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完了这些,阿枢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恰在此时,轮船晃了一下,舱门就被扣响了,“老大,靠岸了。”
因为是临时靠的岸,所以这个地方即便是这些拐卖人口的强盗也并不知晓,这里到底是何地方。
为了方便赶路,他们便将箱子都一一打开,每个木箱子里,果然都装着一个姑娘。
元菁晚大致地数了一下,约莫有十三四个左右,而且看着,年纪都不是很大。
绑匪将她们脚上的绳索解开,后将她们手上的绳索都绑在一块儿,为了防止她们逃跑,他们还让姑娘们服了酥软散。
看他们整齐有序的动作,元菁晚便明白,这些人都是老手,她若是想要趁机逃跑,还得好好谋划一番才成。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跑?”
在押着那些姑娘们赶路的途中,元菁晚是最独特的一个。
既没有被绑手绑脚,而且还可以看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而在她的身边,则一直跟着阿枢。
寻找暂时落脚点的路上,阿枢忽然侧首,笑眯眯地看向她,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闲扯了一句。
元菁晚敛眸,看向他,亦是微微一笑,“我都被你下了世上只有你才可以解开的毒药,我若是跑了,也活不过一日。”
阿枢笑得眉眼弯弯,“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想得开,不需要我费太多口舌的。”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元菁晚觉得口干舌燥,腹内空空如也之际,前方带路的绑匪找到了落脚点。
是一座荒废了不知多久的破庙。
看到破庙,元菁晚就想起自己当初在重生后没多久,就被辅国公元峥朔赶出府,被迫住在破庙里的生活。
一对的人先将那些姑娘们安置好,而元菁晚则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处有杂乱的稻草堆起来的地方。
毫不嫌弃地就坐了下去,一路走过来,她已经累得不行了,如今屁股一着稻草,她就觉得格外舒服。
而阿枢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挑了下眉梢,“看你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我还以为你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还算是能吃得了苦。”
元菁晚抬眸,看着他,一双如古潭般深幽的眼眸,分明是有点点笑意,却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料峭。
“在被长公主殿下收留之前,我一直流落在外,就连我这一身本事,也是东家学一点儿,西家学一点儿的呢。”
她秉承着做戏做到底,扯淡扯到家的观念,编起故事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么一扯,元菁晚还给自己扯出了一个凄凄惨惨兮兮的身世背景来。
而且她还相当地具有说故事的天赋,在和阿枢讲述她凄惨的身世之时,还将旁出休息的绑匪也给吸引了过来。
大摸这些人也都是一些身世背景不怎么好,迫于生活的无奈,才选择绑匪这个行业的。
所以当元菁晚说到动情之处时,有好几个都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甚至还有一个竟然都落泪了。
连带着看元菁晚的目光,都不再是那么地凶神恶煞,反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们几个,聚在这个做什么,分头行动,去找些柴火过来生活,都不想吃晚饭了?”
就在元菁晚还在描述自己悲惨生活之际,不远处的独眼阿冀忽然开口,打断了元菁晚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悲凉氛围。
这些人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老大的命令又不敢不听,只得散开,分头去做事。
但这些人中自然是不包括阿枢的,待到他们都散开了之后,就只剩下了元菁晚与他大眼等着小眼。
良久,他忽而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却并未入眼,“故事编得不错,连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我觉得,若你不是个女子之身,完全可以去当个说书先生。”
元菁晚无辜地眨了下眸子,“你这人真奇怪,不论别人是说实话也好,假话也罢,你都一律当成是谎话。难道……你是因为从前被人骗多了,所以才不相信这世上所有人的话了?”
原本,眼前的男人还是带着看似温和的笑意的,但当元菁晚的话说出口时,他的眸底骤然掀起了狂风暴雨,不过是转瞬的功夫,就掐住了她的玉颈。
只用了几分力气,就顺利地让元菁晚闭上了嘴巴,“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面前,妄自非议我的事情!”
“不要以为,阿冀说暂且留你一命,你便真的可以拿着鸡毛当利剑,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了。实话告诉你,便算是我真的现在就失手杀了你,阿冀他也决计不会怪我。”
骤然松开手,急剧灌进口腔的空气,让元菁晚忍不住咳了好几声,但她的眸底却没有一丝恐惧,相反的,她还笑了笑。
“但是毫不否定地说,你现下还不能杀了我。”
阿枢冷眸一眯,他非常讨厌这个女人淡定到不像话,又像是能看穿一切的态度,这让他一向有的自信,在顷刻间变得透明。
就在两人处于僵持状态之时,对面的阿冀忽然出声:“阿枢,过来用饭吧。”
闻言,阿枢一直盯着元菁晚的目光,终于肯挪开,在转身之前,他似笑非笑地留下了一句:“小丫头,你真的以为,自己能看透所有人吗?”
“人心叵测,我从未看透过。”
听到这句话,阿枢的眸光忽然柔软了几分,竟是笑出了声来,“这句话,我倒是赞同。”
说罢,他便转身去吃饭。
“这个给那个女人带过去吧。”
在快要吃完的时候,阿冀将锅里仅剩下的一点儿汤盛了出来,递给阿枢。
阿枢有些错愕地抬眸看向他,“你是想让她吃饱了,好有机会溜走吗?”
“你不是都已经给她喂过毒药了,还怕她会跑?我们这几日,还需要用到她,总不能让她饿死了。”
对于阿冀的解释,阿枢并不满意,但他还是接过了碗,起身来走到元菁晚的跟前。
其实对于元菁晚而言,半日没有吃东西并不算什么,前世她被囚禁在暴室之中,整整三日三夜,不吃也不喝,还不是靠着顽强的意识活了下来。
不过当阿枢拿着吃的站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有些惊讶的,不由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小丫头,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若我是老大,我决计不会像阿冀这般善良,不杀了你,就算是法外开恩了,还给你吃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分明这碗汤是给她喝的,元菁晚真是不明白,他为何还要抱怨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眨了下眸子,元菁晚微笑着接过了碗,“谢谢。”
碗里,只有一些野菜,连一丁点儿肉也没有,但是元菁晚却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一口接着一口地喝,很快就喝完了。
看到这一幕,阿枢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下意识地说道:“我忽然有些相信,你方才编的故事了。”
“虽然我不否认,这其中有夸张的成分,但我若说这些都是真的,你肯信吗?你当然不信,除了你的老大,你谁也不信吧。”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的女人一眼看穿了心思,阿枢的脸一黑,但耳垂,却是在不由自主间微微发红。
“你胡言乱语什么……”
阿枢话还没说完,元菁晚忽然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一脸隐忍的痛苦,“我……肚子疼,这里附近有可以接手的地方吗?”
闻言,阿枢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疼得冒出了虚汗,“我怕是吃坏肚子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当众在这里接手吗?”
显然,阿枢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能说出这番话来,他面色再次染上了一层黑度。
“跟我来。”
破庙的外面,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森林,而阿枢并没有带着元菁晚走太远。
停在了某棵树下,他道:“就在这里吧。”
“你转过去。”似是怕他会拒绝,元菁晚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跑远。”
阿枢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慢慢地背过身去。
就在他背过身的同时,他没有看到,元菁晚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转瞬即逝。
元菁晚小跑过了几棵树,幸亏这是森林,不缺乏大大小小的石头,不然她还真不知该要如何摆阵。
将这边的石头搬到那边,以最快的速度,围成一个八卦的形状,而她则是坐在中间,咬破十指,将龟壳固定在中间。
口中不断地念着咒语,而后,轻道一句:“启。”
从她周围开始,炸开了一道微紫色的光芒,而后,很快又消失不见,像是方才什么事儿也未发生。
做好了这一切,元菁晚朝着阿枢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确定他并没有发现之后,再将龟壳塞回到袖中。
而后,她慢慢地走了出来,躲到另外一棵树下,扯开嗓子喊:“救命,有蛇!”
果不其然,在听到她的喊叫之后,阿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过来查看。
丝毫没有一点儿防备,就踏入了她所布的阵中,整个阵瞬间绽放出红紫色的光芒。
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金蛊罩,将阿枢牢牢地罩在了里边。
而元菁晚则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着阿枢被困在阵中,不断地向四面八方拍打。
这个阵最大的好处就在于,里边的人被困住了,无论怎么喊叫,外边的人都听不到。
“其实你猜得一点儿也没错,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坐以待毙呢。”
在转身之前,元菁晚朝气得都要冒青烟的男人眨了眨眸子,“对了,我似乎忘了说,你送的那碗汤,其实真的很不好喝呢。”
――题外话――
抱歉,更迟了,最近军训,作者君的码字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晚上还有六千字,宝贝们可以在十一点左右来看,么么哒。
………………………………
112。112。冷血,不寒而栗(2更)
不得不说,元菁晚有时候的确有一种莫名的恶趣味,在这个时候,又给阿枢补了一刀,他的整张脸都气得狰狞了。
但即便是他气得要吐血,也没办法从阵里逃脱出来。
不过元菁晚并没有继续再补刀,因为她所布的这个阵法,其实是一个很简单而又容易破解的撄。
再者说阿枢此人并不笨,还相当地有头脑,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能从阵中逃脱。
所以为今之计最为重要的,便是她要将庙里的那些绑匪也困住,不然即便阿枢没有逃出来,他们也很快能发现不对劲之处。
这般想着,她脚下的速度越快,很快便返回了破庙。
由于前面有绑匪看着,所以她就绕到了后边,布一个圈中圈的阵法,即便很容易破,但破了一个,还会有另外一个,就算是累,也要累死他们。
这些阵法都是最基础的,也是学习四象八卦、奇门遁甲之术的入门。
很快,她便布好了圈中圈的阵法,虽然这些阵法很简单,但她还是累出了一身的汗偿。
做完了这些,她本想拍拍屁股赶快走人,但从破庙的某处,传来的女人绝望的抽泣声,却让她顿住了步子。
自从重生之后,除了在面对燕祈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之外,在正常情况下,她都是十分理智的。
但大摸是前世对于她的影响太深刻了,每当听到或是看到如此绝望的场景之时,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理智告诉她,此时此刻她不应该管那些姑娘们,因为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是她动作却快过了理智,当她艰难地爬上围墙,将窗户给小心翼翼地挪开。
果然,一眼就瞧见了那些缩在角落里,只敢暗暗抽泣,不敢发出其他声响的姑娘们。
但在她们的不远处,却有两个健壮的绑匪看着,如果从正面营救,明显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已然在外面布好了阵,再进去只会将阵法给破坏了。
犹豫了再三,元菁晚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微小了,她需要援助。
跳下围墙之后,她不再犹豫,按照所卜出的卦象位置,往一个方向逃跑。
现下正是暮色沉沉,再过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完全下山了。
而在森林之中,一旦到了天黑,便是虫鸟猛兽活动的最佳时期,她必须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逃出这片森林。
这次出宫,她自是没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意外,所以身上也佩带罗盘,幸而从前师父鬼谷子教过通过观察天上的星星来辨别方向。
她朝着天上位于北边的星星跑,一路往北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在此期间,她不敢歇息太久。
可就在她快要逃出这片森林,官道就近在眼前之际,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
眼睛一花,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栽了过去,她飞快地用双手撑住,避免了头部受伤,但手心和腿却传来了刺痛感。
意识告诉她,她不该停留在这里,应该继续往前跑,只要再往前跑一点儿,她就能获救了。
但是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一下接着一下,似是有千万把刀子在割着她的每一寸肉。
元菁晚清楚地明白,这是她体内的剧毒开始发作了!
距离她布阵,将那些绑匪困在里头也过了好一会儿了,想必他们都已经逃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一个森林,定然困不住他们。
虽然知道这次逃跑成功的几率比较小,但成功就近在咫尺,还是失败了,饶是元菁晚,也觉得不甘心。
而且,就在她思绪万千,腹痛难忍之际,她听到了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虽然距离很远,但元菁晚却是心中一凛。
那些人……追上来了。
她欲要回首,忽然,有一双修长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旋即,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淡淡的兰花芳香,在顷刻间将她给包围。
那人,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的同时,抱住她就直接往一个下坡里跳。
在身体下坠之时,那人一个猛地旋转,后背撞在泥石之上,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骤然松开,抓住了凸出来的一块石头上。
他们此时此刻,所躲的地方,是一个下坡的一个凹凸出的巨石之下,这个地方恰好是一个视野的盲点。
而就在他们躲好了没多久,那些绑匪就追了上来,举着火把,在各个方向寻找。
甚至,还有一对的绑匪,就站在他们所躲的巨石之上。
元菁晚和搂着她腰肢的那人,都在同时屏住了呼吸,清楚地听到了上方之人的对话。
“若是你当时听我的话,一刀杀了那个女人,我们所有人便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了!”
敢这么肆无忌惮说话之人,除了阿枢之外,就没其他人了。
而站在他旁侧,举着火把,沉着脸的人,正是这些绑匪的老大,阿冀。
听到阿枢的职责,阿冀的面色愈加沉重,但他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主动承认:“这次是我的失误。”
闻言,阿枢还想要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吼间。
烛火熊熊之下,阿枢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苦涩地张了下嘴:“此事……我也有错,我低估了那个女人的能力。不过阿冀你放心,她中了我下的毒,按时辰来算,她此刻应该是要毒发了,定然跑不了多远,待到抓到她,我定然……”
后头的话,元菁晚没有听清楚了。
其一,因为他们说着说着就走远了;其二,毒发地越来越厉害,她的额首不断地冒着虚汗。
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晕,若不是死死地咬着唇角,她此刻怕是都要疼得出声了。
也因此,她并没有意识到,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在听到她中毒这两个字之后,微微地一紧。
待到绑匪们彻底地走远不见了,那人才用力往上一翻,轻功运展到极致,不过瞬间就跳到了坡上。
“大人……你该松手了。”
即便痛到意识昏昏沉沉,连身子都站不稳,甚至连带着嗓音都颤抖不已,但她还是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
其实说真的,她想过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下她的人,不知为何,在脑海中首先闪过的,就是燕祈那张如冰雕玉啄般的面容。
可是她万万不曾想到,在那一刻救下她的人,会是容璟。
不过容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是直接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了胸前,一贯温润如春风般的眼眸,难得有了些许愠怒。
“嘴角都咬出了血,还要在本相的面前强撑着?”
这个男人的怀抱,不同与燕祈,在他的怀中,她被一股如春风般的暖意所包围,甚至,响在她头顶上的嗓音,都是清清淡淡,有一种莫名的治愈感。
原本,容璟以为依着她的性子定然会反驳,但等了片刻却发现她没有任何的动静。
低眸一看,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痛得彻底昏死了过去。
怀中的女人,格外地瘦小,抱着如同羽毛一般轻,丝毫没有重量感可言。
容璟眉梢深蹙,将轻功运展到极致,如鬼魅一般的身形,在黑夜之中穿梭自如。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便落在了一个村落里。
这个村落在郊外,所以一旦到了夜里,就更外地冷清,村民们家家户户都关着门。
容璟将元菁晚调整了一个姿势,背在了背上,朝着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门外叩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了脚步声。
“谁呀?”
是一道苍老的嗓音。
“过往之人,途径此处,遇到了一些意外,不知可否在此借住一宿,不论多少银两都可。”
闻言,门很快便被打了开,先探出来一个白发徐徐的脑袋,一双浑浊的眼睛,盯在容璟的身上看。
显然,如容璟这般,即便是以一根白绸带系着眼睛,也依然遮挡不住他满身的贵气,以及他举世无双的面容。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容璟再次开口:“老伯。”
老人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却是落在了他的背上,“你们这是……”
“我家娘子旧疾复发,无法赶路,我背着她走了许多路,只看到了这一个村子,无奈之下,才进了村来,不知老伯可否行个方便?”
夜色的明月并未朗照,也因此,老人眸底闪过的一丝晦暗,容璟并未察觉。
听到了容璟的话之后,老人立马就将他们迎了进去。
进屋之后,老人的老伴也赶了过来,在看到容璟与他背上之人之时,迅速和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便带着容璟进了一个空出来的房间。
“乡村漏屋的,还望公子莫要嫌弃啊。”
老婆婆笑着,还特意将以袖子将桌子上染了一层灰给抹了去。
容璟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比之与露宿街头,已经很好了,多谢老婆婆,这是定金,待到我们离开之日,我会付全。”
一出手,就是一锭的银子,吓得老婆婆手一抖,很快接了过去的同时,讪笑道:“公子好生客气呀,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吧……”
“劳烦老婆婆,可否打一些热水来?”
虽然面上一直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但老婆婆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面前这个男人本就是如此。
她竟是在不由自主间,觉得自己的后颈处,微微一凉。
赶忙应道:“好好,公子稍等。”
待到老婆婆离开了房间之后,容璟才慢慢地将元菁晚安置在床榻之上。
将她藏在流袖之下的素手拿出来,一眼就看到她手心处,蹭掉了一层的皮,至今尚还有血丝在,而且上头还有细小的碎石残留着。
不过这些都是小伤,眼下最为打紧的,便是她身上所中之毒。
搭上她的脉搏,房内除了呼吸声之外,显得寂静非常。
良久,容璟在缩回手的同时,就开始解元菁晚的腰带,便在他将腰带接下来,光滑的衣衫往下滑落之际。
半掩着的门就被推了开,是老婆婆端了热水来,在看到房内的这一幕时,赶忙将脸盆放在桌案上。
忍不住将目光往床榻上多看了两眼,“公子,方才听我老伴说,你家娘子病得挺严重的,我们这儿有一些药草,你是否需要……”
“出去。”
一声不清不淡,却不容置喙的嗓音,直接打断了老婆婆还未说完的话。
这话音中,带着隐隐的不耐,还有丝丝的凛然之意,让老婆婆瞬间闭上了嘴巴,最后看了一眼,迅速溜出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了外人的打扰,容璟便可以开始专心医治。
其实对于医术,他并不是很精通,且通过方才的脉象来看,元菁晚所中之毒,有些复杂,若是他一人,根本便无法彻底排除。
所以他只能先用银针暂且将毒发的速度压制住,即便压制不住,减缓其速度,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在将她的上衣拉开之后,入眼的,就是两座高峰。
不得不说,这个年纪才不过十五岁的小丫头,发育已十分良好了。
容璟淡淡地收回目光,为了施针方便,他便干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