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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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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公西楚现在确实有些不痛快,他怎么就脾气坏了?不就率直了一点么!还有他的人品怎么不好了?人品要是不好,军中会有那么多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么?
赵书吏偷偷瞄了眼公西楚发黑的脸色,心里有些埋怨自家娘子,怎么就把人给撵走了呢!他颇有些不自在的清清喉咙,“那个,公西护卫……”
公西楚忽地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往外走,刚出了隔间就看见赵娘子引着小丽过来。
“公西护卫,快坐下喝点红豆汤,这可是小丽煮了一个时辰的呢!”赵娘子侧身对端着碗的女儿使眼色,“小丽,还不快点儿把汤给护卫大人送过去!”
小丽垂着头,抿着唇红着脸小步往公西楚身边挪。
“哎,不用了。”公西楚瞟了眼面前的一家三口,自嘲道:“你们就不怕我一时发火打伤人么?”
赵书吏和赵娘子对视一眼有些呐呐,小丽则白了脸,脚步一顿不敢再往前来。
公西楚冷哼一声,抬腿就走,临走只说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赵娘子忽地不甘起来,愤愤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们跟着忙东忙西的到最后还没落好?!”
赵书吏的心里也不痛快,听了自家娘子的话火气更大,不由冲她骂道:“你看看你,出的什么主意?还想当人家丈母娘,却差点儿得罪了人!”
“哎,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不是也同意把小丽嫁给他的吗?”赵娘子不干了,干嘛只骂自己一个人哪!
“嫁嫁嫁,你想的到是美,也没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脸!”赵书吏一甩袖子也气哼哼的走了。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娘子喊了几声也没喊回自家男人,胸中气闷难消,一回身就在小丽身上拍了两下,“你个没用的废物,还端着汤在这儿傻站什么?等人回来喝呐!”
公西楚坐到隔间后偷看几个小娘子打牌的事儿赵娘子是真的不敢说,不仅是怕自己的几个手帕交要恼,更怕公西楚的报复,可就这么搁心里憋着又着实的生气。
于是,赵娘子得着机会就跟人说华容华。
………………………………
062 蟑螂
“你知道吗?公西护卫可是给了陆娘子十两银子呢!”
“听说陆家那个铺子是公西护卫补偿给陆书吏的……”
“陆娘子现在在陆家可是横着走呢,谁让人家后台硬呢!”
流言好似空气一般慢慢的发散着,而且越传越面目全非,甚至有人私下说公西楚与华容华二人夜里公开同房,陆文平慑于公西淫威,敢怒不敢言!
这些话自是没有人跟当事人说,只是华容华偶尔在巷子里走过,众人看她的目光越发的奇怪,有人还对着她指指点点。
华容华虽然不知缘由,但也猜着怕是也公西楚有关,看来自己的名声是真的臭了,思及此,她不由的更恨公西楚了,因为这些人对自己吐口水,可看着他时却好似变成了哈巴狗,简直不要太殷勤!
――
公西楚心情也很是不美丽,好啊,这该死的女人竟说自己人品差,要是人品差上次就直接把她给办了!哼,本来做那件事儿还有些不忍心的,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这一日,莫安带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异味儿的乞丐进了东院。
“你、你干什么?”莫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持剑横在二人的身前。
莫安两根手指捏着鼻子,没好气儿的冲着莫言嚷,“是主子吩咐我找来的。”
“那、那你也不、不能让他这、这么见主子!”莫言很坚持。
“我知道了,让他先洗完再见主子。”莫安将那乞丐引去了厨房。
两刻钟后,那乞丐穿着莫安的旧衣,湿着头发赤着脚站在公西楚的面前。
“小的蟑螂见过贵人!”乞丐一见着半躺在的竹椅上的公西楚,就直接跪下行礼。
蟑螂?!公西楚饶有兴致的睁眼看着五体投地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乞丐,“抬起头来!”
那乞丐抬起头将自己的面貌完全的呈现在公西楚的面前,只见一张蜡黄削瘦的脸上被一大块黑色的胎记覆盖着,绿豆眼、塌鼻梁,粗大的鼻孔里外翻着鼻毛,咧嘴一笑,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散发着异味儿。
公西楚极速的转过头去,看了眼身旁的莫安,他有说过找这么倒胃口的人么?
“贵人,您有什么让小的去做的尽管说,不管是杀人放火、强抢民女我全能干,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不待公西楚问话,乞丐便迫不及待的推销起自己来。
“你叫……”公西楚挪开目光,微微蹙了下眉。
“小的没有名字,打小就要饭,这么多年没饿死冻死,也没生过病,所以别人都叫我蟑螂,要不贵人您给赐个名儿吧!”蟑螂笑嘻嘻的道。
“别了,你还是叫蟑螂吧。”公西楚觉着这名儿挺适合他的,又问了他一句,“让你干什么你都能干?”
蟑螂跪在地上也不起来,听见贵人问就笑嘻嘻的回,“对啊,贵人您想干什么?您想杀人,小的给您磨刀;您想放火,小的给您堆柴;您想找女人,小的给您扒裤子……”
听的正满意的公西楚一个激灵直瞪着他,“你扒谁的裤子?”
“当然是扒女人的,扒您……”
“你还想扒我的裤子?”公西楚蓦地喝道,眯了眯眼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这只胆大的蟑螂给碾死!
“不、不、不!”蟑螂吓的够呛,“贵人您让小的扒谁的,小的就扒谁的。”
公西楚又瞪了蟑螂两眼,最后还是不由的移开了眼睛,确实太辣眼睛了,不过想想最后恶心的还是那个女人,心里又不由的舒服了一些。
“既然你说什么都能干,那就给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不只能吃口饱饭,说不准还能抱着美娇娘呢!”公西楚先给蟑螂画了个大饼。
蟑螂的眼睛蹭地就亮了,愣是把一双绿豆眼瞪成了黄豆眼,“贵人,您要真能让我睡回女人,别说天天给您丫子当马骑,蟑螂这条命都是您的。”
公西楚斜了他一眼,不屑道:“你给我丫子?我怕脚臭;给我当马骑?我怕摔死!你就办好我交待给你的事儿就行。”
“贵人放心,就是让我吃屎我都能笑着给你吃下去!”蟑螂拍着胸脯保证。
公西楚一噎,突然觉得胃里有点儿翻腾,再看两个小厮,早就躲到门口去了。
“闭嘴!再敢说这些腌脏事儿,我就割了你舌头!”公西楚郁闷的低吼!
蟑螂双手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这个给你!”公西楚回到里屋取出一个月白绣花的肚兜儿来扔给蟑螂,“你拿着这个去找一个女人,就说是她送给你的……”
“我明白我明白。”蟑螂显得很是兴奋,两手抖开那肚兜儿,整张脸差点贴上去,一面用鼻子使劲儿的嗅着一面道:“好香啊!闻着它就好像趴在女人身上一样。”
公西楚看着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贴在肚兜儿上不由的皱了皱眉,有种踢飞那张脸的冲动,不由开口骂道:“别只顾发情,我交待给你的事儿要是办不好……”
蟑螂嘿嘿一笑,“贵人放心,这事儿我见的多了,拿个小娘子的香包帕子什么的上门认亲去,虽说不一定真的抱个娘子回来,可除了挨顿打,银子可不少,有不少人都找我们乞丐办这种事儿呢!”
“有人找你们办过这种事儿?”公西楚有些惊讶。
“是啊,除了这种坏人名声的,还有一种是直接充当奸夫的呢!”蟑螂一脸的向往,“直接进了人家后宅搂着那些老爷少爷的姨娘们睡觉,听说那些姨娘长的白白嫩嫩的,比那楼子里的姐儿不知好上多少!”
“那你也当过?”公西楚从没接触过最底层生存的人,不免有些好奇。
“没有!”蟑螂却是一晃脑袋,“他们嫌我长的瘦小,怕那活儿不行,从来都不找我,其实是他们不知道我干那事儿比驴都强!”
“你不是说你没碰过女人吗?”莫安忍不住插嘴,“净瞎吹!”
“我才没吹。”蟑螂一挺腰,“都说吃驴#能壮阳,我吃了可不只一个呢!”
莫安往前一站就要反驳,“你……”
“行了。”公西楚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的对话,问蟑螂,“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
蟑螂却是笑嘻嘻的直接将肚兜儿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我找到那女人就抱着她开始哭,说她抛夫弃子,然后再把这证据拿出来,最好是再从她身上扒下来一个肚兜儿,要是跟这个一样,那她可就铁板钉钉是我的女人了……”
公西楚没说话,看着面前貌不惊人蟑螂一般的乞丐,这个随时能被自己碾死的人竟也能算计别人的性命!若真按他的计划发展下去,陆华氏必死无疑,也就遂了自己的愿了。
可为什么想到她会死时,心中竟隐隐有些发堵呢?还有,若是真让她落在这个乞丐手中,那自己会……很不舒服!
一向嘻皮笑脸的蟑螂慢慢的脸有些僵了,十分不自在,随着贵人的目光往下移,他突然往地上一坐,想将自己的重点部位掩藏起来,生怕这位贵人一不顺心的阉了自己。
“你……”公西楚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蟑螂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跪着往后挪。
“先把肚兜儿拿出来。”公西楚皱着眉,看着蟑螂的裆部。
“哦哦哦。”蟑螂被看的头皮发麻,忙不迭的把肚兜儿拿了出来。
看着那月白的肚兜儿上沾染的污渍,公西楚心头越发的堵,吩咐莫安,“洗干净,先收起来。”
莫安不知主子怎么又变的心情不好了,忙应了一声将肚兜儿收了起来,又犹豫着问了一句,“那那件事?”
公西楚回过头看着浑身紧张的蟑螂和一脸不解的小厮,顿了一下,“先让他熟悉一下再办。”说着,就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哎,主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舍不得陆娘子?”莫安碰了下莫言问。
莫言白了眼莫安,自己跟着主子出去了。
“那个,莫小爷,是不是我就能留在府上了。”蟑螂小心的问道。
莫安一回头就看到满嘴的大黄牙,唬的他急忙往后躲了一下,不耐的挥手,“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唉!”蟑螂应了一声退到了墙角,巴巴的看着他。
“咳!”莫安清了清喉咙,背过手,“主子既说先让你熟悉,那你就在府上先住着,不过,你只能住在门房里,还有,把自己洗干净,别弄的一身味儿熏着主子,家里烧火洗衣的活儿你全得干!”
“放心放心,家里活我全干!”蟑螂笑嘻嘻的保证,“晚上我给莫小爷洗脚去!”
莫安看了蟑螂一眼,摆摆手,“不用你给我洗,你把自己的脚洗干净就行!”
就这样,这条巷弄里多出一个长相奇丑身材瘦小汉子,每每盯着过路娘子看,偶尔还会冒出一两句下流话来,惊的那些娘子都绕着公西家走。
慢慢的,大家知道这人叫蟑螂,是公西护卫好心收留的乞丐,虽说众人都对他不满,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没人敢去找麻烦。
蟑螂基本上每天早上和下午都会在大门口蹲着,这两个时间总能堵着华容华。
“呀,娘子回来了,用不用我给你捏捏腿?”蟑螂远远的看见华容华和三柱媳妇的身影,颠颠儿的迎了上去。
贵人让先熟悉,那就从说话开始熟悉吧。
三柱媳妇有些不自在的绕到华容华的另一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捏你妈!”华容华开始也是躲着这个男人,可他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总能逮着自己往前凑,慢慢的,不想惹事的华容华也开始骂人了,这个讨厌的人住在东院,说不准还是公西楚故意找来的呢!
不得不说,华容华真相了。
………………………………
063 分钱
蟑螂笑嘻嘻的也不恼,“不捏啊?不捏那我陪你说说话?”
“滚!”华容华没好气的低吼一声,快步追上三柱媳妇。
“哎,娘子,你到是说明白,往哪儿滚呐?是抱着滚还是搂着滚啊?”这话一出口,附近闲聊的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双八卦的眼睛在华容华和蟑螂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蟑螂知道了自己遇到的那个贵人是个有背景的,这条巷子的人都不敢惹他,行事越发张狂。莫小爷都指给自己了,前面这个娘子就是得罪贵人的人,自己要整治的也是她,所以说话更没顾忌。
华容华蓦地停住脚步,三柱媳妇一惊,急忙去拽她,“弟妹,咱们回去吧,别理他。”
“对,快回床上等着爷!”蟑螂笑嘻嘻的道。
“你说什么?”华容华面黑如墨,一步步的朝他走近语气危险的反问。
蟑螂却丝毫不觉,还犹自得意的道:“怎么?就这么性急?连到床上都等不得了?那也行,咱就在这儿!”一边说一边撩起衣襟去解裤带。
华容华一声不出,快步走到蟑螂身前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胯下。
“噢!”蟑螂面皮抖了三抖,惨叫声拐了几道弯飘出来,两手捂着裆部疼的脸色煞白,可挨打却并没有结束。
“我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华容华一把揪过蟑螂稀疏的几根头发,开始用力的扇他的脸。
下面疼上面也疼,蟑螂的两只手不知该捂哪一块,后来把心一横,顶着巴掌把手伸向了华容华的身上,打算扯开她的衣服自己好脱身。
华容华不知他的想法,只是打了几下觉得手疼,而且自己也出了气就把手松开又在他下身踢了一脚。
刚巧蟑螂也把手拿开了,这一脚又踢个正着。
“啊!”蟑螂没防备,一下栽倒在地,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
华容华冷哼一声,“下次再敢胡说就割了你的舌头!”说完,又狠狠的朝东院半开的大门狠狠剜了一眼才离开。
三柱媳妇远远的站着有些心惊胆颤的,生怕东院出来人,见华容华总算是回来了,立马扯着她回了自家院子。
围观的人也没想到华容华会突然打人,看着蟑螂那惨样,不由都感觉身下凉嗖嗖的,打这儿以后,除了,华容华又添了一个悍妇的标签。
在地上躺了好半晌,蟑螂才缓过来,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了院子。
一进门就看见公西楚竟在门后站着,立时就委屈了,一抹眼睛,“贵人,您怎么没告诉我那女的会打人哪?”
看着蟑螂鼻青脸肿比自己当初还要凄惨的样子,公西楚的心里竟奇妙的感觉到一丝平衡,听见他的抱怨,不由冷哼一声,“挨了女人的打你还有理了?”
说完之后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自己不也是挨了女人的打么?
不知是不是给华容华打怕了,一连好几天蟑螂都没出来。
眼看就要进入腊月,铺子的收入一天不如一天,依着华容华直接关了铺子过年算了,可陆老太赚钱赚上了瘾,指着三柱子一家道:“这么多闲人都在家窝着干嘛,出去赚一文也是好的。”
于是,三柱媳妇跟何婶仍是忙活铺子上的活,三柱子和有余仍是拉着板车去城外砍柴回来卖,家里的活儿都推给了有福,陆老太每天都守在铺子里,生怕华容华吞了她的钱。
月底,华容华提出要分钱。每天赚的钱陆老太把的紧,开始还和她分,后来就往后推,她又不好成天为着一些铜板吵架只得依了她。
谁知,陆老太一梗脖子压根就不同意,“分什么钱分钱,眼看要过年了,这钱还得留着办年货呢!”
华容华恼了,“上次要分钱时你说还要进货等着过年一起分,怎么现在又说买年货了?合着我们干了这么长时间全给你买年货啊?”
陆老太三角眼一瞪,“你个该死的婆娘胡咧咧什么?买了年货你不吃啊?”
“哈,不是,要没这个铺子你还不办年货了呗?”华容华险些被气笑了,一指何婶,“何婶现在在铺子干活,按说工钱你也该出一半的,但上个月是我出的,还有大嫂,天天早起晚归的,多少也得给两个吧?”
“姓何的是你们华家雇的,工钱当然得你拿!”陆老太丝毫不怵,又斜了眼三柱媳妇,“怎地?你还想要我的钱?”
“我……”三柱媳妇脸一红,钱她当然想要,开了春要是回去建房子没有钱怎么建?可对着婆婆说要钱,她还真没那么大的胆量,最后只不甘的垂下头,低声道:“不是。”
陆老太冲着华容华扬了扬下颔示威,华容华直接转向一旁险些把脸埋到饭碗里的陆文平,“你是一家之主,你说说应该怎么办?”
“咳,都是一家人,慢慢商量嘛!”陆文平有些头疼,打算和稀泥,上个月就因为分钱的事儿吵过一架,好不容易推到腊月,现在又来了。
“有什么商量的?咋?这个家我说了还不算?”陆老太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盯着几人。
“婆婆说的当然算,谁让您是这个家最年长的人呢!”江兰笑眯眯的捧了一句,反正分钱也没她的份,她才不要让华氏好过。
“这么说,最年长就可以不要脸!”华容华气的口不择言。
“放你娘的屁!”陆老太火了,抄起面前的筷子直接扔了过来。
筷子落在身上,油渍沾染到了衣襟上,华容华还不及反应,旁边又一道恼怒的男声也响了起来。
“华娘!”陆文平怒睁双眼瞪着华容华,“你怎可对母亲无礼?”心里不由越发的失望。
华容华一腔火气全冲着陆文平去了,“那你娘耍赖皮你怎么不说呢?明明那铺子也有我一份,到头来赚的钱我一文捞不着,难不成你们老陆家就指着女人的嫁妆过活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份了,陆文平的脸刷地一下通红,又变得惨白,双手紧攥的拳头狠狠敲在桌子上,咬牙道:“娘,给她钱!”
“什么?六郎你糊涂了?”陆老太语重心长的道:“咱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干嘛给她一个外姓人?”
陆文平瞪着通红的眼睛忽地转头盯住母亲,“你要还认我这个儿子就给她。”又扭头对华容华道:“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还不至于靠女人吃饭!”说着竟连饭都不吃了起身就走。
陆老太怔了一会儿才冲着华容华骂道:“钱钱钱,你就认钱,连自个儿男人都不顾了!哼,你就搂着钱过去吧!”
华容华此时也觉着自己那话有些伤人了,不过她又觉得要自己应得的钱没有错,而且陆文平要真是不好意思干嘛不早劝陆老太把钱分了?所以也梗了脖子道:“一会儿我去你房里分钱。”
在亲儿子的压力下,华容华的催促中,陆老太终于把这两个月赚的钱拿了出来。
看着陆老太从床底的砖空里拿出一个哗哗响的布包来,华容华不由的扯了扯嘴角,“这地方连贼都找不着!”
陆老太有些得色,又一想这钱马上就要飞走不少,不由皱了一张老脸,恶狠狠瞪了华容华一眼,“贼偷不着架不住有人抢!”
华容华全当没听到她说话,直接说出了自己要的数目,“根据记的帐,这两个月一共卖了一千三百六十八文,买面和菜肉花了三百二十七文,何婶一个半月的工钱三百,大嫂在家里吃住每月就给一百,两月二百,剩下的纯利就是……”
“五百四十一文。”算到最后,华容华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再和陆老太平分的话,每人才能得二百七十文,这可比预期的少多了。
一看少了那么多铜钱,陆老太也不干了,“我挨了两个月的累,怎么到最后这钱反到进了别人兜儿了?不给不给!”说着就要去收桌上的铜钱。
“哎,老太太,这该我的工钱不能不给啊!”何婶急了,忙过来阻拦。
陆老太心里本就不痛快,一见何婶上前直接就吐了她一脸,“我呸!”
黏糊糊的痰液糊了何婶一脸,恶心的她险些吐出来,把脸一抹,扭头冲着华容华就开始报屈。
“娘子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本来老太爷只让我帮你做家务就行,可娘子让我去铺子里帮忙。铺子的活儿多累啊,我都没吵着要加工钱,可反过头来还这么对我!娘子要是不给我个公道,我就不干了!”何婶叫号。
陆老太切了一声,“不干就不干,没了张屠夫我还吃带毛猪不成?你明天就直接不用来了。”
“娘子?”何婶有些着急,刚才说不干只是吓唬陆老太,她可没打算真的不干啊!
华容华沉吟了一下,也觉得那么小的铺子四个人跟着转有些成本太高了,本来她还不太好意思说不用何婶,现在陆老太先开了口就省了事了。
何婶见华容华没像往常一样帮自己说话,心不由一沉,难不成娘子还真的要不用自己了?抢着开口道:“娘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帮衬着,你能在陆家过的这么消停吗?不早叫老太太给磋磨死了!”
“谁磋磨她了?”陆老太不干了,怎么说的自己跟个恶婆婆似的。
华容华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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