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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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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回头问问李文浩,他是给咱们在哪找的房子,到时好好收拾一下就搬进去,就不在县衙里待着讨人嫌了。”
公西楚的话音一落,莫言就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是。
莫安在一旁看了偷偷的撇嘴,又不是在军中,至于这么严肃么?!
“主、主子,您怎怎么了?”莫言发现自家主子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有些怪异便忍不住问了一下。
公西楚的脸黑了,“没事儿,都下去吧。”
莫言有些不信,主子那样子明明就是有事嘛!还要再问却被莫安给拽走了,算了,问莫安也是一样。
待两个厮都离开了屋子,公西楚才低声恨恨骂道:“死女人,别让我逮到你!”
屋外院中,莫言听莫安完了主子下午的遭遇,一下子就怒了,指着莫安,“你、你、你该死……”
“去去去,我听你话就难受,我怎么就该死了?”莫安打掉莫言指着自己的手,一脸不服。
“你、你你让主子受受伤!”着急的莫言急的满脸通红。
提到公西楚受伤,莫安也有些心虚,“我哪知道这个县城的女人那么泼啊!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又赶紧保证,“你放心,主子已经让我去找人了,等把人抓回来怎么处置还不是主子了算,到时保准能出了这口恶气!”
“去、去抓人!”莫言指着院门气道。
“哎呀,这都黑了怎么找啊,等明的,明我跟李大人借几个捕快,把那条街翻个底朝上,我就不信抓不着她!”莫安也是一肚子的气,因为这么个不相干的女人自己挨骂不还差点菊花不保!可不能轻饶了她。
不提这边主仆三人对华容华咬牙切齿,单华容华第二一早起床就带着何婶来到了厨房。
蒸了一锅米饭,然后扒了一颗白菜和昨晚上剩的豆腐汤炖在了一起。
吃了早饭,华容华就带着何婶去门去买菜,这一回她没敢去西街,怕再遇上昨那男人。
重新买了花生油、酱油等调料,华容华又去粮铺,买了十斤大米,五斤白面,五斤苞谷面,好的太贵,她只买了中等的。
“你能背动吗?”华容华看着何婶背后的竹筐心中感叹,何婶出门时带这个筐自己还在暗笑,觉得她是有劲儿没地方使,结果到用时才发现还是人家想的周到。
“再来十斤我也背的动!”何婶喜气洋洋的,心中暗喜:总算能吃上白米饭了!
“行,那咱们就去买点菜吧!”华容华见何婶没有逞强的意思也就没再多问,直接带她去了肉铺。
在肉铺里买了一斤五花肉两根大骨头,然后又去杂货铺里买了干辣椒、八角、干姜、白糖。
“掌柜的,你这里有卖蔬菜吗?”华容华忍不住问。
“呃,也有。”掌柜的愣了下,住在东街的人一边有固定的人送菜上门,还是头一次看见在杂货铺里买菜的呢!“这袋土豆是我同乡放这儿寄卖的,还有木耳、地瓜和菜干,对了, 还有一坛积好的酸菜。”
华容华见那装土豆的袋子并不是很大,便一口气全要了,又称了五斤地瓜,一斤木耳,这才结帐最后又花了两文钱请店二把这些菜送到家里去。
“你买这些土豆做什么?”陆老太见到那一袋土豆立时就嚷了起来。
店二见状急忙接过自己的两文钱一溜烟的跑了,生怕陆老太再让他把土豆背回去。
“成的吃白菜多腻歪,换换样吃。”华容华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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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嗣子
“换个屁样换样,这土豆菜干的等过几三柱子就给送来了,你花这个冤枉钱买它做什么?你个败家娘们!”陆老太单手插腰指着华容华就是一通骂。
华容华都被骂懵了,有些茫然的看了何婶一样,这三柱子又是谁啊?
“老太太您消消气。”江兰上前安抚陆老太,“娘子都已经买回来了您就别气了,周老太太还在等您话呢!”
今的江兰换了一身艳粉色的衣裙,脂粉薄施,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春意来。
“哼,你等我回来再收拾你!”陆老太着急和自己的老闺蜜聊,便恨恨的收了声,带着江兰往斜对门的周老太家去了。
看着堆放在院子里的粮食和蔬菜,华容华雀跃的心一下子就沉寂下来,“何婶,三柱子是谁?”
“呃……”何婶有些纳罕,心的瞄了眼华容华才斟酌着问道:“三柱子是老太太收养的嗣子啊,您怎么不记得了?”
“嗣子?”华容华不解的问了一句,“不就是养子,她有儿子还收养儿子干嘛?”对上何婶奇怪的目光连忙解释,“自打我前几摔跤后,有些事儿总是记不住。”
“哦。”何婶点点头,想着前些日子娘子那一跤摔的也确实挺狠的,便将信将疑的信了。
“听方嫂老太太先前生养了五个孩子,却一个也没站住,后来就收养了同族父母双亡的三柱子,收养了三柱子以后,老太太才生出了老爷来。”
“老爷中了秀才后到了县城过活,老太太也跟了来,三柱子便在乡下靠租地过活,每年过冬前会给老太太送些粮食来。”
随着何婶的讲述华容华也记起原主刚成亲那会儿是见过这么一个人,三十多岁的人比四十岁的人还显老,穿着破旧,带着孩子给陆家送来半袋苞谷面半袋菜干。
当时原主还以为那是陆家的乡下穷亲戚,很是看不上眼便没太在意,却原来那是陆老太收养的儿子啊!
不过,她这也太抠了吧?自己亲生儿子一个月好几两银子的收入,还惦记养子的那点子菜?华容华吩咐何婶把买来的东西收拾好,自己回了屋子去记帐,转了一圈没找到纸和笔,便去了西屋陆文平的书房。
书房里很整洁,墙上挂着书画,旁边的书架上工工整整的堆放着几本书,案子上铺着白纸。
华容华翻了下案上的书本,发现自己竟成了半文盲,里面有许多繁体字都不认识。
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华容华就想回自己屋里去记帐,又想起还得要墨,索性便直接在书房的书案上记起帐来。
研墨得放水,结果水放得太多,墨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字,又重新放水研墨,水又放的太少,墨汁浓的几乎透过纸背!
仅试墨一项就浪费了好几张纸,最后墨汁终于调制好了,华容华又使不好毛笔,用力重了模糊一大片,用力轻了,连不成字,最后竟把华容华累出一头汗来。
看了看手上沾染的大片墨汁,华容华最后放弃了,还是等陆文平回来请教他吧。真是,早知道特长班就去学毛笔了。
可是今过了饭点陆文平也没回来,华容华有点饿了,就商量陆老太,“把饭留出来一份,咱们先吃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咋就不吃死你!”陆老太本就等的心焦,此时直接冲着华容华开了火,“你男人到现在没个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还有心思吃得下去饭!”
华容华也火了,“好啊,那大家伙儿都别吃了,一起到门外去等着去!陆文平不回来,咱们谁也别吃饭!”
“你、你个败家娘们要造反啊!竟敢直接叫你男人的名字!”陆老太指着华容华话都不利索了,直气的胸口疼。
“名字不是给人叫的难道就是为了刻在墓碑上的?”
“好你个贱蹄子,竟敢咒你男人死?老娘先掐死你!”陆老太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就要来掐华容华的脖子。
华容华哪里肯站在原地等人掐,直接就离开桌子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死了不往墓碑上刻名字不就成了孤魂野鬼吗?”
“我打死你个黑心烂肝臭嘴丫的死婆娘!”陆老太要气疯了,到处抓人。
“打不着打不着!”华容华不敢和陆老太动手,却不妨碍她气人。
两个人闹成这样,何婶和方嫂子都站在一旁有些不敢动,生怕闹的正欢的两人把火撒到自己身上,江兰却是不慌不忙的坐在一边看热闹。
陆元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垂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朝华容华瞟去,目露担忧。
院子里正乱着,陆文平回来了,见着正满院子跑的母亲和妻子两个人不由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干嘛呢?”
“哎哟,我的六郎哎,你怎么才回来呀?你娘我就要给这个毒妇害死了……”陆老太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
陆文平累了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母亲的哭诉,再温和的人也不免有了几分火气,不满的看向华容华,“怎么回事?”
“我先吃饭,你娘不让!”
“她咒你死!”
华容华和陆老太同时开口告状,吵着陆文平额上青筋直蹦。
这时江兰过来把刚才的事发经过了一遍,末了才道:“老爷,娘子那话是中听,不过妾身想娘子许不是故意的,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哪,哪有不盼着老爷好的!”
“行了,都别吵了,你们吃吧我不吃了!”陆文平瞪了华容华一眼。
“六郎啊,你怎么能不吃饭呢?那还不得饿坏你呀!”陆老太也顾不上华容华了,一骨碌爬起来开始关心自己的儿子。
陆文平摇摇头,“娘,你们吃吧,我在县衙吃过了,今新县令李大人到了,从酒楼要了席面请全衙的人吃了一顿。”
“呀,儿子你吃了酒席啊!有鱼没?有鸡没?”陆老太的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一样,想了想又担忧道:“那这新来的李大人没撤你的差事吧?”
“现在还不知道,这几上衙估计我得走得早回来的晚,再吃饭你们先吃给我留出一些来就行,娘,您不经饿,可别饿坏了。”陆文平如是道。
“哎,还是我家六郎心疼人。”陆老太瞪了旁边的华容华一眼,在江兰的搀扶下往饭堂走去。
华容华站在原地有些尴尬,陆文平对陆老太话好声好气的,对自己除了瞪那一眼却没什么表示。
“娘子也去吃饭吧,这段日子你就不要总和母亲计较了……”
陆文平话没完就被华容华给打断了,“喂,不是我和你娘吵,是她和我吵!”
“那你就不能让着些她吗?母亲的年纪都那么大了。”陆文平心中越发的不满,怎么娘子自打受伤好了以后脾气就越来越大呢?以前她和母亲吵架,自己她两句她都不会还嘴的,还主动认错,现在却总是她有理。
华容华张了张嘴,本想我凭什么让她?又一想,这具身体好歹是陆老太的儿媳,总是顶撞婆婆的媳妇在古代可是要被休的!虽自己不怕被休,但是在没有足够自立的把握之前还是忍着点好,就当自己敬老了,虽然这个老太太确实讨人嫌。
“好好好,我让着她总行了吧。”白了陆文平一眼,华容华赶紧去饭堂吃饭,今可是她指挥何婶做的红烧肉炖土豆,没理由全便宜给那个讨厌的老太太。
吃过了饭,华容华打算回屋休息,却看到陆文平从书房出来,手上拿着自己白浪费掉沾满墨汁的纸张,面上一脸的怒色。
“哦,对了,今下午我进你书房了。”华容华赶紧坦白。
“你进我书房做什么?”陆文平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将手里的纸往前一递,“这些是你弄的?”
“嗯。”华容华有些难为情的点头,“我本来想拿两张纸记帐的,可我写不好,所以就……”
“几文的菜钱也值得你记帐?你浪费的这几张纸也是花不少钱买来的……”
华容华被训的有些下不来台,红着脸道:“以后我买纸赔给你不就行了!”
陆文平愣了下,这才记起自己的文房四宝都是娘子买给自己的,而自己竟因为几张纸与她吵了起来,脸上不由的有些发热,颇有些不自在的道:“算了,几张纸而已。”又不放心的叮嘱,“以后娘子想要用什么直接跟我,不要再一个人进书房了。”
“那你帮我找一支好用的毛笔和几张纸吧,我把每买菜的钱都记一下,也好到月底和你对帐!”华容华赶紧提了出来。
“些许菜钱对的什么帐?若是不够我会私下补给你的。”陆文平皱了皱眉有些不耐,这娘自打伤了这一回怎么对银钱上这么爱斤斤计较?
华容华却坚持,“菜钱没多少也要记,免得你娘到时我贪了让我赔!”
还别,以陆文平对亲生母亲的了解,这种事她还真做的出来。
“那好,你进来吧,我拿给你。”着,陆文平就带着华容华进了书房,“娘子不爱读书,字写的怎么样?”
“呃,不太会写,笔太软了,力气大了墨晕了,力了不成字。”华容华也是犯愁,总不是去灶炕里拿根烧过的木棍当炭条用吧?太脏不,字迹也存不下来啊!
………………………………
025 暧昧
“那你不能用软毫笔,软毫柔软,笔按下去后就趴下散开弹不起来,你不懂运笔的技巧来调节笔锋。”陆文平一边一边从书架旁的细颈**里拿出一支用旧的毛笔来,“你就用这支猪鬃笔吧,它的弹性强度大,运笔无需多少技法,你用起来方便些。”
华容华接过笔用手指在笔尖上按了按,确实挺硬的。
陆文平又拿出自己用用的半块墨条和有了裂纹的砚台,“这是我以前用过的,你拿去用吧。还有这有几张书店老板的边角纸,你把它裁一下用来记帐不错。”
“行。”华容华点点头,抱着这一堆东西回了自己屋子。
站在原地的陆文平张了张嘴,自己还想教她怎么记帐呢!
回了屋子的华容华按照白的法子研了墨,然后提笔沾墨在纸上写下一个十字,果然比白好多了,喜出望外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将纸裁成书籍大的尺寸,就在第一面纸上的十字后面写‘月初三’几个字。
虽是都写上了,可仅这四个字就占了这张纸的三分之一,这也太浪费了吧?!
郁闷的华容华气的将这张纸团了团给扔掉了, 然后重新提笔写,这次她只写了个十和三字,反正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就行。
“你这是怎么握的笔啊?”写的正专心的华容华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发笑,吓的她一哆嗦,写好字的纸被划上了一道墨痕,又白写了。
“你干嘛突然出声吓人啊?”华容华怒了,回过头瞪着不知什么也进到屋子里来的陆文平。
陆文平摸摸自己的鼻子,“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就是你那么拿笔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华容华嘴硬。
“应该是这么拿。”陆文平接过毛笔,另一只袖搂住袖子然后悬腕在纸上写下一个十字和一个三字,笔锋挺阔字迹工整,比华容华写的好多了。
提到自己擅长的东西,陆文平的兴致很是高昂,他拉过华容华把笔塞到她手里,然后自己的大手覆住她的,开始教她握笔的姿势,“握笔不能用两指,用三指最为适宜,而且笔得立起来,不能搭在虎口上……”
华容华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她刚才把毛笔当成钢笔握了,手随着陆文平力气方向移动,果真在纸上写下了满意的一个十字。
“成了成了!”难得自己也用毛笔写下一个这么好看的十字,华容华高兴的险些跳起来,刚想回头谢谢却蓦然发现一张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脸。
“怎么样?是不是这样好多了?”陆文平笑着问开心似个孩子似的华娘。
刚才陆文平教她握笔,两人离的比较近,好似是将华容华半抱在怀里。从男人口中喷洒出的热气不期然的沾染到女人的皮肤上,使得她本就发热的皮肤更是晕上了一层红霞。
“你……”离的有些太近了,华容华的心也不争气的跳动起来,她突然发现,陆文平长的也不难看,属于清秀俊逸的那一类,如果没有胡子的话就更完善了。
“胡子?胡子怎么了?”陆文平用另一只摸摸自己的短须不解的问。
华容华这才发现,原来她竟不知不觉间把心里的话了出来,这一回不止是脸,整个身体都好像发烧了似的烫人,“没事儿。”身子一拧,离开陆文平远了一些。
“胡子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陆文平追问道。
“你年纪又不大,干嘛要留胡子?这样不显老么?”华容华忍不住问。
提到这个陆文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在衙门里做事,总要显得可靠一些,不是有句话叫嘴上没胡办事不牢么!”
华容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你嘴上留了这几根胡子办事就牢稳了?”
陆文平故意皱了皱鼻子,“嗯,起码他们是这么想的。”看着面前自己娘子笑的这般开心,他的心也是从未有过的平和舒缓,这一刻他忘了娘子的所有缺点,只觉得她好可爱,想用力的抱抱她。
“咳!”华容华被陆文平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把头扭向一边,“你……”
“我……”
谁知陆文平也同时开了口,一时屋中的氛围尴尬又带有几分暧昧。
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老爷!”江兰发嗲的撒娇声传了进来。
屋中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老爷,洗脚水烧好了,您快回房来洗吧。”江兰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看到了屋中的情形,所以愈发的着急。
陆文平不话,只看着华容华,心里想着:开口留我,只要你留我,今晚我一定留下来陪你。
华容华看着纸上刚刚写的那个十字,听着门外江兰一迭声的催促,只感觉心跳已经没那么快了,身上也不再发热,刚才的那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老爷?”江兰实在等不及了,竟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老爷,一会儿水就凉了,先去泡脚吧!”
其实江兰的心里有些忐忑的,要是在原先的主家,她这般没规矩是要挨罚的,可她实在不想,不想再被卖了。她在原来的主家仗着姿色好爬上了老爷的床,可主母却趁着老爷出门时把她狠狠收拾了一顿远远的卖了。
她又接连被卖了几次,可每次的遭遇都让她痛苦不已,直到遇到陆老太。虽然老太太抠门又爱骂人,可也很好哄,老爷更是个心软的,至于主母,每次只晚得大吵大闹,根本就一点手段都没有,只要她再给老爷生个儿子,那在陆家还不是横着走?!
“华娘,那我先去泡脚?”陆文平被江兰期盼的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先开了口。
“随你。”华容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陆文平有些失望,却还是道:“那我泡完脚再过来。”
“随你便!”
江兰终于还是把陆文平给叫走了, 临走时得意的冲着华容华笑了笑,那笑颇有几分挑衅。
华容华冷嗤了一声,看着纸上的字迹心中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再写字有些没心情,索性取了针线将裁好的纸张钉到了一起,然后用笔记帐。
昨收了陆老太六十三文,今买粮买肉的一共花了二百一十二文,再加上昨买东西丢的,,刚掌管厨房一,自己就搭了一百多文进去!早知道自己压根就不该管,不过,算了,有了这些东西应该能撑好一阵子。
第二吃过饭,何婶收拾完厨房过来找华容华。
“娘子,咱们今还去不去街上?昨看见有份卖鸡蛋的挺好的。”
“家里又不缺什么……”话一半华容华又顿住了,她得出去转转啊,总窝在家里怎么也找不到自立的门路,出去转一转不定能找到什么工作,等到真的和离或者被休了也好有个出路。
“那就再买几个鸡蛋吧,昨忘买了。”华容华着回屋取了钱袋就往外走,一打开大门却和对门的赵娘子走了个面对面。
“呀,陆娘子您这是要出门?”赵娘子身旁的孙娘子笑呵呵的问。
“是啊,你们有什么事?”华容华奇怪的看着几人,不止她们俩,就连斜对门周老太的儿媳周娘子也来了。
“什么什么事?你都半个多月没找我们一起玩了,我们找你你还问什么事?”孙娘子不高兴了。
“呃……”华容华有些头大,和你们玩的是原主啊!
赵娘子不耐的皱了皱眉,直接问:“我们几个想打纸牌,你来不来?”
刚想不打的华容华突然又住了嘴,先前不是还在想自己刚刚魂穿没几个闺蜜朋友的可帮忙吗?这眼看着就有机会送上门了可不能往外摊,反正原主和她们也没多熟悉,也许真的可以处成一两朋友也不定啊。
“那好吧,去哪儿打?”打定主意的华容华直接决定去打牌。
“娘子!”何婶有些着急,今她可是和邻居好的带着娘子去买鸡蛋,然后她送三个蛋给自己。
“鸡蛋你去买回来吧,买三十个应该就够了。”着华容华数了三十文给何婶,便跟着几位娘子去了对门的赵娘子家打纸牌。
赵娘子家的格局和陆家相似,几人直接去了赵家的堂屋,桌子凳子的已经摆好了,又把纸牌拿出来。
华容华不知道先前她们是怎么玩的便不出声,待拿了牌才发现这纸牌竟和麻将类似,甚至就连玩法也几乎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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