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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小妖后:蛇王,别过来-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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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青正要跟去,小二将它拦住,道:“你不能进去。”
海东青道:“为什么?我们是一伙的。”
小二道:“掌柜方才说了,是你跟我来,而不是你们跟我来,所以你不能进去。”
海东青气得直瞪眼,瞪着离开的流生,一扭头,赌气地看向别处。
流生被掌柜带着入后苑,来到荷花湖边,荷花湖心中,敖战化身巨龙冲出水面,巨大银白的龙身赫然出现在流生面前,流生望着眼前巨大的白龙,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是龙!
………………………………
第282章 他第一次见到龙
他跟随苏蛋蛋在流云阁上修行,妖怪是见了不少,可是神族却是从未见过。
龙乃万兽之首,乃王者的象征,乃是神物,他从未见过龙,如今这样的巨龙就在眼前,它白色的身影溃散化作人形,落在湖面上,溅起的水珠如雨水一样落下,落在他的四周。
湖面之上,敖战一袭白色的长袍,如墨的长发蜿蜒而下,俊美的脸英气逼人,修长而挺拔的身材,他的眉锋浓烈,眼眸冷毅如冰,浑身上下,一股贵气浑然天成。
流生震惊地望着他,他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履平地,一只手端在腰部,一只手负在身后,手指上是白色的玉化的砗磲佛珠,佛珠上是淡淡的灵光,他踏着水面走过来,白色的衣袂走在枯荷之间,宛如仙人。
这便是龙族,人间唯一的,四海神族。
敖战冷冷地看一眼流生,踏上岸来,流生回神,慌忙抱拳弯腰行礼,恭敬地道:“晚辈流生见过四爷,请四爷出手相助,救我师父出来,城中斗殴,这是一场误会。”
敖战道:“你师父命你来的?”
流生慌忙道:“正是。”
敖战将他扫一眼,抬头看掌柜,凉声道:“你去走一趟,将人带过来。”
“是。”掌柜领命,转身离开。
流生惊喜地抬头看敖战,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在他眼中,敖战的身影瞬间又高大了许多,他羡慕地望着敖战,眼中显出钦慕来。
要是能有一日,他能成为似四爷这般的人物,呼风唤雨,不过是一句话,那样的力量,该是有多强大。
凡人心中,神仙都是高不可攀的,龙族更是神话一样的存在,流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亲眼目睹龙族。可这样的惊叹,就如井底之蛙,一旦当他跳出了那井底,才明白,今日他所赞叹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衙门里,苏蛋蛋耐心地坐在牢中等待着,直到狱卒领着掌柜过来,打开了牢门,赔礼笑道:“对不住了姑娘,不知你是四爷的贵人,多有冒犯,请姑娘见谅。”
她看向掌柜,道:“多谢。”
掌柜道:“四爷在府上备了薄酒,请姑娘赏个光,过去叙旧,喝杯薄酒。”
她与敖战在剑仙阁的时候就见过,剑仙阁一别之后再见面是在蛇王城中,但要说交情,如今的她与敖战不过是点头之交,但这次总归是敖战帮了她,将她从衙门里提了出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见一面,喝杯酒,是应当的。
更何况,那日敖战与汎冽说的话,她一直不太明白,正好借这次的机会,她想要同敖战好好地聊一聊,何谓“来到人间的职责”。
“掌柜请带路。”她微笑着,道。
掌柜领着苏蛋蛋往金玉赌坊里去,从偏门进去,去到一处清雅的院子,院子的角落种着一棵银杏树,树叶金黄,蝴蝶一样的形状,随秋风散落,苏蛋蛋随着掌柜踩着青石的地砖进去,走进眼前的阁楼之中。
………………………………
第283章 什么叫人间使命
屋内,流生局促地坐在敖战对面,敖战一袭月白长袍,冷漠地坐在上座,看着进来的苏蛋蛋,苏蛋蛋进来,抱拳谢道:“今日之事多谢四爷出手相助,四爷的恩情,苏骨记在心中。”
敖战抬手,道:“苏姑娘请坐。”
她应邀坐下来,敖战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脸分明是陌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似乎认识,这种认识从他在剑仙阁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有,可是,这张脸,他分明就是未曾见过。
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叫人摸不清头脑,想了想,他压下这种荒谬的想法。
“撇开了汎冽不说,苏姑娘与我亦算得上是故交,剑仙阁一别,没想到会在蛇王城见到你,没想到苏姑娘差一点就成了蛇王妃,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敖战道。
苏蛋蛋微微一笑,道:“是啊,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四爷,四爷向来是不问人间世事,我也没想到四爷会为天下人去找陛下,四爷的胸襟,能纳百川啊。”
蓬莱混战时,敖战的手臂几乎被汎冽给废了,如今面对东庭布兵,敖战能主动去找汎冽,这叫苏蛋蛋对敖战另眼相看,这个人,看似冷漠,实在沉稳细腻,明明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却总是以一张冷漠的脸,坐看天下云起。
寒暄的话说到这里,敖战不想再客气下去,开门见山地道:“那么依你所见,在这乱世,陛下是当固守城池,还是先发制人?”
她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敖战是想探她的底,亦或者,从她的身上,探汎冽的口风。
“苏骨只是一个妇孺,行兵打仗的事情我们女人不懂,天下大势我更加是不懂,是攻是守,陛下自有决断,四爷如此心系天下,以天下为己任,令人钦佩。”说到这里她停下来,道,“那日四爷对陛下说,这是你与他来到人间的职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敖战薄唇微微抿起,凝视着苏蛋蛋,手中佛珠不动神色地拨动。
这句话,他也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是,在天兵下界布兵的那一天,他一如从前地坐在湖边参禅入定,入定之时,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三界分崩,神魔大战,人间在战火中化作了一片焦土,尸骸遍野,白骨成山,到处都是哀嚎和惨叫,而那炼狱一样的人间,天空中,是厮杀呐喊的天兵。
那已经不再是神魔之战,而是天神之战。
整个人间三界,都变成了战场,变成了炼狱。
他在那一片火光中看得心惊胆战,收脚发凉,忽然,一眨眼,天地万物风云变化,头顶的乌云消失不见,脚下的焦土青草葱葱,坍塌的城池重新组建,燃起的烽火消失不见。
没有了白骨,没有了尸骸,没有了哭声,人间三界,恢复如常,井然的秩序中,他看见身旁站着的人,是汎冽。
可定睛又一看,那人,似乎又不是汎冽。
………………………………
第284章 魔族;也是苍生
他身上没有半点妖气,如墨的长发优雅地蜿蜒及地,身上穿着月白的长袍,华贵的衣衫巧夺天工,冰冷的手指端叩在腰前,深色的腰带上是一根金色的绳穗,他俊美的脸依然冷漠,冷漠得不染人间纤尘,那是一张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的脸。
那样一个人,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哀,没有乐。
即使站在他的身边,却让人有一种不敢靠近,不敢亵渎的疏离感。
他与他之间的距离,是与生俱来的,这样一个人,遥远得就像天上的星辰,只能仰望,不能企及。
梦中,敖战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直到脚下大地分崩,风云变色,而他眼前的那人,也消失不见,他踩着崩裂的大地,朝着万丈深渊坠落下去。
苍穹之中,一个庄严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你们去到人间的使命,是你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敖战在梦中猛然醒来,睁开眼睛,眼前荷花最后的一片叶子凋零,一阵风吹来,他一个冷颤,才发现,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来到人间的使命。
他虽然不懂梦中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心中就有一个声音,无时不刻地催促着他,快点,再快一点,阻止人间再次开战。
屋子里,桌子前,苏蛋蛋不解地望着沉思的敖战,叫一声:“四爷?”
敖战回神,目光落在她身上,道:“这个世上,每一个来到这个世上的人,都应有他存在的理由,人也好,妖也罢,既然来了,便有他来的道理,而我与汎冽的到来,与东庭密不可分。”
敖战的意思是说,他与汎冽,是为阻止东庭而降生的?
前世今生,宿命轮回,这种东西,是佛家的理论,敖战是学佛的,他能够这样理解他与汎冽的存在,她可以理解。
可是,他既然说,每一个来到这个世上的人都有其存在的道理,那么魔呢?
“四爷,既然你说,每一个来到这个世上的人都有其存在的道理,那么魔呢?”她问。
敖战道:“魔由心生,魔族的来历复杂多变,但追其根底,离不开一个心,本来就是心中邪念孕育而生的,他们与三界其他生灵不能相提并论。”
苏蛋蛋笑起来,看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冷漠,道:“为何不能相提并论?他们也存在于这个世上,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想要活下去的意念,他们的存在,为何就没有了道理?”
英雄的存在被说成了天经地义,可是她,是天地孕育了她,是这个世界造就了她,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想要来的,魔神的身份,也并不是她想要的,她的身份她的力量她的存在,都是这个世界给的。
为何同样诞生与这个世界,他们的存在就成了天经地义,而她们的存在,却成了天理不容?
善有善的存在,恶有恶的存在,黑有黑的存在,白有白的存在,存在,即是道理。
苏蛋蛋的话令敖战陷入沉默中,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东庭与妖族的身上,魔族的事情,他从未多想,因为如今的魔族,充其量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魔族的力量,不足为惧。
………………………………
第285章 误入八荒阵
换一种说法,如今的魔族,已是丧家之犬,再次灭亡,是迟早的事情,没有了魔神言骨,那些魔族,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
敖战不回答,她顿时觉得再聊下去索然无味,垂眸拿起筷子,用膳,淡淡道:“也许,等到那一天四爷能够达到参悟魔的境界,便是四爷真正担负起天下苍生的时候。”
“魔族,也是苍生啊。”最后一声,几乎是叹息,她安静地夹起碟中的菜,吃起来。
魔族,也是苍生。
她的话如一枚石子,丢进他平静的心湖,他修佛这些年,参悟入定,到最后,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想不明白。
魔族,也是苍生,他所要救的天下苍生,也包括魔族?
敖战皱眉,他不明白,亦或者说,这样的真相,他不愿面对。
魔族凶残,杀戮成性,毫无道义可言,那样一个凶悍恶迹斑斑的种族,他不想面对,他甚至找不到去面对他们的理由。
一旁,敖战和苏蛋蛋的对话流生听得云里雾里,他不太明白敖战的人间使命,也不太明白师父的魔族苍生,只觉得,他与他们的距离,还很远。
这样想着,他心事沉沉地低下头,他与师父的距离,却原来,并不是时间的问题,并不是长大与否的问题,而是,她的世界,他需要更加强大,才能够企及啊。
与此同时,高原雪峰中,山脉绵延起伏的雪峰之上,华遥清冷的脸看着眼前,这里便是蛮荒之境的入口处。
他掌心华光凝聚,锋芒吞吐,伸手,触碰紧闭的结界,结界被他强行打开,虚空中裂出一道口子来,他收手,卷卷的风雪中望着虚空中焦土一样的蛮荒之境,踏入其中,随着他的身影没入裂缝中,虚空中裂缝迅速地合拢,天空中没有半点痕迹。
进入蛮荒之境的一瞬间,眼前的风雪消失不见,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封杀,脚下是早已风干的白骨,他抬头环顾四周一眼,滚滚的热浪中,朝着前面走去。
这里便是魔族聚集的地方,千钰就在这里。
滚烫的沙丘中他往前走着,随着他的进入,身后一道波光一样的屏障闪过,他身体穿过屏障,眼前的景物瞬间变了。
没有了黄沙,没有了白骨,没有了灼热的气浪,眼前是一座大气磅礴恢弘的城池,如墨的城池房屋鳞次栉比,宽广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而他站在那繁华的大街上,望着眼前熟悉的街景,顿时明白过来。
他进入了八荒阵中,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影,都是言骨与老祖所创的虚幻盛世。
这里,是昔日魔族的剪影。
魔炎离开蛮荒之境前开启了八荒阵,八荒阵镇守着蛮荒之境的入口,便是千军万马想要进入蛮荒之境,也要通过八荒阵。
但八荒阵,即便是当年,他也未能破解。
这样想着,他皱眉,当年他闯入八荒阵中,是言骨将他引出去的,八荒阵只有一个入口,却阵法变幻不断,入口也随之变幻,也就是,昔日他曾走出的入口处,此时也许已经变成了一条死路。
他得尽快找到出口。
………………………………
第286章 不要背叛魔族
这样想着,他脸色沉下来,思索着,放眼纵观眼前的城池街道,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他的身侧,一个白色的身影笑着与他擦肩而过。
“魔炎,快点走,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的声音轻灵,与华遥擦肩而过,华遥闻声眼神顿时一变,猛然转身,望着身后走过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发简单地梳成一个马尾,踩着月白的靴子往前走着,她的身后,魔炎跟随着,望着她,静静地笑着。
“言骨。”华遥望着她,她的名字脱口而出。
这个阵法,被改动了。
昔日的八荒阵中,是没有言骨的。
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言骨回头,一眼看见站在人群中的他,愣了愣,她望着他,忽然笑起来。
他怔怔地望着她,心像是被人打开一道口子,那些被压制千年的思念,苦涩的,相思的,难忍的,在他心中翻涌而出。
好久不见,言骨。
八荒阵有八道法门,第一道,相思。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不诉相思,才最相思。
相思法门能将人心中深藏的感情挖掘而出,在幻境之中逐渐摧毁人的意志,直到崩溃,令人深入相思幻境,沉醉不愿苏醒。
八荒阵中,华遥跟随在言骨身后,向着相思法门的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废弃的魔宫之中,罗雀与伽罗站在坍塌废弃的魔宫之巅,望着远方开启的八荒阵,感觉到八荒阵中相思法门的开启,罗雀道:“有人进入了八荒阵中。”
伽罗懒洋洋地笑一声,道:“无论是谁,他是走不出八荒阵的。”
罗雀沉默抿唇不语,自那日千钰魔化逃走之后,整个蛮荒之境再没有见到她的踪影,谁也不知道她躲到了哪里去,她担心的,是她闯入了八荒阵中。
“如果闯入阵中的人是千钰,要将她带出来吗?”罗雀问。
伽罗道:“为何要将她带出来?”他说着,抬头看罗雀,狐疑地看着她,忽然笑起来,道,“你该不会是对她生出了感情吧?”
罗雀眼中显出一抹厌恶来,冷冷地看伽罗,冷冰冰地道:“你再说一遍。”
她是魔,怎么会对自己的敌人生出感情来,从前在蓬莱岛的时候她与千钰的感情便不要好,如今她恢复了身份,再也不用在她面前忍辱做戏,她怎么可能怜悯自己的敌人。
是的,她怎么可能怜悯她。
伽罗伸手,微凉的手指摸在她的脸颊上,低沉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威胁:“罗雀,永远记住了,你不是水玲珑,你是罗雀,不要以为在蓬莱岛上活了几年,你就变成了神仙,你是一个魔,生来就是魔,不要妄想,魔族的烙印永远在你的体内,如有一日,你敢背叛魔族,你的性命,我会亲手取回来,明白吗?”
罗雀冰冷的眼睛抬眸,冷冷的看着伽罗,打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她从没想过要背弃魔族,只是,这样的逃亡,要躲到什么时候去?
魔炎告诉他们,言骨一定会再回来的。
可是,一千年多年了,她等了一千多年,三界没有半点她的消息,这个世上,真的还有魔神言骨的存在吗?
漫长的等待里她开始怀疑,他们的等待,真的会迎来希望吗?
他们的王,真的会再回来吗?
………………………………
第287章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金玉赌坊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魔炎浑身黑色的魔气萦绕,同魔影交手,他耗费了大量的气力,那个孩子是最好的容器。可如今苏蛋蛋带着孩子到了敖战的地盘上,若是动手,他面对的除了苏蛋蛋,还有敖战。
他的气力早已消耗,倘若真的与敖战交手,他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好容易才找到适合小怪物的容器,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溜掉。
这样想着,他咬牙,起身要往里面走去,袖子里小怪物微弱的声音叫住了他。
“不要去,主人。”小怪物虚弱的声音道。
为了维护自己的魂魄和头颅,魔炎耗费了大量的气力,曾经不可一世的他,如今却连一个魔影也打不过,更别说对手是敖战。
魔炎踏出的脚步停下来,袖子里,小怪物道:“不要去,主人,我们走吧,再去别的地方寻,一定能寻到合适的身体的,我还能够支撑。”
不要以卵击石,明不可为而为之,它不愿他为它去冒险。
魔炎凝眸望着赌坊里往来的人,不甘心,可是却不得不放弃,拳头不自觉地紧握着,良久的沉默,转身离开。
金玉赌坊内,用过膳,苏蛋蛋准备告辞,掌柜却将她留在了府上。
院子门口,一群家丁守在门口,掌柜站在最前面,微笑道:“姑娘既然来了,不如暂且安心地在这里住上几天,九泽城的生活丰富多彩,不如留在这里,让四爷以尽地主之谊。”
苏蛋蛋眉头旋即皱起来,敖战要将她困在金玉赌坊内?
为什么?
流生闻言眉宇间染上一抹怒意,看一眼师父,强忍着怒意道:“我们委实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四爷的好意我们师徒心领了,请掌柜让路,让我们离开。”
掌柜微笑着,看苏蛋蛋,道:“四爷一片好意,姑娘,小住几日,并不碍事。”
苏蛋蛋不明白,敖战将她留在府中有什么用意?为了牵制汎冽?可是敖战不是想要与汎冽联手吗?
“流生,既来之则安之,无碍,既然四爷盛情,我们便留下来,打扰了。”她礼貌地笑着,道。
掌柜满意地笑起来,道:“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一声便是了。”
苏蛋蛋点头,笑着,带着流生转身回房,可是,才一转身,她嘴角的笑消失不见。
若是寻常,敖战留她在九泽城她便留下,小住几日也无妨,可是而今,七脉山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未免夜长梦多,她不想在九泽城耽搁了行程。
流生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道:“师父,四爷为何要将您留在九泽城中?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他这个人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道:“敖战打的什么主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们可以留,我们也可以溜,等到天黑,咱们飞出去。”
流生点头,却还是搞不懂,敖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师父,四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既然是龙族,为什么会在九泽城中开赌坊?还是饭桌上你们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是很明白。”他跟在她的身后,满脑子都是问题。
………………………………
第288章 师父带我去赌博
她微微一笑,扭头看他,道:“你还小,有些事情自然会慢慢明白,这个世上,很多时候不能用好坏来区分一个人,即便是这个世上最恶的人,他的心底,也有最温暖的一处,即便是最善的人,也会有做错的时候。”
好人也可能变成坏人,坏人也有可能是好人。
“师父说得好复杂。”他嘟噜一声,道。
她道:“流生,这个世上很多时候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只有立场不同,所以对一个人的评价不能简单地用好或者坏来评价。”
流生抬头看她,却见她回头看他,白色的衣衫被风吹得卷起,她微微一笑,漂亮的双眼笑得微扬,宛如一弯新月,明亮,而又清澈。
他怔怔地望着她,只一眼,仿佛要沦陷进她的眼眸。
苏蛋蛋被困在金玉赌坊中,海东青等了半晌没等来苏蛋蛋,迎面掌柜走来,笑着请海东青入内,掌柜告诉它,苏蛋蛋要在金玉赌坊中小住几日,它奇怪地问:“住几天?七脉山的事情她不查了吗?”
掌柜道:“苏姑娘的安排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们要去七脉山查什么?”
海东青警惕性高,瞪一眼他,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掌柜登时噎住,悄无声息地将嘴角的话咽回去,一声轻笑,道:“请随我来。”说着,他在前面带路。
荷花湖边,湖面上是袅袅的水汽,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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