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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穿越:纨绔太子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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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城公主脸的笑容收了一些,可嘴里说出的话却仍然是甜滋滋的:“这可不敢!齐娘娘,溧阳表姐那么好的人儿,要是给了二皇兄,可惜了,二皇兄已经有嫂嫂了呀!我看呀,溧阳表姐应该做我的大皇嫂呢。”
“这孩子,满嘴净说些孩子气话。”齐皇后笑了起来,“你也是个大姑娘了,该学着为人处世了。回头让内务府的人多给你补补身子,你看看你瘦的。总这么着,也不是个法子。我听说,你正烦着你皇叔让去修大洪寺后头那个破房子呢,怎么着?还想回去呀?你老老实实地留下来吧。你皇叔那里,我也打过招呼了,不准人去修那个破地方。”
庆城公主停了手,拱进了齐皇后的怀:“齐娘娘,您要是我亲娘好了。”
齐皇后亲昵地捏了捏庆城公主的鼻子:“你这个傻丫头,你以后要是不淘气,我哪里舍得凶你呀!”
诚和帝领着福王进来的时候,眼前见到的是这样一幅母女和乐的景象,紧绷的面孔跟着松懈了下来,闷闷地道:“怎么着,我听着你们娘儿俩要拿了钟儿身边的小成子?”
庆城公主连忙坐起了身,却赖在了齐皇后的怀。齐皇后也不好推开她,干脆搂了她坐在贵妃榻,没有起身行礼。
“准是钟儿跟您告状了是不是?”
诚和帝很有些不痛快:“钟儿是个老实巴交的性子,又是一个糊涂人儿,那小成子跟着钟儿多少年了,你说动了动了,别说他这么一个实诚人了,是咱们这些大人,心里头也不好受。那小成子是犯了什么错了,你非得动了他?”
福王是诚和帝的第一个儿子,又得了这样的病,那几年在战乱,也没有好好地治过,一直耽搁了,诚和帝很是内疚不安,等登基之后,除了太子欧阳铎之外,最先封王的是福王欧阳钟。这些年,有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诚和帝总想着给福王留一份来。
父母对弱势的孩子总是会偏疼一些。
诚和帝对福王很明显的护短显然让齐皇后觉得身心愉悦。可越是这样,齐皇后越要做个严母的样子来。一是确实不能让那帮狗奴才带坏了老实巴交的福王,二是,在诚和帝面前做严母的样子,诚和帝会越发地对福王好。
齐皇后便正色道:“皇,若是放任小成子在钟儿身边伺候着,咱们的钟儿可要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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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癔症
诚和帝骇然:“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叫毁了钟儿了?”
齐皇后一五一十地将方才的事情讲给诚和帝听,末了又擦了擦泪:“孝德姐姐去的时候,咱们太子也是个大孩子了,和我一向不甚亲近,对咱们钟儿还是极好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我方才竟然因为那起狗奴才错怪了太子和太子妃,这孩子如今心里头不知道怎么伤心呢。我将来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孝德姐姐?皇,妾身真是没脸再见太子那孩子了……”
“不像话!”
诚和帝本要发怒,可见到小女儿窝在了齐皇后怀,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便又软了下来,却仍旧气呼呼的:“他敢!”
庆城公主也安慰齐皇后:“齐娘娘快别哭了,二皇兄不是这样的人,我瞧着,二皇嫂也是个心胸开阔的,咱们都知道,大皇兄是个糊涂人。况且今日这事儿,其实也不怪大皇兄,都是那起子奴才教唆的!”
齐皇后擦了擦眼泪:“可不是嘛!皇,钟儿身边的人实在是不能留了。今日来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这样放任钟儿一个人四处跑。这云歌台四周都是水,妾身实在是不敢想,这万一刚才钟儿没跑到暖阁里来……”
诚和帝脸色便阴沉下来:“许德忠!”
许公公立马弓着身子跑了进来:“奴才在!”
“将福王身边的那批狗奴才都给处置了,另让内务府挑一批好的来!”
许公公领了旨意要走,孰料福王忽然暴起,一脚踹倒了许公公:“不许去!本王不许你去传旨!”神情之阴鸷,前所未见。
诚和帝和齐皇后都大吃一惊:“钟儿!”
福王冷冷地瞪了帝后一眼,一眼看到齐皇后怀里笑得甜美无暇、还冲着她吐了吐粉嫩的丁香舌的庆城公主,忽地冲过来,一把拽起了庆城公主,大手一挥,庆城公主像是一个破布一般飞了出去!
齐皇后忍不住便尖叫起来:“兰章!”
好在此刻,欧阳铎正好赶到,迎面只见庆城公主飞了过来,纵身一跃,将庆城公主给接到了怀。
庆城公主本来已经闭了双眼,脸色煞白如雪,这会儿落在了欧阳铎怀,又听得欧阳铎喊她,便睁了星眸,乖巧地伏在了欧阳铎的怀,小小声地道:“我知道哥哥一定会来。”
齐皇后吓得魂儿都快没有了,踉跄着跑到欧阳铎身边,一把将庆城公主从欧阳铎怀抢了过来:“兰章!兰章你可摔坏了什么地方没有?”
庆城公主冲着齐皇后笑了笑:“齐娘娘,你别怕,兰章命大着呢。”
那边厢,诚和帝在最初的震惊恢复过来,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咆哮着要打福王:“你这个畜生!”
福王可是齐皇后的心头肉啊,齐皇后又忙丢下了庆城公主,扑过去抱住了诚和帝:“皇!您息怒呀!钟儿是个糊涂的,又是自小儿遭过罪的,难道皇真的忍心将钟儿给打死吗!”
又喊福王:“钟儿!你还不快过来跟你父皇认错!”
福王却神情狰狞:“不许动我身边的人!”
诚和帝气得又犯了咳喘,哆嗦着手指头,指着福王道:“真、真是个孽障……咳咳咳……”
齐皇后忙给诚和帝抚胸:“许德忠,还不赶紧地将皇的药拿过来!”
许公公赶紧从地爬了起来,取出那个小药瓶,倒了一颗红色的药丸,用帕子托着奉给了诚和帝。
诚和帝厌恶地看了一眼那红色药丸,不加掩饰地道:“拿走!朕现在还用不到这东西……咳咳咳……”
齐皇后焦急地道:“怎么用不到?皇前些日子服用了这药丸,咳喘的毛病好了很多。皇……”
“好了!”诚和帝颇有些不耐烦,“常老头不在外头吗?让他进来给朕瞧一瞧。”
齐皇后便有些落寞,庆城公主看得分明,忙从欧阳铎怀挣扎出来,走过去扶住了齐皇后:“齐娘娘,父皇今儿个也是气着了。”
连玥从欧阳铎身后转出来,也跟着眉眼带笑,扶住了齐皇后的另一只胳膊——方才和齐皇后之间太冲了一些,正是要借机缓和的时候呀。
齐皇后看了一眼连玥,没说什么话。
福王仍旧阴阴地站在那里,从连玥的角度看过去,总觉得福王像是一个连环杀手一般,迟早都要将一屋子的人都杀光,不由得从心底里泛着寒气。
常太医又被许公公请了进来。
正要给诚和帝看病,庆城公主忽然叫了起来:“常太医,先给我大皇兄看看吧,我瞧着大皇兄像是有些不好了!”
唬得齐皇后差点一个踉跄站不稳:“钟儿!钟儿你怎么了?”
连诚和帝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福王一向乐呵呵的,什么烦心事儿都没有,脾气也温顺乖巧,正是这样,诚和帝才越发地觉得亏待了这个傻儿子。
可今日福王却忽然性子大变,如此暴虐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此刻的福王,整个人都是阴鸷暴躁的,正愤恨地盯着庆城公主,好像下一刻要把庆城公主给掐死一样。
诚和帝大骇,又不由得怒从起:“你这个畜生!这么盯着你妹妹看是要做什么?”
福王冷冰冰地道:“你当真要撺掇着母后将我身边的人都换了?”
庆城公主吓得往齐皇后和连玥身后藏:“大皇兄,你这么看着我,我害怕呀!我不换了,我不换了,大皇兄,我错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好怕!”
齐皇后气得要命,搂了庆城公主在怀,十分痛心地道:“钟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换了你身边奴才的事儿,是我决定的,与你妹妹有什么干系?你妹妹纵使提出了这么个想法,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些个狗奴才,哪个是好的!你放心,换了他们,母后再给找好的去,保管他们伺候的要好……”
“我不要!”福王又暴躁起来,齐皇后也跟着害怕,拉了连玥和庆城公主往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孽障!你想做什么?”诚和帝暴怒,指了欧阳铎,道,“还不去叫人,将这个畜生给朕绑了!”
齐皇后不免又给福王求起情来,“皇,钟儿他……”
“不许给他说好话!这么下去,朕看着他是要弑父杀君了!”
话都说到这份了,齐皇后也不敢再求情了。
连玥便有些忐忑地看着欧阳铎,这事儿诚和帝办得不地道。让欧阳铎去叫人,那以后他们和齐皇后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冤家宜解不宜结,齐皇后本来不喜欢他们,估计以后越发地不待见他们了。
正想着,却觉得腰眼被人捅了一下。
连玥皱了皱眉头,也不敢回头看庆城公主,不知道庆城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背后却忽然酥酥麻麻起来。
连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音来,她可是天生怕痒啊!
庆城公主一连在连玥身后划拉了好多下,感觉像是在写字。
连玥便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妙的感觉……嗯……怎么庆诚公主写得好像是个“傻”字?
难不成是在跟她八卦说,瞧瞧呀,福王可是个大傻子!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
庆城公主重复不停地写这个“傻”字,连玥都想回身敲小丫头一个爆栗子了,可看着福王阴狠狠地瞪着他们,便有些不敢动作。
等等!
“傻”字……傻子……福王是个傻子……
“谁会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呢?”
电光火石之间,庆城公主对她说过的话,一下子闯进了连玥的脑子里头!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呢!
“太子爷,慢着!”连玥便叫住了欧阳铎。
诚和帝很是不悦:“太子妃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又催促着欧阳铎让他出去喊人去。
连玥忙道:“父皇,母后,儿臣瞧着大皇兄像是癔症发作了呀!”
齐皇后狐疑地道:“癔症?”
连玥很肯定地点头:“对,儿臣瞧着大皇兄现在好像是发癔症。父皇,母后,儿臣闲暇时喜欢看些医,在一本看到过这样的症状,如今瞧着大皇兄的模样,跟那写的是一模一样,可不是犯了癔症了吗?”
齐皇后将信将疑,又问常太医:“常太医,你给瞧瞧,福王这可真的是犯了癔症了吗?”
常太医摸了摸胡子,点头,道:“太子妃说的有些道理,福王这样子,看着是有点像呀……”
齐皇后急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呀!”
这会儿齐皇后倒是宁愿福王犯了病,这癔症发作了也总有个借口,忽然之间暴怒想要弑父杀君好听得多。
常太医眯眯眼,摇头晃脑地,正要做一番长篇大论,听得诚和帝暴怒道:“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常太医,我瞧着大皇兄好像真的是生了病一样。”庆城公主忽然清洌洌地道,常太医连忙看向庆城公主,只见庆城公主背着人,冲他微微眨了眨眼睛。
常太医立马道:“回皇、皇后娘娘,老臣看准了,福王殿下是犯了癔症了!”
帝后二人这会儿也不嫌弃常太医医术不精了,都一口认准了福王犯了癔症了。
“既是如此,常太医可有什么法子治疗?”
福王又暴躁起来:“我不是癔症!哪里来的什么癔症!连玥,你这个小娼妇,休要满嘴胡言!”
“住嘴!”诚和帝震怒,命常太医道,“立马找个法子让他安静下来!”外头还有那么多人,这要是闹将开来,皇家可丢不起这人。
话音刚落,福王猛地扑过来:“我都说了,我不是犯了癔症!”
齐皇后离得最近,一下子被福王扑倒,吓得尖叫起来:“钟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忽听得庆城公主道:“大皇兄,你清醒清醒,眼前的可是齐娘娘,是大皇兄的母后,是大皇兄的亲娘呀!大皇兄,你怎么下得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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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李榴宝
庆城公主不说还好,一说,福王越发地暴躁起来,竟然想要去掐齐皇后的脖子!
这还了得!
欧阳铎一个箭步前,将福王的双手反扭在身后,揪着福王的衣领子将他从地拽了起来,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可福王肥胖,人又是个蛮子,力气大得超乎想象,使劲挣扎,翻身反而将欧阳铎给压在了身下。
庆城公主急得不得了,抓着常太医问:“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大皇兄安静下来!”
常太医沉吟老半天:“啊……这个嘛……是有个法子……”
“针灸穴位!”连玥脱口而出,“常太医,可有银针哪!”
常太医立马道:“有的有的,在药箱子里!”
好在那位背着药箱子的小医官这个时候在外面待命呢,小满冲出去,抢了药箱子,又风一般旋了回来。
连玥一把夺过药箱子,打开找到了银针包,齐皇后忙道:“太子妃,交给常太医!”
连玥也管不了那么多,抽了几根银针,找准福王头的穴位便扎了下去。常太医还在那儿哆哆嗦嗦地抽银针呢。
福王的身子便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钟儿!”齐皇后扑了过来,眼睛也不知道是哭得还是什么原因,血红血红地:“太子妃,你对钟儿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昏迷不醒?”
连玥收起了银针,冲着齐皇后行了礼:“母后别急,儿臣只不过是让大皇兄睡着了而已。”
齐皇后并不相信连玥的医术,半信半疑地问常太医:“常太医,你看福王他有无大碍?”
常太医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连玥扎针的几个穴位,摸着胡子道:“太子妃的手法很准呀,老臣自愧不如。”
齐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公公到外头叫了人来,将福王给抬回了重华宫,对外说是福王吃醉了酒,福王身边的奴才们伺候得不经心,全部换了个遍,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闹出了这么一出,齐皇后自然也没有心思在宴席给福王选妃了,匆匆露了个面,回去照顾福王去了。
宴席的各位夫人们自然没有人敢埋怨齐皇后的,谁都知道齐皇后不容易,福王看着也是个好孩子,谁知道却是个糊涂人。
离晚宴还早着,夫人们有夫人们的乐处,女孩子们便都被邀请到了蓬莱宫。
琼瑶宫仍旧紧闭宫门,庆城公主似乎也不打算将女孩子们请到琼瑶宫去,只是在千羽宫的玲珑殿开了个小小的宴席,高几摆放着各色点心,都是女孩子家爱吃的,随意摆放着,谁要是想吃,自去拿了。也不拘束女孩子们,有相好的凑在一处。
倒是内务府的钱公公知道庆城公主喜欢听小曲儿,叫了几个歌姬,特特地吩咐了,只准唱些小调,不可唱那些个靡靡之音。送到了玲珑殿。又调了几个机灵的宫人嬷嬷伺候着,生怕女孩子们闹起来。
庆城公主一小儿长在大洪寺,跟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们压根不熟悉,也由着女孩子们自在说话,自己歪在了美人榻,闭着眼睛听歌姬们唱小曲儿。
倒是苦了连玥和溧阳县主、大公主几个人,被小姐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人都想在连玥几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
大公主有些不耐烦了,斜眼看到庆城公主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便笑道:“今儿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过生辰,咱们在这里忙得脚不沾地的,有些人却睡得昏天暗地。”
庆城公主朦朦胧胧听到,便睁开一双星眸,一手撑着头,俏皮地冲着大公主眨了眨眼睛:“正是因为是我的生辰,才让皇长姐替我招呼着客人,皇长姐,你等着,到了明年你生辰的时候,我好好地孝敬你。”
“算了算了,我可不要你孝敬。”大公主捂着嘴笑道,“我记得有一年,溧阳表姐过生辰,不知道是谁,说要给溧阳表姐生辰礼,偷偷托人买了炮仗,晚在外头点了起来,吓得一屋子的小宫女都鸡飞狗跳的。”说起了庆城公主从前的淘气事儿。
庆城公主光着脚从美人榻跳下来,扑过来,捂着大公主的嘴,不让大公主说下去:“哪有哪有!那是六哥和七哥干的!”
大公主挣扎着笑道:“你别把什么事情都赖到老五老六身去!那是谁非要看鸳鸯猫儿生崽儿,被人家鸳鸯挠得满手都是血口子?”
溧阳县主在一旁温温柔柔地笑:“好了好了,别闹了。兰章快去穿鞋子,坐下来和我们好生说说话儿,青苑正在说故事听呢,你光着脚小心着凉了。二表嫂还在这里呢,小心二表嫂回去告诉二表哥!”
庆城公主便扑到了连玥的怀,撒娇道:“我嫂嫂对我好着呢,才不会去二哥哪里告状!”
众人闹了一阵子,庆城公主还是乖乖滴穿好了鞋子,果真坐到了众人间,听徐青苑继续讲故事。
“……说是白鹿院闹鬼,有生晚想起课室里有东西忘拿,打了灯笼回去,课室里黑咕隆咚的,他刚把灯给点,见一个黑影‘噌’的一下从他身边窜了出去,灯也灭了,生吓得屁滚尿流的,第二天病了。”
有女孩子便问道:“那是不是哪个生故意吓唬他的?”
徐青苑摇摇头:“我们来时,汝州都闹开了,说是白鹿院里闹鬼,也不止这一个生看到了,好多生都说,晚的时候还会在山后头看见个白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在那儿飘飘荡荡的。你们不信,问我姐姐!”
众人都看向了抿着嘴笑的徐青蘅。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徐青蘅点点头,“院的山长已经请了道士去做法了。”
相咋咋呼呼的徐青苑,众人显然更加信服温柔沉静的徐青蘅,如今见连徐青蘅都这么说了,胆小的姑娘便往后缩了缩。
左丞相家的三女儿李榴宝道:“那还不如请了咱们这边的福源观的道长呢,听说福源观的道长捉鬼是最厉害的,还会还魂呢。”
坊间有个传闻,凌华长公主之所以要死要活地住进了福源观,又不肯宋家的人将宋公子下葬,是因为福源观的道士们会还魂之术,凌华长公主是期待着还能与宋公子再续良缘。
大公主便有些不高兴了,还好连玥及时道:“大好的日子,你们倒是说些喜庆吉祥话儿呀,怎么净说起鬼话来了?听着怪让人害怕的。”
连珏便道:“长姐,你的胆子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小,人家听着正起劲儿呢。”
“我倒是不害怕,”连玥指着崔元秀笑道,“你们看秀秀,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想继续听呢。”
果然见崔元秀脸色发白,一双眼睛却充满着期待,盯着徐青苑不放松。
众人都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忽然问连玥:“听说太子妃会些医术?”
庆城公主有了话说,马道:“可不是嘛!我身子弱,老是爱生病,又不爱吃药。前些日子嫂嫂给我开了个药膳方子,我吃了觉得身好了许多。”
李榴宝很好:“是什么方子?这么有效?怪不得今天看到庆城公主这么有精神呢?”
这话说的大公主听了很不舒服,她翻了个白眼,道:“李小姐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兰章从前一直病病歪歪的呢。”
李榴宝也是在家里被宠坏的,也不管对方的身份,立马回呛了一句:“次在大洪寺,我跟着长姐去香,远远地看到庆城公主了。我长姐说,庆城公主是因为常年待在大洪寺里头,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了,才总病病歪歪的。”
“你长姐是哪个!”大公主掐着腰站了起来。
李榴宝气势一点都不输:“我长姐嫁了卫国公家的陈二爷!”
大公主便冷笑:“原来是陈二太太啊,回头我跟我四皇姑说一声,让四皇姑和陈二太太好好相处着。”
李榴宝像是没听出来大公主话里有话,还颇为得意地说道:“我长姐和兴华长公主相处得可好啦。我和二姐常去卫国公府小住,卫国公夫人将国公府的馈都交给了我长姐处置……”
大公主便忍不住道:“蠢货!”
李榴宝立马变了脸色:“大公主这是在说谁呢?”竟然丝毫没有发憷的意思。
好在李榴宝的庶出二姐李庆宝是个会看人眼色的,轻轻地拉了拉李榴宝,温温吞吞地道:“太子妃果然会调理人的方子么?不知道太子妃可会一些让妇人生养的方子?”因还是没出阁的大姑娘家,李庆宝的脸都有些红。
连玥也没有取笑李庆宝,而是笑问道:“是为你长姐求的吧?”
李家的大小姐李莲宝嫁给卫国公家的陈二爷也有些年头了,却至今无子。这让急着抱孙子的卫国公夫人急得不行,好在李莲宝不想兴华长公主那么硬气,婚后第二年给陈二爷娶了一房贵妾,如今屋子里头光是贵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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