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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枭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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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只管告诉我!”
苏景玉犹豫着说:“我想要皇上跟紫亲王之间的书信证物。”
秦谦问道:“你想以通敌罪高发紫亲王?”
点点头,苏景玉说:“沧浪国中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大臣都相信紫亲王走私官盐的事情。若再能以书信作证,就可以讲她通敌卖国的罪名坐实,这样地话。她也就完了。”
“可是,”秦谦犹豫道:“紫亲王手中握有重兵,你就不怕把她逼急了,她造反吗?”
苏景玉说:“自然是担心着地。现在还没有到扳倒紫亲王地最佳时机,书信也并不是现在马上就要,只是到我需要用到之时,秦大哥能给我就好。”
秦谦答应道:“你放心,只要你觉得时机成熟,我立即将证物给你送上。”
与秦谦的见面很顺利。苏景玉对结果很满意。当她回到醉归楼准备将成果告诉大家时,却发现慕南风和大家地脸色都不太好看。
苏景玉疑惑的问道:“慕公子、邵师父,出了什么事?你们为何都这样的表情?”
慕南风说:“刚刚从埕都传来了一些消息,其中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你需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越是这样说,苏景玉心中越是紧张,她强按下心中的不安,说:“你直说吧,只要太没塌。我就挺得住。”
慕南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是谢长廷的笔迹。苏景玉拆开信封读起,读到后来,她猛地转过头,鹰般的眼神盯着身后的谢朝盛。只见苏景玉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质问谢朝盛:“表哥,谢家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谢朝盛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问:“你们知道了?”
苏景玉将信砸到他的胸前。说:“谢家百余口人被囚禁。你竟然半个字都不告诉我,你以为能瞒到哪一天?”
谢朝盛转过头说:“他们虽然被囚禁。但我去看过,他们过的都很好。”
“很好?你竟然还能说他们过的很好?你且告诉我在死牢里怎样能过的很好?”苏景玉愤愤的质问着。
谢朝盛突然转过头问:“死牢?怎么会是在死牢?他们明明被囚禁在京郊的一处大院里。”
苏景玉说:“苏门和复苏盟共同打听来地消息,还能有错?”
谢朝盛解释道:“这是当初爷爷跟皇上达成的协议。你身份被揭露时,谢家成为众矢之的,众臣上书要求杀了你并且肃查谢家。皇上左右为难,爷爷跟皇上说,只要放你离开行宫,谢家甘愿退出庙堂。我亲自送爷爷和家人去京郊,皇上虽派了重兵看守,但实际上是保护我们全家啊。”
苏景玉万没有想到自己离开行宫时,谢家做了这样大的牺牲,一时愣在了那里。
可是,打探来的消息的确说谢家被打入死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零三章 蓝阳的秘密
苏景玉这一夜无眠。谢家为了她做出这样大的牺牲,是她所料不及和无法接受的。若真如谢朝盛所说,谢家只是退出庙堂在京郊过着普通的日子,她或许还能勉强让自己接受他们的付出,可是,苏门的情报所说,谢家满门被关入死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情况,是君子殊出尔反尔算计了谢家,还是京中的形势有变,让君子殊的命令失效?
反反复复思索了一夜,苏景玉在第二天一早对大家说出了她的想法,她要回埕都救谢家的人,她没办法享受着他们牺牲换来的自由,而对他们的生死坐视不理。
她的提议遭到慕南风的反对,慕南风说:“从虹落城回埕都,有千里之远,你要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
旁听的众人或许以为慕南风是担心苏景玉上次受伤未能痊愈,可是苏景玉清楚的知道慕南风是提醒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苏景玉犹豫了,她之前的确没有考虑到孩子的事情。她有孕已经有三个月,因她妊娠反应不大,加上她的刻意隐瞒,出了慕南风之外,没人知道她怀有身孕,紫菱也被她巧妙的隐瞒过去了!
“谢家因我而获罪,他们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怎么能置身事外?”
考虑了一下,慕南风说:“若你执意如此,我替你回埕都。复苏盟在沧浪国的人手你已经熟悉,我在虹落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就让我替你去埕都,解救谢家吧。”
苏景玉来回思量,由慕南风替她回埕都,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只要让谢长廷配合他,实力比苏景玉独自一人还要强大,想救出谢家的人不是不可能。
苏景玉将慕南风请进房间详谈。将谢家百余人救出大牢并非一件普通的任务,如何才能完成这项任务,两人需要好好商量。
两日后,慕南风带着赵哲、谢朝盛二人返回埕都,苏景玉则带领邵峰、刘玉书、紫菱继续留在沧浪国削减紫亲王的势力,另外等候寻找君子殊、武祈轩的消息。
送走慕南风那天。正巧是冬至地前一天。沧浪国地习俗。在冬至那天女皇要举办祭天大典。苏景玉本想着丹阳这几天会很忙碌。所以并不进宫打扰她。可是丹阳却在冬至地头一天晚上派萧梦来请苏景玉进宫。
摸着黑。苏景玉穿戴好衣物。与萧梦匆匆乘车进宫。路上。苏景玉询问道:“陛下这么晚召我进宫。不知道是为什么事?”
萧梦原本坐在马车地门口。听到苏景玉地询问。她转到车内。靠近苏景玉低声解释起来。
原来女皇下午接到密报。有人在冬至祭坛下安放炸药。企图明天谋害女皇。丹阳获得信息之后。迅速派人去检查。果然发现了几捆火药。火药对于沧浪国来说十分罕见。虹落城中可以制造火药地地方只有武器锻造司。丹阳派人过去调查。很快就查出祭坛下地火药乃是蓝亲王派人埋下!
丹阳素来疼爱姊妹。对于蓝阳这样地举动十分伤心。她派人将蓝阳拘进皇宫。审问之下得知。蓝阳是被紫亲王胁迫才做下那种事。
蓝亲王重美色。这是沧浪国众所皆知地事。可是却鲜有人知道蓝阳心中爱地其实只有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偏偏是紫亲王府地奴隶!蓝亲王早年本想将那男人买回蓝亲王府。而后废他奴籍还他自由身。可是她地心思偏偏被紫亲王觉察出来。扣住男人。以此威胁她长达十年之久!
花心之人原来是个痴情种,这种事谁能想到?蓝阳又因为恋上一个下贱的奴隶而羞于说出口,这样一拖便到了今天这局势。
几日前,紫亲王谋划在冬至的祭祀大典上谋害丹阳,兵部官员和蓝阳交好,于是她将此事交给蓝阳去做。蓝阳不愿做,但是人质在紫阳手里,她不能不听,情急之下。她一面答应紫阳的要求。一面偷偷给丹阳送去密报,她唯有这样。才能让丹阳和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安然无恙。
丹阳以往总是避免和紫阳发生冲突,对紫阳的攻击挑衅避之又避,容忍程度让大臣们难以接受。可这一次,她要跟紫阳斗,因为得知内情之后地丹阳不愿看到蓝阳再这样痛苦下去!
l夜晚的灵仙宫很阴冷,苏景玉还未走进大殿,就听见殿内传来丹阳的咳嗽声。在来沧浪国之前,她早就听说沧浪女皇身染重疾,但是见过面未看出她有明显地病态,所以苏景玉一直没有问她。如今听到那急促的咳嗽声,苏景玉这才正视这个问题。
内殿里,丹阳卧在床上,蓝阳守在她身边,两人脸色都不好。苏景玉进来,依次见过丹阳和蓝阳,蓝阳是第一次见苏景玉,难免多看了她几眼,心中想必疑惑不少。
丹阳招手让苏景玉靠近一些,待苏景玉坐在她的床边,她拉着苏景玉的手对丹阳说:“这个孩子,你完全可以信任她,你的难处,她应该可以帮你解决。”
蓝阳点头说:“既然皇姐如此信任她,我也信任她,一切但听皇姐安排。”
丹阳点点头,问苏景玉:“景玉,蓝阳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苏景玉点头,说:“在进宫的路上,萧大人都同我说了。”
“请你救出闵笙,务必成全他们……他这些年在紫阳手下,一定吃了不少苦。”
原来那个男人叫闵笙。
丹阳显得很疲惫,说话都吃力,她缓了一下,说:“紫阳府中看守森严,我手下的可用之人已经被她残害殆尽,现在唯有请你帮忙了。”
苏景玉答应道:“此事我答应下了,陛下你安心休养。”
丹阳点头,蓝阳仍有些不放心的说:“现在老七还不知道是我偷偷将火药地事情泄露出来,过两天她一定会差到,所以,一定请你一定要尽快救闵笙!”
苏景玉看着一脸真挚的蓝阳,有些无法想象,拥有如此诚挚眼神的她,府里竟然会有美男三千,几乎于听说中的那个糜烂亲王无法挂钩。
“明日是冬至祭祀大典,我会趁着紫亲王参加大典的时候将人救出来,在此之前,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蓝亲王。”苏景玉说。
蓝阳急忙回道:“你尽管问。”
因为对紫亲王府的布局不是很熟悉,苏景玉当晚问了很多关于布局以及闵笙的信息,到她出宫时,天已经将亮。
萧梦送苏景玉出宫,苏景玉想到丹阳突然病衰的样子,向萧梦询问道:“陛下身染何病?前几天看着很好,今天为什么突然病的这么重?”
萧梦叹道:“陛下地病是早年闯荡江湖时留下的病根……偶尔听陛下回忆起以前的往事,她曾为了救一位朋友,三天三夜从江南奔袭到江北,孤身斩杀了五位北漠刀客,拼着命救了那位朋友,同时自己也深受重伤,几乎垂危。”
能让丹阳这样拼命的,苏景玉大概猜到了一个人,武子瞻。
第一零四章 闵笙
第二日冬至,女皇出行的车驾在破晓之际从灵仙宫中驶出。
苏景玉站在醉归楼之上,透过纸窗看向郑重出行的队伍,对坐在宝车中的丹阳十分担心。祭祀大典冗长至极,今日天气又太过寒冷,站在祭祀的高台上,不知道她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紫菱伴在苏景玉身后,她一直认真的看着远方将要天明的天空。突然一道微微的爆破声从南方天际传来,紫菱凑到苏景玉的耳边说:“小姐,时辰到了。”
苏景玉点头,将窗户关上,从房内的桌上拿起一柄长剑。这是慕南风和她道别时赠她防身所用的“涟水剑”,剑身通体青翠晶莹,是难得的好剑。
紫菱心中微微有些震惊,她从未见苏景玉这样郑重其事的带武器出门,今天的任务,真的会很危险吗?
出门乘上马车,苏景玉对专门从徐管事手中借来的车夫老余说:“劳烦送我们去紫亲王府。”
老余有一瞬的错愕,紫亲王的暴戾世人皆知,一般人都不会去招惹靠近她,所以紫亲王府也成了众人不愿去的禁地。但是徐管事对他吩咐过,一切听从苏小姐的吩咐,于是他二话不说,驾起马车出发了。
马车行驶到紫亲王府后门时,一道黑影落下停在路上,老余急忙停车,苏景玉从车内探出头来说:“不要惊慌,自己人。”
黑影靠近马车,是邵峰。
苏景玉见邵峰只身一人,问道:“人没有救出来吗?”
邵峰皱眉说:“蓝亲王所说的房里没有人,会不会有诈?”
苏景玉心中暗道不好。与此同时。前街传来一阵打骂声。引起了众人地注意。
邵峰、苏景玉、紫菱三人离开马车。跃上墙头向前街靠近。紫亲王府地大门前正聚集着一群紫衣家丁。她们围着一个衣履破烂并戴着手链脚铐地奴隶拳打脚踢。
被打地奴隶在地上蜷缩着。但嘴中依然喊着:“我一定要见陛下。你们放开我。不然大事不好了。你们放开我……”
其中一个家丁边打边讽刺讥笑着:“闵笙你该不会是脑袋摔坏了吧?你不看看你什么身份。相见陛下?做梦都不行!你别以为殿下吩咐过我们别把你打死了。你就以为我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这样不守规矩。我们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景玉跟邵峰对视一眼。没想到他们寻找地人自己闹事跑到大门口。这可怎么办才好?
闵笙兀自蜷缩在地上喊叫着。一直喊着要见陛下。苏景玉心中一动。对邵峰和紫菱说:“邵师父你在这里守着。我和紫菱下去救他。非到必要时刻不要动手。”邵峰有些担心。但苏景玉已经拉着紫菱跃下墙头。
苏景玉重新坐上马车。命老余将马车从紫亲王府门前驶过,不待他们接近,就有家丁拦下车喝问道:“停车。什么人!”
紫菱挑起帘子反问道:“你又是何人,敢拦我家小姐的大驾!”
那家丁见紫菱气势甚足,一时有些心虚,以为拦了王家贵族的车驾,但是紫亲王府的家丁向来蛮横惯了,依然说道:“此乃王府重地,是你们能擅闯地吗?”
紫菱笑道:“这明明是大街上,怎么的就不能走?再说了,就算是灵仙宫。我家小姐也是来去自如,一个紫亲王府,请我们,我们还不去呢!”
家丁被紫菱气的发怒,吼道:“大胆狂徒,竟然口出狂言对紫亲王出言不敬!”
闵笙听到紫菱的话,挣扎着从地上爬向马车说:“这位小姐,带我去见陛下,我有要紧事禀告陛下!”
家丁一脚将闵笙踢开。说:“吃里扒外的东西,滚一边去!”
苏景玉这时从马车中走出,看看跋扈的家丁,再看看满身是伤地闵笙,态度颇为不高兴的说:“你们是哪家的奴才?怎么这般没有规矩?”
紫亲王府的家丁见苏景玉满身华贵,并被她的气势所镇,更何况紫亲王此时不在王府,他们一时不敢造次。苏景玉走近闵笙,垂眼望着他。问:“你刚刚说你有要紧事见陛下?”
闵笙急忙抬头说:“此事关系重大。请小姐帮忙!”
苏景玉笑了两声,说:“如今的奴隶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以为陛下是可以随意见的吗?”她弯下腰抓住闵笙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左脸上烙上了一个方印,上面清楚地烙着一个“紫”字。
“原来是紫亲王府的奴才,大清早的在路上闹事也就算了,竟然还随意叫嚣着要见陛下,果真是没教养。看来见了紫亲王有必要提醒提醒她才行。”
周围围地家丁没人认识苏景玉,但是听她嘴中所说的话,似乎跟紫亲王极为熟稔,而且略有凌驾其上的气势,所以一个个谁也不敢造次。
只有闵笙,他依然大喊道:“我真的有要紧事禀告陛下!请小姐带我去,若陛下听了我的禀报觉得一无所知,我甘愿以死偿命!”
苏景玉故做不以为然的样子,轻蔑的说:“一条奴才的贱命而已,谁在乎?”
闵笙失落的低下头,说:“命虽贱,但是已经是我能付出地最大代价……请小姐看在国家社稷的份上,带我去见陛下!”
苏景玉想了下说:“看你这样坚定,我就帮你这一回,跟我走吧。”
“等等!”紫亲王府的家丁阻拦,但是语气已经客气了许多,说:“他是紫亲王府的奴隶,阁下不论是谁,都不能随意带走。”
苏景玉反问道:“你当我想要他么?没听他说事关国家社稷?出了事你担得起?”
家丁有些犹豫,闵笙平日在府里任人欺负从不反抗,唯独今日发疯似的要逃出府,的确很蹊跷,莫非他真的有什么大事?
苏景玉在她思考的时候说:“你担心我抢你家奴隶不成?他脸上刻着你家的印,我是不会要地。”
家丁只好说:“如此。请阁下报上尊姓大名,这样我家主人回来问起,我们也好回个话。”
苏景玉笑着将腰间的凤形玉佩掏出,说:“就让她直接进宫找陛下要人吧。”
众家丁大惊,忙忙跪地叩首。她们刚刚看到地可是“九尾凤佩”啊,见此佩如见陛下亲临!
冬至大典那一边。丹阳为首,橙亲王、蓝亲王、紫亲王三人尾随身后向祭祀高台上走去。橙亲王和紫亲王二人互相仇视着对方,恨不得将彼此撕碎,而蓝亲王站在中间,一脸忐忑。
行至高台中间,三位亲王必须止步,只有丹阳一人才能走到最顶端。看着丹阳慢慢走上去,紫阳在身后冷笑起来。紫亲王等着火药爆炸的那一瞬,可是直到丹阳走到最上面跪下开始念祈祷祝文。都没有任何异常!
紫阳惊诧的看向蓝阳,蓝阳不敢和她对视,紧张的用衣袖擦拭头上的冷汗。紫阳阴狠的说:“不错啊你。竟敢违背我地命令,你不管那个贱人地性命了?”
蓝阳不语,保持一副毕恭毕敬祈天地样子。见蓝阳无动于衷,紫阳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站起身往祭祀台下跑去。
群臣哗然,紫亲王在祭祀途中半途而退是对上天地不敬,在场的众人一时都议论不止。
等紫阳赶回王府时闵笙早就被苏景玉带进了皇宫,气急而怒的紫阳将放走闵笙的几个家丁吊起来猛打,可是无论怎么发泄。她都已经失去了控制蓝阳的把柄!
在离开紫亲王府地势力范围后,苏景玉将闵笙拖进马车,闵笙跪在马车里拼命说自己身份低下不敢与她同车。苏景玉只好说:“我是替蓝亲王来救你的,你不必有太多拘束。”
闵笙一愣,又叩首说:“蓝亲王的好意奴才不敢消受,奴才只求见到陛下将我所知地事情告诉陛下,我自会回王府受罚!”
苏景玉惊讶的问他:“你还要回紫亲王府?”
“是,”闵笙跪着说:“我是紫亲王的奴才,卖身契尚在王府。就算死也要死在紫亲王府里。”
苏景玉看着他被镣铐磨得不成样子的手脚,还有脏乱的脸颊,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人为何这样死脑筋,但是她似乎可以体会到蓝阳的无奈了。
于是叹道:“我真不知是该哀你不幸,还是怒你不争!”
苏景玉带着闵笙在皇宫里等丹阳和蓝阳从祭祀大典上回宫,她万万没想到丹阳竟是被宫人抬回皇宫的!
她惊愕的问伴随在旁的萧梦:“出了什么事?”
萧梦一脸焦急地说:“陛下在大典上病倒了!”
匆匆传来御医,御医摇头对橙阳和蓝阳:“陛下的顽疾已深入骨髓,能到今日已是凭借她的毅力在支撑,臣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丹阳在床上残喘着说:“不要惊慌。萧梦。去将我的盒子拿来。蓝阳,去将阁老们请进来。”
萧梦匆匆去将一个挂着金锁的银盒子抱来。而大臣阁老早已焦急的等在殿外,听到传唤,马上就涌进来。
丹阳憋着一股气对众人说:“我早已知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我已竭尽所能的安排好一切。这个箱子里有我的三道旨意并玉玺等物,这个箱子地钥匙只有这一把,我会随身带着。萧梦……”
萧梦急忙跪着回应道:“微臣在。”
“待到我大行之日,你就从我身上取出钥匙,当着众臣的面将箱子打开,把里面的旨意读出来吧。”
萧梦微泣道:“是,陛下!”
丹阳将眼神转到苏景玉身上,见她一脸忧心,宽慰似的对她笑了笑。她又转头对蓝阳说:“景玉把他带来了,你快去见他吧。”
蓝阳又感激又伤心的哭喊道:“皇姐!”
苏景玉凑到丹阳身边,轻声说:“闵笙一直喊着要见您,说有重要的事要说,你见他吗?”
丹阳露出疑惑的表情,想了想,将众人赶出去,让苏景玉将闵笙带来见她。
第一零五章 谁的江山
苏景玉将闵笙带至丹阳的寝宫,丹阳已经靠着床头坐起,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闵笙不及看一眼丹阳,就匍匐跪在地上叩拜道:“拜见女皇陛下!”
丹阳柔声说:“听说你一直要求见我,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说?”
闵笙有些紧张,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突然叩头,额头与地面撞得清脆,带着哭声说:“卑奴要向陛下揭发紫亲王的卖国阴谋!”
“哦?”丹阳有些诧异,说:“你可知道,即使你说的是事实,你身为奴隶出卖主人,也是要被鞭笞致死的,你想清楚了?”
苏景玉这才明白闵笙为什么会紧张到颤抖。
闵笙说:“卑奴明白,卑奴甘愿一死!卑奴在紫亲王府待了近二十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若能为陛下效力而死,卑奴甘愿!”
丹阳叹了一声:“你且说说看吧。”
闵笙将他所知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不仅丹阳,连苏景玉也诧异了!
“紫亲王和北君国皇帝签下契约,若北君国皇帝能助她登上帝位,则将沧浪国北境三州送给北君国。”
丹阳气愤的说:“七妹糊涂!若只是自家人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她竟然敢跟他国之人签下卖国的契约,沧浪国百年国土,怎能异人?”
闵笙跪在地上说:“紫亲王不仅与北君国皇帝签下契约。最近又跟北君国地西太后达成约定。被她承诺分割出去地领土。已经到了虹落城外五百里地地方了!”
苏景玉只知道君子殊先前跟紫亲王有私底下地来往。但不知君子殊竟然有这个能耐。不出一兵一卒就让紫亲王承诺割让国土。她更不知西太后地爪牙也伸到这里来了!
但是。苏景玉心中有些疑惑。于是问闵笙:“这些秘密地事情。你是如何知道地?”
闵笙跪在地上。满是屈辱地说:“紫亲王晚上时常要我去服侍她。那些契约是她喝醉酒地时候。我在她房中找到。她以为我胆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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