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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指南-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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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戟和陆渔傻眼了。原计划是打晕神官救人，但是他们没想到这里神官这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估计要功亏一篑。两个男子汉心如刀割。
牧歌冷冷道：“这个交给你姐和我。你救人以后，跟陆渔和杨戟出去，蝶衣会安排你们逃跑。我和你姐殿后。”
姐妹花不约而同地凝视牧歌，充满狐疑：“你能同时放倒40个人？还是神官？还能让他们不报警？”
牧歌说：“只要你姐姐乖乖听话，我就能给你争取足够时间。联系蝶衣，多久能逃离？”
陆渔迅速跟外面的蝶衣取得联系。蝶衣回复：“文玄机、汤显楚都准备好了。隧道比较长，但是半个小时就能逃出来。”
牧歌张口震八方：“只要云嘉听话，我能给你们40分钟。”
云嘉傻眼了，这下子她不听话都不行了。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被支配的她竟然感到愉悦，这一点光是想一想就令人羞愤。
柔嘉读出姐姐的复杂表情，她胁迫姐姐：“姐姐，你要服从命令。有什么事出去再计较。”
云嘉无法反驳。这时候牧歌已经发号施令了：“柔嘉，你和两菜待时而动，准备救人。云嘉，你对我使用读心术，听我指挥。”他加重了“指挥”的读音，操纵“秦科长”带云嘉仙子走向会议室。牧歌熟悉会议室的徽标。
云嘉仙子剜了他一眼，撅着唇跟着“秦科长”走了，然后秦科长掀开一处松动的合金网，装模作样地对云嘉说：“上次整改的时候，这里还有点故障，你检修一下……”
云嘉只好俯下身去查看系统网路，这时候，她读到了牧歌的心声：“你旁边就是会议室。我会在最远处操纵秦科长掩护你，你的任务是隔着会议室的墙，操纵‘李大人’开会。”
“开会？”云嘉懵了。牧歌吹得天花乱坠，弄出来的解决方案就是开会？
开会能拖延40分钟？40分钟内没有人注意到囚犯大面积逃离？怎么可能？
“牧歌，认真点！”云嘉恶狠狠地拿目光去烫牧歌。
牧歌面无表情地指挥云嘉：“快点。照我的台词念。我想一句，李大人念一句。”
“可是！？你能用开会这借口拖延那么久吗？未免也太儿戏了吧！这算什么嘛！”云嘉激烈反对牧歌的命令。
“傻瓜，你对万神殿一无所知。”牧歌一意孤行，“照我说的做。马上。”
不容置疑的命令支配着云嘉。云嘉迫不得已，按照牧歌说的做，她猜测，事态会再一次因为牧歌的鬼主意而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一种安全感涌上心头，该死的愉悦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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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开会
李大人走到神殿中心，有气无力地宣布：“下午三点十五分，开一个简短的工作推进会。秦科长出席会议，全体神官都要参会。”然后慢吞吞地回到办公室。
现在是三点十分，接下来，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神官都停下手头的活儿，开始心无旁骛地玩手机，并且露出小儿麻痹般的笑容。这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最令人震惊的是，云嘉甚至看见陆渔在脱离监管的情况下路过三名神官，三名神官视而不见，他们笑容满面地互相展示手机上的推送。
五分钟后，四十多个神官陆陆续续地站起来，像一群摇摆的丧尸，鱼贯进入会议室。秦科长进入会议室后，云嘉仙子顿时落单，她紧张得不敢抬头，因为脱离监管是要遭到驱逐的。
云嘉仙子赶紧向牧歌抗议：“你把秦科长移走干嘛？这样就没有人掩护我了啊，有人盘问我怎么办！”
牧歌面无表情地回复：“没有人会理你的。”
“怎么可能！”
“不信你可以去自首。告诉他们，你脱离监管了，看看他们会做什么。”牧歌张口震八方。
云嘉仙子快失去理智了。这里是战略情报处最核心的次元神殿，任何一个维修员都必须在神官的监管下进行作业，这是常识吧？好不容易弄了个傀儡来冒充监管者，牧歌竟然把傀儡调走了？还让我去自首？
这个人是疯了吧？云嘉仙子好想打牧歌一顿。
这时候，杨戟走过来问云嘉：“看见关囚犯的开关在哪里了嘛？”
云嘉吓得花容失色，睁圆眼睛瞪杨戟，心想这个小伙子是没脑子的吗，就不能低调一点、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吗？
这不是最令人悲愤的，最令人悲愤的是，牧歌居然对杨戟说：“你去控制台看看，开关可能在那里。”
云嘉怀疑自己在做梦。她心目中的牧歌是运筹帷幄的指挥者，怎么会犯如此低下的错误？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一个外协人员到处乱走，绝对会被抓起来吧！
难道他们都认为这很正常吗？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对万神殿一无所知吗……
这时候，杨戟竟然走过去问神官：“请问……”
云嘉仙子捂住眼睛。她绝望无比。心如死灰。
那名拿着手机的次元神官打断杨戟的话：“外协人员滚一边去。”
杨戟楞了一下。本以为杨戟会被就地擒获并且团灭结局不可避免的云嘉仙子更是惊愕无比，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一样。
“可是我想问一下……”杨戟还想问。
“要开会了没看见吗？”次元神官粗暴地推开杨戟。
“只是想问一下……”杨戟还在作死。
“再说一遍，请不要妨碍公务。有什么事等散会再说。”次元神官走进会议室。
云嘉仙子看傻了。
所有神官进入会议室以后，杨戟终于找到了开关。他根据蝶衣的指示，按顺序侵入了开关系统，安装了屏蔽程序，然后在不触发报警的情况下依次打开囚禁次元特工的展柜。
云嘉仙子风中凌乱，她完全无法想象，为什么一切能够如此顺利，就像她无法信任牧歌的胸有成竹。
接下来，柔嘉开始挨个儿解救女同事。这时候，牧歌死气沉沉地传话，云嘉只好操纵“李大人”转述牧歌的台词：
“今天有幸邀请到意识侵略科的秦大人来检查指导工作。秦大人是文化征服的专家，对次元神殿开展工作提出了一系列指导性意见，为进一步推动银河系征服计划加速发展，深入落实银河系投降主义宣传工作，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秦大人作重要讲话。”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掌声后，陆续有玩手机游戏发出的铃声，秦大人置若罔闻，拿着一份空白的文档，假装一字一字地念：
“在五大家族的大力资助和鼎力支持下，在万神殿诸神议会的正确决策和坚强推动下，银河系投降主义宣传工作取得阶段性进展，具体表现在投降主义分子不断增多，意识分裂现象不断进展，崇神媚外思潮不断巩固，三翼舰队与投降派的利益交换初步达成。成绩的取得，得益于五大家族的高度重视，得益于江璃副总统的正确决策，得益于广大神殿神官的不懈努力，得益于次元神殿诸位同仁在工作上给予的无私帮助。我们要继续贯彻落实江璃副总统在战争动员会上的讲话精神，充分认识到公有制意识对八百亿寒门形成的恶劣影响和安全隐患，正确认识烈日阶级、神官阶级和寒门阶级之间的利害关系，坚决铲除公有制毒瘤，确保万神殿对文化领域的绝对支配，确保烈日阶级对仙女星系的持续控制，确保黑日体系的长治久安。”
会议室响起热烈的掌声。杨戟伸头过去看，一个次元神官走过来呵斥一声：“涉密会议，寒门看什么看？”把会议室的门给关上了。
杨戟只好走回去帮助女特工越狱。
云嘉仙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没想到牧歌居然能出口成章，随口论述就洋洋洒洒，把几十个次元神官哄得全神贯注，掌声不绝；她更没想到，万神殿的神官把开会当休假，一听开会，就全体懈怠，什么都不管了，或者说什么都懒得管了，嘴上全都挂在一句话“开完会再说”。
这些异邦人是何等的废物啊。云嘉仙子突然对银河系赢得战争充满信心。
这时候，柔嘉已经救了三十几名女同事，这些气若游丝的美女们互相搀扶着经过牧歌，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投去赞许的眼神，或者用目光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谁料牧歌对美女毫无兴趣，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美女们跟陆渔走，他自己还要专心致志地操纵秦大人继续作重要讲话：
“……以上是重点注意的三个方面，接下来针对战后处置提出四点明确要求。一是高度重视文化灭绝工作，银河系文明规模庞大，公民以百亿计，为控制风险，不可能像灭绝封臣文明一样进行物理灭绝，这时候我们要考虑进行文化灭绝。文化灭绝又称为文化阉割，由意识侵略科主持相关工作，具体分四个领域，一是历史领域，要全面修改教材、涂抹历史；二是语言领域，要全面遗忘本土语言，全部使用万神殿寒门俚语；三是价值领域，要全面淡化公有制价值观念，深入开展宣传工作，树立资本英雄，培养贫穷自卑感；四是……”
牧歌思如泉涌，秦科长在牧歌的操纵下口若悬河，次元神官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感叹这是有史以来参加过的最有意思的工作推动会，会议室里掌声不绝。云嘉仙子一面加固对“李大人”的傀儡术，一面回头打量牧歌，好奇地凝视他，看他什么时候卡顿、结巴，没想到牧歌信口雌黄，越讲越展开，从四点要求展开到四个领域，开枝散叶分门别类高谈阔论，估计没有2个小时刹不住车。根据会议室里那些如痴如醉的神官来看，恐怕牧歌不住嘴，神官就不会出门；神官不出会议室，就没人发现柔嘉其实已经带领女同事门钻入管网通道，在蝶衣的指导下绕出管道系统，凿破陈旧的下水道系统管壁，不翼而飞。
云嘉这次打心底里佩服牧歌。她佩服的不仅仅是牧歌对官僚制度的深刻了解，她佩服的更是牧歌这滔滔不绝的口才。连续吹逼1小时不带重样的，这种人云嘉还没见到过。毕竟在银河系，文山会海早就被治理的干干净净。
………………………………
262。善后
牧歌在主持提质改造工程时，摸清了地下管线网路，将复原的设计图交给蝶衣和文玄机研究了一个礼拜，结论是唯有打通新旧地下管路系统才能逃出生天。蝶衣主持全盘工作，指挥汤显楚等人完成外部施工，接应杨戟和陆渔脱逃，文玄机负责善后。
为了方便行动，牧歌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靠枕，丢给柔嘉。柔嘉说服同事们依附在舒适松软靠枕上，一边抓紧时间休息，努力从疲劳审讯中恢复体力，一边由杨戟抱着靠枕，加速逃离。这样一来，撤退更加有序了。
枕头的花纹顿时变成百美同床图，杨戟抱着枕头，小鹿乱撞，总觉得闻到了百花云集的清香。
云嘉看见牧歌懒洋洋，越发紧张，趁着牧歌在操纵“秦大人”夸夸其谈，凑到牧歌身边问：“我们两个怎么逃？”
牧歌一心二用，懒得张嘴，在心里问：“你不是有读心术吗？读我呀。”
云嘉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都会被欺负，气得扭头，咬紧嘴唇。
这时候，牧歌操纵“秦大人”结束指导，安排部署下面的议程：“副总统办公室下发了一份学习资料，各神殿一定要认真学习，深入领会副总统江璃的战略部署和指示精神，把先进的思想布局落实到行动上、工作上，为全面推动银河系投降主义意识工作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接下来观看学习影像。”秦大人启动了立体投影装置，播放一段江璃的最新讲话，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会议室。
“我们走。”牧歌示意云嘉跟上秦科长的步伐，快步往神殿外走。秦科长虽然是傀儡，却走得虎虎生风意气风发，从路人视角看，还真像一个大佬带着两个仆从。
“万一他们从会议室里出来怎么办？”云嘉仙子担心。
“全都在会议室里玩手机。你要对万神殿的神官有信心，他们的最大爱好就是名正言顺地无所事事。”牧歌面无表情，快步往外走。
云嘉张口结舌。她没想到紧张刺激的营救行动会变得如此尖刻讽刺——重重安检、层层把关，仙女星系最强大的安防力量，保护着一群尸位素餐的人。
她偷偷观察牧歌的侧脸。很明显，牧歌对万神殿的文官生态了如指掌，但是他自己的第四军团却像异类，出奇地考核公正、效率超群，让云嘉误以为万神殿的文官系统还有救——也许正是因为牧歌对万神殿的腐朽过于了解，才会帮助银河系的工作人员吧？
云嘉思索间，已走入监控盲区，牧歌低声命令：“二维化，附身到我身上。”
“变成衣服上的图形嘛？”云嘉猝不及防，感受到害羞的心动。
“变成纹身。快点。”牧歌说，“这衣服要脱的。”
云嘉张着嘴巴，刚想抗议，牧歌就开始威胁了：“我要去处理秦科长。你有点碍手碍脚。”
秦科长已经被牧歌的“日隐之乡”吞噬。秦科长的社会身份和这具傀儡肉身必须得到了结，否则存在隐患。云嘉无可奈何，心一横牙一咬，闭目捏咒，化作纹身附身在牧歌的胸肌上。纹身一改高标傲岸的作风，画风反而显得手足无措、含羞忍耻。
牧歌对云嘉的心理毫无觉察。他带着秦科长进电梯、上8楼，在蝶衣的指导下找到郑处长的办公室。
郑副处长是战略情报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处长，分管意识侵略和舆论管制工作，因为秦科长总是越级汇报工作，所以郑副处长对秦科长颇有微词，最终发展到笑里藏刀水火不容。最重要的是，郑副处长视察次元神殿的时候，对柔嘉的美色念念不忘，指名要亲自审问柔嘉。
这是牧歌最不能容忍的。他必须给姓郑的制造点麻烦，让郑副处长没工夫惦记柔嘉。
牧歌操纵秦科长的傀儡搬来一张椅子，趁着下班时间将近、走廊四下无人，让秦科长悄无声息、默不作声地吊死在郑副处长的门口。
唯有这一次，云嘉仙子对牧歌的做法赞赏有加。
牧歌是躲在楼梯拐角里遥控秦科长上吊的。他倒数60秒，等秦科长的小腿停止抽搐，就大步走出来，惊恐万状地目击了吊在半空飘飘荡荡的秦科长，然后手足无措地按了报警铃。
警铃大作。坐等下班的工作人员冲进走廊，看见秦科长吊死在副处长门口，顿时尖叫不绝，乱作一团。
中心值班室紧急调度。安保组迅速从电梯涌出来，把秦科长的尸体放到地上，同时控制现场。怀疑遭到恐怖袭击害怕小命不保的工作人员疯狂往外跑，整座建筑开始喷射人流。
牧歌被人潮挤出建筑，迅速脱下维修服，与文玄机一起完成善后工作，然后驾驶维修车逃向商业区，在商业区换了一辆牌照合法的物流车，继续逃窜。
直到换了车，云嘉仙子才从牧歌身上挣脱出来，歪在后座上，捏着鼻子抱怨：“你好臭，多久没洗澡了？”
“为了救你妹妹，睡觉都够呛，洗个屁的澡。”牧歌终于如释重负。
云嘉咬了咬嘴唇，蚊子似的说话：“还真是……谢谢你啦。人家欠你一个人情。”
“我是救柔嘉，跟你没关系。你不欠我人情。”牧歌赶紧跟红颜祸水划清界限。他通过精神链接联系蝶衣：“你们逃到哪里了？”
蝶衣对绒族的狐狸精没好感，她保持机械工作状态，简洁地回答：“顺利出逃，十分钟后抵达静默区。另外，战略情报处已经发现俘虏出逃，他们冻结了维修公司，正在追查我们伪造的账户信息。”
“能查到我们头上吗？”牧歌问。
“查不到。我们在1天前就断开连接，销毁凭证了。”蝶衣淡定从容，机械地报告，“特勤追逃队已经出发了。我们劫持的维修作业车已经被锁定。”
“维修车已经清除了所有跟我们有关的痕迹。他们只能找到一辆废弃的悬浮车，和三个毫无头绪的维修员。”文玄机向牧歌解释。
“停在商业区B12的维修车被战略情报处的人突袭了。”蝶衣的昆虫侦查队源源不断地送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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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脱身
“咱们5分钟前刚刚换完车。稍微耽搁点时间，恐怕就会被抓住。战略情报处干起活儿来效率挺高。”文玄机心服口服。
“我们还有多长的隐身时间？”牧歌问蝶衣。
蝶衣沉默了下，然后回答：“战略情报处正在筛查商业区B12在一小时内的所有车流信息。你们目前为止处于隐身状态。”
云嘉专注倾听，不敢打岔。
文玄机统计了一下，对牧歌说：“我们应该安全了。商业区B12是物流贸易区，每天的车辆流水达到八千万车次，可以说鱼龙混杂，找我们就像大海捞针。战略情报处筛查不完的。”
“战略情报处筛查完了。坐稳，我要飙车了。”牧歌简单地回答，一脚油门加速，把三个人全都按在椅背上，推背感空前强烈。
文玄机目瞪口呆。蝶衣继续警告牧歌：“战略情报处筛查出九百万条车流信息，你们的物流卡车被归入二级嫌疑锁定名单，已经被追逃员定位。最多90分钟内，追逃员会逼停你的车。你要马上卸货换车。”
“是二级嫌疑。”牧歌告诉云嘉仙子和文玄机。
文玄机松了口气，满身大汗地躺在副驾驶上。
牧歌将物流卡车驶入物流公司的卸货区，然后迅速下车，在监控下步行一段距离后进入静默区，在监控盲区内与云嘉仙子分道扬镳。云嘉操纵了一名路人，使用路人的身份凭证，利用公共交通设施前往静默区跟蝶衣汇合。牧歌与文玄机步行进入隔壁的行政区A103，脱掉便装销毁，露出制服走进崔永基的公馆。一名女秘书在前台忙得焦头烂额，文玄机走过去询问崔永基在否，女秘书出示预约名单，表示要排队。在文玄机胡搅蛮缠的时候，牧歌不动声色地伸手，“滴”一下录入精神印鉴，在预约名单上加入自己的名字。
女秘书变色：“大人，插进来就是你不对了！我们有规矩的！”
牧歌露出迷人微笑：“我愿意遵守您的规矩，我会把晚餐和电影补上的，如果您给我一个机会。”
文玄机尴尬地提醒牧歌：“军团长，我觉得这位女士指的是插队，而不是……”
牧歌面不改色地吩咐文玄机：“滚开。”
“是。”文玄机咬着手指靠边站。
秘书小姐也意识到自己口误，心跳加速体温上升，打量着牧歌说：“如果只是想见崔大人一面，完全不用耍花招……”
“不不不，见不到崔大人也没有关系。老实说，把你安排在前台体现了崔大人的高明，你看，就算我在这里等了一整天，我都感到神清气爽，甚至愿意明天再来。”牧歌巧舌如簧。
女秘书咬着嘴唇，忍住笑，努力一本正经：“笨蛋，怎么不早点预约呢？既然你等了一天了，插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牧歌连忙说：“都怪我心猿意马，忘记预约是我的错，我明天再来。只是烦请您跟崔大人提一句，四军团牧歌求见不得，择日再来。”
听到“四军团牧歌”这名号，女秘书顿时直起腰。就算远离核心业务，她都听到崔永基提起过牧歌，知道崔永基对牧歌青眼有加。
“好的好的，我向崔大人转达。”女秘书甜甜地答应。
“再会。”牧歌达到目的，功成身退。快走到门口了，女秘书又娇滴滴地叫住文玄机：“那个秘书！过来！”
文玄机心花怒放，满脸笑容地走向漂亮前台。随后，文玄机面无表情地跟上牧歌，递过来一张便签，干巴巴地说：“军团长，给你的。”
牧歌接过一看，便签上是漂亮的字：“等我下班。联系方式：GAL345291834X03。莉莎。”
牧歌收起便签，咕哝了一声：“脑壳痛。”
文玄机把公务交通艇开过来，面无表情地问牧歌：“因为美女给你上床的机会所以脑壳痛吗？军团长？”
牧歌坐到副驾驶上系安全带：“我是为了给莉莎秘书植入‘牧歌在公馆等了一整天’的印象，形成人证物证俱在的不在场证明。加上崔永基的地位和配合，让战略情报处查不出我的问题。”
“所以你利用了莉莎。漂亮的莉莎。”文玄机板着脸说。
牧歌盯着文玄机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吧，恭维别人没有错吧？实在有错的话，只能怪我的笑容太迷人，声誉太美好，让莉莎小姐产生了进一步遐想……”
“对对对，女人都想上你，男人都想成为你。”文玄机面无表情，有气无力：“我们可以停止这个话题吗？”
牧歌在副驾驶上躺了一会儿，冷不丁地说：“其实你也可以吸引莉莎的，你的问题是恃才傲物，不懂交际。”
文玄机冷冷地说：“不，我对肤浅的女人不感兴趣。”
“哦。”牧歌换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经过漫长的沉默，牧歌再次扭头问文玄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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