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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都市我为天-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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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名字不怎么样，金奴，金人之奴或者金钱之奴。
这些个帝姬的名字都一般，金奴、福金、多富，听听，都跟钱财有关。
可见文学家赵佶也词穷，或者是太缺钱。
林乱感觉不对，回头看，那个童娇秀又在瞄自己。
这回不仅没躲，还定定的，眼神中似乎在生气。
林乱心想小丫头见自己写诗送给帝姬吃醋了，还真是直接，难怪被王庆用眼神勾搭上。
赵福金问：“茂福对炼金术师的经历很有兴趣，能否请林大夫讲解？”
于是林乱被赐座，坐在花房外讲起故事。
他旁征博引，讲起后世和外国的各种传说与风土人情，时而让帝姬露出笑容，时而惊讶，时而追问。
帝姬不能出宫太久，一个多时辰之后就要离开。
赵多富向林乱索取礼物，林乱了解到她们的出生月份后讲起十二星座的故事。
送给她们一人一个对应星座的圣斗士手办，让她们满意而归。
……
曹园诗会，国家炼金术师新晋大夫林乱作诗四首，首首不凡。
一首临江仙被郓王赵楷拿走，潜心作画。
另三首诗都被三位帝姬拿走，至于谁具体拿哪一首也成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林乱的名字已经在宋国读书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种本事已经是天下独一份。
在马行街各大酒楼，那首戏谑性质的《妒花》更是家家传唱，成为舞娘们的表演节目。
那首最后作的《一剪梅》，据说让官家都称赞，还亲自写了副字交给李师师。
《大宋早报》难得的头版头条就是林乱，在特别版中，还有别人模仿的林乱字迹，丑陋无比，引起满城笑声。
而这正是朱孝田的用意，有缺点的林乱更加真实接地气，用出丑的方式让林乱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大出风头的林乱继续呆在军营里不出去，有事就借口为官家琢磨炼金术。
曹园中本来要为郓王和帝姬表演炼金军，不过他的诗打动郓王，连着画了好多天还没出门。
而帝姬得到的星座手办已经引起很多人羡慕，十二星座的故事在皇宫中流传。
宫里有太监过来询问，说是后妃其他帝姬也想要。
林乱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而且他总共也就一套，找个借口婉拒。
不过林乱趁机出了本《银河战争》，以《大航海时代》的紫龙为主角，讲述十二个黄金圣斗士跟随女神维护世界和平战胜邪恶的故事。
这次有了创新，大幅度增加插画，相当于出了半本漫画。
王义带着画师们用林乱给的铅笔照着一本漫画作画，小心翼翼，因为铅笔的数量有限。
所以《银河战争》的售量也有限，第一部只有二十页，只出了五十本。
刚拿出去就被抢完，朱孝田大规模招揽画师，用毛笔山寨《银河战争》，也深受欢迎。
来邀请林乱的人排成队，耿南仲亲自邀请都被婉拒，最后还是朱孝田找上门来。
朱孝田有绝招，呆在林乱住处不走，终于在林乱吃饭时共桌。
“林大夫，升官之后脾气也长不少。”
林乱呵呵一笑。
“朱兄，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没空理会别的。你应该也没得闲，足球比赛、报纸你都不用管？”
朱孝田当然也忙，只是赵桓命令他要时刻了解林乱的动向，包括想法。
他当然知道孰轻孰重，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又吃又喝。
“啧啧，我听说你给官家的那些奇技淫巧之物已经被很多人上表痛骂，还有人说推举要你去打燕云的辽人，摆明就是让你去送死。”
林乱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本章完）
………………………………
第465章 方腊的收买（感谢书友2017*3222的月票）
朱孝田眼珠一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听说你仰慕荣德帝姬，还送了首情诗？”
想不到宋代的八卦也传这么快，看来报纸媒体人具有天生的特点，什么能促进销量就敢写什么。
林乱说：“那是诗会，我只是给郓王和帝姬捧场，恰好想到而已。”
“恰好想到，是有感而发吧，我看《一剪梅》写的缠绵悱恻用情很深啊。”
“我一直以为朱兄是个生意人，没想到还这么风骚。”
朱孝田也笑起来，又问：“来句实话，你想不想做驸马？”
林乱说：“不管我想不想，这是官家的事，难道金口一言我还能说不想要不成？”
朱孝田说：“这事总要事先问过，你们两人都有意才行，帝姬又不愁嫁，你也不愁妻妾。”
“你的意思是？”
朱孝田试探着问：“你觉得柔福帝姬怎么样？”
林乱想到那个活泼的萝莉，说：“当然很好啊，不过她才12岁，我不是良配。”
“可以先许下婚约。”
林乱点头，心想这不就是空口许下期权吗。
相当于经营不善的公司开了张八年期的支票，结果过了五年公司倒闭，支票成为废纸。
不过他也愿意，时间对他来说也宝贵，只是这件事对朱孝田或者说背后的赵桓有什么好处，他们为什么要推动这桩婚姻。
他略一分析，估计是荣德向着郓王，而柔福向着太子，这涉及两王之争。
林乱笑道：“这事太远了，你不知道吗，我和童娇秀都互相看对眼。”
朱孝田却不以为意，“无妨，她可为妾。”
“为什么？”
由不得林乱奇怪，童娇秀是许给蔡京长孙蔡行为正妻。
蔡京蔡行父子俩都当过宰相，可以说蔡行是根正苗红炙手可热的官三代。
自己现在虽然有点名声，但背后就一个利益勾结的高俅，并不牢固。
加上朱孝田是以红顶商人的身份出现，平时在大宋官场上根本不会露面。
蔡行的正妻给自己做小妾，这传出去对童娇秀和蔡行来说多难听。
朱孝田说：“林大夫还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我可是听说那童娇秀在家中哭闹，非你不嫁。”
他末了又补了一句。
“如果我是个追求刺激的女人，也会选择你。”
这话让林乱脑中闪过些不可名状的画面，他连连摇头。
“以后休要再说这话，没拧！�
“不提就不提，那咱们说说攻打流求的事。”
提起这事林乱就有话说，炼金军的编制是提高到5000人，但是军饷甲仗才给了三分之一，照样是出贿赂拿到的。
宋徽宗给的封赏呢，除了官职番号这些，其他的实物也欠缺。
反正就是圣旨上写了，但是没东西发下来。
炼金军现在在军营里呆着，又不能出去剿匪赚钱，这开支哗啦啦的如洪水。
林乱虽然自己不缺钱，但是养5000人的军队也不行，除非他专门做生意，但是肯定会引起猜忌。
“你说的训练军队装配兵甲，本来就不归朝廷管，除非起战事。”
朱孝田叹口气，“再说国库空虚，你说官家有什么辙。”
也是，兵器甲衣都要军士自己携带，当兵只是有口饭吃而已。
想像后代一样职业化练兵，那得花多少钱？
林乱提议道：“那些为非作歹的大官僚大地主大商人留着做什么，抄了不就有钱。”
朱孝田摇头，“大夫此言差矣，众怒不可犯。”
林乱笑起来，金兵攻破东京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谁能阻止？
即便没了黄河以北的领土人口，南宋也坚持一百多年。
说明什么？说明完全不需要顾忌那些人，还能少点带路党。
在靖康元年，蔡京梁师成等人都被继位的赵桓干掉，结果也就那样。
说句朱孝田不敢听的话，就算踢走姓赵的，大宋也不会更差。
林乱其实有个很认真的建议，就是广开海贸，用瓷器茶叶丝绸去换外国的资源。
甚至鼓励子民去海外殖民建国，去当海盗掠夺。
他们的根基都在宋国，附近的国家都还是野蛮的部落。
海外开发者有了钱还是会回到宋国消费，那样黄金白银就会源源不断的流入。
想想有几十万大宋人在海外闯荡，光海军都能保下道统不灭。
就像与西夏辽国金国贸易，宋国扭扭捏捏，非要被人打疼了才装模作样的开个口岸通商。
这就是典型的弱国思维，以为自己不需要和他人贸易能过下去就能一劳永逸。
殊不知世上有无数国家无数资源无数作物无数科技。
虽然不是越开放越强大，但越保守越落后是没错的。
朱孝田不知道林乱笑什么，不过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意。
此人将道士的淡泊，文人的轻狂，武夫的勇猛，奸臣的狡诈都集于一身，莫非他说的是对的？
他想了想，自己也是因为是太子妃的亲戚，做生意有空手套狼强买强卖的时候。
说到底是利益问题，怕引到自己身上。
他重复一遍，“众怒难犯啊。”
林乱说：“不可能个个是众怒吧。既然军饷都没有，兵器也补不全，训练根本没法进行，谈什么出兵。我还是早点和童娇秀结婚，至少能得到些嫁妆，估计比娶荣德帝姬得到的多。”
朱孝田半晌无语，过会才说：“我是个商人，足球比赛赚的钱被高俅拿走，你除了印书弄点别的奇物来，我去卖。”
林乱说：“好啊。”
他的想法是和辽国金国做生意，交换他们的资源，比如战马。
朱孝田脸色大变。
“虽然贩到北方价格最高，但是法理不容。你拿出的物品世上罕有，别人也假冒不了，到时候引发官家震怒，肯定有人告你是外贼。”
林乱叹道：“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敢跟外国做生意。檀渊之盟虽然背负骂名，但好歹开创百年和平，存活多少子民，节省多少军费，使全国人少交赋税，大宋用茶叶瓷器丝绸换了多少辽国战马，使辽国贵族逐渐腐化。”
他接着说：“汉武帝在击退匈奴前也是和亲给钱，这笔账有什么算不清？”
林乱说完觉得不对，似乎是在建议将帝姬嫁出去和亲，马上改口。
“其实贸易比战争更能控制一个国家，这才是上上策。”
（本章完）
………………………………
第466章 攻打杭州
朱孝田没注意别的，只是想赵官家怎么和刘彻比，太祖或许还能一比。
至于用贸易控制一个军事强国，在他看来是匪夷所思，异想天开。
这也只是两人闲聊，他姑且听着，说：“如你所言放开贸易，岂不是中原机密都让辽人窃去？”
林乱不以为然，宋国发生的山川河流大小事情都被人传到西夏、辽国和金国。
宋国到处是别人的探子，而宋国却对其它国家的情报不够重视。
这是中原王朝的通病，总以为天朝上国物产丰厚，蛮荒之地无足挂齿，更不用说海外。
他说：“难道靠封锁就能阻止？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朱兄错估人的贪欲和底线。”
朱孝田感觉每次和林乱商量事情，脑中就像起了风暴。
和辽国金国做生意不是易事，有专门的通道，他觉得要跟赵桓重点讲这事。
因为这表现了林乱的政治立场，如果立场完全不同，以后就难以沟通。
他又发现林乱话中的错误之处，说：“林大夫，宋国又不缺马，官家也不少马，你要那么多马做什么？”
这下轮到林乱愕然，他一直以为宋国少马才苦逼的总是步兵打骑兵，所以十胜不如一败，当即讶道：“什么？”
朱孝田看到他的反应露出得意的微笑，因为这是机密。
朝廷对外的宣传一直都是缺马，只有他们这种人才知道内情。
“仅仅一个黄河马场就有30万匹马，而黄河边共有五个马场，这还只是黄河，不算其它地方。而且每年都要吃掉一批马，不然浪费。”
林乱听完朱孝田的解释，这才明白事情的关键之处。
原来刚开始宋国是缺马，但是随着河北等地的平定、宋辽通商、重新掌握西域，以及与其他国家的贸易，马匹数量已经不低于辽国，更是远超金国西夏。
但是朝廷严禁国内出现强大的骑兵集团，避免五代十国的重演，就像一名武将最多只能带三万兵。
宋国宁愿以人命抵挡敌人的骑兵，也不肯发展自己的骑兵。
昂贵的步人甲，先进的战车弓箭，大规模的禁军，吸收罪犯流民进军队都是这种政策的产物。
以目前军制为例，都、营、军、厢四级，一厢只允许有800骑兵。
一支万人军队，800名骑兵能干什么？
林乱恍然大悟，难怪金国打到黄河之后如虎添翼，原来是缴获了宋国的马场。
难怪南宋初年能集合80000骑兵能与金国决战。
难怪名将岳飞手下有8000名精锐骑兵，就能同金军一较高下，然后被赵构诛杀。
后来这8000背崽军又被打散分到各军，彻底失去战斗力。
什么缺马，马种不行，战马培养复杂，原来都是谎言。
辽国的马、西夏的马、金国的马，还有后来蒙古的马，都是不同品种，各有所长各有缺点，但是个个都吊打宋国。
以宋国的富甲天下，海贸发达，居然百多年都没有形成强大的骑兵集团，原因都出在这里！
就是因为怕边关大将手里有强大的骑兵成为藩镇割据集团，只有这一个原因。
林乱忍不住笑起来，所谓的自毁长城自废武功，真是被赵家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过想到后世有朝代闭关锁国禁止贸易引发倭寇之乱，又有朝代宁可舞动大刀长矛冲锋也不研发火枪火炮，其实不算新鲜事，只是自己一时没想通。
朱孝田不知道他笑什么，提醒道：“大夫，如今你圣眷正隆，而且兵少，官家可以容忍，切莫再扩张骑兵。”
他又说：“不过你就算超过高太尉也不会批，少点人多带些马还是可以。”
林乱笑道：“我只是觉得多些马方便，不论是侦查、运输还是追击。没想到宋国这么多马，那我就当然高兴。”
他心想那我就不在编制中弄骑兵，骑马的步兵行不行，或者战车兵行不行。
活人哪有被尿憋死的，既然不缺马，多领些当伙食。
……
军饷没足额发下来，训练无以为继。
众将领也是心烦意乱，恨不得拖出队伍去干点什么。
林乱看到一则消息却平静下来，江南方腊暴乱。
东京城这边并没有人重视，毕竟宋国历史上没有大规模暴乱。
这锅都要甩在宋徽宗身上，他喜好花石竹木，在江南设苏杭应奉局。
派众到东南各地，搜刮民间花石竹木和奇珍异宝，用大船运向东京城，每十船组成一纲，时称“花石纲”。
浙江青溪县多产竹木漆，是应奉局重点酷取之地，因而深受剥削压迫之苦，农民无法求生。
方腊家有漆园，饱受盘剥，遂趁百姓不满之机，暗中把贫困失业的人组织起来。
他利用摩尼教的部分教义聚拢人员，去年秋天在睦州帮源起事。
反贼无弓箭、盔甲，只以鬼神那些隐秘难测的事互相煽动，烧房舍，掠金帛子女，诱逼良民加入贼军。
江南百姓安于太平，不识兵革，听到金鼓声就束手听命。
不到十天就有数万人参加贼军，在息坑打败并杀死宋将蔡遵。
乱军凡是抓住宋的官吏，定要割其肉断其体取其肺肠，或者熬成膏油，乱箭穿身，用各种办法折磨他们，讨还血债，以解心头恨。
宋军主力都在京城和北方，如今方腊兵峰正盛，求援信如雨点向京城飞来。
林乱知道方腊最终会拿下六军州五十二县，而且是大宋的经济命脉，江南富裕之地，会引发天下震动。
也可以说，东京城在五年后被攻破，这就是副最强劲的催化剂。
他召集众人开会，将方腊之事传达下去。
杨志看着官员被方腊军抓后的下场，怒道：“此贼寇须非凌迟不可。”
黄文炳胸有成竹的说：“杨校尉，在大军到达之前，官家必会下诏招抚。”
卢俊义也觉得不可思议。
“如此反贼也要招抚，岂不是纵子行凶？”
黄文炳叹道：“这是官家与相公的定计，我等还是看大人有何打算。”
众人都看向林乱。
林乱等他们议论完才说话。
“贫道掐指一算，方腊不会受降，反而会以烈火燎原之势危害江南诸地。所以炼金军不能坐视，我要马上求见高太尉，并在下次面圣时请战。”
（本章完）
………………………………
第467章 阵前单挑
林乱环顾众人，下达命令。
“现在是夏天，又是江南水乡，反贼没有利器。所以二营换轻甲，飞斧与弩兵合二为一。四营留守，五营的枪炮全部带上，让这天下人开开眼。”
徐宁立正道：“末将领命！”
凌振笑道：“得到大人的鼎力支持，属下相信必能马到功成，再立大功。”
卢俊义不服气，他是四营长，是重骑兵，虽然不适合此次征战，但是闲着太难受。
“大人，既然徐校尉可以换轻甲，末将的军士也能换轻甲。”
黄文炳看出林乱的想法，花费气力练的重骑兵用在方腊身上浪费。
他拱手道：“大人，枪炮营防御不足，可让卢校尉负责，既能练兵又好请功。”
林乱想到朱孝田说的朝廷对国内骑兵的提防，采纳黄文炳的建议，并将卢俊义的重骑营改为重甲营以掩人耳目。
蒋敬说：“反贼攻略江南，乃天下最富之地，多些人马也好。”
这意思是反贼肯定抢了不少财宝，他们再抢反贼的，就成自己的。
众将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把方腊放在眼里。
林乱见士气不错，也暗暗点头。
他想起东京城外安仁村有个饱读诗书深通谋略的秀才闻焕章，就叫人请来做参谋。
见到高俅已经是数日后，一见面就说起炼金术。
“金戈的效果很好，官家很满意，你能不能加快？”
林乱为难道：“这就和麻烟一样，终究有一日无法提供，快也没用。”
以前给高俅的麻烟说等到秋天宋徽宗寿辰的时候献礼，结果高俅早早拿出来。
后来宋徽宗再怎么要也没办法，只能吸普通的香烟解乏。
自从用了金戈后，宋徽宗龙精虎猛，不仅在青楼流连忘返，回来还能滋润其它妃子。
高俅也没办法，其实麻烟也是个好东西。
只是林乱再也无法提供，不然他都想过把瘾。
林乱等他说完这些，主动问起江南方腊的暴乱。
高俅并不在意。
“官家的招抚已经被反贼拒绝，正在加大攻势，数州沦陷，你想出兵？”
林乱恍然，原来消息已经出来，但是宋徽宗根本不知道，所以还在享乐。
只有等到方腊做大遮掩不住，才召集大军剿灭。
要是现在就出兵，肯定能挽回不少损失。
但是高俅蔡京童贯等人已经蒙蔽宋徽宗，只告诉他能知道的，谁也改变不了，就算太子赵桓知道也没辙。
林乱琢磨着说：“饷银不够，炼金军的训练也无法保障，众将士想去再立功劳讨生活。”
这是个死循环，没钱训练想去打仗，只要开拨就会发钱，赢了还有奖赏。
但是平定之后奖赏就会拖着不发，只等下次再出征。
高俅叹道：“真是忠诚可鉴，只是蔡京把持朝政，府库无余粮久矣。”
装什么大尾巴狼，把你们的庄园贡献几个出来不就有了。
非要等待运河被切断天下震动才拿钱出兵，早干嘛呢？
看来夏天是肯定出不了兵，到底是秋天还是冬天都说不准。
林乱想着，说：“蔡太师家很有钱。”
高俅听到这话，慢悠悠喝起茶。
“上次华州的贺志章也只是降两级任用，如今他人权倾朝野遮蔽日月，与你何干？你不如安心留在京城研究炼金术，比走军功之路要强。”
林乱叹道：“贫道的炼金术非得从战事中提升，这是无奈啊。”
经过与高俅的商谈，林乱进一步做准备。
他想了个计划，叫扈成去济州城，找圣水书生萧让和玉臂匠金大坚，请他们加入特务连。
……
宋徽宗设计了几十双高跟鞋，特意叫林乱过去品鉴。
林乱也不好提方腊的事，只能和高俅一样溜须拍马，提议组织美女穿着高跟鞋举行时装秀。
这让宋徽宗又来了劲，忙得不亦乐乎。
蔡京等人一味逢迎，从来报喜不报忧，江南形势很快恶化。
方腊军八月攻占青溪，九月攻占睦、歙二州。
南面攻克衢州，杀死郡守彭汝方。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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