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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师父叫地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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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赐不禁问:“爷爷,金身悟道是什么?也是修行吗?”
李执点点头:“不错!天赐,你要别人肯定你,你只能选这条路。但是,这会比别人更艰难,要比别人忍受更多痛苦。你能接受吗?”
“能!天赐不要再做废物,天赐不要给爷爷丢脸!”李天赐分外坚定地回答。
李执看着李天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还是咬咬牙坚定道:“好!从今天开始,你要为修炼打下基础。现在,绕着这个台子跑步,跑到这枝香烧完为止。”李执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枝燃着的细香,一弹手直接插入了坚硬的藏书台地面中。
李天赐很听话地抬起腿,绕着这个直径五十来米的圆形藏书台跑了起来。
李执在李天赐开始跑步后,侧脸往经书阁里看了一眼,提步走回经书阁中,径直往自己的书案走去。
一个身穿白衣的儒雅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李执的书案前,正拿着李执的茶具在沏茶。他那威严外漏的气势,快慢有序的沏茶动作,从容不迫的神色,让他整个人不着痕迹地融入在整个经书阁中。
李执看到这个男子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他直接走到男子对面坐下,也没有打破此时的气氛。等男子往他跟前沏了一杯茶,他拿起茶杯一口喝完后,冷冷说道:“道机师兄,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经书阁沏茶?”此人正是元剑宗宗主――道机真人!
道机真人,原名钱凌云,元剑宗当代宗主。此人是元剑宗建宗六千多年来公认的第一天才。元剑宗有一声名在外的登龙梯,专门用于测试弟子资质。道机是六千年来唯一一个能在三十岁前踏过登龙梯的弟子,一时间在正道中成为传奇人物。他接任元剑宗后,励精图治,宗门人才辈出,使元剑宗第一宗门之势更为稳固。
道机缓缓拿起自己跟前的茶喝了,又给李执和自己的茶杯倒满,才微笑说道:“昨天杂役房的说你把天赐这孩子接回经书阁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李执再次把跟前的茶喝完,脸上现出了讥讽的笑意:“怎么,我不想我的孙子被人欺负,把他接回来都要报备?一个无法修行的孩子,值得你们如此关注吗?”
道机苦笑道:“师弟,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执摆摆手说道:“不管什么意思。哼!如果不是天赐无法修炼法力,你们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他留在我身边。我说得不对吗?”
“师弟,我们只是尊重你的决定,没有别的意思。”道机摇摇头苦笑,显然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过了半晌,他问道:“你完全可以让天赐这孩子像个平凡人一样,在经书阁生活。为什么非要让他为个内门弟子的位置,承受那么多呢?”
李执“哼”了一声,继续说:“我不要他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耻笑里。”
“可是,你让他走金身悟道,肯定是想让他修炼阎罗易经诀。你难道不清楚修炼这部身法的危险吗?”道机皱眉说。
李执:“哼!我当然清楚。天赐无法修行法力,他只能选这条路。而且他没有法力,反而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说不定会有奇迹!”
道机闻言也是眼神一亮,不过立刻就皱起了眉头:“阎罗易经诀的修炼之苦实在非常人所能忍受,这样对天赐这孩子来说,是不是太狠心了?”
李执微微皱起了眉头,咬咬牙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管传说中的金身悟道是否真的存在,起码修炼金身可以让他有个好的身手。还能延年益寿,摆脱凡人的病痛。有舍才有得。”
道机:“再者,金身修炼先不说能否真的悟道。它的修炼只能让人身手灵活异于常人,却无法给人强大的力量,而且进展缓慢。你让天赐去参加内门弟子选拔,如何让他胜出?要知道,一般能入选内门弟子的,基本都已经达到破海境。天赐如何跟那些孩子抗衡?”
李执摆摆手:“这个我自有办法,你不需要管。”
道机挑了挑眉头,说道:“哦,那我倒真要看看了。”
也难怪道机会好奇。元剑宗所有候选弟子都是对灵气感应比较敏感的,所以能否破海只是时间快慢问题。这些弟子在过了三年的杂役期后,就会进入奠基境的培养。一般资质比较优秀的弟子会在五年内进入破海期,完成第一次蜕变。往年的内门弟子中,基本入选内门弟子的都达到破海境,厉害的甚至接近定脉境。
李天赐无法修炼,止步于破海境。相对破海境的弟子而言,在力量上有极大的劣势。按正常而言,一个破海境的弟子,力量可以高达上千斤。境界每上升一级,力量都会成倍增长。而破海境之前的弟子,一般也就四五百斤的力量。差距如此之大,道机当然好奇李执会用什么办法来弥补。
从那天起,李天赐就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他每天要做各种各样的修炼,要累到身上每一块地方都动不了,李执才会让他停下来。然后,李执会用灵力帮他按摩。
每一次,李天赐感觉爷爷按在身上的地方,又热、又痛、又痒。可是,按完后他都会觉得非常舒服。他感觉身上又烫又麻,然后出一身臭汗,疲劳和疼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晚上,是李天赐最喜欢的时间。因为,这个时候他可以跟着爷爷识字、看书、听故事。他最喜欢看的书就是源纪和一本白皮无封页的手札。这两本书让他多了很多见识,也多了很多乐趣。当然,总少不了和大白玩的时间。
源纪相当于仙元大陆的史书,它记叙了大陆发展的过去。虽然,很多人认为它记载的东西有杜撰的成分。但毫无疑问,它是存在时间最长,历史记载最详尽的古典。可惜,在六千多年前的一次浩劫后,源纪也断了近一千年的记载。当时,仙元大陆的百姓苍生陷入一片混乱中。只有在当年浩劫中力挽狂澜的五大宗门,才清楚当年的辛秘。可五大宗门对此也是一直守口如瓶。
白皮手札是李天赐无意在书堆里找到的,是他看见过的经书阁中唯一一本没有封皮的书。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为什么残缺了还被收录在此。上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描述了存在仙元大陆各地的凶兽险地。可惜,这本手札并不完整,很多地方都缺页了。即便如此,李天赐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日复一日,李天赐一直呆在藏书台上,一天都没有离开。
半年后,李天赐开始从爷爷李执那学习一种很奇特的身法。在这种身法上,李天赐体会了从未有过的恐怖疼痛。每当修炼这种身法,他都能感觉到,身体中每一块肌肉都在偏离原来的位置;然后,变得僵硬;接着,撕裂再重新生长。到最后,整个人都会因为疼痛太过剧烈,而变得麻木。更可怕的是,麻木过后所有的痛苦会加倍地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让人痛不欲生。
李天赐刚开始修炼,连一个动作都坚持不下来,直接痛晕了过去。为了完成第一个动作,李天赐花了整整半个月。第二个动作花了一个多月时间。之后每一个动作花的时间几乎都比之前多花一倍多的时间。
爷爷告诉李天赐,这种身法一共有九层,每层12式,共108式。每一层的身法都是连续的,每增加一个动作,痛苦就会翻倍,每一层最后一式是最难练成的。只有一次连续做完12式动作才算完成一层,然后才能修炼下一层。
李天赐刚开始修炼时,每次醒来都会再次痛晕在李执的怀里,李执的按摩都无法缓解他的痛楚。每次修炼后,他必须躺在一种叫镇魂生肌汤的绿色药液中,才能睡得过去。这种药液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尽快从那非人的痛楚中恢复过来。但是,随着他修炼的深入,这种药液的作用也在不断减弱。
即便如此,李天赐都没有开口说过放弃。因为,他心里一直记得答应过爷爷,他不能放弃。有时候,李执看到他这么痛苦,都忍不住问他要不要放弃不练了。他都是在忍受痛苦的同时,摇头拒绝
………………………………
第十一章 女孩叫声
时光流逝,转眼过去四年。
常年的艰苦修炼让李天赐显得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些,已经接近一米六了。他外表消瘦,穿上宽松的外衣看着像条小竹竿。一旦褪去外衣,就可以看到他浑身线条分明的肌肉。这些肌肉有棱有角,让人觉得充满力量的美感。因为藏书台外常年云雾弥漫,他的肤色反而透出隐隐的粉嫩。配上他那淡淡的书生气,看着像是个宅在家中的书呆子。
这几年,他已经慢慢习惯了忍受痛苦。有时候,觉得不痛一下反而会不自在。李天赐练习这套阎罗易经诀的进展远比想象中快。按正常速度,应该才第一层第七式。如今,他已经进入第一层第八式半年了。连李执都不断夸赞:李天赐真的是专为修炼易经诀而生的。
这一天,李天赐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以前杂役房的屋里,身边留了爷爷的一封信。爷爷在留言里告诉李天赐,让他在杂役房休息一个月,爷爷要外出找寻灵药,助他尽早突破第一层。
李天赐已经足足四年没有离开藏书台了。现在,回到杂役房了,发现自己真的十分想念杂役房的叔叔阿姨们。他赶紧爬起来,洗刷吃过早餐后,一蹦一跳地跑向杂役房。
在李天赐走向杂役房的路上,有三个十三四岁显得无所事事的半大男孩,他们远远就看到了李天赐。
三人中最高的男孩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他看着李天赐,伸手拍拍左手边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小机灵的男孩问道:“刘贵,那边那小子你有没见过?我怎么感觉他有点脸熟?”
被叫刘贵的男孩摇摇头说:“没见过。奇怪了,这里还有我没见过的?”
另一个男孩看着李天赐走向杂役房,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他伸手抓住高个的手臂,另一只手用力地拍在高个的手臂上:“高壮,会不会是他!”他左手还紧紧捏着高个的手臂,另一只手指着李天赐,神色激动得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被叫高壮的大个被拍得一声痛叫,手臂被捏得阵阵生疼。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捏他的男孩的后脑勺上,把那男孩拍得往前跑了两步:“他你个头啊,弄得我痛死了。黄念,你小子就跟你名字一样,像个娘们,半天嗝不出个屁来。他到底是谁啊?”
被叫黄念的男孩看着发怒的高壮,怯怯地摸摸被打痛的后脑勺,说道:“会不会是李天赐那个废物?一般人都很少会去杂役房,除了他,还会有谁?四年前杨希那小子打了他之后,他就不见了。听说是被李长老领回经书阁去了。”
原来这三个孩子就是四年前在后山欺负李天赐的四个孩子中的三个,就缺了出手推李天赐的杨希。
高壮露出恍然的神色,一拍脑门,说道:“不错,就是他,看样子都有点像。”
刘贵说道:“应该错不了!这次候选男弟子剩下的差不多一千两百人,除了亲传弟子和水月峰的女弟子,其他我都见过。可亲传弟子基本都很少出现,更不会去杂役房。所以,肯定是那个废物。”
高壮眉头一挑,说道:“杨希那小子,说起就来气。自从他推了那个废物一掌,就天天躲起来修炼,还跟我们断绝来往,说什么不再欺负人。不欺负人就得被别人欺负,这点都不懂。”
黄念看看四周,扯了扯高壮,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别说那么大声。听说杨希前个月已经到了破海境初期,内门弟子基本是板上钉钉了。要是让他听到,以后针对我们就麻烦了!”
高壮:“你真是个孙子!刘贵他表哥刘威是天屏城长老刘一宗的嫡孙,现在都已经破海中期了。有他罩着我们,还怕他一个平民出身的杨希?”虽然说得很理直气壮,可从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可以知道,他也有点心虚。
刘贵嘴角一翘,自傲地说:“那是,天屏城是宗门掌管的九大城之首。我表姥爷是主管天屏城的外门长老,位高权重。虽然比不上李执长老,也不受李长老的管束。我表哥刘威现在已经踏入破海中期,一个小小的杨希算什么?要是敢得罪我,我就让表哥找办法废了他。”
高壮提议:“今天休息,正好无聊,我们等着那个废物。按他以前的习惯,会去后山捡柴的。到时,我们去好好戏弄他一顿,出出气。”
刘贵也不禁有点犹豫起来,毕竟他已经不是四年前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得罪了李执长老,表姥爷会不会管他都难说。
高壮也看出了刘贵的犹豫,鼓吹道:“怕什么?我们就是去嘲笑一下他,不出手打他就行。到时我们坚决不认,他没证据,也拿我们没办法。刘贵,你说你的表姥爷这么厉害,不会是吹牛的吧,这点小事都怕?”
刘贵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想在人前没面子,点了点头答应了。
这时,黄念怯怯地说:“那个废物四年不见,长得跟我们都差不多高了。李长老说不定有教他武艺,我们要是打不过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叫上刘贵表哥?”
高壮又是一巴掌拍向他的脑勺,不过他早已知道会这样,缩了缩头,只让高壮打到了头发。
高壮骂道:“你个怂包,他有我高吗?再说,我们三个,还怕打不过他?”说完和刘贵跟在李天赐身后,来到了杂役房外面的草堆里躲着。
黄念被骂得讪讪地不敢说话,也蹑手蹑脚地跟上。
他们只听到杂役房里传出李天赐和那些杂役下人的说笑声,半天未看到李天赐要出去的迹象。不过已经肯定,他们看到的这个弟子就是李天赐。他们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等他们醒过来,却发现杂役房里早已没了李天赐的身影。
他们从下人口中确认,李天赐果然到后山帮忙捡柴去了。他们赶紧往后山走去。
李天赐在杂役房忙完后,就按以前的习惯,到后山去捡柴。
剑刃峰的杂役房是在天屏山脉的山体之上,挨着剑刃峰的右边,是唯一一个不在所属峰体的杂役房。它的后山临近四峰之一的水月峰。
水月峰是元剑宗唯一招收女弟子的一脉,它所属的地区未经允许都是严禁进入的。否则都要受到惩罚,严重的要被逐出宗门。所以,一般男弟子都很少会到这边的后山来。
李天赐来到山林中,直接三两下就收拾了一大堆的枯柴,在林中堆起了一座小山。他把枯柴捆好后,拍拍手,笑道:“搞定。时间还早,先逛逛再说。”
他已经四年多没离开过藏书台。在藏书台上,除了经书阁,连根草都没有。这次能出来,当然得四处好好看看。当初他每天都要来这里捡一次柴,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回忆。他四处走走停停,感觉什么东西都比往日新鲜。
秋高气爽,林子的地上落得满地都是黄叶。地上的草并不多,只有稀少的低矮灌木丛散落在四周。在干爽的秋日下,李天赐走累了,直接躺在黄叶上假寐。他闻着林子中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阳光不断往身体里钻的暖意,有点昏昏欲睡。
忽然,他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大白舔他的感觉。他一喜,以为是大白来了。侧脸睁眼一看,出现在他眼前的的确是个白绒绒的小玩意,不过不是大白。
李天赐首先看到的是一只小小的可爱脑袋,上面一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正无辜地看着李天赐。李天赐赶紧坐了起来,离得远了才看清,这是个可爱的兔子。
他眼前的小家伙实在可爱得让人喜欢。它肥嘟嘟的,整个身子像个雪球一样蹲在黄叶堆中。两只又大又长的耳朵把它的头都盖住了一半,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垂在身体的两边。李天赐动了,它也一点都不怕,依然定定地盯着李天赐。鼻子偶尔动一动,整个肉呼呼的小脸都皱成了可爱的一团。
“好可爱的小东西。”李天赐的小嘴都张成了o型,两只眼睛就差没瞪成个心型。他轻轻上前,蹲在这个小家伙面前,仔细打量起它。
这小东西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眼睛随着李天赐而动。
李天赐看它一点都不像别的兔子那样,看见人就跑,心里也是惊奇不已。他伸手轻轻地把这小家伙抱了起来,它也没有挣扎。李天赐发现这小东西看起来不大,重量还真不轻,起码有四五斤。他把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它的头。
这家伙好像特别享受李天赐的抚摸,两只红宝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它好像很喜欢李天赐身上的气息,藏在绒毛中的小鼻子不断地嗅着,往李天赐身上凑。它弄得李天赐痒痒的,忍不住咯咯地笑出来。
此时,树林的东南边传来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孩叫声:“小白球,你躲哪去了?我们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就该被师父发现了。小白球?”
………………………………
第十二章 刘威现身
李天赐听到声音,把手中的小家伙举到身前看看,笑了笑说:“原来你叫小白球,这名字还真适合你,嘿嘿!”说完,把它抱回怀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李天赐走到树林的边缘,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林子外的空地上,有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她身穿白衣,长发及腰,背对着李天赐。她手上拿着一根棍子,一边敲打着林子边的灌木丛,一边叫着:“小白球?小白球?你在哪?”
李天赐把手里的小家伙往外一举,问到:“姐姐,你是在找它吗?”
女孩突然听到有声音传出,吓了一跳。她顾着在灌木丛里找她的小宠物,一时没留意到有人。
不过,她转过身看到李天赐手上的小家伙后,立刻就变得喜出望外,跑过来从李天赐手里抢过了小家伙。她把小家伙举在身前,故作生气地说:“小白球,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李天赐在女孩子转身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个鹅蛋脸、柳叶眉、大眼睛、小翘鼻、樱桃嘴的女孩子。虽然,李天赐从没见过杂役房阿姨之外的女生,可他直觉得很好看。他一时看呆了,连手上的小家伙被抢走了,都没回过神来。
女孩子在对小白球说完话后,才抬头看看李天赐。看到李天赐呆呆的样子,她不禁皱起好看的眉头问道:“你是谁?小白球怎么会在你那?”
李天赐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在看着他。他没来由地觉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他白嫩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害羞的红晕。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愣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想起女孩在问他问题,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哦,我,我叫李天赐。刚,刚才,我在林子里看到了它。”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女孩怀里的小白球。
女孩看到李天赐这样子,也觉得好笑。她掩嘴噗呲一笑,说道:“那谢谢你,帮我找到小白球。”
李天赐“呵呵”一声傻笑,伸手挠挠自己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用谢。它叫小白球啊?这名字挺适合它的,很可爱!”
女孩宠溺地摸摸小白球说道:“嗯,小白球这名字是我给它起的,它是我的小伙伴。”
李天赐听到这,“哦”了一声,忽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又不自觉地挠挠后脑勺,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他第一次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单独相处,发现这感觉怪怪的,有点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两人陷入尴尬的安静中时,一个惹人讨厌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美好:“我说找这么久不见人呢?原来偷偷跑这来找小师妹了。要是让水月峰的掌门真人知道,你们都得受罚!”话音刚落,林子里走出了三个男孩子,带头的正是要找李天赐麻烦的高壮。
原来,他们从杂役房的人口中知道李天赐来了后山之后,就一直在后山里找李天赐。结果,找到了李天赐弄好的柴,却没发现李天赐的人。他们三人几乎把整个后山都找遍了,最后才循着声音找到了这里。他们看到李天赐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说话。一时妒忌心生,让他们三人都觉得心里不好受,更加坚定了要找李天赐晦气的想法。
听到三个人的话,女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知道,这次是她第一次偷偷带着小白球跑出来玩的。要是被师父知道,师父肯定会生气的,她不希望如此。
这时,李天赐跨前一步,挡在了女孩的跟前。他浓密的眉头皱成了一条直线,小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你们要干什么?”他直觉这三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壮一看李天赐的样子,不由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个小废物居然想英雄救美!哈哈!”也不知道是被李天赐的举动挑衅到了,还是想在女孩面前表现,高壮越来越嚣张。
其他两人闻言也是“哈哈”地笑个不停。
李天赐脸上浮上了怒容,小手也因愤怒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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