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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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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元菁晚难得露出这般疑惑的模样,燕祈心中一动,不过是一低首间,便在她的额首上落了一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而后,才缓缓地解释道:“倘若师兄知晓了真相,他定然不会恨东珏,相反的,他还会同时牺牲自己来成全东珏。”

    若不是燕祈这般言说,元菁晚倒还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慈悲的人,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别人。

    见元菁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男人难得轻笑了一下,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别至耳后。

    “师兄自小便心善,而且还一直在外游历,看惯了生死,倘若可以用自己来成全别人,他定然不会拒绝。”

    沉默了片刻,元菁晚也不好再说什么,转移了话题:“皇上怎么会知晓臣女被灾民劫持,并且还陷入了阵法之中遇到了生命危险?对了,皇上是何时到邛州的?京都那边的情况都已稳定下来了?”

    元菁晚一口气连着问了三个问题,而且还不带喘气儿的。

    男人不由无奈地挑了下眉梢,冰凉的指腹抚上她的面颊,而后慢慢地往下滑,直至停留在她的樱唇之上。

    “几日不曾见朕,晚晚,你便不会说些有风情的话,来宽慰宽慰朕吗?前头事才了,便迫不及待地问起后事,朕有点儿不高兴。”

    显然,元菁晚一门心思扑在正事上,一时忘却眼前的这个少年是有多么地傲娇。

    不等她说话,燕祈便在同时垂首,稳住了那两片他思念了好几日的樱唇。

    由浅入深,男人极为有耐心地步步引导。

    但此处毕竟是在外头,即便是在楼上,但客栈内多少还是有人来来往往。

    元菁晚可没这个男人那么地没脸没皮,双手抵住他宽厚的胸膛,便想要将他推开。

    但男人怎会如她的愿,在扣住她的皓腕的同时,身子不过是往前一倾,便将她妥妥地抵在了窗棂处。

    一手顺势便稳住了她的腰肢,腰际撞在坚硬的窗棂之上,元菁晚吃痛地微微启唇。

    而男人便趁着这个空隙,完全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丝毫不给她半点儿的余地。

    却在下一瞬,只听外头传来了一阵躁动,有一声声的惊喜,传遍了大街小巷。

    “是太阳!”

    “出太阳了,乌云散了!”

    “苍天显灵了,苍天终于显灵了!”

    随着这一声声的惊呼声,便见得外头的百姓一面欢呼着,一面不忘跪下来,双手合拢,对着苍天虔诚地拜了又拜。

    而在这壮观的叩拜之中,便见得不远处又传来了躁动,不过这次却并不是欢呼声,而是追打的声音。

    有个头冠歪歪扭扭,衣衫被扯得不整的男人,从一大堆的人群中拼命地挤出来,卯足了劲儿往前面逃命。

    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对的侍卫,但即便这些侍卫的手中有腰刀,也无法阻挡住接二连三冲过来的百姓。

    这些百姓便像是疯了一般,各个手中拿着锅碗瓢盆,甚至连砍头的大弯刀也带上,只朝着最前头逃命的男人砍。

    从客栈往下瞧,这个观景点相当地好,恰好能将下头闹哄哄的场景尽收入眼底。

    彼时,在下头闹哄起来之时,燕祈已然放过了元菁晚,但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却并未打算松开。

    元菁晚被他吻得脑袋尚还有些晕乎,不过在看到从客栈下逃窜过的那个男人之时,她立时便清醒了过来。

    是宁晟尧。

    不过此时此刻的宁二公子,哪儿还有半点贵公子该有的模样,即便是衣衫不整,脸上不知被多少双手给抓破了相,他也丝毫顾忌不上了。

    此刻的他一心只想着快点儿摆脱这群莫名其妙冲上来要砍死他的百姓。

    想必此刻他定然悔得肠子都青了,出门没看黄历,没有带够侍卫,以至于如此丢脸地被一群平民百姓给追着跑。

    这事儿若是传扬了出去,他这顾命大臣的脸,也算是丢尽了,日后回京都,还如何在朝中大臣中站稳脚跟!

    看着下头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元菁晚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么冷眼看着。

    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出声:“追了那么久也未有官兵前来相救,皇上你定然在此间动了手脚吧?”

    宁晟尧不管怎么说,也还是朝廷派来的顾明大臣,这么被一窝蜂的百姓追着砍,官府不可能会不知晓。

    但追了好几条街,把宁晟尧的半条老命都快跑没了,却只有那几个原本便跟在宁晟尧身边的一对侍卫拦着。

    不过这些侍卫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弱,起不了多少的作用。

    元菁晚倒还是挺佩服宁晟尧,前世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男人的运动能力还真是不赖,跑了那么多条街,还有力气。

    “敢动朕的人,这代价……才刚刚开始呢。”

    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燕祈只将手那么一抬,便见得他指尖一探,有一抹白光掠过,直直地便朝着楼下而去。

    准确地砸中了正在疯狂逃命的宁晟尧的后腿,宁晟尧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剧痛。

    旋即他的大腿便像是被什么给麻醉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跑得快,栽得也相当地顺溜,而且还是面部朝地,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似乎都能听到传来骨头‘咔嚓’之音。

    不久,后头追上来的百姓便将宁晟尧给围了住。

    人头攒动,已经完全看不见宁晟尧的半点儿影子了,这么一窝的人涌上来,宁晟尧即便不被他们砍死,踩都能被踩死。

    不过元菁晚却是觉得,倘若他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死了,那这个愚蠢的男人也实在是不配她花费半点儿的心思来对付。

    前世她到底是被什么给蒙蔽了双眼,会瞧上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呢?

    “晚晚,你在想什么?”

    虽不知为何元菁晚在看向宁晟尧时,目光复杂到即便是他也无法分辨,但只要看到元菁晚这么盯着其他男人看,燕祈心中便觉得不悦。

    在说话的同时,便捏住了她的下颔,在微微抬起的同时,与她尚未来得及收敛的眸光相撞。

    元菁晚微微一笑,眸光流转间,便转移了话题:“臣女只是在想,祈福节快到了,皇上答应过臣女,会带着臣女一块儿去灵隐寺,对吗?”

    客房内。

    手心处,是他亲弟弟的魂魄,而床榻之上躺着的,是他像是多年的兄弟。

    耳畔之中,一直不停地回荡在元菁晚之前所说的话。

    良久,东珏将魂魄暂且封印了住,收入袖中的同时,抬手在穆淮的面上画十字。

    默念了句咒语,顷刻,床榻之上的男人,长睫微动,下一瞬,便缓缓地撑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的光芒有些刺目,穆淮有些不适地微微眯起了眸子,少顷才适应了光芒。

    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面容时,穆淮有些吃惊:“东珏?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说话间,穆淮便想要起来,但却被东珏按住了肩膀。

    “不要乱动,你的魂魄还不稳。”

    闻言,穆淮还真就没动,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东珏的身上,看了一会儿,在往下挪之时,便发现他的肩头有一抹晕开的殷红。

    “东珏你受伤了?”

    只是摇了摇首,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这嗓音中,带了几分豫色,“只是一点儿小伤,无甚大碍。”

    穆淮并未有所怀疑,只是应道:“你脸色太不好看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我已经没事儿了……”

    “穆淮。”

    忽然,东珏郑重其事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怔了下,穆淮有些不解面前的男人为何会忽然这么严肃,但还是回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吗?”

    “对不起,我骗了你。”

    一醒来,便看到东珏一改往常,而且张口便道歉,说了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穆淮忍不住眨了下眸子,“东珏你是傻了么,干什么这么莫名其妙地与我道歉……”

    不等他说完,东珏已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当初,我们的相遇,并未是偶然,而是……我蓄谋已久。”

    这下,穆淮完全地楞了住,只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着他缓缓地伸手,将面上的青铜面具摘了下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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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出事,固然可恨(3更)

    映入眼帘的面容,与穆淮有五六分相像,不过这张经历过万事沧桑,所以要愈加深邃沉稳些。

    不过最为重要的便是,他的左边脸,从左眼开始,一直到鼻子这一段距离,有一条伤疤。

    这条伤疤只是乍看上去,便能瞧出时日已久,就这么留在东珏的脸上,在无形之中,生生地破坏了他整张脸的美感。

    “我花了八年的时间,踏遍九州各地,寻找我唯一的弟弟的魂魄,潜入地府偷走他散落的孤魂时被鬼差发现,脸上的这道疤,便是当时所留下的。洽”

    所以,这才是为何自穆淮认识东珏开始,他便一直戴着这张青铜面具,从未摘下的一个原因。

    但其实,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与穆淮长得有五六分相像,他是抱着目的接近他的,若是让他知晓他们长得极为相像,东珏怕他会心生怀疑。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一个与他长得极为相似之人,并将……他的魂魄,安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便是你,穆淮。”

    穆淮什么都没说,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钤。

    眼中除了震惊之外,却并未半丝的恨意。

    良久,穆淮才勾了下唇角,“你今日与我和盘托出,难道是……你弟弟的魂魄在我的体内出了什么意外吗?”

    显然是不曾料到穆淮会问这样的话。

    东珏已做好了准备,被穆淮打骂,甚至因为太生气,而与他断绝兄弟之情。

    可他却是万万不曾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会用这般平和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或许更确切地说,这才像是他认识了整整六年的穆淮。

    当初他蓄谋已久的相遇,却是看到他为了救人愿以命相赌,尝毒药,险先丧命。

    他便像是天生的医者,心善大度,才会连他这般冷淡性子的人,也能结为挚友。

    可是……比之于他心平气和的反应,东珏更希望他生气,愤怒,打他骂他,甚至想要杀了他,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但他如今的这番反应,却是让东珏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虽然我竭尽全力聚集了他的魂魄,但时隔已久,他的三魂六魄已经凑不全了,我之所以想要找到一个完美的容器,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用那个人的魂魄来孕育他的魂魄,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人的魂魄,便会被他的魂魄取而代之,到时,我的弟弟回来了,但那个人……却是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不论从哪个方面而言,他的这个法子,都是极为残忍的,即便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可他却在同时,害死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

    并且,这个人,还是与他相伴多年的挚友。

    穆淮只是看着东珏,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笑了笑,“我说为何与你相识之后,便总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我还以为……那是被我遗忘的回忆呢,却原来是我身体里另外一缕魂魄的回忆。”

    闻言,东珏惊愕地抬眸,看向了穆淮。

    便见他缓缓地伸出了双手,低眸看着自己手心的纹路。

    “从我记事起,我便知晓自己是一个孤儿,是师父在神医山庄的山脚下捡到我的,那时我还是个裹在襁褓之中,半点儿大的婴儿,才出生没多久便被亲生父母抛弃,丢在角落里啼哭了整整两日,被恰好下山的师父发现,师父当时便觉得这个孩子生命力那么强大,日后说不定便是个可塑之才,于是便将我捡了回去,传授我医术,教导我心怀天下,悬壶济世。”

    顿了下音调,再抬眸时,穆淮眼眸中的悲伤已在顷刻间消散了下去。

    “上天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直觉得,倘若有一日它收了回去,我也还是赚了,毕竟我还活了那么多年。倘若我的身体是救你弟弟的最好的容器,你便拿去吧,到时你们兄弟团聚,也算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善事。”

    东珏咬紧了牙关,只盯着穆淮,却发现他的眸中只有浅浅淡淡的笑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出自于他的真心,并未有半分的虚假。

    即便心里无比地清楚,但东珏还是心中一阵阵作疼,“穆淮,我最恨的便是你毫无底限的善良!”

    分明,他是那样地狠毒,待在他的身边,甚至连初次相遇都是一场阴谋。

    但他却在知晓真相之后,还能说出那番话来。

    与其说恨穆淮的心善,他更恨的是自己的自私!

    低低地叹了口气,穆淮有些无奈地眨了下眸子,“我都说不怪你,你却还要恨我,你看吧,做人便是这么难,左也不是,右也不对……”

    不等穆淮说完,东珏直接便转身,摔门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半掩着的房门才被人缓缓地推了开,钻出了一颗脑袋,却是舒珊。

    “穆淮,你还好吧?我看东珏气呼呼地跑出去,以为你和他打架了呢。”

    闻言,穆淮不由笑出了声来,只是摇了摇首道:“是我将他气走了。”

    舒珊有些拘谨地走进了房间,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东珏他……是不是都和你说了?”

    穆淮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子,半晌才道:“他后背的伤……是怎么来的?”

    显然不曾想到他会问东珏的伤,舒珊怔了下,才回道:“当时洞穴快塌了,他才逃出来的,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在昏迷之前还说要救你,醒来后也不让我包扎伤口,就冲到你房间。穆淮,我觉得东珏他应该是真的关心你,虽然……虽然你的身体里有……”

    “我知晓。”

    不等舒珊说完,穆淮便缓缓地接了下去,“我时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青山绿水,还有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毕竟,我是个孤儿,一出生便被家人丢弃了,又哪儿来的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呢。却原来……是我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回忆,其实我挺羡慕他的,至少他享受过家人的温暖。”

    舒珊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穆淮唇边温和的笑意之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人非圣贤,固有私心。

    即便东珏的这些做法可恨,但同样,他也只是一个为了救自己的弟弟,而不顾不一切的,可悲的哥哥而已。

    “舒珊,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一听到这话,舒珊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想到他想要说什么,直接拒绝:“不可以!之前你昏迷的时候darling就说过了,你的本体受损,如果再将那缕魂魄安到你的体内,你会死的!”

    但面前的男人却是笑了笑,淡淡地接了下去:“舒珊,我都听到了。”

    撑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着自己的执着,因为这份执着,才能够活下去。而东珏的执着,便是他的弟弟,倘若没有了我这个容器,他的弟弟,便再也没有可能复活,东珏的性子我是知晓的,到时他定然不会独活于世。我若是死了,死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但若是我可以让他的弟弟复活,他们兄弟两人便能再次相见,而且到时至少我的身体还在,不过就是灵魂换了一个人而已,除了你们,没有其他人会知晓。”

    听着听着,舒珊实在是忍不住了,眼泪‘啪啪’地往下砸,一边哭,一边揉着眼角。

    “穆淮你真是太讨厌了!”

    说罢,便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穆淮愣愣地看着再次跑出去的人,他有些不解,他说的不过都只是一些实情,为何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听他的呢?

    ——

    皇宫,慈宁宫。

    邛州天灾平息,一群百姓却像是发了疯般地追着顾命大臣宁晟尧,想要将其打死,幸而后来官府来得及时,救下了只剩下半口气的宁晟尧,这一桩桩消息,几乎是在同时,便传入了京都。

    萧太后气得不轻,一大早便罚了一摞伺候不得力的宫人。

    恰好新晋钦天监监正云沅前来请见,当着外人的面,萧太后的脸色才多少缓和了一些。

    “太后娘娘,微臣今日前来,是特意来向太后娘娘贺喜的。”

    行完了礼之后,云沅却是说了这番话来。

    原本,萧太后的心情便不佳,听得云沅这般一说,立时面色便是一黑。

    连带着周围伺候的人,都觉察出萧太后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在心中直呼这个新晋的钦天监监正不会看脸色,没瞧见这位老祖宗今日脾气正火爆着呢吗!

    但云沅却恍若未见一般,只心平气和地接了下去:“邛州天灾平息,想来这个好消息,太后娘娘已然知晓了吧?”

    怎会不知晓,她千辛万苦让人布下的局,却是被生生地破坏了,让她的一番心血瞬间付诸于东流,她如何会不动怒!

    将萧太后的所有表情尽收入眼底,云沅微微一笑道:“不过微臣却得知了另外一件有趣儿的事,特意前来禀明与太后娘娘。”

    说话间,云沅的目光向四周扫视了一下。

    萧太后虽是因为邛州一事而生气,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却并不会因为这一件事而彻底地气昏头脑。

    一见云沅这眼神,便立时明白了过来,挥了挥手,只道:“都退下。”

    待到闲杂人等都退下了之后,云沅才徐徐补充:“平息这场天灾的功臣,太后娘娘您也是认识的。”

    闻言,萧太后挑了下眉梢,“哦?”

    “辅国公府的大小姐,二品御侍元菁晚,太后娘娘定然比微臣要熟悉许多吧?”

    竟然会是元菁晚?!

    见萧太后明显表现出惊愕之色,云沅笑着说道:“元家大小姐,自小拜入九州宗师鬼谷子门下,最为精通的便是四象八卦、奇门遁甲之术,也难怪皇上待其会如此地与众不同,即便是微臣,在未入朝之前,也有所耳闻呢。”

    片刻的惊愕过后,萧太后的面色有些难看。

    对于这个元菁晚,萧太后自然也是让人去查过的,当时萧太后将这件事交给了容璟。

    后容璟给出的回复,却只是说元家大小姐在出生没多久便被送到了尼姑庵,之后在十五岁被接回了辅国公府,后因染了恶疾而被赶出了辅国公府。

    萧太后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心思深沉,虽然对于皇帝为何会独独宠爱这个女子还是有所怀疑,但对其背后的身份,萧太后却并未太过于在意。

    毕竟对于一个久居高位的女人而言,她每日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将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一个初露头角的女子身上,显然不会是萧太后的作风。

    却不想因为她的一时大意,竟然会错过了如此重要的一个信息!

    不过随之,萧太后心中便是一凛。

    容璟竟然敢欺骗她!

    “太后娘娘,鬼谷子在九州大陆,乃是传说般的存在,而作为他的关门弟子,想来元大小姐定然是有极为过人之处,才会被万里挑一,倘若一直随在皇上的身边……”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过于清楚,只需点到为止,双方都能获利。

    萧太后微敛了眸光,掩藏了一切外泄的情绪,只道:“云爱卿既然知晓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今日前来见哀家,定然也是心中早有计较吧?”

    微微一笑,云沅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祈福节临近,依照皇上对于元大小姐的宠爱程度,太后娘娘觉得,到时皇上是否也会带着元大小姐一同前往呢?”

    两人相视,而后便见萧太后轻笑了一声,“云爱卿不愧是毒城的少城主,便是聪慧过人,哀家有你在身边,可是省心了不少。”

    云沅俯身作揖,“微臣不敢。”

    与萧太后又说了一会儿话,云沅才告退离开了慈宁宫。

    才退出慈宁宫不久,便见远处有匆匆的身影跑了过来,近了才看清原是菱娘。

    只是此刻菱娘的面上有几分急切,在来到云元的面前之后,匆匆行了个礼,便附在云沅的耳边道:“少城主不好了,大人出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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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惹祸,功亏一篑(1更)

    云沅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究竟出了什么事,不是昨日还好好的吗?”

    “奴婢也不知晓,只是大人昨日半夜回来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直至今早,大人身旁的暗卫才来禀报了奴婢。”

    倘若不是无计可施,容璟身旁的暗卫定然也不会背着容璟来禀报了云沅。

    下了马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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