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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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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燕祈的跟前,年轻御医显得有些矮。
他微垂着首,极为有耐心地将燕祈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
头顶,是少年君王一尘不变的冷然目光,气氛有些诡异的压抑。
“听闻,皇上今日为了一个女子,出言顶撞了太后娘娘?”
话音才落,他的手停在最后一件里衣上,却被一双冰凉刺骨的手给扣住了手腕,“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淡淡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燕祈推开了他的手,自己褪去了最后一件衣裳,而后下水。
题外话
乃们收藏了,男主才有肉吃哈,因为作者君也是很傲娇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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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58。贡献,好好回报
回府的马车上,元芷瑶寻了个理由,厚着脸皮钻进了元菁晚的马车之内。
看着里头已然端坐好的元芷瑶,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便吩咐外头的马夫驱车。
“二妹屈尊来我这小马车内,是有何要事需与我单独说的吗?”
元菁晚的嗓音淡淡,听起来温和无害,可却在隐隐之中,又夹杂着些许料峭。
而元芷瑶则是表现出一副端庄典雅的模样,执起搁置在小矮桌上的一本册子,翻开来看,才笑道:“长姐今日在比试中是用何法子作的画?妹妹很是好奇,不知长姐可否告知一二?”
闻言,元菁晚却是向前靠近了几分,忽然执起元芷瑶的柔夷,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元菁晚轻声道:“二妹这双手,生得可真是漂亮。”
这话听着,十足十的赞美,可元芷瑶却不信眼前的这个女子,会如此地好心,尤其是,那日生辰宴上,发现了一系列事情之后。
三妹的清誉,她的名声,在一夕之间败坏,而有这个从头到尾都扮演着看戏人的长姐,安然无恙!
她很清楚,这一切的背后黑手,究竟是谁。
但她元芷瑶可与冲动鲁莽的元曼薇不同,她很懂得隐忍,懂得何时该……好好地‘回报’!
“长姐才艺双全,还未入宫便深地皇上喜爱,日后妹妹在宫中,还要多仰望着长姐呢。”
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元芷瑶温声细语地说着话。
“二妹这话是说反了吧,姐姐我的条件,比起二妹而言,可是不知差了多少,母亲的关爱,父亲的问候,奶奶的宠爱,太后的看中,我……一样都没有。”
唇畔处的笑,冷然如霜,如古潭般显有波澜的眼底,却在说话的同时,如同粹了毒,在顷刻间将眼前的女子吞噬得一干二净。
元芷瑶显然是被她的目光给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倾去。
恰在此时,马车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一时不稳,直接便往后栽了去,脑袋撞在坚硬的车厢上。
而元菁晚,便冷眼看着,坐在对面,似笑非笑。
慢慢地启唇,补充道:“马车摇晃,二妹可要坐稳了,若是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不知要心疼死多少关心你的人了。”
流袖之下的手,倏然握紧,元芷瑶不由咬住下唇,盯着眼前的这个分明是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脸蛋。
霍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反是笑了笑,“自那日长姐舍身救了三姨娘之后,似乎三姨娘格外地看中长姐,听大夫说,三姨娘的产期便在这几日了,若是个男嗣,长姐可是为辅国公府做出了大贡献呢。”
“当日那么一场大火,三姨娘都能够安然无恙,定然是腹中的孩子有灵气,这么乖巧的胎儿,想来在出世时,也不让三姨娘遭太大的罪……”
元芷瑶的话,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柔和,却像是魔咒一般,缠绕在元菁晚的耳边。
她眸底一暗,不过是沉吟了片刻,脑袋闪过了个念头。
不好!
将车帘一掀,疾声道:“快驱车,限你在半柱香的时间赶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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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59。住手,动了胎气
马车才以急速赶到辅国公府,元菁晚在下马车之前,回首看了元芷瑶一眼,眸中,冷光如锥。
似笑非笑道:“二妹,你说,一个人的手上若是染了无数的鲜血,而且那些鲜血,都是些尚未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人,那幕后的黑手,夜里还能否睡得着觉呢?”
闻言,元芷瑶原本勾起的唇角,顿时便僵硬了住。
她知道,她竟然会知晓那些事情!
未待她反应过来,元菁晚便已跳下了马车,舒珊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她。
一见她来了,一面与她说着府中发生的事儿,一面带她前往陶然居。
还未到,她们便听见里头传来了凄厉的叫喊声:“老爷……老爷妾身是冤枉的!老爷……”
加快步伐赶过去,只一眼,她便看到三姨娘被两个嬷嬷架着,往后拖。
而她的身下,正慢慢地渗出殷红的鲜血,越来越多,而且她的面容上,也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明显是……动了胎气,要生了!
“住手!”
一声突兀的嗓音,恰在此时传了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元菁晚便在众人的目光中,疾步走了过去,朝着怒气尚未平息,面色黑沉的元峥朔行礼,“父亲,虽然菁晚不知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是三姨娘有孕在身,不论她犯了何错,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而且这孩子还是……”
“这孩子便是个野种,依菁晚的意思,是让老爷允许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光明正大地给老爷戴绿帽子,在辅国公府生下一个下作之人的孩子了?!”
元菁晚还未说完,冯氏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打断,而且每一个字都能够打在元峥朔的心坎上,让他怒火更旺。
“拖下去!”
见元峥朔铁了心不听,元菁晚便直接朝着拄着拐杖,面色同样不好看的元老夫人跪了下来。
“奶奶,若是我有法子可以测出三姨娘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父亲的,奶奶可否能准许,让三姨娘先去生产?”
闻言,元老夫人的眸底闪过了一丝亮光。
今日一早,她还尚未梳洗,便听到随身伺候的曹嬷嬷前来汇报,说是大夫人无意中抓住了一个私盗府中金银的小贼。
而这个小贼正是辅国公府的花匠,这不抓则已,一抓可是不得了,下人将其屋中一搜查,便搜出了一些更为名贵的东西。
全都是女子的饰品,其中,还夹杂了几封书信,而这些书信的源头,全都指向了三姨娘。
原本辅国公并不信,但派人一搜查三姨娘的房间,竟然也发现了书信,信上的字迹,与三姨娘的字迹一模一样。
并且,经过一番逼问,那花匠已坦白,三姨娘因许久都怀不上孩子的缘故,便勾引了他,暗中与其已私会了数次。
一句惊起千层波,人证物证具在,元峥朔气得简直要吐血。
完全无视三姨娘的冤枉声,势要将其浸猪笼,恰在此时,元菁晚便出现了。
她的出现,以及她的话,无疑让元老夫人染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此事虽然证据确凿,但元老夫人的心中还是不愿相信的,再怎么说,这……可都是她期望了许久的孙儿。
题外话
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乃们还忍心不收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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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0。迟疑,形势不对
见元老夫人有动摇的势头,冯氏立马出声道:“老爷,人证物证具在,这孩子分明便是个野种,若是让他降世,将会是辅国公府的奇耻大辱呀!”
“母亲,这世上本就没有十足十之事,真相到底如何,只需三姨娘将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一番,孰是孰非,不是一目了然吗。”
顿了下音调,她看向元峥朔,目光坚定,“父亲,这个孩子您也是期待了许久的,难道真的因为一个花匠的胡言乱语,几封书信,便断定三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您的吗?”
这句话,让元峥朔的心松动了几分。
没错,三姨娘腹中的孩子,是他期待了许久的,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儿子,却不想还能够老来得子。
但今日……若是这个孩子真不是他的,那他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
“父亲,三姨娘临盆在即,是不是您的孩子,只需要片刻的时间便能验证,菁晚愿以性命担保,三姨娘是绝不会背叛父亲的!”
趁着元峥朔的犹豫,元菁晚再接再厉,甚至以自己的性命作为担保。
果然,元峥朔迟疑了,冯氏见形势不对,几步上前,挡在元峥朔的跟前,“老爷,菁晚还只是个孩子,如何能懂这其中的道理,这个野种一旦落地,便是不争的事实,倒是老爷便算是有十张嘴,也无法说清了!”
“那么若是我可以在孩子完全出生之前,验证其是否是父亲的亲生骨肉呢?如此,是否还会损害了辅国公府的名誉?”
怔了下,冯氏显然是不曾想到她竟会有这招。
而就在冯氏发愣之际,元峥朔终于松口,“带下去生。不过菁晚,若是这孩子真的不是……你,亦是要被治同罪!”
心中冷笑不已,她这个长女,在他这个做父亲的眼中,便是如眼中钉肉中刺,他是恨不得将她给拔掉吧?
元菁晚领了命,朝舒珊使了个眼神,她很快也随之进了内室。
由于受了惊讶,动了胎气之后又在外头耽搁了许久,三姨娘已十分虚弱,情况十分危急。
“舒珊,你有几分把握?”
外头的热水,一盆接着一盆地端进来,但除了元菁晚与舒珊之外,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
所以此时此刻,只有她们两个人,救治这一对母子。
“胎儿在里面太久了,要想顺产下来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能剖腹产了。”
舒珊鲜少露出这般严肃的表情来,在查看了三姨娘的情形之后,她如是果断地说道。
剖腹产?
虽然这个词听起来陌生而又凶险,但如今这般危急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你们全都出去,有任何吩咐我会吩咐你们的。”
除了曹嬷嬷之外,其他的婢女都退了下去,曹嬷嬷乃是元老夫人派来的,自然是无法驱出去。
少了闲杂人等打扰之后,舒珊便拿出了一个小型医箱,打开,是一排的手术刀。
让元菁晚取来了盏油灯,舒珊将手术刀往上头烤了烤,随后便集中精力开始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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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61。写吧,幕后黑手
锋利的手术刀,在舒珊的手中挥洒自如,如是描绘着一副山水画般,动作行云流水,熟络非常。
虽然看着有些惊心,但作为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菁晚而言,这点小惊险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对曹嬷嬷而言却是不一样了,舒珊在三姨娘的肚子上动刀时,她便吓得腿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孩子被拿出来之前,元菁晚迅速取了口碗,在里头倒了些许的清水,而后让舒珊动作飞快地弄了一滴血,滴到碗中。
随后便出了内室,端到元峥朔的跟前,“父亲,孩子还未出生,菁晚如约做到了,现下只需父亲往里头滴一滴血,便能知晓事情的真相。”
冯氏原本还想要阻拦,但元老夫人却一步上前,拽住了自己儿子的手,在他的指腹上割了一刀。
殷红的鲜血,瞬间滴入碗中。
先是在清水之内徘徊了会儿,而后,慢慢地与碗里的另一滴血融合在了一块儿!
元峥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而在同时,一声响亮的啼哭自内室传了出来。
“老夫人,老爷,是……是个儿子!”
曹嬷嬷很快便出了屋子,虽然腿还有些站不稳,但一句话,却是叫在场的人,面色都相当地精彩。
“儿子?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元峥朔一把便推开了挡在前头的冯氏,往内室冲去。
冯氏险先咬断自己的银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元菁晚所抢了先机,“奶奶,既然孩子确然是父亲的亲骨肉,那么……那个盗窃的花匠,为何会陷害三姨娘呢?那些所谓的证据,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元老夫人可是半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经历了半生的宅斗,如何会不知晓这各中的原由。
一想到若不是元菁晚挺身而出,誓死保住了孩子,此时此刻,她的亲外甥,便要阴阳两隔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她十分地清楚。
“将那个花匠,带上来!”
元老夫人的一句话,让冯氏的面色一白,但她到底是出自深宅的女人,直到这时,依然能端得住。
看着被打得满身是血的花匠拖了上来,压到元老夫人的面前。
“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冤枉三姨娘的?”
花匠才抬起首来,张嘴之际,便对上了冯氏威胁的目光。
目光往下一挪,冯氏的手中,赫然握着一只银镯,那银镯,他再熟悉不过!
“小、小的没有撒谎,是……是三姨娘先勾引小的,她还给小的写了好几封信,这可都是三姨娘的亲笔字迹呀!”
闻言,元菁晚却是冷笑,“你说,三姨娘为你写了好几封信?”
“没……没错。”
笑了声,元菁晚弯腰拾起了根枯枝,丢到花匠的面前,“既然如此,想必你还是识字的,那便写一首诗来看看。”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眸光锁定在花匠的面前之上,慢慢地补充了两个字:“写吧。”
题外话
咱们机智的女主,肿么会吃亏呢,你们说对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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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2。冤死,因果循环
花匠的面色涨得通红,捏着枯枝,甚至都将它给捏断了,也不见其落笔。
“小的……小的不会写……”
“好一句不会写,这可是那几封信中出现的诗句,你既说是三姨娘为你所写的信,你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还妄想说三姨娘勾引你?!”
一声厉斥,瞬间便让花匠面如死灰。
他张嘴想说话,可是却撞上冯氏粹了毒般的阴辣眸光。
深深地闭上了双目,再睁开时,亦是一片绝望,“此事都是小的一人的错,是小的见偷窃一事败露才想要拉三姨娘落水,小的罪该万死!”
说话间,如同一头疯牛一般,红着一双眼,直直地便朝着元菁晚冲了过去。
一抹矫捷的身影迅速落在元菁晚的跟前,不过是一挥手的功夫,那花匠便调转了个头,‘砰’地一声撞在对面的树上。
鲜血在他的头顶瞬间炸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顷刻间就消失。
冷眼看着花匠在面前自尽,元菁晚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
“老夫人,此事是儿媳处理不当,请老夫人责罚。”
论何人认错最快,定是冯氏无疑。
而今没有了花匠这个威胁在,冯氏自然要抓住机会,适时低头,既可以展现自己作为当家主母的风范,又可以将此事打住。
“今晚,去佛堂念经,静一静心吧。”
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元老夫人闭目,念着佛经,而后起身来,走向内室,打算去看自个儿的亲外孙。
屋外,冯氏眸光如霜地对上元菁晚如古潭般幽深的目光。
而后,便见她微微笑了笑,“母亲不打算进去看一看孩子吗?”
这话中的讽刺意味,要多深就有多深!
冯氏深吸了一口气,在经过元菁晚的身边之时,低眉顺眼地垂着首的元菁晚,忽然抬首,笑吟吟地道:“母亲,你可有听过,因果循环的道理?”
“菁晚听说,有些冤死之人,因为心中怀恨,所以无法超生,经常会徘徊在自己死的地方。母亲你说,这花匠是真的觉得自己罪该万死,而以死谢罪,还是心有不甘而死呢?”
她的轻声细语,如同一阵幽风,吹在冯氏的脖颈处,让她浑身一阵。
“鬼神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菁晚你自小便待在尼姑庵中,怎么还会相信这些虚无的东西!”
虽然话是这般说,但元菁晚却是清楚地捕捉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重新垂下首,“母亲教训的是,菁晚其实也不信,不过是今日看到这个花匠死有余辜,所以才有些感慨而已。”
待到冯氏的身影走过,元菁晚才慢慢地抬起首来,眸底,是幽深的笑意。
忙活了大半晌,等回到锦瑟居之时,舒珊已经累趴下了。
不过总算,保住了三姨娘母子的命。
元菁晚亲自端了脸盆来,拧干了湿巾,递到她的跟前,“今日你辛苦了,早些睡吧。”
“darling,这事儿是那个大夫人做的吧?”
闻言,元菁晚不由挑了下眉头,“何以见得?”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个妒妇,今天连我都能看出来她很有问题,那些人都是瞎子么,竟然就这样放过她了,真是想想就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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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63。见鬼,送上好礼
“这不过只是个引火锁而已,威力还远远不够,我本就未曾打算凭借此事掰倒冯氏。”
毕竟,冯氏的背后站着的庞大势力,不可忽视,而这一点,元老夫人也相当地明白。
所以她只能做出一点惩罚措施,而拿冯氏没法子。
掰倒冯氏,不急于一时。
无所谓的笑了笑,元菁晚换了个话题:“今日你取的那滴血,真的是三姨娘的孩子的吗?”
“当然不是了,孩子还那么小,而且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我怎么可能会在他的身上割一刀,那滴血,是三姨娘的。”
闻言,饶是元菁晚也不由诧异了。
看她难得露出这般的表情来,舒珊飞快地眨了下眼睛,“这种什么滴血认亲的本来就不科学,而且实验表明,越是亲生的,血滴在一块儿越有可能不会融在一起。”
元菁晚不由笑出了声来,“如此说来,今日还真是我们的运气好。”
没错,若是三姨娘的血与元峥朔的血无法融合,那今日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转身,元菁晚来到了书桌前,摊开笔墨纸砚,便开始认真地写起来。
舒珊翻了个身,用双手托住下颔,双腿往上翘,一晃一晃的,眨巴眨巴眼睛,“darling你在干什么?”
停下笔,元菁晚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而提声唤来了映月,附耳与她说了些话,她点首,拿着那张纸便消失在了眼前。
这么神秘的举动,立刻便吊起了舒珊的好奇心,她蹦跶下床,来到元菁晚的跟前。
“冯氏在辅国公府耀武扬威了这般久,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上份好礼,让她的日子从此水生火热起来?”
“ofcourse!”
次日一早,便有宫车在外候着。
全府上下的人,都来送元菁晚与元芷瑶,毕竟一个府中,出了两个女官,可是个了不得的事儿。
而昨晚在佛堂念了一夜佛经的冯氏,面色格外不好,但还是坚持来送元芷瑶。
“母亲是身子不适吗?”
见冯氏面色不正常的苍白,元芷瑶有些担心。
“无碍,休息一晚便无碍了。瑶儿你在宫中,可要事事小心,宫里可不比家中,记得,要多往慈宁宫里走走,太后娘娘最喜欢的,便是嘴甜且伺候得当的孩子。”
“瑶儿记住了,母亲放心。”
马车上,舒珊放下车帘,哼哧了声,转而面向元菁晚,“darling你到底做了什么?看她脸色,真是跟见了鬼一样。”
闻言,元菁晚笑眯了眼,“是真的……见了鬼哦。”
瞪大了眼睛,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之际,元芷瑶已与冯氏讲完了话,上了马车来。
车内立马便安静了下来。
元芷瑶扫视了下车内的情形,笑了笑,“长姐对婢女,可真是好。”
没错,即便是贴身婢女,也只能随在车外,而没有舒珊那般好的命,可以跟随着主子一起坐在马车里头。
“母亲待二妹也是好得不行,即便是身子不适,也要来送二妹,不是吗。”
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却是让元芷瑶瞬间话滞。
题外话
俗话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哈哈~亲爱的们,乃们收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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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落败,不喜喝药
待到元菁晚与元芷瑶到了宫中之时,芙蓉轩与醉霞轩已经被收拾妥当。
两人皆是二品御侍,所以房间的布置格局都甚为典雅高贵。
才用过了午膳,便有太监前来禀报,让她们前往养心殿。
到养心殿门口,恰好看到有一抹身影正在教训一群太监,“皇上将药倒给绒球喝,你们便由着他?那还需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听这语气,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而被责骂的太监,则是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出一言以复。
倏然,正在训人的燕思桦抬起了首来,看到不远处的两人,不由半眯起了眸子,摇起了手中的折扇。
“你们来得正好,有一事真是让本王头都快炸了,既然你们是御侍,那这个烫手山芋便交由你们了。”
说罢,便走下了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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