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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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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青并不知道自己具体躺了多久,只根据君上和娘娘都从鞑靼回来这件事稍加判断,认为自己躺了有些日子了。
关于十三的事情,青青没提,大家也都谁都没提。
不过,这件事迟早是瞒不住的,以眼下的状况来看,也不过是能瞒一日算一日。
十三于她而言毕竟是授业恩师,她和十三的感情,又岂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哪怕十三曾想要了她的命,下手毫不留情,但有些感情却不是说断便能断的。
萧如月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正要给青青把脉,她便率先开口问道:“娘娘,她呢?”
萧如月愣了愣。
“娘娘,我知道我本不该问的。”青青忙道。
“我知道她做了那么多错事,甚至……甚至几次三番想对娘娘您下手,可我还是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娘娘,您不用瞒着我,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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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发誓
萧如月略微一顿,随即笑道:“既然你想知道,本宫也不瞒你了。”
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勾结鞑靼太子呼勒,趁本宫落单时下手,最后死在本宫手上了。”
萧如月一字一句皆是轻描淡写云淡风轻,青青从她眼中的淡然看不出一丁点当时的惊心动魄,一颗心却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皇……娘娘……”
热泪盈眶,泪珠一颗颗落下来。
青青泣不成声。
萧如月淡淡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神色平静,恬淡如水。
她径自给青青把了脉,叮嘱道:“你的伤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接下来静养即可,秋词会照顾你的。”
说完这话便示意绿衣过来,扶着绿衣的手站起身。
久坐之后刚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没站稳整个人往绿衣怀中倒去。
“娘娘!”
绿衣吓得惊叫,去熬药刚好回来的银临惊得搁下药罐子奔进门,连忙从绿衣怀中接过去萧如月,“娘娘,您怎么了?”
“娘娘!”青青也急得大喊一声。
萧如月晕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勉强睁开眼看了银临和绿衣一眼:“都别着急,本宫没事。”
“娘娘,您怎么样?可要把梁丘姑娘叫过来?”银临和绿衣合力小心翼翼扶她坐下,银临不放心地问道。
萧如月轻轻摇了摇头,躺在床上的青青急着要起来,但刚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又摔了回去。
“你别乱动了,好生躺着吧。”萧如月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你这条小命是雅音姐姐和秋词好不容易给你救回来的,好好珍惜吧。”
青青脸上挂着泪痕,又急又气,索性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青青没用,要是青青能有用一点,就不会……”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就别添乱了。”绿衣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好生养伤别让娘娘再为你操心就是对娘娘好了,躺着吧。”
青青这下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萧如月和银临顿时都哭笑不得,这丫头的脾气究竟是跟谁学的?
难不成是与崇越在一起久了,也耳濡目染了?
“把药拿进来吧。”萧如月歇了歇,很快便缓过来了,对银临说道,“药煎了吧。”
银临点了个头,去外头把药给盛出来端过来给她。
萧如月平日里是最怕苦的人了,可这一次只是稍稍放凉,面不改色就把八分满的一碗黑漆漆药汁全数吞了进去。
怀了身孕又用血养蛊,身子委实吃不消。
这药只能好生吃着了。
否则下回说不定就不止是眩晕眼前发黑这么简单了。
萧如月又坐了一会儿,去给青青熬药的秋词便端着药过来了,萧如月这才领着银临和绿衣离开。
回了梁丘雅音那,梁丘姑娘才从外头回来,瞧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应是去了军营之中刚回来。
萧如月还没来得及阻止,绿衣这口无遮拦的姑娘便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破了,皇后娘娘扶额,梁丘姑娘脸都绿了,正色道:“以后你不能再养蛊了,再怎么说也要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萧如月老实巴交地点点头。
梁丘雅音盯了她半晌,满脸不信的装出一脸狠色警告她:“不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答应了做不到!”
“好。”
“你发誓!”
萧如月顿时一脸为难色:“有到需要发誓这么严重的地步么?”
雅音姐姐一本正经地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这会儿满口答应转头就乱来?”
明摆着是不信任她。
萧如月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发誓,往床上一躺不多时便睡过去了。
剩下房中的三人面面相觑,皆是满面担忧。
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两三日她除了过去看看青青就是在园子里走走,最多也是文山居士忙完了过来看一眼,没多久便走了。她和宇文赫之间的事情,连文山居士都不敢劝,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点上,梁丘雅音也是无能为力。
她只担心这月丫头可别再折腾她自己了。
这几日因为要准备翁岱所说是驱蛊的东西,大将军把杨副将放过来,让他配合着崇越一起准备那些东西。
这个准备事宜,一则是寻找大量的毒虫,二则是祭坛。
祭坛有专人在负责,杨俊达负责监工。但他还是好奇那位羽林卫的副统领挖毒虫是个什么样的境况,便溜出来一会儿去看热闹。
但第一次干这种挖虫子的事情,饶是杨副将这见惯了沙场厮杀的大男人也颇有些吃不消。
倒是崇越,一副手到擒来驾轻就熟的模样。
杨副将忍不住讨教了几招,崇越便一脸骄傲道:“以前也帮我们家娘娘挖过虫子,放心杨副将,挖多了就好了,慢慢就会习惯的。”
杨副将:“……”
这种事怎么习惯?!
看着杨副将那英雄也要气短的模样,崇越便想起第一次被自家君上命令去给娘娘挖点毒虫回去时的情形,这种过来人的感觉可真好。
杨副将没一会儿便投降了,老老实实回去监督指挥士兵们搭建祭坛。
……
方维庸过来书房时,宇文赫正与大将军等人在议事,今日议事的主题有二,一是准备驱蛊的事情,二是提防别人趁机偷袭。
城防加固等事务也是议程之一。
他们又说道,蛊虫若能顺利驱除,燕州的百姓们便能回到自己的家,老百姓安土重迁,安居乐业是一生的梦,谁都不希望自己背井离乡。
原本面无表情在听大将军他们讨论的宇文赫见着方维庸,眉头便微微一敛,方维庸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宇文赫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原本说得慷慨激昂的大将军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发言为之一顿,但仔细一看,他家兄长这生人勿近的一身冷意,也不像是他能引起的。
难不成,是因为皇后娘娘么?
“君上?”宇文骁唤了一声。
宇文赫顿了顿,目光这才落在他脸上,徐徐吐出两个字:“继续!”
却是有一股要将人冻僵的寒意。
活似百年不化的冰山。
宇文骁这会儿也不敢去惹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话题,“根据那位南疆蛊师的图纸,祭坛已经完成一半有余,后日定能按时完工。”
宇文赫嗯了一声,转而看着王其越,“入冬的棉衣被服等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王其越如今也在燕州刺史府里供职,被君上点了名字连忙振奋精神道:“燕州刺史府已将库存的棉衣被服库存数量清点出来了,远远不够大军过冬所需。虽然已在加紧赶制,但城中百姓陆续迁走,恐怕……没那么快。”
说着这话,他谨慎地观察着君上的神色。
但宇文赫却没有如他以为的怒气滔天,反而说道:“那他们抓紧赶制,不过,说不定也用不上了。”
这话一语双关,王其越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看大将军。
宇文骁摊手表示这也很有可能。
总之,议事比想象中的要顺利。
方维庸来了又很快走了,但宇文赫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议事的进程顺利与否便有所缓和。
他眸中的凝重,越发深浓。
整个心都牵挂着后院的某个人,坐立不安。
萧如月这一睡大抵睡了有一个时辰,醒来时日头已经西斜。
已是十月下旬,转眼便要入冬了。
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
萧如月从被窝里钻出来,混沌的脑袋被一阵凉风一吹,顿时清明无比。
绿衣见风起,连忙去把窗户给关上了,这才转回来取下屏风上的衣裳给萧如月披上。
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忍不住念叨着,“娘娘,这燕州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您这身子会不会吃不消啊?”
“本宫哪儿有那么矜贵?”萧如月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自个儿动手系着繁复的系带。
女装到底比男装麻烦了许多,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光是带子便是要系个好半天的。但时下天儿冷了,她又不耐冻,只能多穿了件了。
好在日光只是西斜,这会儿也就申时左右,萧如月寻摸着要出去走走,便让绿衣给她梳了个头。
绿衣噘着嘴梳完的头,临出门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件月白色的斗篷往萧如月身上披,肩上重了许多,萧如月回头便见那不厚不薄的斗篷披上肩头了。
“没这么冷。”
“那也披着。娘娘身子单薄,吹的风,用不了半个时辰天也差不多黑了,这斗篷必须带着。”
萧如月本还想据理力争一下,但这回就连银临也站在她这边,萧如月孤掌难鸣,反抗不过。
她的意见被彻底无视了。
最终,皇后娘娘也只能乖乖听从小丫头的摆布,披着那斗篷出了门。
因为梁丘雅音不在,秋词正在照顾青青,萧如月身边只有银临和绿衣,便不敢出行馆,只在园子里走走。
风越发萧瑟凌厉,刮在脸上肌肤也越发能感觉到干涩,萧如月抬手揉了揉未施粉黛的脸颊,正巧望见,日光西斜,照在屋顶的琉璃瓦上,一片粼粼波光。
她会心一笑,心里不知为何暖暖的。
“丫头,屋顶上有什么可看的?”
萧如月正看得入神时,忽然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蓦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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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神秘恩师
这声音出现的突然。
萧如月循声看去,就见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负手立在墙根,一双光芒锐利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那人若说是老者,他的确是满头银发,但他的脸瞧着却像是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老者又谈不上,顶多算是长者。
她定神和那长者对上了视线,徐徐递去一抹笑容,“阁下是?”
那长者从墙根走出来,负着手却调皮地笑道,“你猜猜我老头子是什么人。”
萧如月忍俊不禁,敢情是个老顽童。
“老先生,这后园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来的,不知道老先生你从何而来呀?”银临一面护着萧如月,一面戒备地看着他,同时不忘了查看四周,但这园子里除了这长者之外,便只有她们三人了。
这人出现得蹊跷,她不得不防。
就连绿衣也是一脸的警惕,生怕这长者会突然扑过来对她家娘娘不利。
“银临,无妨的。”萧如月笑着对银临道,并将她拉到了身后。
能出现在这行馆中的,要么是能够躲过宇文赫所有耳目的高手,要不就是他请来的客人。
前者力量太强大,真要做点什么她反抗也无用,后者来者是客,她是主人,并不需要反抗警惕。
“小丫头不怕我老头子是飞檐走壁的宵小毛贼么?”
萧如月摇摇头道,“先生鹤发青颜,步履轻健,必是个练武之人并且是个中翘楚无疑,但我瞧您气定神闲神态自若,也不像是不请自来的之辈,不知先生贵姓大名,如何称呼?”
“老头子免贵姓谢,是来看我那不争气的徒儿的。”长者豪气地说道,“不过有一样小丫头你说的不对,我就是不请自来的,那臭小子还不知道我来了。”
这位老先生口中不争气的徒弟,会是谁?难不成是唐敬之?
“可老先生您也不是翻墙进来的不是么?”萧如月好笑道,向他施了一礼,“来者是客,谢先生还是前厅奉茶吧。”
言下之意是,客人在后园晃悠委实不妥。
谢老先生斜眼睨了萧如月一眼,目光落在她明显隆起的腹部,“丫头,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好。”
“娘娘……”银临和绿衣都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绿衣更是拉住她的手不让走,小声道,“娘娘别去,那个人是好是坏也不知道……”
“放心吧,要害我也不会到这儿来。”萧如月冲她们笑笑,吩咐她们不许跟,便与那位姓谢的先生一道走到了廊下。
“你就是那臭小子的宝贝疙瘩媳妇,对吧?”
萧如月刚过来,那位谢老先生便扔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萧如月一愣,“难道谢先生的徒弟,是……宇文赫?!”
难道说,他就是宇文赫鲜少提及的神秘师父。
“嗯。”谢老先生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惊讶,若无其事点了个头。
“丫头,按理说我是平民,按君臣之礼,你是东陵的公主,我是东陵臣民,理应向你跪拜行礼,但按辈分来说,那臭小子是我的徒儿,你是他媳妇,也要跟他一样,喊我一声师父才行。”
萧如月有些反应不过来,震惊程度不比在鞑靼看见国师府被炸时轻多少。
眼前这位,便是那个她久闻其名却未曾谋面的宇文赫的师父!
萧如月到底见过世面之人,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随之向谢老先生行了一礼,“久仰师尊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不过,他说他是东陵臣民,这位先生原来却不是大夏之人么?
“你这丫头倒是改口改的快,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老头子摆你公主和皇后的架子呢。”谢老半开玩笑道。
萧如月不禁失笑,“师尊说笑了,公主也好皇后也罢,不过都是些虚名,您既是长辈,晚辈怎好在你面前摆什么架子。再者说了,他能拜您为师就证明您老有过人之处,就冲着这份过人之处,晚辈也得有个晚辈的模样。师尊若是不嫌弃,就像我家中长辈一般唤我月儿或者月丫头吧。”
“可老夫怎么听说,咱们东陵嫁到西夏的公主闺名单一个敏字?”谢老微微扬了眉头,对此表现出若有似无的怀疑。
不愧是隐世高人,只是一个称呼便要揪出来这背后的许多事么。
或者说,他是有备而来。
看穿这一点,萧如月也就淡然了,“您老既然是宇文赫的师尊,想必多少也知道他的事情。具体的,月儿不便详细相告,您老若是觉得别扭,唤我敏儿也可,说到底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丫头你倒是豁达。”谢老扶着颌下的白须,越发柔和的目光里写了欣赏两个字。
“那个臭小子可有与你提过我老头子的事情?”
萧如月摇头,“月儿只知君上有个高深莫测的师父,但未曾听他提起过。”
宇文赫似乎是有意隐瞒他师尊的事情的,从来绝口不提,像是有所机会。
如今见着这位非同一般的谢老,她倒是有些明白。
想来,这位老先生根本不愿意宇文赫对他人提起他的事情,或者说,师门有严令,饶是宇文赫这般的身份,也是要尊师重道三缄其口的。
谢老听她这么说,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算那臭小子言而有信,他要是敢将老夫的事情四处去说,我非要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萧如月瞬间脑补了一下宇文赫被拔舌头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颤。
太残暴太血腥了。
她忍不住嘀咕道,“宇文赫要是没了舌头,可能不太好看,而且他那种巧舌如簧的人要是没了舌头是不是会很无趣,您要不换个方式?”
她这模样生生把谢老给逗笑了,“你这丫头可真有意思,我老头子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给人求情的,那臭小子娶了你,也不全是坏事。”
萧如月微微一笑,“师尊过奖了。”
还颇有小骄傲。
谢老把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都给打量了一遍,左看看右看看,活生生像是集市上挑萝卜青菜,必须看看新不新鲜那样。
萧如月被他老人家看得有些发毛,但又觉得好笑。
过了一会儿,谢老似乎是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了,低声念叨着:“臭小子还真是不骗我,这丫头果真不一样。”
“您说什么?”萧如月他的声音太小,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谢老稍稍板起脸,正色道,“我还不想见他,这一趟也不是来见他的,你可别告诉他我来过。”
萧如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答了声好。
谢老顿了顿,又说道,“你替我告诉他,别以为见了我一面就可以将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老头子的气没那么容易消。记住了,一定要把我老头子的话带到。”
说完就走了。
萧如月想叫住他,奈何这位老先生腿脚太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墙角了。
“谢老,您人是走了,可您交待的话怎么办?你交待了两件事,我是办哪一件好?”
不要告诉宇文赫说他来过,那第二句话显然就不能转达了。
若是转达了第二句,显然第一句就不可能做到了。
这位谢老还真是难为人。
萧如月无奈摇摇头。
当时在鞑靼国师府里,听那些黑衣人还提过什么剑圣和银霜剑,宇文赫口中拢共就这么一位师父,他应该就是剑圣了吧。
方才她原本想当面请教,不过见这位谢老似乎很忌讳别人提起他的事情,她也就作罢了,当面提问忌讳的事情,委实不太礼貌。
不知怎地,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面善,像是在某个地方见过还是怎地,但这一时却是想不起来。
不过,这也不打紧。
她思来想去,这谢老专门跑一趟,不是来见宇文赫的,难不成是来见她的?
就冲着方才那一番打量和试探,她也有理由这般怀疑。
多年不见的徒儿娶了媳妇儿,所以身为师父的他特意前来看看么?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银临和绿衣等得脖子都长了,良久不见娘娘回来,正着急得想着要不是去唤人手来帮忙时,便瞧见萧如月独自一人走回来。
“娘娘,那位谢老先生呢?”
萧如月说:“走了。”
“走了?”银临和绿衣异口同声,绿衣又惊异道,“怎么就走了?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呢?”
萧如月好笑地道:“本宫不会拳脚,又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哪里拦得住会飞檐走壁的人。”
“那娘娘方才说这位谢先生不是翻墙进来的,也就是说他是客人了?可怎么从未见过?”
“自然是有人带他来的。”萧如月眸光深沉,若有所思,“行馆戒备虽严,却也没到不让陌生人随着行馆中人进出的地步。”
“谁?”
萧如月眼底闪过笑意,却没答她,径自道,“回去吧。”
这谢老来了一趟,她已经没了走走的兴致了。
“顺便跟本宫说说这几日都发生了些什么。”
银临和绿衣脸上不约而同都喜色,心想着:娘娘终于开窍了!
银临随即朗声道:“是!”
那个啥,网站不是改版了么?然后改版了之后我好多东西都看不明白,还没摸清楚,正在努力适应中,所以错过了很多的消息,凉歌深感可能错过了一个亿。
关于结局的问题,凉歌真的有在努力写了,因为不想草草了结,所以可能拖的事情比较长,但凉歌也希望大家看这个故事到最后不是很生气的说,前面写的挺好后面怎么就烂尾了呢,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家的精力和金钱。
总之,这本书的完结于凉歌而言是成长,我也希望于诸位而言能有一个圆满的交待,希望这是一个值得从头到尾都投入感情去认真对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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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430章 谁被谁吃得死死的
她们一左一右搀着萧如月往回走,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连地上有个石子都要小声提醒,生怕她这孕妇连路都不稳会给摔了。
萧如月好笑,抬头看了头顶上云淡湛蓝的天,眼底倒映出了一片湛蓝。
宇文赫这会儿恐怕还在气她不好自己当回事吧。
可他心疼她,她又如何不心疼他?
回去的一路上,银临因为萧如月的态度改变而高兴,非常兴奋地与她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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