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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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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朕去了齐修居,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地质问,也是在同时,质问朕了?”

    众人闻声瞧去,便见一袭锦衣飘然,面容冷峻如霜的少年,如闲云漫步一般地走进了祠堂之内。
………………………………

127。127。追究,气急败坏

    在看到燕祈出现的那一刻,穆秋的心情是复杂的。

    既希望他出现,但又不希望他出现。

    毕竟,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很有可能还会牵累到他。

    可是方才那样凝滞的气氛,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连向来疼爱她的冷夙都不例外,她感到了深深的寒冷与无助。

    但就在看到燕祈出现的那一刻,她觉得,那个少年,就像是一道暖光,照进了她的心中,让她瞬间便不再害怕。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偿”

    对于燕祈会忽然出现,除了穆铉之外,所有人都很希望,但他们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高喊着万岁,便纷纷跪下。

    即便是庄中德高望重的三位老者,在圣驾面前,也不例外。

    燕祈几步上前,虚扶住他们,“三位前辈不必多礼,请起。”

    这三位老者,在燕祈儿时,对他的教诲也颇多,所以一贯待人冰冷的燕祈,对于他们三个,却在无形之中柔和了几分。

    “多谢皇上。”

    行过了礼之后,冷夙便紧随着问道:“方才皇上说,昨日也在齐修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朕是有事,想与师父商议,所以才会前往齐修居,但朕走的并不是正门,想来,那些下人定是因此,所以才会认为房内只有师父与师姐两人。”

    燕祈从小便鹤立独群,与寻常弟子不同,而穆衍向来待他又独特,说不准,便告诉他了他人所不知道的,通往齐修居的通道,这一点,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晓。

    “既然皇上当时也在,那定然也是知晓,当时在房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吧?”

    凉凉地一勾唇角,薄唇再开启间,他的眸光,却是看向了穆秋,“因为朕的一句话,一不小心惹恼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性子,三位前辈也是知晓的,在气急之下,他便随手抓了杯盏,砸向了朕。”

    能够有这般大的胆量,拿着杯盏砸君王,怕也就只有神医山庄庄主,燕祈的师父,穆衍能够做得出来了吧。

    穆衍向来性子耿直,会因为一时恼怒,而做出足以杀头的举动来,其实并不奇怪。

    冷夙眉心一蹙,随之问道:“不知皇上与庄主说了什么话,引得庄主发了那么大的火?”

    燕祈并没有直接回答,反是朝穆秋伸出了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容,穆秋其实并不知晓他是何意思,但身体却是比思想更快一步,几步迈到了他的跟前。

    修长而又冰凉刺骨的手,旋即便握住了她的素手,不过只是那么一拉,她在惯性的作用下,便直接被他带入了怀中。

    脑袋撞在他宽厚的胸膛之上,只属于少年的淡淡龙檀清香,参和着冷冷的气息,在顷刻间将她环绕。

    她甚至能很清楚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边,‘砰砰’作响。

    少年一贯冷鸷的嗓音,那般清晰地响在头顶,“朕向师父提亲,迎娶师姐为妃,师父气急败坏之下,便想要与朕拼命。”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是让在场所有人的震惊不已,而最诧异的,无疑是被他以强有力的臂弯,圈固在怀中的女人。

    为了这句话,她等了十年,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却不想,在今日这般的场合之下,当着庄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的面,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

    如此一来,便是合情合理了。

    当初,因为燕祈的关系,穆衍与穆秋这对父女,才会吵得那么凶,而今穆秋带着燕祈一回庄中,便是为了提亲而来。

    这么多年来,积在心中的怒火,让穆衍在听到那些话之后,便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进而做出那番举动来。

    多么完美而又无懈可击的解释。

    此话一出,坐在首位的三位长老,眸中的惑色渐渐地减退了下去。

    清楚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穆铉心下一凛,上前了半步,出声道:“可为何,在我带着人冲进房中之时,皇上你们,连带着庄主都不见了?”

    燕祈不过是微微一挑眉,冷冷淡淡地回道:“师父要教训朕,朕自然是要带着师姐跑路,至于师父为何会不在房中,大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吧。”

    “那地上的血呢?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不耐地一蹙眉梢,看向穆铉的眸色,冷冽如霜,如是万丈冰封一般,“虽然穆衍是朕的师父,但他却在气急败坏之下,出手伤了朕,若是朕追究起来,就不知……神医山庄上下,有多少的人头,可以来赎罪!”

    穆衍竟然失手伤了龙体?!

    饶是三位长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由心惊肉跳,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皇上恕罪!”

    “如此,还有谁,有异议吗?”

    燕祈都拿出杀手锏了,若是还有人敢有异议,那明显是活腻了,而且还顺带着让庄中上下那么多人一起陪葬。

    环顾了四周一眼,而后,冷鸷的眸光落在穆铉的身上,似笑非笑,“朕有不解之处,还想请教副庄主。”

    堂堂君王,称呼穆铉为副庄主,那可是不知将他的身份抬高了多少。

    可穆铉却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反而感到,随着眼前少年的每一个字眼吐出口,他的后颈就像是架了一把冰冷刺骨的长剑,只要他说错了话,下一秒,便是死无葬身!

    “皇上请说。”

    “虽说从前,师父也会闭关,但至多不会超过两年,不知这次,师父到底是遇到了什么瓶颈,竟然会一闭关,便是足足三年有余?”

    燕祈这句不冷不淡的话,却是问出了庄中许多人心中的困惑。

    原本,三位长老因为年事已高,早已是不怎么过问庄中之时,所以即便是听说穆衍闭关,他们也未曾多问这其中的原由。

    而今听燕祈这么单独地拎出来,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眼前的少年,说着似是无意一般的话,但穆铉却在同一瞬,便闻到了陷阱的味道。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做得那么隐蔽,这个少年才刚来庄中不过几日,绝无可能会发现端倪!

    见穆铉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眼尖的冷夙立马便看出了一二,厉声问道:“穆铉,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本针对于穆秋的锋芒,却在燕祈的到来,不过是三两句话,便将局面推翻,转而朝向了穆铉。

    饶是以为成竹在胸的穆铉,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之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医者无法自医。这个道理,对于行医的我们而言,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魔咒,即便是医术高明,素有神医之称的庄主,亦是不例外。”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就都明白了。

    穆铉很有头脑,并没有太清楚地讲明,点到为止,只要是有脑袋的人,听到了这番话,便不敢再往下问。

    作为神医山庄的主人,被誉为再世华佗的神医,自己却患了重病,无法自医,这消息若是传扬了出去,对于神医山庄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燕祈微微一眯眸子,故作恍然地道:“原来如此,那倒是朕的不对了,昨日,还惹恼了师父,待师父气消回来之后,朕定要亲自去道歉才成。”

    这么一绕二转的,就将原本酝酿好的所有气氛,都给打散了。

    话题被这么一带,就变成了穆衍因为燕祈求亲一事,气急败坏之下,离开齐修居散心的版本。

    穆铉的面上虽控制地一般无二,但心里,却是相当地抓狂!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散了吧。还有,穆铉,庄主将庄中大小事宜暂且交到你的手上,不是让你见风就是雨的,还未曾搞清楚状况,便说什么庄中进了此刻,还将庄主失踪的罪怪在秋儿的头上,若不是皇上及时出现,那秋儿岂不是要因此而背上弑父的骂名?”

    冷夙的声声指责,让穆铉听得不由冒出了冷汗,他立马便直直地跪了下来,主动认错:“此事是我有失偏颇,请冷前辈责罚。”

    “庄中的一干事由,便暂且交由穆讳处理吧,你就在祠堂里,好好地反思反思,待到庄主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一句话,却是在瞬间,将他好不容易握在手中的大权给夺了走,饶是穆铉再怎么淡定,在此刻,也不由面容一狰狞。

    死死地低下头,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住了不甘的怒火,“是。”

    处理完了此事,三位长老便打算回去,却不想,保持了一会儿沉默的燕祈,忽然再次缓缓启唇。

    “且慢。”

    他的嗓音,不轻也不重,却是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虽不知他还要做什么,但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没有离开。

    便听他缓缓地补充道:“朕对于毒术一向很感兴趣,昨日与三师兄谈天,听他提及,副庄主对于毒术,亦是十分了解,不知……副庄主可对,苗疆的巫蛊之术,也有所涉及?”

    ――题外话――

    今天就不加更了,放到后天吧,后天万更,不过如果宝贝们有啥月票啊鲜花啊砸过来的,作者君还是会爆发洪荒之力,加更再加更的哟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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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28。委屈,为何娶我

    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而又毫无征兆,饶是穆铉的心理素质有多好,装得有多么淡定,在听到这句话时,面上第一反应的轻微变化,还是被燕祈所发现撄。

    “皇上若是感兴趣,草民随时都可为皇上讲解,只是草民对于巫蛊之术也是略有涉及,只要皇上不嫌弃便好。”

    燕祈勾起了一丝唇角,唇边分明是有笑意,但眸底却冷鸷如霜,“巫蛊之术,若是用得好则已,但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学了去,便是祸国殃民了,朕的恶趣味甚多,还是不学了吧。”

    他的暴君之名,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但敢当着他的面称呼他为暴君,还是没有人敢的。

    但他今日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似自嘲般地贬低自己,让众人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接。

    若是接得不好,还真有可能会被这位皇帝陛下拖下去拧脖子,除非他们是活腻了。

    不过这话听入穆铉的耳中,却是让他心底一寒,面色有片刻的转白。

    下意识地便抬眸看向了燕祈,想要从他似笑非笑的俊容之上寻出些端倪出来。

    虽然后来燕祈没有再说什么,但穆铉几乎是悬着一颗心,走出的祠堂。

    “皇上,我有话想与你谈谈,不知可否?”

    正打算带着穆秋离开的燕祈,却被冷夙张口喊了下来偿。

    闻声侧过身去,便见冷夙将眸光转向了穆秋,“秋儿也一同来吧。”

    冷夙带着他们俩,去了簧竹林,这片小竹林位于冷夙所居住之地的后山,四周皆有阵法,寻常人根本便无法踏进。

    一入了簧竹林,走过一条羊肠小道,便见到一座小桥流水的尽头,是个凉亭。

    亭内的茶炉还在燃着不大不小的火焰,上头还有只土培茶壶,正煮着茶。

    想来,当时冷夙定是在煮茶,结果因为穆衍失踪一事,而被急急地唤了过去。

    待到一一落座下了之后,穆秋便主动起身来,去将茶炉上已煮好的茶壶拎起。

    扫了眼在忙活的穆秋,冷夙旋即将目光落在燕祈的身上,“庄主到底去了何处,是否与你们有关,我不会再逼问你们,自然,我知晓,即便是我如何逼问,你们也是不会说的。”

    她知晓这其中有端倪,但在方才,她却选择了沉默。

    穆秋斟茶的动作一滞,滚烫的茶水一不小心溅到了她的手背之上,白皙的肌肤,在眨眼间便红了一大片。

    她吃痛间,便有一双指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握住了她的龋模乃厥智A斯ァ�

    自怀中掏出了一只小瓶子,以单手掀开瓶盖,往她的手背上倒了些许药膏。

    他的指腹本就冰凉,配上凉丝丝的药膏,原本灼热的烫伤感,很快便被驱散地一干二净。

    少年微微低垂着眼睑,眸光落在她的手背上,薄唇轻吐:“若是前辈不信我们,在祠堂里,也不会一直保持沉默了。”

    当着他人的面,做着这么温柔的动作,口中却又说着正经事儿,穆秋的脸皮可没他那么厚。

    情不自禁地微微红了面颊,飞快地扫了眼对面的冷夙。

    而她像是注意到了一般,恰好抬眸,与她的目光相撞,穆秋连带着耳垂都红得欲滴,赶忙垂下了眼睑。

    冷夙一贯清冷的面容上,在看到这一幕时,难得浮上了慈和的笑意,“秋儿这孩子,打小便固执,一旦认定了,便算是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

    “其实对于你们俩之事,我与庄主的想法是一样的,但看秋儿坚持了十年,光是这一份坚持,便足以看得出,她对你的用情之深。”

    穆秋明显地注意到,燕祈为她将药膏揉匀的动作,在听到冷夙的这一番话之后,停滞了一会儿。

    心下几乎也是随之一跳,穆秋赶忙开口拦住她后头的话:“夙奶奶您误……”

    “冷前辈说得是,十年相伴,师姐之心,朕一直明白,所以朕此次才会带着她来神医山庄提亲,朕定然不会让她受委屈,冷前辈请放心。”

    依照燕祈平日里的心性,如何会这么心平气和,与一个外人解释那么多的话。

    但是今日他却是一反常态,说出了这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话来,饶是冷夙听了,也不住满意地点首。

    “如此便好,我也是半个身子入土之人了,有生之年,能看到秋儿出嫁,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冷夙一生致力于医学,终身未嫁,也因此,她将穆秋看做是自己的亲孙女一般。

    闻言,穆秋不由红了眼科,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夙奶奶,是秋儿不孝……”

    “傻孩子,夙奶奶怎么会怪你。皇宫凶险,不比山庄,你这孩子向来心直口快,性子又冷傲,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半点儿改变,想来,也是皇上将你保护地太好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冷夙才能放心地将穆秋交到燕祈的手中。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辈子最为重要的,便是嫁一个自己喜欢的,同时也会真心待自己的男人。

    她行医半生,看遍了生离死别,才会断了婚嫁之念,一辈子献身于医学。

    可是穆秋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即便知晓,她若是嫁入了皇宫,成为皇妃,日后的道路定然难走,但这是她所选择的路,即便她身为长辈,也不忍心再次勉强她改变自己的心志。

    不过依着穆秋的个性,即便他们所有人都不同意,她依然也会一意孤行到底。

    这一点,倒是与她极像。

    与冷夙说了好一会儿的体己话,才起身告辞。

    而在此期间,一向没有耐性的燕祈,却一直坐在一旁,听着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没有显示出半分的不悦来。

    直至走在回去的路上,穆秋还是有些不曾反应过来。

    与少年肩并肩走在一条羊肠小路上,一路伴着鸟语花香,静谧地让穆秋觉得是那样地不真实。

    但即便她心里是如何地高兴,她也绝不会高兴地忘了现实。

    若是,没有元菁晚的存在,今时今日,当她听到燕祈的这番话,她定然会开心疯了。

    可,他们两人之间,终究隔了一个元菁晚。

    她亲眼目睹过,这个一向冰冷如霜的男人,每当面对元菁晚时,总会流露出不为世人所知的那一面。

    她也亲生经历过,因为她骂了元菁晚一句,他便出声斥责她。

    这些所有的所有,曾让她无比寒心的过往,她都不会忘却。

    所以,当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之时,方才她所表现出的满脸幸福,渐渐地淡了下去。

    连带着出口的嗓音,都低到喑哑:“为何……说要娶我?阿祈,你并不爱我,不是吗?”

    即便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她穆秋是高傲的,她不愿意自己珍藏十多年的爱情,参杂了那么多的外界因素。

    闻言,少年的脚步一滞,停了下来,侧首,冷眸落在她故作坚强的面容之上。

    “一旦我们出了神医山庄,你为女子之身的秘密,将会很快传入皇宫,飞入母后的耳中,到时,欺君之罪,不但会要了你的命,还会拖累整个神医山庄。”

    神医山庄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局面已变得十分复杂,而穆秋为女子之身的秘密,定然也会不胫而走。

    为了防止最坏的结果发生,他必须要为此做好万全的打算。

    虽然知晓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或许是因为心还伤得不够彻底,所以她还是固执地想要从他的口中听到答案。

    但是亲耳所闻,与自己心中所想,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当听到近在咫尺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番话之时,就像是有一把刀,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口,痛到麻木,说不出话来。

    苦涩到连唇角都扬不起来,但她还是固执地抬首,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

    “阿祈,你真的……那么爱元菁晚吗?”

    她的眸中,有无法掩饰的哀伤,星星点点,清晰到根本便无法忽视。

    燕祈微一蹙眉,淡淡启唇:“朕不会让你受委屈……”

    “是,你的确不会让我受委屈,从十年前,我入宫开始,你便从未让我受过委屈。可是一直以来,你却只将我当做你的师姐,而不是你所爱之人。”

    有滚烫的泪花,随着她掷地有声的话,一滴接着一滴地,滚落下眼角。

    说到伤心之处,她忽而抬手,抓住了他流袖的一角,身子旋即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顷刻间缩小,四目相接,便听她一字一句道:“阿祈,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

    但她最后的一点儿企望,却在少年将流袖慢慢抽回去之际,逐渐沉入深渊之中。

    “皇妃与太医终究不同,朕无法时时刻刻护着你,你的性子,定然要学会收一收。”

    说罢,他便想继续往前走,但穆秋却忽然一步上前,点起脚尖的同时,以双臂,从他的腰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肢。

    侧庞,贴于他的后背,在缓缓地合上了双眸的同时,有泪花,滴落在他的衣衫之上。

    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阿祈,我会努力做好,你的皇妃。”

    便在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说出这番之际,不远处,有一抹倩影,恰好将这一幕尽数望入了眼中。

    自然,也是将穆秋的话,全数听了进去。
………………………………

129。129。吃醋,不肯承认

    而燕祈在看到元菁晚的刹那,便迅速将穆秋搂着他腰肢的手掰了开,快步走了过去。

    在瞧见元菁晚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外衫之际,他微一蹙眉梢,“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么,还穿得这么少?”

    说话间,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一抖,便要往元菁晚的肩上披。

    但她却是刻意地往后退了半步,使得他的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

    眼前的女人,只是微一抬首,眸底没有一丝的笑意,“皇上,是否该按计划进行了?撄”

    疏远的目光,疏远的语气,疏远的距离。

    分明,前不久,他们不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可却在她的刻意疏远中,让燕祈不悦地深蹙了眉梢偿。

    “晚晚,过来。”

    薄唇轻吐,少年并未回她话,而是将修长的大手朝她摊了开,冷鸷的嗓音,充分显示了,此时此刻,他的不满之意。

    但元菁晚却纹丝不动,只淡然地说道:“臣女染了风寒,不能与皇上靠得太近,不然若是传染给了皇上,使得龙体有损,这份罪责,臣女担当不起。”

    这个小家伙,总喜欢给他找不愉快!

    见她怎么也不肯过来,燕祈最后的一点儿耐心也被磨尽,眸底涌起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意。

    几大步便跨到了元菁晚的跟前,伸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想要再次后退的身子固定在了原地。

    而后,他将拿在手上的外衫一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而后准确地落在她的肩头。

    男人的衣裳本就大,加之元菁晚身形小巧,这么一盖,几乎便将她半个身子都拢了住,显得她的身子愈加瘦小。

    他不过是略一弯腰,凉薄的唇瓣,在擦过她右颊的同时,停留在了她的右耳处。

    冰凉的气息,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与宠溺之意,“晚晚,你这是在……吃醋吗?”

    元菁晚一怔,近在咫尺的男人,在说话之际,大手便伸向了她的腰肢处。

    对于他的这番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亲昵举动,元菁晚却感到无比地厌烦。

    直接伸手,在抵住他胸膛的同时,将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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