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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枭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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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赵王今晚有事,苏景玉于是没有去红豆馆,留在家里养伤,没想到时至深夜,红豆馆突然有人来请苏景玉,说赵王在馆里等着她。
    她急急忙忙换了衣服,感到红豆馆时,赵王已经伏在桌旁睡着了。
    他身上带着微微的酒气,看来晚宴时喝了些酒。她一瘸一拐的走近,惊醒了君子殊。
    “赛赛……”君子殊突然出手抓住赛仙仙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在自己旁边坐下,说:“我今晚有些话,一定要问你……”
    “王爷?”
    君子殊两眼迷朦的看着她,语言却十分清晰的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相助于我?”
    赛仙仙只觉得背脊生寒,心中慌忙想着自己哪里露了马脚,让他给看了出来!还是说外公在酒宴上跟他说了什么?
    君子殊见她不说话,自顾自的说:“我就知道你是有心的。从立王妃、邵峰刺杀,再到送药和蕃地派遣,以及这次的赈灾之事,所有的消息你总像是不经意间的传递给我,可是天下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我的每件事你都能恰巧听到?若不是有你提前给我警示,我今日只怕还是被太子玩弄在手掌之中。你为了帮我搜罗消息,费了不少心思吧?”
    赛仙仙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担心多余了。赵王虽然生疑,但是并没有她料想的那么坏。
    于是她说:“没想到被王爷看出来了。我从小听说王爷的英勇无谓,又宽待下人,也一直认为王爷才是最好的皇储人选。太子失德,为人多疑且做事狠毒,天下若到他的手里,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自从跟王爷相识,我总想多帮王爷做点事,赛赛我人微力弱,不能做什么大事,但是身处青楼,打听消息最为便捷,我能做的也只是这些。”
    君子殊又问:“你有心帮我,一开始为什么不直说呢?”
    赛仙仙苦笑一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怕王爷以为我有所图谋,故而一直隐瞒,只得在话里行间小心的将消息告诉王爷。”
    君子殊一阵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为着我!都说赛仙仙饱读诗书,满腹才华,我平日并不觉得,只认为你是个可亲的妹妹,是个真挚的朋友,没想到这些顾虑却让你屈才!你放心,日后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我绝对信任你,若有人敢说三道四,我第一个不饶!”
    …        
第二十九章 紫菱
           暴雨倾盆而下,在地上激起层层薄雾。午后的红豆馆大门紧闭,还没有到开张做生意的时候,却有一辆华美的马车停在它的门口。
    两个杏色衣衫的丫鬟并一个老嬷嬷从马车上下来,敲开红豆馆的门,对开门的人说了几句话。红豆馆的龟公见到这三人原本就惊讶不已,听了她们的话,更是吃惊。
    不一会,青梧娘亲自出来,把这三个人带入大厅里坐下,让人好茶好水的招待着。
    青梧娘脸上堆笑的对老嬷嬷说道:“我家姑娘昨晚上累到了,到天明儿才睡,现在还没起身,嬷嬷恐怕要多等会儿。”
    老嬷嬷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对青楼女子的鄙视。
    青梧娘忽略她的脸色,好言好语问道:“不知王妃请我家赛赛过去,是为了什么事?”
    老嬷嬷抬着下巴,翘着鼻子不看青梧娘,只说:“王妃的事也是你能问的?”
    青梧脸色未变,心里已经老大的意见了。赵王对她都不曾摆这么大架子,一个为仆的老婆子,竟然如此看不起人!她心想,那个王妃找赛仙仙,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这老仆如此不好相与,一会别让小姐受了委屈才是。
    苏景玉正在房里看谢正孝给她的书信,以及流通货栈的账本,却听说王妃命人去红豆馆请她前去。她笑了一下,谢长廷见她笑的十分勉强,就说:“不想去的话就拒了吧。”
    苏景玉摇头说:“总是要会一会她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既然请来了,我就去一趟吧。”
    换好衣衫来到红豆馆时,老嬷嬷的脸色已经等绿了,她怒道:“赛姑娘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家王妃等这么久!”
    赛仙仙最见不得狗仗人势的人,她不笑也不怒,只淡淡的说:“都等这么久了,那就快些走吧,让王妃久等的大罪嬷嬷也背不起呢。”
    老嬷嬷只好忍下脾气,领赛仙仙登上马车。青梧娘从后面推出一个紫衣的小丫鬟,说:“赛赛,把紫菱带上,路上好给你撑伞,有个照顾。”
    赛仙仙看了眼紫菱,是她没见过的一个丫头,低眉顺眼的很清秀、很乖巧的样子。
    她点头把人带上,紫菱小心的坐在马车最外端,一直没有说话。
    马车像王府驶去,老嬷嬷看着赛仙仙,再想到自家王妃,对赛仙仙可谓是深恶痛绝,将王妃不得宠的一切罪责都怪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里越想越不舒坦,开口又说:“王妃可是一品命妇,一会的礼仪赛姑娘估计不知道,我少不得要先提醒你一下。见面之后,首先要行叩拜大礼,王妃让你起,你才能起,叫你坐,你才能坐,说话小点声,王妃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要说话,回答问题的时候言辞不得冒犯王妃……”
    她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多好多,末了,问了句:“都记得了吗?”
    赛仙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在闭目养神。她的怡然自得让老嬷嬷气急,却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了好久,赛仙仙突然问紫菱:“紫菱,你到红豆馆多长时间了?”
    紫菱小声回答说:“紫菱是孤儿,八岁被青梧娘收留当丫鬟,到今天已经快五年了。”
    赛仙仙又问:“记得礼教先生第一节课给你讲的东西吗?”
    紫菱回答道:“紫菱一直谨记在心。先生说,人有尊卑贵贱之分,自己要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样才知道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做事。紫菱是奴婢,要对主人和各位姑娘尊重,要听话,多做事,少说话,这是奴婢的本分。”
    赛仙仙莞尔一笑,说:“你学的真不错,不过有些奴婢就没你学的好,连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
    紫菱很灵巧,赛仙仙说了上句,她就知道赛仙仙的心意。随着她们的对话,老嬷嬷的脸色变的一片青黑。她是王府的老奴,不论是哪里的奴,她终究是奴,虽然赛仙仙是青楼女子,但是确切来说是一个有自由身的卖艺人,终是比奴高一等。
    赛仙仙平时待人和气,她并不注意什么尊卑贵贱,但是这个鼻孔朝天的老嬷嬷也太让她不待见了。
    到了王府,老嬷嬷气哼哼的下车,旁边的两个杏衣丫鬟给她撑伞,稍微让她沾了雨水,她就打骂起来,样子着实嚣张。
    紫菱撑着雨伞扶赛仙仙下车,两人走在老嬷嬷后面,赛仙仙察觉到紫菱的手在袖中用力一弹,不知什么东西落到老嬷嬷身上,老嬷嬷的脊梁骨先是僵直,而后浑身上下都开始扭动。
    赛仙仙轻轻捂嘴笑起来,没想到这个紫菱如此顽皮,会去戏弄这个老嬷嬷。
    老嬷嬷忍着巨痒把她们带到王妃的屋子外面,通报一声之后,不等向王妃回话,就“嗷嗷”直叫的跑开。
    赛仙仙笑着取下外套,交给紫菱的时候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真调皮。”
    紫菱吐吐舌头说:“姑娘看出来啦。”
    赛仙仙说:“一会给她解药吧,一把年纪经不起折腾了。”
    紫菱说:“不用解药,只要她把身上的痒粉洗掉就行了。”
    赛仙仙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进屋见王妃去了。
    赵王妃是左丞相刘锡禾的女儿刘敏贞,也是赛仙仙最初推荐为王妃的那个人,对她的性格,赛仙仙十分了解。刘敏贞出自书香门第,性格软弱内敛,属于纯良无害只会被人害的那种柔弱小姐。
    至于赵王妃今天会请她来王妃,赛仙仙吃惊不小,刘敏贞应该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的决定吧。
    赵王妃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中,华丽的衣衫铺展在周围,更显得她孤寂无助。
    “民女赛仙仙见过赵王妃。”
    赵王妃的声音有些紧张和干涩:“赛姑娘请起,快请坐。”
    赛仙仙在她旁边的一个位子上坐下,静静的等着她开口。
    赵王妃一直看着赛仙仙,好久才开口说:“我听说了好多赛姑娘的事情,一直都对你很好奇。你的青纱可以揭下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赛仙仙礼貌的拒绝说:“我去年当众立下誓言,除非找到真心待我之人,否则我不下面纱,亦或者等两年之期过了才行。”
    “王爷他……也没见过你的样子?”
    “是,没见过。”
    王妃有些不信,但见赛仙仙的眼神不躲不闪,又说:“其实见不见都一样,你如今带着青纱,我已经觉得你是个绝世美人,揭下面纱指不定要美成什么样子。”
    “王妃谬赞了。”
    赵王妃说着不咸不淡的话,赛仙仙静静的等着她切入正题。在两人的一阵沉默之后,赵王妃鼓起勇气说:“我今天约你来,其实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第三十章 棋局
           “我今天约你来,其实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王妃的声音干涩,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觉得寂寥难受。
    赛仙仙说:“王妃有话但说无妨。”
    原本以为王妃是要说些让赛仙仙离开赵王,不要再和赵王见面之类的话,却没料到她说:“我有意替王爷向赛姑娘提亲,不知赛姑娘是否愿意来王府和我作伴?”
    赛仙仙有一瞬间的结舌,赵王妃比她想象的还要柔顺,她竟然要替丈夫把青睐的青楼女子娶回家!
    “王妃,恕赛赛不能从命……”
    君子殊从皇宫归府,他走下马车,雨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欣慰的呼了一口气,心想,有了这场雨,西部的旱情应该会缓解许多吧。
    王府管家在门口引接他,打着雨伞小步跑上,说话吱吱呜呜。神色有些躲闪。
    君子殊问:“齐伯有什么话快说,你跟本王这么多年,何时变的这么拖拉?”
    齐伯躬身说:“王爷,王妃今日把赛姑娘请到府里来了,现在正在里面说话,您看……”
    不待他问完,君子殊已经大步向府内走去,他心中纠结而蕴藏着隐怒。
    那日他将脚部受伤的赛仙仙带回府,王妃悲哀失落的眼神他不是没看到,但他和王妃感情平平,又自认为自己和赛仙仙之间并无男女的苟且之事,所以一直没有对王妃解释。可是他没料到王妃会“刁难”赛仙仙。
    是的,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王妃要刁难赛仙仙。当他来到房外时,正巧听见赛仙仙的话语从房内飘出:“赛赛和王爷是朋友之交,并无男女情意,我们对彼此尊重而信任,不是王妃所想的那样,所以……”
    她果然在质问赛仙仙和自己的关系吗?这样想着,他大力推开房门,房内的两个女人都惊讶万分的看着他。
    王妃急忙从坐上站起,小声问道:“王爷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君子殊冷哼一声,道:“你认为本王会在宫里待很久?所以你就趁本王不在,在王府里作威作福?”
    王妃被他质问的一得瑟,缩着肩膀后退了一小步,嘴里恐慌的说:“不是……臣妾没有……”
    君子殊将目光转向赛仙仙,见她无事,一把拉过赛仙仙,将她遮在自己身后,说:“本王和赛姑娘的事不劳王妃操心,你且做好你的王妃就是了!”
    他拉着赛仙仙走出房间,往自己的书房走去。走了一段,他方松开赛仙仙的手腕,问她:“王妃是不是为难你了?抱歉,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赛仙仙心中为王妃感到悲哀,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叹了一口气说:“王爷,你误会王妃了,王妃并没有为难我。”
    君子殊眼中满是不信,他说:“你何必为她说好话?我以前没想到她会是个青红不分的妒妇。”
    赛仙仙只好说:“王妃不是妒妇,她找我来是为了跟我说亲,问我是否愿为王爷的妾!”
    君子殊楞在了原地,神色有些尴尬,吞吐的说:“她……为何会这么想?”
    倒是赛仙仙显得极为洒脱,笑着说:“除了我们两人,其他人都会认为我们是那种关系吧?王妃心胸如此能够包容,你还误解她,我真替她叫屈呢。”
    君子殊脸上窘迫,只说:“是本王错了,我回头会跟她解释。”
    他沉吟了一阵,突然问:“你的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什么?”赛仙仙不解他指的是什么。
    君子殊重复道:“你说我们只是朋友之交,并无男女情意,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赛仙仙端详着君子殊的神情,只见他双目微闪,面露窘意,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包含着期待。他在期待着什么?
    她并不回答,反问道:“我和王爷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君子殊见她躲避问题不直接回答,心里有些失望,却也不再追问下去,只说:“罢了,不说这些事了。来,我带你去见我的客卿胡先生,他听说了你的聪颖十分想见你,今日正好有机会,而且我也有事要跟你们商量。”
    赛仙仙追随着他一直走到一个叫东园的地方,君子殊敲开一间屋门,屋内一个中年儒生样子的人正在品茶看书,看到他们二人,儒生脸上淡淡一笑,起身作揖道:“王爷您来了。”他看了一眼赛仙仙,笑着问道:“这位小姐一定就是王爷时常提到的赛姑娘吧?”
    胡先生既然是王爷的客卿,赛仙仙不能失礼,于是行礼道:“正是小女,胡先生有礼了。”
    君子殊命两人都坐下,赛仙仙这才注意到,胡先生之前看的是一本棋谱。胡先生触及到她的目光,开口问道:“赛姑娘可会下棋?”
    赛仙仙答道:“略通一二。”
    胡先生搬出棋盘问道:“可愿赏脸和在下对弈一盘?”
    赛仙仙看向君子殊,用目光询问他的意思。君子殊心知胡先生此举必有他的深意,于是点头应允,看着他们两人摆起棋盘来。
    屋外的烟雨淅淅沥沥,屋内的落子之声此起彼伏。赛仙仙手执白子,棋子随她的皓腕落于棋盘上,星星点点,胡先生手执黑子,沉稳布局,步步为营。
    屋内香茗的烟气迷朦了几人的眼,赛仙仙突然脆笑一声,说:“我输了,先生停手吧,再杀下去,我真就被杀的颜面无存了,先生好歹在王爷面前给我留几分颜面呀。”
    胡先生呵呵一笑,道了一声“承让”。
    君子殊自始至终看着他们下棋,赛仙仙从开始就被胡先生逼的四处躲闪,棋盘上,她的棋子四处散乱的分布,毫无攻击力。
    他也笑道:“胡先生可是棋艺高手,本王在他手下赢少输多,输给胡先生并不丢人。”
    赛仙仙道了一声是,又问:“王爷之前说有事情要与我们说,是何事?再不说赛赛可得回去了,晚上有场演出等着我呢。”
    君子殊说:“是了,我正准备说。今天父皇将众皇子招进宫里,商量西部旱情之事。因太子失德被关禁闭,如今要选一人替代他去西部赈灾,你们怎么看待此事?”
    胡先生在沉思,赛仙仙开口就问:“王爷是怎么想的呢?”
    君子殊说:“我的想法是……我想接下这个任务,亲自去赈灾。”
    赛仙仙径直说道:“王爷体恤百姓,是万民之福,相信皇上会同意的。就算不同意,让丞相大人和国尉大人帮你说说情,自然也是行得通的。”
    “胡先生的意思呢?”
    胡先生看了眼赛仙仙,神思有些疑惑。他未见赛仙仙之前以为此女的心计如何深沉、城府如何之深,没料到她却直率活泼,却不如自己所料。
    “胡先生?”
    君子殊一再相问,他就说:“在下以为这是王爷建功立威的大好时机。朝中众臣只认同王爷早年在战场上的武功勋绩,却不知王爷在文治方面同样出色。先下太子失宠,王爷若能得到众臣的认同,大事可成。”
    三人又说了些细节之事,赛仙仙就要告辞,君子殊对胡先生说:“我先送赛姑娘回去,之后还要来向胡先生请教一些问题。”
    胡先生送走两人,转身准备收拾棋盘,在动手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突然变的惨白!他坐到赛仙仙之前的位子上,颤抖的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而后拿起黑子依照自己之前的思路下起来。
    不过来回几步,霎那间,棋盘上的形势天翻地覆,气势强劲的黑子被奇妙相连起来的白子一分两段,头尾皆被困住,再无生机可言!
    胡先生不知觉中满身冷汗,他回身看向洞开的房门,外面早已没有赛仙仙的身影,但那摸青影却让他的心开始战栗。
    等君子殊返回时,君子殊问胡先生:“今日见了赛仙仙,先生可有什么想法?”
    胡先生面色沉重的说:“此女若得王爷所用,必是王爷的一大助力,若不得王爷所用,则是王爷大业的最大隐患!她若有二心,王爷须狠心杀之,不可有半分犹豫!”
    君子殊一惊,万万没想到胡先生会说出最后那句话!
    他步履沉重的离开东园,杀之?他和她真的会有生死相搏的一天吗?他不愿想象!
第三十一章 国师
           七月,赵王身负皇命远赴西部干旱区赈灾,代表皇家安抚万民。为了取得这个机会,君子殊颇动用了一些关系,太子虽然被禁闭,但是他的各方势力的阻挠仍不可小觑。
    君子殊不在埕都,赛仙仙暂时处在悠闲状态。她每日练练功夫、看看书、弹弹琴、跳跳舞,过的甚是悠闲。
    谢长廷这日满脸阴沉的走进苏景玉的房间,苏景玉看见他的表情问道:“长廷叔叔,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谢长廷说:“赵王在西去路上,共遇到七次劫杀,苏门奉命保护他,共损失了四名白虎组成员。”那些孩子是他亲手带大教会功夫的,想到她们死在路上,他怎能不悲愤?
    苏景玉在思考着问题,谢长廷忍不住说:“小姐,太子一再派人刺杀赵王,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门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杀死太子!”
    苏景玉摇头说:“太子可以刺杀赵王,我们却不能这么杀太子,不然太子死了,赵王嫌疑最大,那龙椅可就与他无缘了。”
    “那我们只能被动的防守吗?”谢长廷窝气的问道。
    苏景玉说道:“不急不急,我自有办法让他自取灭亡。”
    谢长廷等着听她的后文,却见苏景玉起身往外走。
    “小姐要去哪?”
    苏景玉挥挥手说:“我出去见见老朋友。”
    苏景玉换了一声男装,独自骑马出城,再次来到三清观,心里有点小小的兴奋。
    她装作男子的样子走进道观,找到一个年轻道士,求他带自己去见天玄,说是好友来访。
    小道士见她衣着鲜亮、气度不凡,礼貌的说:“施主今天来的不巧,天玄师兄不在。”
    “他去哪了?”苏景玉失望的问。
    小道士满脸自豪的说:“圣上召见符远道长,天玄师兄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跟师父一起进宫去了。”
    “哦?进宫去了?”
    苏景玉败兴而归,她想起君子殊曾跟她说过,国师玉真上人要去远行,要辞去国师之职,符远道长这次进宫,是去接任国师的职务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笑,太子……这下完了!
    一晃半年,初冬时节,赵王风尘仆仆的归来,朝中众位大臣在城门叩拜相迎。赵王此次西去,不仅代替朝廷发放赈灾银两,更是督建水利,为西部干旱区开渠引水。虽然水渠尚在修建中,但灾区百姓却兴奋不已。
    受灾无地可种的百姓全都参加水渠修建,没了田地,他们用劳动换薪酬,这一年他们总算可以熬过。等明年水渠修好,再种田种地,就不用担心干旱的问题了。
    赵王回京头几日非常繁忙,赛仙仙一直没机会见他,直到武祈宣和一大帮军中好友邀君子殊来红豆馆吃酒。
    赛仙仙用歌舞为他们助兴,赢得满场喝彩,武祈宣笑道:“若不是将王爷请来,我们哪有福分看到赛姑娘的歌舞?”
    君子殊手握酒杯淡笑不语,静静的看着赛仙仙。这半年来,他时常会在孤寂的夜晚想起赛仙仙,怀念她的巧笑盈盈,怀念她的知心情谊,更怀念她的清丽身影。因为分离,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想要的其实更多,他不愿和她只是知心朋友!他想要她!
    他仰头猛地将一杯酒灌下肚,上前走到赛仙仙面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拽到楼上。在人们的哄笑声中,赛仙仙看到了他似火的眼神,她头一次心慌意乱,急忙的想着该如何是好。
    一进房间,君子殊就将赛仙仙拉入怀中,感觉到赛仙仙的挣扎,他双臂用上了力气。
    “赛赛,你听我说,别拒绝我……”
    君子殊身怀武艺,虽然碍于心疾不能使用,赛仙仙碍于身份,同样不方便使用武功。君子殊高大健硕的身体足够禁锢住赛仙仙,一时让她手足无措。
    “赛赛,你一直都看穿了我的心,只是你装做不懂,对不对?”他的声音夹杂着迷乱的酒气吹进赛仙仙的耳中,让她一阵酥麻。
    “王爷,你是不是喝多了?”
    情急之下,她竟只想到这一句开脱的言辞。
    见她躲闪,他隐有怒气,更将她揉进怀里几分,问道:“这一年多来,你只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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