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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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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不胜收。
梁丘雅音的几间屋子原本是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有的放着医书典籍,还有药库、药房,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一时间也住不下,只得先暂时委屈,分成男女两拨,萧如月她们这些个女子住里边儿,宇文赫他们睡外边。
床铺自然没有这么多,也只能打地铺了。
用唐敬之调侃的话说就是:“没想到一国之君也有沦落到打地铺的时候,太惨了。”
宇文赫边自己铺着被子,毫无负担地道:“搓衣板都跪过了,打地铺算什么。”
唐敬之眉头一挑,便想起来这狗皇帝当初被皇后娘娘罚跪门口的笑话,:“也是,我倒忘了你是有经验的人。”
崇越和崇阳他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他们家君上一个眼神扫过来,便都安分了。
死也要忍住笑的冲动。
唐敬之心中暗爽:总算是有机会扳回一城了。
不容易啊。
这还要多谢皇后娘娘才是。
宇文赫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被褥都铺好,却突然穿好了靴子往外走,唐敬之他们几个忙跟着都站了起来。
“大半夜的你去哪儿呀?”唐敬之就生怕他有个好歹。
宇文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道:“给我们家萧姐姐烧水洗脚去。”
唐敬之猛地往天上翻了个白眼。
秀妻狂魔!
崇阳崇越忙不迭跟了出去,结果才到灶房门口便被赶回来了。
他们家主子曰:这里没有什么主子下属,睡你们的觉去。
他们两个垂头丧气地回来,唐敬之叹气道:“他是嫌你们碍事,他给自己家娇妻洗脚,你们凑什么热闹,在门口看着便是了。”
身子大不如前了,却还是爱逞强,宇文赫这不肯示弱于人前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只希望老天爷能网开一面,看在他们不能失去彼此的份儿上,让他们这辈子好生长相厮守。
……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膳只会,宇文赫把萧如月托付给梁丘雅音几个照顾,便带着崇阳崇越和沈良沈将军以及唐敬之等几个青壮年劳动力便进山伐木去了。
要另外加盖几间屋子的话,肯定是要费不少功夫是。
辰时许,屋外阳光和暖,萧如月让银临把屋子里的躺椅给搬出来,她便那般懒洋洋地躺在太阳底下,晒着阳光吹着风闻着花香。
美哉乐哉,犹为惬意。
唯一的大躺椅被霸占了,梁丘雅音也不服输,她搬了张椅子坐在萧如月身边,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曰:“日子越来越近,宇文赫的身子也反反复复,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么?”
萧如月微微动了动,徐徐睁开了眼睛。
轻轻笑道,“他不希望我着急。”
她这话让梁丘雅音无言以对。
雅音姐姐长叹了口气,“我如今什么都不求,就求你们好好的。都是我造的孽。”
从冯玉婷、叶海棠,到给了宇文赫“情咒”,她真是什么错事都干尽了。
梁丘雅音啊梁丘雅音,你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好好的叹气做什么,小心把自己给叹老了。”萧如月拉了一下盖在胸口的毯子,继续睡。
梁丘雅音愣了愣,“我……我还不够年轻么!”
说着气得横了她萧如月一眼,可惜萧如月已经闭上眼假寐,看不见她的白眼了。
“那你的胖虫子呢,它可是把那条蛊虫给活吞了,这几日就没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倒是有好几日不曾进食了,给它馒头也不吃。”萧如月测过身子睁眼看着梁丘雅音,“雅音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上次它偷偷吃下去的那几颗解毒丸给它造成了伤害?”
梁丘雅音扶额:“……”
“月丫头你是在逗我么?你家的那只胖虫子是金蚕蛊,金蚕蛊!万蛊之王你晓得是什么东西不,这世上哪儿有什么东西比它还毒的?区区几枚解毒丹就能奈何得了它,那它还叫什么万蛊之王?它不把人家给吞进肚子里把人家的毒液收为己用就不错了。”
萧如月眨眨眼,被训得无话可说。
照理说也是,可这胖虫子不是她一手养大的嘛,在她心里,那虫子就是条傻乎乎胖乎乎光知晓吃喝睡的傻虫子,与什么万蛊之王没劳什子干系。
不过……
等等,雅音姐姐刚才说了什么?
萧如月脑子里灵光一闪,激动地拉住梁丘雅音的手臂,“雅音姐姐,你方才说了什么?”
梁丘雅音将信将疑地重复道:“区区几枚解毒丹就能奈何得了它,那它还叫什么万蛊之王?”
“下一句。”
“它不把人家给吞进肚子里把人家的毒液收为己用就不错了。”
萧如月一双清澈如许的水眸闪闪发亮,“对,就是这句!就是这一句!雅音姐姐,我明白了!”
萧如月大喜过望,高兴地一下坐起来。
“明……你都明白什么了?什么你就明白了。”
雅音姐姐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但突然地,她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跟着一亮,“你的意思是说,那白蛊便赤蛊很可能是染上了毒素,而你家的胖虫子把赤蛊给吞进肚子里是因为,它要把赤蛊的毒给吸收掉。”
萧如月点头如捣粟,激动地掏出寒玉匣来。
胖虫子一见天日便伸了个懒腰,还是懒洋洋的模样,萧如月伸出手去摸它,它也是懒懒散散的,慢腾腾爬到萧如月的手上。
可是没一会儿,它便在萧如月掌心里翻滚起来,蓦地一顿,张口吐出一条浑身洁白如玉通体近乎透明的虫子来。
萧如月与梁丘雅音愣了愣,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上山路口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银临从屋里跑出来,萧如月递给她一记眼色,她便施展轻功往发出骚动的那边飞去。
没一会儿她便去而复返,着急道:“娘娘,君上受伤了。”
萧如月闻言脸色一白,这下也顾不得其他,用寒玉匣把胖虫子与那条通体洁白如玉近乎透明的虫子都收起来,便匆匆忙忙往那边赶。
梁丘雅音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忙扶着一并去。
她们与从山上下来的宇文赫等人在百十米开外遇见,唐敬之和崇阳扶着宇文赫,他的手臂上有一片血迹,脸色惨白,沈良和崇越跟在后头,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萧如月眼眶一红,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忙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有棵树突然砸下来,他的手……”
“没什么,只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别急。”
唐敬之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宇文赫打断,宇文赫说着还冲萧如月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萧如月闻言,珍珠般的眼泪便落了下来,“你……你不是答应我要保重自己的么?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宇文赫委屈巴巴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
萧如月又急又气,正想骂他两句时,她怀里的寒玉匣突然剧烈颤动起来,胖像是胖虫子是里面闹什么幺蛾子,它还发出诡异的鸣叫声。
萧如月忙掏出寒玉匣来,刚一打开,胖虫子和那条近乎透明的虫子双双跳了出来,冲宇文赫手臂上鲜血流淌的伤口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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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你到底是谁?
“杨俊达说他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他是诓我的,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你还好好的就好!”
人影出现的太快,突然一个人就出现在了阿朵的面前,激动地捏住了她的双肩。
动情之处,甚至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找了你快三个月,你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南疆公主!”阿朵愣了愣,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找了三个月?
她变成了南疆公主?
阿朵反应慢了半拍,猛地推开他,“你,是谁啊?”
她一直以来都认为她的脑子还是挺管用的,但这一系列的话,她有点吃不消。
他说了这么多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我们,认识么?”
说话的人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褪去了大半,“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那还有假!”
阿朵脱口而出,但眼看着眼前俊逸非常的男子脸色迅速沉下去,她连忙换了个说法,“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不认识你。”
这男人五官深邃,眉眼之间自带着一股无法掩盖的霸气,眼中还有常年征战于军旅的杀气,薄唇却出奇的好看,风流倜傥中又有一股放荡不羁的痞气,加上这体型壮硕、身形颀长,妥妥就是万千少女心目中最理想的英雄,是仗剑天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大侠。
若是她认识这么一个极致英俊的男子,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宇文骁嘴角的笑意渐渐冷淡下去,眼底蒙起一抹寒意,阿朵不自觉咽了咽唾沫,她怎么觉得这人忽然拉下脸显得这般恐怖呢?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可能不是你所认识的人,你认错人了。”阿朵小心翼翼道。
宇文骁按住她双肩,认认真真地凝视了她半晌,目光停留在她左耳上的一点小小的黑痣,半晌,淡淡摇头,“没有误会,也没有认错人。”
说着拉住阿朵的手,“我不知道你这三个月里都发生了什么,竟然连我都认不得了。不过,我定会查清楚事情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阿朵忙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我是要来和亲的,我不需要什么公道,我本来就不认识你啊,我是……”
“我没有误会,也没有认错人,你就是你。这件事一句两句也与你解释不清楚,总之,等事情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际,你就会明白的。”
宇文骁口吻坚定语气果决,不容置疑。
“不是,你说的清楚我听得糊涂,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找的人又是谁?”
“你会知道。”
宇文骁淡淡道,说完便回头冲月洞门外唤了一声,杨俊达随即走了进来。
“杨俊达,保护好她,别让那个卫队长再靠近她半步。南疆王的目的何在,我一定会查清楚!”
“是!”
宇文骁说完话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一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变成另外一个人。
绝不会!
中间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唐婉儿去了一趟南疆之后就销声匿迹,三个月后再出现就成了南疆的朵雅公主。
南疆这所谓的和亲,有猫腻。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
他唯一担心的是,南疆那个地方操控蛊虫的蛊师遍地都是,若是用的那些个手段,只怕,他要寻求外援了。
宇文骁的脚步飞快,跟着他来的羽林卫就在后门外候着,他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飞身上了马背,一声令下之后,带着羽林卫们全员折返。
……
“他都说了些什么呀,怎么我半句都没听明白?”
阿朵目送着宇文骁的身影远去,呆滞了半晌,回过神来后便忍不住跺脚了。
这人来得快去得快,简直像是一阵风,结果留下她一头雾水算是怎么回事?
杨俊达也尴尬了,“这个,我……”
“他到底是谁啊?”
杨俊达张了张嘴,无奈道:“明日公主进了宫便知晓了。”
阿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居然还卖关子。
不带你们这样的。
你们西夏人在搞什么呀?
这一晚上的糟心事真是够够的了。
阿朵看了看杨俊达那张一看就属于会保守秘密的脸,也没了追问下去的心思,扭头便进了房间,“嘭”地一下甩上了房门。
卫队长合泰从外头进来,杨俊达的宝剑横在他面前,“从此刻起,公主这儿由我接管,卫队长去照顾你们其他人吧。”
卫队长合泰也不是什么好说的角色,冷冷回道:“大将军是不是越界了,此时我们朵雅公主还没嫁给你们的摄政王呢。”
杨俊达面无表情地也冷冷道:“进了大夏地界,就是我杨某人负责任的范围,最迟明日午后便能入京,若是公主在这个当口出了一丁点差错,我无法向摄政王交待,还请卫队长见谅。”
遣词造句是客气的,但话里却听不出半分客气。
合泰暗暗较劲,杨俊达手中的宝剑不肯移动半分,最后,卫队长合泰不得不咬咬牙妥协。
“既然杨大将军坚持如此,那就有劳大将军了!”
“有劳”两个字的咬字尤其重。
杨大将军哼了一声不再作声,合泰假模假式地冲杨俊达拱了拱手,扭头便走。
脸上的假笑在转过身去后立即消散,脸上只剩下阴森的冷意。
大将军?
哼,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鞑靼大军轻而易举就被打败了,可我们南疆人不是鞑靼那些废物。
区区一条草花蛊便在边境滋生了那么大一场变故,让你们死伤无数,如今你们西夏没了那个君上和皇后,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应付我们南疆蛊虫悄无声息的侵入。
……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
月无声,夜深沉。
翌日一早,众人便起来收拾准备出发了。
阿朵顶着个黑眼圈就开门出来了,她一晚上都没睡着,到快天亮时眯了一会儿,结果刚睡着大家就都起来了,吵吵嚷嚷的她哪里还睡得着?
阿朵揉揉眼睛,眼皮子重得睁不开,有气无力的在门口喊:“阿霞,阿霞。”
结果叫了好几句也没人答应。
她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阿霞,一大早你上哪儿偷懒去……了。”
睁开眼一看,门口哪里有什么阿霞,倒是昨天晚上那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神秘男子穿着兵士的衣裳就站在她门口。
“阿霞不在,从此刻起,我负责照顾公主你。”
阿朵愣了愣,后知后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惨叫一声退回了房间里。
“你这个人有病啊!出现的时候不会先打个招呼么?!”
她居然衣裳不整就出门了,还被一个男人给看光了。
这下亏大发了!
“我一直就在门口,是公主自己没有睁开眼,我也没办法。”
“那你不会开口说话么?!”强词夺理。
“可公主你并没有唤我,我怎好私自答应?”
阿朵顿时语塞。
这人简直,简直无理取闹!
呸,什么无理取闹,她都被气糊涂了。
阿朵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把头发随便这么一弄,便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抬头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双手叉腰道:
“你老实交待,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对本公主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装扮成兵士的宇文骁微微一笑,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我姓宇文单名骁,字衍之,在家中排行第二,上面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另外的姐姐妹妹。”
宇文……骁?
宇文不是西夏的国姓么?
阿朵把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给打量了一遍,昨天晚上已经看过他的长相了,他浑身上下也都散发着万人之上的气势,肯定不会是个小小兵,
他穿着小兵的军服都掩饰不了他英俊的相貌和磅礴气势的,这个人,不简单吧?莫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不,不对。
宇文骁这个名字好耳熟,像是在哪里听什么人提过似的。
脑海中突然一个灵光,她刚要抓住,后脑勺却不期然抽痛起来。
宇文骁,宇文骁。
好熟悉啊!
耳边像是有什么人在重复念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她的太阳穴也跟着抽了起来。
唐婉儿,唐婉儿。
婉儿,唐婉儿……
阿朵毫无预警地抱着头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来。
“唐婉儿!你怎么了?”
“头……头好痛!”
好痛!
宇文骁大惊失色,忙抱起她进了房间。
刚放在床上,阿朵便疼得抱头打滚,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钻一般。
疼得撕心裂肺。
“大夫!杨俊达,找大夫!”宇文骁心急地冲着外面大吼,杨俊达匆匆忙忙赶过来,又跑出去找人了。
阿朵在床上滚来又滚去,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青筋暴起,模样甚是骇人。
“我的头好痛,好痛——”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帮你?”
“阿霞……”
“找阿霞……”
阿朵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个名字,宇文骁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走到门口唤来人,“快,去把那个叫阿霞的侍女带过来!”
“是!”
刚走进月洞门的杨俊达不敢耽误,马上吩咐了身后的两个人去办,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阿朵痛苦不堪,一直抱着头喊痛,汗如雨下,宇文骁在房中急得团团转,一点忙都帮不上,气得都要骂娘了。
杨俊达匆匆忙忙跑进来,难得惊慌道:“摄政王,驿馆的人全都被毒倒了,那个叫阿霞的侍女和卫队长合泰全都不知所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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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长命百岁
那两条虫子一前一后,一钻进伤口去,便不见了踪影。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全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梁丘雅音震惊地看着萧如月。
萧如月也愣了愣,“胖虫子它……”
话没说完,她忙拉着宇文赫的手,搭上他的脉搏。
随即惊叫了一声:“雅音姐姐!”
梁丘姑娘这小心脏都要被她吓得跳出来了,“干、干、干什么啦!”
萧如月激动地拉了拉她的手,梁丘雅音这才看明白,“你是要我把脉?”
“嗯。”
梁丘雅音将信将疑地搭上宇文赫的脉搏,初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又换了一只手。
沉吟了好一会儿,扭头对唐敬之道:“你来看看。”
唐敬之也跟着搭上宇文赫的脉搏,反应与梁丘雅音倒是如出一辙。
萧如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先回去,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大家自然没什么意见了。
萧如月有点不忍看,便是唐敬之动手替宇文赫包扎的。
树枝扎进了手臂里,拔出来之后伤口很深,但还好未曾伤及筋骨。
处理完伤口,唐敬之也松了口气,“真是福大命大,再偏一点恐怕这条手臂就废了。”
在处理伤口时,宇文赫眉头也未曾皱一下,显得十分镇定,
直到此时,他才问道,“刚才,那两条虫子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把过脉了,没人打算说说看?”
闻言,梁丘雅音和唐敬之他们两个齐刷刷看了看萧如月,又看着宇文赫,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怎么了?”宇文赫不明所以。
萧如月盯着他的伤口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
宇文赫重复着她的话,不明所以。
“对,有没有什么感觉。”萧如月道,“按道理说,你手臂伤口那么深,不应该只留这么一点血的。”
宇文赫眉头这才微微一敛,像是在思考什么。
但手臂上一阵发烫,像是有火在烧一般。
宇文赫咬咬牙,捂住了伤口。
“怎么回事?”
“有东西,要出来。”
宇文赫从口中艰难挤出声音。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拼命要往外冲一般,同时伤口附近像是有火在烧,极其灼热。
宇文赫脸色变了变,一把扯开了刚刚缠好的绷带。
伤口一直在发红发烫,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萧如月忙拉过他的手臂看,刚抹上了药的伤口,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蠢蠢欲动,就在萧如月盯着看之时,那东西一下就钻了出来。
暗金色的蛊虫一下就落在了萧如月的手上,还带着些许的血迹。
像邀功一般冲萧如月摇着尾巴。
萧如月喊了梁丘雅音一句:“雅音姐姐,能不能给我两个馒头?”
梁丘雅音看了看那条胖虫子,心领神会,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拿了两个馒头回来了。
萧如月用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指头,宇文赫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却微微笑道:“不碍事的。”
话音落,银针下去,血珠也凝了出来,滴落在馒头上。
胖虫子金蚕蛊就跟见了什么似的,开心地不得了,一头扎在那滴了萧如月的血的馒头上,“呱唧呱唧”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馒头就吃掉了一大块。但胖虫子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直到一整个馒头都被吃光光,胖虫子这才心满意足似的,翻起个肚子伸了伸腿,简直就像是人吃饱了躺下来喘口气的模样。
萧如月戳了戳它的触角,胖虫子便懒洋洋地爬起来,拿脑袋顶了顶萧如月的指腹,仿佛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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