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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夫君住隔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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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头雾水的牛丫,和满脸震惊无语的华容华和云秋。
上了马车后,华容华将那只铜镯的机关显示给牛丫看,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翻来覆云的来回试个不停,还说道:“想不到那老头竟是个好人,少夫人,下次牛丫还来帮他洗衣服吧!”
华容华眼馋的看着牛丫手腕上的那只铜镯,有点儿不甘心的小声对云秋道:“我又有点儿想要那只铜镯了,怎么办?”
云秋笑道:“虽然我还是觉得这只木镯更衬妹妹的肤色,不过你要喜欢的话要过来也未尝不可啊!比竟她人都是你的,何况东西?”
“你当我土匪啊?”华容华白了她一眼,“只是,有点儿不甘心啊!早知道洗衣服白送镯子的话,我一早就帮他洗了啊!”
云秋有些无语,该说她抠门还是大方呢?明明那么值钱的镯子都给丫环了,竟还想亲自去给别人洗衣服!
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漱月茶斋,云秋下车后见华容华也跟着下来了不由道:“我还想着直接让车把你送回家呢!”
华容华伸了伸腰,“我是又有点儿饿了,而且我院子里那些丫环婆子也受了不少的惊吓,我觉得我应该买点东西回去安抚一下。”
云秋挑眉,这不是挺懂御下之道的么?
………………………………
217 永安伯
这时,茶楼的小伙计跑过来在云秋身旁低声道:“东家,主子在雅室里等着呢!”
华容华离的近,前面几个字没注意,后面几个到是听清了,心里还在暗暗称奇,公西楚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想必是等自己等很久了吧?
云秋听了伙计的话,心中一紧,竟忘了身旁还有外人,抬脚就往雅室的方向走去。
“哎……”华容华见状也带着牛丫在后面跟着,心里还在琢磨公西楚可别对人家发火啊!
跟着云秋从柜台后面走过通道来到一间宽敞的雅室,却见门口竟站着两名面生的跨刀侍卫,华容华不由的‘咦’了一声,这也是公西楚的人么?怎么以前没见过。
听到声音,云秋诧异的回头,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是说公西楚在这儿等我……”眼见着云秋的眉头越皱越紧,华容华的声音也越来越低,难怪里面的不是公西楚?
云秋急忙低声道:“不是他,你快回去吧。”
“哦?!”华容华总感觉云秋的声音有些紧张,不免有些不解,往回走的动作便有些慢,这时雅室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全身黑衣面容冷肃的男子。
“主子让你们进去。”男子不带任何感情的道。
云秋急忙道:“寒山,这位不是……”
被唤做寒山的男子打断云秋的话,“主子让你们进去!”特意咬重了‘们’字,目光还在华容华身上停顿了一下。
“你跟我进去吧,一会儿别乱说话。”云秋的脸色有些白,却还是低声嘱咐了华容华一句。
其实华容华对寒山的态度挺不满的,下意识的就要唱反调,只是见云秋这样子她却有些好奇雅室里究竟是谁了,而且她要是不去的话,对云秋也不太好吧?
想到这儿,华容华便由牛丫扶着随云秋一起进了雅室。
雅室的门口放着一架仕女屏风,绕过屏风进到内室,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八角桌后面坐着的金丝绣云边蟒袍男子,玉冠束发,凤目菱口,面如白玉。
男子正在专心的泡茶。茶杯从他修长的手指中翻转,然后冒着徐徐热汽的茶水倾泻而下,混和着茶叶清香的热水在杯中翻滚绽放。
华容华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一时竟有些痴了,‘公子如画’说的就是现在吧!
云秋可没敢抬头看那名男子,一进门就跪在地上静待主子的吩咐。
倒好了茶,男子将茶杯拿起来闻了闻又放下,这才将目光看向还在发花痴的华容华身上,“你是公西楚的女人?”
“啊?啊!”华容华对于自己的失态有些脸红,清了清喉咙后问:“我是他妻子,你是谁?”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主子这么说话?”那名叫做寒山的侍卫愤怒的斥责华容华,要不是自家主子挥退了他,估计他都能扑上去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无礼的女人。
瞬间,所有的涟漪都消失不见了,华容华瞪着寒山,“我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你是哪根葱?吃的太饱了还是出门忘带嚼子了?乱叫什么?”
寒山先是愣了一下,待一琢磨这女人说的话,脸色涨的通红,一向的冷静自持差点破功!
蟒袍男子皱了皱眉,沉声唤了一句,“寒山!”声音不大,却让寒山停住了自己摸向腰间的手。
刚刚差一点,寒山就用镖囊里的飞镖射向华容华的咽喉了!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蟒袍男子再次打量了华容华几眼,心中暗自撇嘴,也不知公西楚是不是眼瞎了,竟找了这么一个女人!
华容华可不知刚刚就因为自己还嘴差点儿没了命,她只觉得这蟒袍男子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宛如破冰的泉水一般冷冽清澈。
“公西楚有娶妻吗?没听说康乐伯府办喜事。”蟒袍男子说着直接将杯里的茶扬在了地上,然后又重新在茶壶里往外倒。
“你到底谁呀?知道的到是挺清楚的!”华容华语气不善的道,让别人这样揭短,换谁都不好受。
蟒袍男子没理会华容华,只淡淡的对身后的寒山道:“告诉她!”
寒山冷冷瞥了她一眼,上前一步,骄傲的道:“告诉你,我家主子是圣上亲封的永安伯!”
永安伯?华容华有点儿懵,那是谁,公西楚没跟她说过呀!
“这是今天新封的,以前的话,大家都叫我韩王世子!”蟒袍男子又语气无波的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韩王世子啊!华容华默默的点点头,随后却瞠大了眼,一时都忘了礼数,用手指着永安伯,“韩、韩王世子?那不是……”那不是公西楚表妹的相公吗?也是公西楚避祸出京的原因!
见华容华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一旁的寒山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这女人就该跪地救饶了!敢对主子不敬,还真是寿星老喝砒霜嫌命长呢!
可让寒山意外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求饶反而直接问道:“不是你家里办宴会吗?你怎么在这儿?公西楚也来了吗?”华容华四周看了一圈,却发现除了一坐一跪和三个站着的再没有别人。
“公西楚啊?他正忙着在王府里与我夫人谈心!”永安伯语气无波的道。
“和你夫人谈心?!”他的夫人不就是公西楚的表妹么?华容华的心忽悠一下,本来就因为公西楚背着自己去会旧情人七上八下的,先前还在安慰自己,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做那种丢脸的事;可现在听了这话却又想,有什么不会做的,这种龌龊事不都是大宅门里的才是最乱的吗?
可看着原先的韩王世子现在的永安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可信度又打了折扣。
华容华狐疑的问道:“你莫不是忽悠我吧?要是你的夫人真跟别人这么说话,你还能跑这儿来喝茶吗?是男人的话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永安伯抬眼,“你说话这般粗俗,公西楚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哪里粗俗了?”华容华瞪眼。
站在永安伯身后的寒山和跪着的云秋暗想:你哪里不粗俗了?
永安伯顿了顿,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可华容华却在那一眼中感觉到了极度的轻蔑,不由的火冲脑门,冲口而出道:“就算我粗俗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我家男人就喜欢我这样儿的,你管得着吗?”吹嘘完,自己都忍不住脸红。
面无表情的永安伯脸上难得有了丝裂痕, “公西楚的喜好也真够独特!”不过这女人也够特别的!
“喂,什么叫独特?好像我跟别人都格格不入似的!”华容华愤愤的叫道,“我大着肚子进来可不是听你骂人的!牛丫,我们走!”
“再等等吧!”永安伯说了一句。
“等什么?”转过身的华容华回头问道。
“等着公西楚来接你,我已经让人去王府叫了!”
华容华透过门口的屏风好似能看见外面的两个侍卫,心知永安伯要是不放人自己是闯不出去的,到是有些后悔冒冒失失的跟云秋进来了,只是,傻子才这样干站在这里等呢!
“牛丫,给我搬个凳子来!”华容华说完才发现这屋子里除了永安伯身下的,竟连个八脚凳都没有!
寒山斥道:“伯爷面前哪有你坐的份?”
华容华白了他一眼,“你让我一个孕妇罚站,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情你负得了责吗?”
寒山一噎,气得说不出话来,心想,反正屋子里没有凳子我看你坐什么!
牛丫也够实在的,见屋子里没有凳子,便将靠近窗边案几上的东西挪到了地上,然后双臂用力,直接将厚重的案几给搬了过来,“少夫人,这儿没有凳子,你凑和坐这儿吧!”
永安伯和寒山都诧异的看着牛丫的动作,暗道,这丫头怎么和主子一样这般不懂礼数?不过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力气还真不小。
云秋到是头一次见到牛丫这般的力道,啧啧称奇的同时也在着急,这主仆两怎么都这样?要是惹怒了主子,只怕自己也救不了她们啊!原本只是看她们好玩才起了结识之心的,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好奇而害了人性命那可真是罪过了。
华容华可不知云秋的心里有多紧张,此时的她也确实累了,便一屁股坐在了案几上,抬眼就见那对永安伯主仆正奇怪的看自己,不由也低头巡视了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妥,嘴上问道:“我怎么了?”
永安伯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或者他该把这个女人赶到别的屋子里去;也许他不该把这女人叫进来,公西楚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就呼之即来呢?对华容华的问话根本就不作答。
主子都不理华容华,寒山自然更不会搭理,跪在地上的云秋到是想说话,只是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敢,而且不知主子究竟为了什么才来这里,心止不住的发慌。
永安伯悠哉的喝完了一杯茶,这才想起一直跪着的云秋来,却也只淡淡的说了句,“寒山一会儿有事交待你,你先出去吧!”
华容华皱眉,既然有事怎么不一开始就说,反而让人跪了那么久?这有权的人还真让人琢磨不透。
云秋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应了声“是。”然后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才退出去。
寒山也紧跟着出了屋子,想来是去交待事情了。
华容华一个人坐在案几上有些不自在,找了几个话题永安伯却压根儿就不理自己,弄的她也挺没趣的,便和站在自己身边的牛丫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牛丫,你累不累?”华容华察觉到牛丫把重心移到了另一条腿上,想是站的累了,本想让她也坐下的,可又怕一会儿公西楚来了看见,在安平县的时候自己就没少因为这种事挨说。
“少夫人,牛丫不累,就是有些饿了。”刚才在龚老那儿她洗的衣服有些太多了。
………………………………
218 真爱
永安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墩在桌子上,眉心乱跳,冷声道:“呱噪!”
正要叫人把这两个女人关到别的屋子去时,就见寒山快步走了进来对自己道:“主子,他来了。”
与此同时,华容华也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还有一道夹杂着焦急愤怒的熟悉声音!
华容华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这公西楚是怎么了?喊自己喊的那么大声?
随后,门口又传来呵斥与拳脚相交的声音,拳头砸到肉的声响,闷哼声,惨叫声,还有公西楚的呼叫声一时有如急速而来的惊雷迅速炸响。
“让他进来!”随着永安伯的话音落下,房门被咣的一声踢开,就连屏风都飞了起来。
寒山上前,起跳抬脚直接将屏风踢到了一旁。
华容华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刚刚要不是那寒山将屏风踢到一边,是不是就要砸到自己了?这个公西楚搞什么?
公西楚今天穿了件崭新的银色长袍,腰横玉带,足蹬皮靴,发髻半绾半散,浑身散发着愤怒焦急的气息,如剑的目光迅速的在屋子里一扫,直钉住还在后怕的华容华身上,大步朝她走来,几乎是咆哮式的喝问道:“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出院子?”
听到他的质问华容华突然一阵委屈,起身也喊道:“你说你说,你说了我就要听么?那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是去韩王府?怎么不说你是去见你表妹?”
公西楚的脚步顿了下,依旧愤怒,“告诉你难道你就能去了吗?”
是啊,老夫人是不会让自己去的。可是,“就算我不能去你也得告诉我呀!去见青梅竹马这么重要的事我从别人的嘴里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杨氏就跟看傻子一样笑话我!喂,你给我松手,别抓我胳膊,好疼!”
华容华用力往外掰公西楚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可是却毫无结果。
公西楚将这女人抓在手里才感觉微微放下了心,不由抬眼看向永安伯,冷哼道:“永安伯,有劳了,这么照顾我夫人,我会好好记住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永安伯一直看着两人的举动,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道:“不客气。你替我夫人擦眼泪,我替你照顾你夫人也是应该的。”
华容华顾不上胳膊被抓的有些疼,抬起头瞪大眼睛怒问:“你还给人家擦眼泪了?你有病吧?她自己没手?她自己没有男人吗?她没丫环吗?干嘛要你擦?用不用抱着擦啊?”
本来以目光对峙的两个男人同时皱起了眉,一个想这女人搞什么,要吃醋也不看时候;别一个则想,公西楚脑子果然坏掉了,竟找了这么个呱噪无礼的女人。
公西楚顾不上教训华容华反而急着问永安伯,“你看见了?”语气已经不复刚才的咄咄逼人,反而有丝焦急不安。
永安伯拿起桌上的茶杯将剩的茶水倒在地上,又重新蓄了杯茶放在鼻端闻了闻好似还是不太满意,将杯子放到桌上,这才淡淡的说道:“从你问她在王府过的好不好,到下人来叫你们去接旨,我都看见了。我还一直以为我夫人是个坚强的女人呢,想不到她也会哭成那个样子啊!”
“啊!你干什么?”本来就心里发酸的华容华突然感觉手臂好像要被捏断了一下,不由痛呼出声。
公西楚惊醒急忙松开了手,刚才他竟因为永安伯的话而乱了分寸!只是,如果他真的看见自己与表妹在一起的情形那可怎么办?自己到是无所谓,那表妹呢?随后又不屑的冷嗤,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如果他敢欺负表妹的话自己一定不会饶了他!永安伯又如何?表妹现在已经够委屈的了。
再次抬起头,公西楚带着几分挑剔几分嫌弃的目光看向永安伯,“你看到也好,表妹在王府里受了委屈,你身为她的丈夫理应为她出头!”
永安伯有一瞬间的怔愣,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忍不住冷笑,“你以什么身份说话?我夫人的竹马还是被剥去将军头衔的伯府公子?”
尽管自己站着,公西楚却还是感觉到坐在那里的永安伯对自己的蔑视。公西楚火气忍不住飙升起来,怒道:“就算我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又怎样?事实不还是如此吗?再者说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当初又为什么把她从我手里抢走?”
“我抢走她?”永安伯一向没有情绪激动的脸上突然闪过了愤怒,“那种女子,要脑子没脑子要家势没家势,除了一张脸能看还有什么优点?我一个堂堂王府世子又不是和你一样没脑子抢她做什么?”
公西楚闻言血色灌满了双眸,直扑向永安伯愤而出拳,“不许你污蔑她!”
旁边的寒山直接挡下了公西楚的拳头与他缠斗起来。
华容华看着因气怒而有些失去理智的公西楚有些发愣,这样的他是自己没有见过的,竟是因为别的女人,是真受吧?不由和牛丫慢慢朝边上退去。
公西楚出拳刚猛有力,寒山招架阴柔多变,两人一时分不出高下来。
永安伯已经恢复了神色,语气淡淡带着嘲讽继续道:“你以为你那个满脸单纯的表妹就真的那么美好吗?你知不知道她曾经为了让我记住她而故意摔伤自己的腿?你知不知道她曾经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在我面前大谈用兵之道?呵,想来是你教她的吧?”
“你胡说!”公西楚气怒的大喊,心中却有些怀疑。记得自己刚回到京城时,袁帅、兵部的事情很多不能时时陪着表妹。有一次表妹外出游玩回来时竟伤了脚,自己紧张的不得了,可表妹却一直红着脸笑,当时他还以为是因为得到自己的关心才笑的,难道是因为结识了韩王世子吗?还有一段时间她几乎天天粘着自己问战场上的事,难道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公西楚因心中有事,出手难免会有破绽,很快就被寒山给打退了。
“你这么说只是为了分我的心吧?!”公西楚顾不上手臂上的擦伤,只定定的看着永安伯,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哈,随你怎么想吧!”永安伯看着愤怒、不敢置信的公西楚慢慢勾起了嘴角,带着一丝残忍问道:“想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嫁给我?”
不想!公西楚下意识就想摇头,可眼睛却紧盯着永安伯,冷声道:“不是你酒后乱性,毁了表妹的名声吗?”
“酒后乱性?我虽不是千杯不醉却也不至于几杯酒就醉倒,那天是她和王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故意在我换衣服的竹屋等我,然后王妃再带着人来‘刚好’看见!”
“你胡说,明明是你故意的,表妹当时都要以死明志了!”公西楚怎么也不相信小时候那么善良美好的表妹会变成这个样子。
永安伯却不带丝毫感情的道:“可是到最后她不是没死成吗?所以当时你来找我拼命时我就在想,这人得蠢到什么样竟会去护着那种女人?要不是想看你究竟能被那种女人耍到何种地步,我才不会放过你!”
“你少在那胡说了!”公西楚脸色涨的通红,“烟儿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坏!而且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仁慈,放过我为什么还要派人去杀我?”
“哼,我若真派人杀你,你还活得成吗?再说你又急什么?那两个自作主张的奴才你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说着,永安伯冲身后的寒山挥了挥手,寒山走过去将永安伯身后的椅子绕过桌子推了过来。
华容华这才发现永安伯坐的竟是一个木制轮椅,轮子压地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今天我只是想让你把你的女人接回去而已,并不想和你讨论那个叫人讨厌的女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她的话,我也可以把她让给你,不过一个女人而已!”随着轮轴的滚动,永安伯无情的话语响起。
“混蛋!你把烟儿当成什么了!”公西楚怒不可遏,把刚刚心里涌起的怀疑全都忘了,使尽全身气力朝永安伯攻了过去。
寒山急忙回身护住自家主子,两个人闪转腾挪,出拳踢腿的好不热闹。
换做以往,华容华肯定就拍手叫好了,可现在她甚至都不想看,只觉得满腔的委屈与不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架是个什么感觉?那是一种被背叛的屈辱与愤怒!
“少夫人!”正看着两人打架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牛丫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的攥住了,低头看时不由吓了一跳,只见华容华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咬着下唇一脸痛苦状。
华容华只觉得自己的两腿好似失了力气,腹部也坠的厉害,身上隐隐往外冒着冷汗。
打的正酣的公西楚突然听见牛丫喊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朝这边看过来,这一分神的功夫便被寒山拍了一掌。
公西楚不再恋战,借力跳出圈外朝华容华这边走过来,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刚刚,她都看见了吧?
华容华没有理会公西楚伸过来要搀扶自己的手臂,反而把两只手都抓在牛丫身上,无力的低声道:“抱我出去!”
“哦!”牛丫就了一声就要弯腰将华容华横抱起来,冷不防自己一下被推开,少夫人也到了别人怀里,刚想骂人一见是自家男主子顿时又没了声音。
“我不用你!”尽管身体难受的紧,华容华还是皱着眉挣扎,想从公西楚身上下来。
“别乱动!”公西楚斥喝了一声,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华容华的情况并不太好,面色铁青唇色发紫,这是怎么了?刚进门时也没见她这样啊!顾不上别的,他抱着人着急的往外走,直接冲着外面喊,“莫言,快去备车!”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永安伯竟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需要我帮你请太医吗?”
闻言,公西楚的脚步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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