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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疯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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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我姓范,家里本有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和三个孙子以及一个孙女,可自卫青掘开云沙河,洪水肆虐我永安城后,我家就只有我和唯一的一个孙子来了。”

    这个姓范的老头一脸凄苦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语气里充满了离愁和凄凉之意。

    “当时我也很是痛苦,甚至还想一死了之,下地府去陪伴我的两个儿子、媳妇和我的孙子、孙女,可是,当我发现,我还有一个孙子就在我的身边,竟然还活着,所以我便没有了死志,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死了,我孙子也很难独立活下去,因为他太小了,所以我只能继续苟活,直到将我唯一的孙子养大成人,我才能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和媳妇。”

    范老儿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用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抚摸着自己年幼的孙子脸庞,竟然还露出一丝笑容。

    这笑容陆珍看的明白,竟然含有一种希望,一种对生活的眷恋之意,陆珍当即就明白了,这是这个少年带给这个范老的,是这个唯一的孙子,给这个心存死志的爷爷,带来存活下去的信心的。

    “嘶!”

    听到范老讲述自己的凄惨遭遇,不仅仅是君王金天下、鼎天太子感到一丝凄凉,一丝痛心,甚至那些不理解范老,还对他怀有戒备和仇恨之心的永安城其他乡民,一个个也是瞠目结舌,一个个脸露惊色。

    他们还以为自己才是最凄惨的,最痛心疾首的,甚至还以为这个老头一定是没有什么伤害,才没有自己那般痛心,才会那般淡定从容,才会阻止军师斩杀凶手卫青的。

    可当他们听完范老的话,他们才明白,自己和范老凄惨的遭遇来比,自己其实还算幸运的,甚至有些有良知的百姓,对范老投以一种自责和身同感受的神情。

    “可是老儿也是书香世家,自幼熟读各种书籍,虽然没有定国安邦之才,可也能看清当前的局势,老儿虽没有参与王国的战争,但老儿却将大齐和我神风的局势看在眼里,我早已看出我神风的柔弱,相比战力强大,训练有素的大齐虎狼之师,正面与之决战,我神风必败无疑。”

    范老儿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得,有种兵家论天下的神情,一脸严肃的对陆珍,甚至是永安城的百姓说道。

    “而这时,卫青发现我永安城的弱势,那就是地势低下,而且护城河的河水就是从信阳城里的云沙河流淌而来,所以便心生水淹永安城的计谋。”

    范老儿说到水淹永安城时,可能是想到了当时凄惨的场景,脸上的凄苦和哀伤之意,若隐若现。

    “虽然水淹永安城看似很无情,很残忍,可也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因为他发现,如果不趁早打败齐军,让齐军有了缓冲之机,那我神风定会回到被动挨打的形势上,还有可能抵挡不住大齐的强攻,甚至还有可能被大齐打败。”

    “所以权衡利弊,他毅然掘了云沙河,造成水淹永安城的凄惨恶事,可我能够理解卫青将军的苦衷,尽管我也家破人亡,但我并不恨他,他这样做,其实是舍我永安城,保我神风王国,他宁愿背负天下骂名,义无反顾的这样做,我不但不会责怪他,更欣赏他的决心,他的勇气,甚至觉得他是一个敢作敢为的神风大将之才。”

    范老儿一脸凄苦,但又很是坚决的神色看着陆珍以及永安城的一群百姓,语气有点激动,甚至有点哽咽的说道。

    陆珍一脸的震惊无语,他怎会料到一个平常的百姓竟然也能看透战争,竟然还能有如此深明大义的宽阔胸怀,陆珍汗颜,觉得自己都有点不如人家,不如人家心胸广阔。

    “放了卫青将军……”

    听完范老儿的一番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那些还想将卫青斩杀的永安城百姓,一个个举起手臂,对君王金天下和军师陆珍祈求道,表情虽有一些苦涩,但眼神却是相当坚定和释然。
………………………………

第210章 秦歌来信

    “这……”

    看着一众永安城百姓,陆珍心里既是震惊,又是敬佩。

    水淹永安城,十几万永安城百姓惨死在了洪水之中,家园被毁,亲人死去,庄稼全部被践踏,如此种种,陆珍也是亲眼目睹,自己都觉得太过凄惨,太过悲凉。

    可是,永安城百姓不但没有深责凶手卫青的死罪,反而为他求情,如此深明大义,如此博大胸襟,陆珍岂能不震惊,岂能不折服。

    “军师,你就顺应**,放了卫青将军吧。”

    金天下见军师陆珍竟然还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生怕事情会有变化,于是便催促军师陆珍释放元帅卫青。

    其实在他心里,岂会愿意斩杀如此具有大才干的勇将,刚才只是迫不得已,形势所逼,所以只能顺应**,忍痛点头同意诛杀卫青的,现在见永安城百姓都一反刚才的姿态,竟然主动为卫青求情,金天下自然心里乐意,见面军师还在犹豫,于是便有点不悦了。

    “军师,我等请求军师释放元帅卫青……”

    范老儿带头向军师陆珍求情,其他永安城百姓也相继为卫青求情,请求军师释放元帅卫青。

    “松绑!”

    陆珍对斩头台上的士兵命令道,语气甚是激动,甚是哽咽。

    此时的陆珍真的为永安城的百姓感到伟大,真正的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博爱,竟然能够为自己的仇人求情,竟然如此深明大义,陆珍心里甚至还有一种自叹不如,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扑通。”

    被松绑的卫青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感激陆珍的不杀之恩,更不是感激君王金天下的隆恩,而是一脸惭愧,一脸自责的看着永安城的百姓,直接跪倒在她们面前,脸色无比的真诚,无比的心痛和敬佩。

    “我卫青为了打败大齐,掘开了云沙河,造成你们家破人亡,我卫青有罪,可你们竟如此博爱,如此明义,我卫青有愧,今我卫青再此跪拜你们,不是感激你们不杀我,而是跪拜你们的博大胸襟,跪拜你们的深明大义,你们的仁慈,你们的胸怀,我卫青敬佩,所以我感到自愧不如。”

    卫青跪倒在永安城百姓面前一脸诚挚,一脸喟然的说道。

    “今念在永安城百姓的份上,我暂且不杀你,可死罪可免,活罪不免,来人,一百军棍。”

    陆珍知道,就算永安城百姓如何深明大义,如何说出一些理由来饶恕卫青,但亲人的离去,家园的毁坏,始终还是会搁置在心中,不可能完全祛除的。

    所以陆珍绝对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卫青,不然即使永安城百姓不会在意,但至少内心里还是觉得其实君王和军师都是有意赦免卫青的,只是碍于自己等人的压力,才不得不要做出斩杀卫青的无奈之事而已,因此,陆珍觉得有必要做一些惩罚,做一些事情来给永安城百姓看,其实君王是很在意百姓,更不会无视自己的臣民的。

    “啪啪啪……”

    一百军棍狠狠的打在了卫青身上,但卫青没有一丝怨言,他能理解军师这样做的原因,他更希望能有一些承担,有一些惩罚,否则他自己也心里难安。

    尽管永安城百姓嘴里说着原谅卫青,还向君王和军师求情释放卫青,可毕竟自己的亲人惨死在他的手上,自己美好的家园被他毁灭,说心里没有阴影那时自欺欺人,心中难免还会有心结,难免会有芥蒂。

    可军师陆珍并没有就此轻易放过卫青,竟然还当着自己等人的面重责了卫青一百军棍,这才让他们心中舒坦许多,也让自己心里对亲人有一种赎罪的释然之感。

    “虽然百姓们为你求情,我且暂时饶你性命,但你得要将功折罪,令你两月之内拿下乐安城,将大齐驱赶出我神风,收复失地,否则,我还是会当着众百姓的面将你斩杀,你明白吗?”

    陆珍一脸冷然得盯视着脸色已经发白的卫青大声喝道,语气里充满了责备,还有鞭策之意。

    “明白,如果两月拿不下乐安城,我也无颜面对永安城的百姓,无颜面对大王和军师,卫青也无颜活在世上。”

    卫青直视着军师冷漠的表情,但他看到军师眼里的心痛和关切之时,卫青心里也是一阵难受,直视着军师凌厉而又充满期望的眼神,卫青凛然道。

    卫青被永安城百姓宽恕,才捡得一条性命,但卫青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将这笔仇恨记在大齐的身上,不将乐安城拿下,不将失地收复,他卫青也无颜面对这些深明大义的百姓,更无颜苟活于人生,所以卫青现在是抱着一种必胜的决心,要么胜,要么死,别无他路。

    事情就这么过去,转眼就过了近半月,这半月里,陆珍带着卫青帮助永安城百姓重新搭建房屋,帮助他们栽植庄稼,并还从军营的军费里,抽出一部分分给那些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永安城百姓,可这些钱几乎都是陆珍和卫青自己两人的俸禄和个人钱财,但陆珍和卫青,却只说是大王赏赐给这些百姓的,使得这些善良的百姓对金氏,对神风更是忠诚起来。

    这天,陆珍正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攻下最后一座城池…乐安城,陆珍知道乐安城是神风王国最边境的一座城池,因为地理位置特殊,为了能够抵御大齐的侵略,神风将乐安城建造的很是坚固,几乎永安城、信阳城等都不能与之相比,可见乐安城是何等的固若金汤,所以要想攻下乐安城,实属不易。

    “报,报军师,大齐有使者来访,说是有一封信要面交军师,现已被我军截下,请问军师该如何处置?”

    就当陆珍正在看着沙盘,沉思着一些计划之时,一名士兵突然走进来禀报道。

    “有信要面交给我?”

    陆珍心里大惑不解,眼神凝视着大齐的方向,闪烁着一些若有如无的异光。

    “带进来。”

    陆珍对这名士兵喝道,然后自己端坐在席位上,等待着这名传信的大齐使者。

    “跪下。”

    两名神风士兵押解着一名身材修长,但略显单薄的男子走进军师营帐,来到军师面前,便对这大齐使者大喝道。

    “我乃大齐帝国使者,我只跪我大齐陛下,岂会跪你神风一个小小军师,誓死不从!”

    这名大齐使者面色冷漠,一脸愤怒的看着陆珍,冷声道,语气里甚是不屑和高傲,然后对这两名士兵更是怒目相视,脸露不屑和鄙视。

    “你找死!”

    一名士兵见这大齐使者竟敢出言对军师无礼,便想动手斩杀这大齐使者。

    “慢着!”

    陆珍阻止这名士兵的过激行为,然后一双深邃而又冷漠的眼神盯视着这名自负的大齐使者。

    “退下。”

    陆珍大手一挥,示意这两名神风士兵退出自己营帐。

    “是,军师。”

    两名士兵恭敬的对军师施了一礼,然后施施然朝营帐之外走去。

    “说,谁怕你来的,信件又何在?”

    陆珍紧紧盯视着这名大齐使者,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奉我家军师之命前来送信,不料你神风竟如此野蛮,如此无礼对待一国使者,简直侮辱了一个大国的尊严。”

    这名大齐使者一脸愤然的看着陆珍喝道,丝毫不畏惧陆珍冷冽的眼神。

    “你在挑衅我的忍耐程度是吗?你信不信我抬手之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陆珍见这大齐使者竟然这般强硬,态度竟然这般高傲,心中也微微有些怒气,于是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杀气从眼神里释放出来,直逼这名大齐使者。

    “信,自然信,传闻神风军师智慧非凡,而去修为高绝,能够以一己之力斩杀十多名阳王8星、9星强者,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自然更不会被神风军师放在眼中,但是我对传闻真的感到置疑,甚至感到可笑,什么智慧非凡,我呸,简直和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无异。”

    这名大齐使者一脸不屑的看着陆珍,嘴里甚至还装出一种恶心的吐痰神色。

    “你……你有种!”

    陆珍差点被他气的不行,但陆珍的心性何等镇定,岂会被他几句气语就激怒最,让自己失去理智,如果陆珍心性这时那么不堪,那陆珍在突破修为上,也不会有这么迅速,更不会有如此悟性。

    “说吧,你家军师派你送信,有何目的?”

    陆珍仍然一脸冷漠的看着这名大齐使者,眼神依常如刚才那般犀利和冰冷,并无任何改变。

    “我怎知我家军师心里所述内容,我只不过代为传达而已,你看完信里内容自然可以明白,何须问我。”

    这名大齐使者见陆珍竟然如此能够镇定,竟然不为自己小小的一个使者无视他,甚至是蔑视他,他竟然还能如此淡定从容,这大齐使者也暗暗对传闻感到很是确信,对陆珍更是感到一丝敬佩和折服。

    “信件拿来。”

    陆珍自然看出这名大齐使者对自己异样的眼神,也猜出他心里如何想法,但陆珍又岂会在意他的看法和眼色,仍然面无表情的对这名大齐使者冷声道。

    待那名大齐使者递过信件吗,陆珍拿在手中,打开信件,兜出里面的信文,打眼一看,脸色顿时就有了一丝异样,表情之中,有激动、有惆怅、有无奈、还有一丝哀愁。
………………………………

第211章 把酒话凄凉

    “兄陆珍亲启:与兄于云都一别,现已一年有余,我曾与兄在老松面前,直视苍穹,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曾经的誓言,我没有忘记,兄长应该也没有忘记。

    可是,因为立场的相对,我兄弟不得不两军对敌,并且为了自己的各自国家,而不得不站在敌我对立的身份上,不能在继续畅所欲言,更不能在继续诉说彼此心志,我很痛心疾首,但也无可奈何,兄长想必也是如此心情。

    如今,我大齐所占神风领土,唯有乐安一城,但兄切莫大意,大齐的千年崛起,不是事出无因的,也必然有他必然的因素,虽然神风有万年的底蕴,但自神风几代君王昏庸无道,宠信奸臣以来,曾经的底蕴早就挥霍一空,这点兄长应该更有切身体会。

    因为时常想念兄长,时常想起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生生死死,所以我便有心与兄长相聚,今日酉时,聚于乐安城和永安城距离中心的一处望天山,还望兄长能够亲临,弟秦歌。”

    陆珍看着信件内容,心里甚是心痛,也很是无奈,他心里又何曾愿意与曾经立下誓言的兄弟成为敌人,又何曾愿意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和昔日的生死兄弟拼个你死我活,但陆珍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也是自己和秦歌万分不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想起自己昔日与秦歌在一老松树下,直视苍穹,立下生死相扶,患难与共的誓言,陆珍心里就万分难受,想起昔日秦歌为相救自己,竟然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之忧,悍不畏死的和拥有阳王6星的福伯相对,陆珍心中更是悲痛,更是哀伤。

    “天意弄人,我等又如何逆转天意呢,只会徒增烦恼和伤害罢了。”

    陆珍语带凄凉之意,凝视着乐安城方向,眼中甚是不舍和惋惜。

    “回去转告你家军师,就说我陆珍定会准时赴约。”

    陆珍抬手一挥,信件立即粉碎,纷扬在空中,然后对那名大齐使者说道。

    “好,我便立即回去禀报我家军师,告辞。”

    这名大齐使者见这神风军师竟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自己军师的相邀,也感到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则是倾佩和折服。

    要知道,两军对垒,最忌讳的就是轻易答应别人的邀请,从古至今,多少英雄豪杰都是被曾经的故友设下埋伏,而饮恨离世,又有多少名帅大将因自己的轻率许诺而遭到彼此君王的猜忌,轻者渐渐剥离军权,重者遭到君王的各种陷阱,各种阴谋,而落下个冤死的凄惨下场。

    所以,这名大齐使者再无半点轻视陆珍之心,此刻他的心里不仅对陆珍的智慧非凡感到敬服,更对陆珍的豪迈和心志感到无比的心悦臣服,对陆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后,才转身出了营帐,直奔乐安城向秦歌复命。

    “秦弟,我又何尝不想与弟把酒言欢,畅谈人生,只是时不待我,我两都是被逼无奈啊。”

    陆珍抬头凝视着前方,语带悲凉之意的说道,而前方就是大齐现在唯一占领的城池…乐安城。

    陆珍交代卫青,自己要与大齐军师见面,让他时刻注意军营安全,不可大意,卫青本想阻止,却发现军师脸上的淡淡哀伤和愁苦之色,卫青没有说任何阻止之言,只是重重的点头,向军师陆珍保证,有卫青,军营绝无有失。

    交代完毕,看着时间也快酉时,陆珍于是独自一人朝乐安城与永安城中心的望天山走去,当陆珍快要达到望天山时,陆珍的心却无名的悸动起来,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到自己昔日的结拜兄弟,今日终于还能相见,有点激动,甚至还有点感伤而已。

    “望天山。”

    一座山峰前,一块巨石上赫然刻有三个古老而又苍劲的古字。

    陆珍看的出来这三个字一定是一位修为超绝的修士用真气刻下,看着着入石三分的三个古字,陆珍心里一阵感慨,他自认为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心里猜想恐怕也只有阳圣境界修为的绝世大能才能做到这种御气刻字的超难境界吧。

    进入望天山,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小亭阁,而自己昔日的结拜兄弟秦歌,正端坐在一个石凳上,石桌上备有酒菜,陆珍看的出来,秦歌似乎有心事,而且脸色愁苦,眼神迷离而又哀伤,陆珍当即就猜出秦歌心思,怕也是和自己这般一样。

    “秦弟。”

    陆珍一边朝亭阁里面走去,一边轻声唤着秦歌。

    “大……大哥。”

    秦歌看着正要走来的陆珍,脸色顿时露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内心感到激动,也可能是感动身份的尴尬,秦歌竟然说话都有一点哽咽,口齿不清起来。

    “秦弟。”

    “大哥。”

    陆珍大步朝秦歌跑去,秦歌亦是奔向陆珍,两人相接,然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痛和哀愁,当然还有彼此的无奈之情,只不过眼前,他们心中更多的却是对昔日兄弟的思念和不舍,其他的心情,两人都尽力压制,也尽力掩饰。

    “大哥,请坐,小弟已备下清酒,我两兄弟喝上一杯。”

    秦歌一边拉着陆珍我那个亭阁走去,一边笑着说道。

    “唉,好。”

    陆珍也是微微笑道,跟着秦歌进入了亭阁,然后相对而坐。

    两人并没有马上动筷,也没有马上饮酒,而是彼此对视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情,两人脸上无不露出一丝思念和不舍之意。

    曾经立下生死相扶,患难与共的兄弟,而今日却不得不站在对立面,各自极尽心机想要击败对方,甚至还有可能斩杀对方,这种心情,这种遭遇,也只有当事人陆珍和秦歌能理解,也只有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愁苦和无奈之情。

    “大哥,来,今日我与大哥不是什么军师,更不是什么敌人,我两就和昔日那般,只是兄弟,还如从前那般把酒畅谈,对天诉志。”

    对视许久,秦歌率先打破沉静,开口说道,脸上露出一种牵强刻意的笑容,陆珍看到甚是难受,甚是不忍。

    “好,今日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管喝酒,只管与自己兄弟述说心志。”

    陆珍也是露出一丝刻意的笑容,然后举起酒杯,对秦歌说道。

    “干!”

    “干!”

    陆珍和秦歌端起酒杯,一碰杯,然后仰脖喝尽自己杯中酒水。

    “干!”

    “干!”

    ……

    陆珍和秦歌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因为秦歌带来的两大罐酒水全部空瓶,显然都是进入了陆珍和秦歌腹中。

    “大哥,为何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那般,我喊你大哥,你喊我秦弟,非要弄的像如今这般彼此陌生,甚至彼此耍尽心机,置对方于死地呢,到底是为什么?”

    秦歌趴伏在石桌上,突然对同样趴在桌上的陆珍大声说道,语气里甚是气愤,甚是哀愁,还有淡淡的不甘和无奈。

    “因为我们的国家,因为我们国家的子民,我们不得不这样,这能怨谁,这能怪谁,天意弄人而已。”

    陆珍淡淡的说道,虽然没有秦歌那般激昂,那般悲愤,但陆珍心里的悲痛和无奈一点也不比秦歌弱,陆珍同样是感到不甘,感到力不从心的心痛。

    “难道就真的不能回到从前,我两肆无忌惮的把酒言欢,毫无顾忌的彼此述说心志吗?”

    秦歌一脸凄苦的看着陆珍,激动的说道,语气里甚是对以往的眷恋和不舍之意。

    “如果大齐没有吞并神风的野心,如果尚氏没有独霸中原的野心,我们就能和往常一样亲密无间,纵酒诉志,可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大齐立国千余年来,从开过君王,到现在的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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