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崇祯末年-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りさ难樱闷鹨昙辛瞬苏趴诒愠浴�
范景文吹胡子瞪眼道:“太子殿下,这未到时辰就用膳,对肠胃不好,更何况我们还在讲课。”
朱慈烺吞下满嘴的食物道:“我饿了嘛……总不能要我肚子饿用功吧?肚子空空的怎能够专心?范太傅也辛苦了,一起用膳吧,玉堂,你也一起来。”
王枫接过朱慈烺递出来的银筷,当下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每盘都很不客气的弄得一团糟,范景文看了这种情况,只能摇著头暗叹:“那请太子殿下慢用,今天的课就先到这吧,下次开讲之前把心得交上来。”
范景文见太子和王枫边吃边点头,暗自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受皇上所托教导太子,理应当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但太子却如此顽劣,不禁又摇摇头,十分郁闷地离开太子宫。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枫见到海大富打了一个范太傅离开的手势,这才放开手中夹住的菜,打了一个饱嗝道:“以后麻烦太子殿下,要出招之前请先事前通知我,我好有个准备不吃早饭,不然这一大堆菜肴吃不完还真是浪费了。”
朱慈烺夹了一个肉丝慢慢嚼道:“这主意也是你出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出的馊主意,你又不是没看到范太傅上的那是什么鬼东西,闷都闷死了。”
一个娇柔的少女声音道:“好呀!皇兄果然又使计把太傅给气走了,你怎就不能乖乖听话用功呢?要是范太傅跟父皇说起,瞧瞧父皇会怎罚你。”
王枫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宫裙的少女,气质温婉,姿容秀美,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头上梳着高耸云髻,眉如新月,眼含秋水,那少女瞧见自己,顿时把樱桃小嘴惊吓成了o字型。
朱慈烺蹙眉埋怨道:“大富,公主来了你怎也不通报一下,你不知道玉堂也在里面吗,好在这边没有别人在场,要不然让人随便见到公主这还成何体统?”
海大富吃了一个哑巴亏,方才是公主说不要声张的,这才没出声通报,还真得一时忘记王枫还在里头,见太子只是埋怨一下并没有生气,当下哈著脸陪笑道:“是!是!是奴才的过失。”
王枫一听到是个公主,连忙起身施礼道:“见过公主殿下,不知公主驾临,未能回避,还请公主见谅。”
坤兴公主只是一个微笑没有理会王枫,便对朱慈烺施了一个宫礼:“皇妹坤兴见过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坤兴公主和太子同年纪都是年方十四,只比朱慈烺小了两个月,是顺妃所生,但顺妃生完坤兴公主后不久因血崩病逝,之后便交由周皇后抚养和太子朱慈烺一同长大,虽说比坤兴是皇妹,不过行为举止恭谨知礼,性情也端庄温柔,倒是比较像是作皇姊的模样,不时就管着这几个兄弟姐妹。
朱慈烺素来不喜欢宫廷内的繁文缛节,见坤兴公主施以大礼,只好端正坐着受了这一礼,然后随易摆摆手道:“皇妹免礼,平身吧,妳今天来我这春坊干吗?”
坤兴公主方才被王枫吓一个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这一经朱慈烺提起,这才面带忧色地道:“皇兄每次听到太傅们说起圣贤名言,你都一副不乐意听的样子,父皇都帮你换了多少位太傅了?每换一位太傅,父皇就不忘责备你一次,就算你不乐意听,你就耐著性子听着,让父皇省点心,也给太傅留点面子,也让自己省点麻烦。”
这也不是坤兴头一次像姊姊一般说自己的不是,朱慈烺一脸不在乎地轻笑道:“哎哟……等妳哪天有机会听范太傅讲课妳就知道了,真是俗不可耐!俗不可耐!”
王枫趁两人在说话时,就慢慢回避躲到大理石屏风后面,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两人讲话,见坤兴公主明明就一个小女孩,却要装成大姐姐教训自己的哥哥,他一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很好笑,还能想像朱慈烺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坤兴公主见太子仍旧一副笑玻Р'地,沉着小脸嗔道:“要不是我见到范太傅跑去乾清宫找父皇,我才不会没事就跑来东宫讲学的地方,看你这般毫不在意的模样,敢情我还不用特地为你通风报信。”
朱慈烺见皇妹生气,这才一脸正色道:“多谢皇妹的关心,父皇才不会真得生气呢,要不然也不会把太傅一拨一拨的换,妳就别操心了。”
坤兴公主才要说话,外头便有人高声大呼:“皇上驾到!太子出迎!”
朱慈烺指著朱红色的屏风道:“快!皇妹先躲起来,要是让父皇知道妳随意进来春坊讲学之地,妳就糟糕了。”
朱慈烺见皇妹躲进去,这才想到王枫跑哪去了,左右一看没见到人影,正觉纳闷,只见宫门大开,崇祯已经走了进来,朱慈烺不及细想,连忙俯身拜倒道:“儿臣参见父皇。”
崇祯摆了摆手,向随侍的曹化淳一个示意,曹化淳忙连带人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顺带把宫门关上。
崇祯走到锦榻旁一坐,伸手拍拍锦榻道:“皇儿,起来吧,陪父皇坐坐!”
朱慈烺起身,挨坐到崇祯的身旁,悄悄打量父皇的神色,只见父皇神色平和,那就表示不是为了范太傅的事情而来,这才放下心来,问道:“父皇,这才刚下午朝,怎不歇歇就跑来儿臣这了?”
崇祯好笑地看了朱慈烺一眼,眼神凌厉正色道:“皇儿,你真得不知道吗?”
朱慈烺心里一震,不由得拘谨起来,额头上隐约还有冷汗渗出来。
王枫和坤兴公主躲在屏风后面,由于屏风只展开了一屏,躲上两个人就稍嫌太挤了一点,坤兴公主为了躲避父皇,急忙中也只见到这个屏风适合躲人,没想到才刚走过去,便发现已经有个人在里头,著时又让小公主吓了一跳,可是也没时间让她再找个地方,只好和王枫挨在一起。
王枫和坤兴公主共处在屏风后,早就闻到公主身上散发出品级极高的淡淡幽香,长得也是一副甜美可人的模样,不过王枫倒是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
(本章未完,请翻页)娘没有任何绮念,那实在不是他的菜呀!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他可没有特殊的癖好!
王枫现在满脑子只是在懊恼,方才公主进来自己怎么不就出去就好了,现在皇上来了要出去也不是时候,不出去嘛……见到坤兴公主那幽怨的眼神也是令他头大。
坤兴公主虽说是个性子落落大方,但她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大姑娘,早就懂得男女之间事情,但是头一次和一个年轻男子紧挨在一起,难免会让她心中侷促不安,何况在这时代对于礼教的要求,早就被朱老夫子的礼教大防荼毒到不成样了。
坤兴公主一个堂堂的大明公主、天之骄女,就这么傻愣愣地和一个年轻男子藏身在一处,心里实在不自在得很,见他为了让自己躲得更进去点,还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心里更觉有点着恼,不过这时偷看了王枫一眼,见他气质彬彬,神逸隽朗,身材高挑,俏脸不由得羞红起来,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崇祯见朱慈烺一副拘谨不安的模样,哈哈笑道:“傻皇儿,父皇还不知道你里在想什么吗?你只对兵事有兴趣那也无妨,以后便学太祖、成祖那般开缰扩土,杀个鞑子望风而逃,谁说一定要读遍圣贤书才能当个尧舜名君?”
朱慈烺见父皇这般鼓励自己,一时胸膛豪气顿生道:“儿臣做不来尧舜圣君,但愿有朝一日可以替父皇解忧,造福天下百姓。”
崇祯欣慰地摸摸朱慈烺的头,沉吟了半晌才道:“王侍读人呢?他应该还没回去吧?”
王枫一听到皇帝问起自己,连忙把自己和坤兴公主错身调换个位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俯身跪下道:“请皇上恕罪,微臣不是有意躲在屏风后,只是事出突然,微臣不知该不该出来接驾,这才……”
崇祯见王枫惶恐到随口胡诌,便摆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微笑道:“不碍事!起来坐着说话吧,王卿在也正好,朕有件事要问你。”
王枫随便坐在书案旁的一个位子上,恭敬地道:“是!皇上请问,微臣知无不答。”
崇祯娓娓说道:“朕想才撤除内臣太监提督京营的权责,王卿的看法如何?皇儿你也想想。”
既然身为内廷派的一员,王枫自然该阻止崇祯解除内臣提督京营的权利,但是他沉思半晌后,缓缓道:“臣觉得理应如此!”
朱慈烺在一旁也附和道:“该裁!”
王枫见崇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暗自猜想这是即兴测验吗?当下只能继续打起精神道:“微臣其实本就不赞成由内监职掌军队的调动权利,虽说是代天子行使权利,但太祖皇帝藉以内臣督京师三营,主要是为预防淮西勋贵拥兵自重,但时过境迁,此时的十二团营战力恐怕无利用来作战,对于京师的防卫工作,恐会因此出大问题,京营糜烂程度是有目共睹的,虽说是军队本身的统驭系统出了问题,但内监的督察不力也是其中要素,更重要者……皇上可以借此整顿京营,汰弱存强,以可确保京师战力足以自保,可以在紧要时刻不必依赖镇守大将和关外铁骑救援。”
崇祯见王枫分析地有条有理,便微笑道:“那就你看来该如何整治京营?”
王枫暗自沉思一会便娓娓道:“皇上,现在京师十二团营的兵力,少说还有十万人,若说要去芜存菁留下可用的兵力,这恐怕所影响的不止只是少数高阶军官,影响更多的是……被淘汰的老弱残兵,要是真得风声鹤唳去执行,恐怕会引起一阵军中哗然。”
王枫清清喉咙继续道:“故臣以为……保留十二团营不做任何淘汰动作,只要清查吃空饷的兵员人数,然后选调各团精锐另组一支新军,挑选良将搭配火器的使用专司训练,以十、百、千、万为集团单位,训练其作战、应变能力,就算统帅者不在,各团自会有适当的应对配合,断不会出现统帅不在,便全军溃败的事情发生,当然旧有十二团营也要各司其责,加强其训练,最好是指派一个素有将名的大臣予以监督。”
王枫见崇祯一副很欣赏的模样看着自己,不禁大著胆子道:“只是此事兹事体大,不知皇上要怎么裁除内臣提督权责?”
崇祯面露难色,问王枫道:“依爱卿看,朕当如何处置?”
要是让内廷知道我扯他们后腿,那还不糟糕至极?但是之前说的也都说出口了,皇上问也问了,总不能不答吧?王枫思付已决便道:“以御史言官直接阐明东厂挟怨缉捕,擅用职权扰民,理应裁撤东缉事厂,借此逼迫内臣交出提督三营的权责。”
崇祯听了王枫的主意,称赞道:“好!果然好主意!今日的课也上完了吧?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主意朕会斟酌。”
“是!微臣告退。”王枫恭敬地缓缓退出宫门,海大富帮他开了宫门,等他离去又把宫门掩上。
崇祯看着王枫离去的身影,用手支著脑袋,嘴角微微一扬,暗想:“呵呵呵……这个人果真是个人材,朕想用的法子,他居然也料得一模一样,看样子只让他当一个小小侍读,倒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本章完)
………………………………
第二十六章 酒楼纷争
王枫府上在广渠城门外搭了一个棚子,每日都施舍汤药给得了瘟疫的贫苦百姓,琼雯家传的防瘟秘方也的确有效,庆余堂、杏林馆、济世堂等三家在京师素有威望的医馆都被比了下去,加上王家对于贫穷百姓又分毫未取,倒是博得北京城百姓们的好感,就连一些令啬成性的富绅人家都遣仆人装作穷苦人家前来取药,不过防不胜防,琼雯也就由得他们了。
不过这药方实在是太过热门了,光广渠门一个地点根本供应不来,所以琼雯又分别在广安门、左安门、右安门又加设了三个药棚,汤药都是事先就熬煮好的,也不用琼雯一一去顾著,只让管家王福自行去分配各地点留守的人。
也就是那个祕方太过火热了,不光是京师三大医馆有兴趣收购药方,就连一些知名度没那么高的医馆也有兴趣,不过琼雯全部拒绝了,倒不是她舍不得药方子,而是那些人意图不良,想拿来谋取暴利,救人的大事琼雯怎会由他们乱来,自然是不给的。
三大医馆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每家的后头都有一个大靠山顶着,不是勋臣就是贵卿,哪能由得一个小女子放肆?
于是他们就开始找麻烦,一开始找地痞混混闹事,但是没用……王家的护院家丁一个比一个还要能打,之后改找五城兵马司的吏役去刁难,但是再刁有锦衣卫的刁吗?陈彬把锦衣卫的牙牌拿出来一晃,一群小吏就吓得像鹌鹑一样猛陪笑,逃的速度跟飞的一样,之后三大医馆背后的那些勋贵股东,开始听说那些药棚都是从侍读王枫家派出去的,又听说皇上想藉锦衣卫揪出行为不检点的勋贵功臣,这才全都安安份份下来。
今日春坊是老朋友方以智讲课,所以王枫套了交情向他请了下午的假,乘了马车一路从西边的广安门一路沿着城墙绕过右安门、左安门,看看自家设置的药棚,他见排队的百姓犹如长龙,不禁瞠目结舌,暗想:“之前在中和殿上听周延儒说起北京闹瘟疫的事情,本以为已经控制下来了,没想到情况还是那么严重,要不是雯儿坚持要开棚施药,我还不知道情况如此严重,好在雯儿调制的药方药效极为有效,要不然这一场瘟疫下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可这样总不是长久之法呀……”
马车也行到了广渠门外的药棚,这边有琼雯在坐镇问诊,倒是比其他三个地方的排队患者多了还不止一倍,王枫见一旁还有两个施舍米粥的棚子,分别挂著“徐”、“姜”的旗幡,那些领完汤药的人顺道领米粥到也方便,他绕过那两家棚子,走到挂著“王”字旗幡的棚子。
琼雯见到王枫来了,把刚刚帮病患开立药方,抓了药物递给那个病患,然后香汗淋漓走到王枫身边,微笑道:“老爷怎来啦?下午不必上课吗?”
王枫伸手帮琼雯拨开被汗水沾在脸庞上的发丝,心疼地埋怨道:“妳呀!没事找事情做,就算妳想要施药,派福伯出面就好了,何必自己出来抛头露面,要是又像上次一样有兵痞找麻烦怎办,好在我事先叫陈彬和国栋注意著,不然天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琼雯俏然一笑:“没事的,现在叶姑娘也陪着我,你别看她是一个女子,她武功可高着呢,何况你还安排锦衣卫在一旁看着,你当我不知道吗?”
王枫看见一旁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见她身段窈窕,光看背影就是个十足的背影杀手,不过脸蛋相貌就平平而已,他牵着琼雯的手走到红娘子身旁,苦笑歉道:“叶姑娘,这几天辛苦妳了,妳来我家作客却还要帮忙做这些事情,实在让我过意不去。”
红娘子嫣然一笑道:“应当的,我在贵府为了养伤也叨扰多日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正好这边也需要有人帮忙,所以我便来尽一份力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红娘子知道王枫的来历不凡,加上他和东厂、锦衣卫都有往来,有心想藉他探出二狗子的下落,倒是一直都不敢太过张扬,她原本的一袭红衣装扮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所以连最喜欢的红衣裳都不穿了,一直躲在王枫家低调行事。
王枫见叶孤红一副客气的样子,便叫下人拿来一个装着果子点心的精致盒子,微笑道:“都中午了,妳和雯儿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来,这是我从宫中拿来的一些糕品点心,这是太子送的,宫外的东西不比宫中精致,外面没机会吃到的,妳们都尝尝看。”
王枫从盒中拿了两个香酥鸭盒子出来分别递给琼雯和叶孤红,忽然广渠门外一阵喧闹,十几个营兵骑着马匹快速通过,在城门旁的几个老百姓被推倒在地上,隐约还可以听到那些官兵喊著:“他娘的!老钱被打了,快!去醇香楼助阵去!”
王枫见那些被马匹踹倒在地的老百姓,心中发火,怒骂道:“混帐!简直目无王法,天子脚下还敢如此胆大妄为,是还有没有军法约束?走!去醇香楼瞧瞧!”
见王枫怒气冲冲地坐上马车进城去了,琼雯担心他会出意外也是一副担忧的模样,红娘子见她那么担心便道:“我随大人前去看看,苏小姐你先看看被撞伤的那些人有没有怎样。”
一个因兵痞闹事被赶出酒楼的客人说道:“老板,老板,你赶快去五军都督府找人帮忙呀!看看里头有没有将军可以出面调解的,要不然你这楼子垮了是没人赔呀!”
被吓傻的酒楼老板恍然大悟,风风火火的边跑边大喊“官兵打架”,一路急冲冲地跑到五军都督府想告状,正好遇到从衙门里头走出来的陆诚秀,他见酒楼老板哭丧著脸跑过来,急忙拦住他道:“军机重地,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出,你要做什么?”
酒楼老板见陆诚
(本章未完,请翻页)秀一身老虎补服,知道他是一个高阶武官,便拉着他的袖子边走边对他说起,一群营兵在酒楼内闹事的事情。
“他娘的!你们这些鞑子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呀?”钱淮和三个同袍,在翻倒的桌子边围成一个小圈,还可看到四周翻倒、坏掉的桌椅,还躺了十来个穿着和钱淮同样军装的营兵。
“龟儿子……方才好像是你们人多吧?你在嘟囔个什么劲?有本事再来打过呀!鞑子又怎样?单挑你们也打不赢,多打少你们也打不赢?你们还是卵蛋捧著回家玩女人好了。”一个穿着红色军装,身材魁武的一脸刀疤大胡子,不屑地睨眼嘲笑着,旁边七、八个和他同样军服的魁武士兵,闻言一阵也是哄堂大笑。
钱淮被讥到脸色泛白,狠狠地愤怒叫嚣道:“妈的死鞑子,等我的人来,我看你们怎么死!”
酒楼外一阵马匹的嘶叫声,一个军官领着一群大头兵进来大声喊道:“哪来不开眼的痞子兵,敢动袁参将底下的人!”
钱淮指著那个满脸刀疤的大胡子道:“孙大哥,就是那群痞子!”
刀疤大胡子见对方又来了不少人,倒也不惧反呛道:“看样子又是一群抱着卵蛋的兔相公,来来,都来!”
“打!”被讥笑成一个被捅后面的兔相公,孙道纯气极,一个命令下去,瞬间酒楼内两批人马又打成一团,酒瓮板凳齐飞。
王枫寻到了醇香楼,人还没进去就可以听到酒楼内喊打辱骂声不绝,见两方人早就打成一团,看到角落的一张桌子边还坐着一个青年,看他的穿着红色的军服应该是两派人马的其中一人,只见他还自顾自的喝酒,王枫便沿着墙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王枫看孙道纯的军服样式,应该是隶属五军营,而见那个刀疤大胡子应该隶属三千营,只见三千营的士兵几乎都一对二打五军营的士兵,虽人数比较少但是却也不弱下风。
“我叫博果尔,这位富家公子倒也好胆量!这边打得混乱你还敢进来,想必是嘴谗这边著名的太白酒吧?”王枫一身锦衣华服,一进门就被博果尔给留上心,见王枫竟还坐在自己对面,他便拿了一个酒杯帮王枫倒了一杯酒,有意和王枫攀谈。
王枫喝了一口酒,见入喉顺口醇香,便道:“这酒果然不错!不过这这两帮人是怎样干起来的?真是大煞风景!”见两批人马开始操板凳互殴,王枫也由开始的恼怒转变成头大,真搞不懂五城兵马司的巡役都跑哪去了。
博果尔听王枫问起,当下也毫不隐瞒地笑道:“哈哈,谁叫那帮狗腿子嘴贱,说我们关宁铁骑也是鞑子和关外的那些清狗没两样,我叔叔哲勒里气不过就和他们干起来了,那个满脸刀疤的就是我叔叔,当时在关外可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好汉呢!”
王枫不置可否地道:“你开玩笑吧?关宁铁骑不是应该都在关宁锦防线吗?京师怎可能会有关宁铁骑?”
博果尔见王枫不信,也不怪他少见多怪,娓娓道:“我们是满桂的旧部,满将军死后我们五千铁骑就都留在京师,并没有随祖大寿北上。”
崇祯二年十月发生了震惊朝野的己巳之变,皇太极率十万精兵绕道蒙古,由喜峰口攻陷遵化,直抵京师,崇祯召袁崇焕、祖大寿、孙祖寿、满桂、侯世禄回师勤王。
满桂率领五千关宁骑兵勤王,才刚赶到京师便率领铁骑与清兵大战,击退清兵后屯兵于永定门外,满桂身中五箭,其中三支贯体,两支嵌于铠甲之上,奇怪的是……箭上刻有袁崇焕所部的记号,满桂本来疑心是清军的反间计,但是箭矢上的“袁”字确实为袁兵所用无误,之前满桂就和袁崇焕因为守、战的立场不同有过争执,袁崇焕希望按兵不动,而满桂却极力征战,就因此关节,满桂上奏崇祯皇帝,崇祯以“擅杀毛文龙”、“勾结敌兵入关”及“射伤满桂”三事将袁崇焕下狱。
之后皇太极回头袭击北京,和满桂、孙祖寿战于永定门外,满桂则因箭创严重,和孙祖寿一起战死沙场,之后祖大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