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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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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但燕思桦却是微一蹙眉梢,以单手将她固定住,淡淡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别乱动,不是撞到后脑勺,都撞得神志不清了么,本王检查检查。”
说着,他修长白皙的大手就覆在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后脑勺的青丝慢慢地撩开。
男人和她靠得极近,他低垂着手,浅浅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扑散在她的颈间。
痒丝丝的,舒珊痒得想要躲开。
“跟你说了不要乱动,再乱动,本王就把你扔下马车。”
果不其然,舒珊就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弹,随他查看她后脑勺的伤势。
在和舒珊的相处中,燕思桦已经逐渐掌握,让她肯乖乖就范的法子了。
威逼利诱,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忽然,舒珊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往上抬头,结果就撞到了男人的下颔上。
他的下颔很硬,撞得她额首顿时一痛,在她想伸手去摸之时,男人的手已经在下一瞬覆在了上头。
温温的触觉,覆盖在额首,轻轻地揉了揉,额首处的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早便警告过你,还瞎动,本王看你是一刻钟不动就浑身上下痒得难受。”
舒珊哼哧了声,眼咕噜一转,说道:“我看到冰山小帅哥被那只黑熊给抓伤了,你不去看看他,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人,还是兄弟么?”
谁知,男人丝毫没有觉得羞愧,反而还纠正道:“本王与他不是兄弟,他还要唤本王一声王叔。”
我擦,请问这是重点么!
听到他的话,舒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有穆淮在他的身边,他的命比龟壳还硬。”
说着,他忽然顿了下,以单指捏住舒珊的下颔,让她微微抬高了些许,“本王都看到了。”
他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句,说得舒珊再次懵逼,“看到什么?拜托你,说话不要说一半好么,猜来猜去的,很费脑的呀。”
轻轻地弹了下她的额首,鄙夷道:“你脑子本就不怎么好使,平日里再不动动,本王怕你就生锈了。”
你才生锈,你全家都生锈,竟敢鄙夷她这个获得了双硕士学位的医科高材生!
“是穆淮推了你,你才不慎摔倒在地,即便是这般,你也还是觉得他好么?”
舒珊正在肺腑间,忽然就听燕思桦一本正经地说了这番话。
她楞了一下,旋即离开他的怀抱,兀自揉了下额首,眸底泛起丝丝伤感,“说真的,我是挺伤心的,原本,我都已经跟他表白了,就等着他开口答应,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哎,还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今天应该去翻翻黄历,是不是犯太岁……”
舒珊说得特别认真,叽叽喳喳的,一说还就停不下来了。
燕思桦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有些无力地捂着右腹。
终于说得尽兴了的舒珊,这才注意到燕思桦捂着右腹,不由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肚子疼?”
“不,本王肝疼。”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被你气得。”
亏得他还担心这家伙会伤心,却不想她竟然头脑简单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舒珊懒得理他,凑到车帘前,撩开,将脑袋探出去,看了看外头繁华的街道,“我们现在是要回皇宫吗?”
“去本王府上。”
男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得舒珊直接跳了起来,跳得太高,就撞到头顶了。
她痛得一脸狰狞。
原本,燕思桦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看看她是否无碍,但伸到一半,想到方才自己的一片担心全都化为了泡沫,又觉得有些气恼,便又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我要回皇宫,darling还在等着我呢,再者,要是不回去,我就见不到穆帅哥了……”
还没来得及犯花痴,大腿处就被人粗鲁地拧了一下。
“痛死了,你是手抽抽了,还是脑欠拍呀,拧我拧上瘾了不成?!”
燕思桦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又被她气得肝疼了,“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肤浅,张口闭口的全都是一个男人的外貌,喜欢一个人,不仅要看外貌,还要看内在,懂吗?”
舒珊‘哎’了声,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古往今来,有一个真理,是亘古不变的,你知道么?”
“真理?”
他发现,和舒珊相处地越久,就经常能从她口中,吐出一些乱七八糟,他从未听过的词汇。
一开始他是完全不懂,不过渐渐地,他就能融会贯通,有时候不需要她解释,他就能立刻明白了。
除非……她说的是乱七八糟的鸟语。
舒珊捧着脸蛋,眼冒金星,“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不相信?你看看,就说那个容璟吧,年纪轻轻的就当了丞相,我在宫里都听那些宫女们说了,他是因为长得好看,被太后看中,所以才平步青云的,所以你说,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谁还愿意多看你一眼,对不?”
就她的歪理多!
燕思桦重新抓住她的皓腕,将她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旁,这次动作不再那么温柔。
而是霸道地不容她反抗,“坐好了,先去王府,本王迟一些再送你回宫,再满嘴胡言,本王就把你贱卖到青楼。”
这个蛮不讲理,思想迂腐的臭男人!
舒珊哼唧了声,别过脸不想再和他说话。
金銮上。
燕祈懒懒散散地靠在软垫上,由于受了伤,他原本就白皙的面容,显得如瓷般通透,似是一触即碎。
马车驶得很慢,没有一丝的摇晃。
而元菁晚则是格外安静,低眉顺眼地在一旁烹茶。
少年持着一本册子的手,忽然往下一拍,册子就盖在了茶壶上,阻止了元菁晚想要斟茶的东西。
元菁晚顺势抬首,就对上少年一如往初般,冷冽如霜的眼眸。
只见他的薄唇,轻吐着:“元芷瑶的事儿,是你的手笔?”
她微微一笑,大方承认,“其实,宁致安的命,算是挺值钱的,既让元芷瑶背了杀人的罪名,又让靖远侯府与辅国公府彻底决裂,皇上你说,他算不算是死得其所?”
——题外话——
有读者提到舒珊的问题,觉得她太小白了,关于这个角色,作者君还是想说句话的,因为本文是复仇,作者君怕文风太沉闷,所以加了个比较逗的角色,其实,她就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如果宝贝们不喜欢看她,可以碰到她的戏份就跳过吧,多看看女主和男主之间的友爱对手戏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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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封妃,天经地义(1更)
但少年却是一挑眉梢,冷冷地瞅着她,薄唇轻吐:“有一件事,朕很好奇。”
元菁晚怔了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何事?”
“生辰宴上的位置,是你着手安排的,对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将问题转移到这个无关紧要的地方,但元菁晚还是点了点首撄。
旋即,她的皓腕处,便被冰冷刺骨的大手握了住,不容得她反应过来,皓腕上的力道往前一拽,她就直直撞到了少年宽厚的胸膛上。
元菁晚下一瞬就回过了神,想要挣开他的桎梏,却听少年冷鸷的嗓音,响在头顶,“别动,朕似是扯到伤口了。”
闻言,动作一顿,元菁晚还真就没有动,只是从他的怀中抬首,瞪着他,“知晓背后有伤,还要这般用力地拽?皇上你若是不想活命,臣女倒是可以成全你,免费送你一程。”
燕祈不置可否地一勾唇角,以腾出的那只手,抚上她的面颊,看着分明是温柔似水的动作偿。
但不知是因为他手指的温度太过于冰凉,还是他眸底一尘不变的冷鸷,反让元菁晚觉得后颈一凉。
“能如此放心地将生日宴的位置安排交到你的手上,晚晚,看来你这几日在相府,很得容璟欢心呀。”
不知为何,在听到燕祈这句似是在隐隐之中讽刺了些什么的话,元菁晚只觉心口涌上一团难以抑制的怒火。
虽然她知道,这种莫名其妙地因为一句话而生气的心境很不好,但她身体的动作,还是快过了思想。
一把挥开燕祈的手,也不管他后背的伤是否会因此而崩裂,她直接推开他,往后挪了好几寸。
直至挪到尽头,无法再往下挪了,元菁晚才冷冷地看着他。
“臣女在皇上的心中,不是一直都是勾三搭四的形象么,既然皇上那么看不惯臣女,又为何定要接臣女回宫?容相确然是对臣女很不错,臣女觉得,待在相府比在皇宫要轻松多了。”
燕祈说那句话,只是想试探她一番,却不想,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与她平日里处变不惊的性子完全不同,就像是一只极容易炸毛的狐狸。
情不自禁地,燕祈就想到了养心殿内的那只小狐。
有些无奈地扯了下唇角,燕祈直起身子来,她躲在最远处,他就挪过去,而后直接就拽住她的皓腕。
不容分说地就再次将她拽入怀中,而后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紧了几分,“元菁晚,从未有人敢如此与朕说话。”
少年的嗓音凉凉,却是在隐隐之中,添了几分难得的无奈。
元菁晚被他固定在怀中,想要挣开,可旋即又想到他背后有伤,只能生生忍了住。
态度并没有多少好转:“皇上若是生气,随时随地可以摘了臣女的脑袋。”
这个小家伙,有时候,乖巧地不像话,但有时候,却又倔强地要命。
燕祈低低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起首来,在撞入她尚还泛着丝怒火的眼眸之时。
不过是微一低首,就吻住了那两片他想了数日的樱唇。
元菁晚的第一反应是要推开他,但少年早已料到她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直接就反扣住她的龋摹�
而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车后背一靠。
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上,元菁晚吃痛地松开了原本咬地紧紧的齿瓣,燕祈得逞地就将灵活的舌尖探了进去。
两人在齿瓣间就展开了一场博弈,元菁晚想咬破他该死的舌尖,但每一次,他都避闪地非常及时。
直至无法呼吸,也不知来来回回博弈了多久,少年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稍稍地离开些许,看着身下的女人,原本有些泛白的樱唇,被他在这来回中,已吻得非常红润。
燕祈看着看着,差些又忍不住想要再接着来,但身下的女人眸中已有怒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了解元菁晚,知道自己若是再继续,她恐是真的会动怒。
想想便作罢,反正她都已经被他带回宫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如此想着,他已缓缓地抬手,抚上她的耳畔,将她及耳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
“晚晚,你分明知晓,朕舍不得杀了你,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刺激朕,朕就越喜欢你,朕不妨与你说了,若不是看你还太小,朕早就想将你吃得一干二净了,不要再刺激朕了,懂么?”
元菁晚定定地看着他,眸底的怒火已淡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似笑非笑地回着:“皇上若是觉得饥渴,后宫女人一抓一大把,再者皇上近来不是要大婚了么,异国公主,当是能让皇上你满意。”
燕祈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她在分明是吃了亏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而且还说出了这番话来。
似乎,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心境。
这叫燕祈莫名地火大,冰凉刺骨的手,自她的侧颜处,缓缓往下滑,直至滑到了她的玉颈处。
他的眸底,有如山雨欲来的怒意,“朕要封妃,你很高兴?”
“皇上是一国之君,封妃纳后皆是天经地义,臣女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二品御侍,何来高兴与不高兴之说。”
她这句话,一下子就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远,似乎,之前他们所发生的一切,都如过往云烟,在她的心中,根本起不了半丝波澜。
燕祈怒极,低首,凉薄的唇覆在她的玉颈处,以尖锐的齿间,刺入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血腥味,很快弥散在了口中。
元菁晚吃痛地‘唔’了一声,却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来。
而后,他猛地抬首,属于她身上的鲜血,留在了他的唇边,像是罂粟花,盛开在唇瓣。
显得三分妖孽,七分虚无。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不过这次动作却温存了许多,在将她的樱唇上,也附上了与他一样的血印之后,他才算满意地停下。
低眸,他轻轻地吸了口气,似是叹息,又似是宠溺,“晚晚,朕喜欢你的倔强,可朕不喜欢你事事都倔强。”
“臣女是如何的心性,与皇上你没有任何干系,若是皇上气也发够了,那便将臣女放开吧。”
元菁晚就是这样,燕祈越是用强,她就越不会屈服。
恰在此时,金銮停了下来,原是已到了养心殿前。
听到她的话,燕祈倒还真是松开了手,但却并未从她的身上离开。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而金銮外,首领太监苏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里头有动静。
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出声:“皇上?”
终究,面对这个爱耍小性子的少年,元菁晚坚持到后来,还是会选择退后一步。
她略带无奈地开口:“皇上,该下辇了。”
“朕觉得金銮坐着就挺舒服的,不下。”
这话说得,还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元菁晚被他气得险先咬到了自个儿的舌头,“既然皇上那么喜欢待在金銮上,还请放开臣女,臣女要回芙蓉轩休息了。”
燕祈一挑眉梢,“你是朕的御侍,朕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
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燕祈你闹够了没有?!”
“比起你恼羞成怒地唤朕燕祈,或是中规中矩地唤朕皇上,朕更喜欢听你唤朕,阿祈。”
少年唇角一扬,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声细语,气息凉凉。
面对这个蛮不讲理而又随性妄为的少年,元菁晚觉得生气都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几番较量下,元菁晚一退再退,“臣女收回方才的话,一切都是臣女的不是,还请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同臣女计较,下辇吧。”
但燕祈却是一蹙眉梢,“朕动不了了。”
她都一退再退了,这厮还要得寸进尺,元菁晚恼怒地就想大骂。
却听他薄唇轻吐:“伤口……似乎真的裂了。”
元菁晚:“……”
——
靖远侯府。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面对戚氏的指责,但是靖远侯显然是低估了一个女人在失去孩子之后的恐怖程度。
戚氏就跟疯了一般,抱着宁致安冰冷的尸体不肯松手,哭着喊着,似是这般做就能将她唯一的儿子的性命给唤回来。
靖远侯扶住戚氏的双肩,叹息道:“夫人,杀害致安的凶手已经被关押进大理寺了,致安泉下有知,也能瞑目,夫人你不要太伤心了,致安在九泉之下,定也不希望你为了他哭坏了自己的身子。”
“是谁,是谁心肠如此歹毒,竟害我儿的性命?!”
戚氏忽然回过身,一把拽住靖远侯的衣襟,一对哭红的眼睛,充斥着滔天怒火,盯着靖远侯。
“是……元芷瑶。”
听到这三个字,戚氏松手,一连倒退了好几步,“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上次将我儿子的耳朵咬断半截,若不是你拦着,我早便将她给碎尸万段了!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儿子便不会死,都是你……”
“母亲,元芷瑶会向大哥下手,谁也不曾料到,如今凶手已缉拿归案,现下最为要紧的,便是让大哥早些入土为安。”
一直站在旁出的宁晟尧忽然开口,让戚氏的话音一滞。
旋即,戚氏几步上前,抬手,‘啪’地一声脆响,就在宁晟尧的脸上,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子,也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
——题外话——
我高冷的宝贝读者们,偶尔冒个小泡泡,让作者君好知道都有哪些宝贝在看文呗~~~
………………………………
104。104。迟早,对朕负责(2更)
面上火辣辣地疼,宁晟尧袖下的手倏然握紧,但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地极为乖顺,“晟尧不敢。只是……晟尧觉得,大哥不在了,父亲的心中亦是悲痛万分,还请母亲多多体谅父亲。撄”
宁晟尧这句话,也算是说进了靖远侯的心里,可听入戚氏的耳中,却让她心中的火气愈加大。
戚氏朝他啐了一口,“致安才走,你这低贱的庶子便敢在我的面前装孝顺?我不妨告诉你,即便没有了致安,只要我一天还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你们谁都别想坐上世子之位!”
怒吼出口的同时,戚氏抬腿,一脚就踹中了宁晟尧的腹部。
这一脚的力量相当大,宁晟尧被她踹得直接跌倒在地,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够了!”
原本,这几日来,靖远侯被诸事烦身,已经够头疼的,而今又在一夕之间失去了个儿子,自己的正妻又死抓着不放。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说出那番话来,这叫靖远侯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往何处放。
戚氏本就耀武扬威惯了,因仗着家族气焰以及自己凶悍的个性,向来将靖远侯治得服服帖帖的。
何时,他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吼话,饶是戚氏,也不由愣在了当场。
“这个家本就够乱了,你作为当家主母,便该拿出些气度风范来,晟尧说的都是些情理之中的话,你便算是因为失去致安一时心伤过度,也不该动手打他。偿”
被这么一吼,戚氏倒是有些冷静下来了,当听到靖远侯的这番话之后,戚氏心头的警钟,忽然敲响。
她才刚刚失去了儿子,靖远侯的胳膊肘竟然就拐向了宁晟尧,若是时日一场,而她膝下又无子,保不准还真就会让宁晟尧这个低贱的庶子爬上世子的位置。
平日里,她就时常苛待那些妾室,更是从未将那些庶出的孩子放入眼里,如若真有一日,有哪个庶子被靖远侯看中,那她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如此一想通,戚氏原本因丧子而悲痛的心境,有了些许好转,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竟是难得地低下了头,“方才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因为一时无法接受失去致安的事实,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来,还望侯爷莫要与妾身计较。”
“你能想通便好,失去致安,本侯心中亦是悲痛万分,只是这个家,还是需要本侯与夫人你一同维持,夫人可要千万保重身子。”
戚氏再次红了眼眶,走至棺材旁,在抚上新漆的檀木棺材之后,戚氏泪如雨下,“侯爷,致安的后事,便由妾身全权操办吧。”
靖远侯与戚氏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让其余人全都退下。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他已觉得身心疲惫,连晚膳都未用,便早早地回书房了。
不多时,就传来了叩门声,靖远侯本想开口骂人,却听到了一道嗓音:“父亲,我是晟尧。”
犹豫了一下,靖远侯才叹了口气道:“进来吧。”
宁晟尧走进来,就在桌案之前,直直地跪了下来,张口就是请罪:“父亲,请责罚晟尧吧!”
靖远侯怔了怔,才知晓他说的是何事,拧了下眉心,开口:“你也是一番好心,想要替为父分忧,畜生本就带着兽性,让它完全服服帖帖本就困难,此事便作罢吧。”
虽然靖远侯不再计较,但宁晟尧却皱眉说道:“父亲,虽然晟尧未曾在现场,但是此事过后,晟尧越想,就觉得越不对劲。”
闻言,靖远侯屈指敲打着桌案,接道:“何处不对劲?”
“晟尧听说,那黑熊是在表演时,忽然发狂的,而一发起狂来,直接就向着高台而去,在高台上,坐着的无非是皇上与太后娘娘,但黑熊却只攻击了皇上……”
靖远侯也是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弄昏了头,如今听宁晟尧这般一分析,倒还真是有许多的疑点。
而今,随着皇帝逐渐年长,对于萧太后掌握大半的朝权,也是越来越不满。
萧太后与燕祈之间的明争暗斗,以至于朝堂上下都开始自主地分派,虽然如今,是萧太后占了优势。
但难保,随着燕祈越来越成熟,待到他及冠之时,将朝权尽数收入掌中,也是件名正言顺的事儿。
难道……此事的背后,是萧太后所为?
一思及此,靖远侯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忙摇首不再想下去,只道:“为父明日会进宫一趟,亲自向太后娘娘请罪,太后娘娘向来看重靖远侯府,此事便到此为止吧,你且回去吧,为父累了。”
宁晟尧的眸底掠过一丝暗光,但他还是垂下首,应道:“是,晟尧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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