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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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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县城做什么?明天不是端午节么?”华容华不解的问。
“阿浩叫我回城过节,还有后天是陆文平成亲,你不会忘了吧?”公西楚侧过头观察华容华的表情。
华容华的脸上有几分诧异,她是真的把这儿事忘了,哦了一声,没再言语。
“他娶的是县令夫人奶娘的干女儿,听说不仅打理内务是把好手,还识文断字,长的也很秀气!”公西楚看着华容华脸上的表情有些满意又觉得不放心,不由说出更多的消息来刺探她的反应。
“你相中那奶娘的干女儿了?”华容华扭过头好奇的看向公西楚,不然他干嘛说的这么清楚?
公西楚的手又痒了,这女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怎么净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相中个屁!”气极的公西楚脱口说了句脏话,话一出口他就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气的他狠狠敲了下华容华的脑门,“猪头!”
“猪头骂谁?”华容华用现代百试不爽的脑筋急转弯报仇。
可惜,公西楚压根就不上当,又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再敢混说,我就把你打成猪头,不,打成猪屁股!”
华容华咬牙,这男人绝对能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来,上次打自己过了好几天还疼呢!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她不得不住了嘴。
公西楚还在一旁训斥她,“我不在这两天可别偷懒,虽说你比三脚猫差点儿可也得努力不是。”
华容华猛地停住步子,气哼哼的瞪着公西楚。
“怎么?”公西楚稳住身子,扭过头,蓦地笑了,“哟?你生气了?”
“哼!”华容华直接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道:“放心,我准保比你的猫强,不信你抓只来试试!”说完又一阵懊恼,这么一说不是把自己和猫划一个等号了么?一气之下竟直接一踢马腹跑掉了。
公西楚看着枣红马渐渐消失的方向,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当然比猫强,爷可没对一只猫这么耐心过!”
第二天,公西楚带着自己的小厮早早的就走了,张师傅也回家去过节,小跨院儿里只剩下华容华自己。
黄大娘来叫她一起过节,可华容华想起喜姑那酸溜溜的样子就婉拒了,谎称要去县城的亲戚家便牵着马出了庄子。
庄子外,青草依依,柳枝新绿,远处是成片成片的田地,只是上面还是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有。
华容华骑着枣红马悠哉悠哉的走在官路上,这条路来回走了这么多次,再不记路也记住了。
进了县城,华容华本想直接去红桃家过节,可到了巷子口发现她家门口竟停着一辆马车,上面有个穿着得体的小厮守着。
她故意牵着马慢慢经过红桃家,也没听见里面有救命或是不对劲的声音,想了想还是先走了,等明天再来问怎么回事也来得及。
出了巷子口,华容华一时竟觉得自己无处可去,最后还是往姜家走去了,好歹那里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屋子不是。只是,她想的是很好,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后悔不已,早知道还不如在庄子上跟黄庄头一起过节呢!
――
公西楚带着莫言先回了县城,在城门口从等在那里的莫安手里接过礼物就直奔县衙。
送礼,欣赏歌舞,等着上席,跟以往的宴会没什么区别,只是,公西楚却感觉有些不自在。
到不是宴会或是酒席有什么问题,而且他眼中所见的女人!
这些女人统一打扮,或是倒酒布菜的丫环,或是翩然起舞的伎子,而且长相打扮也都差不多。
全都是个子不高,身材丰满,前胸很有料的女子,甚至有个胆大的伎子借着跳舞的机会在拼命的向他展示着身体。瞄了眼那不断颤抖的两团肉,公西楚一阵恶寒,暗忖,这阿浩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
127 婚书
其实正位上的李文浩看着这一切也是一阵眼抽,清了清喉咙,把公西楚叫到身旁问:“如何,你中意哪一个?”
“我中意?”坐在主桌的旁边,公西楚一脸奇怪,扫了眼周围不断偷偷瞄向自己的丫环,“不会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人吧?”看这身形圆圆肿肿的有些眼熟啊!
“你不是喜欢胖一些的吗?”李文浩压低声音咬牙道:“给我选了人赶紧带走!”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一块块肥肉闷的上不来气了。
公西楚好笑,“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胖一些的人了?”
“你不喜欢胖女人你成天围着那个人家不要的女人转什么?”李文浩气的险些喊出来。
“我围着她转不见得是喜欢她那一身肉吧?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看看这些女的,除了身材不一样,剩下的跟以前那些有什么区别!”
李文浩一梗,自己精心准备的人竟被他这样嫌弃,好不心塞!一挥手将人都赶了下去,没好气的吩咐了一句,“明天观礼你也去!”
“行啊。”眼见着县令大人真的要生气了,公西楚无所谓的应了一声,便坐回自己的位置喝酒去了。
翌日,陆文平领着花轿来迎亲。
新人是从后衙的偏门背出来的,因是个丫环,也没人太过为难新郎官,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回到富竹巷陆家。
陆家的院子里摆着有四个箱笼,据说是县令夫人赏给新娘子的嫁妆,旁边围着几个街坊正在那里和陆老太说话。
周老太眼睛不住的往箱子里瞧,“我说大妹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这媳妇娶的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这回可是县令夫人的干妹子,那岂不和县令大人成了亲戚?”
陆老太的嘴巴都合不扰,“要不咋就说我家六郎命好呢!到时再中个状元,那可才是顶顶的好事呢!”
旁边的人不住的撇嘴巴,吹吧,还中状元,那咋还没中呢!
孙娘子看着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有些不满,“这箱子是不是得打开晒嫁妆啊?”
“晒什么晒?”陆老太的一双利眼立马就瞪了过来,随后想起今天是儿子的好日子,要是得罪了人不太好,便假笑道:“新娘子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人家说我们霸占人家嫁妆!”
这回连周老太都直翻白眼,这话也就陆老太脸皮厚还好意思说,她上一个媳妇的嫁妆没少占。
赵娘子四处看了看,问道:“大娘,怎么没见你家的小妾呢?这日子怎么还让你一个人忙活?”
“哎哟,哪能让她忙活啊?肚子那么大了,再累着我孙子!再说,那不是还有闲人么?”说着,扫了眼忙进忙出的三柱子一家。
这陆老太是为了孙子扫新媳妇面子?一众街坊相互看看,都觉得这陆家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
正说着话,花轿回来了,一众同僚也跟进来观礼。
陆家屋子小,真正看热闹的还是女人多,大多都在酒席旁坐下了。
正要拜堂时,公西楚带着莫安来了。
一见他,屋里屋外霎时全静了下来。不少人琢磨,这是怎么个意思,这位护卫大人又相中陆书吏的娘子了?
众人连忙起来纷纷和他打招呼,不管他行事怎么让人看不起,这位可是实打实父母官的近臣啊!
陆文平看见他也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的挡在新娘子身前,不自在的道:“公西护卫即是来了就请外面坐,马上就要开席了。”
公西楚也有几分不自在,“不用了,我是来送贺礼的,饭就不吃了。”
说着话,莫安掏出两枚五两银锭递给了一边的陆老太,道了声恭喜。
一见银子,陆老太那朝二人飞刀子的三角眼立马就笑眯了,连忙让去吃席。
“不用了。”公西楚喜欢看戏可没兴趣给别人围观,转身就要走,想了想又停住步子对皱着眉头防备自己的陆文平说了句,“嗯……”
本想说一句恭喜,却觉得很假,半晌,只冒出一句,“你好好的吧。”
直到人都出了门,陆文平还没回过味儿来,自己什么时候不好了?
出了门的公西楚回自己家里待了会儿,感觉没意思,便吩咐莫言准备马,打算回庄子上。
――
而此时的华容华却是被外面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给吵醒了。
昨天她回到姜家还不算太晚,但因为和姜寡妇闹掰了,就直接回自己屋子了。一觉睡到天蒙蒙亮,醒了发现不是在山上,就没起来练武,又睡了个回笼觉,却不想竟被人给吵醒了。
只听年老一些的妇人有些口齿不清的道:“狗剩儿,叫你去拍门你喂那个牲口干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男闷闷的声音,“这个,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早晚都是你媳妇!”话音刚落,华容华屋子的门就被拍的山响,还伴着污秽的话语,“小贱人赶紧给我起来,夜里勾搭男人太多,赶到白天来补觉了?你个不要脸的,我们老王家有了你这个败家媳妇才是倒霉呢!”
华容华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半晌才忽地坐起身来,看着那扇灰尘到处飞的门板一下反应过来。
这是有人在敲自己的门!那刚才说喂的牲口是自己的那匹枣红马?可说媳妇指的是谁?这院儿里就姜寡妇和自己,难道是姜寡妇梅开二度再嫁了?那为什么敲的是自己的房门啊!
华容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觉睡的,脑袋越发昏沉沉的。
“干嘛呢?不会儿在屋里藏了个野男人吧?狗剩儿,你把门撞开,好给我打断那贱妇的腿!”年老妇人嘴里漏着音的叫嚣着。
“敲什么敲?叫魂哪?”华容华没好气儿的冲着门外喊了一句,然后又吼道:“等着。”门外果真没有声音了。
华容华穿好衣服,蹬上鞋子,这才拢拢头发,拍了拍脸颊过来打开了门。
门一开,她就看见了外面的王婶子和她的兄弟狗剩儿,华容华很是诧异的张大了嘴,姜寡妇这院儿里竟来人了?而且还有个男人!以前莫说男人,就是一般的妇人老人都极少有人往她这儿来,今儿是怎么了?
华容华下意识的朝正房看去,却见正房的窗子都关的紧紧的,门上还挂了一把大锁。
“你们怎么进来的?偷东西的?”华容华问了一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呸呸呸!你说谁是贼呢?我们可是花钱才住进来的,怎么就成了偷东西的?”王婶子朝地上狠呸了两口。
她身后的兄弟尴尬的摇着双手,结巴道:“不,我不偷东西!”
姜寡妇竟招了男租客进来?!华容华一瞬间眼光大亮,自己算不算已经堵在奸情的门口了?
“我告诉你,赶紧跟我兄弟回家过日子去,跟那小白脸一刀两断,上次你们打伤我的事儿就算了,要不我就去告你们,让县令大人把你下大牢!”王婶子在华容华面前趾高气昂的。
“尽管去告好了。”华容华根本不在意,双手抱胸往后一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还要告你们强抢民女呢!”
“哈!谁抢你了,你可是我正以八百的兄弟媳妇,连婚书都有了,还敢不认帐?”说这到儿王婶子可得意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在空中扬了扬。
华容华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却是不屑道:“我呸,拿一张空的红纸就当婚书啊,那我这儿婚书还有不老少呢!”
王婶子急了,“谁说这婚书是空的,你看这儿还有字呢!”她将那婚书打开晃了一晃。
虽说只是一瞬,华容华还在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后面的生辰没看清,但的确是有字,只是想来王婶子不认字,红纸拿倒了。
“看见没有?这可是我花了二十文请街口的老秀才写的,还敢不认帐?哼!”王婶子是得意不已,“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兄弟去过日子吧,还有把这二十文还我。要不就、就把你沉塘!”
华容华惊诧不已,王婶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生辰?自己的户籍可是一直随身带丰呢!要知道,这东西要是对不上,她们告到衙门都没用!可若真是她的名字和生辰那就麻烦大了,不说沉塘也得挨板子。
“你们从哪里得到我名字和生辰的?”华容华面沉似水,这是要逼良为妻么?自己招谁惹谁了?不就跟个年纪大些的妇人多说了几句话么?这也能给自己招来一场祸?最后又诈了他们一句,“该不会是随便蒙的写的假的来吓唬我吧?”
“谁吓唬你了?”王婶子气的跳脚。
狗剩也是急的直红眼,摆着两手,“不是假的,是真的,是姜家娘子亲口说的!”
姜寡妇!华容华恨不得暴揍她一顿,哪有这么坑人的?这也就是自己,换了本土女人试一试,不就得一辈子跟着这个老男人过了?就是自己,这麻烦也不好摆脱啊!
………………………………
128
王婶子姐弟两被华容华绕的有些晕,知道是婚书是怎么来的,心里自然不托底,梗起脖子强横道:“反正这上面有你名字,你就是我兄弟媳妇!”
“那生辰是错的,写的不是我,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兴许那上面写的是个富家千金呢,到时你们就发了,也许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她要是知道有人愿意娶她为妻还不得高兴的从棺林里爬出来啊!”
反正华容华就是打算不承认,估计这姐弟两也不认得字,要不刚才也不会把婚书给拿颠倒了。
“不可能!”王婶子叫了起来,“姜娘子说是你户籍上就是这么写的!”
当初华容华租房子时为了让姜寡妇安心,确实给她看了自己的户籍,却不想她即便不识字竟也把自己的信息给记住了,现在还随便说给别人!真是,好过份!
“呵,她都不认字,怎么告诉你们,那个生辰八字就是错的,不信你自己看看。”
看着华容华一脸笃定的表情,原本信心满满的王婶子也不免犹疑起来,把自己不认字的事儿也忘了,将那张婚书打开,和狗剩一起的仔细看起来,可还没等看明白呢,婚书就被人给抢走了,转眼间就剩指间的那两块碎纸屑。
王婶子姐弟诧异的抬头就看见华容华把一张红纸撕的粉碎,然后往空中一扬,细碎的纸屑随风而散,露出那张得意的笑脸!
“呀,你个小贱人!”王婶子急了,因为这张婚书,不止给了那老秀才二十文,还给了姜寡妇十个鸡蛋,结果就给她撕了!直接冲上去扬起手就要给华容华一巴掌。
哪里会给她打到!华容华脚步一错往旁边一躲就避开了王婶子的巴掌,随后借着她的力道往旁边一推,王婶子就哎哟一声栽倒在地。
“姐,姐!”狗剩儿赶忙过来把自家姐姐扶了起来,担心的问道:“姐,你没事儿吧?”
王婶子气的眼都红了,“揍她,你给我揍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贱人也敢和我动手?今天你要不扒下她一层皮来你就不是我兄弟!”
狗剩儿见姐姐被打也是气愤不已,站起身瞪着华容华,“你赶紧的跟姐姐道歉,要不我真打你了!”说着话还扬了扬手,示意自己是真的会打人的。
刚才打倒了王婶子,华容华心里有了把握,此时面对狗剩的威胁还真不放在眼里,往前走了一步,一扬头,“你打一个试试!”
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何况狗剩也是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血气上涌,一巴掌就朝着华容华脸上忽过来了。
华容华不退反进,托手、卸力、反拧、抬脚,动作一气呵成。
狗剩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朝前扑去,啊哟一声摔到地上。
王婶子懵了,自己兄弟在村里能一把挑起二百斤的谷子,怎么在这儿就让个小娘们给摔倒了?
更懵的是狗剩,自己怎么就给个女人摔倒了,还跟摔个抹布似的那么容易?他不信邪的爬起来,卯足劲儿再次扑向华容华。
错步,卸力,借力打力,狗剩又一次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小院儿的地上。
这一回王婶子姐弟的眼里都有了几分惧意,就这么个厉害女人要真的娶回家了,不得把他们家人都打死啊!
“你,你别得意,你再厉害也得嫁人,到时就怕没人愿意娶个母老虎!”王婶子扶着被摔疼腰的自家兄弟,指着华容华咒骂。
“有没有人愿意娶我干你屁事?”华容华活动活动手腕,突然觉得拿她们试试自己所学的功夫究竟管不管用也是件不错的事儿,郁闷的心情竟有些好转了,她朝着那姐弟两走去。
“我看你们两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竟敢这么坑人,简直是欠揍!”说着,抬脚就朝王婶子踹去,她觉得,这姐弟两主事儿的是王婶子,所以该打,而且同为女人竟这么坑害同胞,简直是罪加一等!
华容华下脚没留情,王婶子惨叫一声两脚捂着……胯下在原地直蹦,脸色疼的惨白。
呃……那一脚自己是想踹她肚子来着!华容华摸摸鼻子,怎么就成了撩阴腿了?不过效果却是更加的好,真是太解恨了。
“姐,姐!”狗剩都快哭了,天地良心,他只是想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啊,怎么就成了这样了?看着要朝自己下手的华容华吓的他直摆手,“不娶了不娶了,我不娶你了还不行么?姐,咱们走吧!”
说着,狗剩把快晕过去的王婶子半拖半拽的带出了姜家的大门。
“哼!让你们打我主意!”眼见着那两个人走的远了,华容华冷哼两声将大门关上,然后对着正房就瞪起了眼睛,怒吼道:“姜寡妇你给我出来!”
不管她怎么叫骂怎么拍门,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华容华恨恨的踹了门一脚,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不在家!这满腔的火气该找谁出?
太阳中升,午时的阳光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当华容华刚敲了两下红桃家的门时,就被打开了,好像她一直就在门后等着开门一样!
“你今天怎么这么速度?”华容华不解的问道。
红桃惊讶之后也掩不住脸上的失望,“你怎么来了?”又朝枣红马的身上看了看,不由直咋舌,“你这是,要搬家?”
“是啊,再不搬我就给人卖了,赶紧让我进去。”
红桃帮着华容华把东西卸下来,不由问道:“谁要卖你?公西公子知道么?”
“他不知道,他有事回衙门了。”一肚子火的华容华并没有发觉她和公西楚之间的关系已经给人知道了,反而气恼的说起刚才的事,“……就算我们之间再吵架要也没她这么坑人的,这是要坑人一辈子啊!亏我以前还觉得她可怜,想着我要是发财了也帮她一把的!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红桃到是没有华容华那么大的气,反倒训起她来,“谁让你回来的,你要一直在庄子上住着哪里会有今天的事儿?”
“我、我一个人在庄子上待着不也没意思么!”华容华也知道,自打上次跟房东闹掰就该搬出来的,只是自己舍不得那点儿银子罢了,看看对着镜子拢头发的红桃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待几天?”
“我?才不去!”红桃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要跟你去了,朱老板可怎么办?”
“什么朱老板?”华容华诧异的看向红桃。
红桃瘦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用手指搅着自己的帕子有几分难为情的嗔了一句,“朱老板就是朱老板啊!”
“啊?”华容华眨了眨眼,突然问道:“不会是你意中人吧?”
“哎呀,讨厌!”红桃娇嗔的跺了下脚。
华容华抖了抖,感觉鸡皮疙瘩掉满地,又不解的问:“你们什么开始好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红桃甩了甩帕子,满脸春色,“以前那朱老板就在这儿喝过一次酒,后来我去金铺买簪子时又遇见了,我们就……”
“然后你们就好了?”华容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是哪家铺子的老板?做什么生意的?家里娶没娶妻?”
“朱老板是在望来县开珠宝店的,老婆去年就死了,上次我还跟你说过呢!”红桃有几分不满,她根本对自己的事就没在意过。
“咳!”华容华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敷衍着说了一句,“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红桃笑的合不拢嘴,“朱老板对我自然好啊,还答应我等我去了他家就让我做续弦夫人呢!”
“啊?你要走?”华容华有些吃惊,同时心里也有些落寞,红桃要是走了,自己是不是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了?
“哎呀,你放心,还得些日子呢!朱老板说他老婆死还不到一年没法迎娶我,得再委屈我一段日子呢!”红桃说着话既有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失望。
华容华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下,脱口而出,“这就好!”又忙在红桃诧异的眼神中解释道:“这样,我这点儿粮食就不至于扔了,到时你都做了吃吧!”
红桃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饭?还有这些锅碗瓢盆放我这儿也是接灰的命,你还是拿走吧!”
“可我拿走也没地方放啊!”华容华也发愁了,“我住在庄子上,吃住有人管,带了这些东西去也是多余!”
“那你就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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