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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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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想必你就是那个现任的正牌的南疆圣坛的红湘蛊看守人了?”
这话听起来勉强算是恭维,唐婉儿才消了气,撇撇嘴道:“算你聪明。”
他清清嗓子佯咳了一声,端起大将军的架子一本正经道:“叔公的把握,就是这个玩虫子的小姑娘么?”
“你说谁玩虫子?你才玩虫子呢!你再胡说八道对本姑娘不客气小心我放我家宝贝蛊虫咬死你!”
唐婉儿把一双大眼睛瞪得都要脱窗了,若是眼神能杀人,某大将军此时恐怕早就被她的眼神给射成筛子了。
奈何,婉儿姑娘的段位还是不够。
宇文骁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脸皮厚都与他亲哥是一脉相承,坦然地冲唐婉儿一笑道,“唐姑娘,你不是说你是南疆圣坛来追回遗失的圣物红湘蛊的,又说那个叫翁岱的蛊师是冒牌的南疆圣坛看守人,那想必你就是那个现任的正牌的南疆圣坛的红湘蛊看守人了?”
这话听起来勉强算是恭维,唐婉儿才消了气,撇撇嘴道:“算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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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凤求凰
宇文赫意味不明的说道,“这不是挺好的么,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缘能成为南疆大祭司的。”
唐婉儿撇撇嘴,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赞美。
宇文骁也说道,“你不是南疆圣坛这一任的看守人么,对付城外那些红湘蛊的办法,就在你身上吧。”
他顿了顿,又道,“或者我应该换个说法,除了那个始作俑者翁岱之外,你就是唯一可以解决城外那些红湘蛊的人。”
唐婉儿愣了愣,仿佛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你的意思是,要干掉他?!”
不等宇文骁说话随即惨叫一句就蹦了起来,“不行!我答应了那几个长老要把他给带回去的!”
“要把他带回去恐怕需要花些功夫的,婉儿。”唐老先生语重心长道,“他可不止有唐泽那个帮手,他背后还有更强大的鞑靼国师宇文觉。”
言语间,似乎对宇文觉颇多忌惮。
看样子,这位唐家家主了解的事情,远要比他说出口的还要多很多。
“叔公是知道宇文觉的底细?”宇文骁言语间带着询问。
唐老先生不禁多看了宇文赫一眼,笑道,“看来行之是真的什么都没告诉过你。”
“什么意思?”宇文骁愣了愣。
唐老先生叔公一脸高深莫测。
转头看宇文赫,他也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只瞒着我一个人?你们给我解释清楚!”
他就像是个傻子,什么都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他亲娘的事情他一无所知,天底下哪儿有这般的道理。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从母亲口中得知,她原本姓唐,但由于某些事情她不得已离开唐家改姓母姓。至于母亲这些事与宇文觉的关系,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
宇文赫徐徐说道,“母亲早在少女时代便与宇文觉相识了,他们认识的时间甚至更早于母亲遇见父亲的时间。”
宇文骁诧异地看着他,宇文赫淡然地回了他一抹微笑。
“这件事还是要我这个老头子来说才比较清楚。”唐老先生说道,“你们母亲玉致的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玉致打小聪慧,三岁背诗,五岁习字,七岁便能撰文,是个少见的好苗子,她也聪明上进,一直是刻苦的好孩子。她十七年那年向我们提出要独自离开家外出历练,原本我们是不同意的,但她却是聪颖过人,又一心向往江湖之大,我们也委实拦不住她,就让她去了。可就是那一次她独自出门,让她的人生彻底扭转了方向……”
十七岁的唐玉致正是风华好年月,加上她生就一副落雁沉鱼之貌、羞花闭月之容,出门远行时为避免麻烦便化名唐致,扮作了男装。
旅途中总有许许多多难以预料之事,她第一次独自远行的旅途也是如此。
踏上旅途的第五天,唐玉致就住进了一家黑店。
那家店的掌柜伙计是人贩子,干的是逼良为娼的勾当,他们把住进客店的年轻姑娘都抓起卖给秦楼楚馆,样貌好的直接就卖给大户人家当妾,若是有青壮年男子就卖去做苦力。
唐玉致住进去就发现客店不对劲,拎包逃跑时被发现又给抓回去,当时也是凑巧,客店里还有其他人,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有一身好武功,九死一生之际,那个年轻男子以一对四,愣是把凶神恶煞坏事做绝的黑店一伙人一网打尽了!
“那个年轻男子是宇文觉?!”
宇文骁管不住自己好奇的心。
唐老先生笑了笑,“是吧。”接着便往下说。
黑店被打垮之后,唐玉致的真实身份并没有给拆穿,她以唐致的化名和那位救了她的英雄结伴同行,人家要回京,她想顺道去京城看看,便这么一路相伴。
年轻男女一路同行,总会碰撞出些火花,姑娘家总是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救美英雄分外有好感,唐玉致也不例外,对方不知她的女儿身,她却芳心暗许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只当她是兄弟。
而且,人家回京便是要去成婚的。
在他新婚前一日,唐玉致换回女装,鼓起勇气向他表明心迹,可他的回答是:他喜欢她,可是他的婚事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没办法为了她而改变现状。
就这样,情窦初开的唐玉致第一次付出真心就被伤得千疮百孔。
伤心欲绝。
最伤她的,不是他不喜欢她。
而是,在他眼里,门当户对比她这个人更重要。
他还说,如果她是唐家的女儿就好了。
唐家的女儿,她可不就是唐家的女儿嘛,可是,她怎么肯让自己的真心换回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她宁愿自己是做了场噩梦,也不愿用自己的身世背景去挽回一个男人。
一个会因为她的身世背景而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谁也不能保证,他在未来不会因为另一个女子的身世背景而和人家在一起。
那天,唐玉致喝了一夜的酒,醉倒在酒馆里,也就是在那时,遇见了另外一个人。
当满城锣鼓喧天都在庆贺皇家喜事,她宿醉刚醒走出客店,正好看见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红袍的新郎官,那个人,是她付出了真心的人,也是光婚事就足以令满城轰动的二皇子,宇文觉。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
唐玉致笑得悲怆,却哭不出来了。
她跟店家借了把琴,在脸上蒙了块面纱,就在客店门口席地而坐,弹奏了一曲《凤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民女唐玉致恭贺二皇子新婚大喜!”
满街鼓乐停滞,她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过,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马上的新郎官是何想法,是何神色,也与她无关了。
她只是在与自己的过去告别,从此天涯陌路人。
既然她的真心给了一个错的人,收回来便是了。
那时,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默默接过她手里的琴,扶住她疲软的身子往客店里走。
他无奈叹了声,“孽缘。”
她的一个眼神,便足以叫他心碎。
那个人,便是后来的齐王。
也是宇文觉同父异母的亲兄长,大皇子宇文齐。
也就是宇文赫宇文骁兄弟俩的亲爹。
……
宇文骁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他爹和他娘认识的过程如此坎坷曲折,竟然还与宇文觉扯上了关系。
若非眼前这位唐老先生说得认真,他都以为这是编的呢。
“那后来呢,我母亲既然那般早认识了我父王,我父王也是心系于她,那为何她还要离开唐家改从母姓,嫁入齐王府之后自始至终连个名分都没有!”
“这话是不是应该这么问,齐王为何至始至终都未曾立过正妃?”
概述而来无非是最俗套的故事。
死心过一次的唐玉致又认识了宇文齐,但她仅将他当做友人看待,谈诗论画,琴箫协奏。
而宇文齐却对她早已心生好感。他的追妻之路漫长且艰难。
但也有守得云开见明月的时候。
可是,就在他们感情日渐升温之际,早已放弃了唐玉致的宇文觉却又突然回头,说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非要插入宇文齐和唐玉致他们之间横加阻拦。
这也导致了宇文齐和唐玉致后来的诸多误会。
但其实,宇文觉是发现了唐玉致唐家女儿的身份,想要在夺嫡之战中让唐家成为其坚实的后盾;他这么认为,便觉得宇文齐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接近的唐玉致。
但唐家早有祖训,唐家人只研究机关机甲,绝不许参与政事,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唐玉致而坏了这个规矩。
唐玉致为了和宇文齐在一起,不惜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中划除,族中人只知她是早逝,却不知她变换了身份改从母姓嫁入了齐王府,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人会记住的姬妾。
……
机关鸟翱翔在天空,从燕州出发,却不飞向凉州,而是径自往西南方向飞去。
飞了不知道多久,机关鸟落在一个山头上。
被蛊虫袭击之后陷入昏迷的萧如月至今未醒。
翁岱和唐泽对视了一眼,唐泽操作着机关鸟,一番变换机关之后,机关鸟竟变成了四脚着地的走兽。
翁岱唐泽和萧如月三人都被机关兽驮在背上,往山间的一处树屋而去。
从小玩着蛊虫长大的南疆圣坛前任看守人对自己的蛊虫有绝对的自信,却不知,在他跟前的这个女子,早已百毒不侵。
今日之战,全因宇文觉而起。
而宇文觉会对付宇文赫,更是因为宇文赫的母亲唐玉致的缘故。
昨夜宇文赫已将事情全部都与她说了。
包括他母亲唐玉致和宇文觉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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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你啊,没戏了
当年唐玉致在和齐王宇文齐成亲之前,将自己的名字从唐氏族谱划去,舍弃了唐家人身份,在那之后,大部分人都以为唐家大名鼎鼎的玉致已经香消玉殒。
而极少数知道她还活着的人也都以为,唐玉致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才不惜舍弃自己唐家人身份。
可事实上却不仅仅是这样。
宇文觉自打知道了唐玉致的身份之后,便盯上了她身后的唐家,而唐玉致和宇文齐也看穿了宇文觉的真面目。
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止是一个太子之位那么简单,他把唐家拖进这场夺嫡之争里,借着唐家的势力搅乱大局。
而他们都清楚,如果唐玉致以唐家人的身份嫁入皇室,必然会把唐家牵连进来,到时候便真顺了宇文觉的心遂了他的愿。
唐玉致和齐王都不愿意宇文觉利用唐家人,最后唐玉致才作出的牺牲,将自己改头换面彻底换了一个身份,最后以一个婢女的身份进了王府,后来才被纳为侍妾。
齐王宇文齐在那儿之后也不愿立正妃,先帝屡次赐婚都被他拒绝,他也因此遭到先帝的冷落。
但宇文觉从来没放弃过对唐玉致的追求,哪怕她改了名姓,成为齐王府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卑微侍妾,他也不肯死心。
唐玉致不胜其扰,但对其毫无办法,在那儿之后在宇文觉的刻意安排下,他们之间还惹出了许多的误会,连宇文觉的正牌王妃都以为齐王府上的侍妾王氏是在勾引她的丈夫,甚至找到齐王府来闹。
来到之后便一眼认出这位齐王府的侍妾王氏正是她大婚当日在大街上当着众目睽睽弹唱《凤求凰》的人。
王妃更是火冒三丈,大闹齐王府。
也就是在那一次之后,齐王仿佛对唐玉致的误会更深,自此两人不再见面。
那时候宇文赫已经满地跑,而宇文骁还在他娘肚子里。
……
在宇文骁的印象里,他的母亲几乎和他的父王没有任何交集。
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请安,他母亲几乎不走出她居住的偏院,也不与其他人往来,加上她体弱多病,这也让童年的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直到唐老先生说破这一切的时候他才明白,他母亲那个弱不禁风体弱多病,仿佛风吹便会倒的娇弱女子,骨子里是多么的坚韧坚强。
活到了二十好几岁,他从来不了解生养他的父母。
可是他亲哥哥宇文赫却一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的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就让他很生气了。
从那个小院子出来,宇文骁气得捶了宇文赫一记,崇阳崇越立马就上前护驾,凶神恶煞地板着脸,一副:“你敢动君上我们便与你拼命!”的架势。
“无妨的,他还伤不了我。”宇文赫本人倒是满不在意,还劝开了紧张的崇阳和崇越。
杨副将都替自家大将军捏了把冷汗。
我的大将军啊,这可是君上,闹不好就是个弑君的罪名。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与你说笑!”
宇文骁被他亲哥哥的态度惹恼了,气得直瞪眼,握着拳头像是随时要打架似的。
“我也没有与你说笑。有什么话路上说吧,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
宇文赫神色平淡,毫无波澜。
某大将军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怏怏上了飘身上马。
唐婉儿从里头追出来,一口气冲到宇文赫的马前,“你说走就走了,你还没说要怎么解决问题呢!”
宇文赫正视她,指了指身后的小院子道:“朕已经和那位沟通过了,唐姑娘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去请教你的太叔公即可,他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麻烦你天黑后再来一趟行馆,有事需要你解说。”
说完松了缰绳,拍了拍马头,马儿便跑了起来。
唐婉儿还想叫住他,结果他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崇阳崇越也连忙上马跟了上去。
“喂!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呀?!”唐婉儿对着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宇文骁高居于马上,把唐婉儿气急败坏跺脚的一幕尽收眼底,前一刻与他家兄长对峙那会儿的郁闷心情仿佛都淡了不少。
此时多了想逗弄她的冲动。
宇文骁把双手往胸前一横,幸灾乐祸道,“小丫头,你不要追着我大哥看了,他再好看都没你的份儿。”
“你什么意思?”唐婉儿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愤愤不平来遮掩自己被人看穿了的心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怎么就不能看那个狡猾的皇帝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宇文骁摆足了他大将军的架子,居高临下睨着唐婉儿,“他有心上人,而且宝贝得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兜里去哪儿都带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啊,没戏了。”
唐婉儿愣了愣,脸先是一白而后一红,“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家兄长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风度翩翩,爱慕喜欢他的姑娘多了去了,你不是一个人。”
唐婉儿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杆梗着脖子道,“我,我就喜欢他怎么了!我就喜欢他的帅气和沉稳内敛,他有心上人怎么了,皇帝不是可以娶很多老婆的么,那多我一个也不多!”
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宇文骁嗤笑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以为然,“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就加把劲吧,祝你早日心灰意冷生无可恋。”
说完招呼了杨俊达道,“杨副将,走吧。”
逗了她一番,他的心情都好多了。
唐婉儿被宇文骁气得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直到他和杨副将骑马走了,她才回过神来,插腰冲着他背影怒骂道:“要你多事啊!本姑娘又看不上你!”
“我就喜欢他对我爱搭不理的不行么!他有心上人我也要喜欢他,关你什么事!”
这个街区已经没有人住了,除了巡逻的士兵之再没有其他人,外整条街寂静无声,唐婉儿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宇文骁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的宣誓,嘴角狠狠抽了一抽,“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跟在他身边的杨副将连忙点头附和。
心里非常欣慰:自打他跟随大将军以来,还没见过大将军除了皇后娘娘之外,这么关心一个女子。
这个唐家的小姑娘很特别!
大将军脱单有望!
老天爷,我终于要摆脱被大将军时时刻刻拿来调侃的命运了。
大将军再不娶妻生子,我都要怀疑自己喜欢男人了。
……
宇文骁可不知道他身边的杨副将有这么多花花心思,他看了眼前头的宇文赫,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一路并行,回到行馆就两兄弟单独关到了书房里。
“为什么母亲出自唐家原本姓唐这件事我自始至终一无所知?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为什么从来不与我说?”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不与你说是为你好。”宇文赫喝了口参汤,漫不经心道。结果大将军就一蹦三尺高了。
“什么?!”
他从小就知道,那他算个什么呀!
好歹都是亲兄弟,怎么就差这么多?!
宇文赫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好歹是个大将军,能不能稳重一点?”
某大将军不服气:“我不稳重是谁害的?”
某君上哦了一声,给了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若无其事跳过这个话题,“母亲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对外说破这件事,也不要让你知道。”
“她的身份来历是个说不清道不明也无法解释的是非,我们那时候太弱小,弱被旁人得知,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那我们小时候那么凄苦是为什么?”
“你怎么不想想,母亲若当真出身卑微,她又是如何能教我们那些个东西,父王若当真对我们不理不睬,不为世俗名利所动的钱御史又如何会成为我们的老师?”
宇文骁哑口无言:“……”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你也不能这么瞒着我呀!”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傻子。
而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满心以为他是爹不爱的孩子,打小只有母亲和兄长相依为命。
母亲过世之后,哥哥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以为宇文赫是不喜欢当这个皇帝的,他以为只要他当了皇帝宇文赫就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一切都只是他以为。
敢情这么多年他都是自作多情!
宇文赫当这个皇帝当的挺滋润的呀!
“这件事要不是关乎着天下安危,被唐家那位家主说破,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辈子?”
宇文赫闻言笑了笑,“我答应过母亲要保护你,所以,若是能瞒你一辈子,我会瞒你一辈子。这些事,有兄长背负就好了。”
“谁要在你的保护下过日子了!”
傲娇的大将军炸毛了。
“宇文赫,你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你真以为你能保护我一辈子么?!你是我的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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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衍之,我是你哥哥。”
宇文赫的手徐徐落在他头上,宇文骁一愣,仿佛回到小时候,他胡闹乱来,哥哥总在他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然后再把他痛打一顿,至少要三天下不了床那种。
那时候他就会气得捶床板大喊:“宇文赫,你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你真以为你能保护我一辈子么?!你是我的谁啊!”
他哥也每次都会摸他的头,“衍之,我是你哥哥。”
他们的字,是母亲弥留之际替他们取的,兄长是行之,他是衍之,至今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
“宇文赫,你天天这么端着你累不累啊?”
某大将军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宇文赫也不恼,淡淡笑道:“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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