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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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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浩?公西楚皱了皱眉,“他让你来做什么?”
“是李管家和奴才说的,说是李夫人给陆书吏做媒,把自己的一个丫环嫁给他了……”
“他娶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呃,李管家说成亲的日子订在五月初六,到时让主子也去。”
“呵。”公西楚给气笑了,“我又不是他爹,他成亲我去做什么?再说这消息给的也太早了。”
“说是为了消除一下不利的流言。”
“流言?”公西楚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指我和华容华的?”
莫安点头。
公西楚有些好奇,“现在街面上都传些什么?”
“说的可多了,大多数都是说主子您强抢;还有的说这事儿是李大人指使您干的;也有说主子早就和华娘子好上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全不是好话。”莫安顿了顿,斟酌着道:“主子,要不是让华娘子回去给您澄清一下吧。”
“有这必要吗?随他们怎么说吧!再说,就算我真的抢人又能怎么样?那也只能说明姓陆的没本事,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吧!”公西楚琢磨,若是当初自己真的直接抢人的话,估计姓陆的也就是到县令大人那儿嚎上两嗓子。
莫安默,主子这是真有抢人的心思啊!就那么一个被休的女人哪儿就这么好啊?
“行了,来了你就先在这儿待着吧,我有事儿交待你!”
公西楚话音刚落,莫安就狗腿的应下,“主子有事儿就尽管让奴才去做,保管都做的服服贴贴的。”
第二天一大早,公西楚就带着莫言骑马回了县城。
华容华像前几天一样起来练那些学来的招式,惹的张师傅和莫安在一旁好奇的观看,就连小院外也有不少人在伸头伸脑的,华容华极不自在便停了手转身回屋了。
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就听见有人敲门,“进来。”心里纳闷,自己这屋子也除了公西楚也没人进来,而他进来时从不敲门,也不知这个敲门的是谁。
待打开门华容华愣了一下,“是你?你有事儿?”
莫安有些不屑想撇嘴,又一想主子的吩咐便忍住了,“主子有事让我转告你,进屋说吧。”
公西楚?
华容华皱了皱眉,“他有事怎么不直接和我说?”虽是这样问却还是侧身让开门口。
莫安进了屋子把一个钱袋放到桌上,“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主子让我拿给你,说是这几天他不回来让你自己去县城买点儿需要的东西,哦对了,要去县城的话得我陪你去!”
“什么意思?”华容华并没有莫安想像中的欣喜若狂,反而脸色阴沉的可怕,“这算是卖身钱吗?”
“啊?”莫安有些懵,以前他替主子给红杏送东西时,人家可是恨不能把自己当祖宗贡起来,怎么在华娘子这儿感觉自己要挨打的节奏呢?
华容华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发拧,五官也酸的厉害。这算什么?公西楚究竟是什么意思?完事儿他拍拍屁股走人了,让小厮给自己送银子来,算是‘银货两讫’吗?
想想自己也应该满足了,才上了几次床,就能得这么多的银子,说起来还是自己赚了,都差不多够在县城的偏僻地方买套小宅子了!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莫安有些恼,“主子赏你的,你别不知好歹!”
“滚!”华容华愤怒的抄起桌上的钱袋朝莫安砸过去,正砸在他的脑门上。
实心的银子可比石头砸的还要疼,莫安哇呀叫了起来,指着华容华,“你个泼妇!连我都敢打,信不信我让我家主子弃了你!”
“抛你妈抛!”华容华不解恨直接上前用力的往莫安小腿上踢了几脚,“你给我告诉公西楚,现在是我不要他了!让他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再也别来找我!”
莫安被踢的火大,又不敢还手,谁知道主子以后会不会真的收了她?只能郁闷的躲闪,一边叫着泼妇一边跑出门去。
待屋子里静下来,只剩华容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突然感觉眼睛有些发涩,说不清原因就是感觉委屈,她觉得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灵魂受到了侮辱,这个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要离开这里。
华容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打算回县城,临出门时突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钱袋,咬了咬唇将它捡了起来,这个东西得亲手砸在公西楚的脸上才解恨呢!
“啊?”黄庄头搓搓手,有些不自在的问了一句,“那个小华姑娘啊,你是要去县城?”
“对,能帮我找辆车吗?我可以付钱的。”华容华是在地里找到黄庄头的。
现在春暖花开,农民们都忙着犁地种田呢!
她背着一个大包袱站在地头十分的吸引人,有不少庄子上的人还有远处村里的人都朝她看过来,华容华有些不自在,追问一句,“行吗?”
黄庄头点点头,“行啊,我这儿让我外甥去送你。不过,一早上公西管事不是回县城了吗?姑娘怎么没跟着一起走?”
“呃,他骑马,我跟着不方便。”华容华随便扯了个借口。
“爹,我送她去坐车吧。”来送水的喜姑走过来,“你忙你的。”
“那也行。”黄庄头对华容华道:“那让我家儿媳妇送你去吧。”
华容华道了谢就跟着喜姑去找黄庄头的外甥。
走了几步,离着地里远了些,确保说话的声音不会被听到,喜姑突然开口,“哎,你跟公西管事是不是相好?”
华容华险些让口水呛死,这小嫂子也太直接了吧?只是,她本就心情不好,自然不想跟她扯皮,直接呛道:“跟你有关吗?”
………………………………
118 搭伙
原本,她逮到机会单独跟华容华在一起,还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臊一臊她,却没想到,明明自己是个不要脸的人,还能这么横!
“喂,你要不要脸?不清不楚的跟个男人到山上一住就是好几天,谁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是伤风败俗,是要给浸猪笼的?”喜姑直接撕破了脸指着华容华骂。
“哎,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你光指着我一个人骂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把跟我伤风败俗的男人也捉来!”华容华不耐的打断喜姑指着自己的手,“什么证据都没有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你!”喜姑没想到华容华的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竟还要反过来告自己,险些气了个倒仰,只在嘴里念叨,“不要脸,不要脸!”
华容华白了她一眼,“你到是想不要脸呢!可惜没人要!”说完转身就往回去找黄庄头,她才不想接着和喜姑讨论谁要脸谁不要脸的。
喜姑被气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也顾不上华容华了,恨恨的跺了两脚,哭着跑回家去了。
华容华找到黄庄头只说喜姑不舒服先回家了,让他送自己坐车。
黄庄头深信不疑,喜姑怀着孩子,一直都是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的,家活都很少做。
华容华终于坐上了牛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县城。下车时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十个铜板递给黄庄头的外甥。
开始那小伙子说什么也不肯要,后来华容华直接把钱扔到车上转身就走。
一路上看着喧嚣的叫卖声和川流的人群,华容华有种从一个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感觉。她回到姜家时,也不知姜寡妇去做什么了,大门竟然被锁着。
华容华推了推门叹一口气,当初怎么就忘了管她要一把钥匙了,弄的现在自己是有家都归不得!
“哎,你找姜寡妇么?”正在懊恼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却是在一条巷子住的邻居,以前见过一次,好像是叫王婶子的。
华容华不自在的笑笑,“不是,我是租住这里的,前些日子出门了,今天刚回来,却没想到姜姐没在。大婶儿,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王婶子上一眼下一眼的仔细打量着华容华,“不知是谁给她找个活,说是在染坊上工呢,不到天黑回不来。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外头租房子住?是家里遭了难吗?”
都是邻居,太冷淡了也不好。华容华勉强提起精神,“也不是,我父母过世被嫂子赶出来了。”
“那你男人呢?”王婶子却没有停下打探的意思。
华容华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死了,婆家人都死光了!”
“哎哟,那你可真够可怜的了。”王婶子虽是这样说,却和她那满脸庆幸的样子丝毫不符。
华容华扫了她一眼,抬脚要往外走,离天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总不能在外面傻坐着等姜寡妇回来,她得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坐了近两个时辰的牛车,确实累的慌。
只是,貌似整个县城也没有她能休息的地方,只除了见过几次的红桃那里。
“哎,小娘子你等会儿。”王婶子见华容华要走急忙拦住她。
“怎么了?”华容华皱眉,好像她们不熟吧。
王婶子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娘子,越看越满意,“我说小娘子,这一个女人没了爹娘再没了男人可哪行?还是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的好。我娘家兄弟人就不错,既老实又肯干,早先家里有八亩地的,可先头那媳妇病了一场给卖了三亩。
这不么,卖了地人也没救回来,都走了两年了,一直也没找着合适的人。我看小娘子不错,是个本份人,不如你们就在一起搭伙吧。哎,你也别恼我啊,按说我该请媒人提亲的,可你娘家也没人了,提也是直接跟你提,索性咱们也不走那些虚礼了,省点钱好过日子。”
华容华有点懵圈,她跟这大婶都不认识,怎么一上来就让自己跟她兄弟过日子呢?“那个,大婶,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哎,不嫁人哪行?趁着你年岁小,好给我兄弟再生个儿子呀,虽然先头有个儿子,不过已经成亲了,整天的围着老丈人儿转,你得给我兄弟生个孝顺亲爹的儿子……”
华容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不说话抬脚就往巷子外走,速度嗖嗖的,王婶子本还想抓着她再说道说道的,却不想根本就没抓住人。
一溜小跑来到红桃的院子,华容华长出一口气,恨恨的想,自己行情就有那么差吗?嫁个二婚的不说,连儿子都娶妻了,那男人得多大岁数了?
心里有气,敲门的力气也很大。
红桃一面匆匆的来开口一面碎碎念着,“敲、敲什么敲?别把我这门给拆了,谁呀……你?”
屋里,红桃头一次给华容华倒了杯水,还是冷的,眼睛不错神的打量她,“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我就走!”华容华刚被那莫名其妙的大婶相看了一通,现在再被这么看多少有些反感。
“哎呀,我就随口问问嘛,你急的什么呀!”红桃也不恼,把水杯放到华容华手边,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我看看,怎么觉着你两个多月没见变好看了呢!”
“瞎说。”华容华喝了口冷水,问:“你怎么不到床上躺着了?”以前每次来她都在床上躺着来着。
“哎哟,这又不是大冬天冷的伸不出手去。现在可是春天,我自然得好好捯饬捯饬,兴许能碰上个如意郎君呢!”说着,红桃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发髻,“哎,你看我头上这支簪子怎么样,这是朱老板送的,可是纯金的呢!”
华容华咧了咧嘴,她实在没看出那金光闪闪的簪子哪里好看,反到有些老气。
红桃的兴致到是有些高,“朱老板你知道吧?就是望来县的珠宝店老板,家里有几十亩地呢,人也不错。”
“那个,我能不能在你这儿躺一会儿?刚坐了半天有点儿累了。”华容华不喜欢听这些,而且自己又有心事,便直接开口。
“哦!”红桃眨了眨眼,“行啊,来吧,我跟你一起躺会儿。”
华容华解下了包袱刚坐到床上就闻见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若是以前她未必能明白那是什么,可跟公西楚这么久也算有经验了,自然就明白过来。
“不是要躺着吗?怎么了?”红桃见华容华并没有躺上反而僵坐在那里不由有些奇怪。
“那个,我还是坐会儿吧,身上挺脏的,再把你被子弄脏了。”华容华开始找借口,让她躺在这样一张床上还是算了吧。
“哎呀,没事儿的啊!你就躺吧。”偏赶红桃还是真的不在乎。
“呃……”华容华有些尴尬,最后道:“我心里不舒服,要不你陪我说说话吧。”
“行啊,说吧。”红桃从桌子上抓来一把瓜子,分给华容华一些,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她。
华容华张了张嘴,突然觉得不知应该怎么说。
要说什么,说自己去打工结果和上司滚到了一起?到时给自己介绍工作的红桃会怎么看自己?还是说那上司给了自己一笔不少的银子,把自己当成卖身的女人故意看低自己?不过要是说起这个,红桃肯定不会当回事儿。
红桃摆好了架势却不见华容华开口不由催促道:“你到是说呀,我这儿等着听呢!”
华容华白了她一眼,“看别人热闹你怎么这么上心?”紧张的心情微微放松了一些。
“这当然了,我天天待的这么无聊难得有事让我消遣。”红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吐出一口瓜子皮问:“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了?兴许我还能帮你出个主意呢!”
“其实也没什么。”华容华垂下目光,用手摩挲着身上大荷包的彩带,低语道:“就是在上工的地方跟人……有点分岐。”琢磨了半天,才用了分岐一词。
“在上工的地方,那不是……”红桃及时住了嘴,上下打量着华容华,心中暗想不能啊,那个公西公子明显就是奔着容华妹子去的,看他一表人才的也不能是把人弄到手就翻脸的人啊!
华容华抬眼看她,“不是什么?”
“没什么。”红桃尴尬的假笑两声,忍不住问:“你们、你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华容华心中有事,没有听出红桃的语病,为什么她会知道欺负自己的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
“那到底是怎么了?别人说什么了?”红桃试探着问了一句,随后又道:“嗨,外人说什么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人活着啊,要是总在别人的舌头底下活着早晚得闷死,学学我,脸皮厚点,活的自在就行呗!”
华容华摇摇头,起身坐到了床边的脚踏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有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愤怒,“他竟然……”
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好险,差一点儿就把自己和上司滚床单的事儿捅了出去。
“什么?哎哟,你到是说呀,你这是拉线屎不成?都快憋死我了!”红桃连瓜子都不嗑了,蹲到华容华的面前,急的差点眼睛瞪了出来。
华容华抿着嘴,在红桃忍不住再次催促之前终于开了口,“哎,你说,一个男人突然给了你一笔银子说明什么?”
………………………………
119 嫌弃
“这还不严重吗?”华容华有些激动,“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恋人,他莫名其妙的给我银子做什么?再说,就算是恋人也没有这么拿钱砸人的吧?把我当什么了?出来卖的?这不是瞧不起人么?”说着,连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红桃一句话也没说,面无表情的起身,然后直挺挺的往床上一躺。
华容华难过了好一阵,发现一句安慰的话也没听着,不由回头看向红桃,“你好歹也说句话啊,怎么跑去睡觉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红桃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说你不知好歹还是说是矫情?”
“不是,我怎么不知好歹了?怎么矫情了?”华容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红桃。
红桃也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举起根手指,“第一,你说你成天的这么绣花做工的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怎么现在有人给你钱你反倒不乐意了?”
“那不一样……”华容华话没说话就被打断了。
“怎么不一样了?他给你的银子是假的么?还是他给你的银子咬手?”红桃不客气的反问。
华容华沉默,那些银子当然不是假的,这点辨别能力她还是有的。
红桃气狠狠的捶了捶床铺继续道:“还有,就算是人家把你当做卖身的又怎么了?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卖出一个好价钱都做不成。就像醉春楼的那些姑娘,许多人累死累活的接/客到最后可是一文钱也拿不到的!”
“喂,你怎么打的比方?”华容华恶狠狠的瞪了红桃一眼。
红桃对她的威胁眼神根本就不在意,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到好,拿着银子还嫌东嫌西的,是故意找茬气人的吧?”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却反过来故意的气你们?”华容华指指自己的鼻子,觉得有些冤,她只是觉得贸然的拿别的男人的银子不好会被看轻而已。
“你说呢?”红桃瞪了她一眼,想想又凑过来问:“那他给了你多少银子啊?会不会只是多给了几个赏钱?”
再赏人也不会拿几十两银子赏人吧?华容华瞪了有些莫名兴奋的女人,“干嘛?我可没钱借给你,那钱我还要还回去的!”
“还回去?你傻了吧??”红桃瞪大了眼,“我从男人手里抠都抠不出来银子,你竟然还想还回去?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了回去人家肯定觉得你是嫌少,说不准会拿更多的银子来砸你的。”
“我不是嫌少,就是不想让人看不起!”
“切!”红桃不屑的冷嗤,“你只是女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英雄,让人看不起又能怎么样?就算是卖身也得卖个好价钱不是?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矫情的,我要是你就立马拿着那银子去存起来,这年头,亲爹娘都没有银子靠的住!”
“行了行了,外面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华容华不喜欢听她说话,直接起身告辞。
红桃还想留人,“哎,急什么啊?我还想教教你怎么跟男人要东西呢!”
“不用了。”华容华走的更加着急了,她可不想整日的围着男人转。
夕阳西下,姜寡妇在染坊干了一整天的活,累的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样,正僵硬的往家里挪着身子,突然发现大门的外面好像坐着一个人影。
“是你呀?怎么突然回来了?是那个活计黄了?”姜寡妇一面拿出钥匙开门一面问。
“嗯,算是吧。”华容华在外面等了将近有半个多时辰,心里很不舒服,从打开的大门进来就往屋里走。
“哎,华妹妹。”姜寡妇叫住华容华。
华容华正在开自己房门的锁,一面插钥匙一面问了句,“怎么了?”
“那个……”姜寡妇显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开口问道:“华妹妹,你以前的男人是不是姓陆?”
“呃?”华容华心中一紧,钥匙直接插在了锁孔外面,感觉心脏连着用力的跳了好几下,强自镇定下来反问:“姜姐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姜寡妇更加不自在了,解释道:“在我做活的地方听说有个姓陆的娘子不安于室,跟着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最后被休了,好像也是姓华……”
华容华用钥匙打开锁推开门,然后转过身来接着问:“怎么了?那个姓陆的找你问他娘子了?”
“也不是。就是听别人说起那陆娘子感觉有些地方跟华妹妹你挺像的……所以我就想问问。”姜寡妇心想这人要真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不能让她住在这里了,万一给人知道岂不得连累自己的名声。
‘你认错人了!我前夫不姓陆。’下意识的,华容华就想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不太习惯说谎,何况她觉得那流言有出入,不是因为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才被休,而是因为被休了以后才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沉默了一瞬,华容华开口,“我前夫是姓陆,不过我不是因为出轨而被休的,是因为被贼寇掳走损了名声才离的婚。如果姜姐要觉得我住在这里不方便的话,那你把剩下的房费退给我,我马上就搬走!”
说完,华容华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房门当着姜寡妇的面咣当一下就关上了。
姜寡妇张了张嘴,真想不到外表看着一本正经的小娘子竟也是个不安份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只是这一下可要怎么办?
赶她走吗?人家都说了,可以马上搬走的,只是要退她房钱,退钱?开什么玩笑?那租金早就给文儿买了宣纸和砚台了,哪里还够退给她?
可让她先住着?一想到这儿,姜寡妇就觉得自己好似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虽说现在附近的住户还不知道华娘子的底细,可万一要是知道了呢?自己本就是个寡妇,到时别人不定还怎么想自己呢,说不得连文儿都得受连累。
一时间,姜寡妇恨不能自己没问过华容华,心里好不矛盾。
进到屋里的华容华也感觉不好受,她这是给人嫌弃了吗?到不是因为被休,而是因为莫须有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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