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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穿越:纨绔太子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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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铄的神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欧阳钊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欧阳钊端详着他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渐渐深了:“别看二哥表面对你客客气气的,只怕他是在委以虚蛇,三哥你还是小心些为好,别替人着想还被反咬一口。”
欧阳铄眉头皱得更紧:“五弟,或许你对二哥有什么误会,但二哥绝不是那样的人。”
欧阳钊唇角微微扬,并不意外他会说出这种话。
他这个三哥看起来神情阴鸷,不好相与,可谁都要温柔,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言尽至此,三哥你若不相信臣弟也没有办法,总之你好自为之。”欧阳钊说完便转身重新隐匿进了阴影里,欧阳铄抿了抿唇,直到刘贵人宫的女官看到他迎前:“殿下可是来找娘娘的?请稍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欧阳铄目送她进了殿,不一会刘贵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明艳动人的脸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铄儿,你没事吧?”
欧阳铄疑惑的开口问道:“儿臣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无事,不知母后何出此言?”
“唉。”刘贵人叹了口气,扶着脸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还不是那些谣言?竟说是你指使刺客去刺杀太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说罢她露出了恶狠狠的神色:“若让本宫知道是谁在传这些谣言!本宫非把他宰了不可!”
欧阳铄摇头苦笑,没想到谣言竟然都传到母后宫了,究竟是谁在背后这样陷他于不义?
欧阳铄压下心底的困惑,宽慰道:“母后无须担忧,儿臣先前已和二哥沟通过,二哥了解儿臣的本性,是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
“那好。”刘贵人松了口气,“只要你和太子一条心,别人是怎么也离间不了你们的。”
欧阳铄附和的笑了笑,刘贵人突然意识到两人在风里站了这么久,欧阳铄身子孱弱如何受得住?忙叫他进屋去坐,又吩咐女官沏一壶热茶来。
欧阳铄抿了口热茶,寒冷的身躯逐渐回暖。
刘贵人忧心的看着他,道:“铄儿,这样终究不行。”
欧阳铄放下茶杯,侧头看向她:“母后这是何意?”
“你身子有疾,又一向避世,且皇最为宠爱太子,你是没有登基的可能的。”刘贵人快人快语,欧阳铄倒也没有露出什么落寞的神色。
他早习惯了诚和帝的忽视,对他而言,这样平静简单的生活便是最好的,日后做个闲散王爷再清闲不过。
“但还是有人针对你。”刘贵人接着道,“虽然我们不知道那人有什么目的,但你除了是个皇子外和某些人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那人却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处理掉一个潜在的威胁,足以看出这人的谨慎小心,母后担心,你若再这样无依无靠,不知哪天会被歹人害了去。”
欧阳铄听得很认真,刘贵人说得不错,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不参与党派竞争不会有事,可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母后说笑了,母后和刘氏便是儿臣最大的依靠,儿臣怎么会没有依靠呢?”欧阳铄笑道。
刘贵人忍不住叹了口气:“母后现在能保你,可以后呢?铄儿,你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到了这种时候,你也无法再明哲保身了。”
欧阳铄的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他自然也了解这个道理,党派之争风云诡谲,他是再不想被牵扯进去如今也不得不做出抉择了。
“母后看太子不错。”刘贵人忽然提议道。
欧阳铄的目光落在她脸,刘贵人缓缓道:“原先母后看太子羸弱,本以为他当不长,没想到他却稳固了地位,且先后解决了欧阳镇和欧阳诚,显然是个有手段的,你若投靠他,至少不用担心随时随地被歹人害了去。”
欧阳铄深以为然的点头,刘贵人又道:“再者那太子妃也是个明事理的,又才智多谋,次便是她去皇后宫将敏答应救了出来,依母后之见,你投靠太子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
欧阳铄沉思了片刻,点头应了下来。
他已经与欧阳誉等人闹翻,如今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若不找个依靠更是势单力薄。
刘贵人神色关切:“既然决定了,那便尽早行动吧。”
欧阳铄微微颔首,当即启程前往太子府,欧阳铎也才回到府,听闻欧阳铄来了,已猜到他的目的。
连玥也在一旁,闻听此事笑道:“如果寿王打算和殿下结盟,这对殿下来说是件好事。”
欧阳铎点头,正所谓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而且欧阳铄是欧阳钊的亲生兄弟,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是值得结盟的。
虽然现在欧阳铄还派不什么用场,但以后却未必。即便欧阳铄什么用场都派不,也是为他增加了一份力量。
“我去去来。”欧阳铎说着站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夏衣正在正厅招呼欧阳铄,她端了杯热茶准备放在八仙桌,神色恭敬道:“寿王殿下请用。”
欧阳铄愣愣的看着她,脑海忽然浮现出那朵娇小却坚韧的兰草,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在绣布勾勒翻转。
“多谢。”他下意识伸手要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的和夏衣的触碰到了一起。
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两人皆是一愣,目光清晰的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奴婢、奴婢失礼了……”夏衣忙收回手,欧阳铄握着茶杯摇头,嘴唇抿了又抿,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在这时欧阳铎进了正厅,两人连忙收起方才的尴尬,欧阳铄立刻起身迎前。
连玥悠闲的躺在榻看,也不去打听欧阳铎和欧阳铄都谈了些什么,这时端午快步走进厢房,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连玥感兴趣的坐起身,道:“她醒了?”
“是,天晴姑娘已经醒了,听说她一醒来一直在叫太子爷,您看如何是好?”端午问道。
连玥揉了揉眉眼,这楚天晴受伤,欧阳铎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但现在他正和欧阳铄谈正事呢,她总不能打扰他谈正事去把人请来吧?
想了想,她好歹是太子妃,代替太子爷去看看也是应该的,便起身道:“端午,帮我更衣。”
端午知道连玥这是要去看楚天晴的意思了,立刻手脚麻利的帮着连玥穿了外衣。
连玥带着端午往海棠阁的方向走去,远远的便看到了一道倩影。
“嗯?”连玥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再一细看,原来是绿绣。
绿绣一身碧绿色衣衫,站在梅花树下,影影绰绰的梅花衬得她肤色白如雪,面容姣如珠,饶是连玥,也不由有些惊叹。
见连玥来了,她立刻迎前,朝连玥盈盈行了个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
“起来吧。”连玥道,“虽然离春天近了,但天气还很寒冷,妹妹要当心身子。”
“多谢太子妃关怀。”绿绣巧笑倩兮,“太子妃可是要去看望楚妹妹?”
连玥点头,绿绣忽然变了脸色,微微蹙着眉头一脸欲言又止。
连玥没兴趣和她打哑谜,便直截了当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绿绣看向她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她也明白,她和连玥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人一旦有了**,会被裹挟着前行,永远停不下来。
“好,既然太子妃这么说,那妾身也明说了。”绿绣神色郑重,“太子妃可曾疑心过楚天晴受伤一事?”
连玥蹙眉,她不是没有疑心过。
但她还是无法相信,会有人为了博另一个人的同情伤害自己。
但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她也是不信也得信。
绿绣眉眼间蒙了一层阴霾,眼底闪烁着诡秘的光芒:“昨晚妾身是和楚天晴一块进的密道,在进密道前她曾离开过一段时间。而后来进了密道后她也显得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些什么。”
“想必太子妃你也知道,那密道四通八达,若没有知情人引领势必会迷失其,为何那刺客那么巧的跟在了我们身后?且不说这个,说那一剑,妾身等人都看得清楚,太子爷是完全可以避开的,楚天晴却还是挡了去,她是真的愚蠢还是她早已同那刺客串通好了刻意博取太子爷同情?”
绿绣说得头头是道,且有理有据,叫人没法不信服。
连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恕我不奉陪了,我还要去看望楚妹妹。”
绿绣难掩震惊的看着她,只是这样?
连玥竟然只有这么平淡的反应?别说是动怒了,她甚至像是没听到似的,反常的平静反而让绿绣有些发怵。
如果说连玥刚进府时还有些青涩,在处理太子府的各种事务时还显得有些生疏,现在称得是雷厉风行了,而且她让人越来越看不透……
难道连玥不打算处理楚天晴吗?绿绣不禁有些失望:“没有了。”
连玥应了声,越过她便走,留下绿绣在风凌乱。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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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兰草有情
“小姐,您把药喝了吧,不然伤怎么好得了……”连玥刚到门外,便听到落雪劝诫的声音。
“啪啦——”这时里面又传出了碗破裂的声音,落雪惊叫了一声,楚天晴斥道:“太子爷呢?我不是让你去请太子爷来了么?太子爷为什么没来?”
连玥挑眉,站在门口的宫女看到她来了,连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又退了出来,神色恭敬的将连玥迎了进去。
连玥走进厢房,便见楚天晴正靠坐在床榻,神色不虞,看见连玥依然端坐着:“妾身身子不适,不能给太子妃行礼,还望太子妃见谅。”
“不碍事。”连玥笑了笑,在落雪拿来的杌子坐了下来,用余光看了看地的碎片道,“身子要紧,妹妹不喝药怎么行?”
“让太子妃见笑了。”楚天晴皮笑肉不笑道,“这药实在太苦,落雪,你去重新端一碗来吧。”
碎片摆在地,自然有专人来清扫,落雪应了声刚要转身,楚天晴又把人给叫住了:“对了,次太子爷不是叫人送了些蜜饯来么?你把那拿来。”
说罢朝连玥嫣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歉意,眼神却说不出的挑衅和得意。
连玥笑而不语,接过一旁的茶抿了一口,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端午忙前拍了拍她的背,忍不住道:“太子妃喝不惯这种茶便不要喝了吧,您平日喝的都是峨眉雪芽,突然换一般的茶定然不习惯。”
楚天晴的脸色顿时黑了,连玥掏出绣帕擦拭了一下唇角,朝端午摆摆手。
端午叹了口气,面色担忧的将茶杯放回到八仙桌,连玥看向楚天晴,面色淡淡:“让妹妹见笑了。”
“哪里……”楚天晴勉强一笑,这时落雪端了药来,她着蜜饯喝了药,忽然发觉蜜饯似乎不如前几日那般甜了。
定了定心神,楚天晴岔开话题道:“太子爷也该朝回来了吧?”
对她期盼的眼神,连玥知道她想说什么,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便道:“嗯,殿下正与人商议要事,现在正忙,你我同为殿下妾侍,想必也能体谅殿下。”
她这是在旁敲侧击楚天晴,既然受了伤安分点,不要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现在暗处还藏着一个潜在的敌人,欧阳铎已经很劳心费神了,她不想他再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烦忧。
楚天晴眼底划过了一抹不甘:“那是自然。”
连玥满意的点点头,又询问她伤口的恢复情况,两人寒暄了一阵连玥这才离开。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厢房门外,楚天晴便立刻唤来落雪,道:“落雪,你去打探一下是何人在与太子爷商谈,在谈些什么,悄悄的,别被人发现了。”
“是。”落雪领命离开,不一会回来了,回道,“小姐,是寿王殿下,好像是寿王殿下打算与太子殿下结盟。”
寿王?欧阳铄?结盟?楚天晴暗道不妙,这两人若是结盟,恐怕会对欧阳钊不利。
她顿时急得从床榻坐了起来,朝落雪吩咐道:“快,取纸笔来。”
落雪也猜到她要做什么了,立刻取来纸笔,楚天晴在宣纸大笔挥,将纸条卷起来塞进鸽子后脚的竹筒,将鸽子往空一抛。
鸽子立刻惊慌的扑棱翅膀,朝遥远的天空飞去。
连玥离开了海棠阁,回去的路正好碰到欧阳铎。
她有些意外道:“谈完了?”
“嗯。”欧阳铎应道,他和欧阳铄都是说话爽快的人,且欧阳铄清心寡欲,几乎没什么要求,因此他们也是很愉快的定下了结盟的内容。
连玥点点头,道:“那寿王殿下呢?”
“夏衣送他出府了。”欧阳铎回道。
另一边的垂花门,夏衣神色恭谨的走在欧阳铄身侧,目光直视前方。
欧阳铄神情看似平淡,却忍不住频频转头看她。
饶是夏衣再迟钝也无法忽视这道炙热的视线,不由侧头对欧阳铄的视线。
欧阳铄顿时愣住了,忙转头故作一本正经,耳根却悄然红了。
夏衣见了,忍俊不禁的弯起唇角,都说寿王殿下阴鸷,可她怎么觉得寿王殿下有趣得紧呢?“殿下一直盯着奴婢看,莫非是奴婢的衣着有什么不妥么?”
她说着看了看自己身,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欧阳铄的耳根似乎更红了,目光游移道:“没有,你穿着很好看……”
夏衣没听清,刚要追问,欧阳铄却话锋一转道:“那回琉璃宴听闻你绣了朵兰草,你喜欢兰草么?”
提到兰草,夏衣的目光温柔了下来,轻声道:“殿下有所不知,兰草是奴婢的小名,而且兰草坚韧顽强,奴婢十分喜爱。”
和一个皇子说这些私密话终究是不合适的,夏衣也不知为何,在欧阳铄面前她不像其他人那般紧张,反而不知不觉的放下了心防,忍不住倾诉衷肠。
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不恰当,夏衣忙道:“奴婢失言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欧阳铄凝视着她,耳根红了个彻底:“我很高兴你同我说这些,我也……十分喜爱兰草。”
夏衣微微睁大了双眼,她知道寿王殿下指的是花,可不知为何,兰草两个字从欧阳铄口说出,有种暧昧的味道。
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夏衣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暗暗嗔怪自己自作多情。
她忽然想起从前和太子妃一块进宫的时候,偶然看见欧阳铄在摆弄花草,动作小心细致,一边和花草温柔的说着话……
夏衣的脸有烧红的趋势,这一刻她心乱了,说起话来也有些混乱:“奴婢收集了一些珍稀的种,今日天色不早,不如殿下改日来欣赏一番?”
说完这话她又忍不住想唾弃自己,欧阳铄堂堂一个皇子,什么珍稀的兰草种没见过?且她只是一介奴婢,先不说欧阳铄腿脚不便,她何德何能能要求欧阳铄兴师动驾?
夏衣,你平时的伶俐都去哪了?
夏衣正暗暗懊恼,欧阳铄看向她的目光却更加温柔,平时惧怕他的宫人多了,夏衣这种不忌讳彼此身份反而让他由衷的喜欢。
“好。”
夏衣愣住了,难以置信的抬头,正对欧阳铄温和的眼神。
她愣了几秒,唇角情不自禁的慢慢扬。
知道夏衣送欧阳铄出府,连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想到楚天晴,便道:“楚妹妹已经醒了,她想见殿下,殿下现在要去见她吗?”
欧阳铎沉默的盯着她,目光深邃:“云希望我去吗?”
连玥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平心而论,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愿意自己的相公抛下自己去其他女子身边。
可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本正常,欧阳铎又还是太子,日后若是登基也必然会迎娶各个世家的女子来平衡朝势力。
她理性明白自己不能在这种事置气,但又暗暗的希望欧阳铎能够看穿她的心思。
“殿下还是去吧,”连玥道,“楚妹妹毕竟是为了你才受的伤,殿下理应去看望。”
欧阳铎却没有立刻动作,凝视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忽然捧住她的脸道:“口是心非。”
连玥愣了愣,噗哧一下笑开了。
欧阳铎松开手道:“她的事交由你处理。”
连玥看着欧阳铎冰冷的神情忽然意识到他不是不清楚楚天晴的苦肉计,只是懒得计较而已。
这一刻连玥忽然释怀了,即便欧阳铎后宫佳丽三千人又如何?只要他心里有她,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不必计较这么多。
两人气氛和乐融融,另一头欧阳钊却是面色阴沉。
本想挑拨欧阳铎和欧阳铄反目成仇,没想到反而将这两人绑在了一块。
这还真是……大大的不妙啊……
欧阳钊微微眯起双眼,神色微妙。
欧阳铄当天和夏衣约定了改日来太子府的时辰,正好他要与欧阳铎商议事情,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翌日。
欧阳铄刚要出府,便看到欧阳钊匆匆忙忙前道:“三哥,不好了,母后生病了!”
“什么?”欧阳铄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找太医看过了么?”
“已经找太医看过了,”欧阳钊回道,神色带着担忧,“母后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多加歇息便可以了。”
欧阳铄闻言松了口气,欧阳钊又道:“宫女说母后一直念叨着三哥,三哥可要去看看?”
“自然是要去的。”欧阳铄下意识接口道,转而想到与夏衣的约定,又有些犹豫,他若是失约……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欧阳钊笑道:“臣弟知道三哥今日本是要去二哥府取兰草,左右臣弟无事,不如这样,三哥进宫去看望母后,臣弟代三哥去取兰草?”
欧阳铄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微微颔首,有些感动的将手放在欧阳钊肩:“有劳五弟了。”
“为三哥分忧是臣弟分内之事,三哥客气了。”欧阳钊笑容十分和煦。
欧阳铄不禁有些愧疚,欧阳钊分明是个纯良的弟弟,他先前竟还觉得对方深不可测,看不真切。
有了欧阳钊的帮忙,欧阳铄立刻坐马车进宫去了,欧阳钊也动身前往太子府。
夏衣一大早在候着了,为此还被连玥笑话了好几次,好不容易门房来汇报说有皇子来了,她第一反应便是欧阳铄,忙出去迎接。
“夏衣姑娘。”欧阳钊唇角微弯,双眼明亮璀璨,微微一笑能迷倒京城一大片女子。
夏衣却有些莫名的失落,笑容客气道:“景王殿下。”
“皇嫂。”欧阳钊又朝连玥点头示意,解释道,“母后身体抱恙,三哥进宫去看望了,让我来取兰草,还请夏衣姑娘见谅。”
夏衣摇头:“景王殿下客气了。”
连玥知道欧阳铄要来取兰草的事,再看看夏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往欧阳钊身后看了看,见只有欧阳钊一人,不禁有些疑惑。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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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与欧阳钟比试
“殿下是一个人来的?”连玥不禁疑惑道。
“嗯。”欧阳钊微微一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道,“不过抬几盆花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的。”
连玥唇角微微扬,欧阳钊这点倒是和她相同,来到天启这么久,连玥还是不习惯随时随地都有人跟着。
夏衣领着两人前往花房,将几盆珍稀的兰草搬了出来,欧阳钊弯下腰一左一右分别抱起一盆,看神色十分轻松。
然而在这时连玥却发现了他手红色的淤痕,不禁蹙眉问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欧阳钊一抬手宽大的衣袖褪到了手肘那,他的肤色本女子还要白皙,突然多这么多红色的淤痕自然是挡也挡不住。
欧阳钊愣了愣,下意识将手藏起来,连玥更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神色凌厉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钊是欧阳铎的弟弟,在她看来是半个弟弟,她是断断不可能看着自己弟弟受了伤还不闻不问的。
“皇嫂还是不知道为好。”欧阳钊唇角扬,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低垂眼帘,目光落到了兰草,联想到那棍状的淤痕,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寿王殿下……”
夏衣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神色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欧阳铄平日对花花草草都十分温柔,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弟弟做出这种事?
可惜欧阳钊略带感伤的话彻底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三哥身子有疾,心情不好也在所难免,且三哥也不是有意的,臣弟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连玥却蹙起了眉头。
虽说她和欧阳铄相识没有多久,但她自认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欧阳铄并不像那么恶劣的人……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连玥端详着欧阳钊的神情,小心翼翼道。
欧阳钊眼底划过了一抹意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听皇嫂这意思似乎是说,是臣弟故意弄伤自己污蔑三哥了。”
连玥摇头,神色真挚:“你不会做这种事。”
“皇嫂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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