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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穿越:纨绔太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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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子爷的!”
“杏儿!”重阳见说的不像话了,连忙打断了杏儿,“主子的事儿,也是你能编排的?”
杏儿却仍不解气,指着苏妇好骂道:“别的不说,你在这儿整天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你有没有想过你嫡亲的妹子?她可还在窑子里受苦呢!你但凡是个有良心的,去求了太子爷,把你妹子也给赎出来。进了咱们太子府也好,送了哪位大人府也行,怎么着也在窑子里被那些大头兵糟蹋得强!”
“苏妇好还有个妹子?”连玥扭过头来问冬悦。
冬悦有些惋惜地点了点头:“叫晴好。今年才十六岁。苏家被抄家的时候,那晴好姑娘十二岁。苏家男丁一律斩首,连一个五岁的娃娃也这么去了。女眷充了官妓。苏夫人不忍受辱,在牢里用腰带吊死了。剩下苏妇好和苏晴好两姐妹。咱们太子爷原先和苏家大少爷一块儿读的,这苏妇好的未婚夫也是太子爷打小儿一块长起来的玩伴,太子爷受了苏家大少爷和苏妇好未婚夫的请托,将苏妇好给从青楼里捞出来了。”
原来还是朋友妻!啧啧啧,欧阳铎呀欧阳铎,你这朋友做的……
“怎么不把苏晴好一块儿捞出来?十二岁的小娃娃多可怜呀。”
“那会儿苏家的事情还没过去呢,太子爷也不好一下子捞出两个来,这苏妇好,还是靖王爷帮了一把手。本来是要先捞了十二岁的苏晴好出来的,可也不知道这苏妇好跟太子爷说了什么,太子爷先将苏妇好给捞出来了。谁知道才捞出了苏妇好,那苏晴好被流放到凉州去了。太子爷那会儿病也越来越重,这事儿也这么耽搁了。”
连玥也跟着为那个小小年纪要为家族错误付出惨重代价的苏晴好而感到惋惜,这一晃是四年了,当年的小丫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从京城走到凉州呢。
“苏妇好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
冬悦有些讶异地看着连玥:“太子妃,佑元十一年的‘苏曲之案’,难道您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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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仇人
连玥在连家大小姐的潜意识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然而让她大失所望的是,这连家大小姐留给她的潜意识里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家宅小事儿,朝堂的大事什么都不记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看来这连家大小姐还真是个‘宅女’。
连玥也只好讪讪然地笑道:“一点儿也不知道。我在家的时候,只记得读和做女红了,这朝堂的事情,父亲不许我们做女儿家的过问的。”索性把这个黑锅推到了连之祥的身。
冬悦不疑有他,反而还对连玥大加赞赏:“太子妃殿下的行才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似乎对连玥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子很是推崇,“原先奴婢还在宫里的时候,孝德皇后身边的姑姑常常教导奴婢们,要谨守自己的本分,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要过问,尤其是女子,可不能做了男子们该做的事情。”
连玥嫌她啰嗦,催着冬悦讲那苏曲之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给我讲讲。”
“说是苏曲之案,其实是赵氏余孽作祟。佑元八年的时候,当时的兵部尚曲大人被人揭发,和大乘帝末年的赵氏余孽是一伙儿的,还从曲家搜出了当年去大人和赵党通信的证据。带头搜曲家的是如今的左丞相李大人。曲家全家下了大狱,李大人干脆利落,判案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曲家被判满门抄斩,连女眷都不放过。
苏妇好的未婚夫是曲家少爷,苏家和曲家是一小儿订的娃娃亲。曲家犯事儿的时候,这曲家的少爷还在汝州的白鹿院读呢。等去抓曲少爷的到了的时候,这曲少爷早跑了个没影儿。当时曲家的案子审得很快,一个月审完,第二个月要行刑。
太子妃,您去宫见庆城公主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公主殿下身边有个小寺人,叫范非的?”
连玥点了点头:“是有个叫范非的,如今已经是少监了。”
“哎呀,那是曲家的小少爷!本名曲直,他哥哥曲是苏妇好的未婚夫。这曲直也是行了大运了,曲家还没犯事的时候,这曲直是当时给誉王和诚王挑选的伴读之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惹怒了庆城公主了,被庆城公主拿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顿。结果不几天,曲家事发了。公主殿下死活要这个曲直做她的小寺人。
圣人没办法,饶了这曲直一命,去了命根子,改姓了曲夫人的姓。名字也改直为非,做了庆城公主的贴身小寺人了。他也算命好了,保住了一命,曲家剩下的人,除了曲家大少爷曲以外,其他的人都被斩首了。”
连玥有些疑惑不解:“这佑元八年的事情怎么跟佑元十一年扯关系了?”
“佑元八年的曲家这案子还没结得了呢。当年连大人还是刑部尚,觉得曲家的案子疑点很多,一直暗查访,结果到了佑元十一年,查出了苏家。听说那跑了的曲家大少爷还被人看见在苏妇好的闺房里出现过呢。”
冬悦压低了声音,脸的表情却有点不屑一顾:“这苏妇好在闺的时候这么不清不白的,后来又在窑子里待过一段时间,杏儿说的也没错,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太子爷的呢。”
连玥便阴沉了脸:“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冬悦忙捂住了嘴巴,一个劲儿地点头。
这使得连玥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她沉了脸这么可怕吗?
那边重阳已经将杏儿给劝住了:“你这是何苦呢?没得跟她一个可怜人一般见识。”
杏儿弯下腰,将苏妇好头的一支金簪子一下子拔了下来,叉着腰冷笑道:“这支簪子当是你赔我的新衣裳了。”
苏妇好捂着发髻,呜呜咽咽地坐了起来:“这发簪子贵重得很,是原先太子爷赏给我的,你把它还给我,你这衣裳,我回去找了料子给你重新做一身也是了。”
“啊呸!你会做衣裳?”杏儿将簪子插到了自己的头,阴阳怪气地笑道,“你做的那衣裳,也能穿?帕子都不会裁剪的废物一个!”
抢了簪子,又发泄完了火气,杏儿终于心满意足,又拉着重阳说了一阵笑话,才想起要大厨房重新要一碗糖心蛋,和重阳打过招呼,急匆匆地去了。
冬悦很有些为苏妇好打抱不平的意思:“这苏妇好固然是罪籍,可这杏儿也太欺负人了一些!”
“未必。”连玥摇了摇头,“这苏妇好也不是个简单的。你看看,咱们没来的时候,杏儿身的衣裳都被她给泼了。她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也是重阳过去了之后,她才任由那杏儿打骂。何况,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去大厨房要糖心蛋的时候,以她这种小心翼翼的性子,必然会问清楚这糖心蛋有没有人要了。可她照样端走了。杏儿追出来,她应该将这碗糖心蛋让给杏儿,回头再去要一碗是了。可苏妇好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佳,却非要惹怒了杏儿。要不是重阳过来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会吃亏呢。”
“不过……”连玥双眉紧紧皱着,“这杏儿也着实可恶。这种嚣张跋扈想必都是她主子惯得。那樱珠还是个宫女身份呢,这么嚣张,有朝一日得了太子爷的宠幸,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威作福呢。是得找个机会给她个教训了。”
主仆两个说着话,那重阳将苏妇好给带到跟前儿来了。
苏妇好形容狼狈,一双秋水目都哭肿了,头发还沾着草屑,见了连玥,便怯生生地冲着连玥行了礼:“苏妇好见过太子妃。”
连玥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回去吧,以后见了她躲着走是了。”
苏妇好却忽然激动起来:“奴婢不想躲!奴婢已经躲得够多了!”两串珍珠泪已经潸然而下。
连玥别过头去,美人哭起来也是个美人,她可不能心软,惹这麻烦事儿:“你身份特殊,我也不知道太子爷是个什么章程,你的事儿我管不了,顶多也是让人去申斥杏儿一顿。可说不准她会怀恨在心,以后遇到你,还会变本加厉。这事儿你得自己去解决去。”说罢扶了冬悦的手往回走。
“太子妃!”苏妇好忽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很可怜我?很看不起我?”
连玥顿住了脚步,真是一个可怜人,看看她怎么说吧。
“太子妃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惯了,当然不知道我曾经过过什么样的日子。太子妃,您一定想不到,我这样的人儿,竟然能够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和那些下人们挤在一处!牢房您见过吗?夜里老鼠都能从你的脚爬过去!我有个贴身的丫头,为了能够给我换口吃的,不知道被那些个恶心的狱卒糟蹋过多少回了!太子妃,您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害怕吗?”
连玥心里一片淡然,转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苏妇好:“我不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
苏妇好状若疯狂:“我在牢里吃苦受罪的时候,您还在闺房高床软枕!”
兴许是意识到如今的身份不允许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苏妇好的神情又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您大概已经不记得我了。有一年京城里在曲水边儿开春会,是已故的靖王妃主持的。京城里的闺秀们都去了。我看见您带着自己的小妹妹摘花儿,当时还想着和您结交来着。可太子妃那会儿清高孤傲,我听交好的小姐妹说,太子妃不愿意和我们这样的庸脂俗粉打交道。现在想想,幸亏当时没有厚着脸皮去结识太子妃殿下,否则,沦落到今时今日的我,改用什么样的面目来见太子妃殿下呢?”
“苏妇好,你跟太子妃说这些做什么?”冬悦怒不可遏,要不是连玥拉着她,她都能冲过去打苏妇好几个耳光。
苏妇好根本没有把冬悦放在眼,她定定地看着连玥,整个人都好像已经魔怔了:“如果我爹没有出事的话,现在还说不准谁是太子妃呢。”
“放肆!”冬悦怒斥,“重阳,你离得近,还不给她掌嘴!”
重阳便抓住了苏妇好,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重阳,放了她。我倒要听听,今天她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连玥对这苏妇好,心里说不是什么感觉,反正没有憎恨。她又不是真正的连家大小姐,算是真正的连家大小姐站在这里,那苏妇好所遭遇的一切又跟连家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呢?
带头抄苏家的人是连之祥,又不是她连玥。造成苏妇好现在这般局面的人也不是连之祥,而是苏妇好她爹,谁让他爹造反,还没有造成功呢?
“多谢太子妃。”
苏妇好挣脱了重阳的束缚,理了理自己身被扯得发皱了的衣裳,桃花面竟然还带着一丝微笑,看得人心里毛骨悚然。
“我以为最可怕的日子是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谁知道,最可怕的日子还在后头儿。”苏妇好嘴角噙着冷笑,可即使是这样狰狞的苏妇好,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太子妃,您绝对想象不到,身处青楼楚馆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当时怕极了,恨不得跟着已经去了娘亲这么走了。可是我不能!我不相信我爹会谋反!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一定要活下来!我要亲眼看着我爹的冤情得以洗刷!亲眼看着……”
苏妇好忽然阴冷地等着连玥,一字一顿地说道:“亲眼看着仇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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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好一朵白莲
连玥身发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都说最毒妇人心,她从前还不觉得,眼前看着了苏妇好,她毫不怀疑,如果有可能的话,苏妇好会跳过来咬断她的脖子。
可她现在是太子妃呀!这阵势绝对不能输给她!
连玥便挺直了脊背,淡淡地点头:“那我预祝你早日达成心愿。”
苏妇好怔了一下,仿佛不相信这是连玥说的话:“你难道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连玥忽然淡淡地笑了,“且不论你爹到底有没有谋反,现在你的身份摆在这儿,苏妇好,如今你身为罪籍,而我是堂堂太子妃,你觉得,我要是真的和你计较起来,你还有命看着你爹的案子平反吗?”
苏妇好一张脸忽然扭曲起来,双眼透出了惊恐:“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连玥很得意,看来还是她这个太子妃的气势足呀。
她往前跨了一步,故意冷了脸吓唬苏妇好:“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让人把你丢回青楼,让你们姐妹团聚去!”
苏妇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太子妃饶命!太子妃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会和杏儿姐姐起争执了!奴婢以后见到杏儿姐姐绕道走!求太子妃殿下开一面,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连玥十分诧异,这是这么一回事儿?明明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苏妇好,怎么转眼间跟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她的气势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她疑惑地看向对面站着的重阳,却见重阳忽然跪了下去。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欧阳铎的声音像冬日的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忽然在连玥的身后响起。
连玥忙转过身去,冬悦也跟着转身,慌乱地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太子爷。”
欧阳铎冷哼一声,一脚将冬悦踹到一旁,冷冷地又问了一遍:“好端端的,你不在清平园待着,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连玥哭笑不得,这让她怎么回答?要从头开始说吗?说她想要在宋太傅等人面前好好表现,力求做到完美,跑来梨歌馆看看唱歌跳舞的女孩子们,听了郑姬的八卦,又想着跑到红袖阁去看看,这才绕了远路,从南偏院这儿回去,没想到在梅园和南偏院的夹道碰到了杏儿欺负苏妇好,多事儿地停了下来?
问题是她可以从头说,但现在冷了一张脸的欧阳铎明显没有那个耐心听呀。
连玥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苏妇好一下子像换了个人一样,原来是人家早看见了欧阳铎呀。
现在的情况是,她在欧阳铎心目变成了一个随意欺负人家小老婆的恶毒女人。
天呀!
连玥觉得自己跟窦娥似的,她是冤枉的呀!
欧阳铎,你可不能相信苏妇好这朵小白莲呀!
百口莫辩的连玥摊了双手,冲着欧阳铎笑得一脸狗腿子样:“妾身是到处走走……”
“没想到爱妃的兴致这么好,午逛了太子府的东边,下午逛到了太子府的西边。”欧阳铎神情仍然冷冰冰的。
连玥从他的双眼能知道,完了,她今天怕是要被欧阳铎给掐死了。
到了这时候,连玥反而不害怕了,她也不笑了,先走过去把冬悦给扶了起来,又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理直气壮地对欧阳铎道:“今儿天气好,妾身整日闷在屋子里头,也怪没趣儿的,领了两个丫头出来走走。没想到太子爷也忽然闲下来了,既然如此,不如陪着妾身一起再逛逛?”
她眼角余光扫到如今一脸楚楚可怜的苏妇好,忽然起了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或者,妾身陪着太子爷将苏姑娘送回红袖阁?”
刹那之间,连玥忽然觉得很累了。
她不擅长和这些人勾心斗角,她觉得疲惫极了,很想现在蒙头大睡,不管不顾,睡一觉,睁开双眼,能发现自己又回到现代去了,什么劳什子的太子妃,跟她统统没有关系!
“想来太子爷是来找苏姑娘的,如果太子爷无事的话,妾身这回去了。明日的宴会还有很多需要忙的,妾身不打扰太子爷和苏姑娘了。”
连玥拉了冬悦走,冬悦还有些害怕,连玥掐了她一把,“走是了,难道要留在这里做灯泡吗?”
冬悦不懂什么叫“灯泡”,还好地问连玥。连玥没好气地说道:“是给人家幽会照亮的蜡烛芯儿!”
气呼呼地扯着冬悦走了好远,重阳才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
连玥转身问她:“你们主子呢!”
重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主子?奴婢的主子是您呀!”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我把你当做心腹,你可从来没有把我当主子!”当着冬悦的面儿,连玥一点面子也不给重阳留,“你的主子是太子爷!他哪儿去了!”
冬悦给重阳打眼色,示意她连玥现在正在气头呢。
重阳便老老实实地低了头:“太子爷让奴婢伺候着将苏姑娘给送到红袖阁去了,奴婢走的时候,太子爷正在训斥苏姑娘呢。”
“怎么训斥的,你给我学学!”
“这……”重阳有些张不开口,“奴婢在屋外头,听不真切……”
“哟,他倒挺为她着想的!还知道不能当着丫头的面儿训斥!”连玥越想越生气,“谁知道是不是训斥着训斥到床去了!”
重阳还憨憨笨笨地道:“太子妃想知道呀?这还不简单,回头问问大厨房的婆子,看看红袖阁有没有要热水行了。红袖阁里头可没有小灶台……哎哟,冬悦你掐我干嘛呀!”
连玥气呼呼地扭头走。
冬悦在后头小声地训斥重阳:“你还嫌不够乱呀!说的都是什么话!太子妃心里头正不得劲儿呢……”
连玥鼻子一酸,几乎都要落泪了。
她才没有不得劲儿呢!欧阳铎了谁的床,心里喜欢谁,关她什么事儿?她巴不得欧阳铎一辈子都不进她的房门!
她是想家了!
对!她是想家了!
连玥吸了吸鼻子,一路走得飞快,后头的重阳和冬悦都要小跑才能跟得。
进了清平园,连玥才觉得身累得慌,嘱咐端午要热水,躲在木桶里泡了一个多时辰,身的皮儿都皱巴了,才起身。
看看外头天色都暗下来了,问了端午,说是欧阳铎才使了人过来说,留在红袖阁用饭了。
一屋子的丫头都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恼了连玥。
连玥一个人面对着一桌子的菜,胡乱地用筷子戳着米饭。
这个人真是讨厌!明明讲好了晚要一起用膳的,早知道他不过来,她何必让丫头们去要了这一桌子的菜!真是浪费!非洲战乱国家的小孩子还吃不饭呢!
愣了愣,连玥又赌气地将筷子给摔在了桌子。
什么非洲!哪里有非洲!这里有宣州凉州,是没有亚洲非洲!
“不吃了!你们吃吧!”
端午温声劝连玥:“太子妃好歹吃几口……”
“哎呀,不吃了不吃了!”连玥已经抱着大迎枕滚到了炕的最里头,“我今儿个在这炕睡了!你们赶紧把饭都给撤下去,我要睡觉了!”
端午又过来劝:“东次间冷得很,这炕又没有烧火墙,屋子里也没有烧地龙,太子妃刚沐浴,头发还没干,睡在这里怕是要着凉……”
“端午,你怎么这么唠叨!”连玥扯了炕的小薄被子将自己卷在里头,声音都闷闷的,“我会医术,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最清楚了,你不要唠叨了,赶紧收拾干净了,我要睡觉!”
端午没法子,只得吩咐红玉几个将炕都给收拾干净了,又从东里间抱了厚被子给连玥搭了。
连玥翻了个身,忽然从被筒里探出了个脑袋来:“今儿个冬悦让人踢了一脚,你把她叫过来。”连欧阳铎的名号都不提了。
冬悦被叫到炕前,连玥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先给冬悦把了脉,又让冬悦解了小衣,端了烛台凑前,看肋骨下头都起了一片乌青了,心里头把欧阳铎骂了个狗血喷头,脸色也不好看,使唤秋意去拿了治跌打的药,嘱咐冬悦这几天歇着,什么活儿都不要干了。
冬悦一脸受宠若惊地去了,连玥干脆翻身坐起来,用被子裹了全身,喊了重阳过来,劈头盖脸地问道:“今儿个你看见了太子爷,为什么不吭声?”
重阳迷迷糊糊地:“太子妃,您说什么呀?奴婢听不懂。”
“我问你话呢!你和苏妇好站在一起,她都看见了太子爷了,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看见!”
重阳低了头,不吭声了。
端午看连玥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急,狠狠地拧了重阳一下子:“太子妃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可能是端午用的手劲儿太大了,重阳一下子哭了起来:“太子爷的脸色太可怕了!呜呜呜……奴婢是吓得……”
连玥哭笑不得,恶狠狠地瞪了重阳一眼:“行了!别哭了!回头给太子爷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做主子的心地歹毒,拷打无辜奴婢呢!”
重阳果真不敢再哭,抽抽搭搭地被春末给拉下去了。
端午拿了锦帕要给连玥绞头发,连玥一歪头,身子倒在了炕:“我要睡觉!”
任凭端午怎么劝,愣是不起身。端午只得无奈地吹了灯。
屋子里头一下子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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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教你做医婆
连玥翻了个身,瞪着外头如水一般明亮的月光,怎么都睡不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闭了眼,老老实实地数羊。迷迷糊糊和数错了一只,又从头再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感觉身边好像暖和起来了,便理所当然地往这温暖的源头靠了过去,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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