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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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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端起酒杯深吸了一口气,疑惑的眨了下眼睛。她已经很久没碰过酒了,不知道是不是嗅觉和味觉都退化了,刚才的三种酒她就没尝出来,现在杯子里的香气更是陌生。
“wolf…bss。”景熠见她蹙着眉不喝,就解释了一句。既然来了澳洲,自然是要喝点当地酒庄的红酒。他尝过倒是觉得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不太合她的胃口。
“哦……我说怎么闻不出来。”褚恬晃动酒杯,充分感受后才轻声说,“有李子和浆果香,还有薄荷和甘草,对不对?”
景熠颔首,将她面前的餐盘顺过去,仔细的把烤肉切成适口大小,放回到她面前,示意她尝尝。
送入口中的烤肉肉质弹牙,还有焦香的感觉,配上绵软温和的红酒,让褚恬忍不住赞叹道,“好好吃,这厨师是从哪里找的,做的菜好有特色,我完全没吃过。”
“tali…wiru,wele。”一旁帮褚恬添水的亚裔侍应生回答了问题,“独享星空晚宴”可是乌鲁鲁最受富人欢迎的体验项目,今天的服务对象是v,厨师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的。
褚恬仰头看着他说完,调皮的朝景熠吐了一下舌头,“听上去好奢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从早晨到现在她没在这里见过一个游客,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景熠“清场”了。这样占用旅游资源,确实是分外奢侈的行为。
景熠不以为意的送了一小口肉到嘴里,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他只想和她在一起。至于旁人,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褚恬又喝了一口酒,仰望着星空叹谓道,“这儿真的好漂亮,下午我还想起卿昕和廉先生在新西兰的照片呢,没想到晚上你就带我来看星星了。”
幸福一时间来的太猛太强烈,导致她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这种心情真的很难表达,周围虽然光线微弱,但她看到的世界好像在熠熠闪光,迷幻又令人沉醉。
景熠听着她有些不搭界的话在心里笑了,褚恬是个很感性的人,说话又笨拙,总给他一种脱线又迷糊的感觉,很容易就惹得他心生怜爱。
其实褚恬感觉到的晕乎乎的感觉并不完全源自心情,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些醉了。自从失聪以来,alice就拘着她不让碰酒。刚才喝下去的几杯酒又是足够年份的,后劲对长期不饮酒的人来说是很足的。
景熠也很快察觉出了异样,褚恬趴在桌子上,也不吃东西,只定定的冲他傻笑。
他摘下手套碰了一下她的脸,果然发热的厉害。
“啧。”景熠不满的哼了一声,起身将褚恬打横抱了起来。这小女人真不懂得节制,就别怪他提前结束晚餐了。
“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吃甜点。”褚恬见他往车子的方向走,扭动着抗议道。
“老实点儿。”景熠低头训诫了一句,加快脚步上了车。
车子在酒店大堂前停稳时,褚恬已经没力气抱怨了。眩晕的感觉和耳膜一张一翕的嗡嗡震动让她全身脱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喘气。
景熠用最快速度返回套房,把褚恬放到了躺椅上。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紧蹙的眉心,担忧起来。她的酒量虽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浅浅一点红酒就醉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他前思后想,还是决定先让她洗了澡换身衣服,随即叫了客房服务。
酒店很快派了一位亚裔女员工来帮助褚恬,可景熠又被另一个问题难住了。他本打算做点醒酒汤的,可异国他乡上哪儿去找相应的食材。
没办法,他只得又开车出门往市区去。没材料做醒酒汤,起码也得买点醒酒药吧。
待景熠回来,褚恬已经安静的躺在床上了。他扯下外套扔在一边,扭开药瓶把褚恬半抱了起来。
“嗯……”一股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引得本来已经睡着的褚恬不耐的嘤咛了一声。
景熠也没管她爱不爱喝,霸道的把药灌了下去。
“好难喝……”褚恬勉强咽下最后一口,闭着眼睛抱怨道。
景熠冷着脸把她平放下去,又探了探温度,还是很热。心想以后不能再给她喝酒了,怎么会醉的这么厉害。
褚恬忍耐着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感觉到落入了一个熟悉的宽厚怀抱。环绕着她的温度和好闻的柏木混合冷杉气息瓦解了她的坚强伪装,突然就觉得委屈了起来。
“耳朵……难受……”
景熠刚想关灯,就听见怀里的人小声的呢喃。他立刻警觉起来,又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除了脸还是很红外,看不出什么异样。
“怎么个难受法?”他拍了拍褚恬的背,可她却没睁开眼睛。
景熠深沉的叹了口气,感觉有点束手无策。这是他第一次清楚认知到褚恬是有生理缺陷的,如果她能听见,闭着眼睛也可以回答问题,可现在却不能够。
窝在景熠怀里的褚恬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感受,她只感觉到他的胸腔在震动,还以为他在读睡前故事。
“是什么故事呀,我想听小王子……”
景熠的心狠狠一痛,沉默着只一遍遍抚摸着褚恬单薄的后背。她是那样美好善良的人,老天为何如此不公,要夺走她的听觉。
“熠……怎么不读了?”褚恬安静了一会儿,又出声了。她的感官现在虽然有些迟钝,但还是察觉到抱着她的人肌肉发紧,并不是放松的状态。
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抬眸看去,卧室里还开着一盏小灯,景熠侧躺着,银灰色的深瞳里氤氲着薄薄的迷雾。
“你怎么了?”褚恬无力的问道,伸手去抚他眉心间的痕迹。他的样子好像在忍耐着什么,有些压抑。
景熠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吻了一下,语速极慢的问,“耳朵哪里不舒服?”
褚恬辨认的有些困难,好在他说的很慢,随即摇头道,“没事,就是有点嗡嗡声。”
“告诉我该怎么做。”景熠彻底无法了,之前他一直没把听障的事放在心上,现在却自食其果。
“不要什么,陪陪我就好。”褚恬看着他凝重的样子,声线软糯的撒了个娇。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的撒娇都是很管用的。
景熠心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整个人烦闷了起来。他摩梭着额角,最后只能收紧手臂将她抱的更稳。
“对不起……破坏了你的兴致。”褚恬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很稳,突然心酸了起来。明明是个美好的晚上,她却这么不争气的给破坏了。
景熠一把把她从怀里拉开,训诫道,“褚恬,你是存心让我担心?”他现在确定她不是醉得厉害,而是因为酒精对耳朵产生了负担,才表现出晕晕乎乎的状态。
褚恬被他冷峻的表情逼得心慌无措,她不自然往后仰了一下,辩解道,“我没有。”
“以后不允许再喝酒。”景熠不耐的说道,又给她一记冰冷的瞪眼。
褚恬逃避似的捂住眼睛,好半天才轻颤着说,“你不要生气,我错了。”现在除了认错,她找不到其他办法了。
“哎……”景熠闷声叹了口气,把负面情绪平复下去,拉下她的手放轻语气道,“知道我会担心还胡来?身体开不得玩笑。”
褚恬咬着嘴唇差点哭出来,她吸了吸鼻子,酸楚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今天这样的日子难道不该喝点酒庆祝吗?”
景熠凑过去吻住了她,她的唇很软,如慕斯蛋糕般的触感让他的心轻颤起来。他并未深入,只是温柔的撕磨着。
他曾经发愿要给她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却懊恼自己的无能。他无法改变她失聪的事实,甚至连减轻一点她的痛苦都做不到。
“熠……不要难过……”褚恬任由他亲吻着,贴着他的薄唇轻声劝慰道。她不喜欢现在的景熠,他该是自信桀骜的,而不是这样低落难过。
“傻女孩儿,怎么这么会让人心疼,嗯?”景熠离开她的唇,语气轻的不似他该有。他不想在她不舒服的时候再费力去猜他的心思,决定诚实说出感受。
褚恬抿唇笑了,这句话真的是很动人的,连不舒服的感觉都随之减退了。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她狡黠一笑,换了轻快的语气。
“哼。”景熠佯怒的哼了一声,掐着她的小脸冷声道,“再大胆点试试?”她现在肆意的样子实在让他欢喜,不觉还想要看更多。
褚恬咯咯的笑出了声,抬起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见没有,大胆的资本在这儿呢。”
景熠眼底精光一闪,捉住她的小手反手一扣,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吻了下去。他果然最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调皮又媚态,让他忍不住想好好品尝她的甜美。
褚恬被他突然强势的亲吻堵得无法呼吸,但她没有挣扎,只由着他把自己拉近了感官的潮水中。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了,她从不敢妄想的事在一天之内都发生了。她真的要和他携手走以后的人生路,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美妙快乐,用亲吻来表达再合适不过了。
………………………………
第106章 国际玩笑
第二天,景熠带着褚恬和林国勇夫妇吃了顿早餐,辞别两人前往了悉尼。既然远道来了,他决定带她去各处转转,再去迪拜见褚怀瑜。
当二人漫步在悉尼港欣赏夜景的时候,远在万里之遥的项正飞却因为刚刚收到的一则消息感到震惊又无措。
他赶紧拨了自家老板的电话,不出所料的关机,视讯软件也没有回应。他烦躁的在客厅里踱步了一会儿,决定去找林国忠商量对策。
林国忠照例在“意墅”外围巡视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准备返回屋内,远处突然出现的车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项正飞扯开安全带跳下车,跑到大门口就看到了拿着手电筒一脸疑惑的林国忠。
“你怎么来了?”林国忠看清来人,才放松了戒备。大晚上的看到有车开进来,他还以为是谁私闯民宅呢。
“忠叔,消息你看了吗?”项正飞顾不上喘气,加紧脚步往跑上了台阶。
“什么事这么急?”林国忠紧跟着他进屋,在安全终端上输入密码,启动了保全系统。
“出大事了,boss联系不上。”项正飞摸出手机递了过去,眉头又一次蹙紧了。
林国忠摸出老花镜瞄了一眼屏幕,门户网站最显眼的位置登载着一则新闻,扎眼的标题让他心里顿时一紧。
“怎么办?”项正飞见他面色凝重,心里暗叫不好。看来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真是很糟糕。
“小熠在哪里?”林国忠惊诧了一秒钟就冷静了下来。
“应该和褚小姐在澳洲。”项正飞盘算了自家老板的行程,又联想他切断通讯的行为,猜想他应该是求婚成功了,正带着未婚妻享受二人世界呢。
林国忠摘下老花镜摆弄了几下,沉声道,“你马上过去,把他叫回来。”
“可是……”项正飞犹豫了,现在去打扰景熠好吗,还是带着这个爆炸性新闻去。
“别等了,这件事越拖就越糟。我们分头行动,我先去探探消息。”林国忠加快语速吩咐道,又整理了一下衣领,心中已有决断。
“好,随时保持联系。”项正飞咬牙应下,快步和他一起出了门。
悉尼风和日丽的早晨,褚恬在位于东区bondi的别墅里忙着做早餐。这栋房子是标准别墅大小,比“意墅”小很多。但她很喜欢这栋靠近海湾的房子,十分温馨,更有家的感觉。
昨天进门的时候她好奇的问过景熠,他在世界各地到底有多少房子。得到的答复却是要问他的资产管理人,妥妥的钱多到数不清。
她哼着小曲,端着托盘往餐厅走,却被冲进来的项正飞吓了一跳。
“项特助?”褚恬惊讶的眨了下眼。
“褚小姐,boss呢?”项正飞打望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家老板。
“去海湾跑步了,有急事吗?”褚恬见他脸色憔悴,赶紧放下端盘摘下了围裙。
项正飞双手叉腰吐了口气,盘算着要不要说实话,眼神却不自觉的被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吸引了。自家老板果然求婚成功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roseary’出事了?”褚恬见他纠结万分的样子,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是,是……”项正飞连忙摆手,还是咬牙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这件事已经闹的很大,褚恬迟早会知道的,还是决定不瞒了。
褚恬接过手机一看,不觉倒抽了口气。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紧着喉咙问,“这是怎么回事?”
微博热门搜索榜上第二位是有关景熠的新闻,标题扎眼的让她有种被开了国际玩笑的错觉:“景氏总裁宣布与美国华商千金俞海晴订婚,景氏集团牵手亚伯拉罕电子再造商业传奇。”
项正飞猝郁的摩梭着额角,连声叹气。就知道褚恬会很震惊,自己刚刚被求婚,未婚夫转身就和别的女人宣布了喜讯,换做谁都接受不了。
“我去叫景熠回来。”褚恬又看了一眼微博上景熠和陌生女孩的照片,强压住凌乱的心绪,把手机还给了项正飞。
“我去吧,你先别着急。”项正飞安慰了一句,转身跑出了大门。
褚恬撑着桌子慢慢坐下,脑子飞快运转着。景熠不会骗她,俞海晴这个名字也很陌生,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的父亲一手主导了此事。
“哎……”她闷声叹息,摩梭着戒指,心绪翻腾的厉害。景齐峰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事,真的让她觉得难以理解。
项正飞很快在海湾旁的慢跑绿道找到了自家老板,他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爆发似的扔进了海水里,随即冷声吐出了一个字,“走。”
私人飞机很快从悉尼机场起飞了,机舱里却没前几次飞行时轻松的气氛。景熠和项正飞坐在沙发上肃然又沉默的敲着电脑,而褚恬窝在了前面的座椅上,和两个男人隔得老远。
“boss,门户网站上的新闻都撤下来了。只是微博已经被大量转载了,没办法。”项正飞活动着敲键盘敲到发痛的手指,谨慎的汇报。
景熠深眸一眯,给了他一记肃杀的眼神,又把视线放回到了屏幕上。证券软件里景氏以及下属所有上市子公司的股价全部飘红,曲线图更是以疯狂的态势节节走高。这是第一次他不想看到这种强劲的走势,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简直是奇耻大辱。
项正飞被自家老板盯的头皮发麻,只得闷头继续联系危机公关堵截网络上的各路消息。
褚恬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抱着平板电脑看着微博上网友们热烈的讨论,心情差到了极点。
不用她动手去搜,俞海晴的资料已经一股脑摆在了面前。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才貌双全,父亲俞非是美国电子业巨头,母亲是茱莉亚音乐学院长笛教授。她今年刚刚取得斯坦福大学教育学硕士学位,是学生会副会长,拉拉队队长。她不仅学习优异,还非常热心公益爱心事业,由她发起的关注残障儿童的基金会在美国上流社交圈颇具影响力。
俞海晴的履历让褚恬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耶鲁网站上景熠的资料,同样的光辉耀眼。甚至,连她18岁的生日都是在克利翁名门少女成年舞会上度过的。
褚恬猝郁的把平板扔到一边,抱着膝盖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比起俞海晴她算得了什么,失去母亲的孤女,经营着几间小小的甜品店,还身有残疾,简直就是灰姑娘和茜茜公主的差距。
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褚怀瑜几年前说过的话,景家不会同意景熠娶一个没有身世背景的人。她的小舅舅一语成谶,景齐峰果然给儿子安排了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找景熠哭闹,要求他马上向外界澄清吗?好像都不能。现在消息都放出去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景氏的股价肯定因为这个利好消息一路看涨,股东们肯定乐开花了。若这个时候把她推到公众视野,不仅她顶不住这个压力,景氏的既得利益也必然受损。还有亚伯拉罕,俞非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大人物。
景熠用最快速度压住了舆论的流言蜚语,在得到俞非暂时没有和景氏发生实质业务瓜葛的信息后,他放下笔记本电脑去了前面。
可褚恬并不在座位上,只有她的平板电脑留在了那里。
景熠不悦的盯着那个该死的银色电子产品看了好久,才平复心情推开了机舱后面独立卧室的门。
里面漆黑一片,大床一侧的被子微微隆起,褚恬正在睡觉。
景熠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了褚恬耳朵里塞着的白色耳机。他的心莫名一紧,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自从他们复合之后,褚恬就再没用过ipod。她有时候会要求他读睡前故事,但大多数时候她都不用听故事,只要他抱着就能睡得非常安稳。可她现在又用了,是不是说明她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应该是吧,面对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没人能做到冷静。可她却不哭不闹,一直表现的很镇定,这样懂事体贴的举动让他觉得愧疚难当。
不知道是这几天连续飞行太累,还是因为不想面对景熠,褚恬一觉睡到了飞机落地。她出了候机楼就看见了来接机的的alice,随即向景熠提出了去“roseary”的请求。
景熠没说什么就同意了,他现在赶着去处理眼前棘手的事,确实不能陪她了。
alice甚为不满的瞪了景熠一眼,拉着褚恬上了车,就急不可耐的问开了,“景熠到底在干什么?网上的消息是真的?”
褚恬看着她说完,抿唇沉默了一会才幽幽的说,“这件事你别管了,他会处理的。”
alice见她情绪很是低落的样子,压下不满的情绪,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千万不要紧张。”
褚恬被求婚成功的事她已经听项正飞说了,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受不了打击引发高烧。
“我知道。”褚恬淡淡的应下,转头看向窗外不打算说话了。
她本来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可褚怀瑜和端木臻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两个人分别联系了她,反应都是震惊又恼火。褚怀瑜甚至还放话说叫她马上回英国去,她好说歹说劝了半天,他才暂时松口同意给景熠一点时间处理。
景熠以最快速度到达了b市近郊的高端私人疗养院,他站在一幢白色的独栋小楼前,冷脸沉吟了一会儿,才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迈步走了进去。
景齐峰半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见到推门进来的小儿子,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
景熠眼神凌厉的在父亲脸上扫了一圈,站在门口没有靠近的意思。他双手抱臂,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胳膊,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峻异常的气息。
“坐吧。”景齐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坐起来靠在了床头。
景熠果断的做了个拒绝的手势,仍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个房间虽然光照充足,打扫的也很干净,但飘散在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面前面带病态的老人,都让他浑身龟毛的难受。
“俞海晴已经到b市了,今晚你去和她吃个饭。”景齐峰又等了一会儿,见儿子还是没有说话意思,随即出声打破了屋内压抑的沉默。
“哼。”景熠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鄙夷的轻哼,斜眼瞄着父亲,冷淡的说,“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的。”
景齐峰长长的吐了口气,神色平静。他用浑浊的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儿子,语重心长道,“你也不小了,结婚吧,就算了我一桩心事。”
“结婚?”景熠浓眉一挑,语气更加轻蔑,“你要我像你一样,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结婚?不,是跟她带来的钱结婚。”
景齐峰放在被子上的手條的紧握成拳,他蹙眉看着言辞犀利的儿子,脸色沉了下来,“今天的股价你都看了吧,我给你做了最好的安排。”
“我的人生不需要旁人指手画脚,劝你不要再耍手段。否则,别怪我不看大哥的面子。”景熠的声音愈加冰冷,心跳沉稳不像话,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你威胁我?”景齐峰听到他放出的狠话,咬牙反问道。
“没错,我在威胁你。”景熠毫不含糊的答,往床尾走了两步,眼角泄露出肃杀的精光,“你现在只能靠我,否则景氏会变成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没理会父亲瞬息万变的表情,径直转身离开了。他要提醒的话已经说完,实在不想在留在这个让人难受的地方了。
景齐峰气的浑身发抖,他狠狠的盯着敞开的房门,好半天才把情绪压制下去。他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按下了号码。
“是我,盯紧他,有什么动作随时向我汇报。”他沉声吩咐了一句就收了线,又仰头深沉的叹了口气。就知道景熠不会乖乖就范的,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对策,和亚伯拉罕的事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
第107章 俞海晴
“叮――”景氏总部专属电梯门在80层开启,等候多时的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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