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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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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朕的身边有如你一般的良才,她自是无法容忍。”
闻言,元菁晚却是不由微蹙了黛眉,“这不合逻辑,依太后娘娘的手段,在臣女待在皇上你身边之时,她便应当让人暗查过臣女的身份,倘若她一早便知晓臣女乃是九州宗师的关门弟子,定然早便已经想方设法想要臣女死于非命,不可能等到现下才动手。”
的确,这也正是燕祈觉得无法说通的一点。
便在两人说话之时,有一抹身影自窗棂处闪进,而后迅速单膝跪地禀报:“皇上,抓住了三名刺客,是活的,现下便关在地牢之中。”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还能抓住三个活着的刺客,燕祈身边的影卫确然是很有本事。
他挥了挥手,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元菁晚道:“且慢。皇上,现下若是处死了他们,也太浪费了,不如……好好地利用一番。”
挑了下眉梢,“哦?”
“倘若他们真的是太后娘娘所指派的,那么便算是我们用各种法子,也是无法自他们的口中套出真话来,何不妨将这祸水引到北魏时节的身上?臣女觉得,他们一直以有伤在身无法回国而留在京都,不论从哪个方面而言都是个危险的存在,恰好便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撵走,岂不是一箭双雕?”
燕祈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顺势便摆了下手,意思很是明了,依着元菁晚所言行事便成。
处理完了正事,元菁晚才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来,“皇上,长公主殿下在临终之前也不愿透露孩子的真实身份,说明她只想让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倘若养在我们的身边,难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皇叔的身边怕是也有母后不少的眼线,孩子放在他那儿也不安全。”
对于元菁晚提的这一点,燕祈自然是想过的,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适合这个孩子的去处。
元菁晚沉吟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皇上觉得让孩子待在穆大夫与我师兄的身边如何?”
穆淮与东珏皆是江湖中人,而且一个医术高明,一个乃是鬼谷子的得意弟子,武艺高强,保护一个孩子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最为重要的便是,他们不会被萧太后所盯上,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孩子日后定然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
理虽然是这个理,只是燕祈心中还是有些许顾虑:“师兄他……”
“正因为穆大夫是个不定数,所以臣女才想要将孩子送到他们的身边,倘若有一日穆大夫真的……不在了,有个孩子在,至少大师兄他不会想不开。”
元菁晚做事,向来喜欢考虑全面。
将这个孩子送到穆淮与东珏那儿,不论从哪方面而言,都是最好的决定。
――
因为东珏身上有伤,穆淮便决定暂时在京都住上小半个月,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在这段时间内,还办了个免费的医馆,专门为贫穷百姓就诊。
每日一早,固定的时间摆摊,到了太阳快下山之时,才会收摊。
回到所暂时居住的别苑,却发现东珏所住的房间还是没动静。
自从邛州回来之后,东珏便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着他。
早晨他出去就诊,东珏在房中,晚间他回来了,东珏的房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穆淮却并未想过要直接闯进去,他知晓东珏的个性。
再者即便之前东珏已经将所有的真相告知与他,但在东珏的心中,他觉得自己愧对于他,没有脸在面对他而已。
所以穆淮并不着急,他想着,待过一段时间,等到他们继续启程上路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说不准东珏便想开了。
折了个方向,穆淮先去药炉煎药,虽然这几日他将所煎好的补身子的药放在房门口,待到第二日一早起来药还摆在那儿,一动不动,但他还是坚持着煎药。
两个人之间相处,不就是应该一方迁就着一方么,倘若他不做些什么,依着东珏的个性,他们之间的友情,定然会走到尽头。
一日就诊下来,其实已经很累了,以至于在药炉前煎药之时,穆淮拿着蒲扇,脑袋一晃一晃地,不知在何时竟是睡着了。
待到忽然惊醒之时,才发现药汁已经涌了出来,他赶忙伸手掀开药盖子。
一时着急,不曾拿着湿布,碰到药盖子之时,便被烫到了手,他不由‘嘶’了一声,再缩回手时,手腹上已然有红印子。
低低地叹了口气,穆淮起身来打算将火熄灭,骤然,心口处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他猛地捂住心房处,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紧咬着下唇,挨过这阵不适感。
待到这种剧痛感逐渐消散了下去之后,穆淮才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站了起来。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了叩门声,穆淮显然是不曾想到,前来敲门的会是舒珊。
只是她的怀中还抱着个什么东西,一看到他,便笑得眉眼弯弯,“穆淮,我没打扰你们吧?”
穆淮亦是笑了,侧身说道:“怎么会,舒姑娘请进。”
引着舒珊去了客厅,一路走来,舒珊将他们所居住之处大致看了一遍,不由吧唧了下嘴道:“穆淮,你们可真是会选地方,这个别苑很幽静啊,而且风景也很不错。”
“东珏不喜吵闹的声音,我找了好几日才算是勉强找到这个离街市较远的偏区。”
闻言,舒珊眨了下眸子,感慨般地回着:“东珏他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会碰到你这样的好朋友,事事为他着想。”
穆淮只是笑了笑,而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怀中,“不知舒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提起了正事儿,舒珊赶忙上前几步,当着穆淮的面,将盖在上头的衣裳拿了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粉嫩嫩的睡眼。
这个半点儿大的婴儿,有极长的眼睫,这么紧闭着双眼,投下斑驳的暗影,与他若雪般的肌肤相互映衬。
似是一块极嫩的豆腐一般,一触即碎。
在穆淮的注意力还放在这孩子之上时,舒珊便将孩子直接送到了他的怀中。
干脆利落道:“送给你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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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扔了,与我何干(1更)
穆淮楞了住,怀中的婴儿极为柔软,即便是被舒珊塞到了他的怀中,还是睡得极香。
只是将小脑袋偏了偏,半边的简单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属于孩子的奶香,瞬间便弥漫在了鼻尖。
有些尴尬地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穆淮扯了下唇角,无奈道:“舒姑娘,你是在与我开玩笑么?”
忽然上门,说了没几句话便将一个看着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塞到他的怀中,说是送给他什么的洽。
“怎么会,我是个实诚的人,从来不骗人的,这个孩子就是送给你的啊,不对,是送给你和东珏的!”
穆淮被说蒙圈了,“孩子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你……在哪儿抢来的吧?”
嘿嘿笑了两声,“是darling让我把孩子送到你们这儿来的。有个孩子来陪你们,你不开心么?”
话虽是这般说,但这么突如其来地被硬塞了个孩子,是个正常人都有有点儿接受不过来吧钤。
忽然,舒珊敛了笑容,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长公主的孩子。”
在穆淮吃惊之时,舒珊又补充道:“但是长公主已经死了,因为一些意外,难产而死的,连尸体也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同样也没有身份。”
听到这儿,穆淮便有些明白了,不由低眸看着怀中此刻正睡得香甜的婴儿。
孩子什么也不知晓,睡得是那样甜,那样没有防备。
穆淮知晓,这个孩子身份不能泄露,而元菁晚既然让舒珊把孩子送到了他这儿,定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犹豫了片刻,抱着孩子的姿势已不再僵硬,“他叫什么名字?”
一听他这话,舒珊便知晓他是同意了,立马笑着回道:“长生。长命的长,生长的生。”
说完,舒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朝外头看了看,“东珏他还是不理你么?”
穆淮苦笑了一下,“是啊,所以我说,东珏生气是很可怕的。”
“可是你为了他……”
迅速做了个静音的动作,穆淮飞快地向她眨了下眸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说过不会说漏嘴的。”
如穆淮这般性子的人,让人觉得生气,却又有种怎么也无法真的气起来的纠结感觉。
舒珊点了点首,保证自己不会说漏嘴,穆淮才缓缓松开了手。
眼咕噜一转,舒珊朝他勾了下手指,“你不是说东珏还不愿意理你么,我有一个好法子,保证他很快就能过来找你,要不要试一试?”
原本这几日冷战,穆淮左右想不出好法子来,虽然舒珊这厮很多时候不太靠谱,不过试一试倒也确然是无法。
穆淮应了下来,却不想舒珊转而便将他拉到了厨房。
“你先亲自给他做一顿饭,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拿出你的心意来就成。”
做饭?
其实说实在的,这些年与东珏在一块儿之后,他的一切饮食皆是由东珏全权负责。
有时候,在某些方面形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便比如现下,连最简单的下厨,他都已经不知生疏到什么地步了。
不过倘若下一次便能让东珏不再闹别扭,他倒是很乐意。
穆淮在烧菜之时,舒珊便寻了条凳子,坐在门口,一面逗着已经睡醒的孩子,一面看穆淮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显然,在做菜方面,穆淮的技术实在差到不行,先说切菜,这萝卜被他切得简直是惨不忍睹,舒珊简直怀疑,这家伙不是医生么,怎么连这点儿职业的通感都没有?
再到下锅,这便比切菜更加惨了,菜一放下去,油倒多了,火太大了,这火苗便直接蹿了上来。
穆淮吓得便往旁处躲,这火苗蹿地可是高,而舒珊怀中的孩子亦是被这火苗给吸引了过去。
这个半点儿大的孩子,不知晓这是什么东西,似乎是觉得很稀奇一般,反而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顿饭做下来,倘若不是舒珊也在一旁随时指点着,她完全相信,穆淮绝对有能力可以将整个厨房给烧了。
末了,舒珊不由感慨道:“上次我看东珏的手艺那么好,还以为你不会差到哪里去呢,原来……你是被东珏给养残了啊。”
穆淮盯着盘子中几乎糊了一般的混搭菜,一脸的惆怅,“我觉得东珏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倒了,这个……真的要拿去给他吃么?”
东珏那厮,在吃的方面还是很计较的,不若然,他也不会练就了一副如此好的厨艺。
只因从前他们相识没多久之时,穆淮曾做过一次东西,那次,东珏连筷子都没动,至此之后,下厨这类的活儿,便由东珏一人承包了。
“放心,只要是你做的,他一定不会嫌弃,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说着,还鼓励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而让他再回到房间,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待到所有的步骤都已经安排好了,舒珊才从房间里冲出来,目标明确地朝着东珏所住的房间奔了过去。
用力地敲着房门,边敲边着急地喊道:“东珏,东珏不好了!穆淮……穆淮他出事了!”
论扯嗓子的能力,舒珊称第一,绝对无人敢称第二,她这一嗓子,急切中带着哭腔,连她自个儿都险先相信了。
便在她还想要继续夸大其说之时,房门骤然打开,舒珊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便见得一抹身形在眼前一晃,在眨眼之间,便朝着对面的房间而去。
舒珊慢吞吞地收回了手,笑得眉眼弯弯,看吧看吧,她就说,东珏这个傲娇的男人,一旦听到穆淮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一定就会忍不住了。
东珏是以脚踹开的房门,但当他冲进房间之时,却并未看到穆淮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不算轻也不算重的‘咯咯’笑声。
顺着那笑声,东珏便瞧见在床榻之上,恍然躺着一个粉嫩嫩的婴儿。
小手小脚不断地踢着,如扇的长睫之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眸。
便在东珏一时不曾反应过来之时,背后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嗓音:“东珏,你一整日都不曾迈出房间,定然已经饿了吧,快过来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穆淮手中端着菜碟,在说话间将其一一搁置在桌上。
直到此刻,东珏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面色旋即一冷,转身便要走。
却被忽然横出来的舒珊给拦住了去路,“东珏,穆淮可是忙活了好久,才做好了一顿晚饭的,你就打算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走了?”
东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若是放在平常,舒珊定然不会轻易去招惹这尊大佛。
但是今日,即便是被东珏这么冷冷地一瞥,她也依然状着胆子,不肯让开。
“东珏,这是穆淮的一片心意。再者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到头来是他来求着你,让你搭理他呢?不要以为穆淮脾气好,你就可以随意地欺负他,今天这顿饭,你不吃也得吃!”
舒珊话音一落地,周围的气氛瞬间便冷了好几分。
穆淮赶忙上前几步,拉住舒珊的手臂,轻道:“算了,我做的菜太难看,而且味道也很难吃,东珏他……”
“孩子哪儿来的?”
不等穆淮说完,便听东珏冷冷地打断。
虽然语气并不算太好,但多少还是愿意开口说话了。
穆淮先是一愣,而后才回道:“我……在街上捡回来的,看他实在是可怜,所以……”
“扔了。”
“咳咳……”穆淮被这两个果断的话,噎得瞬间便没话了。
一听到这话,舒珊便不乐意了,“东珏你也太冷酷无情了吧,这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你说扔就扔了,到时这个孩子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
“那又与我何干?”
显然,东珏不是穆淮,不会如穆淮这般好说话,一两句话,便能把舒珊气得只剩下了跺脚的份儿。
穆淮有些无奈地干咳了两声,“东珏,我觉得这个孩子挺可怜的,倘若我们有这个能力,收留他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东珏却是抬眸,凉凉地看向他,“连菜都做不好,还想着养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孩子?”
这话,算是将他彻底秒杀成了一无是处的渣渣……
笑了笑,“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东珏敛眸,却是看向了舒珊,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将他,抱走。”
没有任何的余地,显然他们之前所说的话,在东珏的耳中,全是废话。
这下,饶是穆淮脾气再怎么好,也不由生了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骤然心房处便再次传来了一阵剧痛。
捂着心口,穆淮身子不稳,便是踉跄了一下。
东珏迅速反应过来,扶住他的双肩,低眸间,却发现他面色在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回事?”
在问话间,他顺势便把上了穆淮的手腕,却发现脉息只是有些发虚,并未有其他异样的征兆。
待缓过了这阵剧痛,穆淮才反手扣住了东珏的手腕,“东珏,留下这个孩子吧,我能捡到他,便说明我与这个孩子是有缘分的。”
………………………………
239。憔悴,你很爱她(2更)
祈福节当日,灵隐寺中接连发生了行刺与失火两件意外,死伤了数十名宫人与尼姑,最为重要的便是,长公主燕歆在这一场意外之中,被黑衣刺客挟持,摔下悬崖生死未卜洽。
燕祈下令彻查,在抓到的三名刺客中,发现他们身上皆有独属于北魏之人的刺青。
北魏时节听闻了此事,据理力争,表示这场刺杀与北魏毫无干系,但祈福节乃是南周极为重要的节日。
在这个节日之中,接连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但皇帝龙颜大怒,便是朝中上下也皆是觉得不可饶恕。
但为了两国和平,而且这些刺客的身上虽是有北魏的刺青,但也没有太过于确凿的证据说明这些刺客便是北魏时节暗中派出的。
燕祈网开一面,只是下令让人将北魏时节遣送回国,并且修书与北魏皇帝,言明了此事。
三日之后,锦衣卫在悬崖底下终于找到了长公主燕歆,但显然已是晚了。
这几日,天气极冷,按理而言,尸体应该不会太快腐烂,但锦衣卫找到燕歆之时,她的尸体已经腐烂,尤其是面部,倘若不是她身上所着的衣裳,怕是鲜少有人能认得出来。
不论是谁都无法预料到,原本该是欢欢乐乐的祈福节,却是出来这样的悲剧,而且死的还是南周唯一的长公主殿下。
一时之间,此事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被人们当做了茶余饭后的闲谈。
七日之后,长公主出殡钤。
作为燕歆的亲弟弟,燕祈自然是要亲自出席的,而萧太后自听闻了燕歆的死讯之后,便连着好几日都不曾怎么用过膳,连出席燕歆的丧礼,都需要嬷嬷搀扶着。
对于这个女儿,显然萧太后是较为喜欢的,只是这其中掺杂了几分真,几分假,怕也只有萧太后自个儿才能清楚了。
原本,燕祈是不同意元菁晚也随着来的,毕竟她在那次刺杀中,也受了伤,但元菁晚却是坚持着要来松燕歆最后一程。
燕祈拗不过她,便也带着她一同前来。
再次见到驸马沈楠宇之时,他便跪在楠木棺材的右手边,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垂着首,似是对任何上门来吊唁的人都没有多大的反应,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跪着。
直到燕祈到来,为燕歆上了香之后,沈楠宇才动了下身子,朝着燕祈便行了一个大礼。
燕祈上前一步,扶住他的双臂,嗓音之中,难得少了几分冷意,“沈驸马,节哀顺变,保住身子。”
沈楠宇开口之时,话音沙哑不堪:“微臣待公主,谢过皇上关怀。”
这时,元菁晚才算是勉强看清了沈楠宇的样子。
才不过几日的功夫,这位驸马爷便不知消瘦了多少,从他眼圈之下的暗影,便足以看出,他定然有好几日都不曾睡过踏实觉。
大厅之内有些闷,元菁晚便带着舒珊去外头走一走,这丧礼一时半会儿的还无法结束。
出了大厅,饶是舒珊,也不由叹息道:“darling,我看那个沈驸马,好像真的挺喜欢长公主的。”
看吧,连舒珊这般神经大条之人都能看得出来。
只是元菁晚有些想不明白,倘若沈楠宇是喜欢燕歆的,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他与燕歆都只是相敬如宾,甚至便如燕歆所言,沈楠宇甚至都未曾与她同过房?
这一点,显然是说不通的,除非,沈楠宇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便在元菁晚思绪万千之时,有婢女走了过来,向她行礼道:“元大小姐,外头风大,皇上让您去南边的厢房歇息一会儿。”
婢女不说,她倒是还不觉得,这么一提,外头的风的确是挺大的,她一心想着事情,连手变得冰冷了也不知晓。
元菁晚没有说什么,而是随着那婢女去了南边的厢房。
在房门阖上的同时,房内骤然黑了下来,元菁晚心中一凛,在黑暗之中,便有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觉脑袋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她是被一盆冷水所刺激醒的。
深秋被直接灌了一脸的冷水,愣是谁都会忍不住一哆嗦。
撑开眼眸之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不过元菁晚却显得十分淡然,只是缓缓地开口:“沈驸马,我知晓失去殿下你很伤心,但你以为绑架了我,便能为殿下报仇了吗?”
在元菁晚话音落地之时,便有烛火忽然在眼前亮起,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不由眯起了眸子。
但元菁晚还是看清了面前男人的容颜,便是驸马爷沈楠宇。
虽然此刻他的面色还是极为憔悴,但他的眼里,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即便是被元菁晚一语道出了身份,沈楠宇有一些吃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在元菁晚说出这番话之时,沈楠宇冷笑,骤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脖颈,用了八分的力气。
“那日你与公主在一起,为何公主出事坠下悬崖,你却毫发无损?!”
灵隐寺里所发现的事情,燕祈早已下令,将所有的真相都封锁了住,流传出去的,不过是编好的故事罢了。
但显然,沈楠宇知晓了其他人所不知晓的事情,比如,那时燕歆是与元菁晚在一块儿的。
沈楠宇那日并未随同去灵隐寺,但他却知晓了这件隐晦之事,而且对她还抱着如此大的恨意。
说明暗中将此事告知与沈楠宇的人,还偷换了概念,将这祸水引到了元菁晚的身上,想要借沈楠宇的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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