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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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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气氛尴尬
景熠去林国勇的房间向他确认了明天的行程,在得到一切准备妥当的答复后,就起身告辞了。
他刚回到房间,就和从浴室里出来的褚恬撞了个正着。他猛的怔了一秒,又迅速背过了身去。
“啊~!”褚恬大叫一声,红着脸逃也似的跑进浴室,重重的关上了门。她完全没想到景熠会这么快回来,她身上除了一条短浴巾什么都没有,真是糗大了。
景熠听到大力的关门声,仍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没有动。他精密的大脑卡壳了,只有刚才电光火石般的画面不断盘旋着。
褚恬身上只围着浴巾,根本遮不住春光,大片白瓷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那线条优美的脖颈,精致漂亮的锁骨,还有胸前隐约可见的沟壑和一双白晃晃的纤细,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别说那一头还在滴着水的湿润长发,配上她泛着好看粉色红晕的娇俏脸庞,活脱脱一副美人出浴图,香艳得让他稳不住心跳。
“呼……”景熠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捏着鼻梁,努力平复身体里躁动的感觉。好一会儿,他才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银灰色的眸子里是略微焦灼的神色。
上次只是看到了她后背的一小片皮肤,他就几近失控,更别说刚才了。他的心跳瞬间就飙升了上去,甚至还有种血气上头的闷胀感觉。这种强烈的冲动每每出现,都会让他觉得惊讶。他有些困惑,这是不是就是所有人类都无法回避的原始本能,越爱一个人,表现的就越猛烈?
宗伽文刚吞下午餐的第一口汉堡,白大褂内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猝郁的叹了口气,摸出来一看,不是科室的召唤电话,而是景熠。
“少爷。”他赶紧接了起来,等了几秒钟对方却没有回应。
“少爷?”他又唤了一声,起身穿过餐厅到了外面的休息区。
“我需要你的帮助。”景熠听着那头安静了下来,才冷声开口了。
“出什么事儿了?”宗伽文听着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立即正色问道。不是和褚恬又生出什么变数了吧。
“咳。”景熠紧握着手机干咳了一声,认命似的问,“怎么控制冲动?”
“冲动?什么冲动?”宗伽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啧,你是医生不懂吗?”景熠瞬间沉下了脸,又紧张的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宗伽文愣的更厉害了,他努力跟上节奏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爆笑了起来,“哈哈哈……少爷,你不会是要咨询生理知识吧?”
景熠深眸一眯,只想掐断电话算了,怎么会想到给宗伽文打电话的馊主意,妥妥的自找没趣。
“嗯哼,好好,我不笑了,你说吧。”宗伽文见那头又没了声音,也不敢再放肆了,随即强压住笑意说道。
“别废话,赶紧回答。”景熠快步走到外面,反手拉上了推拉门。
“有什么好控制的,自然释放呗。”宗伽文故作深沉的说道,又狠狠腹诽了一把这个情商超低的家伙。
景熠本就蹙着眉头不由得更紧了,能释放的话还问他做什么,不就是因为他现在不能有所行动么。
“怎么?褚恬不愿意?”宗伽文又不怀好意的猜测道,心里默默为好友叹息了一把。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吃到嘴里,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现在不行。”景熠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声音冷到不行。事到如今他倒是后悔当初对褚怀瑜的承诺了,感觉自己就像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不,他比王宝钏更可怜,看得见吃不到。
宗伽文挠了挠头发,真是揣摩不到他的心思了,随即无奈的说,“那就学和尚呗,四大皆空,不行就洗冷水澡。要实在忍不住就自给自足吧,不过对身体可不好。”
说着,他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唠叨了起来,“我说少爷,究竟咋回事儿?不会是你老顽固吧?你听我说啊,现在是开放时代,你……”
宗伽文喋喋不休的才说了个开头,听筒里就传来了断线的声音。他猛的噎了口气,看着“通话结束”几个大字直瘪嘴。得,他这儿还想劝呢,无奈对方不乐意听,那就算了吧。
睡觉前的两个小时,褚恬觉得是和景熠重逢以来相处的最尴尬的两个小时。拜她的出丑行为所赐,她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几乎的出现在他面前的窘态,实在不忍直视。
现在尽管房间里的照明都熄灭了,她还是紧攥着被子,不敢靠近旁边的男人。
其实景熠这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直挺挺的躺在大床一侧全无睡意。他能听见旁边的人呼吸有些局促,却不敢去抱她。光是嗅到一点点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就够他浮想联翩了。
褚恬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摸索着伸出手碰了一下景熠的小指,“睡了吗?”
景熠纠结了一会儿,才回握住了她的手。这种焦灼的气氛他不喜欢,一点也不放松。
“嗯……跟我讲讲忠叔吧,他是怎么到你家的?”褚恬撑着手臂,把视线投向了景熠。既然睡不着,不如聊聊天缓和气氛。
“他是跟着我爷爷到的景家,负责照顾我大哥。”景熠从善如流的开口了,转移注意力这招倒是不错。
“可是你uncle这么有钱,忠叔为什么不帮他打理生意?”褚恬听了个开头,兴趣越来越浓了。
景熠摇头,放慢语速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他们是新加坡华裔,本来也不是特别富裕。uncle是后来才发迹的,至于忠叔,他和我爷爷的感情似乎很深,具体我不了解。”
褚恬见他说的隐晦,心里多少有了猜想。林国忠可能受过景熠爷爷的恩惠,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景家工作了这么多年。这个判断不禁又让她想起了景熠的身世。
“熠,我没有爷爷,我可以把忠叔当成我的爷爷吗?”她轻声说出了想法,心里酸楚了起来。景熠除了林国忠以外,好像没有能称为亲人的人了。她几次问起他父亲,他都避而不谈,隔阂之深可以想见。
景熠微怔,长指轻点褚恬的鼻尖,“法国女人,多学习中华文化。辈分错了,不是爷爷,是伯伯。”
“噗嗤。”褚恬被他微微挑眉调侃的样子逗笑了,忙点头改口,“对对,是伯伯。”
景熠上手掐了一把她含笑的小脸,沉声问,“不觉得我很乏味?”
褚恬疑惑的摇头,“为什么这么说?”
景熠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平淡的精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刚刚她说起林国忠,他又想到了自己乏善可陈的情感世界,还有低下的情商。
以前,他的心里只有无休止的工作。即便是和她在一起后,他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会讨女朋友欢心。除了用金钱给她更舒适的生活,甚至连花都没送过。仔细回想,真的觉得亏欠她很多。
褚恬见景熠定定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心里闷闷的难受起来。她抿唇想了想,翻身跳下了床。
她在黑暗中活动自如的走进衣帽间,翻出笔记本电脑,又找了数据连接线,回到卧室打开电视机捣鼓了一阵。
“我们看电影吧。”褚恬小跑着回到床上,拿着遥控器摇了摇。
景熠撑着手臂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灯。褚恬乖觉的跪坐着,淡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小狗。
褚恬狡黠的一笑,也没管他愿不愿意,爬过去窝进他怀里,按下了播放键。刚才他的问题让她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既然他介意乏味的问题,那就来制造点情调吧。
景熠把目光从怀里的小人儿身上投向了电视机,出现的画面让他有些意外。是一部老电影――《罗马假日》。
他的眸色在流转的黑白画面中渐深,不觉收紧手臂搂紧了怀里软乎乎的人。除了再次感叹褚恬揣摩他心思的能力外,他还讶异于她高雅的艺术品位。他以为以她的性格和年纪会喜欢看一些娱乐片或者现代爱情片,却没想到她喜欢这种韵味十足的老片。
褚恬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就见景熠把手机放在了面前,“为什么喜欢看这部片子?”
“小时候第一次看的时候我觉得奥黛丽赫本好美,被公主和记者的爱情感动到稀里哗啦的。”褚恬柔声答道,又抬头看着景熠隐没在柔和灯光下的俊颜,笑道,“还有就是觉得罗马好漂亮,好浪漫,我还幻想过长大了要在那结婚呢。”
“想去?”景熠的心因为她的话轻颤起来,语气也随之放轻了。
“嗯,想去。”褚恬甜甜的笑着,用力点头。其实以前她也有机会去罗马的,但她总想着那么浪漫的地方一个人去太寂寞了。被他这么一问才想起爱人已经在身边了,真的非常想去了。
“好,我陪你。”景熠轻声细语的应下,重重的亲吻她的发顶。
他已经等不及要带她去了,他们可以去许愿池许愿,漫步去西班牙大台阶坐着吃冰淇淋。还可以去真理之口测谎,再去圣彼得大教堂看精美绝伦的雕像,一定会是非常美好的体验。
褚恬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正好看到了公主在真理之口被记者戏弄的一幕。
“哈哈哈……”她一下子笑出了声,揽住景熠劲瘦的腰,玩笑着说,“太搞笑了,你说那个嘴巴里是不是真的有牙齿?”
景熠轻快的在手机上打了行字,递了过去,“你说过谎?没说过自然不会被咬。”
褚恬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再次抬头幽幽的说,“说过,对你撒过谎。”
景熠微蹙了下眉,刚想问,又听她开口了,“三年前写给你信,全是谎话。我不想在没有你的地方远远的祝福你,我做不到。”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景熠看到了那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里迅速氤氲起了水雾,清澈又缠绵,好似无数细细的丝线缠住了他的心。
“傻女孩儿,就你那点骗人的功力,我一个字都没相信过。”景熠安抚的摩梭着她纤细的手臂,心疼的哄道。
褚恬刚刚有了点心酸的感觉,立刻就被感动取代了。她揉了揉眼睛,瞄着电视机,含笑着说,“熠,你知道吗?刚刚听不见那阵,我自怨自艾了好久。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了,就算听不见台词,我也知道他们有多幸福,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景熠的心弦因为她的剖白而震动不已,他爱怜的抚摸着她滑腻的脸颊,没有说话。他的小女人说了幸福,这两个字太珍贵了。现在他只想陪她好好看电影,把这份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
第103章 :在世界中心说爱你
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褚恬并不知道,看到一半多一点时,她就睡着了。可她感觉刚睡了没多久,就被胳膊上不间断的轻拍感弄醒了。
“让我再睡会儿……好困……”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景熠瞬间沉下了脸,又伸手去拍褚恬的胳膊。昨晚不该纵容她看电影的,打乱了他的早睡早起计划。
“干嘛呀!”褚恬被景熠誓不罢休的举动搅得不耐烦了,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寻到他的眼睛,嚷嚷起来。
“起床。”景熠冷脸把耍赖的小女人拉起来,揪着她的睡衣领子把人扔进了浴室。
褚恬站在洗漱台前烦躁的挠了几下头发,突然灵机一动,迅速按亮了大灯。趁着景熠眯眼适应光线的时候,对着镜子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景熠被她小小的恶作剧逗得好气又好笑,看着镜子里瞪眼的小女人,平铺直叙的说,“日出,看不看?”
“噗……”褚恬一口牙膏抹喷出来,也顾不得去擦,眼神发亮的拔高了声调,“真的?要看要看!”
“给你20分钟。”景熠冷声命令着,抬起手磕了一下腕表。
“10分钟就够,快出去。”褚恬咬住牙刷,转身把他推出了门。早说他们是要去看日出嘛,这样的大好事怎么能错过。
景熠站在紧闭的浴室门口调侃着哼了一声,这小女人真够急的,前后情绪起伏之大判若两人,实在令人惊讶。
褚恬以最快速度洗漱完毕,又风卷残云的吃了点早餐,急切的拉着景熠出了门。
“天呐,好冷。”扑面而来的冷风激的她打了寒颤,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标准的冬日寒夜。
景熠迅速帮她拉起防风衣拉链,训诫道,“急什么,时间还有富余。”
褚恬自动屏蔽了他的冷脸,绕到后面赖皮的说,“你走前面,挡着就不冷了。”
景熠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衣摆的手,心因为这个依赖的动作柔软了起来,随即命令道,“走。”
jeep大切诺基出了度假村,一路开进了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褚恬坐在副驾驶座,尽量前倾身体观察着窗外的情况。现在的天还很黑,沙漠中除了车灯外没有其他照明。但得益于这几年来适应黑暗的能力,她还是看到了远处有个凸形的轮廓。
“熠!那是不是艾尔斯岩石?!”她兴奋的大叫一声,伸手紧紧抓住了景熠的胳膊。
景熠听着她兴奋不已的声音,并未接话,只是平稳的加大油门,动力强劲的四驱宽轮胎在沙地上卷起了弥漫尘烟。
褚恬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巨大岩石,心跳加速。它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突起,静静的,却又气势磅礴。饶是现在只能看到它的轮廓,都足够让她激动了。
景熠在离岩石不远不不近的地方停稳了车,绕到另一侧把褚恬抱了下来。
褚恬急切的移动脚步左看右看,又紧紧拉住景熠的衣摆大叫,“天呐,真的是太大了,比图片上看到的大太多了,好壮观!”
景熠安慰性的抚了抚她的背,这就激动成这样了,等会儿岂不是要晕过去吗?
褚恬完全没去看景熠,只是盯着岩石不想眨眼睛。她急切的期盼着,想看传说中神秘的艾尔斯岩日出美景。
景熠看着腕表掐时间,指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指向6点的时候,他拍着褚恬的胳膊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恐高吗?”
“不恐高。”褚恬不明觉厉的摇头,怎么突然问了个不搭边的问题。
“走。”景熠得到答复,放心的牵起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天边开始出现的一点点白光,褚恬的视野也更加开阔起来。她跟着景熠走了没两步,就见前面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在朝他们招手,地上还躺着一个正在充气的大气球。
“是热气球吗?他要带我坐热气球?!”褚恬在心里大叫着,加紧脚步小跑着过去。果然是热气球,而且是彩虹拼色的,非常漂亮。
景熠用流利的英文跟驾驶员确定了天气和风速,在得到适飞的答复后,他叫了另一个工作人员把文件递给了褚恬。
“还真的要签这个呀。”褚恬一看文件上的说明就笑了,以前她看过一个节目,里面说热气球是危险运动,要乘坐必须先签“生死状”。
“害怕?”景熠摸签字钢笔的手一顿,不放心的问道。
“怕什么,不怕。”褚恬倔强的顶了一句,摊开手示意他拿笔来。
景熠微微眯了一下眼,眼角流露出欣赏之色。他本来还担心她会拒绝的,现在看来是他太小看她了。
北领地广袤的平原上空出现了一个冉冉升起的巨大热气球,随着海拔渐高,呈现在褚恬眼前的是和从地面上看完全不同的景色。
本来笼罩在天上的密集云层逐渐消散,天光也渐亮。艾尔斯岩石从一个单面变得立体,忽的,一束微薄的晨曦穿过云层渗透下来,正巧落在了岩石东角。
褚恬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她看见晨光从一束变成了一片,在椭圆形的岩石表面铺陈开来,金灿灿的,像无数颗闪耀的钻石在跳跃。
热气球越飞越高,朝岩石靠近,屹立荒原上亿年的艾尔斯岩石毫不吝惜的将磅礴宏伟的全貌展现在了客人面前。巨大岩体在阳光下从深赭石色变成了朱红色,亮处的更红,暗处出的更褐,色彩之丰富,用肉眼竟不能完全分辨。
景熠静默的站在褚恬身边,初升的太阳红澄澄的从地平线上跃起,照耀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发起光来。
这个场景他在脑子里构想了许多次,但真实发生时,他发现想象的远不及看到的震撼。
褚恬那一头颜色奇特的长发从近似银白色的浅金变成了耀眼的纯金色,微风撩起了几缕发丝,在阳光下泛起柔和又美丽的光华。她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黑珍珠般的瞳仁里有红色岩石的倒影。她看的异常专注,卷翘的睫毛都不眨一下。
浑圆如巨轮的太阳徐徐升起,当它完全跃出地平面的时候,褚恬周身一凛,再控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掉下了眼泪。
她感觉到心跳声越来越用力,随即振臂呼喊起来,“aan~!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我在这里呀~!”
时光留驻于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赤红的沙漠和恢弘的艾尔斯岩石带给了褚恬巨大的幸福感。她笑着流泪,如同振翅而飞的美丽蝴蝶。
热气球在预定高度悬停,景熠扳过褚恬的肩,强迫她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虽然他很想让她全情享受来之不易的美景,但有些话他实在等不及要说了。
褚恬眼光含泪,刚想说谢谢的话,却被他俊朗非凡的样子给惊艳了。
清风吹开了天幕上微稀薄的云层,阳光不受任何阻挡的倾泻而下,洒在景熠宽阔的肩头。
墨黑色的头发轻轻浮动着,发顶上是一圈亮眼的光晕。那双藏在透明镜片后的深邃眼睛里有灼灼的光华,牢牢的锁定着褚恬,没有半分游移。
“案子开庭之前,你答应了我一个条件,记得吗?”景熠摘下手套,执起褚恬的双手,放缓语速说道。
“记得。”褚恬颔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景熠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进掌心,轻轻揉捏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悦耳的男中音掷地有声。
“你已经破坏了我太多的原则和底线,把我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你必须负责到底。”
阳光在景熠的脸上移动着,明灭之间柔化了他的面部线条。当他整个人被阳光包围的时候,褚恬的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一拍。
景熠的周身都在发光,是像骄阳迷人又温暖的气质。他紧握着她的手,姿势标准的单膝跪了下去。
褚恬看着他慢慢扬起的嘴角,整个人像点穴般愣住了。这个永远高高在上,俯瞰世界的男人正屈膝跪在她面前。银灰色的眸子里是她没有见过的炙热光芒,无尽的爱意和诚挚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强大的坚定力量直看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景熠将褚恬的一只手放在心口处,他埋头再次调整呼吸,仰头朝她深深的笑了。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薄唇同时轻启。
“褚恬,这块岩石被它的传统主人阿南古人称作乌鲁鲁,是他们心中的圣石。在我脚下是世界中心,我在这里郑重的请求你。我爱你,嫁给我。”
褚恬美目圆睁,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连眨眼都忘了。景熠的胸膛里正发出低沉的震动,顺着她的手心渗进血管里,让她每一个身体细胞都战栗了起来。
他说了我爱你,用唇语,手语,还有可以想象的悦耳男中音说了我爱你。从来少言的男人,用最直接最古老的方式表达了他心中所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褚恬异常白皙的脸颊上滑落,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了。景熠向她求婚了,在这个象征着永恒和圣洁,象征着万物中心的地方,屈膝请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海浪般将她卷进了漩涡中,将她所有的意识都淹没了。
景熠不错的一瞬的注视着静静流泪的褚恬,她的眼神里有好多震动,还有一些微不可见的彷徨无措。他又紧握了一下她发颤的小手,长臂揽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拉近。
他拨开她右耳畔的头发,薄唇贴在助听器上,释放出全部音量大声道,“褚恬,不要害怕。我爱你,我要你,你听见了吗?!”
“熠……”褚恬紧闭着眼跌坐下去,紧紧搂住了景熠的脖颈。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瞬间瓦解了她的意志,那闷闷的,不太清晰的声音变成了记忆中熟悉的声线。好听的像淙淙清泉,微凉又温柔,像无形的大手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汇成巨大的力量让她的心悸动的快要爆炸了。
景熠用力抱了抱哭得抽泣的小人,又耐心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他从兜里拿出黑色丝绒缎面的首饰盒,将戒指取了出来。
“快说愿意,别让这戒指再等了,三年都躺在不见天日的保险箱里,实在可惜。”他用调侃的语气循循善诱,执起褚恬的手等待着。
虽然她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最重要的三个字,他已经等待太久,必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褚恬痴痴的看着景熠手中那枚华丽璀璨的粉钻戒指,所以,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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