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夕复何夕-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夕停住脚步,望梧桐树下定睛看了一眼,那里站着一个人。
起初,她以为那是黎冉,后来看清后,发现不是,是钟离殇冽。
他笔直地站在梧桐树下,紫色的花朵轻轻荡漾,落英缤纷,飘花如雨,他肩头落了一两片花瓣,腰间的一抹流苏轻飘,奔逸绝尘。夜很黑,但洛夕明确的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于是,四目相望,万籁俱静,仿佛时间停止了,只有紫色的梧桐花开落不息。梧桐树下的美男子冷峻到令人窒息。
洛夕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定是在疑惑她到底是谁?洛夕笑了笑,恭恭敬敬地对梧桐树下的人行礼。
钟离没有动,洛夕行过礼后便起身走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洛夕想拜倒在他膝边,拜他为师。
………………………………
【第六节】尊主你莫要乱来。。。
刚刚与钟离对视的那一眼,洛夕还心有余悸,就好像被寒冰刺了一下一样。
洛夕回到清和殿,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手腕被人猛地一拽,整个身子被他牢牢地抵在墙上。
洛夕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胸口好像揣了个兔子,狂跳不止。冰冷的空气一下子燥热起来。
从前的他都淡若清风,温和如玉,她从未见过如此冷酷的他,像一只冰冷的猛兽,更像一团蛰伏的烈火,洛夕有些害怕这样的黎冉,她两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他丝毫未动,深邃如瀚海的目光将她包裹在其中。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她不敢看他,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桌上燃了半截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这气氛衬得更加暧昧不定。看着他迷离不定的眼睛,洛夕觉得,尊主大抵是醉了。
“尊主?”洛夕推了推他,“尊主,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尊主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脸上,洛夕心口烧得厉害,她又用力推了推,别过头不敢看他。
尊主没有说话,也没让她推动。空中的酒香逐渐变得浓郁,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其中。
在烛火燃尽的那一刻,尊主忽然低头吻了下来。
那一刻,眼前一幕幕略过的是昆仑山脚下十年相守,那三千多个日夜,那个许了她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就在这里,他们一起走过生死,劫后余生,又辗转相逢。
她微微怔了怔,接着义无反顾地沦陷了进去。其实,天荒地老也不过如此,天崩地裂也不过尔尔。
未尽的语气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火热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掳取她的气息,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束缚在自己怀中,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了周围的一切。
但只是那么一瞬,她又找回了自己的清明。
她分出一些神志用力将他推开,若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尊主还是离她那么近,呼吸交错在一起,都有些紊乱,她不敢抬眼,唇齿间还满是他的酒香。
“尊主,你醉了吧……”
他的手抚过她肩头,一寸寸往下,如一团流火从峭壁上滚落下来,然后稳在了她腰间,他声音很低,好似还带着温怒,将她烘着、烤着。
“楚楚,你为什么没去偷离朱镜?你要是去了,我就不会认错人了。”
洛夕怔了怔,大脑一片混沌,并没有抓住重点。只是想,偷东西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以他的性子是不允许的,今天怎么又责备她不去偷离朱镜?看来尊主果然醉了。
洛夕又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尊主,我扶你回房间吧。”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又用了些力道,“这就是我的房间。”
“……”她思量了一番,道:“那……我出去,我走错了,这不是我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房间。”
“……”
所以,尊主你醉了以后,智商会变低是不是?
洛夕还想说什么,却觉得腰间的手一紧,自己被打横抱起,尊主低低地说了句“困了”,然后就慢悠悠地走向床边。
她愣是没回过神……
你想睡我,可以,但你要是醒后死不认账怎么办?
如此想来,还是不妥。
但她已经被尊主轻轻放到了床上,尊主已从容地脱了鞋,脱了外衣,躺在了她身边。
良久,她说:“黎冉,你以后少喝点酒。”
然后,他淡淡地回:“我不会醉。”
恍然,她以为,这是在北城香料店,他的手脚还不能动,他们还每天睡在一张床上。
她弯起嘴角笑了笑,有些苦涩,命运还真是捉弄人。
见他许久未动,还比较安生,洛夕放心了些,问道:“你为什么在意,我没有去偷离朱镜?”
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还是没有,洛夕偏过头去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人们都说黎冉领兵闯王宫,灭苍梧尊主,多半都是为了那个玖翎麒麟族的温孤潇翎月。
可刚刚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认错人?莫不成,你要救的,是那个想偷离朱镜的楚楚?
一夜相安无事,但早上醒来时,她被他紧紧抱着。
洛夕搬开他的手臂慢慢往床边蹭,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落地的声音委实不小。她揉着脑袋爬起来,看见尊主坐在床上,一只胳膊支着身子,衣衫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定格在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洛夕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尊主,你……酒醒了没有?”
他平静地看着她,以绝对的高度俯视着,道:“你居然敢睡本尊。”
“……”她哑笑,“尊主,你莫要血口喷人,明明是……”
“你要对本尊负责。”
“……”她张着嘴,没发出声来。
尊主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顺手合上了她的嘴。
她还是愣在那里,听着背后黎冉的脚步声渐远,她想,这应该是,尊主的一种幽默吧……
然,尊主的脚步声停在了桌边,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时,他已经将那画轴拿在了手里——那是她喝醉酒时画的,画中的人是不语,标注的却是黎冉。
洛夕赶忙起身去抢,他面无表情地将画轴举过头顶,让她扑了个空。
她一手扒住他肩膀,一手去够画轴,可是,她真的够不到。
“你给我!”洛夕拧着眉毛朝他喊。
尊主眼中泛着些柔和的光,淡淡道:“不给。”说着还拽住自己的衣襟,免得被她扒掉。
“画的什么啊?”他又紧了紧攥住衣襟的手。
“要你管!”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他思考了一瞬,松了手,衣襟被他拽开,露出半截香肩,而门也正好被推开……
尊主淡淡地说:“你**。”
洛夕:“……”
之后的一个月里,黎冉他们都忙于军务,每日在一起商议战略,任务分下来,墨钟岩、放勋、黎慕天、安玉重、风麟、洛寒为主将;黎冉、潇翎月、洛辰、墨謦,还有小十七为副将,贝榣和封季主管后勤;总指挥是放勋,副总指挥是青阳。
在这一个月里,大家都很忙,只有青阳闲散得很,隔三岔五又拉洛夕去五行八荒界玩,洛夕跟青阳劝诫过,让他少来找她,但青阳全然不在意,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洛夕无奈,也整天跟着他浪。
医疗分有前线医疗和后营医疗,只有灵力高的医者才能上前线,洛夕自然是属于后营医疗,但是,她一定不会老实。
………………………………
【第七节】一辈子
记得在昆仑山的兵器店里,洛夕听到有人说安氏会在两个月后来取一批药物,算算时日,快到了取药的时间,洛夕便偷偷溜出了武落钟离山,朝昆仑赶去。出了武落钟离山没多久,黎冉就跟了上来,千翦飞在他身后。
洛夕摸不着头脑,却也停下来笑盈盈地问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挑了挑眉,慢悠悠道:“想看看你在出战前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她想去干坏事,她要去帮睚眦找神芝。
黎冉走过来,逼她很近,“一个人做坏事,多没意思啊?”
洛夕心跳得很快,她仰起脸,大胆地问他:“那尊主的意思是,和我一起,帮我做坏事?”
他盯着她,眼眸深邃,轻声道:“那是自然。”
她也凝视着他,认真地问:“不论我要做什么,你都会帮我?”
他没有丝毫犹豫,“会。”
洛夕盯着他看了好久,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却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随后,她淡淡地笑了笑,道:“那好,今夜我要劫安氏的药物,我需要安氏的两株万年神芝。”
他并没有问要神芝来做什么,只是轻轻点头,说:“本尊和你一起。”
洛夕笑起来,好似心里有股温暖的涟漪,一点点荡漾开来。千翦一声鸣叫,旋即身躯膨胀起来,转而变成一只巨大的金色千隼,展翅有三米,金黄的羽毛如利剑般,华贵的耀眼,它对二人低下头颅,示意他们其上自己后背。
洛夕小有惊讶,转而骑上它后背,黎冉也跃了上来,骑在洛夕身后,若虚若实地环住她。千翦振翅而飞,一跃入空,如一团金色的流火,向昆仑飞去。
洛夕的心里一直忐忑着,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她不清楚黎冉这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很微妙,她想抓住,却怎样都无法成功。
“你为什么要帮我?”
身后的人并没有惊讶,呼吸依旧平稳,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轻声说:“我说过,我不会醉。”
寥寥数字,便将关系定了下来。
他不会醉,他昨晚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黎冉又将她护得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不论你是楚楚,还是洛夕,你这一辈子,我要定了。”
她怔怔的听着,心中一阵酸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句话她好像已经等了千年万年,她曾经为寻他走过了万水千山,他们在苍梧辗转相逢,却又阴差阳错各走东西,但他们中间这根线却从未断过,上穷碧落下黄泉,这根线一直牢牢地将他们拴在一起。不论她是楚楚,还是洛夕,他都在,他一直在。
一百二十年前的不语曾说过,不论你是谁,有怎样的野心,我都为你生为你死,护你周全,一百年,生死你定。
她坐在他怀里,感到无比心安,好似以后不论干什么都没有那么害怕了,有他在,以后的路黑暗些也无所谓,只要,他一直在。
至于那个婚约,她相信他会解决好的。
两人到昆仑后买了两件黑色斗篷,然后在回帝丘的一山林里劫了安家的药物,洛夕让安氏的一个家丁回去报信,说送两株神芝来,要万年以上的,不然不放人,更不放货。
两天后,安晞然,只身一人来到山林,看见自家的人马都已被迷昏捆在树下,树顶上立了两个黑衣人,看不见脸,只依稀辨别出是一男一女。
安晞然停在他们对面的树顶上,洛夕手里有一个木盒,安晞然怒视着洛夕,开口道,“我待洛家那样好,你为何这样?你两个月前潜入我安府来射杀我,那一箭未中,现在又来讨求神芝,洛夕你是何居心?”
洛夕笑了笑,对她伸出手,“神芝拿来。”
安晞然几乎是吼出来的:“洛氏为什么会收你做养女!”她手中蕴含着灵力,一把冰剑骤然出现,黎冉要将洛夕拉到身后,但被洛夕阻止了,安晞然冷冷地问:“你怎么就确定我会给你神芝?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派人马埋伏你?”
洛夕说:“你当然不会,你一定会亲自送来神芝不惊动任何人,并且安全放我离去,不会将我的身份说给任何人,你一定会独自补上两株神芝的损失。”她顿了顿,“因为你顾及洛辰,所以不会为难我。”
安晞然气得脸色泛白,“洛夕你卑鄙!”
洛夕漫不经心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做有伤洛氏和安氏的事情,只是急需两株神芝不得已才这么做,自然,你也不会白白丢了两株神芝。”
安晞然手中幻出一个小木盒,她手一甩,木盒打向洛夕,被黎冉接住,洛夕笑了笑,将手中的木盒扔给她,她并没有打开看,“洛夕,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若做了对不起洛氏和安氏的事,不管背上怎样的恶名,我都会亲手杀了你。”
洛夕苦笑,她现在干的事,何止是对不起洛氏和安氏,是对不起整个帝丘。她取下宽大的帷帽,看向安晞然,洛夕淡淡地笑地来,很诚实的那种,她说:“安姐姐,那天你来洛府送神芝我就发现你的手很好看,我想不是经常炼药的手。”
安晞然对她态度的转变感到疑惑,“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不会让你白白丢了两株神芝,小女不才,改变不了你的体质,但至少可以除了你的病根。”
洛夕对她作了揖,然后和黎冉一同飞掠进了山林中,没了身影。
安晞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打开手中的木盒,是一盒配好的药材,分成十份,还有一张药方,她瞬间醒悟。她体质特殊,又对绝大多数药材都排斥,严重的可能会致命,所以,虽然安氏中经营药物,但她却从武,并不炼药。当初有一次中毒没有痊愈,用药物医治反而使病症加重,最后是安玉重用灵力给她医治,最终落下了病根,每月中旬寒气最重时她就会浑身出虚汗,动惮不得,到了夜晚症状最为严重。
洛夕说,她改变不了她不能接触药物的体质,但她可以除去她的病根。安晞然看向那一箱的药材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原来她当初用箭射自己并非是失误未中,而是她故意射偏,为的是验证自己到底能不能动,从而根据症状去配药。现在想来,洛夕的箭法着实高超,那一箭离她额头只差分毫!
安晞然不知道她配的这些药对自己有没有用,她若配得精准无误,自己就不会产生排斥反应,病根就能除去,但她若配错了一味,对自己来说,就是剧毒。
安晞然抱着木盒坐在树下,等着自己的家丁们醒来。
………………………………
【第八节】战火将开
出了山林后,洛夕和黎冉才骑上千翦飞回玖翎,洛夕骑在他背后,环住他的腰,她趴在他背上,想睡会儿,他突然问道:“神芝,是做什么的?”
洛夕想了想,“我说过,我是用神芝干坏事的。”
“我知道”他说,“干什么坏事的?”
“嗯……给一个西戎的大魔头。”
他没再说话。
良久,洛夕问他:“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我可是和西戎做交易,我可是在干坏事!”
他淡淡笑了笑,“洛夕,在我眼里,你做的所有事都没有好坏之分,你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世事对你来说只是一盘棋,你是旁观者,而不是持子之人,好坏善恶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洛夕垂眸一笑,他果然最了解自己。她是个旁观者,谁胜谁负对她来说都一样,反正兵戎之下,她也一样活得自在。
她忽然搂紧了些,小声说:“你,不一样。”
不论世事怎么变迁都无所谓,但是,唯有你,不许改变,不许离开。
他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扬起,难掩的喜悦在眸中荡漾开来。
偷偷回到武落钟离山后洛夕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拿着一幅战区地图使劲钻研。当初颛顼为帝时期,共工犯乱,祝融氏与共工氏大战,颛顼带领少昊氏与祝融氏联盟,在不周山打败共工氏,然后祝融氏后人黎氏和重氏辅佐颛顼王朝,长琴氏依旧居于榣山。重氏后与昆仑山的开明白虎族联姻,生成重明氏。颛顼传帝与帝喾,帝喾对共工氏余党进行讨伐,并一举歼灭。
后来西戎犯乱,帝喾迁都至毫,攻打西戎,盘瓠氏首领因杀了西戎的戎宣王,帝喾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他,也正因戎宣王之死,西部草原部落彻底与黄帝族决裂,于是开始了多次进兵中原。
她对着地图看了好久,虽然她不能上前线去……不过也说不定,还是先研究一下地形,以防万一。
离开战时还有三天,那只白色的小鸟落在洛夕窗前,洛夕扯了扯眼角,取下它腿上绑着的纸条,心里想着,睚眦这个混蛋不会是来送战书的吧?
打开来看,只见纸上写道——
若上前线,后果自负。
意思是说,我若上前线遇到你,就该归西了,是吧?
半夜之继,伸手不见五指,三十万大军从武落钟离山外驻扎的山谷浩浩荡荡翻山越岭敢望皋涂山,只见火把相聚汇成一条长河,缓缓流动在山脉间。
只听见兵甲摩擦时发出的清凉的振音,火把噼啪作响之声,野兽部队的喘息声,除此之外,是可怕的静默。
凌晨十分,军队驻扎在皋涂山东边的一个山岗上,天一亮,便是开战之时,天还未亮,却已经能听见北面山头上的刀枪相碰的声音,还有星落分落的几团篝火,西戎的军队,也已经到了。
天幕逐渐亮起来,皋涂山的清晨分外壮美。皋涂山是一座三面封闭的环形山,唯有西北部敞开了缺口,继而是西北山林和草原,从山的南面流出一条河,蜿蜿蜒蜒流向缺口,叫皋涂泽。
浩渺的水面在火红的天幕下金光粼粼,一轮红日被镶在缺口处,山水风物顿成虚渺的红色剪影,苍茫的苇草翻滚着金红的长波。三面环山,中央是广阔的平原,除了皋涂泽有些不和的宜外,这里显然是个激战的好地方。
连绵不断的各式军帐、战车、幡旗、兵戈、训兽结成的壮阔行营驻扎在环形山的东边,背后是一轮火红的朝阳,整个军队庄肃地站在山巅,严阵以待。领头的将军是放勋,一身上好的精铁打制的甲胄,红质大红披风在风中凛冽翻飞,骑一匹白色龙马,手持金色长枪,枪头锋利在火日下熠熠生辉。他身后是一面黑色大旗,上面翱翔着只金色的燕子,在风中猎猎飞动,那是羲和族高辛氏的图腾!
背面上的山上狂傲的戎人银装素裹,同相是黑色大旗上印的是西戎白狼国的图腾白狼,而旗下站着的人,是睚眦。
他一身紫黑色的军甲,在西戎人简单的白色军服中极为显眼,满头乌发高高束起,深紫色的眼眸射出万道流光,风华绝代,邪魅狂狷,至尊至邪!
他眼中的戏谑已褪去,只剩下威严认真,霸气凌然。
洛夕站在黑压压军队后的军帐前,她看不到众兵之前黎冉的样子,只依稀记得昨夜下玖翎山前,黑夜中见他一身银甲,威严华丽且极有气度,她想再去看看他,但她不得踏入军队半步。
低沉的号角声在军队中响起,接而振奋人心的鼓声传入每一个士兵的心中,随着一声大喝,整个军队发出骇人的嘶吼,两方一并卷袭下山谷,在皋涂泽旁相交,顿时,刀刀见血,战火飘扬。
洛夕站在山巅俯瞰下面的平原,她很担心我方的军队,连夜赶至皋涂山,只休息了一个时辰就立马进入激战,士兵们恐怕会吃不消。
小十七和墨馨带领的是训兽部队,直接与西戎的白狼部落交锋,放勋和风麟与睚眦相战,二对一,竟打个平手。潇翎月红妆金甲,巾帼不让须眉,愈杀愈勇,平日的妩媚之姿全无,如今浑身散发着威武的厉气,毫不逊色于英勇善战的西戎兵将。
因为双方实力相当,战期被拖得很长,每晚休战,双方回到各自的山头整顿旗鼓,医护们从山下带回上游气息之人,自古兵事,皆是血流成河苦不堪言。洛夕每日奔波在伤残的士兵间,只是偶尔在半夜偷偷溜进黎冉的军帐中,在他床头留下一些丹药。
青阳虽为副指挥,担任军中大职,却依旧懒散,只是偶尔心血来潮去给放勋献上一对策,但他的每一计,都效果显著。
当洛夕看到自己身边的士兵因医治无效而亡时,当她看到皋涂泽已被染得血红时,她突然很恨自己,如果不是灵力污浊,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使用灵力,就可以和黎冉一同杀敌,而不是被他们护在身后,目睹死尸遍野。她想将自身的灵力炼化纯净,但她自己尚达不到那个境界,需要有人点拨引导。谁可以?那时,她想到了钟离殇冽。
………………………………
【第九节】你记不记得上一世?
战火纷飞时,洛夕和青阳在军帐中安静地下着棋,两人各代表一方军队,阴谋算尽,机关穷出,一方棋盘上兵戈相杀,寒气腾腾,军队的嘶吼声不绝如缕。恍然间,洛夕冒出奇怪的想法,她想看看,帝喾所领的高辛氏与西戎白狼国究竟是谁吞并了谁,吞并后又会怎样。
她放下手中的棋子,不再与青阳下下去。确实,她喜欢看棋,并非下棋,说好听了,是她看淡世事不与纷争,说难听了,就是她太懦弱,怕输的一败涂地。
善于用兵打仗的人,兵员不会再次征调,粮饷不再三运转,武器在国内准备充足,粮草补给在敌国解决,并且不可长时间作战。作战要速战速决,旷日持久会使军队疲惫,挫折锐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