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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穿越:纨绔太子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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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赶紧扯了绿云手的鞋子,丢到了针线笸箩里:“哎呀,我的好姑娘,您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嫌弃自己?要奴婢说,楼的樱珠姑娘可处处不您,最起码在太子妃面前,樱珠姑娘没有您有脸面。”
绿云淡淡地笑,白了小桃一眼,嗔怪道:“快别这么说了,樱珠妹妹待我这么好,可不能在背后编排她。”
说话的功夫,扫雪已经在门外喊了:“绿云姑娘在家吗?”
屋子里的主仆三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绿云也是一脸诧异,这扫雪果真是来寻她了。
还是小梅反应得快,一边高声应是,一边走了出去,将扫雪给迎了进来。
扫雪客客气气地给绿云见了礼,绿云虚坐在炕沿,半侧着身子,只肯受了扫雪的半个礼。
扫雪低着头,只看得到绿云精致的一双鞋子:“给绿云姑娘请安,奴才是奉了太子爷的旨意过来的。”
这下子绿云有些不安起来,忙从炕下来,要跪下去。
扫雪连忙后退了一大步,摆手笑道:“绿云姑娘可不敢这样!说是旨意,其实是太子爷让奴才过来传个话儿。”
绿云这才在小梅和小桃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子:“太子爷有什么话要传给我知道?”
“太子爷说了,想给姑娘改个名儿。”
绿云诧异道:“为何要给我改名字?”
扫雪笑了笑,道:“许是心里喜欢姑娘,给姑娘重新取了名字呢。”
这话让主仆三人心里都舒坦起来,一向谨慎惯了的绿云也眉头舒展起来:“是什么名字?”
“太子爷说了,让姑娘以后将绿绣,绣活儿的绣……”见着绿云脸色忽然黯淡了下来,扫雪连忙改口,“是锦绣章的绣!唉!绿云姑娘……啊,不,绿袖姑娘,奴才虽然伺候着太子爷笔墨,但也是认了几个字儿,肚子里还真的没多少墨水儿。是昨晚儿太子爷读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诗,忽然想着要给姑娘重新取个名字。太子爷说的那话儿也怪好听的,奴才没记得住,想起来这不是正好是绣活儿的绣字嘛,偷了个懒儿。姑娘可千万要宽容奴才则个。”
绿云脸便重新现出了笑模样儿来:“是单单只给我一个重新取了名字,还是都有份儿?”
“只单单给您一个取了名字呢。”扫雪笑道,“太子爷一大早朝之前吩咐给李总管了,这会儿怕是府里人都知道了,以后称呼您绿绣姑娘。”
送走了扫雪,小梅和小桃脸都喜气洋洋的,绿云脸也挂着淡淡的笑容:“还不赶紧收拾了饭食,这会儿怕是都凉了。”
小梅赶紧炕,帮忙将针线收拾了,又和小桃一起将炕桌给抬到了炕。掀开食盒一看,好好的一碗粥,洒了一半了。
小梅便狠狠地瞪了小桃一眼:“你看看你!冒冒失失的!这让姑娘还怎么吃!”
绿云性子随和,忙道:“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我也用不了多少,咱们三个分着吃了是了。”
扫雪刚出了绿珠楼,碰了郑惊秋。
郑惊秋自小儿养成了每日里早起练功的习惯,这会儿从外头儿练功回来,正要回红袖阁用早膳,可巧碰见了扫雪,在门口儿把扫雪给拦住了:“后日里是庆城公主的生辰了,这会儿外头儿正忙着呢,你不跟在太子爷身边伺候着,一大清早跑梅园里来做什么了?”
郑惊秋看了看扫雪来时候的方向,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你是从绿珠楼里过来的?”
难道是太子爷晚要召了那两个小妖精的哪一个侍寝了吗?
算算日子,也该这么着了。
太子妃嫁进来这都多久了,三个多月了,太子爷仍旧夜夜都睡在清平园。清平园里头有小厨房,晚要没要热水,也不知道。再加清平园是个油盐泼不进的铁桶,人人嘴巴严得很,想要打听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到底里头是个什么情形,梅园这几个主儿可都丁点儿边儿都摸不着。
郑惊秋抿了抿嘴,若果真是太子爷想要召了两个小妖精伺候,必定是经了太子妃的同意的。要么是太子妃碍着规矩和体面,知道不能独霸太子爷,开始让姊妹们侍寝了。要么是太子妃现在不能伺候太子爷了。
那有什么情况是太子妃不能伺候太子爷了呢?
难道是……三个多月了,是该有点动静了。
郑惊秋呵呵笑了起来:“我瞧着你是才从绿珠楼里过来,是去找了樱珠,还是绿云?”
扫雪最怵爱好打听事儿的郑惊秋了,当下不敢大意,笑道:“回郑姬的话,是才从绿绣姑娘那里过来。”
“绿绣?哪里冒出来了个绿绣?”郑惊秋狐疑地问道。
“绿绣姑娘是绿云姑娘,太子爷给改了个名儿。”
郑惊秋诧异道:“这可是怎么说的?好端端的名字,怎么非要改了去?”
扫雪暗地里擦了一把汗:“这奴才也不知,太子爷是这么吩咐奴才的,这会儿李总管怕是也都吩咐下去了,以后称呼绿云姑娘绿绣姑娘了。”
郑惊秋捂着嘴对自己的丫头云笛笑道:“哟,这名字可有意思了,跟咱们住的红袖阁可配成姊妹了!”
好不容易应付走了郑惊秋,扫雪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这太子爷怎么净给他出难题呢?绿云姑娘好端端的名字,因为太子妃一句话,给改了去。绣活儿的绣,这不是寒碜人吗?
好在他机灵,给应付了过去,不然,还不知道那绿云……啊,不,那绿绣姑娘得多难过了。
这几个人,也绿绣姑娘性子最随和,太子妃怎么专挑老实人欺负呢?
扫雪叹口气,想起还得帮着太子爷伺候那只祖宗,赶紧小跑着走了。
“太子爷怎么想起给姐姐改名字了?好端端的名字说改改,这新名字听着也不好听。”绿珠楼里,樱珠喝了口茶,叹着头去看绿绣手的鞋子,烦躁道:“姐姐这又是给谁做的鞋子?整日里做鞋子,也没见得了好儿去。姐姐可不是来做绣娘的。”
绿云丝毫不受樱珠影响,仍旧飞针走线:“是给公主殿下绣的。”
“哪个公主殿下?”樱珠问道。
绿绣叹气:“自然是庆城公主了,咱们这太子府跟哪个公主殿下最亲近,谁不知道?”语气一改往日的温柔沉静,隐隐地有些烦躁起来。
樱珠愣了愣,才道:“是给公主殿下准备的生辰礼?哎呀好姐姐,你怎么这么一根筋!”樱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公主殿下住进来之后,咱们能不能见到公主殿下都是两说呢!庆城公主殿下小时候顽皮得很,我听闻,这些年来,公主殿下在那大洪寺住着,越发养成了孤僻古怪的性子,寻常的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姐姐这破鞋子,公主殿下要是能够看得,那才叫怪呢!要我说呀,姐姐也不用忙活了,咱们乐咱们的。庆城公主也不少咱们这两份生辰礼,姐姐何苦为了讨好公主殿下而累坏了身子?”
“话不能这么说,”绿绣放下了针线,“公主殿下收不收那是公主殿下的事儿,可这送不送是咱们的心意了。”
樱珠撇了撇嘴,似乎很是瞧不绿绣这番做派:“姐姐前些日子给太子妃做了好多针线活儿,也不见太子妃对姐姐有什么赏赐。这会儿还要给公主殿下做鞋子,哦,对了,我还记得姐姐还要给表小姐做鞋子呢。难道姐姐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绣娘了不曾?”
正说着话儿,听见外头郑惊秋高声笑道:“哎呦,吴长史,咱们红袖阁是哪个袖字来着?”
吴碧水温温柔柔的声音有些低,听不真切。
樱珠一肚子火气“腾”地冒来,推开窗户一看,见吴碧水和郑惊秋两个人,带着丫头正往绿珠楼里来,都跨过大门进了院子了。
瞧见樱珠从窗户里冒出半个脑袋来,郑惊秋越发高声地笑道:“哎呦,没想到樱珠妹子我们还要来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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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绣字
樱珠“砰”的一声关了窗户,吓得绿绣差点扎到了自己的手指头:“你这是何苦呢?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姐姐没听到郑惊秋刚才在说些什么吗?分明是在取笑姐姐的名字!”樱珠气哼哼的。
绿绣将鞋子放进了针线笸箩,在小梅的伺候下下了炕,穿好了鞋子,叹了口气道:“郑姬是这个性子,和她相处几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儿可别和她争执了。她现在是太子妃面前的红人儿,万一得罪了太子妃可怎么好?”
说罢领着到门口迎吴碧水和郑惊秋了。
那郑惊秋人还没有进屋子呢,高声笑道:“我们是来恭喜妹妹的,倒是没有想到,樱珠妹子我们来得还要早呢。”
吴碧水温温柔柔地道:“樱珠姑娘住在楼,自然要咱们先来一步了。”
绿绣受宠若惊:“不过是被太子爷随口改了个名字,怎么好惊动了吴长史和郑姬。”
“哟,话可不能这么说!”郑惊秋甩着帕子,笑道,“咱们姐妹几个,除了我是被太子爷赐名的意外,妹妹你可是第二个了。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这说明呀,咱们太子爷开始看重妹妹你了,保不齐呀,今儿个晚,太子爷能召妹妹去侍寝了。”
绿绣一张脸红透了:“郑姬快别说笑了。”一面把吴碧水和郑惊秋往屋子里让。
樱珠看见郑惊秋,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郑惊秋也不搭理樱珠,光顾着和绿绣、吴碧水说笑了,一会儿工夫,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把话题转到了绿绣这个名字了:“……是哪个字来着?姐姐教教我。”
吴碧水便道:“锦绣的绣字。”
“哦,是了,我想起来了,是绣活儿的绣字嘛,我老是跟我们红袖阁的那个‘袖’字弄混了,绿云妹妹……哎呦,瞧我这记性,绿绣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呀。”
绿绣脸仍旧是淡淡的笑容:“郑姬说笑了。”
郑惊秋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其实呀,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和妹妹很相配呢。妹妹也喜欢做绣活儿,可不应了这个‘绣’字了吗?”
樱珠终于忍不住了:“郑惊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太子爷是因着锦绣章才赐了我姐姐的这个名字,怎么到了你嘴里变成了是因着我姐姐喜欢做绣活儿呢?”
“哎呀,樱珠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郑惊秋翻了个白眼儿,讥讽道,“我好歹还认识几个字儿,樱珠姑娘识得字儿么?恐怕连自己的名字还都不会写呢,还锦绣章呢!好大的口气!”
绿绣已经涨红了脸。
吴碧水看似无意地按住了郑惊秋的手,郑惊秋微微撇了撇嘴。
“妹妹们坐着说话吧,我这要回去了,一会儿表小姐要过来读写字了。”吴碧水起身的时候,还邀了郑惊秋一起走,“我记得妹妹不是说领着梨歌馆的女孩子们新排了一支曲子么?这会儿一起走吧,我瞧着绿绣妹子这里也挺忙乱的。”
郑惊秋笑着随着吴碧水起身,一眼瞅见炕边针线笸箩里的鞋子,便随手拿了起来,赞道:“哎哟,好鲜亮的活计呀!这是给谁做的?”
樱珠抢着答道:“快别碰!这可是给庆城公主做的生辰礼,你若是弄坏了,赔得起吗你!”
郑惊秋便撇了嘴,将鞋子丢进了笸箩里,一声不吭地跟着吴碧水往外走,都走出绿珠楼了,郑惊秋忽然飞快地回头,高声道:“樱珠妹子,你要是管不好你那张嘴,学学人家绿绣妹子,多动动脑筋讨好头的主子,可别最后落得个白头宫女的尴尬境地!”
把个樱珠气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当即扑去撕了郑惊秋。
回头一瞧绿绣,竟然又拿起了那双鞋子,一板一眼地绣了起来,好像这些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樱珠气不打一处来,扭身出去了,想要到园子里走走散散心,领着丫头在园子里胡乱走了一通,走到竹林小径那里,看见重阳抱着一盆儿绣球,一个人不知道要去哪里。
樱珠喊住了重阳:“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重阳四下里看看,见樱珠带着丫头梨儿从竹林小径里走出来,便笑道:“你躲在竹林里做什么?里头怪凉的,大早的,可别冻着了。”
樱珠没好气地道:“是凉沁沁的,才好灭了我心头的这股子火气呢。”
重阳诧异道:“你什么火了?”
樱珠把绿绣改名字的事儿说了一通,末了抱怨道:“你瞧瞧,她这是个什么脾气?我都快急死了,她还是那么温吞吞的,也不知道着急。真是被人欺负死了也不知道。”
重阳便低头笑了笑,指了那绣球花,问樱珠:“好看不好看?”
樱珠浑不在意:“烦也烦死了,再好看的花儿也没什么用。”
“这是葳蕤轩里撤下来的,我问过李总管了,说是可以抱走,我想着给你抱一盆去。可巧在这里碰见你了。”
樱珠谢了重阳:“多亏你还惦记着我。”转头看到重阳娇憨的笑模样儿,忽地计心来,灵机一动,问道,“重阳,你实话告诉我,太子爷到底是为什么忽然给我姐姐改了名字?你可不要拿太子爷喜欢我姐姐这个借口来搪塞我。”
重阳四下里看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对樱珠道:“我跟你好,才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起,是我说的,不然让莲房姑姑知道了,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樱珠立马保证:“重阳,你放心吧,你和我之间是什么交情?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给别人知道的。”
重阳这才道:“今儿个早早起的时候,我听着太子爷喊我们太子妃‘云儿’。外头人儿都不知道,其实我们太子妃有个小字,叫云。”
“果然是因为她!”樱珠气得咬牙切齿,“云,绿云,她是太子妃,我姐姐身份低贱,可不是要给她这朵云让路么!”
重阳连忙跺脚,道:“好姑娘,你小点声!”
樱珠冷笑道:“好重阳,多谢你今日告诉我,且瞧着吧,以后有她受的!”
眼看着要到了及笄礼的大日子了,千羽宫里已经乱翻了天。
已经了灯了,外头还是乱糟糟的,庆城公主颇觉得无聊,看了会,等着外头人声安静下来了,才了床。
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喊她:“兰章,兰章。”
庆城公主猛然睁开了双眼,看着床前的青衣人,颊边便露出了两个梨涡:“你怎么来了?”
“你的生辰,又是及笄这样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不来?”
戴着面具的青衣人嗓音沙哑,一手拉了庆城公主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庆城公主忙背着青衣人:“我先穿了衣裳。”
青衣人便背过身去,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庆城公主道:“走吧。”
青衣人蹲下身子,庆城公主却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头:“宫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一手飞快地袭向青衣人脸的面具,“让我瞧瞧,你是谁?”
可青衣人她的反应还要快,一拧身,整个人挪开了,同时,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庆城公主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捏了什么东西,往庆城公主的嘴一塞,捏着庆城公主的脖子,逼着她吞了下去。
庆城公主捂着胸脯,大口地喘着粗气,怒道:“你又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青衣人一改方才的亲昵,冷冷地道:“兰章,你不听话了。”
庆城公主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曾经救了我和哥哥一命,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给我滚!”
青衣人冷哼一声:“让我滚?兰章,你可想清楚了,自从你回宫,可是有一个月不曾吃过解药了。这个月的解药,你不想要了?”
庆城公主一张脸气得通红:“拿着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解药给本宫滚得远远的!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
外头传来了清明的声音:“殿下,您醒了吗?”
青衣人迅速地从窗户窜了出去。
清明刚好举着仕女灯走了进来,见庆城公主一脸怒气地站在窗边:“殿下,您怎么醒了也不喊奴婢一声?”
“外头是在干嘛!”庆城公主一拍窗台,“怎么动静儿那么大!”
清明侧耳听了听,隐隐地有丝竹之声传来,笑道:“是云歌台那儿传来的,想来是为着殿下的及笄礼忙活着呢。殿下若是嫌吵闹,关了窗子会好一点。”
庆城公主便咳嗽起来,清明连忙要去喊人,这时候病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回来!”庆城公主冷冷地道,“不许去告诉别人去!本宫巴不得现在死了呢!”颇有些赌气的意思。
清明不敢说话了,庆城公主愣怔了一会儿,指了床的锦褥:“你抱着被子。”又夺过了清明手的仕女灯,领着清明往外走,“轻点儿声,别让被人看见了。”
清明不明里,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怒了明显不高兴的庆城公主,只好抱着被子,跟在庆城公主身后走。
好在,庆城公主只是带着清明到了前头的琼瑶宫,两个人进了寝殿,庆城公主吩咐清明将锦褥铺到了贵妃榻,麻利地钻了进去,回头对清明道:“你回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
清明哪敢啊,倚着床柱子坐了一晚。庆城公主由着她去了,睁了眼一晚没睡着,见清明可怜,伸了手,拉了拉清明:“来和我一块儿睡吧。”
清明受宠若惊,钻进了被窝里,耳边听得庆城公主低声道:“活着可真没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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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及笄礼
六月十四一大早,京城各种放起了鞭炮,大街小巷热闹极了,杂耍的说的唱戏的,都涌进了城,人人脸都洋溢着笑意,跟过年一样热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连玥趴在车窗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外头的阵仗都这么大了,宫里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热闹呢。”
“是得好好热闹一下子了。”欧阳铎正在闭目养神,“兰章这么多年都住在大洪寺,每年的生辰也不过是吃了碗面,父皇也不得给她大大操办,好好热闹,如今有了这么个机会,自然要办得热闹一些。”
连玥羡慕道:“今儿个兰章收礼肯定要收到手软了。”
连玥和欧阳铎算是去得晚的了,成化门那里已经停满了马车。
守门的小寺人一眼瞧见太子府的马车过来了,连忙唱了喏,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看着欧阳铎和连玥下了马车,便都跪下来见礼。
欧阳铎很和煦地点了点头,算是和众人打了招呼了,连玥也笑着跟在了欧阳铎后头,待到两个人进了成化门,众人才呼啦啦从地爬了起来。
听见有少女小声议论道:“那是太子妃呀。哎呀,长得可真好看呢。”
“以前春会的时候也见过,脾气可孤傲了,见着我们都爱答不理的,如今瞧着倒是亲切了不少。”
“你看,她妹子在那边儿,喏,那个穿着红衣裳的是了。”
“哎呀,咱们过去寻连二小姐去!”
引路的小寺人在前头走着,连玥轻声问欧阳铎:“这些女孩子都是谁请的?”
“皇后娘娘命宗正寺下的帖子,说是兰章也没有个要好的手帕交,想着让兰章多多认识几个女孩子,以后一起玩儿。”
连玥嘟了嘟嘴:“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给福王相看人家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玥想起福王的时候,直觉有些不舒服。
瞅着前头小寺人走得不紧不慢,始终保持和他们几步远的距离,身后伺候的人也落得远远的,连玥压低了声音,问欧阳铎道:“说起来,这福王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听宫的老人说,是天生的。”欧阳铎皱了皱眉,“回去再给你讲。”
连玥瞅着左右都没有人注意,便掐了欧阳铎一把:“太子爷,这条路这么长,您给我讲讲吧,反正他们也听不到。”
小娇妻撒娇的声音软软的,狠狠地撞击着欧阳铎的心,让他整个人都跟着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佯作生气地瞪了连玥一眼:“真拿你没办法!”
连玥立马笑着拍马屁:“还是太子爷对妾身最好了。”
欧阳铎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当初父皇还在汝州的时候,母后、孝贤皇后和当今的齐皇后几乎是同时有了身孕。这发动的时辰也都差不了多少。我后来问过当时伺候的稳婆,说是齐皇后先发作的,而母后和孝贤皇后几乎是同时发作。可惜孝贤皇后身子弱,当时拼死拼活生下了个男婴,却是个死胎不说,还大大地伤了身子,才为以后生兰章生得那么艰难埋下了种子。
稳婆说,当时大皇兄生下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被憋得紫了,她们都吓坏了,好在大皇兄命大,终究是活了下来。小时候的大皇兄,虽然反应要被人迟钝了一些,但好歹说话行事也是个正常人的样子。结果我们兄弟五岁那年,大皇兄生了一场大病,发了高烧,醒过来之后变得痴傻了。”
“怎么生的病?”连玥好地问道。
欧阳铎淡淡地看了连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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