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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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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华容华怒喊,只是音调发抖,一点儿威力都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我再撕点啊!我救了你,总不能再撕我的衣服给你包扎不是!”

    公西楚一提他救了自己,华容华气的脸红脖子粗,顾不得伤口疼直喊,“谁用你救?你都害我受伤了……”

    “我害你受伤不假,可也是我救了你好不?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刚才那人逃走就能放你回来?”

    华容华当然知道不可能,就冲蓝衣人在树林外面想杀自己灭口,他就没想过要放了自己!可要让她去感谢公西楚的救命之恩……
………………………………

068 晕倒

    华容华抿了抿唇,梳理好自己的情绪,可还是气不平,“你救我,就能往我身上扎?行了,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

    “扯平?”公西楚挑了挑眉,“我救了你一条命,你竟跟我说扯平?”嘴里问着,手上便是一用力,又从华容华的裙摆处撕下一大城布条来。

    “咦?你腿也受伤了吗?”裙摆被撕开,公西楚突然看到华容华的大腿上有血迹,青色的夹裤上印着发黑的痕迹,一着急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检查伤口。

    华容华嗷地一嗓子猛的坐了起来,连剧烈疼痛的伤口都顾不得了,“没、没受伤。”一面面红耳赤的去挡公西楚的手一面龇牙咧嘴的道。

    “没受伤怎么会流血?”公西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这要她怎么说?华容华脸比炭火还要红,只反复的说着,“反正不是受伤!”

    “你……”公西楚突然灵光一闪,诧异的睁大眼,“你该不会是来葵水了吧?”

    “你知道?”华容华话落不由的脸一红,把头扭向一旁,“反正不是受伤,不用你管,不,受伤也不用你管!”

    “还真是。”公西楚将手中的布条扔下,站起身双手抱胸看着华容华嘲讽道:“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华容华左肩钻心的疼顾不得跟公西楚吵嘴,只蜷起两腿想要遮掩下身的狼狈。

    “算了,权当我倒霉好了。”公西楚见她疼的直冒冷汗还这般防备自己心中好不痛快,直接蹲下身去帮她包扎伤口。

    “你走开!”华容华着急,挥舞着右手想把人赶走。

    “你老实点儿!”公西楚上前一步打掉她的手,长臂一伸直接捏到了她的伤口上,华容华惨叫一声不敢再乱动,只眼里噙着泪恨恨的骂,“王八蛋!”

    “喂,你搞清楚,我这是在帮你止血,要不你有多少血够你流啊?上面流下面也流,也不怕血尽人亡!”

    公西楚没理会她,直接将她推倒,华容华的右手臂被她自己压到了身下,然后长腿一跨直接半骑在她的腰上将人固定住,然后直接给她止血包扎。

    华容华的惨叫就一直没停过,眼里飙着泪,嘴里“王八蛋”“混蛋”就没住过嘴。

    公西楚也是被骂的心头火起,好不容易想要救一回人,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所以最后打结时故意用了力,惹来一记尖叫,果然没功夫再骂人了。

    “人家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这不用你以身相许,你也不能只骂人连个谢字都没有吧?”公西楚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上哭泣的华容华。

    华容华在地上坐起来,抹抹眼睛,用右手支地,慢慢的往后挪,想离公西楚远一些,一双眼睛既愤恨又有些惧怕的看着他。

    “哟,你那是什么小眼神?敢情我救你还救错了?那我把它拆了好了。”公西楚说着话就做势去扯刚用来包扎的布条。

    “啊,不要!”华容华花容失色,一面躲着他的手,一面喊道:“谢谢、谢谢你行了吧!”

    公西楚见华容华终是服了软儿,心里好似三伏天喝了酸梅汤一般舒畅,却是挑了挑眉故意逗她,“这么勉强?”

    华容华紧咬着唇,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离着公西楚三步远,咬牙道:“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哼,我要欺你你还能在这儿好好的站着?”公西楚不屑的冷嗤一声,一边转身一边道:“别废话了,快走吧,现在都快过未时了,再磨蹭下去城门可就关了。”

    华容华抬头看看天色,确实太阳已经西斜,本就不高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而且自己的裙摆被撕了,下面更是凉嗖嗖的,看来真的要早些回家换身衣服。

    抬脚走了几步,华容华又停住了,空旷的树林除了风声,就是枯草折腰的声音,还有草丛深处不知名动物经过的声音,虽然明知不是鬼怪,却还是忍不住心慌。

    身后,布帛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华容华诧异的回头一看,却是公西楚正在撕蓝衣人的衣服。

    “你……”华容华被吓了一跳,难不成这个公西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不成?

    公西楚起身手上拿着被撕坏的半件衣服朝她走过来,“眼睛瞪那么大,又在瞎想些什么?给你!”说着话将手中的蓝色衣服扔给华容华。

    “啊!”华容华被吓了一跳,朝旁边一躲,衣服掉落在地,恼羞成怒的冲着公西楚叫嚷,“你干嘛?”

    “哟?怕了?”看着女人有如炸了毛的猫一般,公西楚却笑了起来,“不过是件衣服,至于么你?我撕的时候特意避开血迹的。”

    “你给我死人的衣服干什么?”华容华的目光飞快的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尸体上扫过,总感觉幕牛缓笥侄窈莺莸牡勺殴鞒�

    “干什么?当然是遮丑啊!”公西楚指了指华容华的裤子,“你不会就想穿成这样走路吧?”

    华容华的脸蓦地爆红,她把自己被血染红的裤子给忘了,只顾着害怕了。

    现在这样尴尬的事儿竟被一个大男人提了出来,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讨厌的人,再想起刚刚公西楚撕她裙摆的事,华容华觉得自己的脸完全被人踩到地球另一端了。

    “谁要你多事!”华容华冲着公西楚大吼一声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来捡起地上的半截衣服再次跑远了。

    公西楚怔了下,见华容华跑开了,不由在后面喊了一句,“喂,那不是回县城的路!”也不知她听到没有,只见那女人的身影越发的远了。

    “有什么难为情的!爷还没嫌晦气呢!”公西楚不屑的冷哼一声,微恼道:“既是不领情就自己在林子里瞎转吧!”

    说着公西楚就奔来时路下了山,顺着官路往安平县城走,特意放慢了速度,可走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依然不见有人追来。

    “这女人该不会真往林子里边去了吧?”公西楚停下身形,看着树枝不断摇摆的树林微微皱眉,到底要不要回去找她呢?

    “算了,救人救到底吧!”思索过后的公西楚重新进了林子,顺着华容华跑开的方向找了下去。

    山路难行,更何况本就没路的山林?华容华跑出不远就跌了好几跤,等到她实在跑不动才靠在一颗大树上喘气。

    等休息够了,她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看看四周除了摇曳的树枝和枯草甚至连刚才的尸体都不见,心陡然急速的跳将起来。

    顺着原路往回走,不知是她记错了路还是怎地,怎么走都是树和草,华容华的心跳的越来越快,顾不得面子,开始呼喊,“喂,有人吗?喂……”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喂,公西楚!”华容华站在树林中间大声呼叫,依旧没有回应,此时她心慌的越发没底,不由后悔,早知如此,刚才干嘛要跑啊!自己的狼狈样那个男人又不是没见过。

    不知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华容华甚至听到了回音,辩了一个方向,她想再去看看能不能走出去,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险些摔倒。

    “我这是怎么了?”华容华扶着一旁的树干,晃了晃越来越迷糊的脑袋。

    公西楚一路顺着华容华离去的方向寻找却并没有发现人,此时他才着急起来:这女人莫不是给狼叼走了?!

    “华容华!”公西楚直接就喊了出来,丝毫没有喊叫别子的生疏感,喊完之后还念叨了一句,“这女人怎么非起这么难叫的名字!”

    在周围转了转,公西楚就循着几株断掉的草追了下去,“这女人是傻的不成?怎么越走越往里了?”

    等公西楚追到华容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只见那女人腰间系着那半件蓝衣,双手拄着一根长棍,正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只是方向依旧是往深林里去。

    公西楚追上前用力的在华容华肩上拍了一巴掌,“喂,你这是打算自己去喂狼……嗯?你怎么了?”公西楚突然发现半回头的女人有些不正常,脸色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干的发白。

    华容华的脑袋越来越晕,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可心里却清楚自己不能躺在这儿。正一步下的往官路上挪着,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头却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越来越像自己的妈妈,便忍不住想往她怀里扑,随后却脚下一软摔倒了。

    “喂!”公西楚下意识的接住华容华,拍拍她的脸颊,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好烫!

    华容华潜意识里觉得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温暖,让她一下就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么抱着自己的,便忍不住叫了出来,“妈妈。”

    “什么?”妈妈?那不是对青楼里老鸨的称呼吗?她一个良家妇女怎么知道的?公西楚皱了皱眉有些不爽,直接去拍华容华的脸颊,“喂,你先别晕呐,等回了县城你再晕!喂,你要是晕了我也不管你啊,直接把你丢到山上喂狼!”

    下意识的华容华抬起头朝公西楚看了一眼,只见‘妈妈’正在关切的看着她,心里一松,不由的咧嘴笑了笑,“妈,我没事儿!”说着,就一头栽到公西楚怀里。

    “喂,华容华!”公西楚吓了一跳,赶忙再去叫她。

    可无论他说什么,华容华都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上的高热甚至透过衣衫传递到公西楚的手上。

    “真是倒霉!”公西楚蹙着眉头低咒了一句,人昏倒了,按说应该把人背回县城才是最好的,可现在华容华走到的地方已经是深林里了,轻手利脚的人走出去都不容易,何况是带着个晕倒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现在来了葵水,自己要是背了她岂不是会沾到一身?!本来现在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军功撸了,官职没了,表妹也嫁给别人了,自己又被除了族,要是再倒霉,只怕这条命就交待了。

    可把这女人扔到这儿任她自生自灭?公西楚低头看着华容华紧紧抱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听着她嘴里不断的呓语,“我想回家”,偶尔还有滴落在脖子上的热泪,心不由的一软。

    “算了,就当爷日行一善,今儿就救你一命!”做了决定的公西楚将晕倒的华容华抱了起来往回走,他记得来时的不远处有个背风的山洞,挺适合休息的。

    没错,虽然公西楚打算救人,但却不想直接把人带回县城,一是天快黑了在林子里面不好走,再一个他也是不想自己蹭了一身污血,想着等会儿人醒过来再带她回去。

    公西楚边走边念叨,“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那脏污的东西蹭到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话音一落,公西楚一回味,这话竟跟着陆老太骂的差不多少,又气哼哼的改词,“你要是敢把污血弄到我身上我就把你扔山上喂狼!”

    走了不远就到了那个山洞,此时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了山,天空仅有的光亮也黯淡下来。公西楚把人放到洞里,然后就去找来树枝升起了火。

    火烧的很旺,可华容华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是烧的更厉害了。

    公西楚有些急了,再这样下去,人非烧死不可,可自己身上又没有药,难道只能带她回县城?
………………………………

069 回来

    此时的县城里已经完全戒严了,李文浩本来和公西楚商量的妥妥的,要把贼人一网打尽,这些天又是巡逻又是训练,可谁知这些该死的贼人却偏赶今天中午发难,直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得到消息的李大人立即派人前去抓人,那两个带头的蓝衣人和灰衣人被公西楚给解决了,剩下的那些地痞混混虽然也有两下子,可在众多的捕快护卫围堵之下也很快的败下阵来。

    除了少数逃脱的,大部分扮成流寇的混混都被抓了。李大人也从县衙出来到案发地点亲自办公,直接就地审判,谁从哪家抢的东西还到哪家去,可从轻发落,伤人的重判,杀人的偿命。

    这样一来,巷子里被抢的大多数人家的损失都不大,当然也有因为人跑了钱没追回来的,陆家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的陆家一片混乱,陆老太坐在院子里嚎,一边哭一边骂那缺了大德的流寇,旁边江兰和有福肿着脸浑身狼狈的跪在一旁垂着头。

    三柱媳妇抱着小儿子一脸着急的样子,陆文平半蹲在母亲身边嘴巴都要劝起茧子了。

    “娘,银子没了就没了,只要人没事儿就行!您可别哭了……”

    “咋?我的养老银子都没了,你连哭都不让我哭,你干脆一根绳子把我勒死得了!哎哟,丧天良的贼啊,你偷谁不好偏偷我的血汗钱啊!”陆老太撸了一把鼻涕又哭开了。

    “都是这两个小s&;、赚钱货,连个家都看不好,还要她们做什么?直接卖了!”陆老太气不过爬起来又冲着一旁的江兰和有福一顿抽打。

    江兰和有福不敢躲,只在一旁嘤嘤的哭。

    原来当流寇闯进来时家里只有江兰和有福,贼人找不到钱财便开始逼问二人,江兰没挨两下打就说了陆老太的藏钱地。

    于是,陆文平的薪俸,还有这两个来月铺子赚的钱全让人端了个干净,等陆老太听到消息赶回来直接气撅过去了。

    醒来后对着二人就是一顿打,边打边骂。

    “你个黑心烂肝的赔钱钱,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竟给我引了贼进来!”这是陆老太不讲理纯粹找个出气筒。

    “你竟敢把藏钱地告诉别人?我打死你个吃理爬外的东西!说,那人是不是你相好!”

    “我要不说你孙子就没了!”江兰被打急了,忍不住还嘴!

    “你还敢犟嘴,还敢犟嘴!”陆老太没舍得往江兰的肚子上打,直接照着嘴巴就是一顿抽,抽的自己手疼才停下。

    陆文平也心疼被抢走的钱,可相比那些他更注重自己的脸面,这一条巷子都被抢了,可也没谁像母亲这般在院子里又作又骂又打滚啊!

    还有华氏,听同一条巷子的街邻说是被人劫走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娘,你别闹了,主薄大人来了!”陆文平抬着向着站在门口的主薄难为情的扯了扯嘴角,“让大人见笑了。”

    主薄大人也很尴尬,本来是想着来安慰一下自己的属下,谁知道看了这么一出老妇撒泼,呵呵干笑两声,“那个,你先劝劝你娘,我再到别家去看看。”

    “我送大人。”陆文平松开还在不为哭泣抹鼻涕的陆老太,送主薄大人往外走,一出了门,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大门外,县令大人、县丞大人还有一干同僚全在呢!看样子似乎是正想进自己院子。

    “大、大人!”陆文平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李县令也有些不自在,本来他是听说陆书吏家损失最大,不仅被抢的银子没追回来,就连娘子也给人掳了去,特地带人来慰问的,结果就听到陆老太的悲哭痛骂。

    此时,李县令心中不由庆幸亏了刚才先让主薄进去,要是自己直接进去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让大人见笑了,家母、家母也是一时着急……”陆文平磕磕绊绊的想解释。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李县令不自在的笑了笑。

    “大人……”陆文平本想请县令进家里坐,可听着母亲那一声高一声低的哭叫声又有些犹豫。

    李大人直接说道:“那个,陆书吏,你不用担心,银子一定会追回来的。呃,你娘子也会没事儿的!”

    陆文平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不敢搭腔,只呐呐的应着。

    “我和县丞在阿楚、就是公西护卫的院儿里,有事儿就来这儿找我们!”县令大人说着就转身回了公西楚的院子。

    县丞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陆文平的肩膀,“大丈夫何患无妻?!”

    陆文平眼看着衙属的一干人进了公西楚的院子,这才悄悄抬起头,吁出一口气,随后又眉头紧锁,听着母亲的哭声只得又进去劝人了。

    ――

    李文浩进了公西楚的院子问一旁眼泪巴察的莫安,“阿楚还没消息?”

    “没有,莫言也没回来,这天都黑了,也不知主子去哪儿了,可别是让人给害了!”越说莫安越害怕,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忽地一下站起来,“不行,我也去找主子!”

    “我已经把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你又不会武功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在家等着。”李文浩拦住他,“你把热水烧上,饭备上,等阿楚回来也好梳洗!”

    “大人,水都备好了。”

    李文浩顺着说话的声音一看,立马移开了目光,其他人也是吓了一跳,这谁啊,长的这么吓人。

    蟑螂也知道自己长的难看,特意离的远远的。

    李文浩没理蟑螂,只对莫安道:“行了,赶紧的收拾收拾,别一会儿阿楚回来再手忙脚乱的。”

    莫安抹抹眼睛,“大人您回去吧,让小的在这等主子就成。”

    “是啊,大人,您先回去,下官在这儿等着公西护卫就成。”县丞有些纳闷,就算公西楚是县令的心腹,他也不用亲自在这儿等消息吧?难不成那公西楚还另有身份不成?

    李文浩看看已经完全黑透的天也有些着急,以阿楚的武功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回来啊,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可怎么对外公交待?

    听了劝说也不走,“反正还要抓人,我就在这儿等着,把那些抓到的人带上来,连夜审!”又对县丞道:“你先回去,衙门还得有人坐镇才行。”

    眼见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来,县丞又推托一下就带着一半的衙属走了。李文浩带着自己的心腹在公西楚的院子里等消息,这一等就等了一夜,眼看着天都亮了,才有衙役连跑带颠的跑进来,“回来了,回来了。”

    李文浩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不顾满眼的红血丝,抬脚就往外走,有些激动也有些释怀,“阿楚回来了?”

    刚出大门就跟公西楚和莫言走了对头,李文浩见公西楚身上有血迹,脸色不由一白,“阿楚,你受伤了?”

    公西楚的脸色黑如墨汁,满脸的郁气,却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是我的血,等我洗完了再说。”

    “主子、主子,你可回来了!都快吓死奴才了!”要不是公西楚一脸生人勿近的信息,莫安早就一把扑上去了。

    “备水!”公西楚不理他,直接往耳房去。

    “水备好了,备好了。”莫安一迭声应着,然后去给自家主子找换洗衣服。

    “阿楚到底是怎么了?”李文浩感觉有些纳闷,忍不住问一旁的莫言。

    原来,昨晚天黑以后,华容华发烧越来越厉害,怎么也醒不过来,公西楚虽然不想让女人的污血压了自己的运道,但救人也不想救一半。

    最后,公西楚只得一边暗道倒霉一边将人抱起来往县城走。

    这里本就是树林深处再加上天黑路不好走,公西楚竟一时也走错了路,等他找对路已经过了子时了。

    “我就说沾了你就得倒霉,怎么样,这不就来了。”公西楚试了下华容华的温度,好像已经没那热了,把她放到一边的树根处,自己坐在旁边一边休息一边不满的念叨,“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好人了!”

    又坐了一会儿,公西楚隐隐听到有人在喊,而且在西方远远的有莹火一般的光亮,难不成是自己的人找来了?

    “我告诉你,现在是我救了你两次,你要再敢说扯平的话,我就亲手把你扔山里喂狼!”公西楚抱起晕迷不醒的华容华顺着西边走了过去。

    于是,当莫言带着一干人见到公西楚时,就见他一身狼狈,怀里抱着一个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女人,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公西楚本就心中不忿,再看大家一副‘你们有奸情’的样子不由更加的生气了,把华容华扔给旁人自己率先往县城里走来。

    等一众人七绕八拐的回到县城,天已经亮了。

    等公西楚梳洗好,李文浩在堂屋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他仔细看看了阿楚,见他除了疲惫一些并没有受伤的样子总算是放了心。

    “两个领头的是京里来的,被我弄死了,一个在巷子口一个在县城外的树林里。其余的就是当地的小混混,估计是收买的。”

    知道李文浩是为了问那些流寇的来历,公西楚先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又问:“那些混混抓了多少?”

    “抓了不少,也跑了不少,护卫和捕快从东边的巷子口进来,有不少人从西边跑了。”说到这个李文浩也很挫败,今年可是他上任的第一个新年,结果治下就出了这么大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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