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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崇祯末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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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为何今日鲁王世子也在迎接队伍当中,籓王应该不得和内臣外官来往吧?”王枫突然想到,顺口一问。
张国维愣了一下才道:“呃……是这样的,兖州卫所被青巾贼打败后,鲁王府周遭的兵力部署就不太足够,我想鲁王是担心王府有失……这才有意想看看大人带了多少人马前来,毕竟发生福王和襄王的事情后,让不少各地籓王都惊恐不已。”
王枫笑笑道:“喔……这样呀!那倒是我多虑了,张大人就先去忙吧。”
王枫送走了张国维,伸伸懒腰提起精神道:“不知这第一仗现况如何。”
一队近万人的青巾贼,从诸城往西北方走,一路烧杀掳掠,经石桥、昌城、百河镇,杀得有如蝗虫过境,举目望去一片荒芜。
“大哥,刚刚那娘们不错吧,**大屁股又圆又翘,小娘皮又白又嫩。”一个包着青头巾的汉子,满口污秽的说着。
一脸肥油的唐牛笑着道:“是还不错,不过是个嫁过人的,玩起来就是少了一点劲。”
一个满脸黝黑的汉子粗鲁说道:“嘿嘿……俺倒是喜欢这种,那种没破身的小姑娘就是缺了一点娘们味。”
“哈哈……那下次老钱留在后头帮我们刷锅子好了。”
“下次干脆找个老太婆给他泻火好了,我看那种才适合他。”
“我看老钱是缺少母爱吧?娘们味?那是啥玩意?”
老钱见众人唇齿相讥,不禁骂道:“爱玩兔子的,你少说屁话!”
“都说我爱玩兔子了,我自然是讲屁话!”有断袖癖好的小简反驳回去,语气还特别强调那个屁字。
一大群人刚抢完一个小农村,现在大批人马走在荒野林道上,满嘴都是有关女人的秽语和作着功成名就之后封将封侯的白日梦。
“唐爷,咱们现在要往哪走?”
唐牛抓抓肥胖的脸颊,想了半晌指着山头道:“在北就要出海了,走绕过这山头到桃林去。”
众人应和了一声,准备绕
(本章未完,请翻页)向南面山路,忽地一支箭矢射到一旁的树干上,唐牛等人瞬间戒备,齐看向箭矢过来的方向,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荒原上大约有千余骑兵,朝林道疾驰奔了过来。
“唐爷,怎办?要干他们吗?”
唐牛从马鞍旁把双斧拿了起来,灵活地舞动了几下,不屑道:“当然上呀!你傻啦?软柿子干嘛不捡?咱们缺马,正好把他们马匹都给抢了。”
唐牛指挥道:“咱们只有两千骑,分兵左右包夹,老丁你率三千步卒迎敌,小简你率三千步卒后援。”
“唐爷……对方只有一千人,咱们派了五千人……也太看得起他们吧?”
唐牛不耐烦道:“少废话,听我的。”
一声口哨声响,三千步卒自林道中杀出,唐牛和老钱则分道包夹。
只见白虎旗帜在疾驰的奔跑中猎猎作响,旗上白虎宛如活物,一副嗜血的凶狠模样,简直要跳跃下来噬人一般,赤老温一柄斩马大刀拖曳在身后,后头近千名关宁铁骑拉满弓朝空放箭。
两军交接还有百步距离,这阵箭雨一放,老丁的三千步兵团,后头瞬间被撂倒一片。
方才那波箭雨估计错误,骑兵速度太快,这波攻击几乎没重击到对方。
“再放!”一声令下,又一波箭矢射出,这回采平行射,骑在马上的老丁被射成刺猬摔了下来,被后头跟上的自己人踩成肉泥,而冲在最前面的青巾步卒不死则伤。
唐牛看到这种骑兵战法,简直不敢置信,这种关外鞑子擅长的骑射,怎会在山东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出现。
“杀!”
唐牛还没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便听到远方一阵厮杀呐喊声,夹着滚滚黄沙,铺天盖地倾泻而来。
赤老温率前锋先行,让两位大将杜林、克勒述分率两军左右压阵,两人见前锋遇战,凭着本能就直接反包抄对方,直接遭遇青巾两翼骑兵。
唐牛远远见到对方骑兵剽悍,心知无法匹敌,当下大喊撤退,可以为时以晚,老钱的左翼和小简的后备部队全部都投入战场中了,这一喊反而使得整个青巾军内部大乱,有人想冲、有人想退,相互掣肘整个乱成一团。
唐牛可管不暸那么多,带着身边一千骑就朝北方退去,克勒述则率部追去。
一脸横肉绑着小辫子的蒙古老将杜林,见左翼整个指挥混乱,直接把阵势摆成箭矢阵,深入敌阵中枢,直捣对方大将。
老钱见对方将领杀气腾腾地朝自己杀过来,豪气顿生,把重达五十九斤的长柄大刀一横,拍马便朝杜林冲去,嘴里不忘大声喝道:“莱阳钱复声……来将报上名来!”
“报你娘的!”杜林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上长枪像射镖枪般丢了出去,这一射力道惊人,有如白虹贯日,连人带甲直透老钱身躯,力道把人整个都拽下马来,老钱身体成大字型,硬生生被插在地上,脸上透着不知是恐惧还是惊讶的神情,一击毙命!
刚开始最前头的三千步卒都被前锋营消灭殆尽,余者都逃到树林中,想借此逃脱,赤儿温见除了北走的骑兵外,大约还有千余人躲入树林中,当机立断下令道:“备火箭、煤油放火烧林,杜林率部绕道树林西侧,切勿让他们走了一人。”
四千余前锋营将士,把树林团团包围,将煤油罐用简易投石机丢入后,齐放火箭,大火瞬间在林中燃烧,春天的草木欣欣向荣,并没有太多枯木树枝可供燃烧,正因燃烧不易,造成大量飞灰尘烟,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烧死也给牎溃毕戮陀星嘟肀隼赐督怠�
见有人逃出来投降,一个亲兵问赤老温道:“将军,受降吗?”
赤老温沉着老脸,冷凛道:“大人说要胜的漂亮,杀!不留活口!”
命令既出,自当遵从不误,当下树林中不管跑出多少人,下场只有一种……变刺猬!
小简还留在树林被烟牎霭胨溃套栽谀强雀霾煌#讲畔氤鋈ネ督档牟肯拢荒切┕俦涑闪舜题馐髁执蠡鹪嚼丛酱螅囱硬皇茄≡裆账谰褪茄≡癯鋈ケ簧渌溃唤岛拚庑┕俦翟谑翘恕�
另一方面,唐牛率部逃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部下一个一个减少,却毫无反击能力,不禁暗恨道:“这些官兵的骑射功夫怎如此了得,后头那些骑兵紧紧地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手上弓箭却可以不停的放,看样子没被追上,迟早也给射死。”
(本章完)
………………………………
第三十九章 安内攘外(下)
刘良佐抱拳说道:“钦差大人,真是对不住,卑职身负守疆之责,昨日钦差驾临未能前去迎接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哈哈,刘大人和我也算老相识,何必这般客气呢?好在宴席才开始不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大人便请入座吧!”王枫掀开门帘,把刘良佐给请入席间。
刘良佐入了酒席,只见席上坐满了山东三司官员、知府知州、指挥使,睹见山东总兵刘泽清也在席间,内心就是一阵不爽。
王枫一脸醉意地坐回席上首位,歉然道:“各位大人,昨日本钦差一路劳顿,无心欢乐,扫了各位雅兴,今晚让本钦差作东,咱们不醉不归,大伙不必拘束,尽情享用。”
王枫双手轻轻一拍,十几个如花似玉的歌妓,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各自寻了一个男人就依坐在一旁,细声软语,不停陪酒调笑。
王枫轻搂着风流标致、香娇玉嫩的济宁名妓罗妍,把头凑近坐在一旁的刘泽清,诡祕地笑道:“不错吧,这济宁四大名妓,可不是随便有几个钱就能请来的。”
刘泽清一脸色咪咪的模样,两腿上各坐着一个仪态万千的红粉佳人,脸上布满贪婪的表情,醉语道:“大人是钦差,这身份自然是不同的,当日在金陵和大人偶遇,下官真没料到当时的一个弱质书生,如今变成了堂堂的钦差大人,当时下官真是小觑大人了,短短不过半年时间,大人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大人的机运真是连城墙都挡不住呐!不过打仗这回事还是要听沙场老将的才行呀!可不是光凭运气就可以了,大人你说是吧?”
王枫一脸醉意地道:“那是当然了,我是个书生怎知道要如何带兵打仗,以后自然还得多依仗刘总兵相挺呀!本钦差答应你的条件,我可没忘记呀!”
张国维先看了刘良佐一眼,蹙眉道:“刘总兵,你醉了。”
刘泽清闻言,不满道:“我哪里醉了?你不知道……大人已经保证,只要我剿平这次山东乱党,就举荐我封个伯爵,可见大人还要借助我的力量。”
他这话一出口,瞬间席上的众官员先是一阵安静地面面相觑,随后又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继续地举杯劝饮,仿佛方才众人都没有听到那席话一样。
刘良佐见状,不住冷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剿匪本就吾辈该为之事,怎能说为了封赏才肯出兵呢?”
刘良佐内心充满怨气,暗想:“好呀!你他娘的刘泽清!你封爵我在一旁喝西北风?难怪你瞒着我自己进城来。”
刘泽清这下才注意到刘良佐也来了,便醉眼惺忪地疑问道:“喔……明辅也来了?你不是应该留守在大营吗?怎过来了?”
刘良佐冷笑道:“那是钦差大人盛情邀约,下官推辞不过……只好前来了。”
刘泽清脸色有些不满,说道:“军中大事岂可马虎,你这一过来,咱们连营是谁在指挥?”
刘良佐强自暗下内心不爽,恭敬道:“下官交由贵部的宋都司指挥。”
王枫伸出手掌,制止大刘小刘说话:“欸!酒席间别谈公事,这大营会有什么事情?只要内部不乱,青巾贼远在诸城,还能有什么大事?”
“内部……”刘良佐似乎意识到什么,便道:“大人,下官想起似乎有公事未办,请容下官离席。”
刘泽清神色显露不满,斥喝道:“哪有什么公事,给我乖乖坐着,别扫了钦差雅兴。”
王枫也拿起酒杯劝酒道:“欸,是呀!连酒都没喝就想走?来陪我喝上几杯!有公事明天再办!别扫了本钦差喝酒的兴致!”
刘良佐见钦差和刘泽清都借口不让他回去,内心疑惑越重,深恐事情真如自己所料,但是自己亲兵又全在宴厅外,不便大声招呼,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张国维见到时机成熟,便走到刘良佐身后,低声道:“刘大人,借一步说话。”
“唔?好!”刘良佐见有借口可以离席,当下也不管张国维想干什么,起身便跟在他一同离去。
王枫见两人离席,便对他们招手问道:“欸,张大人你们上哪去呀?”
张国维抚着长须,一手夹着刘良佐的臂膀道:“喔,我对刘大人家中的一支花瓶很感兴趣,想问问他能否割爱。”边说边走头也不回的,拉着人就走到廊下。
钦差驿馆内曲苑回廊、假山池塘极尽优美,刘良佐却无心欣赏,神色匆忙地道:“张大人,下官真的有要事待办,这就告辞了。”
张国维连忙把人拽住,微笑道:“别忙,别忙,老实说老夫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你担心钦差大人有意拿你开刀,以振他个人声威吧?”
“这……”刘良佐心有顾忌,不敢回答。
张国维见他表情开怀笑道:“哈哈,不必顾忌,钦
(本章未完,请翻页)差大人早有主意,大人把你引为知己,所以也不妨告诉你,大人已经打算要拿刘泽清来祭旗,以慰山东众多军民之心,让你留在席上一同饮宴也是要让他毫无防备。”
刘良佐半信半疑地道:“这……大人多虑了,这样下官更应该尽自己一份心力,应当速回大营替大人效力。”
张国维蹙眉道:“大人说过你只要留在宴席上就可以了,你这样回去不是显得你信不过大人?”
刘良佐见张国维都把钦差抬出来了,实在难拂其意,要是再拒绝下去不免会被怀疑自己有不臣之心,但是就这样乖乖听令行事又让他不放心,只好试探道:“但是……只这样饮酒演戏,下官实在过意不去,刘泽清底下精兵悍将颇多,不如让下官的亲兵持调兵虎符前去帮助大人。”
刘良佐本来和刘泽清狼狈为奸,只是今日见刘泽清居然想出卖他,那可别怪他不义了,他本来就是李自成手下悍将,投降明朝本就只是为了自身富贵,既然有机会在钦差面前表明忠心,那自然是当仁不让,况且他也担心刘泽清抢在他前头做小动作,他让亲兵先回大营,自己留在这里才能安心。
张国维点头赞同道:“嗯……果然想得周到,刘大人肯如此鼎力相助,钦差大人一定会大大褒奖。”
刘良佐见张国维同意,连忙召来自己亲兵,把兵符交给他,又在他耳边低语嘱咐一番。
张国维见刘良佐将虎符交给了亲兵,便微笑道:“刘大人,咱们也出来太久了,避免让刘泽清那老贼怀疑,咱们这就回席上吧。”
王枫见两人回到席上,睨眼瞧见张国维打个眼色,当下把怀中香娇玉嫩的佳人紧紧搂住,香了罗妍脸颊一下,坏笑道:“小罗罗……你的姐妹都不多用点心思,你看看张大人和刘大人宁愿再外头吹风也不肯进来,莫非你们嫌弃几位大人没有我俊俏?”
罗妍坐在王枫大腿上,千娇百媚地瞟了他一眼,轻搂着他的脖子,低语缠绵地腻声嗔道:“大人俊俏是不假,但是其他几位大人也是才貌双全,奴家瞧大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莫非是嫌弃奴家怠慢了?”当下水蛇腰般的腰肢,盈盈地扭动了几下,圆润的翘臀,勾引似地一直在王枫要害上磨蹭。
王枫被逗得有些招架不住,当下借着拿起酒杯的动作,把麦芽糖似的罗妍稍微推离要害部位,举杯向大家劝酒道:“来来,喝酒!”
刘良佐了却了心事,看着刘泽清还是那副不知死活的模样,心里冷笑,痛快地跟着大家举杯痛饮,一时间席上杯影交错,宾主尽欢。
夜黑蒙眬,笼罩在荒地之上,陷阵营全军黑色披风拢身,马蹄上包裹棉布,无声隐祕快速而行,大队人马呈长蛇阵式,在莹莹星光照映下,有如游走在大地上的一条黑色大蛇。
一个浓眉大眼的精壮青年骑在马匹上,不住地抱怨道:“运气真是太差了……这一路过来居然都没有遇上敌人,我都快闷死了!”
博果尔笑道:“博述台安答,你就别抱怨了,咱们还得赶到沂水,要是迟了可就误了大人计画。”
“我当然也知道呀!但是我听到赤将军他们已经先打上一仗,我手脚就痒了,唉哟……好羡慕他们。”博述台犹自一脸惋惜的模样。
博果尔看不下去,笑骂道:“我看你是皮在痒!”
哲勒里率陷阵营走南路,打算控制沂水沿岸,不让青巾贼往西继续流窜,而赤老温率前锋营在北控制安丘,可成犄角之势。
远远处传来吵杂声响,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哭喊尖叫之声,哲勒里觉得奇怪,举起手来放慢队伍速度,缓缓策马前进,想听清楚声音传来的方向。
博述台的眼神朝四周扫视,突然发现一旁芦苇丛中有几个黑影在祟动,当下把背上的硬弓拿下,搭箭瞄准道:“出来,谁躲在那里?”
大队人马见博述台这么一个大动作,瞬间搭箭握刀,全都聚精会神地戒备着,博述台见芦苇丛中的人还是不肯出面,大喝道:“出来,不然杀无赦!”
“别杀!别杀!这就出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芦苇丛中响起。
哲勒里见芦苇丛中走出几个满身泥垢、浑身破烂的几个农家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倒不怀疑他们是青巾贼假冒的,便问:“你们住哪?现在这是要上哪去?”
其中一个庄家汉子问道:“你们是官还是贼?要杀就杀!问那么多废话干啥。”
一个亲兵见那汉子出言不逊,便喝斥道:“你这泥腿子忒无礼了,这般和我家大人说话?”举手就想用鞭子抽他。
哲勒里抬手制止,和颜悦色道:“我们自然是官,我们奉钦差大人谕令,特来剿匪,你们怎会在这里?”
一个看似族长的老者,杵着柺杖歉道:“几位官爷……失礼了,俺村
(本章未完,请翻页)附近的城镇一会被青贼抢一会又被官兵抢,这一时也不知道哪边是好人,哪边还是坏人了,俺是从河对岸过来的,今日盗贼抢到俺村来了,好在俺家住在村尾,这才带着家中老少逃了出来。”
博述台问:“老丈,对方有多少人?”
老丈面有难色,摇头回道:“这俺也不清楚,总该有个三、五千人吧?”
哲勒里点点头继续问:“老丈,你们村叫啥名字,离这多远?”
老丈回答:“就叫沂水,过了这条沂水再往东北方走个三里路就到了。”
哲勒里点头笑道:“老丈,你们天亮后就可以回家了,本官帮你们扫平那帮盗匪。”
博果尔在一旁道:“叔叔,这沂水河面宽阔,最深处也有两、三尺,依我看来只能绕道而过了。”
老丈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这……官爷如果真得想过河,现在直接就可以过去了。”
博果尔闻言一怔,问道:“为何?”
老丈道:“眼下还是旱季,大人骑在马上就可以涉水而过了,要不然沿着芦苇丛中的烂泥巴也可过河。”
博果尔一副明白的模样道:“原来如此!”
“老丈多谢了。”哲勒里大手一召,率先渡河,后头随即跟着大群人马,五千铁骑踏水而过,一条沉默地黑蛇继续朝东北而行。
沂水镇四处都被放上火头,大火在镇上几栋房屋窜烧,镇上四处被火光照得有如白昼,木制的屋梁发出爆裂折断的声响,不堪燃烧的梁柱,承受不住屋顶上的砖瓦,导致整栋屋子崩塌下来。
朝着火光前进的黑色大蛇,在奔驰之中迅速化为数条小蛇分别窜出,从沂水镇的各处入口进入。
一座大宅院内各处被破坏的凌乱不堪,尸体血迹遍布可见,后院深处隐约可闻许多女子的哭泣叫喊声,院前院后的几株矮树被点上了火,火舌正沿着树丛在四处延烧。
一个带着头戴青巾的肥胖汉子,身下死命压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一个肥大的屁股在少女白皙的大腿间疯狂的抽动。
少女清秀的脸庞挂着两条累痕,像是被吓傻了一般面无表情,姣好的身驱随着上头胖子激烈运动,如萍如絮,只能痛苦地接受着。
“喔、喔、唔!”胖子快速地一阵最后冲刺,一声低吼后,终于满足地解放出来。
少女两腿微微分开,依旧躺在桌上一动不动,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之间,渗出一丝的嫣红,能证明她还活着的理由,只能从她上下起伏的娇嫩胸脯上来证明。
胖子穿上裤子,啐了一口骂道:“你他娘的,像个死鱼一样,害老子一点劲都没有,老子一刀结果了你!”
胖子拿起丢在一旁的牛耳尖刀,准备一刀下去,忽然屋子的木门,连门带栓整个被撞开,一个骑着黑马,身披着黑色冑甲的骑士,手持方天戟闯了进来。
骑士见屋内有个裸着上身拿着尖刀的肥胖汉子,二话不说拍马冲了过去,一戟过去直接在胖子身上穿个窟篓,胖子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就被骑士送回老家卖咸鸭蛋了。
胖子的血如喷泉涌出,温热的血液洒落在少女身上,才让少女有些回神过来,她惊恐地缩坐在桌子旁,惶恐地看着马匹上头的骑士。
博果尔英伟隽朗的面容,露出一丝不舍的表情,他跳下马匹,解开黑色披风,走近到少女身旁。
少女见博果尔走近,一脸恐惧的表情,在地上一蹭一蹭地向后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一切都过去了。”博果尔柔声安慰着,将披风温柔地盖在少女身上。
“大人,这宅子内的青贼都杀尽了,他娘的!那群人真不是个东西!他们居然……”一个官兵冲进大厅说着,他一见到博果尔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连忙收口住嘴。
博果尔一手持戟,牵着马匹走出大厅,口气冷凛道:“走!杀光那群祸害百姓的王八蛋!”说完翻身上马。
镇上各处均响起了兵器相碰的声响,厮杀声、马蹄声不绝于耳,哀号声从镇上各处传了出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散落在镇上各处的陷阵营将士逐渐聚拢,每人身上的黑色冑甲都沾染了血迹,神情均是一副肃杀的模样,手上长兵器上头的血迹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渗入大地之中滋养万物。
哲勒里聚部在镇上的市集空地,指挥道:“速去回禀大人,说咱们陷阵营驻扎在沂水镇外,让大人别太过深入。”
哲勒里继续指挥道:“博述台你先率两千将士在镇外扎营,博果尔你率一千人马巡逻附近城镇,看是否还有敌人踪影,数少杀!数多回报!”
“领命!”
大博小博领命分头行动,哲勒里看着镇上大火,叹息道:“其余人马随我救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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