的蟑螂和老鼠,还有铁制的栅栏。
周围有很多的人在哀嚎,他们叫冤的叫冤叫屈的叫屈,似乎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可是看守的狱兵可不管那些,谁要是大喊大叫,动辄打骂严重者被打死都没有人理会。
这是杜云溪第二次走进来这样的地方,她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触景伤情的感觉,她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结束了凤临齐的生命。
一把长剑上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旁人不得而知。
“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凤七泽见他面露伤感之情,开口安慰道。
杜云溪回给他一个微笑:“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何况现在事情就像你说的,真的都过去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眼底的那抹忧伤依旧存在着。
“你别说,这牢房里面就是不一样,我还没吃过牢饭。”杜云溪说着双眼放光,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凤七泽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无论杜云溪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
两个人清晨而去,折腾了大半晌的功夫,也算是到了中午,可是阳光只能通过那一扇小小的铁窗户中传进来并不是很强烈。
两个人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这时候,看守的狱兵送来牢饭,他的态度非常嚣张,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扔,扔在了里面饭全部都洒到草上,只有一小点儿还留在碗中。
“快吃吧,快吃吧,没准吃完了,今天没有明天呢。”说完了那个狱兵非常嚣张的走开了。
杜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