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夫君住隔壁-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 �
“是啊是啊,一准儿是给拦住了,要不妾身怎么也会赶回伯府来照顾伯爷的。”永安伯夫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连点头。
彩绢看到这样的主子暗自着急,你只这样说伯爷不还是生气么?便轻轻的碰了下她的手臂,示意自己的主子进屋里去跟伯爷求情。
永安伯夫人咬了咬牙,虽然有些怕,但还是抬脚往屋里去了,哪怕给永安伯罚一通,也比被休了强啊!
寒山扫了眼搞小动作的丫环,垂下眼睛没作声。
“伯爷,您听妾身说!”永安伯夫人进到屋子,站在门口便急忙解释,“妾身真的不知道您叫妾身回来,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会回来的,求您,求您不要赶烟儿走,呜!”说到最后不知是害怕还是真的委屈竟哭了起来。
永安伯不耐的皱了皱眉,“闭嘴!”
永安伯夫人的抽泣声戛然而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永安伯捏了捏眉心,他最烦这女人总是一副受惊小鹿的样子,淡声道:“你回娘家住几天也好,听说你表哥走了,剩你外祖母一人也挺孤单的,有你这个外孙女陪着想来也不会寂寞。上次回去你也没待多久就回来了,这次你可以多待几天!”
“不、不用了。”永安伯夫人急忙摇头,“就算表哥走了,外祖母也还有秦嬷嬷陪着,而且她也不会寂寞的,外祖母马上就要抱重孙了,我表哥这次回来带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已经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就能生出来了。”
“你表哥娶妻了?”
永安伯夫人虽然不明白一向不提表哥的丈夫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表哥的事来,却还是老实答道:“不是娶妻,就是自己收的妾侍,不过那女人却仗着怀孕整日的把自己当成正房夫人呢,竟让伯府的下人都叫她为三少夫人,外祖母和表哥看她怀孕的份上也没太深究。伯爷上次让妾身回去探亲时还见了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想在妾身面前摆谱来着,结果让表哥一个耳光打老实了!”
看着永安伯夫人那得意的样子,永安伯冷冷的撇了下嘴角,“看来,你表哥还真是疼你!”
“呃……”永安伯夫人怔了一下,随后脸色有些发白的解释道:“伯爷,不是那样的,是……”
“是怎样根本就无所谓。”永安伯打断了她的话,只道:“至于你要不要回康乐伯府省亲也随你的便。“说着便推动轮椅出了屋子。
“哎……“永安伯夫人伸手想留住自己的丈夫,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永安伯现在这个样子,留住他,又能做什么?永安伯夫人一时又些伤感,想一想自己幼年丧母,在继母手下讨生活十分不易,好不容易在外婆那里过了几年好日子,又找了个如意郎君,按说人生该一番顺遂才是,却不想自己的男人又出了这一档子事,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在屋子里自怨自艾的伤神了好一会儿,等到掌灯时分才收了眼泪。
丫环彩绢熟练的递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永安伯夫人按了按眼睛才问:“什么时辰了?水备好了吗?”
“夫人,热水已经备好了,晚膳也备好了,您是先用饭还是先泡澡?”彩绢尽责的问道。
“先泡澡吧,一身的味儿吃也吃不下去!”
“是。”
彩绢应了一声,到了耳房伺候永安伯夫人宽衣,又力道恰到好处的给她搓澡。
永安伯夫人趴在浴桶边上,舒服的闭起眼睛,叹道:“彩绢呐,让你伺候习惯了,现在本夫人还真的离不开你了!你要是再小两岁多好?也能晚两年给你指婚。”
“奴婢不想嫁人,只想一辈子伺候夫人!”彩绢恭谨的答道。
“呵,傻话,女人哪有不嫁人的?到时你该怪我了。”笑着说完,永安伯夫人又觉得不对,不由试探的问自己的丫环,“该不会你也想伺候伯爷吧?”眉头也皱了起来,虽然永安伯现在已经不能宠幸女人,但为了金钱地位想往上爬的女人还是不少,每每让她隔应,难不成陪伴自己多年的彩绢也是这样的人?
彩绢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赌咒发誓的道:“夫人,奴婢绝不敢有此妄想,奴婢要是有这个想法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永安伯夫人收敛了神色,嗔怪的说道:“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看你到是认真上了,快起来给本夫人擦背吧!”
“是。”彩绢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给永安伯夫人擦背。
永安伯夫人继续眯着眼睛道:“彩绢你今年也有二十了吧?是该成亲了,不过要想让你成亲之后还这么伺候本夫人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人选,你看伯爷身边的寒山怎么样?他是伯爷的近侍,你是我的丫环,到时即使你们成了亲也是在我和伯爷身前伺候!”
彩绢擦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前浮现了一个二门处守门的清瘦小厮,每次见了自己总是姐姐的叫,比那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寒护卫强多了。可她随后死死咬了咬唇,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要是让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打死自己才怪,便小心的道:“奴婢只怕寒总管看不上奴婢呢!”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贴身丫环呢!”永安伯在心里琢磨着,要是彩绢真的和寒山成了亲,那自己与永安伯的关系也能够再近一些吧?
这对主仆在谈论永安伯主仆,而永安伯主仆也在谈论她们。
“这女人的眼泪一如既往的让人心烦!就该把她赶走!”永安伯冷嗤一声,显得心情不是很好。
寒山在一旁劝道:“伯爷已经说过,想来夫人不会再犯了,赶了夫人走小姐怎么办?”
永安伯不屑道:“她留在府里又几时管过女儿?放着亲生女儿不管成天去围着毒蝎妇人的身后转,真不知她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夫人、夫人……”寒山张了张嘴,想替永安伯夫人说两句情却发现自己竟挑不出她的任何优点来,“让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多提醒一下夫人也就好了。”
“哼。”永安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她身边的人啊!”永安伯若有所思,随后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抬手将寒山招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
寒山有些讶异,最后还是应了声是,便出去办事了。
华容华在云春居里等待离府的机会,却不想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一天,在院外负责打探消息的牛丫急匆匆回了院子,“少夫人,来了!”
“小点声!”华容华瞪了她一眼,清了清喉咙,“什么事不能慢慢说?非要这么大喊大叫的?”
牛丫见一旁的小丫环好奇的朝自己看过来,也知道自己有些太过激动了,便住了嘴,可又急着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少夫人,一时到是急的够呛。
“你去给我取些水果来。”华容华将小丫环支走了,这才拉着牛丫进了屋子,问:“到底怎么了?小声点儿说。”
刚要张嘴的牛丫顿了下才低声道:“少夫人,刚才我听二门的婆子说表小姐来了。”
“真的来了?”华容华也有些激动,心跳都加速了不少,随后又有些担心。
牛丫在一旁问:“少夫人,咱们想的办法能行吗?”
看到牛丫心中没底的样子,华容华反而不担心了,敲了下她的脑门,“怕什么?反正有我这肚子在,他们不敢把我们怎样。你去快把信送出去,我现在就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
而此时的荣华院里,永安伯夫人也就是表小姐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老夫人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究竟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呀!”
………………………………
226 下药
表小姐抹抹眼泪,抖着声音道:“伯爷不帮我!”
“烟儿!”老夫人加重了语气,“你已经嫁人了,不能再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跑回娘家来!这样你让永安伯会怎么看你?彩绢呢?怎么当差的,也不劝着你点儿!”
一提彩绢,表小姐又哭了起来,一边抽噎着一边总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是昨天她带着彩绢去给韩王妃请安,王妃留她在屋子里多说了一会儿话,彩绢被王妃的嬷嬷借去打扫花房,谁知道花房的花匠竟然轻薄了彩绢。永安伯夫人自然是请求王妃给自己的丫环做主,可韩王妃却直接给那二人指了婚事,还说是为了救彩绢一命,要不然她失了清白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我跟王妃说,王妃根本就不理我,还说我不是真心替下人着想,便直接将彩绢留下了,说是要让身边的嬷嬷亲自给她们操办亲事。我回伯府请伯爷帮我要人,伯爷却说我是吃饱了撑的。”表小姐委屈的不能自以。
老夫人的胸膛急剧起伏,大喊一声,“我看你也是吃饱了撑的!”
“外祖母!怎么连你也骂我?”表小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秦嬷嬷在一旁有些待不住了,主人的糗事还是少知道为好。“老夫人,奴婢去灶上看看炖的燕窝好了没有?”
老夫人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秦嬷嬷如蒙大赦急忙溜走了,转眼间屋子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看着表小姐既委屈又气愤的样子,老夫人暗自摇头,也怪自己,当初可怜她吃了不少苦,便一直溺爱于她,却没有好好教导她。
老夫人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烟儿,你为何因为一个丫环和王妃伯爷起争执?”
“可那是彩绢啊,外祖母!她可不是普通的丫环,她还是您赏给我的呢!而且那个花匠年纪一大把不说脸上还被烧伤了,看了一眼我到现在还恶心呢!要是给别人知道了我的贴身丫环嫁给了那么一个人不定得怎么笑话我呢!”
“不想让她嫁就直接送她去庙里当姑子,或是直接了断她也就是了。你和这个闹,和那个争,最后得出什么结果来了?”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道。
“可、可……”
“而且,你不在家里伺候伯爷和女儿,跑到王府去做什么?”老夫人用力的敦了敦拐杖,直恨不能直接抽到外孙女身上,哪边近哪边远你不知道吗?
表小姐愣了愣,“可伯爷和冰儿(表小姐生的女儿,刚满月)有下人伺候啊!我去王府是给王妃请安呐!”
“请安你用得着天天去吗?初一十五去一趟也就是了,你不知道王妃不是伯爷的亲生母亲吗?”
“可是王妃抚养伯爷长大,不是应该像孝敬亲生母亲一样的去孝敬她吗?否则会给人说成不孝的!”表小姐一脸的不赞成。
老夫人险些呕出一口血来,气的她直接道:“那你有看过伯爷是天天去给她请安吗?”
表小姐摇头,“伯爷现在基本不出门,以前好像,也是偶尔才去。”
“那你要干嘛天天去啊?”老夫人已经无力吐槽了,“你不应该是按照伯爷的吩咐做吗?”
“伯爷哪有吩咐我?”表小姐又委屈的哭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理我,就是就是那个还是王妃帮的忙!”
“你说什么呢?哪个?不会是……”老夫人瞬间两眼圆睁,坐直了身子拉住表小姐的手,着急的问:“烟儿,你和我说实话,和伯爷成亲这么长时间,他有没有碰过你?”
表小姐哭着摇头,“伯爷连见都不见我,每次我好不容易见到他也很快就被打发了。”
老夫人一阵心疼,又追问道:“那冰儿呢?她是怎么来的?”心里紧张的快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烟儿可不要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啊!
“那是王妃知道这事儿后把伯爷叫去王府,在伯爷的酒里下了药又给了我一只香才……”说到后来表小姐的脸也红了。
“你、你这事不和我说和王妃说的什么?而且你就敢在伯爷的酒里下药?没休了你都是轻的!”老夫人是又恨又怕又心疼。
“可、可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世子妃,府里的下人都在笑话我,王妃说有个孩子就能拴住伯爷的心,我才……”
老夫人气的连连敦着拐杖,“那你也不能下药啊!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对自己下药的女人?”
表小姐嘟了嘟嘴,“看,还让我跟你说呢,你压根就不同意我这么做。那外祖母你说,伯爷他连我的房都不进,我要怎么才能怀上孩子?”
“呃……”老夫人一噎,她要是知道怎么把男人拽进房门,至于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么?不过,姜毕竟是老的辣,转瞬间就找到了别的话题,“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算了。既然有了孩子就好好的和伯爷过日子,别因为一个下人和伯爷闹矛盾!”
“可是外祖母,那是彩绢啊,是您赏给我的丫环,陪了我六七年了,而且我还打算把她嫁给伯爷身边的侍卫呢!这样,我也能和伯爷离的近一些!”表小姐还是对彩绢的事耿耿于怀,“外祖母,要不你去跟王妃说,我给那个花匠选个别的丫环,让她把彩绢还给我!”
“你……”老夫人险些气的倒仰,“我去跟王妃说?王妃凭什么听我的?再者说,你让你外祖母就因为一个丫环找上王府的门?”
“我……”表小姐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份了,讷讷的低着头不说话,只小声嘀咕着,“可、可要是让人知道我的贴身大丫环嫁给那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花匠得多笑话我啊!”
老夫人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外孙女说下去了,她冲着外面喊,“燕窝呢?怎么还没端上来?”她急需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外室的几个丫环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想进到内室去回话,直到老夫人又催了一次,一个穿橘红色比甲的大丫环才皱着眉头进去。
“老夫人,燕窝还得一会儿功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丫环远远的站着,把头垂的低抵的。
“混帐东西?炖了这么半天怎么还得一会儿功夫?”老夫人迁怒,直接将手边的一个茶盏砸向了那个丫环。
茶盏落在丫环的脚前,虽然没有砸到自己还是吓了一跳,丫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其、其实燕窝已经炖好了,只是被三少夫人的丫环给抢走了!”
“你说什么?”由于太过惊讶,老夫人甚至忘了生气,待回过神来时却是惊怒交加,猛地站了起来,却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脑袋里也是嗡嗡作响。
“外祖母,你怎么了?”表小姐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着老夫人坐下,回过头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环,“蠢货,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请府医过来!秦嬷嬷呢?”
正问着,只见秦嬷嬷的手被布条包扎好了快步走了进来,见状急忙让小丫环去请府医,自己来到老夫人身旁,一边熟练的抚着她的胸一边安慰道:“老夫人别急,老夫人别急,燕窝已经再炖了,估计一会儿就能给您和表小姐送过来。”
老夫人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死死的抓住秦嬷嬷的手臂,咬牙道:“华氏!那个华氏!”
秦嬷嬷点头,“老夫人且再忍她几个月!现在您要是气倒了,可就真让她得意了去!”
不知是心里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想象着过几个月就能好好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老夫人总算气息平稳了不少。
表小姐在一旁气愤的问:“秦嬷嬷究竟怎么回事?听说是华氏那个不要脸的抢了外祖母和我的燕窝?”
秦嬷嬷打着哈哈,“也不能说是抢,毕竟她怀着孩子,想吃什么先可着她来也没什么!”心中不断祈祷,表小姐可不要再生事了。
可惜,秦嬷嬷的祈祷没有如愿。
表小姐的嗓门一下提高了八度,愤愤不平的道:“凭什么要先可着她来?怀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怀孩子的时候不还是天天去给王妃请安立规矩?她怎么就那么特殊?表哥还是打她打的轻了!不行,我去找她!”
眼见着表小姐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群丫环婆子冲出了院子,老夫人伸着手想喊却感觉喉咙口堵着一团气,根本就喊不出来。
不由用力的抓住秦嬷嬷手腕。
主仆多年,秦嬷嬷很快就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不由点头安慰道:“老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看着表小姐,不会让她乱来的。”
叫过几个得力的丫环照顾老夫人,秦嬷嬷就脚底生风的追着表小姐而去了。可她本身从荣华院里出来时就晚了,再加上表小姐也是想找人出气,自然跑的就快,等她到了云春居时就傻了眼。
只见云春居里乱做一团,院子里倒着几个守门的婆子,个个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再往屋里走,却见是一片狼籍,桌倒椅翻,地上满是破碎的瓷片。
牛丫正和表小姐带来的丫环群殴,确切的说是她在殴打那几个丫环。表小姐在旁边气的直跳脚,华容华却是站在墙边抹眼泪。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根本就没有人回答秦嬷嬷的话,惨叫声咒骂声,喊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秦嬷嬷忍无可忍,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嗓子有如平地惊雷,把正厮打的几个一下子给震开了。牛丫看准机会,抬脚踹在自己面前丫环的肚子上。
那丫环没防备见了秦嬷嬷牛丫还敢动手,一时不察竟直直倒退摔到了表小姐的身上。
表小姐哪里能接得住丫环,一下摔倒,脸色涨的通红,顿时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丫环也吓的够呛,急忙起身扶起自己主子,却还是挨了一个耳光。
表小姐犹不解恨,指着牛丫对秦嬷嬷道:“赶紧让人把她拉出去给我乱棍打死,该死的狗奴才!还有她!”手指一移,指向了眼睛红肿的华容华。
………………………………
227 闹剧
秦嬷嬷的头一阵抽疼,还不及劝解,刚消停下来的牛丫已经跳着脚骂了起来,“你要打谁?你敢动我家少夫人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表小姐气的嘴唇直哆嗦,王府和伯府的下人再轻视她表面上也得规规矩矩向她请安,更不要说有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就连小时在继母手下讨生活也从没被这般折辱过,由于太过气愤,导致她只会用发抖的手指着牛丫,斥责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住嘴!表小姐也是你能折辱的?”秦嬷嬷眼一瞪,冲着牛丫骂道:“这般没规矩也不怕给你家主子惹祸!”
“可是、可是……”牛丫可是了半天,情绪却一点儿也酝酿不出来,最后狠了狠心,在自己的大腿处狠掐了一把。咝,好疼!眼圈里终于有了泪意,这才气愤的道:“可是,秦嬷嬷,你也不能让我家主子就这么受欺负吧?表小姐一来就打伤了外面的婆子不说,还把屋子砸成这样,要是伤着少夫人可怎么办?”
秦嬷嬷心里其实对表小姐也有几分不满,你再生气也不至于就因为一碗燕窝砸屋子啊!这里的摆设可都是伯府的东西,而且,老夫人有多重视华氏的肚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表小姐跟华氏比起来,她自然还是偏向表小姐。所以,她依旧板着一张脸对牛丫斥责道:“再怎么说,表小姐也是主子,哪是你……”
话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的表小姐嗷地叫了一声,把秦嬷嬷都吓了一跳。
只见表小姐涨红着脸指着牛丫跳着脚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砸屋子,明明是你自己砸的,外面的人也是你打的!你少往我身上赖!”又转向秦嬷嬷急道:“嬷嬷你要相信我,我来就是想要说那华氏两句,可真的没有动手打人又砸屋子的,呜,那个死丫头她冤枉我!”
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的表小姐忍不住哭了出来。
秦嬷嬷狐疑的目光看向华容华和牛丫,心里对表小姐的话信了七成,因为她很清楚,表小姐这人虽然娇气掐尖爱虚荣,但她却从不说谎,而且,就依表小姐和她身后这几个弱不经风的丫环要打倒老夫人精心挑选出来的婆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换成牛丫么,就有那么几分可能了。
“三少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秦嬷嬷对还在一旁抹眼泪的华容华问道:“您究竟想干什么还是直说的好。”
“秦嬷嬷也帮着她们欺负我吗?”华容华抬起脸来,眼睛通红,肿似核桃,那惨状把秦嬷嬷吓了一跳。
表小姐在一旁不干了,自打进院门挨欺负的一直是她好不好?刚一进云春居,自己正接受那几个守院子的婆子行礼时,就见这个蠢丫头就冲了过来,拿着凳子就噼里啪啦的把那几个没防备的婆子打趴下了,自己正站在那儿发愣呢又听见屋里似来瓷器破碎的声音,而打人的丫环也趁机一溜烟跑回了屋里。
好奇又发懵的表小姐下意识的带着人进屋一看就见到这副惨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牛丫就大喊着自己欺人太甚,扑上来和自己带的丫环打成一团。此时又被人倒打一耙说自己欺负人,叔能忍婶都不能忍,表小姐冲着华容华怒吼,“你少胡说,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砸的屋子。”
华容华肿着眼睛冲她喊,“我干嘛要砸我自己的屋子?”咝!姜汁抹的太多了,好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