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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穿越:纨绔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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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春光好
连玥忙里偷闲,见欧阳铎仍旧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便扭了头,抿嘴笑道:“何止惊了秋景?我瞧着,郑姬这美貌,把春夏秋冬四景都给了下去了呢。 ”
还说和这些个人没有什么瓜葛,还说什么她们只不过是几个不相干的人,既然是不相干的人,又何必巴巴儿地取了名字?还惊秋呢!连玥觉得是惊风差不多。
“都坐吧,也没有外人,晚在这清平园用膳吧,我方才已经吩咐下去了。”
又是郑惊秋抢先一步,捂着嘴,笑呵呵地道:“哎呀,都说太子妃是个大方又和善的,妾身从前还不相信呢,如今一瞧,可不是嘛!妾身可真是有福气了。”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瞅着欧阳铎,心里痒痒起来,“太子妃,妾身一会儿给您唱个小曲儿听吧?您想听曲什么?”
连玥听到有人冷哼了一声,抬眼看过去,见绿云正在拉扯着樱珠,便抿了嘴笑:“我在娘家的时候,家父母是不许我们姐妹听小曲儿的,说是怕移了性情。闲时只让听个折子戏,家连女先儿都很少请。让郑姬见笑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听的小曲儿。”
郑姬眼底闪过了一丝鄙夷,想来是在看不连玥这种没见识的。
连玥也不以为忤,反正她和欧阳铎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管他欧阳铎身边有多少个女人呢,她倒是巴不得欧阳铎身边的女人越多越好,这样欧阳铎也不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了。更重要的是,长日漫漫,能够看这些个姬妾们互相斗法,也是一种乐趣嘛。
“捡你拿手的那支《春光好》,唱了来给你们太子妃听听。这时候唱,正好应景儿。”欧阳铎一双眼睛像是黏在了那本破,头也不抬给连玥点好了曲子。
郑惊秋满面春风,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嘉奖,清了清嗓子,开始娇娇嫩嫩地唱了起来。
“宣州正值芳菲时,艳丽清秀依次开。飘絮有意随风去,柳丝无心萦别离。
桃花笑处碧海天,孤人独身金沙滩。他朝伊人许重诺,今宵唯有影相随。”
嗓音细细的,当真如同春日枝头的黄莺儿。
连玥点头赞许:“你是宣州的?”
“可不是嘛,奴家祖籍是宣州城的,这支《春光好》是宣州的小调,太子妃殿下真是好见识。”
连玥微微一笑,靖王竟然给欧阳铎送了一个宣州歌女,宣州又恰好是庆城公主的封地,也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随即又摇了摇头,她现在还真是草木皆兵,什么事情都能够联想到阴谋论去,这样下去,她会把自己给弄垮的。
“郑姬唱得很好。”连玥示意端午赏了一支金簪子给郑姬——还是次欧阳铎带她去红灯会,在摊子买的,回来送了端午她们几个一人一支,还剩了一些。
在夜市看着挺好看的,但是拿回来细细一看,连玥觉得不喜欢了。果然便宜货还是便宜货,看着不精致。
反正白放着也是放着,与其还要另外开了箱笼赏东西给欧阳铎的小老婆们,不如拿这个充数。
郑惊秋欢欢喜喜地接了过来,当着连玥的面儿眉开眼笑地问道:“太子妃,您瞧妾身这样戴着好不好看?”
她既然有心想要讨好连玥,连玥得卖她个面子,也顺手将那支金簪子给扶正了,身子微微往后一仰,左右端详了一下,笑道:“好看,郑姬人长得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太子妃是在拿妾身取笑呢,妾身长得再怎么好看,也没有太子妃一身的雍容华贵。”
连玥便抿着嘴笑,这个郑惊秋说话真是有意思,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得很。跟这样擅长溜须拍马的人相处,倒也轻松。
端午在连玥的示意下将剩下的几支簪子奉到了吴碧水等几人面前,连玥落落大方地笑道:“咱们姊妹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们的,这几支金簪你们拿着玩儿吧。”又笑着对郑惊秋说道,“方才那支金簪子是赏给你的,不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再去挑一支自己喜欢的去。”
郑惊秋欢天喜地地谢了赏,将吴碧水一挤挤到一边去,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让连玥都有些羡慕起来了。
吴碧水也不以为忤,等着郑惊秋挑完了,才随意地拿起了一支。
绿云倒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挑了一支花样成色都不如郑惊秋和吴碧水的,仔细地用帕子包好了,才给连玥蹲了个万福:“奴婢绿云谢过太子妃。”她现在的身份也还是个丫头,自称“奴婢”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连玥摆了摆手,示意绿云起身,绿云却几步走到了炕前,蹲下身,用手对着连玥的鞋子划了一下,才有些羞窘地笑道:“奴婢会做鞋子,量了太子妃的尺寸,给太子妃做一双鞋子来。”又侧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笑道,“原先奴婢在宫的时候,还给两位公主并县主做过鞋子。”
连玥心惊,这个绿云也太奴颜婢膝了一些吧?瞧着可不像是宫里出来的宫女样子。她妹妹樱珠要傲气得多,正满面红晕,一排小贝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似乎正在为姐姐这个样子而难堪。
连玥便谢过了绿云的好意:“……是那种鞋头缀了珍珠的?”问起了绿云鞋子的式样。
绿云笑了:“哪能每双鞋子都那么破费呀。圣人崇尚节俭,宫的贵人们也都跟着圣人清减惯了。不过,庆城公主性子挑剔,别的鞋子不喜欢穿,喜欢花样好看的。一小儿穿惯了,大了反而习惯了。后来大公主见了,也穿了几次。被圣人说了几句,也不穿了。”
庆城公主很喜欢穿?连玥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庆城公主箱笼里的鞋子大多数是鞋头镶嵌了珍珠等物,看着头的花样也是用金银线绣起来的。
连玥一边和绿云闲话着家常,一边时不时地打量着樱珠。樱珠似乎对这些金簪子不屑一顾的样子,也随意地挑了一支。
这种随意和吴碧水的随意可不一样。吴碧水这个人瞧着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对这等凡尘俗物不屑一顾,可这樱珠是满脸的嫌弃了,似乎是在嫌恶连玥准备的见面礼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连玥垂了眼,脸的笑容收了一点:“你和樱珠是亲姊妹?”
绿云正说着鞋子呢,被连玥这么一问,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半天才讷讷地道:“回太子妃的话,樱珠是奴婢的干姊妹。”一点儿都没有刚才谈起绣活儿的那种灵活劲儿了。
连玥点点头,也是说,是在宫结拜的,她说嘛,瞧着可不像。
又闲话了一会,连玥都有些乏了,才到了饭时,幸好这会儿人吃饭还遵循着食不言的规矩,都安安静静地用了饭。
那郑惊秋是个会看人脸色的,见连玥一脸疲态,立马冲着连玥福身:“妾身回去还得走百步呢。”
连玥问道:“什么走百步?”
郑惊秋笑嘻嘻地道:“妾身喜欢吃东西,总是管不住这张嘴,东西吃多了,未免发福起来,吃了饭,在园子里逛逛,既消了食儿,也不至于发福。”
连玥忙道:“这个法子好,是个强身健体的好法子,等忙过了这一阵子,我和你一块儿走百步去。”
郑惊秋有些受宠若惊:“那可敢情好,没想到妾身还有这样大的福气,能够和太子妃一块儿走百步。”又拿一双媚眼儿不断地去看欧阳铎。
连玥都有些可怜郑惊秋了,这样的美人主动抛媚眼儿,放在前世,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呀,这个病秧子竟然还爱答不理的。
“太子爷,妾身回去了。”郑惊秋可怜兮兮地。
“知道了。”连玥背着人,狠狠地掐了欧阳铎一把,欧阳铎终于抬眼看了郑惊秋一眼,“你们太子妃喜欢你,你要是闲了,多过来陪陪你们太子妃说话。”
郑惊秋这回可真的是笑到心底里了:“是,妾身记住了,只要太子妃不嫌弃妾身,妾身日后一定天天过来。”
连玥清楚地听到了樱珠冷哼了一声。她也不和樱珠计较,吩咐端午几个人,将吴碧水等人客客气气地送出了清平园。
端午回转过来,瞅着欧阳铎到清平园的小房去了,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连玥听:“……樱珠姑娘一出门呛了郑姬一句,说郑姬是个只会给人唱小曲儿、赶着让人取乐的玩物。郑姬不服气,也呛了过去,说和樱珠姑娘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樱珠姑娘气不过,想来撕扯郑姬,被绿云姑娘拉走了。”
连玥便很不高兴:“这个樱珠也太放肆了一些!”
端午问道:“太子妃,要不要奴婢过去警告樱珠姑娘几句?”
“不用!警告她做什么?她虽然傲气,但还是摆在明面的,一眼看到底了,和那个郑惊秋一样,这两个人都成不了气候,反而是吴碧水和绿云,我却摸不透了。”又问起了绿云,“……是什么来头?瞧着倒有些宠辱不惊。”
端午想了想,才道:“奴婢没出宫的时候,倒是在徐太妃那里见过这绿云姑娘和樱珠姑娘。两个人本来是二等小宫女,樱珠姑娘泼辣刁蛮,还合了徐太妃的脾性,原先徐太妃还让樱珠姑娘陪着两位公主并县主玩闹来着。后来大家一日大似一日,也不常走动了。听说这樱珠姑娘后来跟着雍和宫的老宫人学做汤水,倒是造的一手好汤水。绿云姑娘奴婢倒是不熟悉了,只依稀记得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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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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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玥随口又问了几句别的,将欧阳铎的几个小老婆放到一边,嘱咐端午去叮嘱冬悦和秋意,轮换着服侍李老三,李老三那儿有什么动静儿赶紧过来报给她知道。
正说着话儿,欧阳铎优哉游哉地进来了,身后跟着茗茶。
他指了指端午,跟茗茶说道:“把东西给你端午姐姐。”
茗茶眼睛也不敢乱瞟,将怀里抱着的匣子给了端午,忙躬身退出去了。
端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乍一接住,不由得“呀”了一声——东西太沉,差点丢在地了。
连玥忙指着炕桌:“抱过来!”
端午将木匣子放到了炕桌。
木匣子也不算大,一尺见方的黑漆木,头刻了五福呈祥的吉祥花样,一个精致的小金锁稳稳当当地挂在头,钥匙还捅在金锁里头。
连玥一扭那钥匙,将小金锁给打开了,一掀匣子,顿时有些目瞪口呆——满满的一匣子金锭子!
木匣子里头还有个红衫木的小匣子,头的纹路花样看起来都要外头的黑漆木精致一些。也是用了小金锁锁住了,钥匙照例插在头。
连玥迫不及待地扭开了小木匣子,见只有巴掌大的小木匣子里头,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一匣子的银票,面值不大,一水儿都是十两银子的。连玥粗粗估计了一下,这匣子里得有两百张。
欧阳铎静静地站在炕前看着连玥一脸的欢欣雀跃,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也忽然有了淡淡的喜欢。
端午起初还为自家主子高兴呢,冷不丁地一抬头,发现欧阳铎正在盯着连玥看,连忙用胳膊肘拐了连玥一下子——太子妃这财迷的样子看在太子爷眼里,会不会让太子爷不高兴呀?
连玥便反应过来,将两个匣子都仔细地锁好了,钥匙都交给了端午,笑眯眯地对欧阳铎道:“太子爷怎么忽然搬来了一匣子金子给妾身?是不是对妾身有什么吩咐呀?”
嘴里虽然说着这么好听的话,可满脸的表情都是在询问欧阳铎,这金子是给我的吧?是给我的吧?
欧阳铎哭笑不得,却偏偏忍住了,摆出了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本宫瞧着太子妃像是没了银子花,竟然用那种金簪子赏人,给太子妃点儿银子,拿出去用也是本宫的体面。”
连玥顿时泄了气,敢情给她银子还是为了他的小老婆呀!一脸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妾身晓得了,太子爷是看着樱珠姑娘不高兴了,心疼了,是不是?妾身明儿个让人给樱珠姑娘送个百八十两的,太子爷瞧着可好?”反正是用的他的银子。
欧阳铎忍俊不禁:“原来爱妃这么大方呀?看来是本宫小肚鸡肠了,小看爱妃了。那既然爱妃这么大方,这匣子金子本宫收回去了。”作势要去拿木匣子。
连玥连忙一下子趴在了木匣子头,紧紧地抱住了木匣子:“这匣子怪沉的,太子爷身子骨不好,恐怕搬不动,再说了,这一匣子东西搬来搬去的,惹人眼,不如放在妾身这里吧。”
给了她的东西,还想要回去?没门儿!
欧阳铎再也忍不住,扶着炕桌哈哈大笑起来。
连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一旁也忍着笑的端午,忽地明白过来,将匣子一推推老远,一把抓住了欧阳铎的手腕,装模作样地诊了诊脉,忽地恶狠狠地道:“太子爷得换药方子了!”
欧阳铎不疑有他,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不是才换了药方子吗?怎么又要换?”
连玥便郑重地道:“太子爷得相信妾身的医术才是。”
吩咐端午取了纸笔,刷刷刷写了一页纸——换汤不换药,改动了几处微小的地方,特意加了苦黄连。
欧阳铎便凑过去看,不免夸赞起连玥来:“爱妃这一笔簪花小楷写得还不错。”
连玥得意极了,那是当然,她可是从小儿开始练毛笔字了。
“不过瞧着还是差些火候。”欧阳铎又开始点评起来。
连玥气得直翻白眼,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呀!一口气说完了能怎么样!
气呼呼地将药方子丢给了欧阳铎:“太子爷拿着这药方子找人配药去吧,先前太子爷的汤药都是让秋意管着的,如今秋意正在照顾三哥呢,太子爷自己挑个可信赖的丫头熬药去吧。”竟然要撂挑子了。
欧阳铎一扬眉头:“本宫喝药这事儿,也只有你这里和本宫贴身的人知道。你找了可靠的人选,本宫还是在你这里喝药吧。”
连玥冷哼了一声,不是心疼自己的小老婆吗?有本事去小老婆那里呀!想了想,将药方子给了端午:“给夏依吧,她是个心细的。”
端午收好了药方子,问起了红玉和墨玉:“两位姐姐要怎么安置?”
连玥皱起了眉头。如今端午是清平园的掌事丫头,重阳是个甩手大掌柜,春末倒是当起了端午的副手,管着连玥的首饰,不仅给连玥梳妆,还调教起了夏依。夏依是专管着连玥的衣裳鞋子等物的,连玥贴身的小衣也是夏依亲手做了的。
秋意原先管着欧阳铎的汤药,如今和冬悦一起去服侍李老三了,一时半会儿也调不回来。冬悦原先是管着清平园的账本子的,这会儿人去了,账本子先让端午管着。
连玥想了想,道:“我记起红玉原先在家里喜欢捣鼓点心,让她管了秋意的差事吧,账本子交给墨玉,墨玉管账也是一把好手。等秋意回来了,专门管着太子爷的汤药,至于冬悦,仍旧让她管账,到时候月末把两个账本对一对,这样也不会出什么纰漏。”还能杜绝贪污**呢,连玥对自己的这个主意很满意。
端午拿着药方子出去了。
连玥伸了个懒腰,看着欧阳铎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一本正经地问道:“太子爷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妾身呀?”
“那个樱珠……”欧阳铎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不必放在心,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你要是不喜欢了,也不用告诉本宫,直接撵了她出去。若是宫的太妃娘娘问起来,一切都有本宫呢。”
连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是在跟她解释么?
“你也不用顾忌太妃娘娘。父皇登基,徐太妃在后宫也有功劳。当初太后娘娘早已被赵氏乱党戕害,宫有所出、位分最高的也只有徐太妃了。旨意便是她和几个老大臣宣的。”
连玥明白了,所以如今这徐太妃才能够独居一宫,且地位这么特殊。
“宫里本宫不敢说,可在这太子府,你什么都不用怕。想做什么去做是了。”欧阳铎顿了顿,又道,“那匣子金子是给你做零用赏人的。今天这事情,你便做得很不妥当。”
连玥连忙虚心听欧阳铎教训,这可是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的好机会呀。
“那些金簪子都是从摊子买来的,成色本来不好,赏给一般的丫头也是个恩赐。像端午这种从宫出来的,见过世面的,你拿这种簪子赏了她们,对她们来说,也不过是个玩物,还说得过去。可吴碧水这种,你拿这个东西糊弄她,说不过去了。”
“一来,她毕竟从前做过齐皇后身边的女官,历经两朝,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现在多少也是个女官了,是了皇家玉碟的人,你以为她箱笼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吗?这种金簪子,你看着吧,她连打赏下人都不会拿出手去。今儿个樱珠瞧不起这簪子,也正在于此。”
连玥不服气:“那郑姬不还欢天喜地地接了过去吗?”
“郑姬是郑姬。”欧阳铎语重心长,当真好好地教导起小娇妻来,“郑姬身世可怜,自小儿被人拐了,卖到京城来,也不知道转了多少手,才卖进了靖王府。她是学的服侍人的本事,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是她的拿手好戏。她算不喜欢这簪子,也不会表现出来。欢天喜地地戴给你看,是想讨了你的欢心,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去。”
连玥便觑了欧阳铎一眼,更多的好处?郑惊秋眼更多的好处不是欧阳铎吗?
欧阳铎发现小娇妻在开小差,严厉地瞪了连玥一眼,连玥立马做出了三好学生样。
“你虽然做的不对,可那樱珠更是大逆不道。主子赏的东西,别说是个成色不好的金簪子了,是一块烂瓦片,她也得恭恭敬敬地收起来,竟然敢当着本宫的面儿开始挑三拣四了,这些年她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起来。”
欧阳铎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你方才很该狠狠地训斥她一番,让她记住了这个教训,日后再也不敢犯才是。”
连玥便委委屈屈地道:“妾身第一次见她们,揪着这样的小处不放,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谁敢笑话?”
欧阳铎提高了声音:“你是本宫的太子妃,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你在这太子府,想惩戒哪个惩戒哪个!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背后说你闲话,谁又敢给你脸色看!莫说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便是大罗神仙,到了这太子府,也得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云,本宫可只有你这一个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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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苦口良药
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铎的这句话让连玥的耳朵根儿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不敢看欧阳铎的眼睛,生怕那双眼睛里有什么要求是她不能够去满足的。连玥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云,不是天启国的连家大小姐。如果可以,她宁愿回去,也不想待在这里做什么劳什子的太子妃。
连玥嘴角抿了笑容:“妾身知道,太子爷,您该去前头议事了。”
欧阳铎有一丝失望,不过很快,这点失望也从他的眼底消失了:“好,本宫这去,晚爱妃子自己一个人用膳吧,想来本宫要忙到很晚。”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彬彬有礼,不复前些日子的亲昵,对连玥来说,稍微有那么一点别扭,但是这点客套疏离却让连玥觉得莫名的安心。
李老三待了两天,终于让沈眉山给接走了。
接人的那一天,沈眉山只是到前头去拜访了一下欧阳铎,并没有到后头来。
欧阳铎回来的时候,手拿了个小荷包,递给了连玥。
“是什么?”连玥好地问。
欧阳铎淡淡地笑:“眉山先生托本宫给你的,说是谢你救李老三的礼。”
连玥打开那小荷包,里头是满满一荷包的各色宝石,五光十色,分外好看。
“这东西会不会太贵重了一些?”
欧阳铎探过头,着连玥的手往荷包里看了看:“你收着是了,他是跑船的,这些东西多的是。”
“远洋下海的?”连玥一下子来了兴趣,难道这个世界也有那些老外吗?
“嗯。朝廷明令禁止开海运,但总有一些人是私自往远洋跑的。因交的税足,这些年朝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欧阳铎很喜欢连玥这种满脸好的样子。他喜欢看到连玥满脸生机勃勃的样子,也喜欢看到连玥眉眼带笑的样子。
只是那日自从吴长史等人离去之后,他和连玥之间好像又恢复到了新婚之时的冷漠疏离感,他好久没有在连玥的脸看到那种舒心开怀的笑容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若是喜欢这些东西,等眉山先生这次回来,本宫再去跟他要一些是了。”
连玥的心思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不知道眉山先生那里可有一些番邦的?”
“你要那些有什么用?”欧阳铎皱了皱眉头,“都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要了来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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