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崇祯末年-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徒二人同时看到了这个女人,两人的表情瞬间都变得严肃了起来,宋睿渊是因为这深更半夜突然出现的女人感到惊讶,心想这多半是打劫路人的盗匪放出的诱饵。
这年头盗匪可不光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盗匪这个行当,开始流行用女人做诱饵,将过路的人勾引到盗匪的山寨附近,然后杀人越货。
可是洞明大师心里想的完全和宋睿渊心里想的不一样,立马有些不高兴的对宋睿渊的说道。
“臭小子,让你胡说,怎么样,这回中奖了吧,居然还真的遇见鬼了。”
“瞎说,你别吓唬我,这女的没准是拦路抢劫的,再说了明明是你总是装神弄鬼,这要是真的有鬼,也是找你的,跟我没关系啊。”宋睿渊赶紧辩解道。
宋睿渊到是把自己给摘的干干净净,听得洞明大师差点没气死。眼见着宋睿渊还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洞明大师强压着怒火的说道。
“宋睿渊,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收拾了这个女子吧,看她这身段,不像是那种专门勾引路人的女盗匪,也许是迷路了,你去帮帮她吧,没准你还有桃花运哦。”
宋睿渊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喜,桃花运这东西,可一直都是他想要遇到而遇不到的事情,如今要真有这机会,宋睿渊还不高兴死。
也没注意洞明大师一脸的阴沉,宋睿渊一溜小跑就来到了这个红衣女子的背后,虽然从后面看,这个女子的身段确实不咋地,但宋睿渊还是抱着她有一张美丽脸庞的幻想,小心的上去打了声招呼。
“那个,这位姑娘,这深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是不是迷路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啊,你放心,我可是好人。”
就在宋睿渊已经开始搭讪的时候,洞明大师已经快速的拿出了一柄小刀,准备防止意外。
转过脸却是一张极为秀丽的脸庞,俏丽归俏丽,却是略显沧桑。她微微一笑:“你不认识我,可你师傅应该认识我。对不对?把你手里的刀扔掉吧。”
洞明看到了她的脸,想都不想立刻丢掉了手中的小刀,老老实实的躬身道:“洞明见过红帅。”
“你是牛金星的亲信……”红娘子轻声说道:“他要做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件事,很多人都不赞成。如果真的按照牛金星的做法,有伤天合,闯王即便能够靠着它攻城略地,也……”她顿了顿,还是没有说下去。
宋睿渊挠挠头:“师傅你们俩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红娘子站起身来,英姿飒爽:“方才你们去给人治疗毒疮,这件事我一直在看着。牛金星特意找人感染流毒,就是想在大城之中制造瘟疫,从而令明军失去战力。但是,你们想想,有多少无辜百姓会因此遭殃?”
洞明迟疑片刻,这才说道:“军师可不这么认为,当年蒙古鞑子进攻的时候,把战死的尸体都丢到护城河里,很多城池都因此感染瘟疫。军师觉得可以这么做,减少我军不必要的死伤。”
红娘子冷笑不已,却是懒得再说下去,学谁不好去学当年的蒙古人。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就自叹有伤天合,更何况是要在一座座城市里制造瘟疫?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可那是和明朝朝廷的战争,老百姓是无辜的。如果闯王真的采用了牛金星的意见,那一旦事情败露,他的声名就跌入万丈深渊,永远不得翻身。再说,一支打着救民旗号的军队,到处制造瘟疫,以后还能去哪儿招揽民军?
宋睿渊还没说话,忽然肩头一疼,半身酸麻。
红娘子淡淡的说道:“洞明,你回去告诉牛金星,就说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计策。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我红娘子与他势不两立。”
“这个小子,你说是你徒弟,可我查探得知,原本他就是你的儿子,当年你犯了事,被官府通缉,逃命之际,把儿子送给邻居。等你回头找他,人家已经搬走了,辗转多年才找到儿子,只不过你怕他一时不能接受亲生父亲是你,故意瞒着他,师徒相称。”
洞明急忙摆手道:“没这回事……”
红娘子不以为然:“我管它是真是假,不管是你儿子还是徒弟,我都暂时扣下了。要想他好好活着,替我把牛金星储备的毒疫,全都毁了。你也不用怕他找你麻烦,我自然会护着你。”
洞明苦笑道:“那红帅还不如杀了我。”
宋睿渊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肩头被抓的紧紧的,又怕招惹了身后的红娘子,便还是没有做声,只是看着洞明大师的眼神就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到底红娘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好按我说的做,不然你这唯一的儿子或者徒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红娘子呵呵一笑,扣着宋睿渊快步离去,她脚步飞快,黑暗中只能看到人影闪动了几下,就再看找不到踪迹。
洞明叹息一声,终究一步步离开。
太原城。
王博山躺在书房里的虎皮躺椅上,懒洋洋的端起婢女递过来的白釉瓷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小口,放回到那个婢女端着的瓷盘上,随手又从那个瓷盘之中捏起一块点心塞入口中。他的身后,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婢女,那个婢女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颇为白皙,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不过身材已经较为丰满,鼓囔囔的胸口有意无意的撞着王博山的小腿。待到王博山侧头看她的时候,那张秀气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羞红,稍稍将小脑袋偏在一边。
王博山暗笑一声,这个婢女的心思,他怎能不明白?王博山是谁?那是山西太原首屈一指的巨富王永鑫的嫡长子,对于这些小小的婢女来说,年纪大了就是要嫁人的时候了,到时候最多也就是嫁给寻常的人家,做些小生意,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些婢女,从小就在王府里生活,习惯了这里的荣华富贵,若是让她们离开王府,去那些寻常百姓家里生活,只怕许久都无法适应。也莫怪这些婢女勾引王博山,她们的心中只盼着能得到少爷的垂青,哪怕是将来做个侍妾,也比嫁给那些编竹筐磨豆腐的要好得多啊!
酸酸甜甜的小点心送入口中,一股甜蜜之意直到肺腑,王博山舒服的几乎想呻吟一声,但是家里的看家护院,尤其是跟自己比较谈得来的马坚等人,已经被关进了太原城的大牢,在里边挨打。
一想到这个问题,王博山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恶劣起来,吃进口中的点心似乎也有些酸涩了。他不耐烦的伸了伸腿,正给他捶着腿的小丫鬟一看少爷好像生气了,急忙站起身来,垂着双手,低着头退到一边站好。
“少爷!”园子里传来一声呼喝,王博山抬头望去,一个瘦小的年轻人急急忙忙的朝这边跑了过来,一叠连声的叫道:“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王博山认得他,那是专门伺候着自己的跟班,名叫王荣,人称小荣子。
小荣子一溜烟跑到王博山面前,低声说道:“少爷,老爷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您去了可要多当心啊!”
“怕什么?”王博山慢条斯理的从竹椅上坐了起来,原本给他敲腿的婢女,将他斜挂在椅靠上的青色长袍提了起来,温柔的套在王博山的身上,如今的王博山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仪表堂堂,穿着一身长袍布裤,扎着长长的头发,显得英气勃勃。
“少爷,快走吧!”小荣子赶紧催促道:“别让老爷等得太久!”
王博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知道小荣子在担心什么。王府家大业大,儿子多了去,自己是嫡长子不错,按理说家业应该是自己继承。可是,还有其他儿子呢,嫡系的就有两个在虎视眈眈的,偏房的儿子更多。也就是爱玩了点,不用心学做生意。所以王永鑫对这个儿子并非十分看好,时不时骂上几句也是家常便饭。王博山这一个多月以来,已经被王永鑫大大小小骂了三五次了。
从园子里走出去,绕过一处姹紫嫣红的花园,走过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穿过几块巨石搭成的假山,便到了王永鑫的书房。小荣子低头、垂手,静静的侍立在一旁。王博山轻咳一声,伸手在书房门上敲了一敲:“爹,儿子来了!”
房内传来一个极为沉稳的声音:“进来!”
王博山一推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背上。下午时分,屋里显得有些闷热,坐在对面的王永鑫却是一板正经的穿着紫色长袍,背负着双手站在书桌之前。如今的王永鑫也不过四十来岁年纪,长长的胡须,浓黑的长眉,一双不怒而威的眼睛,高若远山的鼻梁。只要是站在王永鑫对面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位中年男子身上的威仪。
“山儿,今日叫你来,为父是有事要告诉你!”王永鑫转过身来,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王博山。
王博山不明就里,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给过了,难道是又要多给一次?当然,有钱拿的话,王博山也不会客气。
“爹,您请讲!”
王永鑫叹息道:“山儿你年纪也不小了,为父总是要为你的将来安排一下。太原这儿早晚是有战乱,你堂叔在江南已经过的不错。那儿嘉定有个缺,他跑好了南京的路子,已经给你安排下去了。虽然那是个没什么品级的官儿,可山儿你若是好好做,闲暇时再多读诗书,将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总之,一切还要你自己努力!”
“为什么要我去江南做官?我可不想走,在太原过的舒舒服服的。”王博山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不学无术的儿子一脸迷茫的样子,王永鑫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要知道,我们家现在得罪了五省总督王枫。大家都姓王,可却不是一家人。我琢磨这家伙来了太原,办的事我一直都不明白,凡事还是小心为妙,你是嫡长子,先去江南,就算这边有什么问题,至少你也没问题。至于家里,爹看着,王枫要是有什么算计,爹也不是好惹的……”
王永鑫的脚尖轻轻一挪,说道:“我们和王枫已经结下了冤仇,他抓了马坚,就不会善罢甘休。相比较之下,我们就像一只蚂蚁,哪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都能轻易决定它的生死。那……是要它生?还是要它死?我们是无力对抗王枫的。”
王博山道:“脚尖一踩,它便死。那蚂蚁的生死,只不过是王枫的一念之间。”
“不是他的一念之间,而是当今皇上的一念间。”王永鑫微笑道:“若是他一脚踏下,看似是不想它活下去。其实是天子,天意借脚,结束它的生命。若是不踩下,也是天意要放它一条生路。”
“如果说,踩死一只蚂蚁就是皇上的意志。皇上也未免太累了吧?”王博山问道。
“区别可就大了,我们王家暗中和女真人蒙古人做了很多生意,为父已经打通好了整个山西官场,从上到下睁只眼闭只眼,好处大家都有。但这种事,是不能被皇上知道的,如果马坚他们被打的招出来,王枫一定会捉拿我们。你去江南是避祸,为父要留在太原,把可能露出来的马脚给斩断。如果马坚他们没有招供那是最好,如果招供了,我也要让王枫找不到任何把柄,让他毫无办法。否则,他找到证据,报到京师,皇上一道圣旨,我们全家就找不到活路了。”
………………………………
第八十一章 皇帝的怒火
王博山心中想着王枫抓了马坚带来的麻烦,但是也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谨慎。不过去江南也好,听说江南美女如云,满地黄金,还有很多高鼻子蓝眼睛的洋鬼子,去玩玩倒也不错,便说道:“多谢爹!”
王永鑫看着儿子那俊秀的脸庞,想说什么,还是欲言又止。这个儿子,真的让王永鑫很失望,他常常用“龙生九子各有所好”来安慰自己。可是世代经商的老王家出了这样纨绔的嫡长子,实在是比混黑道的儿子当了捕快更让人郁闷!
“嗯,你好自为之!”王永鑫淡淡的说道:“明日,你就去吧。”
王博山不动声色,按照礼数给王永鑫施礼道:“儿子知道了,这就回去收拾去!”
王博山刚刚转身把房门拉开,就听见身后的王永鑫叫道:“等等!”
王博山诧异的回头望去,只见王永鑫快步绕到书桌后,坐了下来,抓起一支羊毫,蘸了蘸墨水,说道:“以前的山西巡抚,现在南京吏部,我给他写封信,你带在身上,万一有什么事,别犹豫,马上找他帮手。不过,要是没事,可千万别去找他。”
有南京吏部的靠山?王博山的眼睛亮了。
崇祯十五年马上就要过去,呼啸而过的北风席卷着北京城,偌大的紫禁城也显得有些萧瑟。内宫里的太监宫女站在廊台上等候吩咐,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寒风径直往脖领子里灌,就算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袄,却起不了多少作用。即便如此,还得笔直站着,不能失了礼仪。
这几天皇上的心情不太好,皇后的脸色也耷拉下来,内宫里没有什么人敢惹幺蛾子,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皇上皇后,掉脑袋是随时的事儿。
崇祯或许是愤怒的时候太多,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手中的八百里加急,似笑非笑,神情诡异到了极点。
周皇后进宫这么多年,非常了解崇祯的心情,也只有她才敢问一句:“皇上,这八百里加急说的什么,让皇上如此揪心?”
崇祯无力的将急件丢在地上,笑道:“鲁王……”
“哦?鲁王如何?”
“鞑子兵进犯山东兖州,兖州苦苦抵挡。知府邓藩锡想起当初周王如何固守开封,便求见鲁王,把周王的事说了一番,请鲁王拿出家资,鼓励军马士气,奋勇杀敌。只可惜,鲁王是个守财奴。兵临城下了依然一毛不拔,一点儿也不留情,就把邓藩锡赶了出去。”
“鞑子兵攻城,大明将士浴血奋战,终究还是不敌。鲁王自尽,乐陵郡王、阳信郡王、邓藩锡和诸多将领悉数殉国。”
“朕只觉得可笑,周王已经是个守财奴,但闯逆打到开封,周王毫不犹豫马上拿钱出来,这就是说我打不过你,我拿钱砸死你。没想到,鲁王这个守财奴更胜一筹,鞑子兵如此残暴,他宁可自杀也舍不得把钱拿出来鼓舞士气。鲁王死了,朕一点也不心疼。该死!”
周皇后幽幽的叹息一声,说起来皇族藩王哪个都是比皇帝要有钱。死到临头了,周王的做法还过得去,花些钱,保住开封和自家性命,将来总是能捞回来的。鲁王这样,简直就是愚不可及,舍不得把钱拿出来给大明将士,鞑子兵破了城,这些钱一样都席卷一空。反而还丢了自家性命。
这些肥肠大肚的王爷们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装的是稻草都不应该看不清局势吧?
周皇后扶着怒火中烧的崇祯,夫妻二人靠着软榻坐下。
“皇上,臣妾回想,王枫说的还真对。像鲁王这样嗜钱如命,宁死都要抱着钱一起死。皇上,他们终究是皇亲国戚,您若是动他们,免不得要招惹朝廷非议。总有大臣会说您违背太祖祖制。如今可好,他们死就死了,万贯身家都给了鞑子兵,让鞑子如虎添翼。还不如让王枫出头,先把他们的身家弄出来。至少也能练军强兵啊。”
“朕真的太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累。”崇祯长叹一声,缓缓躺在软塌上,苦笑道:“大明百多万军马,奈何不了十万鞑子。百多万军马,丢了河南丢襄阳丢西安……绝大多数都是不能打的,朕,还能怎么办?”
“臣妾以为,不如派一人前去太原,一来辅佐王枫,二来也可以监督他,免得他有异心,中饱私囊。”
崇祯淡淡的说道:“王枫已经是钦差大臣,再派一名钦差去?这不是让他们窝里反吗?要说派皇亲国戚去吧,王枫本来就是要对他们动刀子,去了只是添乱。朕的皇子出宫乃是大事,大臣们一看皇子出宫去太原,就能猜到是为什么。皇后你想的很好,可是却无力做到啊。”
“父皇……”忽然间,卷帘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一身浅紫色小棉袄的女子,先是从卷帘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崇祯似乎没有太生气,随后快步走了出来,给崇祯和周皇后行礼,这才怯生生的说道:“父皇,皇兄出宫不方便,那女儿可以去啊。”“胡闹!”崇祯厉声叱道:“你可知此事事关重大,你一个弱质女流,且不说出宫有多少风险,到了太原,你能做些什么,又知道该做什么?”
周皇后微笑看着女儿,这是坤兴公主,当年生育她的时候,周皇后竟然难产,可是把崇祯给吓了一跳,太医们也差点没了半条命。正因为如此,坤兴公主出生后,周皇后特别宠着她,予取予求,在宫里简直就是皇子皇女中的小霸王。
最有趣的是,坤兴公主成天内宫外宫的跑,因为有皇后撑腰,平素公主不得出内宫的戒律对她也没用。她小小年纪成天和大内侍卫们在一起,也学了不少功夫,有次和皇兄皇弟起了争执,竟然把两个男孩子打得满内宫求救。只是最后被周皇后罚的不轻。可依然改不了她的性子。
坤兴公主一看母后在笑,就知道自己不会倒霉,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父皇恕罪,女儿本是来见母后,门口太监就像睡着了一样,也不知道通报一声。进了屋,见父皇在和母后说话,女儿怕打扰国家大事,就躲在帘子后边。”
崇祯哪能不知道她?她要进来,只需两眼一瞪,哪个太监都不敢做声。这丫头最喜欢的就是给她母后一个惊喜,其实倒是把周皇后吓得惊悚了几次。
“起身吧,你这般模样,刁蛮任性。将来不知道得招什么样的驸马才能制得住你。”崇祯没好气的说道。
“女儿才不要嫁人,女儿要一辈子陪着父皇母后。”坤兴公主本来就跪的有些膝盖疼,急忙爬起来,笑嘻嘻的要凑到周皇后身边。
“瞎说什么呢,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周皇后将她揽了过来。
坤兴公主本来就有些无法无天,又仗着宠爱,当下依偎在周皇后怀里,伸手拉了拉崇祯的袖子:“父皇,让女儿去太原吧,皇兄不能去,女儿去没事。”
“你懂什么。”崇祯斥道。
坤兴公主虽然年纪不大,可聪明伶俐,不满的反驳道:“女儿知道啊,闯逆围攻开封,周王就打散家产,终究保住了开封。而鲁王是守财奴,最终人财两空。藩王们个个都有钱,却不肯为国家出力出钱。眼下王枫在太原就是要对山西动刀。至于去了做什么,方才母后已经说了,女儿也记得清清楚楚。”
崇祯愣了一下,说来自己有儿有女,论聪明论机灵还是坤兴公主最是出色。既然皇子出宫不太方便,那让她去未尝不是个办法。
看到崇祯在沉吟,坤兴公主就知道有戏。
过了片刻,崇祯默默的看着她:“出宫要带人,朕给你手谕见字如君临。另选两名武功高强的人陪着。不过长路漫漫,带什么人去……”
坤兴公主顿时高兴起来:“大内侍卫就算了,男女有别,一路上起居饮食的,父皇母后也不放心。女儿知道有几名太监功夫不错,就带着一起上路。从京师到山西还算太平,只要走官道住城镇,到了太原就即刻给父皇禀告。”
崇祯和周皇后倒是知道,后宫里有些太监的确武功过人,如此提议,也可行。
“要出宫就不能女儿身了,穿男装出去。就叫……”崇祯犯了难,踌躇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名字,索性道:“人家问你叫什么,就说叫阿九。”
“多谢父皇。”坤兴公主一溜烟的跑出宫去。
崇祯笑道:“这哪像什么公主,皇后,一两天她也走不了。但是过了年再去,就有些太迟了。这两日,你仔细叮嘱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然后就放她出去。”
刚刚进入太原境内,一片荒山之上。一个衣衫褴褛的憔悴少女被几个穿着破烂服饰的男子推推搡搡的赶到山顶。
两边的木头上各有一个绳套,那几个男子把少女的手腕穿进绳套里,用力一拉。那个女孩便腾空而起,被高高吊在两根巨木的中间。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手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已经无法让她呻吟出声,她无力的舔了舔嘴唇,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不过是个寻常女孩而已!已经两天两天没喝水了,她的嘴唇早已干裂,脸色蜡黄,原本娇嫩的皮肤失去了往日的色彩。但是眉眼之间还能看出,她,也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少女!
眼下天下大乱,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路颠沛流离,从战乱之地逃到太原,却遇到这么一股乱民,自己会以这样残酷的方式死在这里。
山顶上早已聚集了百十人,这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就在距离那两根巨木百余丈的地方坐着。但是他们看着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女孩,眼神里都带着奇怪的感情,说不出那是灼热还是恐惧。
“实在找不到吃的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生火吧!”人群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寒冬腊月,他们这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