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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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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听到没在意。
婆婆只能是妻子的称呼，妾侍一流等同于奴婢，怎么可以称呼男主人的母亲为婆婆呢？江兰这么叫是无意的还是在向自己挑衅？
华容华悄悄打量着江兰，只见她满面春风，明显是被雨露滋润过的样子，而且刚刚还朝自己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那其中已不仅仅是挑衅了，而是宣战！
华容华觉得有好笑，她在干什么，宣战要抢走陆文平吗？抢就抢啊，反正自己也不在意。
可尽管是这样想的，心中还是不舒服，自己不要的和被人抢走的真是两个概念。算了，都想着要离婚了，还管他和谁看对眼，一会儿还得上街去呢。
临走时华容华将那幅没完成的绣件也拿着了，反正自己也绣不好， 还不如拿去卖几个钱呢！
华容华与何婶快走到院子门口时，陆元娘追了过来，把一个带着体温的圆圆的东西放到自己手里。
“什么呀？”华容华低头一看却是一颗鸡蛋，不解的望向陆元娘，“你把它给我做什么？”
“给你吃！”陆元娘的声音虽却很坚定，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谢谢你啊，我不吃，你吃吧。”华容华冲她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转身要走，衣袖却被一双手给抓住了。
“你吃！”陆元娘把华容华还给自己的鸡蛋重新塞回她的手里，一脸坚定。
“呃……”华容华蹲下身，和陆元娘平视着，“那个元娘啊，阿姨已经吃过鸡蛋了，这个给你吃！”着要将鸡蛋给她。
谁知陆元娘却将手往身后一背，一脸紧张的了句，“是娘！”
“啊？”华容华没听明白，怔了下。
“你是我娘，不是阿姨！”陆元娘很是坚持，不知是紧张还是着急，脸通红，声音都比往常大了许多。
这回华容华听清了，却也懵圈了，自己一个连房都没开过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
是因为那自己帮着了几句话鸣不平？还是因为自己让何婶每两给她煮一个鸡蛋？
“呵呵，呵呵！”华容华干笑两声，急慌慌的站起身来，“那个你自己玩去吧，我有事先走了。”着就急慌慌的想要逃之夭夭。
陆元娘用力拽着华容华的衣角，紧跟着走了两步，“娘！”
华容华一个头两个大，弯下腰试图跟她讲道理，“那个，你看啊，你不能随便叫别人娘，你自己亲生的娘为了生你把命都给丢了，你要是叫别人娘把她忘了，她可是会伤心的啊！”
陆元娘若有所思，好似在思索，想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点头。
“亲娘是娘，你也是娘！”
“……”华容华觉得自己简直是秀才遇到了兵，怎么还就不清楚了呢？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何婶。
谁知何婶却是一脸欣慰的表情，“想不到元娘是个有心的，还记得娘子对她的好。”
其实虽然不喜突然被孩子叫娘，但元娘确实是挺可怜的，从打出生起就没人真心的疼爱过她，所以才会追着自己叫娘吧。
华容华看着那张双充满泪珠的眼睛，好似只要她再一个不字，眼泪就会掉下来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随你便吧，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咦，你怎么还跟着我啊？”本以为答应了陆元娘她就会松手的，谁知她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
陆元娘不话，只眼巴巴的看华容华，一双经过泪水浸润的眼珠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华容华的心软了，“要不你今和我一起上街？”
何婶一脸的为难，“这不好吧，还得看着她，老太太也该不愿意了。”
陆元娘的眼睛却是亮了，喜不自禁的连连点头。
“我带她先走，你去跟老太太一声。”着，华容华就拉着陆元娘的手走了出去。
何婶苦着一张脸去找陆老太了，果真被骂了一通。
陆元娘有记忆以来从没有出来逛过街，所以此时走在街市上，满是新奇，就连卖陶罐的都要上去摸一摸。
“元娘慢点，别跑丢了。”华容华冲着越跑越远的陆元娘喊了一句。
“早了不带她来。”何婶在一旁不满的嘀咕着。
“就你话多。”华容华牵住跑回来的元娘的手，白了何婶一眼，率先进了旁边的绣庄。
绣庄在东街上比较显眼的位置，里面装饰的也很漂亮，到处摆挂着绣好的衣服，屏风，绣帕，玲琅满目，让人看的眼都花了。
“哟，东家姐您来了？”店二一看见华容华急忙笑着上前来招呼着。
东家姐？华容华愣了，该不会这是华家的铺子吧？
果真，掌柜的也从里间出来了，“东家姐，您是来看绣线的吧？真不巧，新的绣线还没来呢！”
二愣了下，心前不是刚才江南运回不少鲜艳的绣线么？怎么就没有呢？好在他还没有傻到底当场问出来。
掌柜的心里也发愁啊，大太太前几刚交待下来，不许东家姐在店里随便拿用东西，否则就得他自己赔，东家姐可千万别拿东西啊，要拿也得等老爷回来再拿！
华容华到不知掌柜的心里所想，她本来是想到这和来卖那件半成品的绣作的，可谁知却是到了自家的铺子，要是给他们知道自己开始卖绣品不得出破绽么，要知道原主绣那么多的作品出来除了自己用就是送人可从没卖过钱。
“呃，不是。”华容华有些不自在的了句，“我就是随便进来看看。哦，对了，华，我爹回来了吗？”
一听东家姐只是随便进来看看，掌柜的笑容不由的真诚了不少，“还没，听是二少爷在临川那边出的岔子挺大，怕是得到年根前儿才能回来。”
“那没事儿了，我先走了。”华容华转身往外走，东街的绣庄是华家的，那就只能去西街了，一提西街，华容华的左臂突然隐隐作痛，可别再遇上那个疯子。
“掌柜的，你这儿应该有幕离吧？给我拿一个。”华容华想，用纱巾把脸蒙上总是安全些。
“啊？幕离？”掌柜的笑了，“前几年皇后娘娘以真容面见使臣之后，上至王公大臣家的夫人到商户娘子再上街时已经很少有人戴幕离了，现在也没几家店里有卖。”
“那你这有没有？”华容华不耐烦听他扯什么皇后使臣的，本来满怀信心的来结果却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心情本就不好。
掌柜的愣了下，“库房里也许是有，可找起来麻烦的很。”眼看着东家姐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忙道：“要不姐戴面纱吧。这块是打江南来的绢纱，轻薄透气，是打一匹布上剩下来的，我能作主白送给您！”
华容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作主？白送？这么是有人不让他白送东西给自己？华大嫂！难怪自己刚才要幕离时掌柜的是那副态度。
看着铜镜中的女子戴着青色面纱，脸部轮廓隐隐可见却又瞧不清楚，华容华点了点头，冲着掌柜的道了谢就带着何婶与陆元娘奔西街去了。
临走时还往绣庄上的牌匾上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写着华记两个字。
………………………………
029 铺子
西街没有专门的绣庄，而是与成衣铺在一起的。进门之前，华容华特意抬头仔细看了看，牌匾上并没有发现有华记两个字。
“几位是看衣服还是绣品？”掌柜的见来了客人亲自过来迎接。
“呃……”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让她开口卖东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脸上戴了面纱，华容华此时无比庆幸刚才临时做出的那个决定。
“请问，你这儿收绣品么？”她问。
掌柜的愣了一下，随后道：“收。”又上下打量了下华容华问：“绣品带来了吗？”
“带来了。”华容华忙回头让何婶将那件绣品从竹篮里取了出来。
掌柜的接过绣品，打开外面的包巾，看到上面栩栩如生的花朵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一下，可当看见角落里那个半成品的花瓣时脸色一下就僵住了，“这也没绣完啊！而且前后针法差了这么多，明显不是一个人绣的。”
“瞎，这都是我家娘子自己绣的。”何婶不干了，为华容华鸣起冤来。
“一个人绣的？”掌柜的疑惑的目光看向华容华，这前后也差太多了。
华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咳，我手腕扭伤了，要不我也不至于直接把这个半成品拿来卖，全绣完不是价更高么？”
听到这个解释，掌柜的到是有些信了，却一脸难色的道：“可你这个半成品我也给不了你多少的价钱哪！”
“你看看你能给多少？要是我觉着合适，就把它卖了。”华容华觉着自己再留着这绣品也是鸡肋，索性卖了眼不见心不烦。
掌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两银子！”
“喂，掌柜的，这也太少了吧！”刚才在华记绣庄试面纱时，华容华可是看见旁边有人买了一块跟她手中这块大差不多的绣品可花了三两银子呢，而且绣的还没这个好。
“我这位娘子，要是您这绣品是完整的，别一两，就是二两我都给你，可你这根本就没绣完，我还得花钱请人补上，本来也就挣不多少钱啊！”掌柜的开始拿着那块绣品讨价还价。
“那你这一两也太少了，二两，要是行我就卖，要是不行我就自己花钱去请人补上，然后拿到东街那边卖三两！”华容华咬死了价。
掌柜的在那儿琢磨了一番，这绣品收了回去，自己娘子就能给补上，然后再装裱一番，卖个五六两的不成问题，还是有的赚，便装模做样的为难了一会儿，“那好吧，不过咱可好了，等你手好了绣的绣品可都得卖到我家来！”
“行，我知道了。”华容华随意的敷衍着，接过钱就赶紧的离开了成衣铺。
“娘子你好厉害，几句话就多挣了一两银子！”走出一段路来后，何婶笑嘻嘻的夸道。
旁边的陆元娘也是满眼的羡慕，她还不懂一两银子比一个铜板多多少，不过她却知道刚刚是自己的娘赢了！
“走吧，我请你们去吃点好吃的。”多赚了钱华容华也高兴。
几个人在街上走，何婶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道：“娘子，咱们到那儿去喝碗豆浆吧！”
华容华往前看，前面有一处只一间的门脸，也没挂牌匾，上面只挂着一个幌子，摇摇晃晃的也不清上面写了什么，门脸对面，三三两两的站了不少的人。
“呀，何婶在替我省钱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要个肉包子呢！”华容华打趣道。
何婶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陪笑道：“他家也卖肉包子。”
“啊？！”华容华愣了下，随后笑了笑，到底还是去了何婶指的那家铺子。
铺子的确很，估计也就不到三十平方，后面的灶房有多少大因为有帘子和隔墙挡着看不太清楚。因为只有从门口采光进来，显得屋子里面有些发暗。
“呀，何家嫂子，你不在主家干活怎么有空出来了？”随着一声招呼，一个白白胖胖的妇人迎了过来，“特意来照顾我生意的？”
何婶赶紧道：“瞎什么呢？这是我家娘子，在街上逛累了，特意来你这儿喝碗豆浆解解渴！”
胖妇人这才看到走在身后的华容华，忙笑着迎上来，“哎哟，我这眼睛真是让屎糊住了，竟连贵客迎门都没看到！娘子快里面请，里面请。”
“您快坐！”胖妇人挥舞着手中的抹布将桌子和凳子擦了一下让华容华坐。
华容华看着那块已经辨别不出来颜色的抹布皱了皱眉，站着没动。
何婶似是感觉到了，忙用身上带的帕子又将桌子凳子重新擦了一遍这才让华容华坐下。
胖妇人有些讪讪的笑了笑，“我去给您端豆浆。”着一撩帘子去了后厨。
华容华在凳子上坐了，问站在对面的那些人，“他们是做什么的？怎么一直在那里站着？”
“做什么的都有，瓦工木匠，还有专门给人出苦大力的，我那死鬼男人不也在那站着么！”何婶指着角落里一个正往这边张望的男人回道。
“娘子，喝豆浆！”胖妇人盛了一碗豆浆过来放到华容华的面前，“娘子快喝吧，我放了两勺糖呢！”
“元娘喝吧。”实话，一见这家店的卫生，华容华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陆元娘很是欢喜的接过碗喝了起来，旁边的何婶张了张嘴，似是想什么。
“对了，再来两碗给何婶一碗，另一碗，何婶你给你男人送过去吧，带着元娘，他来不方便。”华容华还不至于连碗豆浆都请不起。
“哎，谢谢娘子。”何婶喜出望外的道了谢，然后接过胖女人递过来的豆浆去找她男人。
“那个娘子，我这儿还有包子，肉的素的都有，您要不要来尝尝？”胖女人想多卖几文钱，不主动兜售自家的商品。
华容华问陆元娘，“元娘要吃包子吗？”
包子？就和娘亲那给自己吃的一样么？陆元娘的眼睛亮了，兴冲冲的点了点头。
“那就再来几个包子吧，三个肉的三个素，算了还是都来肉的吧。”
“好嘞，六个肉包子！”胖妇人喜滋滋的去端肉包子了。
不一会儿，何婶就带着空碗回来了，“我家男人谢谢娘子呢！”
“一碗豆浆而已，用不着谢。”华容华指着桌上的包子，“你也坐下吃两个吧。”
“这个……我是个奴婢，能坐下吃吗？”何婶用手搓搓衣襟不安的问。
华容华怔了下，这才想起古代的规矩大，而且这么长时间在陆家吃饭何婶并没有上过桌，到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是照顾自己的，“没事儿，反正老太太又不在。”
“哎，那我就吃了。”何婶听到这话，赶忙坐了下来开始吃包子喝豆浆。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墨绿色长袍的长须老者，一个是肥头大耳的短胡中年人。
长须老者微微弓着腰，对那中年人道：“王掌柜，你看看这店里能放下五六张的长条桌呢，也不了。”
中年人一脸嫌弃的四处扫了一眼，“放五六张桌子连转身都转不开。”
老者也知中年人的是实情，“这个铺子也是我们一家人省吃俭用买下来的，要不是家里急而用钱也不会卖，虽，可位置好，您看看能给多少钱？”
中年人又到厨房去转了一圈然后给定价格，“十五两！”
“这、这也太少了！”老者急了，“您再加点吧，家里急需用钱，十五两确实是不够啊！这样，二十八两，二十八两行不行？”
“二十八两，十八两我都不要！这么的地方能干什么？就十五两，行就找我签协议，不行就拉倒！”中年人一脸嫌弃的走了。
“唉！”老者唉声叹气的坐到另一张凳子上发愁。
“我东家，您这铺子就别卖了，再租给我们两年呗？”胖妇人一脸笑嘻嘻的凑到老者身旁。
老者冷笑一声，“行，租给你，你先一口气给我交二十年的租金来。”
胖妇人脸上的笑僵了下，“我家哪有那么多钱哪！”
“没钱那么多废话！”
“哎，你把这铺子卖了，那我家的豆浆和包子怎么办哪？”胖妇人急了跟老者喊了起来。
“我不是了把今年的租金退给你吗？”老者也不耐烦。
胖妇人一掐腰，扯着嗓子喊，“退租金就完了，我不管，我这还有半年才到期呢，反正我就不搬，要不你就得给我搬家费！”
老者险些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手都直哆嗦，指着胖妇人骂道：“马氏，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当初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我才把这店便宜租给你，现在我家有难，没指着你帮忙，你反到还要落井下石不成？”
“哎，我怎么落井下石了？我们协议明明是签到明年五月份的，你让我现在给你腾房子就是不行！”
“我、我不跟你，让你男人来找我！”老者气鼓鼓的走了。
华容华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闹剧，不过她对这胖妇人马氏却有了新的了解，这整个就一泼皮无赖啊！
“哎，马家妹子，咋了？你东家这铺子不租给你们了？”何婶一脸好奇的打听。
………………………………
030 动心
刚吵赢的马氏心情好，便跟何婶了事情原委，“安东家的儿子惹了祸，把县丞妾的舅舅家表哥的舅子的腿给打折了，人家张口就要五十两的赔偿，请人和了下改要三十两，这不，正打算卖铺子筹钱呢！”
“哎哟，这儿子可真够败家的，好好的把一个铺子给折腾没了。”何婶不由唏吁道，又瞄了眼马氏，“我这回你可能享两清福了，不用在这儿挨累了。”
马氏一撇嘴，“我到情愿在这儿挨累，我要不挨累就得回家去吃糠咽菜。”
“怎么？这么你这铺子还挺赚钱啊？”何婶眼睛瞪的溜圆，一脸好奇。
“哪啊，不就是混口饭吃么！”马氏自觉错了话，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华容华在一旁听的却有些动心，这家铺子虽，但却是在正街上，人流量不少，而且来往的苦力百姓，普通人群更多，是个潜在的消费群体，三十两也不是很贵，只是，要做什么呢？而且也没有帮手啊，她可不认为那个陆老太会好心的过来帮自己操持生意。
吃完了包子，华容华本想继续带着几人在街上逛逛，可刚走了不远就发现一个厮正带着两个衙役拿着一张纸向旁边的摊贩询问着什么，那厮她认得，正是跟着那那疯子身后的。
“走，咱们回家吧。”华容华什么心情都没了，反倒是心脏扑通扑通的，好似要跳出来一样，那厮可别是在找自己啊！
“呀，娘子，这就回家啊？”何婶有些不想回去，还早着呢。
“回去！”华容华可没心情跟她解释。
陆元娘到是没有表现出来不高兴，只安静的跟在娘亲身边。
何婶又想到什么，“娘子去前边的肉铺割块肉吧，今多赚了一两银子买点肉也让老太太和老爷跟着高兴高兴！”
华容华怔了下险些冷笑出来，为什么她多赚的一两银子非要买肉让陆老太和陆文平这两个跟自己相看两相厌的人也高兴高兴呢？
看着何婶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真的不喜欢，自己赚的钱，怎么花给谁花是自己的权力，还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而且华容华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以后华老爹每月不再给自己十两银子那这何婶的工钱是不就要自己来付了？自己坐吃山空不算，除了防止陆老太算计，还得养着个帮佣？！
可要是不用何婶，厨房的活计自己做？呵呵，华容华想想都觉得浑身油腻腻的，不要没有油烟机没有煤气灶，做起饭来超级麻烦不，就是给陆老太和江兰做饭这一条就坚决不干！
想让陆老太帮忙付是不可能的，顶多陆老太是把何婶辞退，然后把所有的活计都留给自己，怎么样能既留下何婶又不用自己付工钱呢？难不成让她自己去赚。
华容华想到这里不由感到好笑，她要能自己赚钱何必还来陆家打工呢？自己赚钱？！华容华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身看着刚才豆浆铺子的那个方向，脑中灵光乍现，或许，她想到法子了。
莫安这几找华容华快找疯了，他几乎到西街上来找人，可根本就再也没遇到过；拿了主子画的画像来问，也基本是一问三不知，偶尔有见过的，也是和主子发生冲突的那一次，以前根本就没人见过她，也不知她是哪家的娘子。
今要是再没有结果，回家又得挨主子的踢。莫安心里不止一次的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该让莫言陪着主子回来，自己去给李大人报信，那此时来找那女人的就是莫言了！
正自怨自艾的莫安突然看到了背对自己往前走的华容华几人，看着身形到是有几分相似，可看穿戴却比那女人强上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因为几个鸡蛋跟主子争执，莫安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在街上搜寻可疑女子的踪迹。
一直到街市都散了，莫安也没找到华容华的踪迹，只得焉头答脑的回去向自家主子请罪。
公西楚在县衙的客院里，穿着黑色的亵衣，露出半片胸膛，躺在摇椅上吱嘎吱嘎的摇，一只腿搭在扶手上随意的晃动着，嘴里嘎嘣嘎嘣的啃着一只苹果，连余光都没扫向鹌鹑似的站在一旁的莫安。
啃完了苹果，公西楚直接将果核扔了莫安一脸，“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没用？！”
莫安不敢躲，只苦着一张脸，“是，是的没用。”
莫言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件外袍，“主、主子，凉、凉了。”着就将外袍披到公西楚的身上。
“你这莫安是不是没用？”公西楚随手拽了下衣襟又接着问莫言。
“没、没用！”莫言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莫言！”莫安气极败坏的低叫了一句。
公西楚随手扯过莫安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么？你敢当着我的面大声？”
“嘿嘿，不敢，不敢！”莫安忙陪笑。
“楚公子。”李管家站在院门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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