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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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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将军,府上现在乱的很恕在下无法招待,还是请回吧。”韩进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没好气儿的冲着钟科下逐客令。
钟将军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什么意思,大老远的把人叫过来然后连马都没下就又让人走吗?可还不待他发火,就听见前面有人惊呼,“什么人?”
“快来人啊,有小偷!”
韩进和钟将军都是一怔,随后顾不得别的快速往前面起了乱子的地方。
只见前面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和围攻过来的小厮男仆对打,却因为肩上扛着一个箱子有些捉襟见肘,而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碎银与珠宝。
钟将军看着黑衣人的动作自语道:“果真是有贼人,就这一个吗?”他从马上下来对黑着脸的韩进道:“韩大人,我看府上的下人应付不了这个贼人,还是让我的人来吧。”说着也不待韩进回话,直接一挥手,招呼身后的属下道:“去捉人!”
“是!”
“不用!”
伴随着韩进的怒吼声,几个身挂铠甲的的兵士直接抽出腰刀朝着那个黑衣人就扑了过去。
………………………………
294 出城
黑衣人看见突然出现的士兵好似吓了一跳,直接将肩上的箱子朝着几人砸了过来,为首的士兵挥刀一砍,木箱碎裂,里面的珍奇珠宝洒落一地,别说那些普通的士兵和仆人,就连钟科这等心性耿直之人都不由侧目,那些珍宝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何况这一箱子?
已经有人在偷偷的去捡掉落到地上珠宝了,韩进顾不得去管那些吃里扒外的下人,冲着许杨喊,“快杀了他!”
可让韩进更加心惊肉跳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来,直接朝空中一扬,松散的纸纸便纷纷飘落下来,趁着下面人惊愕的瞬间,自己跳下房顶三蹿两跳的逃走了。
众人不明白这个贼人为什么要把一本书扔的满天都是,下意识的便要去捡那些洒落身边的纸片看个仔细,可刚弯下腰还没等伸出手,就被那边韩进放的狠话给吓到了。
“这地上掉的都是我韩进的私物,谁敢私藏我杀他全家!”
别说那些本就是他奴仆的下人,就是那些兵丁和钟科也吓了一跳,不过几张纸这韩进怎么吓成这个样子,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顾了。
韩进虽然也知道自己冒冒失的说这话会惹人生疑,可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许杨都没叫,自己就不顾身份的跑去捡那些掉落的纸张。
韩进越是这样,众人就越发地好奇那些纸上都写了什么?韩进想在众人发现之前湮灭证据,可是,纸张不可能全都落在了一个地方,即便韩进拼了命去捡,依然有不少纸张掉落到人群中,就连钟将军都顺手捡了几张。
待看清纸上写的内容,钟将军不由浑身一个哆嗦,难怪韩进会这么紧张,这些分明就是催命符啊!他就说这韩胖子不是人么,竟然拿那么多的钱财去贿赂朝中大员。而且他出身寒微,这些钱财怕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吧!
还要继续往下看,手里的纸却突然被人抽走了,钟将军抬头一看却是脸色惨白的韩进,不由冷嗤一声,“韩大人还真是家底丰厚啊!”
“好说!”韩进咬牙道:“钟将军也是与韩某同朝为官之人,该知道这事儿涉及到的不止韩某一人,所以还想请钟将军全当没有看见。”
钟将军可不干了,“我又不是瞎子。”
韩进心中暗恼,这个该死的武夫,可再恼也得安抚好他,不然自己的小命就怕要不保了,不说皇上那里饶不了他,就是那位大人怕是也会派人来杀他灭口!想到这里韩进扯着钟将军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他人的耳目低声道:“钟将军,我也不瞒你,这帐册的东西的确是被我送给了朝中一位大人!”
“哼,贪官!”钟将军不屑,想他钟科武举成名多年却还是一名小小的守备不就是因为家中无人,又无财,没法给上司送礼表示吗?所以他是十分痛恨这种贪脏受贿的官员的,甚至已经在心中想着要怎么把这事儿捅出去让韩进和那位朝中大员一起完蛋。
“贪?”韩进冷笑,“钟将军这话说的便是不对了吧?这天下都是人家的,何况这些金银器物,不过是我替那位大人收一下而已!”
钟将军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天下都是人家的?难道韩胖子把这些东西全都送给了皇上?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自以为做了千古名臣到最后却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韩进冷笑。
“我呸,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钟将军火了。
“这个我真不是吓你!你也不想想,若是一般的朝廷官员我会送这么大的礼吗?而且你打算怎么和人说?打算说给谁听?就算是那人信了他又管得了吗?”韩进说到这儿时见钟将军的表情越发沉默便知他已经听进去了,于是又加了一句,“反正刚才天色昏暗,你也未必看得清。虽然本官没有遭遇劫匪但也不想钟将军白跑一趟,这些掉到地上的金银珠宝就全当是给各位弟兄的辛苦钱了,如何?”
韩进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这就是用银子去堵钟将军的嘴。
说实话,钟将军已经有些心动了。身为朝廷武将,他并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而他又不像韩进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能从哪里搜刮到银两,再加上他平时好酒如命,经常请一些同僚属下的饮酒做乐,所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积蓄,要不然也不会对帮自己赚了一大笔钱的华容华那么感激。
当然最让他打了退堂鼓的还是韩进说的那句话,整个天下都是人家的,那么这个收礼的人即便不是皇上也是皇亲国戚,自己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小守将和皇上的亲戚斗?
韩进能在曲州府上连任那么多年,最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会的,见钟将军的神色稍缓,便知他已经心动了,心中不由缓过一口气来,万一他要是梗着非要把这事抖出来的话,就算是他得了不好,可自己八成也会被灭口的。
看着钟将军叫那些士兵捡拾掉落在地上的金银珠宝,韩进已经顾不上心疼了。虽然他和许杨将掉在地上帐册的纸张都捡了起来,可韩进知道,那一本帐册可不仅仅是这些,这也顶多就是半本帐册而已,剩下的帐册在哪儿呢?
而此时,府衙里失火的地方已经被扑灭了,天色也完全亮了起来。虽然后半夜知府衙门又是失火又是围兵的,闹的不可开交,但普通百姓仅是观望了一会儿便继续自己的生活了。
照例,该卖早点的卖早点,该收夜香的收夜香,该开城门的开城门。
等韩进想起来去找华容华算帐时,人家早就出了城门。
其实西城门自打钟将军带着兵进城以后就没有关上,本就有不少急着出城的百姓等在城门的不远处,见天快亮时突然从城外进来一队兵丁,大家都吓了一跳,但见到那些兵丁并没有在此停留,反而直奔府衙而去,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大开的城门却都是十分惊喜。
起的这么早排队不就是为了能早些出城吗?现在城门开了,还不出城等待何时?
守门的兵丁被突然到来的钟将军弄的有些懵,一时城门关的就有些不及时,现在又突然被这些蜂涌而至的百姓吓了一跳,刚想喝退百姓关上城门就被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拉住了。
“几位兵爷通融一下,反正也没多少时候就天亮了,还是让我们早走一会儿吧!”说着,往那兵丁手中塞了一小块冰凉的东西。
兵丁一愣,急忙将手攥了起来,平时他在这儿守门也就能捞几个铜板,今天竟一大早就得了块碎银!看来,今天他的运气不错。
“行了行了,哥几个反正再有两刻钟也该开城门了,就不关了吧。”收了银子的兵丁招呼两个同伴。
另两人也知道同伴怕是收了好处,不过这种事都是常有的,大家心照不宣,想着一会儿换了岗能去喝顿酒都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也就不再拦着众人出城。
两辆普通的马车也跟在出城的人流中踏着晨起的霞光出了城门,马车往西走了一段官路之后就拐下了岔路。
两天之后,华容华带着两个孩子,受伤的牛丫,莫安,秦山和梅御医主仆在一座小寺庙里借宿。
“这几天大家都在赶路,便在这儿好好的歇一歇吧。”华容华问旁边的莫安,“庙里的香油钱给了没有?”
“给了,那两个师傅说我们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华容华点头,“那就好,秦护卫,劳烦你警醒一些。”
“华夫人放心。”秦山点头。
“小七小八你们自己玩会儿行吗?”华容华对始终牵着自己手的两个孩子问道。
“娘亲,你要去哪儿?”小七攥紧了娘亲的手有些紧张。
“我不要和娘亲分开!”小八则直接扑进了华容华的怀里。
虽然两个孩子被救了回来,但显然当初经历的事吓到了他们,这两天无论是睡觉还是吃饭都必须得华容华陪着,即便是睡觉中华容华离开,两个孩子都会突然惊醒大哭不止。
华容华故意叹了口气,“可是娘亲要去躺一会儿,你们还要躺吗?”
这几天在马车里两个孩子基本都是在睡觉,他们才不想再去躺着。
小七想了想歪着头讲条件,“那娘亲睡觉,我和小八在一边玩。”
“好吧!”
可华容华这一觉直睡到掌灯时分也没有起来,直到梅御医感觉不对,让拄着拐的牛丫进去查看情况,才发觉华容华已经烧的脸都红了。
先前孩子险些丢失的惊吓,到后来绞尽脑汁的逃跑,以及路上的担惊受怕都让华容华的精神紧绷到一个极点,后来到了寺庙,距离曲州已经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而且孩子又在身边,华容华的精神一放松,病症也便找来了。
这一病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第四天才勉强下了床。
“娘亲!”小七一进门就看见站在地上的华容华,惊喜的叫了一声就扑了过来,“娘亲病好了吗?”
“好……”华容华刚一张嘴就感觉嗓子疼的厉害,便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小八进来时看见哥哥霸占了娘亲的怀抱,顿时嘴一撅,小腿用力,一边大喊着娘一边冲过来跟哥哥争怀。
华容华本就虚的厉害,此时被两个孩子这样一冲一撞就难免站立不稳朝后倒去,倒下时她怕伤到两个孩子紧紧的将他们抱在怀里。
外间听到声音的牛丫一瘸一拐的进来了见状吃惊的道:“两位小少爷,你们压着少夫人做什么?”
“都怪小八,你往娘亲身上撞什么?”小七瞪眼教训弟弟。
小八哼了一声抱紧华容华的脖子,“不是你先霸占娘亲的吗?”
“两位少爷快起来吧,一会儿少夫人要上不来气儿了。”经牛丫一说两个孩子才发现娘亲的脸憋的通红急忙从她身上起来。
牛丫将华容华扶起来担心的问道:“少夫人,你没事儿吧?”
华容华摇了摇头,费力的对牛丫道:“去给我取纸笔来。”
“少夫人要两位少爷的成长日记吗?”以前华容华几乎是每天都写这个。
谁知华容华却摇了摇头,“是写给太子和皇上的陈情书!”
………………………………
295 造反
华容华虽然领着六品俸禄但毕竟不是朝廷官员,无法上奏折,但关于她说谎使用调兵手令一事她必须得给太子一个交待。
写的时候华容华实话实说,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个清楚,不过在调兵的理由这里她可没有傻到直接说是替自己儿子出气,只说自己想着有守备大营的人看着让韩进不敢妄动 ,好让自己一行人和那些银两能顺利离开曲州;至于让秦山在府衙放火也是为了扰乱韩进的心神方便自己逃走。
最后则是十分诚恳的请罪,说明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与他人无关,又恳求看在自己一届妇人经不起风浪胆小怕死的份上从轻发落。
写完后华容华又重新抄了一遍,然后交给秦山帮自己想办法给太子送过去。
秦山到也没推辞,他自有办法将信传出去。其实华容华这一份请罪的信已经晚了,秦山早在放完火就将自己的信连同剩下的半本账一起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京城,实话实说没有丝毫情绪在里面。
而在寺庙里住下后梅御医也将事情经过写了一份奏折经驿站紧急送往京城,他在最后到是给华容华求了情,只说华夫人一届妇人背井离乡又逢此大难不免脑子糊涂做下错事,还说此事过后华容华大病了一场,几天没有起来床为着此事焦虑。
等到华容华请罪的书信经由太子之手摆在皇帝的龙案上时,此事早已经是满朝皆知了!而且这件事也比华容华想的要严重的多。
在华容华想来,这件事无非就是韩进见财起意,试图害人性命,但因为没有成功,顶多最后落得个砍头的下场,而自己因为谎言调兵受到处罚,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丢了命,到时没命的就是她和韩进两个。可是,这件事牵扯进来的却远远不止她们两个人。
首先,秦山放火时无意得到的那半本账册就牵扯到朝中一位大员,而其中涉及到的数额让皇帝当场摔了砚台。
再者,韩进那里的麻烦可不止那本贪污的账册;那天早上他刚安抚好钟将军用银子送走了不请自来的士兵,就派人去驿馆抓华容华等人,可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不待他派人去追,那些去抢银子的人回来了,不仅是个个浑身带伤,而且出去几十人,回来的不过七八个。
韩进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暗道:别是出了岔子。
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还没等他问,一个心腹就爬过来哭着道:“大人,不好了,兄弟们都中了圈套,全被狼头山的土匪给杀了!”
“你说什么?”韩进脸色发白一把将那人的衣襟抓住,目眦欲裂的问道:“你们让狼头山的人给杀了?不是让你们去杀人的吗?”
韩进原本的计划是绑走华容华的孩子,然后借机让他们害怕先把银子运走,自己给狼头山的人送信让他们半路劫走银子,然后自己的人再守株待兔把那些土匪灭口。
第一步很成功,绑架以后华容华就慌了,甚至动用御林军去找孩子;而第二步还没等他使计让御林军先押着银子走,那些人可能是害怕了竟然就自己先押着银子走了!
在韩进看来这可是绝好的机会,直接派人给狼头山的土匪送信,并让自己的心腹带着府衙大半的捕快前去‘剿匪’。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剿匪的竟让人给剿了!死掉的那些人除了自己府里的护院不是本地人,剩下的那些可是他知府衙门班底呀,不止家在曲州附近,有的甚至整个家族几代都居于此,这人突然就没了,那些家属不得闹么?而且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捕快衙役要怎么瞒过朝廷?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编制已经在吏部存档了。
说去剿匪结果牺牲了?可剿匪都是地方守备大营的事,根本就不用知府衙门管啊!
韩进心坠冰窟的同时也十分纳闷,“那些土匪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围剿你们呢?他们平时不是挺听话的吗?”
心腹摇头,“大人,他们好像早就得了消息,咱们的弟兄一去那些人就热情招待,我催他们赶紧去蹲守,可他们却说要吃饱喝足再去,还非要和我们一起喝两杯,我们几个喝的少,可剩下的弟兄却都中了招。不待那顿酒喝完就纷纷倒地不起,那些土匪也都变了脸,是直接拿刀就砍啊!”
“我们几人虽是动作有些迟缓但好歹着还能抵抗一阵,而那些倒下的弟兄就眼睁睁的让那些土匪给砍死了。我们往回跑的弟兄也折了好几个,最后只逃出来我们几个。土匪头子毒狼还喊着让我们给大人带话,说既然您不仁,想卸磨杀驴,就别怪他不义,他迟早会来取您首级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韩进怒吼,“还有姓华的那个臭娘们,孩子都找到了,怎么就突然玩了这么一手跑掉了?难道他们知道了?是谁告诉他们的?难道我们身边有内奸?”狐疑的眼神扫过这些伤痕累累的衙役。
那些九死一生回来的衙役心都凉了,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却要被人这样怀疑吗?
旁边一直听着的许杨想了想问:“姐夫,是不是那个丫环醒了说的?”
韩进恶狠狠的瞪了这个贪财好色的小舅子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落得个现在这么进退两难的境地?“那个丫环怎么会知道我们是幕后主使?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借刀杀人?”
许杨一噎,最后愤愤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鬼告诉他们的吧?”
“有鬼也是内鬼!”韩进愤愤道。
其实这一点韩进还真是想错了,狼头山的土匪之所以会知道消息,是孙侍卫长派人去告诉的,而孙侍卫长知道这个消息则是华容华派人说的,华容华知道则是秦山偷听来的。
要说韩进弄的这条计策想要收拾华容华还真是稳操胜劵,只是有两个地方他没有预料到才导致了如今比一败涂地还地麻烦的境况。一个是秦山的偷听,华容华和梅御医从大刘的话中察觉出疑点,然后派秦山跟踪,却意外得知了整个计划,这样华容华就随即做出了应对之策。
第二个就是牛丫,谁也没想到一个被搜过身的丫环身上竟还藏着刀片,如果她没有带着两个孩子逃出来,那么韩进手里有着人质,就算华容华知道了真相怕是也离不开曲州。而且即便秦山前去救人,如果以孩子和牛丫为质的话,只怕也不会那么顺利,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怀疑归怀疑,后悔归后悔,此时就算将许杨杀了也挽回不了事态的严重程度,韩进思忖半晌提笔写了一封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了明白,派人急速送往京城,希望自己的保护伞能救自己一命。
韩进找人求救,那边钟将军出了城门心里却泛开了嘀咕,这些金银财宝可都是脏物啊,自己就这么收了,将来会不会受牵连啊?越想越觉得自己接了一个烫手山芋,钟将军有些后悔收这些东西了,可是把这事儿捅出去,万一真像韩进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费力不讨好?
思索了一路,钟将军几乎把所有的脑细胞全都使用完了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当下回到营地的他命人将那箱金银珠宝用封条封上了,随后提笔写了封奏折,将事情说了一遍,特意强调说自己并没有看清那帐册的纸上写的是什么,但觉得无功不受禄,这些财宝他收了心里不安,特意请皇帝示下应该怎么做。
钟将军的奏折和那一箱财宝直接被皇帝扔到了大殿下,让文武百官看看应该怎么办。
韩进虽然仅仅任的曲州知府但也不是在朝中没得罪人,曲州可是地处江南,原本有人想着等换任时让自己的人也去捞一笔,可韩进使了银子,愣是在曲州知府的位置上坐的稳稳的,让这些人的发财梦彻底断送,哪能有人不恨他,这一回逮着机会还不狠狠咬他一口。
“皇上,曲州知府仅靠俸禄不可能攒下这么多家底,想也是他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他身为一地父母不思为百姓做事却如此的贪脏枉法,所以微臣认为应该严惩!”这是看着那位置眼红的。
“微臣倒是觉得华氏一届妇人私自调兵围攻府衙的事更为严重。太子殿下给她调兵手令是用来护送银两的,可她却无缘无故的围攻府衙而且还死伤那么多人,多亏那手令只能调动千人,若是再多的话只怕这华氏莫不是直接起兵造反了?”这是想置华容华于死地的。
太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却是平时以最为刚正不阿著称的御史大夫。
一声冷哼传来,“她一个女人起兵造反,是打算自己坐皇位吗?”众人一回头却原来是永安伯,本来上大殿上除了皇帝所有人都是站着的,可因为永安伯双腿不便只能以轮椅代步,所以仔细算来,他也是坐着的。
韩王怒声斥道:“你双腿有疾在家养着便是,怎么到大殿上来丢人现眼?”
“父王此言差矣,孩儿仅是双腿有疾,还能为朝廷效力,否则岂不成了吃白食之人!”永安伯不温不火的道。
“你一个残废还能做什么?”韩王冷嗤。
永安伯缩在袖中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平静的道:“最起码辨别事非的能力还是有的。”说着冲着皇帝拱了拱手道:“皇上,请恕微臣身体不便不能行礼。”
皇帝和朝中众人都在看这对父子的冲突,此时见永安伯请罪,皇帝抬了抬手,“永安伯免礼。”
“多谢皇上。”永安伯继续道:“臣以为华夫人不过是处事过激而已,毕竟她只是一个妇人,遇到这种儿子遇险,银子又被人盯上的事儿能想到办法应付就已经不错了!根本就不可能有起兵造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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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不能不罚
先前针对华容华的大臣下意识的看了眼韩王,然后继续道:“她是不可能,可永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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