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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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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熠见他欣然接受了,总算了了一桩心事。他起身扣好西装扣子,去厨房找到了正在做蛋糕的褚恬。
“我走了。”
褚恬赶紧放下手里刮刀,蹙眉问,“这么快就要走?”她还以为景熠会留在这里多陪她两天呢,怎么待了不到两分钟又要走了。
“有事要去一趟开曼,你专心上课。”景熠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和两位老师颔首打了个招呼。
褚恬无奈的瘪了瘪嘴,乖觉的点头了。虽然她私心里想他留下,但也理解他公事繁忙。
景熠又嘱咐了她几句,很快带着项正飞出了门。他本来是打算留两天的,但调查倪娅事露出了端倪,他决定亲自去处理。
褚怀瑜度过了一个习以为常的工作之夜,正打算去休息室洗个澡,景熠的电话就来了。
“开曼政府你可熟悉?”景熠没给他打招呼的时间,开门见山的问道。
“比较熟,visual和他们有工程往来。”褚怀瑜不明就里的答道。
“很好,把你手上的公事放下,即刻过去。”景熠满意的点头,又吩咐道。
褚怀瑜更是不解了,他没有马上答应,又问道,“出了什么事?你要去开曼?”
“具体的情况见面再谈。”景熠加快语速说了一句,不等那头的人回话,就收了线。
“啧。”褚怀瑜听着听筒传来的忙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思索了片刻,拿起西装外套出了办公室。
开曼群岛是英国在西加勒比海的属地,不仅有美丽的海岛风光,还是闻名于世的“避税天堂”。凡是在岛上注册的公司都不直接交税,因此吸引了全球各地的生意人。但由于注册程序简单,也给了不少想打法律擦边球的人开了方便之门。
褚怀瑜马不停蹄的赶到开曼,一出到达口就看到了项正飞。两人快步走出机场,褚怀瑜就被扑面而来的燥热空气打了措手不及。
他卷起衬衣袖子,边走边问,“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景熠呢?”
“在车里。”项正飞也不喜欢这里的天气,加紧脚步把他带上了车。
凉爽的空调终于让褚怀瑜松了口气,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景熠,“现在可以说了吧?”
景熠飞快的在键盘上打字,只抬眸给了项正飞一个眼色。
“我们需要这家公司的详细资料,请你帮个忙。”项正飞打开笔记本电脑,递给了褚怀瑜。
褚怀瑜接过来一看,文件里只显示了公司名字和办公地点,看样子是一间贸易公司。
“太太的朋友端木小姐最近遭遇了一次意外,和这个女人有关。”项正飞待他看完才继续解释,又点开了一份银行账务明细。
褚怀瑜看到异动明显的资产数据,眉头蹙了起来。这几天他没和褚恬联系过,既然事关端木臻,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知道了,我先联系一下。”他把电脑还给项正飞,摸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就在褚怀瑜忙着联络的时候,项正飞的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意。
“boss。”他唤了一声,把屏幕转向了后座的男人。
“接。”景熠瞄着汪笑薇的名字,冷声吐出一个字。
项正飞狡黠的一笑,待铃声又响了片刻之后,才不疾不徐的接了起来,“你好。”
“是项特助吗?你好,我想和堂弟谈谈,不知道……”汪笑薇轻言细语的说着,却被那头的人打断了。
“真不好意思,我们boss正在忙,恐怕不方便。”项正飞边说,边转头看自家老板。
“那个,你行个方便,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汪笑薇没有放弃,又请求道。
“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项正飞见景熠没有抬头看他,明白他是要他全权处理的意思。
那头的汪笑薇沉默了,她纠结了许久,才又开口,“麻烦你转告他,景煦干的那些事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我劝过,可是他不听。我一个女人,说话没什么分量,还有小沅……”
项正飞耐下性子听着她絮絮叨叨,心里冷笑不止。景煦还在前台跳梁,恐怕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在背后捅刀子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在汪笑薇试图开始讲述“悲惨生活”的时候,项正飞打断了她的话。
“都是自家亲戚,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汪笑薇本来抽抽搭搭的要哭,一听这话就哽住了。怎么和她设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景煦把景熠的身世在台湾媒体面前曝光了,对方居然说是小事?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再见。”项正飞礼貌的说了一句,果断的掐断了电话。
旁边已经打完电话的褚怀瑜也听了大概,他看着后视镜发出一声轻笑,“走吧,去政府大楼。”
景熠很快在褚怀瑜的安排下见到了开曼财政司的官员,从他手中拿到了他想要的详细注册资料。
三人从政府大楼出来,又去了公司注册表上显示的地址,发现那只是一间上锁的居民公寓,门上连公司牌匾都没有。
“是间空壳公司。”褚怀瑜说着,又拨弄了一下锈蚀的锁头。这个地方显然长期不住人,当然不会有正常的公司业务。
景熠微眯了眯眼,快步离开了这座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公寓楼。他上车看着刚刚取得的文件,决定进一步查询。
褚怀瑜跟着也下了楼,他把项正飞支到一边,上车问了老早就想问的事情,“最近你的八卦闹的很凶,怎么回事?”
景熠敲键盘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有些焦灼的表情,冷淡的说,“放心,不会影响到褚恬。”
褚怀瑜瞬间黑线,没好气的说,“我没问褚恬,是问你为什么不处理那些不实的消息。”
“哦。”景熠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原来小舅舅是在关心他呀,真是难得。
“你也说是不实消息,不必理会。”他整理着手套,不带任何情绪的答道。
褚怀瑜才不会相信他会放手不管,又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只是给你提个醒。景煦和你是亲戚关系,对付他多半会影响到你的外界形象,还是谨慎点儿吧。”
景熠听了一席关心的话,不置可否。从他进入公众视线开始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人人唾弃的万恶商人嘛,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褚怀瑜见他不接话,摇头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怎么样?这些资料有用吗?”
“嗯。”景熠哼了一声,加快速度把邮件发送了出去,又说道,“褚恬比赛在即,不要告诉她这些事情。”
褚怀瑜认同的点头,心里却没有放松。他隐隐的感觉到有风暴迫近,不是针对褚恬,而是她的闺蜜端木臻。
周末是宗家固定的家庭日,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突然出现的宗伽文打破了家人之间表面的平静。
蒋莺吃惊的看着儿子,赶紧站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宗伽文阴沉着脸,拉开外套拉链喘了口气,“姑妈,我有话跟你谈。”
宗雪心里咯噔一下,愣着没有起身。
“伽文,你跟我来。”宗利放下筷子,起身往书房而去。
蒋莺一听这话,忙把儿子拉到了一边,“快去吧,别惹你爷爷不高兴。”
宗伽文转头深沉的瞥了姑妈一眼,快步进了书房。
宗利见孙儿进来,指着梨花木的座椅示意他坐下,审问道,“你这个时候跑回来干什么?小臻谁照顾?”
自从接到端木臻流产的消息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又见孙子这个节骨眼上杀回来,语气难免重了些。
“爷爷,我回来就是为了给臻臻讨个说法。”宗伽文肃然的说着,心里难受的厉害。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怎么都不会相信是自己的姑妈害得他的未婚妻没了孩子。
宗利见他严肃的过分的样子,多少有了点猜想。他这个孙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就是为人不够稳重。能让平时嘻嘻哈哈的人变得如此凝重,恐怕是大事。
一家人很快得了召唤都进了书房,宗楷质询的看着儿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宗伽文扫过众人,犀利的眼神停留在宗雪身上,开门见山的摊牌了,“端木臻流产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回来只有一句话问姑妈,你为什么要害她?!”
“文儿!”蒋莺大惊,一把抓了儿子的胳膊。他这是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宗雪害了端木臻?!
宗伽文挡开母亲的手,拿出了调查文件,“倪娅,你认识吧?你指示她去美国闹事,破坏我和臻臻的关系,连孩子都不放过。你以为你用开曼注册的空壳公司给她打钱就神不鬼不觉了?!”
说着,他重重的把手中的纸页砸在了檀木桌上,叉腰狠狠的吐了口气。
宗利听了一席话也是震惊的厉害,他拿起文件快速的翻阅了一阵,本就沉着的脸泛起了怒意。
“宗雪,真是你干的?!”
宗雪被老父亲低吼的声音吓的哆嗦了一下,身体发软的靠在了女儿身上,“爸,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杨筱姗见母亲被吓的脸色发白,忙搂住她朝宗伽文发难了,“你这是干嘛呀?我妈怎么你了?”
宗利不等孙子开口,就大步朝女儿走过去,将文件伸到了她面前,“白纸黑字都写着,你还不承认?!”
他知道女儿心有不满,可她怎么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她自己就是妇产医生,居然狠心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姑妈。”宗伽文不住的摇头,失望和悲凉交织在心底,让他的语气变得冷漠无比,“你要为筱姗争取利益无可厚非,可你这次太过分了,我必须为臻臻和我未出世的孩子讨个说法。”
“爸!”宗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害的小文没了孩子!”
“你还要狡辩吗?!”宗伽文怒吼了一声,事到如今他不想再给任何面子了。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拍在桌上,转身出了书房。
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的众人听到录音内容全部都变了脸色,杨筱姗一把推开母亲,愤懑的喊道,“妈,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太震惊了,听着录音里陌生女人的坦白,气的浑身发抖。她的母亲居然不择手段的指示别人伤害她的未来表嫂,在全家人都在为表哥要结婚而高兴时,她居然酝酿了令人发指的阴谋。
“我还不是为了你!他们一个个儿都盼着你哥好,谁管过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来指责我?!”宗雪跳起来爆喝着,抬手就要去打女儿。
宗楷两步上前护住侄女,失望的看着表情扭曲的妹妹,沉声道,“宗雪,你做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宗楷你不要猫哭耗子!你就盼着今天吧,好让爸把医院交给你儿子,别以为不知道你打的算盘!”宗雪大叫着,又去拽女儿。
杨筱姗紧紧抱着舅舅的腰不松手,失声哭了起来。老天呐,她怎么有这样的母亲。她从来没想过要抢属于宗伽文的东西,只想当个好医生。现在她还有什么脸待在这里,有什么脸面对哥哥。
宗利痛心疾首的摇头,吩咐道,“宗楷,把她给我带走,我不想看到她。”
蒋莺赶紧上前扶着杨筱姗,看着宗雪被宗楷拽出了书房,心里难受的厉害。
“舅妈……舅妈……”杨筱姗一个劲儿的大哭,脚下发软再站不稳。
“不哭不哭,没事的。”蒋莺托着她的身体,心疼的也掉下了眼泪。杨筱姗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好不容易熬到了博士毕业,事业刚开了个好头就遭遇了晴天霹雳。
“哎……造孽啊。”宗利深深的叹息着,叫了佣人来把哭成泪人儿的外孙女扶回房间。
宗伽文坐在卧室里,低头飞快的转着魔方,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也没抬头。下一秒,一只手就在他头顶拍了拍,宗利浑厚的声音响起。
“伽文,跟爷爷说说话。”
宗伽文沉默着,只把魔方翻的咔咔响。他现在有点懂景熠的感受了,如果可以,他也想像他一样,变成一个冷漠的人。他曾为自己的美满家庭自豪骄傲,悬壶世家,书香门第。呵,原来还是逃不过争权夺利,尔虞我诈。
宗利在床边坐下,看着孙子阴沉的小半张脸,低声道,“你有什么打算?”
“啪――!”宗伽文把魔方甩在书桌上,抬头厉声道,“倪娅已经被美国警方扣了,我会起诉她故意伤害罪。还有姑妈,她很快会收到传票。”
宗利的心狠狠一痛,劝道,“非得这样?爷爷不是要给你姑妈求情,可是你让筱珊怎么办?这要是被医院的人知道了,她怎么立足?”
“那我的臻臻怎么办?她就该为姑妈愚蠢的行为埋单?我的孩子就该死不瞑目?”宗伽文怒不可遏的顶了回去。端木臻自失了孩子,整个人像被挖空了心一样,再没有以往明艳活泼的样子。这个交代必须给,不然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宗利看着他决绝的样子,撑着头几乎要落泪。这样的事对他这个耄耋老人来说太残忍,除了沉默,他束手无策。
宗伽文看着爷爷佝偻着背,心绪也是复杂难明。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这一切都不发生。他会和端木臻走进幸福的婚姻殿堂,在不久的将来亲手剪短脐带抱起他的孩子。可是,他的梦都碎了,被嫉妒和利益冲昏头脑的姑妈踩碎了。
爷孙俩无言以对了许久,宗伽文最终没有改变决定,决然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失望伤心的家。
他回到华盛顿,向端木臻坦白了一切。可她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非常平静,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知道了。
那一晚,宗伽文彻夜未眠。当太阳东升的时候,他照常进厨房准备早餐。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再没跟端木臻提过复合要求。他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夭折的小生命,还隔着家庭带来的沉重包袱,再没可能在一起了。
宗伽文离开公寓的这天,恰逢平安夜。他只收拾了几件衣服,把房子和车都留给了端木臻。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他跨出门,转身示意端木臻不用送了。
“嗯,你也是。”端木臻淡淡的一笑,停住了脚步。
宗伽文看着她恢复红润的脸,也微微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轻轻一吻。
端木臻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吻的不重,落在她心上却是那样沉。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快乐,幸福,依靠。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感受过了,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gav,答应我一件事,撤销对你姑妈的起诉。”她深吸了口气,在宗伽文转身之际道出了心声。
宗伽文一怔,诧异的回过了身。他不是幻听了吧,她竟然叫他撤诉?
“孩子没了是事实,你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我不想你家里人伤心,也不想你为难。你帮我带句话给她,让她好好的当医生,帮助更多的母亲和孩子。就这样,再见。”端木臻平淡的说完,没有给宗伽文回话的机会,反手关上了门。
宗伽文久久的站在门口回不过神,心痛和惊讶的表情轮番转换,最后被平静所取代。他敲了敲门,低声说,“臻臻,谢谢你。”
倚在门上的端木臻听到外面的声音,捂嘴无声的哭了。她说不出是伤心还是不舍,只是控制不住的想哭。宗伽文这一走,仿佛宣告他们从此踏入不同的人生。他虽然没带走家里的一事一物,却带走了她爱的能力。以后,再不会有人为她鞍前马后的忙碌,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努力逗她笑,在她开心的时候尽力陪她疯。再不会有像他这样特别的人出现了。
………………………………
第148章 厨房里的乐事
当端木臻和宗伽文告别的时候,褚恬正在甜品大师赛的决赛现场。在她周围的是从美国全境选拔出来的24位甜品师,所有人的精力都高度集中,卯足劲头竞争5个大师头衔。
褚恬显得比其他人更沉静许多,为了能全神贯注,她甚至连助听器都没有戴。她娴熟的操作着,连余光都没有一点游移。决赛作品她其实早就想好了,现在只需要将心中的设计化为实物就好。
随着时间推移,普通的材料在她白皙纤细的指尖幻化成型。面粉变成了树干,巧克力变成了青草和树皮,翻糖粉变成了绿叶,奶油变成了鲜花。
8个小时的比赛时间被褚恬利用到了最后一秒钟,当她放下压花刀的时候,一直肃然的脸上终于绽放了笑容。
圆形转台上生长出了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草甸上冒出挂着露珠的蘑菇,同根树纠缠生长,又分开成粗壮挺拔和柔美纤细的两个枝干,生机勃勃的绿叶间停着两只身披彩翼的小鸟,正在採食花蜜。
这是褚恬为端木臻和宗伽文构思的婚礼蛋糕,“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中国人传统的吉祥话被她用西式蛋糕呈现,是别样的新奇创意。
褚恬摘下一次手套,埋头在表格中写下陈述词。她心里明白端木臻的婚礼不会如期举行了,但至少让她用这种方式送上祝福吧。绿色代表了生命,也是她希望闺蜜能早日走出阴霾,重获新生的意思。
监审很快来验收了作品,又核实了褚恬的参赛证和联系方式后,就通知可以离开了。
赛场里的其他参赛者都没走,还在张望着对手的作品。褚恬却没心思逗留,她用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带工具,跑出了会场。
她推开厚重的木门,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纷飞的洁白雪花中是景熠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挺拔身影。
“熠~!”褚恬欢唱的唤着,张开双臂跑下台阶扑进了他怀里。心里想的人马上就出现在眼前,真的是一件特别幸福开心的事。
景熠强健的双臂收紧,将她直抱起来。怀里的人穿着粉色羽绒服,淡金色的长发在头顶挽成了俏皮的团子髻。她笑的爽朗,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变成了弯弯的月牙,粉扑扑的小脸梨涡浅浅,还露出了贝齿间的小虎牙。他的小天使,永远都让他觉得这么可爱纯真。
褚恬拂去他头上的雪花,甜腻的笑道,“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过平安夜的,我们快回家吧,我要给你做生日蛋糕。”
“比赛顺利?”景熠站着没动,他还想和她在这里待一会儿。他们没有一起看过雪,这种体验很新鲜。
褚恬乖觉的点头,又瞄了一眼他身后银色的宾利添越,不放心的问,“国内的事都处理好了吗?项特助怎么没来?”
“难道他不应该和alice在一起?”景熠调侃的说着,温柔的吻去她鼻尖上晶莹的雪花。嗯,挺甜的。
褚恬圆圆的眼珠一转,赞许的笑了,“boss好体贴啊,项特助肯定感动死了。”
景熠倨傲的挑了一下浓眉,将她抱上了车。下雪固然是好,但也不宜久留,要是把她冻感冒了就不妙了。
褚恬把手贴在空调出风口暖着,侧头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又把话题拉了他刚才只回答了一半的问题上,“台湾的事到底解决的怎么样啊,你堂哥还有找你麻烦吗?”
饶是景熠有意瞒着景煦的事,但她还是通过网络知道的非常清楚。景煦利用媒体大肆渲染景熠的身世,言辞间都在误导大众。不仅炮轰他母亲的情人身份,还隐射景熠为了夺权故意在景齐峰弥留之际不作为,手段恶毒到令人发指。
景熠徐徐踩下刹车,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了下来,轻描淡写的说,“结果在网上,自己看。”
褚恬心里一喜,忙从扶手箱里拿出了平板电脑。网络上清风雅静,所有负面报道都消失了,一条昨天发布的消息占据了门户网站的首页位置:“越龙新总裁走马上任,前主席景煦黯然下台”。
“哈哈,干得漂亮!”褚恬幸灾乐祸的笑道,点开了详细内容。具体细节竟比她想象的更加精彩,看的她慨叹不已。
在这场长达一个月的骂战中,景煦势头强劲,而景熠一直沉默以对。无论他爆出什么料,景氏都没正面回应。就在他以为景熠奈何不了他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
资源党整理了景熠自上任以来的路透照,不论是景辉病重期间,还是景齐峰每次入院手术,他都频繁出入医院。妥妥的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大量水军涌现出来指责景煦歪曲事实,心怀不轨。景氏董事会紧跟着做出响应,重申景熠是继景辉之后合法合规的继任者,领导地位不容置疑。
而台湾方面更是不甘示弱,先是越龙员工大罢工,又是董事们向媒体公布景煦的不信案任投票结果,宣布他早就失去了代表集团的资格。
最精彩的还要属一直躲在暗处的汪笑薇,她召开记者招待会,当众公布了被景煦家暴的验伤单和两次堕胎病例,并宣布要走法律途径和景煦打离婚官司。
舆论的天平完全倾斜到了景熠这方,景煦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警察局还接到了几个匿名举报电话,5名女性同一时间控告景煦性侵。现在他不仅失了越龙的决策地位,还面临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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