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远-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屠雄大惊,连忙急撤两步回掌封阻。

    司徒冥并不与他双掌相接,脚下步伐变幻,身轻无物般上下翩飞。两只长爪化为十根白色鬼爪,倏来忽去招招攻向屠雄要害。

    屠雄心中大凛,只觉四面八方都是森森爪影。猛地大喝一声,将真气灌注双臂,每出一拳或是一掌,都带起大片劲风,将爪影堪堪挡住。

    台下人群不时惊呼。岳无信目不转睛,将二人一招一式映入脑中,不一会额头渗出点点细汗。

    北面长椅上长须老者何掌门忽道:“想不到这人年纪不大,白骨鬼爪的功夫倒有了几分火候。” 旁边乌帮主道:“岂是几分火候,依我看便是他师父当年,也不过如此。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说着不住摇头。

    二人斗了半响,未曾触碰过一丝一毫。但拳爪之中的劲风却越来越大,各自身上冒起丝丝白气。

    屠雄失了先手,一直疲于护身,心中越来越急。再斗数合忽地牙关一咬,低喝一声收回双拳。

    白骨鬼爪没了阻挡,司徒冥合身上扑中宫急进,拿向屠雄咽喉。

    鬼爪来势极快,眼看便要插到肌肤。忽地屠雄嘴角一撇,强横身躯变得柔软无比,白骨鬼爪从咽喉处一滑而过。

    屠雄化拳成爪,双手齐上往鬼爪手臂抓去,嗤啦一声在长臂上留下数条血痕。

    司徒冥虽一击不中反被抓伤,但脸上并无多少荒乱,立时飘开半步运爪如风,将周身上下守得严严实实。

    屠雄好容易占得先手,一拳快似一拳,招招攻向司徒冥身体两侧。司徒冥脚下一滞,只得站在原地凝神招架,两人攻守之势登时逆转。
………………………………

第七十九章

    司徒冥虽然眼盲,但听风辨位之能极为敏锐,瘦高身形或侧仰或后缩,在屠雄狂风怒涛般拳影中如一叶扁舟飘飘荡荡,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堪堪避开。

    而他也非一味退守,每当屠雄回拳之时便挥出数爪,逼得屠雄不得近身,只能在半余丈外隔空发拳。

    两人均是武道高手,招式中蓄满真气,余劲四射开来,整个台上烈风四起。东西两面曲舟武盟的大旗左右摇晃,两名护旗之人连喘粗气,双手齐上将旗杆紧紧握住。但北面长椅上三名老者虽然衣襟飘动,但脸色并未有异,只静观二人相斗。

    台下人群也都屏息凝神,不时发出同声惊呼。不一会高台地上坑坑洼洼,全是浅浅脚印。

    再斗数合,屠雄忽地收拳弓身,脚尖往地上猛地一点,高大身躯越空而起。半空中一声爆喝,双腿交错起落,顷刻间踢出数十脚。

    司徒冥双臂所受压力猛然大增,猝不及防下森森爪影轰然破碎,真气一滞连退数步,身躯微微摇晃,口中流下一道鲜血。

    台下翻江帮众人大声喝彩,高呼不已。屠雄哈哈一笑,落地后周身关节突然一阵噼啪作响,片刻间高大身躯似又大了一圈。猛然间右臂倏然挥出,身随拳上飞身向前。

    拳劲威猛之极,连台下近前众人都被吹得须发飘动。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已知到了分出胜负之时。

    屠雄右臂长驱直入,径往司徒冥当胸击下。右拳离司徒冥还有数尺之遥,大片拳风已将他团团裹住。

    北面座椅上长须老者何掌门站起叫道:“不可鲁莽!手下留人!” 但屠雄身形去势快极,一时劝阻不及。

    岳无信对屠雄一眼未看,双眼盯向对面瘦高人影,眉头微皱。

    屠雄眼中杀意凛凛,斗大右拳遍布劲力,眨眼间已撞到司徒冥胸口。

    司徒冥忽地身躯一抖,胸口凹下半尺,并未与屠雄右拳相碰。

    屠雄大惊,心中暗叫不妙,右臂奋力前伸,但仍落到空处。抬眼往司徒冥脸上看去,忽觉他两只空洞双眼变得深邃无比,犹如活了一般,也正直直看向于他。

    屠雄心中咯噔一声,只觉脑中某处微微裂开,全身真气猛地乱作一团,身躯一震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电光火石间司徒冥双爪连挥,眨眼间在屠雄胸前戳出数十个血洞。

    整个偌大广场爆出震天惊呼,人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台上长椅上三名武盟执事,全都站起身来,相互看了一眼,一时无语。紫袍老者汪坛墟眼角微微抽动,脸色难看之极。

    几名身体壮实的青年跃上台来,围在屠雄身旁细细查看,脸上满是悲愤。地上屠雄双眼翻白,鲜血从胸腹处数十个血洞中汩汩流出,气息微弱之极。

    几人向司徒冥狠狠看了一眼,似是自知难敌不敢上前,将屠雄小心抬下高台,快步往南而去。

    司徒冥脸色仍是如常煞白,瘦高身躯垂手而立,点点鲜血兀自从指尖缓缓滴落。广场中众人眼望向他,眼中都带上了几分畏惧神色。

    台前数丈处岳无信微微摇头,转身默默退出人群,沿着大道东行。

    离开广场数百丈,岳无信停下脚步,找了家路边茶肆进去坐下,慢慢回思方才所见。

    不知为何,自从昨日开辟丹田、修习真气有成后,他便发觉耳目之感愈加灵敏,更对周围之人身上气息已能有所感应。而据魏阳子所说,这应是修道之人引天地灵气入体,渐渐与天地万物融合后方才可有之能,只是随道行修为深浅而感应不同。而自己明明只是刚刚开始修习武道真气,怎会就有修道境界的本领?着实让人迷惑不解。

    当时广场上那鬼爪门二人出现时,他便远远发觉二人身上生出一股死气沉沉的奇特感觉。尤其是那名老者,更给他重重阴森之感。

    而后面司徒冥在绝大劣势下,忽地反败为胜,更是令他心中大疑。原本打算去碰碰运气,为褐毛小狐获取灵石口粮的想法也只能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伸手摸向腰间,袋中五行元晶只剩下不到十块,眼看真要断粮了。

    忽地心念一动,又伸手向腰间另一布袋摸去。片刻后暗自苦笑,袋中碎银已所剩无几,莫说褐毛小狐,便是自己也快一样了,难不成又去找个江湖打渔过活?

    岳无信不禁摇了摇头。若是习武之前可能尚有此念,但当日与蒋道理初次见面时心中已立志大道。而昨日初修真气便大有成效,惊喜之余更让他心中隐隐认定自己是上天注定要去修行大道,最大依仗正是一直放在胸前的那卷外公留下的神秘卷轴。

    如此半思半想,忽听茶肆外有人叫道:“奇事奇事!鬼爪门又回来了,还夺了月主之位!”

    茶肆里众人顿时呼啦出去一大片,围在一名小贩模样的青年四周,听他唾沫横飞讲的正是方才争斗之事。

    岳无信听了几句,已知那瘦高男子司徒冥后来一场又是逆转取胜,让鬼爪门夺了城中下月的月主之位。不由眉头一皱,心中甚是烦躁,叹口气站起身来。

    正要出门,忽听身后有人说到:“完蛋完蛋,年纪轻轻叹什么气?真是少小丧志,老大可悲呵。。。”

    岳无信正当不快,听了顿时心头火起,立马转身四顾。

    只见茶肆中空了大半,只角落一张桌子旁坐着一名邋遢书生,身上青色长袍污秽不堪,正埋头趴在桌上自言自语。

    岳无信凝眉直视,看了那道人片刻,吐口气摇摇头转身出门。

    忽地身后又响起道:“完蛋完蛋,被人羞辱还要隐忍,年纪轻轻一点火气都无,当真是志气短少呵!还练什么武,不如趁早回家种田,虚度一生方是最好,哈哈。。。”

    岳无信脚下一停,回头高声说到:“这位道长,若是有话还请直说!”

    邋遢书生仍是趴着不动,只道:“有话直说?我是在跟自己说话,你个小孩插什么嘴?”

    岳无信忍无可忍,快步走到书生桌前,大声道:“阁下说我并无不可,只是既然说了就得承认,哪有说了又赖账的道理?” 忽地想起蒋道理,心中不由一笑。

    邋遢书生慢慢伸个懒腰,打了几个呵欠直起身来,岳无信这才看清这书生长相。

    只见他浓眉如炭,短须微髯,青色长袍千疮百孔遍是污迹,头上插着半截树枝权当发髻,年纪看似四十有余五十不到。眼中光华游离,一副落拓模样。

    岳无信鼻中闻到一股酸臭,心中无奈皱眉不语。自己虽说一身农家穿着,但好歹一直浆洗干净,这人身上却奇脏无比,也不知这茶肆掌柜怎会让他进来。

    邋遢书生单手托住下巴,往岳无信身上打量几眼,点点头道:“还不错,还算有点脾气。“ 眉毛一挑道:“年轻人便要有年轻人的模样,什么少年老成全是屁话,简直一文不值!” 说着连呸数声。

    岳无信站立半响,邋遢书生只自顾自指东骂西,一会说当下礼数败坏,一会又骂当今朝廷堕落无能,再一会又骂天时气运。岳无信颇觉无趣,便想走开,但想到现下也无处可去,便也索性坐下,听这书生胡扯。

    邋遢书生又骂了半响,门口众人陆续回来。忽地有人尖声叫道:“臭要饭的,怎么又偷偷进了来?还不快滚出去!” 一名小二模样之人将袖口一挽,顺手拿起一条长凳冲了过来。

    邋遢书生哎哟一声道:“完蛋完蛋,快要完蛋!” 身子一猫缩身下地,在桌间过道中钻来钻去。身后小二手拿长凳,不时撞到客人身上,被好生骂了几句后只得停下。邋遢书生忽地从门口站起身来,哈哈一笑后出门狂奔而去。
………………………………

第八十章

    小二追到店门大声咒骂,店中众人笑成一片。

    岳无信自嘲一笑,暗道为何自己总会遇上这等奇怪之人,摇摇头走出店门。

    此刻已近午时,路上人群渐渐稀少。岳无信辨明方向,往城中商舍云集地方行去,不多时到了一家当铺门口。

    伸手往包裹中摸了几遍,忽然从最底层取出两件物事拿在手中,乃是一块雪白玉佩与一封薄薄书信,正是当年父母遗留之物。

    玉佩晶莹剔透触手生温,造型古拙非牛非马,除了入手颇为沉重外并无其他异处。岳无信把玩片刻后收入袋中,将那封书信拿到眼前。

    泛黄封皮上空无一字,只左下角印有两条水波状淡蓝条纹。

    信中是块薄薄丝缎,无头无尾只写了短短数句,字迹甚为潦草。所说内容含混不清,说什么“情势有变”,又是什么“尚需时日”之类。信末一团漆黑污渍,似是墨汁不慎掉落所致。

    岳无信早已看过数遍,见与父亲并无关系一直不以为意,只是不知为何会在父亲手里。

    正沉吟间,突然身后冒出一个声音道:“哦?三清殿?”

    话音近在脑后,便如在耳边说出一般。岳无信大吃一惊,连忙向前踏出两步,身躯一侧将寒铁匕首握在手中。

    身后数丈远处,方才茶肆中的那个邋遢书生在路边席地而坐,双手伸入腋下,正在捉身上的虱子。附近大道往来空旷,再无他人。

    岳无信强自镇定,知这书生必有古怪,‘三清殿’三字更是让他心中一动。略一思索后将匕首收起,上前几步道:“前辈乃是高人,为何要跟在晚辈身后?”

    邋遢书生双眼微闭,嘴里只低声哼哼,脸上神情舒服之极,便似没听到一般。

    岳无信等了半响,忽地长出口气,在邋遢书生对面数尺处一样坐下。

    邋遢书生也不管他,仍然自顾自伸手捉虱。岳无信反正无处可处,也便好整以暇,安安心心坐着不动。

    两人一个衣着粗布,一个衣着破烂,路上偶有行人经过,只把两人当作乞丐,纷纷避开。

    过不多时,当铺中出来两个年轻伙计,对二人连声喝斥,叫二人滚开。

    岳无信毕竟年少,脸上尴尬无比,便想起身。不过见这书生仍是坐着不动,心中忽地脾气一生,对当铺伙计充耳不闻,也仍盘坐不起。

    两个伙计气急败坏,但又不愿伸手触碰二人身体,只得破口大骂,便如市井骂街一般污秽难听。

    岳无信心中火气渐渐变大,往常所受皮肉之苦也就算了,但这般言语侮辱却是从未有过,不由怒火中烧,猛然站起身来向两人怒目而视。

    两名伙计吓了一跳,一人大声道:“你,你想干嘛?”

    岳无信体内真气翻滚,双臂一抬便向二人挥去。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虽是极淡极轻,但岳无信耳力灵敏,清清楚楚听到耳中。

    岳无信心中猛然一动,数段篆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脸上神色似是若有所悟。转眼间胸中怒火如潮水般退去,收回双臂重又坐下,默运连山派内息运转之法,将团团沸腾真气收归丹田。

    两名伙计见势不妙,连退数步,慌忙回进店中。

    对面邋遢书生嘴角微撇,忽地开口道:“肚子饿了,吃东西去!” 起身就跑。

    岳无信一愣,不自觉站起身来,快步跟上。

    邋遢书生身形飘忽,似对城中地形甚是熟悉,在大街小巷中东钻西窜视如平地,转眼跑出老远。

    岳无信奋力直追,不多时便气喘吁吁。眼看已落后数十丈,忽然间想起一事,立马伸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当即深吸口气,将丹田中真气顷刻间运遍全身,转眼便觉身轻体快,一个大步跨出数丈之遥,不到片刻便已追到邋遢书生身后不远。

    到了一面高墙前面,邋遢书生猛地停住脚步。岳无信收势不及,脚下一停身子往前直扑下去。邋遢书生摇摇头,左手一挥带起大片劲风,将岳无信前冲之势登时化为无形,轻飘飘落在身旁。

    岳无信立定脚步刚要说话,邋遢书生脸色肃然,右手食指伸到嘴前嘘了一声,凝神听了半响忽道:“这面墙你过得去么?”

    岳无信闷了片刻,抬头看了看高墙顶端,约莫三丈不到,点点头道:“应该可以吧。”

    “什么叫‘应该可以’?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痛快点!” 邋遢书生眉毛一横道。

    岳无信又看了高墙一眼道:“行!”

    邋遢书生这才点头道:“那你翻过去,有什么就拿什么,快去!”

    岳无信双眼圆睁,嘴巴大张道:“这不是偷东西么?还有,怎么要我去?你自己去不行么?”

    邋遢书生嘿嘿笑道:“太熟了,可不好再去。。。你这小子面生得很,定会没事!” 顺手取下他身后竹篓,伸手托住腰间。

    岳无信大急道:“等等!我。。。” 话未说完,只觉身子一轻,轻飘飘直往上飞,只得苦笑闭口。

    邋遢书生所用力道恰到好处,岳无信身子刚好到了高墙顶端便听了下来。岳无信双手攀住墙沿,往下看去。

    高墙后是个极大花园,亭台楼阁曲桥流水,假山堆砌奇花掩映,端得是精致异常。

    岳无信陡然间见到这般风景,大奇之下不禁愣了半天。直到听见墙下邋遢书生一阵低声催促,这才翻过墙头,真气一提跃到地上。

    此时花园中空无一人,岳无信沿着园中小道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鼻中传来一阵香味,一闻之下肚子咕咕直叫。岳无信鼻子连嗅数下,几个起落到了一处竹亭当中。

    亭中也是无人,只放着一张红木小桌。桌上放着几个盘子酒壶,盘中都是美味佳肴,兀自热气蒸腾,竟似刚做好不久。

    岳无信舔舔嘴唇,摇摇头转身走开。忽然听见高墙外远远传来一声叹息,正是那邋遢书生所发。岳无信心中奇怪,不过知道此处不可久留,原路回到高墙下面,便要提气跃起。

    忽然园中数个脚步声起,竟是有人进来。岳无信连忙伏低,躲在一块假山背后,压低呼吸静立不动。

    只听脚步声越走越近,到了那处竹亭止住不动。一个年轻男子声音道:“一切谨遵上使大人吩咐。属下告退。” 几个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岳无信从假山后侧眼看去,几名身着官吏服饰之人沿着园中长廊往外走去。竹亭中当是有人,但心中颇有些做贼心虚,并不敢看。

    过了片刻,只听亭中传来倒酒之声,并未听见碗筷声响。岳无信好奇心起,忍耐不住微微侧头,往亭中偷偷看去。

    竹亭中一人白衣黑边身形瘦削,浅斟慢酌正在自斟自饮。好在这人背对高墙,并未发觉墙下有人。

    岳无信却心中大震,这身穿着早已深印心底,正是尊仙堂特有衣物。

    自从离开天武城外以后,这段时日心境屡有波折,过往之事一直未曾细想。此时陡然见到这熟悉衣饰,以往数次与尊仙堂相遇情景在脑海中猛然掠过,一个已有几分模糊的老人面容更是浮现眼前,正是当年只见过一面的外公柳正鸿。而正是外公所留卷轴让他数次化险为夷,且助他武道大成。故而心中对外公越发景仰,对尊仙堂便越发痛恨。

    尊仙堂人等向来多在中原行走,而此地僻处西南,岳无信陡见之下不禁又惊又怒。不过他此时已非遇事冲动的少年,立马将头一缩,在假山后屏息不动。高墙外也是一片寂静。

    如此过了半响,竹亭中忽然响起话声道:“来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缠绵妩媚,竟是个女子声音。
………………………………

第八十一章

    岳无信大惊,一时不知是否该现身出去。

    忽地高墙外传来邋遢书生大笑声道:“水姑娘修为一日千里,怕是过不了多久你师父的阁主之位都是你囊中之物了吧,哈哈!”

    竹亭中水姓女子轻轻呸了声说到:“少来,这等不敬之事可不许随意安在小女子头上!” 又咯咯一笑道:“本堂行事都是为了你孟家江山,什么位不位的在你皇族眼中都是不值一提。你说是么,景阳王?呵呵”

    邋遢书生连呸数声道:“不是说了再也不说朝廷的事么?小丫头怎么又食言了?”

    水姓女子娇声道:“那你也说过不再到我这里,现下不就又来了么?呵呵”

    邋遢书生嘿嘿一笑道:“水姑娘错了,我可是在墙外边,不算到你那里吧?哈哈”

    水姓女子笑道:“哦,既然这样,那墙边这个小子便是与你并无干系了,是么?”

    岳无信夹在当中,两人话语都听入耳中,一时又惊又怒,难不成这书生看似邋遢古怪,却早已知晓他的家世,这才将他送到尊仙堂人手中 猛地想起方才在当铺门前,邋遢书生只从那封书信外观便能说出三清殿三字,当是修道中人无疑。

    此时听水姓女子说到自己,不及多想立马提气急跃,三丈高墙如履平地,飞身跃上墙头。

    园中水姓女子咯咯笑道:“来时不打招呼,走时也如此,怎么这般没有礼数?嗯,这倒跟你真是一路哦,景阳王。” 罗袖一挥,一道水线从酒壶口直飞出来,往墙头袭来。

    岳无信正要跃下高墙,水线来势极快,转眼已飞至身前。匆忙下连忙弯腰伏低,水线贴着头顶掠过。

    岳无信暗松口气,体内真气一转,顺着高墙外侧往下纵去。

    岂知刚落下数尺,那道水线又回转过来,分为数道分叉,往他身上扑来。

    岳无信身在半空避无可避,猛地抽出寒铁匕首,在空中胡乱挥舞。

    但水线被匕首划过并未断开,反倒变出更多分叉,如同一张水网般向岳无信兜头罩下,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岳无信运气猛挣,但道道水线韧性奇强,只微微拉长却并不裂开,心中不由满是恼怒。

    眼看便要跌落到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哎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捆成粽子了都?哈哈” 身子猛地一转变下为上,腾空升起重又落到墙头。

    岳无信只觉身躯一松,周身水线已消失不见,暗出口气,提起戒备转头看去。

    邋遢书生坐在墙头,脸上似笑非笑,手中泛起一团浓浓雾气,鼻子嗅了数下连声道:“好酒好酒!如此佳酿竟被用作区区法术,水姑娘真是豪气得很哪!” 撮嘴一吸,雾色水气化为一道细线飞入口中。

    竹亭中水姓女子呵呵笑道:“小女子雕虫小技,确是浪费了这五十年的陈酿。王爷这一手奇门遁甲中的云遁之术,连消带解,才真是令人佩服!”

    邋遢书生恍若未闻,只道:“这小子是我路上随便遇上的,觉得好玩便带来转转,你们可不能胡乱出手,知道么?”

    岳无信居高临下,往竹亭看去,这才看清亭中女子样貌。只见她凤眼蚕眉面若玫瑰,眉目中似有万种风情,嘴角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更添几分风流妩媚,正笑盈盈看向二人。

    岳无信被她眼光一扫,脸上不由一阵火辣,赶紧收回目光,心中砰砰直跳。

    水姓女子娇声笑道:“王爷倒有雅兴,这小子虽说武道功夫不错,但这般胆小害羞,怕是还未经人事吧?嘻嘻。。。”

    邋遢书生哈哈笑道:“我也是与他方才碰上,是否如此也不清楚。” 转头对岳无信道:“话已说完,这便去了,下月再会!” 最后一句却是说与亭中女子。

    岳无信脸上早已红如炉火,脑袋中嗡嗡作响。不过此时心中已明这邋遢书生并非是来害他,一听他说要走,连忙跃下高墙。听见身后水姓女子一阵吃笑,心中又是一抖。

    两人离了高墙,邋遢书生当先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