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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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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害怕了。
良久,景熠才伸手拿起了信封。他吐纳了几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拆了开来。薄薄的信纸拿在手里,却像千斤重。他眸色深沉的看着信纸上褚恬娟秀字迹,只觉得周围的色彩逐渐消失了。
“景熠:
我走了,不要找我。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很抱歉。
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我的母亲楚怀瑾认识你的父亲。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但我肯定你家庭的不幸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母亲。
我从未听说过她和你的父亲有过一段恋情,对于她不光彩的行为,我只能代她向你致歉。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23年来最开心的时光,我常常有置身美梦中的感觉。现在梦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谢谢你对我的诸多照顾和疼爱,请求你最后一次包容我的任性。
silvia很漂亮,若你还想念她就把她找回来吧。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我却是一颗平凡的尘土,她比我更适合站在你身边。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铭记你带给我的美好回忆。愿你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平安幸福。如果今后我们有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相遇,我希望能和你微笑对望,然后挥手道别去往各自的目的地。
天涯海角,我会日夜为你祈祷,日夜为你祝福。
褚恬别字”
这封不长的信景熠读了很久,信纸上有几滴斑驳的泪渍,字迹间还有颤抖的痕迹。褚恬的言语虽然平淡,但他还是窥见了她的心酸和决意。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景熠坐在椅子上,宽阔的肩膀逐渐下沉。他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放轻呼吸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听见心底深处某个地方发出阵阵悲鸣,灵魂随之悸动颤抖。这封沉重的信像魔咒般禁锢住他的心,字字句句像尖刀剜的他鲜血淋漓。
林国忠默默的在起居室里等候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景熠下楼,他担忧的厉害,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
他在书房外敲了好一阵门,里面才传来了景熠冰冷的应门声。
“叫walce过来。”不等林国忠开口询问,景熠就吩咐道。
“小熠……你还好吗?信上说了什么?”林国忠见他似乎没什么大不妥,心里更是疑惑不断。
景熠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移开了视线。褚恬在信里已经说的非常直白了,她离开的原因就两点。一是知道了她母亲和景齐峰的旧事,二是误会了景晗与他的关系。
林国忠沉吟了一阵,没再继续问什么,转身出了书房。
项正飞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意墅”,他在书房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抱着被骂死的觉悟敲开了门。
“说吧。”景熠还保持着正坐的姿势,也没有发怒的意思,神色冷峻如常的说道。
项正飞简单的把他找寻的经过说了一遍,又点开平板电脑把有关景晗和自家老板的花边新闻放在了书桌上。
景熠冷眼瞥了一眼,沉声说,“给你一天时间,我要看到这个狗仔公司消失。”
“是。”项正飞肃然的应道。
“‘修益堂’的人查过吗?”景熠又问道。
项正飞蹙了下眉,照实回答道,“g市的人说没有异动。”
“查,看有谁和她接触过。”景熠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冷意。
项正飞感觉一阵寒意直窜上天灵盖,他屏息点了点头,心里直发颤。
景熠起身拢了一下外套,又吩咐道,“迪拜的事完了之后你通知褚怀瑜即刻回来。”
“boss,你去哪儿?”项正飞见他健步如飞的往外走,赶紧追了出去。
“你留下。”景熠头也不回的补充了一句,径直出了家门。
一周之后,褚怀瑜终于拿下了迪拜项目的设计权。他疲乏的走出会议室准备回酒店睡一觉,却被等在外面的项正飞堵了个正着。
项正飞简单的把褚恬失踪的事说了一遍,褚怀瑜整个人就不出所料的阴郁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火速跟着他上了返程的飞机。
景熠此时刚刚从挪威回来,他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压抑无比的气息。挪威之行没给他带来任何好消息,要在偌大的国度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褚恬是铁了心要躲着他。虽然去之前他就没抱任何期望,但他现在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一周时间,他走遍了奥斯陆的大街小巷。每一条街,每一家甜品店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无时无刻不在心里祈祷,希望在某个时间节点,某个小店角落的位置看到褚恬的身影。可是,无情的现实一次又一次浇灭他的幻想,除了疲惫,他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褚怀瑜到达“意墅”的时候,景熠还保持着数小时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声连睫毛都没颤抖一下。
“景熠,你和那个法国模特的事是不是该解释清楚?”褚怀瑜满腹愤怒的盯着他,厉声质问道。
“她是我妹妹。”景熠冷淡的答道,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褚怀瑜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可置信的问,“妹妹?”
“她叫景晗,是我的同胞妹妹,还有问题吗?”景熠把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他的脸上,眼神凌厉的补充道。
褚怀瑜心中的愤怒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景熠的样子看起来疲惫极了,看得他心口阵阵发酸,就是有再多责难的话此时都说不出口了。
“褚恬有别的落脚点吗?”景熠没理会他神色的变化,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褚怀瑜低头沉吟了一阵才松开紧攥着的拳头,从钱包拿出了一把黄铜制的老式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她以前在巴黎住过的公寓钥匙。”
景熠本来无光的眸子顿时亮了,他起身抓起钥匙,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褚怀瑜紧随着他的脚步,边走边问,“罗子婳你打算怎么处置?”
“褚恬不会喜欢听你这句话。”景熠冷声答道,脚步再次加快了。
褚怀瑜脚步條的顿住了,他看着景熠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震动的厉害。他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罗子婳捅了天大的篓子,他居然打算放过她,太出乎意料了。
项正飞走到褚怀瑜身边,不带情绪的说,“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有意义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人找回来。”
褚怀瑜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替我谢谢景熠。”
“不必。”项正飞肃然的说了一句,又快步追着景熠出了门。
其实,并不是景熠不想动罗子婳,实在是因为他现在无心顾忌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只想把褚恬找回来,若找不回她,追究任何人的责任都是于事无补。
春季的巴黎正笼罩在绵绵的细雨里,景熠顺着公寓老旧的石质台阶快步而上。他站在有些老旧的门前,努力呼吸了几次,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个不大的公寓,狭小的客厅、一间放着双人床的卧室、外加放满了锅碗瓢盆的厨房,一分钟就能走完。
房子里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家具上罩着白色的防尘布,空气中还有微微的潮湿味道,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boss……”项正飞失望的厉害,这里显然很久没住过人了,他们又一次扑空了。
“让我静一静。”景熠站在落地窗前没有回头,只用不太清冷的声音吩咐道。
项正飞看着他明显沉重的背影,闷头退出了公寓。
“呵——”直到听到木门关闭的声音,景熠才仰头深沉的吸了口气。他闭着眼睛,呼吸都颤抖了起来。他最后的希望还是破灭了,褚恬真的消失了,无影无踪。
“褚恬,你太狠心了,这样的惩罚实在太重。为何要离开,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景熠心底有个声音无望的呢喃着,好看的浓眉越蹙越紧。
褚恬的样子不断的在他脑子里盘旋着,她的笑容,她时而可爱时而乖巧姿态,她为他做的甜品泡的茶,全部像过电影般涌现出来。
她是那么美好,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好体验,却又亲手扼杀了他的全部幸福。失去她,他的世界重归黑白。没有她,他的心被掏空殆尽。
就在他离开香港的前夜,她还乖觉的窝在他怀里睡觉。她身上的温度和清甜的体香还充盈在他每个身体细胞里,不过转瞬间,他就把她弄丢了。如果有力气,他真的想仰天长啸,问问天为何给了他恩赐又无情的收回。可是,他现在就连呼吸都快维持不住了,还怎么喊,怎么怨。
“景熠,你真的一无所有了。”景熠的嘴角扯出苦涩的笑意,眼角随之浸出了一点微不可见的湿意。他用32年的孤苦人生等来了他的珍宝,却没来得及将她拥有就遗失了。
细若绵针雨下了一天一夜,景熠就在小公寓里站了一天一夜。直到有熹微的晨光从米色的窗帘里透进屋子,他才缓缓睁开了紧闭的眼睛。他清俊非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又神秘的银灰色眸子也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像一潭沉睡千年的湖水。他再次环视了一圈不大的客厅,迈开长腿拉开房门离开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景熠从巴黎回到b市后就停止了找寻褚恬。他没有消沉也没有发怒,每天如常上下班,生活瞬息间就回到了正轨。唯一改变的只有两件事,他把褚恬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自己的卧室,一改喜好黑色和灰色的习惯。他关掉了“roseary”,却没有处理店里的东西。每周五,他都会独自去店里待上一夜。
他的时间仿佛都停滞了,身体感官好像也完全封闭了。一天又一天,他重复着家和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对他来说,悲伤是不需要的。如果没有褚恬,他的心跳不会再有起伏。既然感知不到,又何来悲伤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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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终盼故人归
三年后
“褚恬,你终于肯回来了。”景熠伏在突然出现的褚恬耳边,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
他快步走出赫顿酒店,在大堂门口站定,双手叉腰看着湛蓝高远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
现在的阳光正好,不炙热也不稀薄。金灿灿的洒在他宽阔的肩头,把他本来清俊的面部线条柔化了。
项正飞为自家老板打开车门,看着他好似如释重负的样子,不觉也轻叹了一声。
直到迈巴赫齐柏林开出去好一会儿后,坐在副驾驶的项正飞才转头试探着开口,“boss,褚小姐……”
景熠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并未转头,他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缓慢的在扶手上磕了一下,“walce,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项正飞怔仲了一瞬,随即又点了点头。他转身坐好,没有再打扰景熠的意思。
那是褚恬离开一年之后,他们二人之间少见的谈起了她。当时他问过自家老板,是否还决定等她。
景熠当时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黑色老板椅上,神色松怔。面对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他没有迟疑太久。而他给出的答案,让项正飞久久的沉默了下去。
他说,“地球是圆的,只要我站在原地不动,哪怕她每天只朝前走一步,也终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
项正飞永远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淡然的,轻松的,好像这是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却又是深沉的,充满力量的。他就那么坐着,挺拔的身躯仿佛和落地窗外灰蓝的天色融为了一体。那天的天空里有厚重的云层,但他已经拨开迷雾窥见了阳光灿烂的彼岸。没有彷徨也没有踟蹰,带着他的执着看透了一切。
景熠一瞬不瞬的望着窗外,刚刚和褚恬擦肩而过的情景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重复。她变了一些,头上没有戴帽子,淡金色的长发剪短到大臂的位置。她改变了以前的休闲穿衣风格,换上了剪裁精良得体的淡粉色时尚小西装。但她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异常白皙的脸颊,小巧可爱的五官。他只看了一眼而已,就听见沉寂已久的心跳又一次跳跃了起来。
“褚恬,你曾说过,如果你绕了弯路,让我等等你。我一直站在原地,还好,你终于回来了。”景熠心底有个声音轻轻低语着,久违的暖意从他的灵魂深处溢出来,丝丝缕缕的将他冰冷的心包围了。
入夜,景熠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靠在“意墅”主卧的床头上。他手里捧着一个不算厚的文件夹,慢慢的翻看着。
其实,这三年来褚恬并未因信全无,文件夹里装的就是关于她的简报。虽然这些他都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次,他都看得专注而认真。
第一次得知褚恬的消息,是她离开半年后。那天,景熠如常的在公司忙着工作,项正飞突然冲进来,大喜过望的把平板电脑摆在了他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taste≈ap;ap;ap;ap;apsll》最新一期的电子版,米其林三星餐厅david…at…new…york的主厨davidharris领着全体厨师登上了主题推荐专栏。
而褚恬就在其中,她穿着白色的制服头戴厨师帽,手里捧着一个造型别致的草莓派站在最左边的位置。她笑容灿烂,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白皙的小脸上梨涡浅浅。
景熠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飞到了纽约。他还记得那是个傍晚,虽然下着雨,但天空中有橙红色的晚霞,是难得一见的太阳雨天气。
他坐在车里,看着褚恬穿着一身薄荷绿色的连衣裙从餐厅棕色的木门里走出来。
她没有戴帽子,淡金色的长发服帖的顺在肩膀一侧。她在路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朗励诚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下车,撑开手里的长柄伞罩在了褚恬的头顶。他们在街边神色轻松的聊了几句,然后褚恬就跟着他上了车。
景熠只是静静的看着,清冷的俊颜上没有表情。他没有下车,更没有打扰她的意思,只是目送着银灰色的轿车消失在街道的那头。
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有追上去,只觉得被褚恬恬淡笑容晃了眼。也许这就是爱到深处的表现吧,她不愿做的他便不逼她。他曾说过如果迷路,他找她比较快。但他现在改变了想法,他愿意做那个等待的人,等着被等待的人有一天重新走回他的世界。
从那天开始,他身边就多了一册简报。褚恬的消息从大洋彼岸不断传来,她在daivd…at…new…york工作一年之后离职,开设了自己的店铺。店名仍然是“roseary”,依旧供应甜品和鲜花。她的名字和照片开始频繁的登上美国各大美食杂志和生活网站。
“roseary”的甜品叫好又叫座,连续两年入选全美50精选甜品店。褚恬个人也获奖无数,光环和口碑同时加身。
她的甜品不仅征服了百姓的味蕾,连好莱坞明星也趋之若鹜。褚恬承办了数不清的明星宴会,从生日宴会到结婚典礼,从纽约到洛杉矶,她的作品越来越多,和明星的合照也越来越多。
对于她的成功,景熠很欣喜的。他始终记得她说过,有一天要让全世界都认识她的甜品,有一天要与他比肩。现在,她都做到了。
当景熠放下简报准备睡觉时,褚恬在酒店里刚刚幽幽转醒。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摘下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她有些失神的环视了一圈,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房间里的遮光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不见,褚恬发了一会呆,没有开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镇定自若的进了浴室。
漆黑的浴室里,褚恬仰头任温热的水冲刷着。以前,她不明白景熠为什么不喜欢开灯,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黑暗中活动自如。亲身体验后才明白,原来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没有光亮,就没有人看的见她的表情。人的眼睛真的是有潜能的,就算漆黑一片,她现在还是能将周围的事物看清楚。
她慢条斯理的洗了澡,又从小冰箱里拿了瓶冰牛奶,边喝边坐到书桌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没一会儿,视讯软件就闪烁起来。她点开通话键,端木臻的脸出现了。
“猪猪,衣锦还乡的感觉怎么样?”端木臻笑意盈盈的问。
“嗯,还不错。”褚恬淡淡的一笑,又仰头喝了一口牛奶。
端木臻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关切的说,“那边是半夜三点吧,你怎么不调整时差?”
“睡了,刚醒。”褚恬不以为意的答道。
“你别太累了,录节目悠着点,当心发烧。”端木臻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就蹙了起来。
“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代我向宗医生问好。”褚恬冲她眨了眨眼睛,这女人最近越发啰嗦了,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关系。
“知道啦。”端木臻没想到她还捎带着提了一句宗伽文,有些不自然的答了一句,就急急的收了线。
褚恬看着黑了屏的视讯软件,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端木臻这个男人婆现在也知道害羞了,真是不容易,这都要归功于抛弃国内的一切追到美国去的宗伽文。
对于他的毅力,褚恬还是很佩服的。他放弃了自家医院太子爷不当,跑去华盛顿的一家专科医院从头做起,就是为了端木臻。褚恬现在一点不认为宗伽文是个花花公子了,他和端木臻在一起快两年了,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专一的劲儿连她这个旁人看了都为之动容。
清晨刚刚破晓的时候,alice准时推开了豪华套间的房门,褚恬已经穿戴完毕在外间的会客厅等着了。
alice蹙了下眉,有些不满的说,“你怎么这么早起了,时差调整过来了吗?”
“还行,怎么都要两天吧。”褚恬摸了摸头发,安慰似的说道。她这个助理什么都好,就是太婆妈,管她就跟管孩子一样。
“哎,行吧。这是今天的行程,你看一下。”alice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褚恬大致看了一下,询问道,“sally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alice又接过平板仔细看了一遍行程,建议道,“今天是第一期节目,不知道要录到几点,要是来不及去看铺子就改明天吧。”
“嗯。”褚恬颔首,又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先去吃早餐。
这次她回国除了担任b市电视台的一档真人秀甜品比赛的评委外,还肩负着拓展“roseary”业务的重任。
“roseary”在美国已经打出了名气,半年前她和朗励诚商定回国重启事业。不过形式上会变一变,不是经营传统的甜品店,而是在b市和s市开设两家会员制甜品diy体验店。这件事一直是她的另一位助理sally在跟进,店铺的装修已经完成了,开业时间定在了下周。
褚恬和alice在临近11点到了b市电视台,节目助理恭敬的把她们迎进了休息室,又殷勤的帮她们端茶倒水。要知道,褚恬可是台长三顾茅庐好不容易才请来,就算陪再多小心也不为过。
“谢谢,不用麻烦了。”褚恬却有些不适应她这样献殷勤,放下水杯淡淡的拒绝道。
“呃,褚老师,这是节目流程你先看看,我叫化妆师进来。”助理摸不准褚恬的脾气,也不敢多待了。
“不用了,褚老师不习惯别人帮她化妆,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alice客气的拒绝了助理的好意,又帮她打开了门。
褚恬被节目助理畏畏缩缩出门的样子逗的笑了,她接过alice递来的化妆箱,调侃道,“看到她就想起以前的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别人。”
alice挑眉狡黠的一笑,拿了补水喷雾开始帮她上妆,“你可别自贬身价啊,今天可是你唱主角。”
褚恬只是抿嘴一笑,并未把她的话当真。今天来的三位评委都是甜品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只能算是后辈。
alice手法熟练的帮褚恬化了个淡妆,又仔细帮她打理好头发。她刚收拾好工具,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谢老师!”褚恬看着进来的人,惊喜的叫了一声,赶紧起身和谢广盛握手。
“小褚,有日子不见了。”谢广盛笑的开怀,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今天还要请您多多指教。”褚恬礼貌的冲他笑了。这两年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谢广盛多次到美国试吃“roseary”的甜品,也为她写过不少评论。他也是节目的评委之一,能见到他褚恬无疑是高兴的。
“太客气了,你是后生可畏,我老咯。”谢广盛半开玩笑的说道。对褚恬他是非常看好的,作为甜品界的新星她无疑是最具实力的一位。
褚恬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摇头道,“谢老师别笑话我了,其实我真的有点紧张。”
“放轻松点儿,你先休息,我们一会见。”谢广盛笑着安慰了一句,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节目录制在下午2点正式开始了,褚恬看着桌上摆着自己的姓名牌,有些感慨的和身后的alice交换了个眼神。不过短短三年,她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甜品师变成了比赛评委,对于帮助过她,给予她机会的人,她始终充满了感激。
alice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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