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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别作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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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可是一道难题。
  她身上有股清香,可能是药香也可能是体香,总之这样的气息令他很舒服。
  他本来只是想略微惩罚她,才会故意躺在她的身边——谁教她这么怕他呢?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她。
  没想到,睡意滚滚而来,是安心也是自在,他就这么沉入无边无际的梦海里。
  但听儿可没这么好运。她侧身躺着,面对着墙背对着伍学瀚,感受着他熨烫背后的体温,想他在想什么。
  唉!她早该是他的人了,如今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她既然不肯入他的房,那就由他到她的房。
  夜夜他都和她同床共枕,闻着她的体香,消除忙碌了一整日的疲劳。此外并没有更多输矩的动作,只是细心的呵护她。
  她也不再如惊弓之鸟,渐渐的会等待着他,甚至期待着他。
  白天他仍然带着时得四处巡视,三教九流、贩夫走卒、达官贵人,他都要交际应酬。
  这是他的私心也是嫉妒心——他不喜欢时得和她太过于接近。因此,他另派了三名家丁守在院落外。
  她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只除了颈上那淡淡的粉红色疤痕,证明她曾经在鬼门关前徘徊过。
  这日,暮色深沉,她以黄海子泡了茶,芬芳的香味淡而不腻,而后再用托盘端着两杯茶往书房前进。
  无论她是小小还是听儿,一切几乎都没变。不过虽然她不用再做粗活,还是需要善尽本分的服侍他。
  她举手敲门,是时得应的门。
  “我来。”时得接过她手里的托盘。
  伍学瀚在笔墨间抬头,正巧见到她对时得盈盈浅笑。
  “时大哥,茶要趁热赶快喝,这可是刚晒出来的花叶,很好喝的。”她看着时得说。
  伍学瀚干坐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谢谢。”时得对她回以淡笑。
  虽然注意到伍学瀚的眼光始终不离她身上,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笞应过要泡黄海子给他喝,却找不到理由,只好藉由时得的手。
  “那我下去了。”她还是绑着两条麻花辫,穿著属于小小的粗布衣裳。
  她并没有因为身分明朗化而有所改变,况且这些日子,伍学瀚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任何属于夫妻间的话,她觉得还是当小小比较好。
  伍学瀚没有留她,看着她来又去。
  时得将一杯茶放在他的桌上,端起另外一杯享用着。
  “听儿倒是对你挺好的,开口闭口都是时大哥。”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酸味,可时得这个局外人却是听得分明。
  “听儿对大少爷也很好。”
  “是吗?那茶好喝吗?”
  “大少爷自己喝看看,不就知道茶好不好喝了?”
  伍学瀚没有喝茶,却站了起来。“她怎么只招呼你,却不招呼我?”
  “这你得自己去问听儿。”
  伍学瀚往外走,“是呀!我倒要听听她怎么说?”
  时得不表示意见。“反正我们事情也谈完了。”大少爷虽处事俐落、行事果断,却看不出自己已经深陷红尘男女都会经历的感情漩涡里。
  伍学瀚看了时得一眼,竟跟他吃起醋来。“让桃花将晚饭送到我的房里。”
  “是。”看来今日听儿是想躲也躲不过了。
  没错,他在她的心中只是大少爷却不是夫君,这样的事实让伍学瀚觉得很不舒服。
  来到她的房间,他没有敲门,迳自推门而入。
  听儿正在做鞋,裁剪好的鞋形就搁在桌面,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合鞋面。
  她听见开门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伍学瀚,只有他才会入她房如入无人之处。她搁下手里的针线,起身相迎。
  “大少爷!”
  “我来讨茶喝的。”他洒脱一笑。
  “呃?”她不解。
  “刚刚你只有请时得喝茶,却没有我的份,我可是你的夫君呀!”
  “我有倒两杯茶。”一听到夫君两个字,她就浑身不对劲。
  “我喜欢你亲手倒茶给我,我不要时得的施舍。”
  她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大少爷,请用。”那茶明明有一杯是要给他的呀!
  他一口喝尽杯中的茶。“这就是黄海子?”
  “嗯,好喝吗?”
  “这么好喝的茶,下次我得先尝,别便宜了时得那小子。”
  “这么粗糙的茶,没想到大少爷会喜欢。”她有些受宠若惊,弯弯的眼眸里全是笑意。
  “你以为我只喝好茶?”他贴近她一步。他喜欢她浅笑的样子。
  “大少爷出身富贵。”这些日子以来,夜夜共枕下,她已经不再害怕他突然的亲近。
  “那你太不了解我了。”他将她麻花辫的发尾卷在手指上把玩着。
  “听儿若做得不好,还望大少爷多多指点。”记得三天前,他把玩她发尾时,她的心蹦蹦乱跳得十分厉害,而现在她依然觉得窘迫。
  “你很容易脸红?”不过他很喜欢。
  “……”她双掌贴上自己热烫的脸颊。心想:还不是都是你害的。
  他瞄见她桌上那男鞋的布面。“你在做鞋?”
  “是呀!帮时大哥做的。”
  这下可掀翻了他满心的醋坛子。
  “帮时得做,却不帮我做?”温和的假象下藏着隐隐的怒火。
  “我粗手粗脚,怎配给大少爷做鞋?”她说的是实话。
  “你什么时候看我穿华衣、吃美食?什么时候看我挥霍无度?”他迭声质问,原本卷住她秀发的长指改扣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非得面对他的俊脸。
  “我……我只是个骗徒,承蒙大少爷的同情,我才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怎敢踰越本分,替大少爷做鞋呢?”第一次将心中的不堪说出口,她可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是同情吗?她的话如五雷轰顶,贯穿他的神经。他纳她为妾的本意,的确是为了减少祸害。此刻面对她的“指控”,他竟无力反驳。
  可是,经过这段时日与她的相处,从小小到听儿,他对她的感觉变了。这样的好姑娘,他心里是越来越喜欢;可虽然他能言善道,却不善把情爱挂在嘴边。
  “你不是骗徒,骗婚的是你娘。你现在是我的妾,所以不准为时得做鞋,不准为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做鞋,你只能做给我穿。”他骨子里的霸道与固执在此刻表露无遗。
  “啊!”她微启小嘴,对他的宣示很讶异。
  时得对她的心,他不是不懂;她对时得的好,他也看在眼里。他原本以为她看得见他对她细心呵护的一切,以为她知道他正在努力的赎罪;谁知她还是只把他当成主子,还是一个比时得都不如的主子。
  他已经尝过差点失去她的痛心,他绝对不能失去她。他得打开两人之间无形的心结,不能让她再有寻死的念头。
  那不点而红的唇,正勾引着他深沉的欲望。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他要以行动来证明一切,他不想再错过她!
  倾身,唇落。
  他带着自己的心意吻上她,昭告对她的感情。
  惊慌,失措。
  她宛如一条死鱼,动也无法动。
  她的唇是如此美好,比黄海子还要芳香百倍。他虽舍不得离开,却还是浅尝即止,他不想吓坏她。
  捧着她发烫的脸蛋,只见她半覆眼睫,胸口一起一伏的快跳着。
  他在她唇上低低细喃,“洞房花烛夜我不该不问清楚就逃离,害你受苦受罪;知道你想当小小时,我不该由着你去,任你小脑子里胡思乱想;我早该把话对你说清楚,这样你就不会挨了那一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他把一切的过错都揽在身上,再也无法对她和时得种种亲近的举动视若无睹。
  他的吻已经让她神魂颠倒了,他的话更震撼她的五脏六腑。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楞楞的看着他。
  “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了。”他挑眉询问。
  “我……”她还是无法说出心中的幸动。
  “看来我们达成和解了,那我们现在就洞房吧!”他勾唇一笑,拦腰打横将她抱起。
  他真是迫不及待呀!
  “啊!”她怕自己掉下去,反射性抱住他的脖子,小脸顺势埋在他的胸前。大少爷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有如此轻薄邪恶的一面?
  他抱着她就往门外走。
  “大少爷!”在门边,她紧急喊了他。那句洞房,终于让她意识到他现在的举动所代表的意义。
  “怎么了?”他低头,却看不见她脸红的样子。
  “现在是大白天,请大少爷放我下来。”
  “哈、哈、哈!”他狂笑了三声。“谁规定洞房一定要在晚上?”
  “于礼不合。”她混沌的脑子里勉强挤出这四个字。
  “我伍学瀚做事,从来不在乎世俗眼光。”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大脚一踢,将房门给踢开。
  他故意穿过时得的面前,抱着听儿踢开自己的房门。
  临进房前,他对着时得说:“晚饭等我通知再送,别让任何人打扰我。”然后,房门让他紧紧的落了闩。
  时得的笑意由唇边慢慢扩大。他真为听儿开心,这么善解人意的妹子,值得大少爷好好对待。
  第八章
  暖褥上、绣帐里。
  夕照是腮红,抹遍了她羞怯的颊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上花轿那天,媒人婆有悄悄在她耳边叮咛;但已过数月,她还以为这辈子不可能会有洞房这件事,所以,她老早就忘了床第之间该是怎么回事。
  她紧闭双眼,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伍学瀚炽热的眸光。他的手正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的唇正在轻舔她的耳垂。
  她不由得战栗起来,又怕又欢喜。对于这样的亲密,她手足无措到全身僵硬。
  “别怕,放轻松点。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会好好待你的。”他的柔情细语在她耳边安抚她的慌张。
  他的食指细细画过她弯弯的眉眼。“你好美!”他忍不住赞叹。他早就想一亲芳泽,却直到现在才鼓足了勇气。
  她是这么清秀,这么让他恋恋不舍。他呵护着她,带领着她“同享受男欢女爱……
  他的抚摸是温柔的,他的吻是含蓄的,他的动作是轻盈的,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以她的感受为优先考虑。
  罗被上、灯影下。
  她累了、倦了,不顾光洁的身体,就这么沉沉睡去。
  看着她的睡颜,他仔细替她盖好被子,免得春光外泄。
  已过了晚饭时间,他却不觉得饿,刚刚的激情已经填饱了他饥渴的欲望。
  起身穿好衣服,在一场欢爱过后,他唇边的笑意始终没断。
  他走出房外,唤来桃花,在房里摆上一桌好酒好菜。
  “恭喜大少爷!”桃花毕竟聪明,不用看绣帐里的听儿,光看他如沐春风的喜悦,就能猜到七、八分。
  伍学瀚浅笑中夹带幸福的味道。“桃花,以后听儿就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大少爷别这样说。听儿是个苦命的女孩,大少爷这么喜欢听儿,我也为听儿感到高兴,还希望大少爷不要辜负听儿。”
  “那是当然,我会疼惜听儿一辈子的。”他一口承诺。
  桃花退出大少爷的房间,在喜悦中还有股淡淡的忧心仲仲。大少爷的正妻毕竟是表小姐,日后若将表小姐迎娶过门,相信听儿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听儿只是浅睡,没等饭菜凉她就已经醒来。
  看着自己的裸身,她慌张的找寻着衣物,幸好有绣帐阻隔,才不至于让她困窘的模样曝光。只是,她的衣裳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正喝着小酒的伍学瀚,来到了床边。
  “听儿,你醒了吗?”
  “嗯!”
  “那起来吃点东西吧!”
  “大少爷……”她支支吾吾。
  “嗯?”
  “我……我的衣服呢?”
  “呵呵!”愉悦的笑声从他的嘴边逸出,他将桃花新送来的干净衣裳捧在手上,拉开绣帐,却看见她像躲避瘟疫般的抱着棉被直往床角缩。
  “你还是怕我?”他笑睨着。
  “不是,我……”她是害羞呀!
  他当然知道初为人妇的她是羞怯的,所以故意逗弄她的紧张。
  “需要我帮你穿衣吗?”他很体贴的问。
  “不……不用!”她猛摇头。
  “我是怕你身子不舒服。”
  “不会,不会。”她再度摇头。
  他将衣裳搁在床头,然后把绣帐拉上,自己退到了檀木桌边。还是得为她保留一点隐私,否则新婚之夜就吓坏她,那往后他哪有幸福可言?
  见绣帐拉上,她才有勇气放下被子。
  桃花替她送来了一套粉红衣裳,是当初伍学瀚迎娶她时的贺礼之一。
  抚摸着自己的心窝处。这一切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一场梦?梦醒后什么都没有?
  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这是幸福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啊!她笑了,这表示她真真正正成为大少爷的妾了!
  虽然不是妻,但她已经心满意足。
  快速穿妥自己的衣裳,虽然有些腰酸背痛,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
  拨开绣帐,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再用束带将绣帐拉到两旁挂好。她背对着他,打算整理那凌乱且已弄脏的暖褥。
  他来到她的身后,大手按压在她的小手上。“别忙了,让桃花来做,先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让桃花姐做?”看到床褥上那属于恩爱的痕迹,她就觉得无脸见人。
  知道她脸皮薄,他只好退一步,“那你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做这些事。”
  她轻轻颔首,任他牵着来到桌边。
  “多吃点,你太瘦了。”他在她的碗里堆满了肉片。
  她就是瘦,哪有表小姐丰腴的体态?她的头因为自卑而越垂越低,几乎埋进碗里。
  “抬起头来。”
  她以夫为天,他一个口令,她才慢慢抬头看着他。
  “你这样要怎么吃饭?”
  “我只是不习惯和大少爷一起吃饭……”之前她虽然夜夜和他同床共枕,不过却少有机会和他同桌吃饭。
  她受伤时,是桃花服侍着她吃;她伤好了之后,他又经常早出晚归。
  “你怎么唤时得的?”
  “时大哥呀!”
  “那就对了,你不准再叫我大少爷。”
  “那……我要叫你什么?”
  “叫我瀚哥哥。”他噙着笑意看着她的无措。
  “潮哥哥?”这么甜腻腻的叫法,她怎么喊得出口?
  “对,就叫我瀚哥哥。还有,等一下让桃花把你房里的衣物收拾收拾,从今晚开始,你就和我同住一房。”
  她看着他连喝三杯酒,浓眉大眼间全是忍不住的笑意。
  “那我的房……”
  “今后我的房就是你的房,懂吗?”见她缓缓点头,他才又说:“对了,以后我会天天和你一起用晚饭。”他在她的杯里也斟满一杯酒。
  “……”可是,她忍不住想:她只是妾,这样的身分可以住进他的房里吗?
  “我们补喝交杯酒吧!”
  他将酒杯放入她的掌心里,自己也拿起酒杯,然后勾起她的手肘。
  大红烛在几柜上燃烧着,他与她,眸与眸,凝望着。
  两人是如此的贴近,她的心满溢着感动,不再逃避他温暖的眼神,轻啜杯里辛辣的酒,感觉幸福就在此时此刻。
  伍学瀚带着时得上平县拜访陈河。
  陈河为一樵夫,生有四个儿子,儿子们也都纵横在山林野地间,除了上山砍柴,也常猎些珍禽异兽供月华楼所用。
  陈河靠月华楼吃饭,月华楼靠陈河供应食材,买与卖之间,伍学瀚和陈河建立了良好的情谊。
  “大少爷,您来看陈河,陈河就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带这么多礼物?”陈河在泥屋的厅堂里招待着远方来的客人。
  “陈伯,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伍学瀚恭敬谦和的双手一拱。
  “大少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我陈河一家受您的照顾,只能用大恩大德这四个字来形容,别说一件事,就算要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陈河大老粗一个,话说得比雷声还要激动。
  当初陈河一家困顿、三餐不继,要不是伍学瀚伸出援手,全数收购陈河的木柴及猎物,陈河老早带着一家老小沦为乞丐,更别说盖了这楝可以遮风避雨的泥屋。
  伍学瀚不打算瞒陈河,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从听儿如何被娘亲所迫,一再的骗婚,到他为阻止宋大婶的骗婚行为,进而纳听儿为妾为止。
  “……陈伯,听儿确实是个好姑娘,守礼义、知廉耻;况且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怕有人会故意找月华楼麻烦,向官府告发听儿,所以……”
  “错不在宋姑娘,全是她那狠心的娘害的啊!只可惜我陈河没这个福气娶进宋姑娘为媳。大少爷,您有任何交代,请尽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陈河说得慷慨激昂,拍着胸脯保证。
  “这件事要委屈陈伯了。若有官府来问,还请陈伯应付此事,说早已和宋氏退婚,男婚女嫁早已各不相干。”
  “没问题,小事一件,反正都已经被骗了,要讨回公道也是找宋大婶。不好意思,还让大少爷亲自上门,又送了这么多礼物。”陈河的老脸上全是愧疚和不敢当。
  拜访完陈河,隔日伍学瀚又匆匆赶赴高强的住所,一样奉上厚礼赔罪,高强及高笑阳父子也欣然接受。大家都受了伍学瀚很大的恩惠,况且错确实不在听儿,他们也乐意成全伍学瀚的好事及美意。
  解决了棘手的问题,伍学瀚终于放下一颗心中大石。这样苗氏兄妹就没有方法可以为难听儿。这几日的奔波总算有了正面的结果,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苗千芙的婚事,及将苗千恩绳之以法。
  落日时分,阵阵炊烟飘散在白云间。
  时值初秋,天际映照璀璨的云彩,听儿在桃花的陪同下,趁着晚饭前来到后院的浴池。
  自从黑衣人来犯后,伍学瀚就不准府里的女眷在天黑后沐浴,想要沐浴者,一律得在尚有天光时梳洗。
  两人走到属于夫人小姐专用的浴池,自听儿妾身正名之后,桃花就不准听儿进入奴婢的浴池,毕竟身分已经不同。
  不料两人在浴池门口,碰上了久违的苗千芙。
  自伍学瀚派易双寸步不离的守住苗千芙后,苗千芙就再也没有机会走进伍学瀚的院落,甚至靠近听儿一步。
  苗千芙美眸微眯,玲珑的身段款款动人。而易双就守在离苗千芙十步远的距离外。
  今日老天爷总算给了大好机会给苗千芙,她怎能错过与听儿面对面的机会?
  “表小姐。”听儿微微弯身致意。
  “表小姐。”桃花也躬身行礼。
  苗千芙冷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穿著打扮还是寒酸如婢女的听儿。
  “原来你就是宋听儿,还故意用奴婢的身分来欺骗我?是想让人同情?还是天生下人命?”
  “表小姐,浴池让您先用,我先回房了。”听儿挽着桃花的手,就想离开。
  “慢着!”苗千芙拦住听儿的去路。“听说你之前已经三番两次许配给别的人家,然后骗了聘礼后就逃之夭夭?”
  听儿脸色顿时由红转白。这是她一辈子洗刷不掉的污点,她得学会习惯这样的闲言闲语。
  “表小姐,这件事二奶奶并不清楚,婚姻大事全是由父母作主的。”桃花出声为听儿解危。
  “桃花,我是在问她,”苗千芙纤指比着听儿,“不是在问你。”对桃花,苗千芙还不敢摆出主子的架势来压她,毕竟桃花是伍学瀚身边的奴婢,打狗也得看主人,她可不想惹恼伍学瀚。
  “表小姐,我的确不清楚。”自从和大少爷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或许是因为得到他的承认,她不再自卑,因而已能抬头挺胸,坦然面对苗千芙的质问。
  她不能让他为难,他都宅心仁厚的纳她为妾了,她也要努力做一个匹配得上他的女子。
  “一句不清楚就可以了事吗?你知不知道伍府是以诚信友善传家,娶你这样的女人过门,根本就是污辱了伍府的门风,不但让我舅舅抬不起头来,还会让世人笑话大表哥的品行,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苗千芙的声声指控,刺痛了听儿脆弱的心。
  “表小姐,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听儿忍下心酸,只能用逃避来掩饰自己的摇摇欲坠。
  听儿不但不生气,也不回嘴,柔顺的模样更让苗千芙怒不可遏,她用力拉住听儿的手腕,不想让她就这样走掉。
  “我还没说够。我才是大表哥的妻子,你只是一个妾,妾就要懂得作妾的道理,别妄想爬到我的头上。”苗千芙已经气到口不择言。
  “听儿不敢。”她还是直挺挺的忍受苗千芙的挑衅。
  “表小姐,请放开二奶奶的手,你会弄疼她的。”桃花在一旁劝着,却也不敢以下犯上的出手帮听儿。
  苗千芙体态丰腴、个儿高大;宋听儿娇柔瘦小、腰细如柳,两相比较下,听儿怎捱得住苗千芙的力道?
  “我怎敢弄疼她?她现在可是大表哥最心爱的妾!”这句话讽刺的意味太浓、太厚。
  伍学瀚把听儿保护得太过周到,尤其在黑衣人的事情过后,现在无论听儿走到哪,都有三名家了随侍,而现在那三名家丁正和易双并肩站在一块。
  “表小姐,我甘愿为小、为奴,只希望能平静的过日子,请让听儿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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