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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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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验伤

    “你胡!”华容华喊了起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踢伤你?既然你我踢伤了你,你到是,我在什么地方踢伤你的,什么时间?踢伤了你哪里?”  李文浩也比较好奇,阿楚在敌军中杀进杀出的也没受过伤,现在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给踢到了?“是啊,阿楚,你伤了哪里?可要寻郎中看看?”  一直被当作隐形人的陆文平也不解的看向公西楚,这个公西护卫总华氏伤了他,可他们是什么时候见过的?为什么华氏没有跟自己过呢?难道这个公西楚是在谎吗?可为什么呢?  公西楚一噎,伤了哪里?伤的地方能出来吗?他好像隐约知道了这女人来告状的底气了。  “就是,既然是我伤了你,那就找郎中来验伤啊!把受伤的地方晾出来给大家伙看看,也让大家知道我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伤的你一个大护卫!”华容华挑衅的眺了眼公西楚,目光还若有似无的朝他跨下扫了一眼。  “我……”公西楚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华容华。晾出来?给大家伙看看?那个地方能晾出来随便给人看吗?  难怪她气势汹汹的来告状,原来她是笃定了自己根本就不能把伤处晾出来!不能验伤,她踢伤自己的话就做不得真,那自己是找她算帐的事也站不住脚,而自己又承认了确是到了她家院子里。这样一来,反而她的那个贪图她的美色的法更显得真实。  公西楚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好!”真想不到自己竟会栽到一个女人身上。是啊,哪个女人敢这么:‘把伤处晾出来’,她明知伤的是男人的私部,再粗线条的男人也不可能随便把那里晾出来,但她却偏偏就那么了。自己做不到这点,所以就输了。  “阿楚?”李文浩担心的叫了一声,阿楚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这件事就这样吧,没事儿了。我不告了。”着,公西楚敷衍的拱了拱手就要往外走。  啊?不告了?李文浩很是惊讶,不就是验伤么!怎么就突然不告了呢?  陆文平舒了一口气中又恍然想到,原来公西护卫华氏踢伤他的事儿根本就是假的!  “等一下,那你意图非礼我这一块怎么?”华容华趁胜追击,把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发挥到底。  公西楚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女人,不要得寸进尺!”  “什么叫得寸进尺?你对我的名誉和心灵造成了创伤,给我做些赔偿是应该的。”华容华喊的理直气壮,眼神却有些不敢往公西楚的身上看。  “华氏!”陆文平扯了下华容华,又对李文浩叩了一个头道:“大人,华氏魔怔了,的话做不得准,既然这件事是个误会,那就这么着吧。”  公西楚主动撤诉没有比这个结果更好的了,华氏还在瞎折腾什么?  李文浩没理会陆文平,眼睛紧盯着华容华和公西楚,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奇怪。  公西楚没有话,只定定的看着华容华,半晌,他挑起一边的嘴角,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强自镇定的女人,“也行啊,只要你敢接。”着就大步出了厅堂。  华容华长出一口气,刚刚他盯着自己看时,有一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害她差一点就要俯首认输,好在他终于走了。  李文浩看了眼华容华,这女人还真是胆大!  “那个……”李文浩有几分尴尬,他忘了这个书吏姓什么来着?索性直接道:“既然阿楚没事儿了,那你们也就回去吧。以后和阿楚好好相处,毕竟都是街邻,阿楚一个人住在外面,你要多照应些。”  陆文平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他都跪在这里半了,县令大人竟还不记得自己姓什么,却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应道:“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好好照顾公西护卫。”  “行了,那你们就回吧。”李文浩完也回了后衙,转眼间厅堂里只剩下陆氏夫妻。  陆文平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湿透了。  华容华翻身坐到地上,用手揉着自己的膝盖,嘴里嘀咕着,“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剥削阶级!”  “华氏!”陆文平突然叫了一声。  “啊?”华容华下意识的看向他,却见他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紧,问:“怎么了?”  “你……”陆文平想问她是怎么和公西楚认识的,想问她她们之间有什么过往,想问她为什么胆子那么大敢在县令大人面前胡言乱语,想问她怎么可以差点害了自己,可到最后他却什么也没,只是陌生而又冷淡的看着她。  “陆文平,你怎么了?”这个状态的陆文平让华容华有些发毛。  陆文平自嘲的笑了一声,“不叫我相公了?以前你只在撒娇时叫我相公,后来江氏进门之后你就几乎没叫过。”  “我……”华容华的心快跳了两拍,难道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你不用,我也不想听!”陆文平从地上起来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站起来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今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以后你,好自为之!”  着大踏步朝厅堂的门口走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才能被人记住。  啊?华容华不解的看着陆文平的背影,他在发什么疯?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跟公西楚有什么?呵!  这一,陆文平没有上衙,回到家里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警告大家昨晚的事儿谁也不许再议论。  江兰有些不甘,“那娘子……”  陆老太也很不愿意,要是留着华氏,自己儿子的头上岂不是绿油油的了?“不提也行,不过华氏不能留,让她滚回华家去!”  华容华正好进来,把这话听个正着,不由冷笑,“让我回华家也行,把我嫁妆还我,还有买铺子的那十五两银子,拿来还我!”  “我呸!”陆老太一个高就跳了起来,“你个不要脸的*把人都勾搭到家里来了,还敢在这儿跟我横,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去浸了你的猪笼?”  “想浸我猪笼就先把奸夫抓来啊,否则我就去县令大人那告你故意栽脏,意图谋划我的嫁妆!”华容华很清楚陆家人并不敢招惹‘奸夫’公西楚,所以有恃无恐。  “你……”  “行了,都给我闭嘴!”陆文平一声怒吼把吵的正欢的婆媳两人分开了,他先对陆老太道:“娘,这事儿要再追究下去就得罪县令了,到时咱们一家人被赶出县城是事,弄不好可能会性命不保!”  “啊?这么严重??”陆老太吓了一跳。  陆文平虽然的严重些,却也不排除这种结果,他在县衙一年,各种阴暗的手段没见过也听过不少,底层百姓对上那些有权势的大人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也是他一直犹豫着不敢和公西楚硬顶的原因。  “华氏,以后你给我少出门,出门必须有人陪着!”陆文平对华容华也很是不满,要不是她成乱逛不知什么时候招惹了公西楚,家里又怎会遇到这样的祸事?  什么意思?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华容华有些生气,又一琢磨,自己要是再嚷着去逛街,岂不是更惹他们怀疑自己外面有人了?虽然这些流言猜忌她是不在乎,不过成这么吵来吵去也麻烦的很。  何况那个公西楚要是趁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来找麻烦怎么办?话回来,昨晚他找自己麻烦时也不是趁着自己一个人时啊!这人,还真是……自己貌似惹了一个麻烦人物。华容华有一瞬间的后悔,不该招惹他的。  再仔细一想,最开始明明是他招惹的自己啊!根本不是自己的错,怎么一个个的都怪起自己来了?哼,不敢惹公西楚,就来拿自己大声?!  “不让我出门,岂不是坐实了我与外人有染?”华容华可以容忍他们鄙视暗骂自己,却不能被圈在家里,所以便退了一步,“我要是正常进进出出的话,街坊虽然奇怪,但流言应该就没那么多了。”  “这……”陆文平犹豫了,华容华的也有一定道理,只是要是再让她到处乱跑的话,不定又得罪什么人了。  “当然,以后我也不会自己出门,让何婶跟着我,或是让元娘跟着都行。”实话,再让华容华自己出门她也是有些不敢的。  陆文平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只模糊的了句,“再吧。”  一直等在西厢房门外的三柱子见屋里没人话了,便蹭到门前道:“那个,娘,六郎,吃早饭吧,粥都热了两遍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陆老太可逮着撒气的人了,“你个剁手的偷儿,谁准你动我家的锅台了?谁让你做粥了?,是不是那些粥都进了你们一家子的肚子?”  “没、没有。”三柱子吓了一跳,连连挥舞着双手往后退,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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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棺材

    三柱媳妇看不下去了,把儿子塞到女儿怀里,走上前来扶起自家男人,对陆老太道:“娘,三柱子是啥人您还不知道吗?他在林子里捡颗鸟蛋都会带回去给你吃,哪里会背着你吃独食?那粥是姓何的嫂子煮的,我就是帮着看了会儿火。”  “我呸!你个遭瘟的婆娘也敢跟我犟嘴?想学人家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陆老太把三柱媳妇当成了华容华,各种污言秽语全都喷涌出来,直把三柱媳妇骂的直淌眼泪。  “娘是要逼死我吗?”三柱媳妇怒喊。  “要死你就去死!”陆老太可不惯着三柱媳妇,寻思觅活的给谁看哪!  三柱媳妇气的浑身直哆嗦,把脑袋一埋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孩子他娘!”三柱子一把扯住媳妇,拦着她不让她去寻短见。  “有余爹啊!你看看你摊上的这是什么娘啊?你饿着自家娃的肚子拿粮食来孝敬她,可到头来她却要逼死我啊!”三柱媳妇是真的伤心了,一边哭喊一边拍打着丈夫的胸口。  “什么叫拿粮食孝敬我,一年就那么一袋苞谷面还是掺了糠皮子的……”  “娘,您能不能别了。”陆文平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做响,又对着三柱子夫妻两一施礼,“兄长嫂嫂有什么话进屋里吧,莫要在此喧哗吵到了邻居。”  “哎,哎!”三柱子一直对读书识字的陆文平心存敬畏,此时见他和自己话哪有不应的理,又扯了扯自家婆娘。  三柱媳妇也知道自己现在有求于人不好再闹,只抽抽噎噎的跟着一起进了屋子。  陆文平让三柱夫妻在凳子上坐了,然后向他们赔罪,“还请兄长嫂嫂见谅,昨晚兄长来时弟喝醉了酒,并不知晓,今日一早又有事,实在是怠慢了!”  三柱子从凳子上站起来,用手搓搓裤子,局促的道:“不慢不慢。”  在门外看热闹的华容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来了陆老太一个白眼,切,谁稀得看啊!华容华转身去了厨房,刚好有些饿了呢!  陆文平对三柱子的回答也有些无语,只好又问:“请问兄长这次为何是全家一齐前来?此时并非是新年啊?”  “我、我是……”三柱子更显得不安,连话都不完整。  还是三柱媳妇把事情了个清楚。原来,今年年初的时候三柱媳妇从李财主家抓了两只猪,好了等年底卖了猪再给钱,结果猪还没等长大就病死了,这大半年来,全家拼死拼活的种地砍柴还是没还得了李财主的猪崽钱。  李财主带着人来逼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个遍不,还要捉走有福去抵债。三柱夫妻自是不同意,三柱媳妇还吓唬李财主自家叔子是县太爷眼中的红人。可能李财主真的被吓住了,不敢再拿有福抵债的话,只催着他们还钱。  原本三柱夫妻想着实在不行就先把住的房子卖了,去了还债的还能剩一些,谁成想某夜里房子就突然着了火,亏的发现早,要不不准全家人的命都给烧死在里面了。  “那火一准是李财主放的,就为了让我们还不起钱来抓有福!六郎你可一定不能饶了他。”三柱媳妇恨恨的道。  陆文平皱着眉头问:“可抓到了李财主或是什么人?”要真是有人纵火行凶,那还真不能坐视不管。  三柱子摇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抓到,火还是那些邻居帮着灭的,连房架都烧塌了。”完,人蹲到了地上,双两手抓着自己的头,好似极痛苦的样子。  “没有人证可不好去抓李财主。”陆文平实事求是的道。  三柱夫妻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只是还存了一丝奢望。  “乡下的房子烧了,眼看越来越冷了,快要下雪了,我们总不能睡在雪地里,这才想着到六郎这里借住一个冬。”三柱媳妇不理会婆母凶狠的眼神,直接问陆文平,“六郎,你不会不收留我们吧!”  “当然不会,兄长和嫂嫂就安心住下吧!”陆文平道。  陆老太急了,“哎,六郎,你傻了不成,你要白养他们一家五口啊?”  “娘!”陆文平脸上有些挂不住,这还当着兄长和嫂嫂的面前呢,娘亲怎么就出来了。  “不、不会白养,我和有余会出去找活做,孩子他娘和有福也能给人洗洗衣服什么的。”三柱子一听陆文平让自己留了下来,赶忙保证自己不会吃白食。  “不急着做活,还是先歇两吧。饿了吧,咱们去饭堂吃饭吧。”陆文平寻思,既然人已经留了下来,就不要再苛刻让人记恨,应当好好招待。  陆老太一大早上被亲生儿子怼了两回,再有一颗慈母心此时也被伤的够呛,“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竟耍起了脾气。  “娘,您别闹了。”陆文平低声叫道,又对在门口等待的三柱夫妻笑着:“兄长和嫂嫂先过去就好。”  “娘,他毕竟是我兄长,你若太过苛待,被人知道也不太好。”陆文平声劝着,“毕竟他也是您儿子不是!”  “我可没生过他!”陆老太赌气道:“早知道养他就是讨债的,我当时就不该心软,让他饿死算了。”陆老太把养子三柱子当成是压榨的对象,现在这个一向被自己压榨的人要来占自己便宜,这还了得?!  “娘,这些年兄长对您也是孝顺的。”陆文平出生时三柱子已经快十岁了,两人又不是同胞,再加上陆老太的偏见,二人自是没有什么感情,后来陆老太节衣缩食的供亲生儿子读书,兄弟两的差距也就越来越大。  陆文平虽然对养兄没什么感情,但基本的事非还是懂的分辩的,所以他只能劝自己的母亲,“再,昨晚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兄长一家是来投奔我的,冒冒然就人赶出去怕是会被人笑的,要是传到县令耳朵里就不好了。”  陆老太瘪嘴,“这县令管的也太多了。”  咳!陆文平假装没听见母亲的唠叨,“再兄长也只是借住,等过完年开了春他们许是就会再回到乡下去了呢!况且兄长还会出去做活挣钱,娘,你就别再骂他们了。”  虽然有些担心自己乱做会影响到儿子,但陆老太还是愤愤不平,“家里养这么多的闲人,不得累死你啊!”  “呃……”母亲还是心疼自己的,忙活了一早上的陆文平突然感觉还是有娘的孩子好,扶住老太太的手臂安慰她道:“娘亲放心吧,不是还有那个铺子吗?兄长他们来了,铺子就不用再请人了!”  儿子已经拍板做了主,一向以儿子为的陆老太再不满也只能声的咒骂几句。  三柱子一家就这样在陆家住了下来,一家五口都住进了东厢的客房。寄人篱下,一家人都不太自在,家里的活抢着做,在饭桌上不敢太随意,每次只盛最少的饭吃咸菜,但好歹算是不用流落街头了。  快到晌午时一阵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  “又是哪个遭瘟的?”陆老太有些被敲门声吓到了,站在西厢的门口盯着大门口看。  华容华也从正房走了出来,不知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这敲门声或许是和自己有关。  三柱子没用陆老太喊就颠颠儿的跑去开了大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他的惊叫声,“娘!”  陆老太一个哆嗦险些摔倒,黑着脸咒了一句,“叫魂儿哪!”快步走到院子中也愣住了。  只见大门口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站在一旁指挥着四个壮汉正往院里抬一口棺材,三柱子左挡右拦的却什么作用也不起,门外,住在附近的妇人都在探头探脑的往院里看。  “你、你们这是干嘛?把晦气送上门来了?”陆老太气的嘴唇都直哆嗦,“快、快去报官,把他们抓起来!”  一旁的掌柜一听不干了,“哎,我老太太,明明是你们花钱买的棺材,嘱咐我们送上门的,怎么又要抓我们?”  “你放屁,老娘我活的好好的,买的什么棺材?”陆老太蹬蹬蹬的跑到柴房去拎着一把斧头就要冲过去劈那口棺材。  剁!一声闷响,斧头嵌在了棺盖上,陆老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拨出来,气的她扭头大喊,“你们死人哪?赶紧过来给我劈了这口棺材!”  三柱子应了一声就要去找刀,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叫人拉开了陆老太,把三柱子也拦了下来。  “我你们家人有毛病吧?这十好几两的棺材也舍得拿刀砍?”掌柜的有些心疼了,这棺材可是他的镇店之宝啊!  十好几两?华容华怔了下急忙上前问:“掌柜的,这棺材是谁让你们送来的?”  正在西厢房补觉的陆文平也被惊醒了,他披着衣服出来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直觉得脑仁疼,大喊了一声,“都闭嘴!”  待院子里静下来他才问道:“怎么回事?”又问掌柜的,“你是谁?为什么把棺材送到我家院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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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送肉

    掌柜的见总算出来个管事的,也急忙回道:“是有人买了这口棺材让送到这里来的。”  “谁买的?我家没人买棺材!”  “怎么可能啊,银子都付了啊!”掌柜的也是一脸纳闷,银子确实收了,总不会假啊!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又问:“请问这里是陆书吏家吧?”  “是!”陆文平点头。  “那就没错了,这口棺材是给陆华氏的。”掌柜的把手中的纸条递给陆文平,“这是买棺材的那个哥亲手写的地址。”  陆文平接过一看,纸条上面写的果真是自家的地址,也写明了棺材是给华容华的,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只听得东院有人高喊,“这是我家主子给陆华氏的赔偿!”  莫安听着西院乱糟糟的动静,心里一阵痛快,让你们跟主子做对,早晚不得好死!要是主子也能看到这一幕就好了。  想到主子打县衙出来就气不顺,最后去李大人的庄子上跑马竟不带自己,莫安就一阵郁闷,他也好想去的好不好,这棺材谁不能买啊!因此,他又在心里给华容华记上了一笔。  西院。  所有人都听到了莫安的话,掌柜的是一脸好奇,陆老太觉得自己的气一下就顺了,原来不是咒自己啊!门口的邻居们满脸八卦,陆文平等人则是全都看向华容华,有同情有暗笑。  这当中最镇定的就要数华容华了,她走到棺材旁边,曲指敲了敲,听着传回笃笃的声音,很自然的了句,“挺不错的。”  掌柜的在一旁挺直了腰杆子,“那是当然,这可是用上等的楠木做的,最好的木工师傅做了三个月才做成的。”  “那这得卖不少钱吧?”华容华随意的问道。  “那当然!就是因为卖十五两银子,两年多没卖出去,可今来的这哥连价都没讲就买了。”  “掌柜的,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华容华的两眼直放光。  “你个不要脸的……”陆老太见华容华和掌柜笑笑的,心里有气,张嘴就想骂人。  “娘!”陆文平跨步上前拦住母亲,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掌柜的朝后面陆文平看去,想征询一家之主的意见。  华容华见状直接道:“你不用问我相公,既然这棺材是给我的,处置权自是在我。”  陆文平张了张嘴,把想的话咽下了肚,也许华氏根本就用不着自己。  掌柜的见陆文平一直也没话,就又转头问华容华,“什么交易?”  “你这棺材卖十五两,现在十两银子我卖给你!”  嗬!  院里院外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转眼就白赚了十两银子!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华容华的身上。  掌柜的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么个深居内宅的娘子竟连懂得生意之道,只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忙笑道:“这位娘子,这口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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